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芣苡看这些美人,心都大了,都惦记着做大事,多大?
谈冰搬个椅子坐小姑旁边,看着她面具下大眼睛,估计和她眼睛差不多大。
周芣苡将眼睛眯起来,干脆闭上,木有嘞。
谈冰冰雪美人,年龄和一大群贵女差不多,今儿却是二当家,就看她们说的热闹。这些人一边和依依涨姿势,一边还想忽悠依依,真神奇,继续。
柏芝郡主一身朱雀罗朝裙,头戴五凤朝阳冠,大美人女王似得表态:“听说静姝郡主在封地就让女子读书识字,我们也从小读书识字,识字是一件好事。闺秀同盟会可以办一些学堂,教老百姓中的女娃们读书识字。不知静姝郡主意下如何?”
陈夜光逮住机会,甜腻腻的笑道:“静姝郡主蕙质兰心,一定有更好的主意吧。”
周芣苡懒得理她,随便一句话就挑事儿,以为就她最聪明。
周依蓉和周铃兰都聪明的很,这些人明显又将矛头对准周芣苡,压根就不安好心。姐妹俩对视一眼,暗自准备,一会儿将她们都打出去。
这一大帮贵女有备而来,不达目的不罢休。虽然刚才受了警告,但只要她们动口不动手,将军府也不能将她们怎么样。将军府又不能一手遮天,圣上都不行。
李书娴整个人像是漂白过,白的过分,嫉妒更痛恨:“静姝郡主一句话不说,瞧不起我们吗?”
宋曼一如既往的高傲:“静姝郡主若是不想做会首,可以直说。”
其他大家闺秀开始起哄,周芣苡是不是吭个声,别坐那草包似得,占着位置不拉啦,她占得可不止一个位置,草包就赶紧让位。
一大群小姐跟一大群麻雀、乌鸦似得,叽叽喳喳吵完,停下来紧紧盯着周芣苡。
曲黄衣等到这会儿才站出来,美人别的地方更美了,鼻子也更塌了,承受不起她的野心:“静姝郡主现在是最尊贵的,我们尊重你才会来找你。其实圣上和苏国国师册封你,不过是将你当成女子的代表,而不是你一个人。”
李书嫤看这女人不屑,不过这话还不错:“静姝郡主行不行就说个话。”
其他大家闺秀都没再说话,但愈发强势的以视线攻击周芣苡,她做不了这代表就赶紧从位置上滚下来,别以为赖在那就有用。一个草包,简直是丢别人的脸。
周芣苡已经戴上面具,大家只管盯着,她就是不开口。
周依蓉现在涵养也挺好,生气忍着,就当是一群疯狗乱叫,再准备好打狗棒,只等周芣苡挥手,便冲上去第一个将黄衣美人打成狗。
松鹤堂一片安静,气氛则更火爆,好像火药桶随时能爆炸,火药味带着毁灭性气息。
谈冰一片冰雪降下:“都讲完了?”
李书娴差点爆炸:“我们问的是草包郡主。”
谈冰冷若冰霜:“那可以滚了。嗯,现在你们还可以自己走出去。”
顿时一大帮小姐都要爆炸,陈夜光火上浇油:“静姝郡主就这么做代表的吗?”
谈冰眼睛比苏南巴瓦神山的冰雪石还干净,眼神比万年玄冰还冷冽:“代表?闺秀同盟会要代表京师和大虞?就你这德性,还想代表别人,代表别人和你一样下作?你就凭脸皮也能折服一大片。但别的小姐能忍,老百姓老娘们都不能忍!立刻滚出去,别把我将军府弄脏!”
大家闺秀们炸了,不过现在骂的是陈夜光,有些人再忍忍。
柳兮嫄是柳充媛堂妹,长得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一身刺儿冲上前帮陈夜光:“你将军府不要太嚣张!陈小姐贤良淑德,以前不过是被人陷害!”
陈夜光宽容大度的依旧笑道:“没关系,我代表不了,不是正好有静姝郡主吗?”
