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舟恼羞成怒,好想掀桌。不过忍啊,他今儿不是掀桌来的,忍,脸特漂亮:“呵,目前不是都议论这嘛。那个不知道逸公子对赌石知道多少?”
这话题转移的特生硬,但大家都生硬的转移注意力,苏国要和逸公子赌石,大家更感兴趣。
逸公子应道:“本公子对赌没兴趣。”
“噗!”长孙壮再次笑喷。
赵柏舟跳起来就跑,却见长孙壮什么都没喷出来。
“哈哈哈!”一帮脑残粉狂笑,赵柏舟就栽在赌上了,听见赌就跑。
那些对赌石有兴趣的摇头,赵柏舟怎么这么没用,坐那别动,长孙壮又喷不死他。
赵轻云和赵梓杞坐那没动,脸却通红,不知道赵柏舟怎么想的。逸公子也是讨厌,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
逸公子现在很愉快,今晚肯定能做个好梦。
次日一早,雨停,回到旭王府。
逸公子看着一猥琐的老头上车离开,快步来到穆亲殿,干爹和王傅都在。
旭王一身龙袍,坐在轮椅上,依旧王者之威,怒气透着杀气,天都吓得阴沉沉的。
逸公子过去拽拽干爹胡子,再捏捏肩膀,问王傅徐奂:“那老王八一大早来找死吗?他敢气着我干爹,本公子保证不灭了他全家。”
徐奂心情好转,开玩笑:“陈留公是来帮忙的,说他认识几个盐商,和陈玄珉也有点交情。”
逸公子应道:“不是‘一点’交情吧,至少得十三点。”
旭王情绪缓和,拉着依依坐下:“先别理他,现在首要是陈氏。”
逸公子应道:“陈氏简单,本公子去将陈玄珉那老狐狸宰了,给干爹做围脖。”
徐奂想象着,旭王把陈玄珉围在脖子上是什么样子,一定非常壮观,美的都不敢看。
旭王再次露出杀气,对陈氏是受够了,不停捣乱,还不是小乱,是要天下大乱。更可恨那些贼子、老王八们,这时候还跟着添乱,早晚要收拾他们。
逸公子给干爹一个小本本:“都记上边,再加二分利。”
昭王更衣后又过来,泰王也来了,还有希拉尔顿,以及英俊、英布等。
希拉尔顿一头棕色短发,一身紧致结实的肌肉,大早上像出来捕食的雄狮,攻击指数爆表;随手递给逸公子一摞资料,就有杀气外溢。
逸公子搬个高几放跟前,把资料摆开看了一回,抬头看昭王,还有泰王也挺帅。
昭王过来挡住泰王,依依看我就好了,白皙修长的手指在依依眼前晃,是不是比他好看多了?
逸公子抓住他咬一口,往死里咬,再一脚踹飞。
沈瑜、祝庭兰、云推月等进来,差点被误伤,长孙壮一脚踹过去。
昭王站那看着他,踹,来只管踹一个给孤王看看,看最近武功有没有长进。
长孙壮吓得忙跑到王傅身边,找小太保讲话:“陈氏铁匠坊规模大人多,高手多武器精良,这次以什么名义杀进去?我早就想砸了他丫的,每次让他们做个东西都拽的跟祖宗似得。不知道祖宗都死的吗?”
逸公子看他四肢发达,壮得像小牛犊,和陈家军真有几分像,没准上辈子就是祖宗来着:“老办法就好了。把二十架攻城弩都带上,用来攻陈氏特过瘾。”
长孙壮一脸猥琐,拿陈氏的攻城弩杀陈氏,能不爽吗:“老办法是哪个,老办法太多。”
沈瑜犀利的鄙视:“不懂就一边呆着。”
其他人都同意,四肢发达的到时候往前冲就是,问那么多他也不懂。
泰王四肢不发达,凤眸锋芒内敛:“正好,舂米场反应好几次,那些人不服管教,总是捣乱伤人。还有人去挑拨。”
沈瑜说道:“舂米场人是不是少了点?采石场还有一些人,骨头也硬得很。”
逸公子大手一挥:“那就将他们都叫上。陈氏不是喜欢大乱么,等夜黑风高时就乱给他看。”
长孙壮一脸茫然,看着旭王和王傅,人家还是没听懂。
沈瑜一脚将他踹飞,真是蠢的可以,不懂就去调兵,杀人,懂?
