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外的苏国人也嚣张大骂,全是苏国话,这里搞得好像苏国的京师,或者他们示威来了。
周围老百姓再次大怒,暂时却安静的看着中间、看他们的态度。
昌玉驸马急忙表态、比苏国人还愤怒、好像小妾被人睡了:“还不赶紧将人放出来!是谁让他坐囚车的?他可是亚克拉的侄子,身份尊贵,岂能这般羞辱。如今两国正议和…”
沈瑜不等他讲完,将大字旗往他眼前晃,看清楚再说。
昌玉驸马看不清,就看神策军是他率领,急忙冲他发飙:“本驸马讲话你没听见?还不立刻将亚当斯放出来,再跪下给他赔罪!若影响两国议和,你沈家都是罪人!”
沈瑜犀利的挥着大旗将他掀翻!两个亲兵抓起他朝远处人群扔去。
“啊!”昌玉驸马惊怒,很快被愤怒的老百姓淹没,一阵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白痴让沈小将军跪下赔罪?老百姓很客气,只是揍了昌玉驸马一顿,保证不出人命。
揍完停下,沈瑜看着其他人,哪个最着急的先来。
一个苏国人继续用苏国话乱骂。沈瑜一脚将他踹到人民的海洋。
“啊!”苏国人惨叫竟然和大虞人一样。
揍完停下,沈瑜眼神犀利的看着其他人,看着囚车里亚当斯,继续啊,再不疯狂就晚了。
大虞人的眼神和苏国人竟然也一样,犀利表示杀气,亚当斯吓着了。
李湄不怕沈瑜,大字旗在但小恶魔没在,他老男人尊贵帅气的说道:“罪犯都是坦白从宽,苏国既然主动将亚当斯送来,表明了诚意,我们大虞也该表示一定的诚意和礼貌。这囚车是完全没必要的,他就算想逃在大虞还能逃哪里去?”
长孙壮来凑热闹:“逃你家去啊。”
沈瑜鄙视,这有他什么事:“要逃也是逃去韩王府。”
长孙壮鄙视回去,不要小瞧他,他都近墨者黑了:“还用逃吗?没看见韩王府车马都备好了准备来迎接?韩王不愧是大贤能,什么战犯、杀人犯都要请回去供上,再强抢民女伺候。”
众人都看见了,韩王府的车马正从城门出来,规格挺高,快赶上韩王卤簿了。
一帮老百姓大怒,扑上去连人带车一块砸了。
不少人盯着李湄,什么时候去砸李家?京师李家百年望族,也蛮富的,砸起来过瘾。
李湄吓得腿软,赶紧看向盟友,谁快来救救他,事后必有重谢。
盟友虽然有点问题,但想散伙也没那么容易,现在还没散,有些事就还要做。
傅良斌刑部侍郎,凛然表态:“先将他从囚车里请出来,有事我负责。”
沈瑜犀利的看着他,傻逼。
长孙壮四肢发达的看着他,大傻逼。
无数人都看着傅良斌,他是苏国派来的逗比吗?这责他负的起?
傅良斌恼怒!刑部侍郎负责这案子,怎么就负不起?他还是国舅,比谁差半截了?
泰王和宋贞诠都沉默是金,懒得理他一个傻逼。
几个苏国人又用苏国话乱七八糟,大概是很愤怒并问候谁谁祖宗十八代。
沈瑜示意,亲兵立刻抓住三个最骄横的一顿胖揍,早就想揍他们了。其实他们中有几个、包括亚当斯都懂一些大虞官话,非要装作这样子,不是犯贱么?
一个苏国人被揍的好惨,菊花都遭殃了,忙用圆润的大虞话喊:“住手!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早先明明讲好,亚当斯将军来只是表示诚意。”
长孙壮手痒的跑过去揍他:“谁讲好的?是你自己跟自己讲的吧?战犯就是杀人犯,杀了人去人家里吃顿饭表示诚意?唔,老子涨姿势了,以后一定跟你学习,经常去你家吃饭。”
不少人恍然大悟,诚意原来这意思,很快有人起哄:“长孙小将军,我们跟你一起去!”
“同去!同去!”
“老子最有诚意,要去问候苏国的女人!”
“同去!同去!老子要问候他的老娘、老婆和女儿!省的她们寂寞!”
就是杀了苏国的男人,再问候苏国的女人,苏国使臣在韩王府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围观的骚乱,苏国使臣骄横,苏国战犯也这般嚣然,不能忍!