卫玥一朵美丽的茉莉花、比一朵带刺的玫瑰气场更强:“个别人品行是有问题,圣上和苏国国师才会册封静姝郡主,静姝郡主就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不能辜负圣上和国师。”
陈夜光、李书娴等小姐都暗暗瞪她一眼,好像她能好哪儿去,她卫家又能好到哪儿去。
卫玥好像一颗神赐的明珠,她洁身自爱,就是比这些人强得多。
萧明超更知书达理,清贵矜持,该说的话说,这种相互指责什么的她都不参与,因为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好事。
周芣苡觉得好笑,萧明超和这些人混到一起,还想和陈留公一样装、绿茶表?当然闺秀同盟会喊的挺好听,想法也不错,大家都是聪明人嘛;可聪明过头,注定和文豪会一样,最后只能弄出一堆五两银子的癞皮狗。她要承担责任,将这些人弄一弄也行,但谁费这劲儿?有空还不如睡一觉。
谈冰看小姑随时要睡着的样子就乐:“诸位好气魄,圣上什么意思都知道。静姝郡主和你们不能比,她太单纯,就知道吃饭睡觉,能勉强把自己做好就不错了。我再说一遍,你们可以滚了,你们爱怎么婊也随意。”
柏芝郡主女王般威风:“这么说静姝郡主也不加入、不支持闺秀同盟会?”
谈冰冷酷应道:“你听不懂人话?”
柏芝郡主现在极能忍,早就猜到她不会参加,这不正好?
周芣苡也觉得挺好,已经入秋,蚂蚱们抓紧时间,一定要有精彩表现,免得明年今日就将他们忘了。就像蒋青瑶,现在都快被忘光了。
宋曼高傲的要走,萧明超矜持的准备就这么算了,圣意确实不是她们随便能讲的。
曲黄衣美人不能忍,她心比天高,赶紧表现:“你竟然这样和郡主讲话。”
“啪!”谈冰没动手,周依蓉忍了多时,一巴掌将曲黄衣扇飞,上前补一脚,再退后两步,猛地一脚将她踹出松鹤堂差点直接飞到围墙外,不巧被墙挡住,摔地上一身血。
周依蓉没过瘾,回头盯上陈夜光,朝她扑去。
其他大家闺秀都吓一跳,将军府就真这么霸气,能将人打死。赶紧让一边,再看着陈夜光。
周芣苡看周依蓉是长本事了,要拿陈夜光练手,暗中使个眼色。谈冰、周铃兰以及丫鬟等也让两边,欣赏周依蓉PK陈夜光。
陈夜光早憋着一肚子火,真以为她好欺负吗?她就教训周依蓉一顿。
周依蓉就怕陈夜光装什么婊不跟她打,这暗中杀气腾腾正好;她气势也再次攀升,扑到陈夜光跟前猛朝她一声吼,好像小疯子在疯狂发泄。
陈夜光做了十八种准备就没防着这一种,感觉周依蓉吼声杀气扑面,猛一脚踹她。
周依蓉赶紧闪开,再一碟醋泡花生米带碟子全甩陈夜光脸上。
陈夜光顿时眼睛都红了,挥手将眼前的花生米拂开,身形一晃一片玉燕飞舞,好像有七八个围着周依蓉群殴。一阵阵杀气将屋里灯火扑杀一片,盆景中花瓣飞上天。
周依蓉冷不防挨了好几拳,咬牙又挨了两脚,瞅准陈夜光的脸一拳轰过去。
陈夜光不屑又狠戾,袖口寒光一闪,锋利的匕首也对着周依蓉的脸,就看谁比谁狠。
周依蓉先发制人,“嘭”的一拳,打的陈夜光鼻血狂喷并朝后飞去。
陈夜光好像是被一拳击中脑子,顿时乱成一团浆糊,急忙中下意识的将匕首甩向周依蓉。
柳兮嫄正好在旁边,忙将周依蓉一拉,再抄起茶盅砸向匕首。
周依蓉躲过一劫,看茶盅和匕首一块飞向周芣苡;她提起胳膊肘便砸向柳兮嫄。
柳兮嫄做了好事正准备谦虚,心脏突然如遭雷击,差点从嘴里跳出来;痛的直接弯下腰,好像要一头钻到地下去。
周依蓉看周芣苡毛事儿没有,依旧被激发血性,一手按住柳兮嫄肩膀,提膝再猛顶她的肺。
“嗷!”柳兮嫄一声狼嚎,侧身摔倒在地,浑身抽搐。
周依蓉将她拉起来:“别吓人啊,本小姐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身上带药没?要不你们赶紧回去请大夫吧。”她拖着柳兮嫄再抓住柳家丫鬟,将她们一块往门外推。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周依蓉何时这么厉害了?
