圣上一直没吭声,看宝贝孙子随便玩。省的成天被各种流氓玩。
其他人看慧玢郡主真牛逼,一句瞎闹将李淑妃、昌平公主等无数人全教训了。又骂草包,草包快一句话杀了她。
周芣苡先不动,众人再看狄乐乐、长孙锦、华妸郡主等各拿出一个锦囊,从里面取出一纸。
狄乐乐把纸打开,一边看一边给大家解释:“昨儿老天送的,说是天意,必须这会儿才能打开,本小姐先看。”看完大笑,魔性冲着慧玢郡主爆发,“你上半辈子不修身养性,所以比不上恭王妃;现在一大把年纪还不修身养性,跟个泼妇似得瞎嚷嚷;你注定一辈子都比不上恭王妃,不如赶紧去投胎,下辈子抢个先?”
沈翠筱美人抢了长孙锦的,上面就两个大字,她跳到桌上给大家看,再给慧玢郡主看:“认识这两个字吗?不认识本小姐教你,这个念‘沽’,这个念‘名’。”
“啊!”慧玢郡主尖叫,快被气死了!
“噗!”哪个缺德的笑喷,随即一片狂欢。哎呀还是逸公子玩的犀利,一针见血。不用说,这天意就是逸公子搞得,沽名后边肯定是钓誉。
闺秀同盟会整的那些可不就是沽名钓誉?别人做善事,至少七分善意;她们顶多三分善意,却要吹成十三分,还每个都要占十三分,一群傻十三。当别人和她们一样傻。
众人看慧玢郡主要死赶紧,这是天意呢;再好奇的看华妸郡主,乃拿的是什么玩法?
华妸郡主看完塞给狄乐乐,乃老欺负本郡主,这个乃去玩好了。
狄乐乐捏捏小萝莉粉嫩的小脸,拿着看一遍,跳桌上展开给大家看,给慧玢郡主看,狂笑:“老天太体贴了,怕你不识字,哈哈!这画的应该知道吧?”
慧玢郡主现在极想杀人,柏芝郡主、萧明超、宋曼、徐溶滟等下意识的看。
其他人都伸长脖子,看逸公子的杰作。只见这是一幅挺鲜艳的群美钓鱼图,画风和大苏奇石坊门口扛旗的胖美人那面大黑旗很像。这一群美人画的真美,惟妙惟肖,一股志满意得、得意的春风扑面,好像立马要封赏立后。旁边一个皇太后,嚣张的样子十足的慧玢郡主。
含凉殿内人多,有人离远了看不清,大声问:“狄小姐,她们在水里钓的是什么?”
沈翠筱美人笑道:“这一群鱼,合起来是一句都说韩王大贤能。这几只龟,合起来是贤良淑德。这儿还有几只蛋,陈氏万岁汪汪汪。”
众人都一愣,被美人吸引了,没想到还暗藏玄机。水里的鱼都是一个个字,加上龟和蛋,乌龟王八蛋其实是一群狗。
长孙壮一声吼、含凉殿抖三抖:“好画!好画!”
气氛瞬间爆炸。脑残粉笑倒一片,无数人起哄:“好画!绝逼是一个神画!”
“噗!”韩王和庆王一齐吐血,狂喷到陈留公脸上。陈留公也吐血。
前边圣上、安平长公主、旭王、襄王、周广、沈嘉豪等都老成持重,看这弄的乱的。
昭王站起来,一身衮冕、声似天籁、替他祖父发天威:“好了,大家都退下、坐好。今儿赏菊宴,慧玢郡主不要胡折腾了,身为皇室郡主,注意一下。”
慧玢郡主生平最恨宋贞懿和长孙婈,一腔怒火刹那全爆发到宋贞懿儿子头上:“小畜生!你这小杂种,有什么资格教训本郡主!”
慧玢郡主当年在宋贞懿和长孙婈手里都没吃这么大亏,大家得给她面子。现在她已经是人生赢家,没想到被一个个小贱人欺辱至此,昭王比她小两辈呢!她怒火冲天骂起来没完!
