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乐乐小魔女帮草包:“你又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不论表现如何?柏芝郡主这是有了银子、是黄金底气足,今儿一定亮瞎你眼睛,让你知道什么叫大虞第一才女!”
华灯郡主傻呵呵的问:“第一才女不是蒋青瑶和陈夜光么?”
众人突然回过神,真是被黄金亮瞎眼睛,差点将两个女流氓忘了。她们势在必得,怎么会轻易让柏芝郡主用黄金砸上去。
好些人立刻准备支持蒋青瑶和陈夜光,只要能打败柏芝郡主和韩王府就行。
周芣苡看两个女、美人,还能占上这好处?真是时也命也。可惜命运最喜欢捉弄人啊。
蒋青瑶和陈夜光正端庄的要讲几句。
柏芝郡主率先发飙:“赵柏舟你做什么?难道你也以为本郡主比不过她们,需要用这种手段作弊?虽然一百两银子一票,最终还是要看真本事!还有别指望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大家都看着呢。谁再做手脚,人神共弃!”
她身材高挑,不善的盯着蒋青瑶和陈夜光,气场非常强大。
周芣苡鼓掌:“柏芝郡主光明磊落,是个女汉子,呃是是个女英雄。”
柏芝郡主鄙视草包,话还算好听,她今儿就要光明正大的赢一场,扬眉吐气。
赵柏舟被气得不善,娘的被个扇子害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姑且把话说出来:“本世子其实没准备拿这换票,只是打算为鹿山捐出三万两。”
说完就走,十个高手也走,现在走是最好的。
徐谷玉打抱不平:“世子一片善心,却被误解,大家不能包容一些吗?”
云推月应道:“他回去将乌苏拉拖出来砍掉一条腿,再去每个惨死的孕妇坟上磕一百个头,本公子就包容他一些。”
顿时一片怒火再次烧到赵柏舟身上。三万两黄金又如何?这是卖大虞换来的,这是卖了他们换来的!被卖了还要高高兴兴的感谢、包容小棒子,草包做不到啊。
祝庭兰再补一刀:“徐公子这般宽宏大量,和苏神棍有点像。”
一片怒火将徐谷玉烧成灰。这谈得上包容吗?小棒子有一点善心吗?他心黑的流脓!
徐谷玉一屁股坐地上,如玉美少年忙抱着头,沈瑜、祝庭兰这些流氓别揍他。
鄂留松青睛看着他怂样儿,严肃开口:“今儿上巳节,主要是姑娘、以及比试,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已经组好队就来进行登记,并抽取顺序。”
众人回过神,今日女儿节,男儿要玩换个时候,反正他们也跑不了。
徐谷玉爬起来就跑,程家、宇文家的少年等都跑得精光。
正好空出地方,鄂留松席前摆一张大桌,伙计们准备就绪,狄家美少年闲的来帮忙。
姑娘们激动,要开始了,不知道今儿究竟谁第一,没开始就争成这样了。
柏芝郡主英姿飒爽、高贵美艳,率先带着六位小姐上前:“本郡主七人就够了,顺序怎么抽?”
狄志青拿出一个银瓶,口小肚子大。柏芝郡主了然,手伸进去,抓出一个银球。
她自己把银球拧开,里边一张小纸条,打开。
众人都看着,很快诡异的气氛瘟疫似得蔓延,无数人再次盯着赵柏舟。
赵柏舟正在吃闷酒。白白花三万两黄金,还被人耻笑,这日子没法活了,这就没天理了。他都没法解释,和苏国交朋友而已,交友不慎而已,他怎么可能卖国?他姓赵。
赵柏舟看着大家,都看什么看
都看什么看,本世子在这安静吃酒也不行?
有人好心示意,你妹抽签又是第二队,“二”可是二公子圣人专属,乃是不是那什么?
赵柏舟看着他妹,他妹看着她哥,恨!抽个签而已!一群混蛋欺负人啊!
蒋青瑶和陈夜光是大好人,赶紧上前给柏芝郡主兄妹解围。喜不喜欢是一回事,举手之劳,与人为善,少树敌多交友,就算苏国也要和谈不是么?