周依蓉是被周依丹刺激了。据说周依丹一人持剑走街上,简直鬼神辟易。颜家被查抄没地儿去,她又杀上逸王府,顺手将逸王庶长子给砍了,再次做起了王妃。周依蓉觉得,人只有够狠,才能有一席之地,就像陈夜光。
陈夜光缓过劲儿,也大受刺激,右手捂着鼻子,左手数只玉燕暗器甩向周依蓉。
周依蓉听到风声急忙闪避,到几案上抓起一个南瓜饼勾引到一只玉燕,再一块甩回去。
陈夜光鼻血狂飙,止都止不住,猛听到风声脚下却一绊,一个踉跄就听“噗嗤”一声,玉燕从她耳边飞过,南瓜饼贴她脸上。
不少小姐尖叫,陈夜光一脸血,柳兮嫄口吐白沫,要出人命啦!
柏芝郡主、赵柏芙、卫玥、萧明超、徐溶滟以及李书娴、宋曼等看着,心里都有几分忌惮。宋曼二话不说,第一个高傲的撤。李书娴有心理阴影,第二个赶紧闪人。
李书嫤、白昕以及一些小姐纷纷告辞。萧明超、徐溶滟等又不好在这会儿走了。
过了一阵,人走了一半,陈夜光脸上南瓜饼被血冲掉下,柳兮嫄已经昏迷、被丫鬟赶紧弄走。
谈冰愈发生冷:“你们还有事?”
柏芝郡主高傲的应道:“闺秀同盟会很有成立的必要,已经有很多人支持。将军府这种行事作风,战场上或许可以,但并不适合闺中小姐。你们应该和萧小姐学学女子的德操。”
萧明超忙矜持谦逊:“不敢,其实京师堪称女子典范的不少。早些年有昭太妃、恭王妃等,碧月郡主更是女中豪杰。现在像殷家几位小姐、张家几位小姐,都是公认的贤惠。董家、王家、白家的小姐都品行端正。”
周芣苡看她装的挺像,又不是丞相,还在这指点江山?昭太妃她说得着吗?
周铃兰一脸老实的问:“那萧小姐觉得柏芝郡主品行如何?”
周依蓉赢了,挺得意:“人艰不拆,人家正准备和萧小姐学习呢。萧小姐很有萧丞相之风,当为百官表率,这会首你当很好。”
周铃兰这会儿特老实:“人艰不拆,但她还没学习,说的话能算?”
谈冰发话:“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行了,你们品行端正,当为百官表率,你们爱怎么整随便。我们将军府除了上战场,就是吃饭睡觉,求放过。”
“啊!”陈夜光咆哮,摇摇晃晃扑到萧明超身上,血流她一身。萧明超下意识将她甩开。
陈夜光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再次扑上萧明超,抱着她在她樱桃小嘴狠狠咬一口。
萧明超脸上都糊满血,好像被一只猪咬了,甩手给她一耳光,一脚踹开。
陈夜光固执的又扑上去,手里一金钩,嘶啦一声将她衣服钩开,露出光洁的美背和一条深不见底的马里亚纳海沟,一个粉红的胎记耀眼。
萧明超快被搞疯了,这些疯子都是不可理喻;但作为一个品行端正的优秀女青年,她还不能发作,只能好言相劝:“谈夫人、周小姐,能麻烦你们快将她拉开吗?”