苏国人都吓到了,不是说虞国都是一群废物么?那一群狗果然白痴一样站那。
卫东玭赶紧表示自己不白痴:“他们几个不是战犯。”
长孙壮盯着卫东玭,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老子就喜欢揍他一顿,你要不要帮他们?
卫东玭吓得花容失色,这不是耍流氓么?非礼啊!赶紧躲谁后边,好汉不吃眼前亏。
傅良斌更怒,躲他后边做什么?他身为国舅、刑部侍郎,得有志气、摆出官威来:“我大虞礼仪之邦!岂可这般鲁莽!这几个苏国来使、来者是客,鄂公子不应该接待他们么?亚当斯将军已经到了,也可以请走了。”
长孙壮问:“请哪去?”
傅良斌愣住,把亚当斯请哪去?总不能请去使馆、或者韩王府。
李湄脑子转的快:“可以请到旅馆,或者玉烟楼。”
长孙壮应道:“你忘了玉烟楼声明苏国人与狗不得入内么?要不然去你家吧,你女儿忙着,你府上丫鬟挺水灵,伺候他们应该足够了,反正你别想强抢民女。”
老百姓再次大怒!罪犯就应该关进大牢,或者直接杀了!竟然还请到旅店!还想强抢民女!无数人怒气冲冲的盯着李湄,早晚砸了李家!
李湄再次腿软。但他说的没错啊。二公子就是战犯,还住在旭王府呢;崤山营地让他出来,还穿着罗袍。特殊情况总有优待,苏国难道还比不上火氏?
慧涛郡马出马,直接指使鄂留松:“这几位苏国客人,你可以先请走了。”
除了亚当斯其他苏国人再次骄傲,他们现在代表苏国的骄傲,且养的狗还有点用。受伤的惨叫,用苏国话一通乱骂,竟然敢打他们!
鄂留松青睛深深的瞅着慧涛郡马:“听懂他们说什么吗?”
长孙壮应道:“他哪听得懂人话。不对,他怎么听得懂禽兽的话?”
慧涛郡马怒,长孙壮这该死的混蛋。
苏国人更怒,大苏的话听不懂是吗?立刻用大虞官话再一通乱骂:“你们虞国这些废物、垃圾、杂碎!早晚都要去死!我大苏国师一定会代天惩罚你们!还有你们那狗屁皇帝!”
周围一阵安静,苏国人的话在夜风中传遍京师。
片刻,围观的彻底暴动:“杀了他们!竟敢辱骂圣上和大将军,立刻杀了他们!”
“杀了苏国战犯!苏神棍还妄想灭了大虞,老子要踏平苏国!”
“跟这些禽兽讲什么,立刻杀了他们,剁了喂狗!把那些奸贼一块杀了!”
“杀了那些奸贼!贼心不死,禽兽不如!”
老百姓都暴怒,苏国人这般嚣张狂妄,李湄、傅良斌、慧涛郡马等狗腿竟然还跪舔他们!都去死吧!暴动,所有人疯狂往中间挤,要不是泰王、沈瑜、长孙壮等人也在中间,就这么将中间连这块地一起埋了!
民间高手多,臭鸡蛋、石头、砖头等对准苏国人砸,对准李湄、慧涛郡马等人砸!
一批人瞄上囚车,烂菜叶之类一会儿将囚车堆满,冲过去要将亚当斯杀了。
李湄、慧涛郡马等头破血流,恨不能喊,这帮混蛋啊,应该趁乱砸宋贞诠他们。
一片混乱,宋贞诠、鄂留松、长孙壮等人小心在一块。
沈瑜挥着大字旗,再也镇不住他们,苏国人彻底将众人激怒了。
亚当斯在囚车里嗷嗷嚎叫,他不要死啊!谁赶紧救救他,呜呜呜他其实好怕死啊!
上天听到他的祈祷,一个神从天而降,站在囚车上,混乱的人群顿时安静。
逸公子,依旧一身大红织金八宝团花麒麟罗袍,暮色中就像神的救赎,亚当斯哇哇大哭。
“大公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无数人喊,大公子来了,快镇压这些苏国的妖魔鬼怪、以及大虞的魑魅魍魉!
逸公子接过大字旗,朝周围挥一挥,人群立刻退后,众人认真看着她。
“逸公子,杀了苏国战犯!”人群中有人喊。
“逸公子,苏国人狼子野心,将他们都杀了!”更多人起哄。
第342章,蒋青瑶和陈夜光
已经有证据证明,苏国使臣乌苏拉在韩王府确实虐杀了几个孕妇。
所以今儿韩王没来,但大虞人对苏国的仇恨已经达到一个**,随时可能爆发。
逸公子站在囚车上,众人敬畏,但强烈的情绪控制不住。
更多人呐喊:“逸公子,杀到韩王府去,将他们都杀光,我们全部支持你!”