其他人目瞪口呆,有人觉得昭王活该,有人觉得他一定是故意刺激慧玢郡主。
昭王被骂的狗血喷头,委屈的看依依,快来救人家。
周芣苡看慧玢郡主真配合,随便挖个坑就往里跳,来到圣上跟前、将她埋了:“圣上,将她拖下去,杖责一百。”
圣上立刻点头。
一群内侍一阵狂风似的扑过去,拖着慧玢郡主就走,早就想扁她。
丁一秀在她娘身边吓一跳,杖责一百陈夜光都打死了,忙大骂周芣苡:“你这贱人!”
一群宫娥不等下旨,冲过去就将丁一秀拖走,早就想扁她。
柏芝郡主、罗玉琳等韩王府的人都震怒。碧月郡主、狄乐乐等盯着她们,想动手一齐来!
西边席上,慧玢郡马又出来,跪在圣上跟前。
周芣苡抢话、学着神棍的姿态:“慧玢郡马和郡主琴瑟之好、如漆似胶、鹣鲽情深、相敬如宾。不忍郡主一人受刑,要去相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圣上成全他吧,也是一段佳话。”
圣上点头。一群骁果卫出来捂上丁郡马的嘴一阵风似的拖走,早就想扁他。
慧玢郡主两个儿子怒极,一块冲出来。大的十一二岁,小的七八岁,打扮的像俩太岁,冲圣上怒吼:“赵昊你这昏君!凭什么胡乱打我爹娘!我爹刚捐了八十万两白银!再说她难道不是贱人?你这昏君,就应该赶紧退位让贤,皇位让给我舅父来坐!”
兄弟俩气急败坏,一通咆哮,骂完跑去找舅父,赶紧救他们爹娘。
韩王一口老血喷他们脸上,一头昏倒在地。
其他人面面相觑。草包就不说了,丁家这些人都太牛逼了吧?韩王不愧是大贤能啊。
几个内侍过去,丁家俩太岁脸上都是血,眼睛都红了,抬起胳膊用袖箭射他们,射完就跑,跑到圣上跟前抓出一把暗器,要把圣上和草包一块杀。
周芣苡欻的抓住小不点,昭王上前抓住大不点。大不点一不做二不休,拔剑刺向昭王心口。
周芣苡将小不点扔昭王跟前,“噗嗤!”一剑刺入小不点喉咙,从后脖颈刺出。
“住手!”柏芝郡主、罗玉琳、逸王、卫东玭等好多人喊声才落下。
“住手!”韩王府诸男、韩王的兄弟子侄等继续喊,好些人冲出来要暴动。他们可是丁家两个嫡孙,韩王府的亲外甥。
大不点被弟弟喷一身血,愈发疯魔,拔出剑继续杀向昭王。
周芣苡抄起一茶壶砸大不点头上,昭王奔到皇祖父跟前接住一支暗箭再徒手甩回去。
“啊!”卫家一小伙捂着喉咙倒下,血溅到卫东玭身上,把他吓得像鹌鹑。
大不点一头血,也身子一歪倒地上,“铿锵”,锋利的宝剑掉在地上,余音在阴风中回荡。
“沉默的树盛开在天蓝,逝去生命年华的灿烂,它不知道有一种脆弱叫永远。”不知道谁的歌声,一齐在风中飘,满天都飘着脆弱和灿烂,如烟花短暂。
一批骁果卫围在圣上跟前,拿着刀枪凌厉的盯着韩王府、卫家等人。
周广、长孙有容、沈嘉豪等武将全爆发出杀气,韩王府已经反了,韩王还不醒来?
长孙壮、沈瑜、祝庭兰、庞子龙等一批小将也杀气腾腾。不少人召唤,逸公子赶快来剐了韩王,否则没机会了!京师李家蠢蠢欲动做什么,也想死吗?那就死一块好了。
李丰钜气的站起来又坐下,韩王府其他人都停下。
罗玉琳不甘心、嫉妒:“草包凭什么杀人!他们是不懂事的孩子!你太狠毒了!”