大家都看着两个美人,说实话看着是挺不错,陈夜光的暗香迷倒一片,蒋青瑶的温柔能将大好男儿溺毙。
周芣苡从最接近大好男儿的角度来说,蒋青瑶的温柔对四十岁以上男子杀伤力最大,六十岁达到高峰。假如圣上好色一点,现在就可以让她入宫封为娘娘。她们剩下的属性,和别的青春美少女没太大区别,不过综合分数略高而已。
蒋青瑶和陈夜光身高比柏芝郡主略低一点点,比别的姑娘都高,长得又比别的队员更漂亮一点,这一队上前,队员们都成了星星,捧着两轮月亮更美人如花耀眼。
两轮明月多了一轮,大桌前呆不下,陈夜光往昭王这边让让。
昭王正转身和赵子旋、赵梓禹等人商量,银子有了,鹿山项目该启动了。这是进一步造势,有了这个保障,到时和苏国大战,大家可以更勇猛的往前冲。不仅如此,鹿山项目一定要做好,要真正能保障那些人。赵梓禹没事儿就去锻炼,省的老勾引依依。
赵梓禹美少年不知人心险恶,频频点头,大侄子对他太好了,他才十七岁,就派给他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一定不辱使命、不负重托。
赵子旋以前没发现,这堂弟还缺心眼,太单纯了。
陈夜光在昭王跟前站半天,看着他后背都那么帅,真是越看越春心骚动。
长孙壮比昭王还恶心,替小太保一声吼:“陈小姐在发春吗?你们第一队登记完了还不走?爱慕昭王就加油!爱慕康王世子就抓紧机会,爱慕辽王世孙就要受委屈了。”
陈夜光唰的回头,无数人正看着她,眼神丰富的犹如三月的花。
沈瑜犀利的说道:“昭王、康王世子、辽王世孙他们正在议事,陈小姐很感兴趣?”
众人眼神愈发精彩,别说人家可能商议大事,就是男子之间说话,女子一般都该回避。
陈夜光一阵头晕,大中午没吃饭,饿晕了。
蒋青瑶忙扶着她,温柔似水的解释:“她正想事儿呢。”
柏芝郡主嘲讽:“她想事儿你也知道?那她想什么事儿你知道吗?估计你们想的一样,无非是想着如何勾引谁,这又有几个不知道?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柏芝郡主毫不留情。这两个贱人,轻易就将昌颖公主那蠢货坑了,正式上位成了队长,将队员收服,挺自信的要和她争第一。最可恨的是,两个绿茶表,还装出高贵端庄的样子,衬托的她怎么了?她就是光明磊落!
宋曼上前高傲的补一刀:“喜欢谁很正常,做了还喜欢遮掩,当别人都是傻子。”
陈夜光回过神,强大的解释:“宋小姐误会了,我正在考虑,潘莉莉原本有意和你一队,还是还给你好了。”
宋曼一脸高傲、不屑、嗤笑。话已经说过了。
一个黄衣小姐上前,低着头站在宋曼跟前,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
柏芝郡主和宋曼说道:“这种傻逼你不要是对的。草包都比她强一百倍。”
周芣苡怒,懒得和傻逼一般见识。潘莉莉这白痴,已经被两个女流氓耍的团团转。人家女、女强人之间开战,还乖乖送上去做炮灰。
蒋青瑶温柔似水,忙安慰潘莉莉,潘莉莉愈发死心塌地的跟着她,第一队登记完滚开。
宋曼自己拉了一支队,美人们看着还不错,登记完抽签,抽了第四队,很满意。
孙家孙敏莉也组了一队,基本是颜家一系的,林瑷也混在里边。
王家王媛是荣王妃侄女、亦即华灯郡主表姐,组的一队美人基本是孙家亲戚等。
现在众人都看着窗边这一片,草包略过,茜云郡主、沈翠筱、狄乐乐、华妸郡主等上次可是成功击败柏芝郡主和昌颖公主,堪称深藏不露的才女,今儿准备怎么整?