“杀掉苏国这些狼、禽兽!省的他们害人!”
“杀了苏国战犯!他竟然还想率领苏狼大军灭我大虞,绝不能姑息养奸!养虎为患!”
逸公子站在囚车上,听着亚当斯哭声被淹没,看着老百姓念成语。不全是老百姓,其中狄乐乐小魔女声音响亮,好些姑娘喊的很嗨。
逸公子无语,这些人都当好玩,分得清是非吗?那些闹事儿的是非常愉快。
喊了好一阵,众人渐渐停下。夜幕降临,周围点起一些火把。
逸公子一身被照得闪亮,星眸愈发璀璨,气运丹田,朝四周喊:“如果杀了亚当斯,苏国人会怎么想?苏国人一定会说,给亚当斯将军报仇!和大家一样!”
人群一阵寂静,好像是,谁敢动周大将军一根头发、就是侮辱,大家都不能容忍。
有很多人不理解,不过逸公子比大家懂得多,先这么听着,以后慢慢理解。
逸公子继续:“如果不杀亚当斯,将他供起来,苏国人一定会说,哈哈哈看大虞一帮废物,亚当斯将军早晚带着苏狼杀到京师!如果大虞的人都像他们一样,不用杀就跪了,哈哈哈大虞这一群废物,都是大虞的耻辱!比苏国人更可恨!”
她思维跳跃,盯着李湄、慧涛郡马等人头破血流还蠢蠢欲动。
无数人都盯上李湄、傅良斌等,卫东玭诡异的没受伤,但同样是耻辱。
李湄、慧涛郡马等人怒啊,小恶魔又在煽动百姓,老百姓都是白痴么,听她有什么好处。
大家看他才是白痴,就说砸了颜家,不少人一夜暴富。
如果去砸了李家,肯定能富裕千家万户。不过大家现在都聪明了。不能乱砸,可能会有些人操控,就像砸了富成赌坊,最终抢到钱的是逸王。所以有能力的人会更有钱,没本事只能为他人作嫁衣裳,这种事儿就不能成天做。
有纯粹为泄愤的、有一辈子都热血脑残的,大声喊:“逸公子,那现在怎么办?”
不少人余怒未消、还没达到目的:“他们都该死、该千刀万剐!我们为什么要怕苏国人怎么说?苏国人敢乱说,我们就杀,一直到将他们杀光!”
“不错!逸公子,难道咱大虞还会怕了苏国不成!你不是说还要将乌苏拉凌迟处死吗?”
“逸公子放心,只要一句话,我们保证和苏国死磕到底!杀到他们服气!”
群情鼎沸,年轻人杀心都挺重,老叟老妪也一身杀气,说的都挺有道理,一刀下去,咔嚓,宰了亚当斯,后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逸公子都被说的动心,一刀宰了亚当斯,挺解气。
亚当斯吓得哇哇大哭:“呜呜呜袭击虞国是皇帝陛下授意的,我就是个炮灰啊!呜呜呜枉我叔叔为大苏卖命,他们竟然这样对我!呜呜呜不是说好就来虞国随便走一趟吗?他们骗我。”
逸公子乐,苏国原来也有这种货色,天真的可以,真舍不得杀他了。
那些闹事的,第一任务也是保下亚当斯,这就算苏国赢了,偏用激将的办法,若是不杀他,逸公子的威名就会受影响;第二任务便是当场怒杀亚当斯,这样就可以大做文章。亚当斯活着,大虞理直气壮;亚当斯死了,苏国就处于受伤的角色,以后理由充足。
貌似怎么着都对苏国有利,所以人就弄来了?想得挺美。
周围喊了一阵渐渐停下,天更黑,火更亮。
逸公子讲话:“亚当斯刚才说,苏国入侵,是苏国皇帝授意的。换句话说,就是苏国公然入侵,却无耻的将他推出来背黑锅。也就是说,真正的战犯,是苏国皇帝。现在我们不能找苏国皇帝对质。如果真是苏国皇帝授意的,那亚当斯作为炮灰,死有余辜,但不能这么杀了,放过主犯。我们大虞更不是苏国耍着玩的!下次高兴了再入侵,完了又随便推出一个炮灰,你们能接受吗?”
人群一阵安静,这貌似有点深奥。
其实也不难理解,比如韩王让手下爪牙去掳人、坏事做尽,被发现了就将爪牙推出去顶罪、这是很常见的事儿。
一帮脑残粉坚决支持逸公子:“大公子千岁!我们不接受!”