狄乐乐魔性爆发:“笑死本小姐了!两个不懂事的孩子谁教的,他们不懂事,大人一定懂事了。看来是丁家大人或韩王府的大人想弑君啊,暗器、宝剑准备这么齐全!其实谁都知道,不用解释,解释就是事实!本小姐好奇,这些东西怎么带进来的?还有别的东西带进来吗?好危险,本小姐要回家!”
众人齐刷刷盯着良妃。南边诸国使团带着毒进来,这凶器不遑多让。
安平长公主站起来说道:“皇兄,今儿宴会到此为止,这些事情另行处理吧。”
圣上点头,凤眸深深的看良妃一眼,站起来就走,一边又下旨:“让泰王负责,务必查清;谁敢阻挠,可先斩后奏。”
众人震惊,圣上怒了。良妃这事肯定有八皇子的份儿,让泰王先斩后奏,是相当的怒。
良妃在发傻。韩王做皇帝,她儿子算什么?皇位必须是她儿子的。
武昭仪拉住圣上,温柔贤良的像一朵盛开的解语花、红颜知己:“圣上息怒。那孩子不知轻重,没准是和逸公子学的,以为很好玩。他们带着东西,韩王受伤不是一直都没动吗?所以他们都是忠于圣上的。若是不忠,茶壶什么的也能伤人。”
周芣苡在后边接话:“醋泡花生米也能当暗器。”
武昭仪回头看她:“我就是随口一说。”
周芣苡应道:“本郡主也是随口一说。”
圣上回头看看周芣苡,甩开武昭仪走人。把苏国国师、摩罗王子等客人都不管。
周芣苡过去拉着爹、爹拉着闺女,咱也回去。什么客人和咱更没关系。
次日一早,静姝园,周芣苡卧室。她睁开眼睛,昭王站她卧榻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周芣苡摸摸脸,瞅瞅被子,手缩被窝身上摸摸,看什么看?
昭王看依依这样子最有爱了,扑上去香一个,用被子裹着她,抱起来一块坐榻上。
周芣苡手被裹被子里,乌溜溜的大眼睛瞅着他:“一大早闲的没事儿?昨儿那些美人选妃没结果,今儿没将你家大门堵了?”
昭王在她粉嫩的脸上亲一口:“谁说没结果?爹说了,只要不爬你的床,可以随便来看你。我是不是很听话?唔依依别咬!一会儿还出去见人!”
周芣苡差点一口咬死他,爹绝不可能同意的。脸不能见人就咬脖子。
昭王被咬得欲死欲仙,好容易才忍住,唉,转移话题:“和丁万山谈好了,成立丁氏笔业,丁家占四成,句家占四成,剩下二成暂时归丁家。丁家所有制笔业务必须由丁氏笔业进行。现在丁万山放出来,等他和丁家最后确定。”
周芣苡遗憾:“一人一成,早知道小丁就不杀了,还能多一成。句家没问题?”