长孙壮怒,杀人当然懂!算了赶紧去抢攻城弩,陈氏攻城弩很猛,他上次都没玩到。
沈瑜犀利的鄙视,这么大人就知道玩,攻城弩是杀人的,他要十架就够了。
外城、西南边,靠近涝河,陈氏铁匠坊。
夜色浓,铁匠坊依旧热火朝天。北边一共三十个炉子一直烧着,叮叮当当打铁声不断,特有气势
,特有气势。西边几个院子挂满灯笼,金光闪烁,金碧辉煌,一看就是潞峄陈氏。东边数百陈家军及高手,不停搬运摆弄各种刀枪剑戟,没打算杀人,依旧凝聚着浓浓的杀气。
南边一座小花园,中间一栋五层小楼,楼顶站着几个人。
几人就站在屋顶,夜风吹过,衣服和头发飘飘,高手像是要高上天去。满天繁星,一眨一眨亮晶晶,好像伸手就能摘下几颗,揣进兜里,最好把这天也揣兜里。
几个绝世高手气度不凡,令人仰望,正准备震古烁今,只见河边一阵喧嚷。
吵嚷声更响亮,中间没什么住户抵挡,不多会儿便朝陈氏铁匠坊靠近,人好多,声势大。
楼顶几人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舂米场的罪犯,到铁匠坊肯定没好事,铁匠坊也不可能让他们进来,赶紧下令:“拦住他们,格杀勿论!”
东边一队陈家军领命,立刻关上大门,翻过围墙,在外面截杀。今儿陈家军都穿着明光甲,拿着锋利的武器,气势完全释放出来,简直帅的天下无敌。
第一批逃犯转眼到了跟前,陈家军一齐爆发,格杀勿论!
逃犯有准备说话,但还没说就倒下一批;后面逃犯回不了头,也不说了,就拼命往前冲。在倒下一批又一批的人后,后边大批人终于将陈家军淹没,洪水般涌进铁匠坊。顿时好像龙归大海,抢了武器气势倍增,和陈家军勇猛厮杀。
楼顶几人很快反应过来,除了舂米场罪犯,还有陈氏招揽的高手,赶紧下令。
突然夜风中凌厉的杀气扑面,几个绝世高手还站在楼顶,眼看着一片弩箭射到眼前。
几个高手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跳楼。
又一批羽箭射向他们屁股,和弩箭相差无几,但专盯着他们,杀气更惨烈。
“啊!”一个高手菊花爆了,被钉在一棵大树上,就像一面旗帜,金光与鲜血交相辉映。
“吼!”一个绝世高手咆哮,腿上中了一箭跟没事儿似得,继续逃命。
“嗖!”两支箭比翼双飞,同时从他后背射入,再从他胸前冒出箭矢,拖着他嘭一声扣在一棵树干上,亲密的姿势很是猥琐。
剩下几个高手终于逃到东边与别的高手汇合,赶紧下令。
攻城弩又一批箭雨射到,高手赶紧散开,罪犯被射杀不少,铁匠坊顿时大乱。
罪犯趁机在铁匠坊乱闯,希望能闯出一条活路,铁匠坊又大又复杂,应该有很大机会。
陈玄珉、陈玄珞、陈家军等都乱了,罪犯先别管,还是先应付外边。
外边又一批弩箭,射的陈氏高手全没脾气,赶紧先找地方躲避。铁匠坊防御很强,抵挡一阵没问题。趁这会儿再想办法,做好准备,一会儿将他们都杀了。
很快,东边沈瑜率领两千神策军精兵杀入,西边长孙壮率领两千神武军精兵杀入,北边祝庭兰和一群高手杀入,泰王带着一批骁果卫赶到。
陈玄珉和陈玄珞带着一队高手直冲南边,不是逃命,是为首的一定在南边,他们要先擒王。
南边大门外一片空地,中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陈氏两字金光闪闪,历经千年不倒。
石碑顶上,现在站着一个逸公子,一身牡丹花开罗袍夜风中花香飘,左手拿着一柄扇子,右手拿着一壶酒,悠闲地看戏。
陈氏高手皆怒,一齐凶悍的杀过去,两边箭雨猛然将他们淹没。
感谢亲易白墨送的花儿~
第347章,周芣苡是苏国公主?