狄乐乐小魔女带着一帮小小魔女喊:“我们也不能接受!苏国必须承担责任!”
好些人还是搞不懂,让苏国承担什么责任,不是把战犯送来了?让苏国赔钱不是还没赔么?
那些苏国人大怒,冲着亚当斯一顿乱骂,苏国话骂起来效果差不多。
亚当斯也怒,在囚车只露出一个头,一张嘴,用大虞官话回应:“老子就是傻,才会老被你们骗!当初让老子出兵,说什么必胜,能替我叔叔报仇,还能有什么好处。前一阵让老子来虞国,说好了就是走个过场,你们和谁说好的?你们下次真说好了再来和老子讲!”
大虞的人更安静,看苏国人撕逼,这年头貌似流行这。
苏国人被戳了痛脚,他们也很受伤好不。就用苏国话将李湄
不。就用苏国话将李湄、傅良斌、卫东玭等一帮废物一顿大骂,还有韩王废物,逸王大废物,一点用都没有,让大苏如此受辱。
亚当斯也骂虞国各种废物,据说大苏许了他们多少好处,竟然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李湄、傅良斌、慧涛郡马等也想骂娘,这些苏国人实在是受够了。
大虞其他人都抬头望天数星星,天上的星星眨呀眨,就好像逸公子的眼睛。
苏国人和亚当斯互诉衷肠,一块将虞国的各种狗骂完,然后都看着逸公子小恶魔。
人群中急着闹事的忙喊小恶魔:“现在怎么办?”
长孙壮接茬:“将苏国皇帝叫来对质?”
苏国人冲他一顿大骂,怎么可能!那大苏不是完了,呸呸呸。
大虞的人都挺崇拜,挺喜感,挺期待,挺那什么、帮忙出主意:“过一阵可以和苏神棍对质!”
有人反对:“这么说还是不杀他,不是让苏国人更嚣张?”
一些苏国人就是骄狂,等大苏国师一到,这些人全要玩完!顺便将虞国灭了,反正那些废物都没用,直接将虞国并到大苏好了。
长孙壮及好多人看他们老讲苏国话闹心,野蛮的拖出来一顿胖揍,基本就剩一口气。
亚当斯在囚车,又害怕又幸灾乐祸,这些混蛋之前还笑话他,被打死活该。
逸公子站在囚车上,看看亚当斯,再看其他人都安静了,扛着大旗审判:“目前不能和苏国皇帝对质,所以本公子决定,将亚当斯的命运交给上天。就将他剥光在城门上吊七日,若不死,我们大虞完全有自信和度量不杀他。”
午门外一阵安静,火把燃烧的格外激情,照的人脸红通通。
无数人激动,逸公子又请来命运和上天助阵,吊上七天还能活?那确实命不该绝。
泰王第一个支持:“这主意好。我们大虞是真正的仁慈、爱好和平,不会随便杀人;但又不能让人以为我们好欺负,就由上天决定,这样最公平。”
宋贞诠说道:“虽然可能是苏国皇帝授意入侵我朝,出兵的依旧是亚当斯,所以吊上七日,为战死之人赎罪。若能幡然悔悟,得上天宽恕,大虞确实可以法外施恩,此乃上天之德。”
“啊!”亚当斯尖叫!不要啊!
“啊!”苏国人都凄厉惨叫,怎么可以将亚当斯剥光了吊城门上,这是侮辱大苏!
“啊!”昌玉公主从地狱爬回来叫,“不行,岂能如此对待苏国、啊!”
长孙壮猛一记弧线球又将他踹回地狱,还爬出来做什么?
李湄、傅良斌等人看着长孙壮,都吓得发抖,有话全憋回肚子里,还是去找圣上吧。
老百姓欢呼!虽然有点不过瘾,不过能将苏国将军吊起来,还是蛮爽啊,哈哈哈!无数人欢呼:“大公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逸公子挥舞大旗,看看亚当斯,这才开始呢;至于有人想暗杀,那慢慢玩。
收工回家,逸公子回到将军府。昭王随后跟来。
周芣苡换上大红长裙,站大红灯笼下红得发紫,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昭王,跟这么紧做什么?
昭王一身黑色龙袍,很帅但就是没有白的惊艳,看着大红更是碍眼,郁闷的问:“依依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一点都不欢迎人家。”
周芣苡一脸茫然:“喜欢做什么?本郡主不是一直都讨厌你吗?”