昭王应道:“句家以前做过这一行,做的不太好。派一部分人去丁氏笔业,正好相互牵制。丁家顶多拿出四成,他们还能占主动权。”
周芣苡冷哼一声,让他们占屁的主动权。丁家嫡子想弑君,夷族都够了。
这就是先收点利息,尽量保证大局稳定。不能真逮着谁都夷族杀光,把受贿的小学班长老师都杀了,杀人的那个一定干净?大家不要杀心那么重,大家要愉快的讲道理。
昭王抱着依依起来,收拾停当,恋恋不舍的忙去。
周芣苡看他好搞笑,跟小孩第一次出远门似得,一步三回头,娘亲一定要想人家。又不是将他卖别人家做儿子,二十年不能回家了,难怪爹会说他笨。
周芣苡吃过早饭,到松鹤堂、还没修好,随便去春熙堂坐坐。
春熙堂老大地方,东西搬了,人散了,空荡荡的,空着浪费,看要不要利用一下。
第三进卧室,郭老夫人前几天不小心摔一跤,两腿又摔断了。真是她自己摔的,传说中的报应、喝凉水都塞牙。珠喜熬了药,周芣苡帮她端进去,服侍祖母。
卧室里边,林氏陪着郭老夫人,不知道说什么,两人貌似挺愉快,老夫人抹泪,林氏叹息。
周芣苡将药放老夫人卧榻前矮几上,老夫人和林氏都看着她,一个阴森森,一个阴阳怪气,那样子不知道要做什么。
郭老夫人和林氏是不知道周芣苡要做什么,来炫耀或笑话肯定不是。
周芣苡看她们想的真多,客气的说道:“你们继续,有什么故典讲本郡主听听。”
郭老夫人挥手要将药打了。林氏忙拦住她,别和药或者和自己过不去,弄不过周芣苡就不理她,她又能如何?林氏知道,一般周芣苡是不如何的。
周芣苡看她们不可爱,安心在家做米虫,不怕风吹不怕天黑不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多少人的理想。如果没什么事她都准备回去睡觉,过几天要没的睡了。
钱曼匆匆进来,看见林氏一愣。林氏也一愣,有她什么事儿?
钱曼没她什么事儿,说正事儿:“外边消息传开,赵轻歌到潞峄毁了一个大型铁匠坊及很多工匠,一路杀回京师,差点没命。陈氏一路追杀,也追到京师了。”
周芣苡惊讶:“又‘差点’?恶人活千年啊。不知道将他们活埋,能不能再爬出来?”
郭老夫人怒的捶着卧榻吼:“他是你未婚夫!”
周芣苡喊珠喜:“老夫人胃口不好,这几天别给她吃饭,一天两碗粥就行。”
她大眼睛看着林氏。林氏紧紧闭着嘴不说话,赵轻歌这事她也是绝不会讲的,没什么好讲。
周芣苡喊来几个媳妇守着郭老妖婆,除了两碗粥,水都不许吃。就当做一个实验,一个人到底是不是本性难移,愚公移山的精神能不能将她移了?
来到前边勇毅堂,又一大帮人来拜访。
赵柏舟、赵轻云、李湜、李罡、萧明超、徐溶滟、宋曼、宋菁等,来这么齐有好事儿?
周芣苡在主位坐下,大眼睛看着宋菁,是什么好事儿呢?
宋菁美人无语,她是被拉来的好吧,这一帮人凑一块能有好事就怪。
赵轻云面如傅粉,眼如桃花,帅哥准备坦白交代。
赵柏舟芝兰玉树大帅哥迫不及待:“兰公子呢?本世子找他,让他立刻出来。”
周芣苡恍然大悟。没药了,找兰霈泽买药。这倒没错。韩王伤的不轻,赵轻歌差点咽气,李湄被碧月郡主揍了一顿。有李罡、萧明超、宋曼他们什么事儿?都有病?
宋曼一身大红琼花长裙,高傲的像仙女,对周芣苡愤恨的像杀父仇人:“别高兴的太早!若是兰公子再不出来,他别后悔!你也别后悔!”
周芣苡点头,一定不后悔。火逆知、摩罗王子、苏璃诗等又来拜访,让他们都进来吧。
很快来一帮比赵轻云等人还多,南边诸国使团一拨。佛瑞拉公主依旧挂一身骨头串石头串羊肉串之类,头上插满芝草纶组绛草狗尾巴草之类,身上衣服五颜六色奇形怪状图案。仔细看和苏璃诗一身珠宝玉石蛮配,好像缘定三生。
摩罗王子一头黑色卷发,桀骜的把周芣苡横竖看不顺眼,很是挑衅。
火逆知雪白粉嫩花美男高傲又更有风度,坐下来自己坦白:“我大哥火谪知呢?本公子来看他。当年以为他出事了,这么多年没见,本公子还记得小时候和他一块习武。本公子比较懒散,很多时候是他监督的。”
摩罗王子开口:“一哩哇啦老子有爹没妈。乔氏在哪里?”