黎明静静来临,逸公子依旧站在陈氏石碑上,悠闲的看戏。
门口已经收拾干净,大门基本没破坏,大门里边挺安静,陈氏好像永远睡着了。
浓浓的血腥味淡淡的杀气随风散,铁匠坊叮叮当当的声音似乎还在回荡。
附近老百姓小心的过来,看见逸公子心情很美妙,想必昨晚的厮杀是真的;但有逸公子在,应该就这么杀完了,不会波及到他们头上。不是大家心宽,是近一年就这么杀来杀去,基本就这样。
远一些的人闻风而动,很快赶来,将门口空地站满,将铁匠坊围了半圈,朝里边看稀奇。
阳光普照,里边再次动起来,明显是抄家的节奏。
内城一些重要的大人物赶来。逸王和周依丹相携而来,亮瞎一片。不少人怀疑,他们是一大早事儿没办完、路上继续忙,两人不仅满脸春色,身上气息也不对。
韩王和世子赵柏舟一块赶来。卫东玭和卫淇一块赶来,卫淇伤好了?有些人命真硬,绝对比路边的野草顽强,越踩越健康。
轩王、齐王、傅良斌、李湄等好些人也来了。老百姓很怀疑,一个铁匠坊能震动半个朝廷,就绝不是普通的铁匠坊;逸公子在这,意味着他不是好人,陈氏本来就不是好人。
老百姓也越来越多,情绪激动,大家告了金内裤,到现在都没抓他,还以为逸公子那什么,苏国使臣也没伏法。现在看来,还是逸公子帅啊,直接将陈氏铁匠坊踏平,好像一个活口没留,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里边抄家人不少,动静不算小,感觉却是安安静静,这完全是有逸公子的风格。
傅良斌刑部侍郎,一脸络腮胡子,威严的说话:“逸公子怎么回事?”
逸公子星眸一片寒光,无数人一身寒意,傅良斌作死啊,他凭什么朝逸公子发淫威。
傅良斌一身朝服,威风凛凛的、咬牙坚挺:“你为何到这捣乱?”
逸公子扬手空酒壶砸他头上,砸的他脑袋开出美美的花;左手扇子唰的打开,轻轻摇两下,降降温去去火,灿烂的笑道:“本公子一大早没事逛到这儿,还没看明白里边什么事儿。”
太阳都笑了,春风笑了,花儿开了。
老百姓好欢乐,逸公子就应该砸他丫,里边什么事儿还不明白吗,被踏平了啊。
韩王笑面虎,笑笑笑就是帅气的笑出来:“那不知逸公子都看到什么了?陈玄珉和陈玄珞两位呢?他们可是陈氏的代表。”
老百姓乐转怒,手里没有空酒壶赶紧去准备别的,砸死这不要脸的老贼!他还敢出来!
一些老百姓听说韩王来了,丢下手头的事儿特地抄家伙赶来。
逸王比韩王更着急,干脆直说:“最近食盐紧缺,孤王和陈氏正商议解决。”
周依丹跟在他身边,高傲自信,艳压群芳,好像真成了王妃。大家先把她无视。韩王也无视这极品,多看一眼都怕掉价,他自己身价高的很。
殷一修正好在,大清早好像从书山爬起来,和逸王完全不同,斯斯文文的问候他:“食盐紧缺,逸王不和圣上商议,却和陈氏商议,莫非这事儿和陈氏有关?关系很密切?”