谈冰品行很不端正:“不能,我这身衣服是锦川外婆送我成亲的,划破了谁给我赔?”
周四小姐更不端正:“我内衣是我娘最后亲手给我做的。”
萧明超七窍生烟,她贴身大丫鬟受不了,赶紧将陈夜光一拽,“嘶啦!”萧明超衣服全破了。
谈冰和周依蓉、周铃兰等全提着裙子闪开,后背露出来看一眼不会少什么,衣服是断然不能有事的。萧小姐的名声也很重要。
柏芝郡主刚憋着一口气出了,好心将陈夜光拖走。徐溶滟也不敢多说,大家一块走。
周芣苡打个呵欠,站起来准备去看看初一初二,还有周杰昆小朋友。
珠喜打着伞过来,小心说道:“老夫人说是有话要和郡主说。”
周芣苡点头,老妖婆不甘寂寞,时不时要刷点存在感。
谈冰陪小姑一块来到春熙堂,里边干干净净,灯光像深闺少女,雨声诉说着心事。
周芣苡来到第三进、进卧室。里边收拾的整整齐齐,好像待嫁的少女,期待着各种故事。
郭老夫人靠在卧榻上,灯光照着,今儿气色还不错,好像安静等着老爷子从地底下爬出来,接她去团圆。不是回光返照,是一种恍惚的感觉,还有当年的回忆。
周芣苡看她命真大。被毒成那样没死,没瘫;知道周依锦死讯还闹了一阵,这是知道颜思琴死了,不知道何时会死到她头上。
郭老夫人白发梳好,戴着红色镶黄玉抹额,一身白色寿字纹罗衣,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阴森森的眼睛恍惚间好像也是柔和的安详,这是魔功大成,从此寿与天齐。
周芣苡看谈冰一眼,一会儿放鞭炮庆贺一下,不论什么功,能练成都不容易。
两人干脆在卧榻前坐下,祖孙这气氛美的人想哭。
郭老夫人眼神还不错,紧紧盯着周芣苡的面具,半天也没瞧明白:“你真毁容了?”
周芣苡扭头看珠喜,珠喜摇头。
周芣苡了然,又有谁来找老妖婆兴风作浪了,现在满天都是浪,怎么能少了她这重要人物。
郭老夫人也看珠喜,阴森森的说道:“将柜子里那黑檀木盒子拿来。”
珠喜一会儿把盒子拿来,郭老夫人示意她直接给周芣苡。
周芣苡拿着欣赏一下,一尺长,六寸宽,雕刻着梅竹松,又用玳瑁镶嵌了石与花,画面、工艺非常精湛。大概有二三百年的历史,不知道哪里刨出来的。
郭老夫人幽幽一叹,荡气回肠:“这是你娘当年和武昭仪义结金兰时送她的,并约定以后若是有儿女,要亲上加亲。谁知先是孝贞皇后给你赐婚,之后老齐王又来求亲。武昭仪托人将这送给我,告诉我这事,就当这约定罢了。以后她还会将你当亲女儿。”
周芣苡大眼睛看着老妖婆,老妖婆都知道武昭仪害死她娘,现在还来扯淡,好淡啊!
谈冰是看着小姑好奇,这算是指腹为婚、义结金兰时还没成亲吧?这么早就给小姑定了一门亲事?反正现在乔夫人去了,由武昭仪随便说。不过她既然说了,为何又罢了?
周芣苡和二当家对视一眼,肯定还有后文喽。
郭老夫人很有讲故事的天赋,讲的回肠荡气、继续:“九月初六圣上圣寿,武家也要进京贺寿。武昭仪有个侄女,武丽春,和你一般年纪,相貌人品都是极好的,已经决定和十皇子亲上加亲。你就好好和她学着点,将来对你对周家都有好处。”
周芣苡瞪着大眼睛,不是丽春园来的吧?相貌人品那么好,丽春园头牌?