昭王一愣,凤眸阴柔黯然。
周芣苡转身就走,这人一定太闲了,她去找爹,一天没见爹了,好想爹。
昭王从背后抱着依依,依依十天没见都不会想他,好坏,咬一口:“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
周芣苡抓住他要摔他,唔,爹来了,先回答:“你问我爹。”
昭王嘤嘤嘤再咬一口,这事儿怎么能问岳父大人,赶紧解释:“我找依依有事。”
周广准备一脚踹他,发现依依站前边,恼的狠狠瞪昭王,还不赶紧放开,想找死啊!
周芣苡也觉得他找死,竟然咬她,早上让他逃过一劫,一会儿要揍扁他!
昭王悍不畏死,抱着依依到餐厅,来说个重要事儿。
周芣苡一脚将他踹飞,都什么破烂事儿,一手一个捏死对了,还值得当个事儿来说。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宋家、张家的表妹还一堆呢,赵家还有个表妹芭比娃娃华妸郡主。
昭王转身飞回来,拉着依依的手很认真的问:“你一点不担心我被人抢走吗,你不是说好要保护我的吗?外边好多女流氓,大将军要保护我。”
周广想一巴掌怕死他,有哪个女流氓这么大胆子,他就是抽筋。
周芣苡看他手比自己手长得漂亮,抓起来咬死,哼:“本郡主保护你也不可能随时跟着你,你自己就没长腿,人家抢你不会跑吗?你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随便一个女流氓都能将你抢走,你是半推半就吧?再说本郡主不是送你护身符了吗?你信不过本郡主是不是?那护身符拿来!”
昭王赶紧挺起胸膛,来了精神,凤眸流光溢彩,唇如含蜜诱人:“我知道了,依依和护身符都会保护我。万一被女流氓抓住,我就跟她拼了,保证保住我的清白。”
乔丰收、泰王、周邦立一块过来,都不认识皇太孙。
昭王也不认识他们,就拉着依依的手
着依依的手,趁这会儿岳父大人不赶他,能多拉一会儿是一会儿。
周广想把他手剁了,蠢成这样怎么就没蠢死他,圣上一世英名啊,毁了。
泰王是圣上亲儿子,给他爹找点面子:“李湄、傅良斌他们还真进宫了,父皇没见他们,就让内侍传旨罚他们一人十万两银子。”
周芣苡点头:“圣上圣明。人要犯贱,拦是拦不住的,他们犯贱咱收银子就好。”
昭王不悦,凤眸幽邃的盯着他叔:来勾引依依是不是,老实交代。
泰王凤眸幽邃的盯着他大侄子,这又不是你家,还不让人来了,叔我来找大将军你管得着:“大将军,未央湖刺杀案结案了,还有假冒虎贲军案,颜回风、颜思维等私通苏国案,以及苏国战犯亚当斯,要怎么控制这个力度,需要大将军指点。”
周广点头,这涉及到整个布局,是需要商量着办。
昭王不悦:“那你们去商议,依依饿了。”
周芣苡更怒:“我爹也没吃饭,你让我爹饿着肚子管你赵家的事儿?信不信本郡主揍你!”
啊!昭王捂着脸,依依、岳父大人饶命!可怜娘亲的宝贝儿子,又成包子脸了。
之后几天,京师躁动。
亚当斯真被剥光了吊在午门,一般的战俘都享受不到这等待遇。
乌苏拉挣扎着要进宫,圣上朱雀门都不让他进;挣扎着到襄王府,襄王刚添了一个孙子,在家抱孙子。韩王跑到襄王府,襄王太妃亲自将他轰出去,别脏了她家的地儿。
据说襄王太妃年轻时都没这么火爆,站门口泼妇一样骂了半天,呃是威风凛凛的教训韩王,他当真是要逆天,连天理都不顾,孕妇都敢虐杀,真是畜生!
这消息传开,简直大快人心,襄王太妃荣升为第一女英雄。韩王荣升为第一畜生。
亚当斯一直被挂在午门,每天有好多人跑去围观,猜测着他能不能挺过去。老天貌似真照应他,每天都要下点雨,至少不会渴死。
转眼到了三月初三,上巳节,一场春雨后,春光和煦。
未央湖,到处是人。年轻的姑娘,不论小姐还是丫鬟、不论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不论貌美如花还是满脸麻子,都打扮的像朵花儿,浓浓的脂粉香将未央湖的花香都压下去。
年轻的小伙,不论公子还是小厮、不论英俊潇洒还是各种猥琐,都打扮的玉树临风,一阵风刮过,刮起姑娘们长发和长裙飞舞,那猥琐的都原形毕露。
三月三女儿节,今日女儿都出来了,男子自然也来了,什么样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