老百姓愈发怒火。这还用说吗?去年火氏说不卖布了,今年陈氏说不卖盐了;不卖布旧衣服能穿,盐每天都要吃的。陈氏干出这种事儿,还解决?逸公子这么解决就对了,逸公子千岁。
民心一下全向着逸公子,逸公子说怎么解决,我们支持!
逸公子已经说了,她是来看戏的,还没看明白呢。
民心躁动,逸公子表骗人了,小奶娃都知道,不过逸公子想怎么整我们依旧支持。
人群骚动,两个女流氓风骚的来了,晨光中美的让人吃不下饭,正好省盐。
蒋青瑶荆钗布裙,温柔似水,邻家小妹似得,骗倒一大片,骚年们都将她当了梦中情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骚年们看到的就是一个女神。
还有一个女神,陈夜光,同样的荆钗布裙,上面绣着几只玉燕,气质立刻从村姑变成圣女,一身暗香浮动,俘获一大片骚年的春心。无数春心加持,陈夜光闪闪发光,像个圣母。
两个女神上前和韩王、逸王等打招呼,端庄高贵,愈发神圣。
骚年们心情唰的暗淡。韩王、逸王什么人?是所有人都想踩两脚的人渣,女神和他们言笑晏晏,没看见她们圣母一样的仁爱与宽容,只看到和大贤能一样的虚伪。
天上一片云飘过,早晨的阳光暗,风吹来,微冷。
蒋青瑶和陈夜光,八面玲珑,和诸王长辈等见过礼,再看逸公子站石碑上,眼神都暗下来、透着冷意。前天晚上逸公子在玉烟楼讲的话已经传开,害她们粉丝不知道掉了多少,一些脑残粉都白痴似的怀疑她们,不脑残的好多路转黑。
蒋青瑶和陈夜光对视一眼,上前,一个温柔一个甜腻腻:“久仰逸公子。”
其他人都安静的看着,双方年龄差不多,这碰撞貌似挺有意思。
逸公子应道:“苏国人都知道本公子,苏国皇帝每天睡前都要念叨十七八回。”
蒋青瑶忙赞:“逸公子威武,扬我大虞雄威。”
逸公子知道她听不懂人话,说明白点:“苏神棍嘴里说着禀受天命、仁爱苍生,贤良淑德什么狗屁倒灶,心里却在想怎
屁倒灶,心里却在想怎么杀了本公子,昨晚还扎小人了。”
骚年们心情完全黑了,脑残粉、老百姓再次怒火冲天,贤良淑德什么狗屁倒灶,竟然想杀逸公子!她们就算装得再像,也是苏神棍那种、随时可能侵略大虞的披着人皮的女色狼!
两个小孩掏出宝贝对着蒋青瑶尿尿,三个熊孩子对着陈夜光扔泥巴。
蒋青瑶和陈夜光脸色僵硬,眼神阴森;转眼笑起来,比以前更端庄高贵温柔。
两个小孩哇哇大哭:“大公子千岁,女色狼要杀铁蛋蛋。”
大人赶紧来将小娃抱走,好多人看见她们想杀人,果然是蛇蝎美女,越温柔越可怕。
蒋青瑶和陈夜光手里正拿出几颗糖,愈发僵硬的不知所措,努力克制住,再次盯着逸公子。
逸公子没兴趣理她们,铁匠坊门打开,泰王带着一队骁果卫出来。
逸王、韩王、傅良斌等一块上前,急的像是要将泰王撕了。两个美人也挤上前。其他人都看着她们挤在一群男子中,这什么意思?
陈夜光硬挤到前边,一笑暗香飘,甜腻腻的说道:“泰王,不知究竟发生何事?”