谈冰好像听懂了。小姑毁容了,武昭仪先下手为强、打感情牌,反正各种铺垫吧,最后是要小姑给丽春园当踏脚石,怎么恶心的慌?
周芣苡看二当家成亲三个月,不会有了吧?这账还没算到武昭仪头上,就急着来找死?
郭老夫人又给谈冰讲:“武家从乔氏来,是挺尊贵的,要好好招待,莫让人看轻了将军府。武丽春是富贵命,你要和她好好相处,莫要让她有何不满。”
谈冰被搞得战战兢兢,万一丽春园不满怎么办,明儿关门不接客?
周芣苡也不知道,后果会多严重,两人听老妖婆教训唠叨完,出来天都黑了。
钱曼又匆匆找来:“武昭仪差人来传话。”
周芣苡和谈冰心情沉重,一块来到勇毅堂,看见一内侍,鼻孔朝天,不知道会不会漏雨。
周芣苡在主位坐下,吃一盏热茶,猛吓得茶差点呛进气管。
内侍生怕全世界人不知道他两条腿,兰花指指着周芣苡尖锐的吼叫:“你们将军府实在不像话!打伤客人往外扔,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沏茶!算了,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这是昭仪娘娘手谕,圣上也同意了,过几日武家进京,就由将军府负责!这次一定要好好接待,不可再这般没规矩,辱没了将军府的名声!”
内侍还有一堆要叮嘱,比如丽春小姐喜欢吃微辣的,喜欢用白蔷薇沐浴,喜欢小白花。
周芣苡好一阵咳嗽,缓过劲儿忙挥手:将他扔出去!
第363章,你娘和静姝郡主同时落水
七月十三,苏国的原石、苏璃诗的嫁妆之类终于运到京师,苏国还来了将近两千人。圣上下旨,内城苏府只允许五百人,其他人只能留在外城。
当天晚上,韩王、李湄代表大虞为苏国来宾接风洗尘。萧明超、卫玥、宋曼、柏芝郡主等以闺秀同盟会的名义宴请苏国二公主苏璃诗,以及苏国新来的几位小姐。
将军府,苏静公主周芣苡,呼呼大睡,第二天起来,已经满城风雨。
将军府风和日丽,周芣苡吃了早饭,来到长正院,初一和初二也吃完,正醒着。
周芣苡先抱着初一亲一口,小奶娃一身奶香味儿,软绵绵的好有爱,快赶上她小时候了。
初二哼哼,哼哼哼,姑姑再不理人家,人家以后不理你哦。
周芣苡就不抱他,左手抱起周杰昆大侄子,曹氏抱着初二看着他郡主姑姑。
谈老夫人、姥姥邱氏、洪乐香等都看着初二。初二愣了一下,看看他亲亲娘亲,再看着郡主姑姑,不哼了,就紧紧看着她,姑姑到底抱不抱人家喏?