周芣苡总算听懂一句,他要找三表哥做什么?给三表哥还钱?示意书砚、小丫头。
小丫头没看懂主子什么意思。诗绝大嘴福至心灵:“三公子没在,欠他钱还给郡主就行。”
萧明超皱眉:“来者是客,静姝郡主能说话,为何总是这种态度?”
小丫头这个知道,愉快的抢答:“你去外城随便问,多少人对你无话可说。非要让人说破,有意思吗?这不是怕丞相,是尊重丞相。你在透支丞相的民望。”
萧明超怒。小丫头盯着她,咬我呀,好心才跟你讲实话,下次我也不理你。
周芣苡纳闷。昨儿说了她们沽名钓誉,今儿还敢出来,脸皮是练出来了,一个比一个厚。对了,火逆知美男还问书滴了,示意书砚,告诉他。
书砚示意小丫头,你机灵你来,姐省点口水。
小丫头特乖巧伶俐,口水没有去吃茶就有了:“书滴大哥说火谪知已经死了,死者为大,有事烧纸。还有别的事儿吗?我家最近老有人来,松鹤堂被拆了,茶叶也没有了。”
赵轻云无语,赶紧说:“我弟重伤,真的缺几味药,请郡主和兰公子好心帮个忙,我个人欠你们一个人情。价钱什么都好商量。”
宋曼高傲的插嘴:“赵轻歌是周芣苡未婚夫,她不可能见死不救…”跳起来就跑。
谈冰堵在门口,一巴掌将她拍飞。周依蓉追上去给她一巴掌。
宋曼滚到周芣苡脚下,周芣苡手里端着茶盏,手一松正好掉她嘴上,茶灌她嘴里,茶盏进不去、将她一口洁白的牙齿砸碎好几颗。周芣苡脚一抬,正好踩她嘴上。
谈冰给郡主换一盏茶,转身看着其他人:“有话好说,上门找死我们成全。”
赵轻云被气得不轻,被宋曼气的,她一多嘴,将军府肯定不会再管赵轻歌,赶紧告辞离去。
赵柏舟忙喊:“你不管你弟弟了?”
赵轻云应道:“让他多躺几天,省的成天出去惹事。”
这回惹这么大事,齐王府不一定能抗下,只能向旭王叔求助了。但赵轻歌惹了逸公子,唉,心好累。逸公子去杀陈家军,人家有那本事,真是,累。
钱曼进勇毅堂,回话:“听说同州银矿矿工暴动,不满同家虐待。”
赵轻云听半截,愈发走得快。这事儿指定和逸公子有关。赵轻歌就在床上躺着吧。
赵柏舟吓一跳。同州以前是同家的天下,就算矿工暴动,也不会传出来,这次怎么会?莫非昨儿圣上打了同僖公,还要对同州下手?同州的银矿战略意义不算大,但还有朱砂矿。
赵柏舟顾不上求药,站起来就走。同州是绝不能出事的。
李湜、李罡等也告辞。圣上若是对同州下手,又一件堪比颜家抄家的大事。
萧明超、徐溶滟、孙敏莉等搞不清状况。矿工暴动,那就是暴民,暴民镇压就是,李湜是兵部侍郎,应该管这事。
火逆知眼皮跳了几下。同州完全被同家控制,刺史也是同家的人。突然将这件事闹这么大,朝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介入。然后一系列动作,还有那个逸公子。
他昨儿一直想见见逸公子,可惜逸公子一直没露面。一会儿去旭王府拜访二公子。
火逆知再看将军府的大小美人,不像萧明超等茫然,也没什么激动,这就是大将军府吗?他突发奇想:“小郡主,本公子能住在将军府吗?”
周芣苡点头,伸手。
萧明超、徐溶滟、几个火龙卫、火凤卫等都是一愣,这么干脆?