茜云郡主大方爽快的带着赵彤云、华妸郡主、宋菁等人上前,一共十个,个顶个的大美人。小萝莉是小美人,喜欢的人更多,有个好姥爷就是牛逼。
华妸郡主害羞,站在一旁。宋菁和她一块站在表哥跟前。
昭王说完事儿转过身,看着小表妹大表妹都挺乖巧:“玩的开心就好。”
两位表妹点头,两个女流氓敢肖想她们表哥,她们一定要让两个女流氓不开心。
周芣苡坐窗边没反应,只见两个女、美人正盯着两位表妹目光闪烁,真是越来越不堪。
茜云郡主抽中第六队,带着两位表妹离开。
蒋青瑶忙上前打招呼:“华妸表妹,一阵不见,差点认不出来,长得真可爱。”
赵彤云圆脸也活泼可爱,侧身刚好挡住华妸郡主:“我们要为比试做准备,不像你们信心十足,请不要影响我们心情。”
宋菁补充:“你们的存在,让我们羞愧,所以离我们远点。”
茜云郡主拉着华妸郡主干脆走人,两个女流氓、超级滚刀肉,怎么理她
,怎么理她们都高兴。
沈翠筱、狄乐乐、周依竹和长孙锦、董葭玉、赵梓珺等美人一队,上前错过茜云郡主一队和两个女流氓对上。
陈夜光正甜腻的说道:“不要这样嘛,你们也非常优秀,上次你们还赢了,今儿大家都等着看你们的精彩表现呢。等赢下千味轩的优惠券,要请客哦。”
狄乐乐小魔女应道:“你们请客记得别叫本小姐,本小姐不想和昌颖公主一样。”
沈翠筱骂:“你想得美,还想和公主一样。”
长孙锦、周依竹等人唰的远离狄乐乐,远离两个女流氓,还想拉她们下水,以为别人都傻的不知道。狄乐乐赶紧扒了她们的美人皮。
狄乐乐跺脚,两个女流氓武功高强,她一人打不过啊,赶紧追上大部队。
蒋青瑶和陈夜光俩站在台前空地,被所有人看着,气氛好诡异。
蒋青瑶温柔似水,准备再说几句。
一帮伙计扛着一堆桌椅板子之类过来,客气又鄙夷的说道:“两位小姐麻烦让一下,这台子需要重新布置。你们若是着急,可以在门口先表演。这里很快就好。”
蒋青瑶一头汗,正午好热,她想脱了外衣露出战袍揍这帮人一顿!都是他娘的!
陈夜光赶紧和伙计讲几句好话,暗香浮动,非常诱人。
伙计头儿刚吃完牛肉面一口大蒜味儿对着美人耳朵喊:“把门都卸了!窗也卸了!让风吹进来,坐里边就能赏花,发生意外也好疏散。”
陈夜光吓得赶紧跑,干他祖宗的比长孙壮吼的还难听,难怪这么贱!
伙计一阵乱笑,愉快的干活。
台子基本弄成八边形,每边弄一个小圈,好占地方。就这小圈,前边两张桌子对着台上,方便做准备之类;后边两张桌子,铺着黑色百花幕布,用来投票的,比大缸好多了。
报名已经结束,鄂留松让人写了用牌子摆出来。
一共八支队,队长分别是:第一队蒋青瑶、陈夜光,第二队柏芝郡主,第三队孙敏莉,第四队宋曼,第五队茜云郡主,第六队沈翠筱,第七队李虹,第八队王媛。
众人都看着,京师李、琼城李这么多小姐,没有单独组队,偏冒出个李虹,是一位侍郎家小姐,长得挺端庄。更奇葩的是,别的队只有一个队长,第一队则是两个队长。香影阁一片嘘声,两个美人不会更衣沐浴都一块吧?为什么感觉好猥琐?
陈夜光忙说道:“我是副队长。”
大家明白,都看着鄂留松,裁判大人这会儿好忙碌、好霸气。
鄂留松随便叫了几个小姐、公子,商议一下便定下比试项目,写了用牌子摆出来。
一共六个项目,分别是:歌一场,舞一场,音乐自己准备;书画与诗词两场混合进行,综合表现最优可以加分;绣荷包一场,最后比武。
柏芝郡主忙喊:“为何没有算账?女红太少了吧?”