周芣苡大眼睛看着侄子:“你笑一个,姑姑就抱你。”
“吼吼。”初一咧嘴乐,扑在姑姑怀里,笑的好开心好温暖,郡主姑姑和别人不一样,不是会哭就行的,他每次不哭不闹姑姑都会抱他,“呵呵。”姑姑香一个。
周芣苡把周杰昆也香一个,放地上,再看着初二。他依旧看着姑姑,也不吭声。
谈老夫人笑道:“我看初二性子和郡主好像,将来和郡主一样有福气。”
周芣苡瞪她,乡下来的老妪,想说初二和本郡主一样草包么?初二这叫萌酷,知道不?来姑姑抱着香一个,小朋友好酷好萌哒。
初二立刻哼哼,姑姑我们快点出去玩,天天呆在院子里好闷。
周芣苡一手一个抱着往外走:“将来姑姑带你们去苏国撒欢,还有九蛮山脉南边。”
周杰昆小尾巴跟着:“姑姑我也要去,我是哥哥,会照顾初一和初二,以后还有初三、初四。”
谈老夫人、邱氏在后边为苏国、南边诸国等抹一把汗,郡主从小教几个侄子,等他们长大,那是想都不敢想。小孩长大挺快的,周杰昆已经三岁,十年后就郡主这么大了。
洪乐香忽悠谈老夫人:“到时这些小子带你一块去苏国撒欢、呃看看。”
谈老夫人很豪迈:“那是必须的。以前老身最大的愿望,就是去苏兰看看;现在还想出海,去加里内海北边诸国看看。你也要抓紧了。”
洪乐香脸红,以前觉得小孩麻烦,现在觉得小孩挺有趣,郡主都那么喜欢。
周芣苡抱着俩侄子到花园玩了一圈回来,日高照,在府里就能感觉到外边气氛骚动。
王铮、王猛、王钤、王钶四小天王一块过来,一阵杀气扑面。
周芣苡将初一、初二塞给王铮,转身回静姝园。
初一闭上眼睛就睡,小爷玩累了。初二明亮的眼睛看着王铮,铮叔要和姑姑干嘛去?能带小爷去否?吐个舌头,小爷也累了,唉,小朋友要多睡觉,才能快快长大。
王钤、王钶都看着初二最萌酷,初一有点像少将军,初二不像大将军、就是像少主。
一会儿项龙和三个骚年从静姝园出来,王铮将初一、初二都给他娘亲,一群骚年一块骑着马出了将军府,撒欢去也。
初二睁开一只眼睛,好羡慕哒。初一睁开两只眼睛,肉嘟嘟的小手戳戳弟弟粉嫩嫩的小脸,乖快睡,长大了也有咱兄弟的份儿。
四小天王一共十几人出了内城,街上轰动,大家正在说大将军府呢,大将军府就来了。
不少人赶紧喊:“快、跟上!”
更多人茫然:“跟、跟哪儿去?他们都跑不见了!”
一大帮人已经骑马、骑驴、骑牛、飞毛腿的追,一边大声吆喝:“崤山营地!今儿骁骑营在那招人!早知道我也报名啊,不知道还能赶上否!”
“崤山营地!同去同去!以后少理各种贼子及那些五两银子瞎扯淡!我们大将军和大虞的郡主不是他们能抹黑的!一群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哔哔这年头也敢瞎哔哔!”
“没错,别跟他们闲的蛋疼,去办正事儿要紧!逸公子在哪,快来收了他们!”
“逸公子也忙正事儿呢,你不去吗?正好把我箩筐带回去,我走了!”
稀里哗啦街上一阵忙乱,很快无数人涌向威远门,出了外城直奔崤山营地。崤山营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周围已经来好多人,阳光中还闪耀着平民军的辉煌。
中间校场,大约三四千人,正在接受第一轮考核,一个个热血沸腾、热汗挥洒。
营地中间屋里,四小天王正和庞子龙、周邦固等碰面。
周邦固吓一跳,郡主妹妹怎么来了?忙往外头瞧瞧,没人跟来吧?
跟着项龙一麻子骚年无语,有人跟来还用得着瞧?那都该杀起来了,真不知道他什么脑子。不过他自己也知道脑子不够用,所以很少回城,要不就在外边野,回京就在骁骑营混。
庞子龙也吓一跳,陈氏和昏侯正准备报复,她就这么跑出来,玩的哥心跳噗通噗通。
麻子骚年看他们没出息,初二三天不出门玩都嫌闷,她还准备和陈氏玩玩呢。
周邦固看她眼珠子乱转更急,拉着妹妹苦口婆心的劝:“你在这就行,陈氏、韩王、庆王反正好多人混进来,考核那些人挺乱。要不你想个办法更好的考核他们。”
庞子龙忙附和:“没错,今儿考核他们应该不会添乱,主要是混进骁骑营,你快想办法,将那些奸细挑出来。你来的太好了,我正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