泰王凤眸极诡异的看着她,其他人都觉得极吊诡,这可不是一般的八卦,这一定牵涉朝廷大事,两个美人就这么问,实在难以接受。大家都看逸公子。
逸公子不吭声。这里边一定有和陈留公有关的东东,陈夜光着急,能控制到这一步不错了。
蒋青瑶帮陈夜光,温柔似水的解释:“我们虽然是女子,也想略尽绵薄之力。”
这大家应该理解。碧月郡主巾帼不让须眉,娘子军也有很不俗的表现;她们愿意出力做点正事,这比一般的姑娘们争才女之名逼格要高多了。
大家也应该知道,昭太妃负责赈灾基金,她们自然要和昭太妃看齐。
蒋青瑶和陈夜光都摆好姿势,浑身散发着自信的魅力。其实女子狠之类都不算什么,孝贞皇后最有手腕,敬贤皇后没手腕就被搞死了。所以她们一定要有手腕。
泰王看最有手腕的就站石碑上,早晚搞死她们;别理两个死人,来和他哥逸王、他叔轩王等见礼,再给大家解释一下:“舂米场等地罪犯受人挑唆,昨夜发生暴乱,沿涝河逃到这里,和铁匠坊发生剧烈冲突。孤王和沈小将军等为了防止罪犯继续作乱,已经将罪犯全部击杀。碰巧发现,陈氏铁匠坊存有大量违禁物品,并存有食盐超过十万石。”
老百姓安安静静,不用说都能理解。
十万石食盐,照一人一年吃半斗,这就够二百万人吃一年。
京师人口大约百万,京畿人口多一些,基本上一年的盐是够了,这还短缺?
这里是铁匠坊,真正盐铺仓库不在这,那些仓库里又有多少库存?这他妹的缺德啊!
陈夜光急忙说道:“这怎么可以随便查抄铁匠坊?”
赵柏舟附和:“不错,因为罪犯逃到这里,就随便查抄,那以后…”
大家都懂的,以后随便放个罪犯在前边跑,后边就将人家抄了,以后谁还能睡着觉?
顿时无数人暴走,一片臭鸡蛋扔向陈夜光和赵柏舟,他妹的还随便,这是随便乱放屁吧!别管那么多,新鲜的烂菜叶粪土之类岂能少了韩王、逸王等,一块砸!他们比陈氏更可恶!
“啊!”蒋青瑶尖叫。
一块粪土正好扔她嘴里,陈氏作乱这等大事两个傻逼也敢放屁,今儿将她们美人皮剥了。
“啊!”陈夜光也尖叫,但根本没用。韩王、逸王、赵柏舟都被砸的没人形。
周依丹赶紧离逸王远点,貌似被人遗忘了,因此逃过一劫。
众人砸差不多了停下,早晨一口恶气终于出了,阳光重新照耀,逸公子形象格外伟岸。
蒋青瑶疯子一样冲到石碑前尖叫:“逸公子!”
立刻又一片土块砸她身上,让她还活蹦乱跳。民间高手准头极好,石碑都没碰到,专照顾美人。美人一会儿变成粪坑里刨出来的,恶心的让人很想将她又推回粪坑,就没人同情一下。
骚年们放声大笑,这样貌似顺眼多了,梦中情人还不如霍小玉一根头发。
周依丹很聪明,赶紧让人弄水什么的帮逸王收拾,第一个恢复了人模样,看着比陈夜光、蒋青瑶贤惠美丽多了。那什么,这几个女人貌似真的同类。
韩王总算镇定下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如赶紧进宫吧。泰王估计有圣上密旨之类,这抄都抄了,那下一步要怎么处理,才是重点。
赵柏舟看着逸公子怒啊,明明是她煽动的,却没证据。就像二公子当初被抢了。
好些人看着逸公子,陈夜光也看着逸公子,偷偷跟她涨姿势。
逸公子拿来大字旗,迎风招展,这才叫煽动,一股气势噌噌直上九天。
周围赶来的老百姓无数,一齐呐喊:“大公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惊天动地,将陈氏铁匠坊就这么埋了,永远成为历史!大家狂热的看着逸公子,什么时候将陈氏也这么埋了!将韩王、逸王也活埋了!不用成天被谁威胁,明儿又说不卖油之类。
市场上虽然有盐卖,但人心着实慌了一阵,不爽。
逸公子星眸闪亮的扫过,日月同辉,天地昭昭:“陈氏之恶,罄竹难书!弄什么
书!弄什么赌局,我们可以不理;偷本公子的画,可以不睬;但弄来攻城弩、正在建攻城车,谋反之心昭然若揭!又垄断盐铁,扰乱市场,乃至要挟圣上,你们能忍吗?”