上次最后输在算账上,她回去好好练了,今儿不比,虽然沈翠筱、狄乐乐的优势没了,她一口气也出不来、报不了仇啊。
鄂留松世外高人,淡然应道:“今日女儿节,目的是玩的愉快,有什么账都以后再算。现在时间不早了,若前面比完有时间,可以再增加这一项。女红同样费时,且容易误伤,暂时就这一项。”
不少人看着柏芝郡主,据说上次她发威,把周依锦伤的不轻。
柏芝郡主怒,那是她自己废物!不比就不比,现在时间确实不早了,赶紧开始。
气氛陡然变得紧张,众人又看着蒋青瑶和陈夜光,一些人对她们蛮期待,娇滴滴两个大美人呢。
第345章,谁脸皮薄谁吃亏
三月三,春光灿烂,琼林山花儿香。
香影阁内,气氛火爆,又一些人赶来围观,外边都围满人。
蒋青瑶和陈夜光看着这么多人,激动,待会儿愈发要好好表现,昭王她们势在必得,还要为昭王争光,她们表现越好昭王越有面子。虽然出师不利,但还有机会。美人,一向都会被特殊对待。再说她们今儿并没做什么,只是被某些人黑了,找机会再黑回来。
蒋青瑶和陈夜光坐在第一队研究对手,柏芝郡主不算,韩王府的人没这资格;宋曼装逼的货也不算;她们真正忌惮的,依旧是草包一伙。
看着草包两位美人就咬牙,不知道怎么就很讨厌她,一定要找机会黑死她。
昭王看两个女流氓一眼,竟然想杀依依,好大的胆子!他将庆王和陈留公都讨厌死了,一定要找机会黑死他们。两个老王八,撺掇着还想让他做皇太孙,老王八好做功臣,做美梦别梦死了。他除了依依别的一概没兴趣。
蒋青瑶和陈夜光一愣,昭王看她们了!哇好热,脸好红。赶紧别咬牙,拿出最好的姿态。
昭王恶心,以后坚决不看她们,就看依依好了,依依吃饭好好看。
蒋青瑶和陈夜光姿态摆好,发现昭王又看草包一伙。看草包狼吞虎咽真是大草包,太蠢了!一百辈子没吃过肉吗?竟然还嫌弃她精心准备的肉干,最好噎死她!昭王一定是看他表妹。唉,好嫉妒那些表妹们,投胎好天生比别人多了好多机会。
两位美人继续摆好姿势,随时做好准备。一边盘算着,该怎么收拾那些表妹们。
窗边,小圈子,周芣苡端着一盘恒河边的獐子肉,加一觥酒,吃得好香。
华妸郡主小萝莉大眼睛透彻的看着:“你怎么还吃得下,我被她们看的好恶心,一会儿要杀人一会儿又要吃人似得,我好害怕。”
周芣苡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萌萝莉,拿毛巾擦一下嘴,停下应道:“怕什么,吃饱了才有力气干她们。你若是吃得好睡得好,就该她们恶心了。”
狄乐乐欢乐:“就是比谁更恶心呗?”
茜云郡主怒:“在吃饭,能不能别说?你不看怎么知道她看你?”
周芣苡应道:“视线是带精神攻击的,知道没所谓。记得那个听说,在小灵山的时候,老百姓唱歌,就把二公子恶心的怀孕。二公子有一点自知之明,还知道恶心,韩王就不知道。”
说完她赶紧继续吃,谁吃不下都给本郡主。一个个日子过得太好,还能吃不下。
茜云郡主、谈雪贞、华阳郡主等都赶紧护住自己盘子,不够吃再要,抢她们的做什么?
华妸郡主也端着自己盘子赶紧吃,吃一会儿感慨:“这世道,就是比谁脸皮厚,谁脸皮薄谁吃亏。韩王一家就不吃亏。”
华阳郡主、赵梓珺、谈冰等人看着周芣苡,一个多纯洁的娃又让她毁了。
周芣苡没看见,偷空瞧一眼,小棒子果然不吃亏,而是吃得香,不知道哪儿弄的好酒,酒香都飘到这儿来;柏芝郡主也不吃亏,已经抱着琴在那捣鼓。
茜云郡主、沈翠筱、狄乐乐、华妸郡主等要参战的,也赶紧去准备,保卫战任务艰巨。
窗边空出地儿,周芣苡弄个矮榻,准备睡一觉。
春风吹来阳光,湖上人欢闹,一阵阵锣鼓声伴随着失足落水又救人,直催人入睡。
西边昭王看依依躺着看不见,被两个女流氓视线攻击的好恶心,起来走人。
好些备战的美人一阵失落,她们还想好好表现给昭王看呢。
昭王今年二十岁,加冠后应该添人了,谁能抢到第一个,想着就美啊。
蒋青瑶和陈夜光鄙视,就她们也敢奢想昭王,妾也没她们份儿!昭王不在正好,有她们呢,等她们将这些人都征服,双手碰到昭王跟前。
柏芝郡主觉得两位绿茶表应该和草包一样去睡一觉,没准还能做个好梦。
好些人深有同感,她们也就骗骗白痴。看她们只要有空就做个什么,有点脑子的都反感了。
华妸郡主小萝莉在这种残酷的现实中,飞快成长,等表哥重新出现,她已经基本适应、并可以视而不见。
昭王换了一身黑织金山水云纹纱袍,意境又高远几分,超然的气质与神更进一步。
他在位置上坐下,凤眸看着赵子旋,天都快黑了还在绣荷包?
赵子旋眼前一黑,姑娘们绣的荷包明显要送给皇太孙,他是不是太无情了?
昭王有情的很,赶紧看东边,依依醒了,快看我新衣裳。挥着衣袖理理衣襟,依依看帅不帅?