小丫头抢着说:“一天一万两黄金,包月打九折,包年打七折、郡主说六折,人品不错。给你十个名额,就这一次机会,走过路过别错过。价钱公道童叟无欺,不满意没人逼你。”
周芣苡看着徐溶滟好奇,火逆知还没说话,她想说什么?
徐溶滟像一江春水,不算太温柔,但很闪亮,看着也很干净;一身黑织金菊花罗裙,头上戴着蝴蝶簪,大美人被周芣苡吓一跳,尽量平静的笑道:“太贵了吧?”
周芣苡下巴一抬,大门在那儿,请吧。
萧明超忍不住喊:“你这是敲诈!三公子愿意住在将军府,是给你面子!”
周芣苡下巴一抬,大门在那儿,圆润的滚出去。
摩罗王子不甘寂寞:“一哩哇啦老子有爹没妈。”气势汹汹看看宋曼像是要做什么。
周芣苡一脚将宋曼踹他跟前,做去吧,做好请她尝尝、看看也行。
火逆知一哩哇啦和摩罗王子、佛瑞拉公主等交流,双方吵起来,吵得面红耳赤,“啪”一掌将高几拍的粉碎,“嘭”一脚将地面跺开几道裂缝。
周芣苡挥手,大家撤,小心这些人毒虫什么乱七八糟的,再把门口堵上,若赔不出钱把他们内裤都扒了,扔街上去展览。
谈冰、周依蓉、周铃兰、谈雪贞、洪乐欣等最近练箭进步不少,在门口张弓搭箭,姿势特酷。
火逆知和摩罗王子、佛瑞拉公主等吓一跳,赶紧停下。
孙敏莉差点被杀气吓尿,忙喊:“草包你要做什么!光天化日还想杀人!”
周依蓉在门口应道:“你觉得杀你需要这样复杂?火氏三公子是吗?和那几位翻译一下,毁坏我家东西,友谊价三万两黄金。押金二万两,一共五万两谢谢。”
火逆知差点逗乐了,这一家人真的是打劫吗?
第377章,最完美的结局
勇毅堂,二公主苏璃诗,一身叮叮当当光芒闪闪,走到周芣苡跟前,使劲朝她抛媚眼。
周芣苡把珍珠泪王冠赏她,再把她头上乱七八糟扔了,看着顺眼多了。
苏璃诗愣住,做什么这是?珍珠泪是大苏赏周芣苡的。
周芣苡让小丫头拿个马扎给苏璃诗坐下;再拿剪刀来三两下将苏璃诗一头长发剪了;再拿两个纯银小发卷,将苏璃诗刘海卷起来;后边剪成披肩发,卷两个发卷;再戴上王冠,气质美多了。把她推给火逆知看。
火逆知无语。外边一片弓箭杀气腾腾,里边还有心思做头发,小郡主是有心思,这是她家。仔细看苏璃诗妖女,这种清新的妖女风,比天生媚骨的妖女果然更撩人。
苏世婔一脸诡异:“佛瑞拉公主是卷发,是不是戴这更好看?”
周芣苡示意,给佛瑞拉戴上试试不就知道了?其实直发卷发不是重点。是苏璃诗头上压了太多东西,能让她更妖媚,就会有缺点。刚换造型冲击最强烈。
苏世婔没兴趣和佛瑞拉交流。南边那些小国,比大苏还叼炸天,看不上。
佛瑞拉公主突然拿出一柄蛇剑,闪着阴冷的光,好像一条毒蛇闪电般刺向周芣苡。
周芣苡好像被吓住了,眼看着剑尖停在眉心前三寸,其实是看着佛瑞拉的眼睛,看着她的心和胆。究竟得多大胆,多大心,才能玩这种游戏。
佛瑞拉被她大眼睛看的不自在,收回剑用比较流利的大虞话说道:“本公主只是试探一下,听说你会被吓哭,看来传闻不实。”
佛瑞拉公主转身突然欻的又一剑刺向周芣苡眉心,像极了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