脑残粉疯狂咆哮:“不能忍!逸公子下令,我们去灭了金内裤!”
“陈氏罪大恶极,和苏国勾结,挑拨那些老贼,罪该万死,当抄家灭族!”
“逸公子带我们杀到潞峄去!我们不要天下大乱,我们不要奸贼横行!我们不要受尽欺凌!”
天下匈匈,没有硝烟的战争、民贼不停作恶,大家都快受够了,不只是为了起哄。如果能阻止局面进一步恶化,大家不想错过这机会。
一些小孩也嗷嗷叫,杀了这些坏人,省的他们吃人。
韩王、逸王、轩王、李湄、卫东玭等就看着,都不敢吭声,对小恶魔也没办法。
逸公子挥着大旗,众人安静,她一个人喊声是正式宣战:“本公子也受不了,陈氏以为本公子怕他们,本公子不怕!陈氏以为本公子不会去潞峄,下次不用请,本公子一定去,你们会陪本公子一齐去吗?”
“同去!同去!”不少小奶娃奶声奶气的喊。
逸公子继续:“潞峄离京师有点远,陈氏以为大家不会去,你们说呢?”
“同去!同去!”一批姑娘、娘子军、大婶喊,“虽远必诛!”
逸公子意气风发,凛然喝道:“不错!我们从京师出发,一路杀过去!将陈氏的狗腿、帮凶什么都杀尽!有谁来试剑!”
她盯着逸王、卫东玭、傅良斌还有陈夜光,下次跑这么快,就拿他们狗头试剑!
无数目光都不善的盯着他们、尤其陈夜光、蒋青瑶,美人又如何,掉粪坑里同样是臭的。
逸王、韩王等人怒极,他们怎么会是狗腿。周依丹貌似想喊一声,又忍住。
逸公子继续看着老百姓:“新歌会唱吗?会唱的和本公子一起唱!姑娘好象花儿一样,小伙儿心胸多宽广。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刀枪。这是强大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在这片温暖的土地上,到处都有太平的阳光。”
很快万人大合唱,更多的人唱。这次没有韩王世子、没有大贤能,有的是姑娘、小伙、我们的祖国!一种更深更纯的情感酝酿爆发,这是我们生长的地方,一切黑暗都要将它铲除,让处处充满阳光。
我们的世界我们做主,让陈氏、苏国等统统滚蛋!让韩王老贼去死!
歌声嘹亮,歌声震撼,涝河掀起波澜,阳光愈发耀眼。
无数人仿佛获得新生,这是一种归属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也是属于老百姓的。
逸公子扛着大旗走人,一路上歌声不断,不用多久,歌声传遍京师、并飞快传遍天下。
旭王府,穆亲殿,昭王在这,董健、宋贞诠及吕苍宇等也在。让韩王、逸王他们进宫去,咱就在这把事情办了。
大殿中间摆着好多箱子,都是陈氏铁匠坊抄出来的。盐啊银子啊都是其次,真正重要的,是一种全新的弩箭、背弩,一种威力不俗的暗器、梅花袖箭,一套全新的铠甲、亮银软甲,还有最新攻城弩图纸,以及一些锻造技术资料,这些都是无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