周芣苡大梦初醒,洗个脸,揉揉大眼睛,狐狸精穿这么漂亮撩妹吗?别的妹不说,两个女流氓都快变成女色狼了,小心天黑吃了他。
昭王忙捂着胸部,哎嗷孤王吃坏肚子了,匆匆离去。
周芣苡乐,吃坏肚子捂着胸部,哎呀她也去更衣。谈冰、周依蓉要去一块去。
一行十多人,更衣完,在琼林山转一转,这一片的梨花、一地的梨花,被无数脚踩过,突然觉得真应该葬花,要不然好难看,就好像两个美人脸上被踩了几脚,好难看。
谈冰乐:“郡主一脸猥琐又想什么?”
周芣苡瞪她:“去取张琴来,二当家你抚琴,本郡主来唱一曲。”
小丫头立
小丫头立刻跑去取琴,诗风、诗华在树下收拾个地方出来,这儿正好有张石桌。
小丫头把琴抱来,谈冰放桌上,试了一下,还行。
周围很快聚集一拨人,他们进不了香影阁,能在这看郡主和谈冰美人也不错。听说谈冰摔了郭小芊的琴,好多人怀疑她不懂,看样子不像啊。
谈冰琴技像她人,冰雪中有个女侠在舞剑、在独行,不寂寞,心里有人陪。
周芣苡的歌声类似,少了几分悲意,多了一些灵气:“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香榭,落絮轻沾扑绣帘。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独倚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她渐渐唱出一种悲悯与祝福,好像往生咒,希望它们早去早投胎。
谈冰有涵养、有慈悲心、又大气魄,琴技高超,能跟上郡主的节奏,又有自己的灵性。女侠在风雪中起舞,心之所在,处处是香丘。
华阳郡主过来,持剑起舞,把什么女流氓情种之类统统宰了,就葬在这春天的花丛里。
云推月过来,持剑和媳妇儿一块舞,眉来眼去剑,情意绵绵虐杀一片单身狗。
周邦立过来,站自家媳妇儿身后,算了还是站妹妹身后。媳妇儿现在好美,他怕把持不住。
周芣苡看这歌完全歪了,就歪着唱:“天尽头,何处有香丘?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她也没杀意,等春尽后,某些人就悄悄的去死吧。说起来蛮遗憾,小棒子芝兰玉树,两个美人是大美人,还有好多,唉,好遗憾,遗憾是一种心伤。
更多人凑过来,只见一阵风刮过,花落如雨,一个草包就像花中仙,一身五彩神鸟纱裙随风轻飘,一缕青丝吹到她长长的睫毛上,大眼睛干净的让人心碎。好多人心里莫名有些伤感,她为毛就是个草包呢?她要不是草包该多好?
“呜呜呜。”枝头的风美哭了。
“哗哗哗。”湖里的水在召唤,草包快来湖里唱,这里好多鱼儿陪你玩。
“啾啾啾。”鸟儿在天上盘旋,为毛也想哭?鸟儿天天天上飞,红消香断有谁怜?
又一阵狂风刮过,落花中草包露出一个纯净的笑容,悲悯、圣洁,好多人眼泪夺眶而出。
云推月和华阳郡主停下,周邦立到谈冰身边停下。周芣苡一个人站在画中,一只五彩的鸟儿站在她肩头,清脆地叫一声飞走,她凤冠上多出一朵樱花。
“呜呜呜。”一个姑娘哭,“蒋小姐唱歌我听见了,谁再说她是歌后我跟谁拼命。”
一个骚年感慨:“陈小姐抚琴我听见了,谁再说她是琴后我跟谁拼命。”
长孙壮大笑:“谁再说柏芝郡主舞跳得好,不用我们拼命。”
昭王站长孙壮身边,看依依发呆什么呢?
好多人发现了,郡主?郡主?草包?睡着了?别介,刚那么好的形象,求别毁了。
周依蓉嫉妒的喊:“六妹妹?”
“啊?”周芣苡一脸茫然,她摆造型啊,没人照相之类,也没人画个像?算了,继续茫然,“哦,你们怎么都在这,二哥,准备回去吗?”
周邦立来把妹妹抱抱:“比试还没结束,你想现在就回吗?”
周芣苡乌溜溜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看众人,再看看香影阁,上面好多人都看着,尤其两个女流氓,眼睛都快喷火了。心里乐,昭王的拥抱还没送出去,当然不能回:“这么久没结束吗?那再等等。二哥你今天好帅,比他帅。”
云推月转身就走,傻子才会跟小太保装傻,媳妇儿可别被小太保带坏了。
昭王跟着云推月走,一边看他,一般人想被依依带坏都没机会,不对,怎么会被依依带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