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府经过这么多年、历史的沉淀,和煦的春风下乍一看美如画,就像韩王世子。
仔细看,韩王府和辽王府差不多大。韩王历经三代,子孙繁盛,后边的房子院子也是一栋挨着一栋,才能住下这么多人。但不论整体布局还是细处雕梁画栋等,都是一幅幅堪称艺术画卷,彰显韩王府的身份与底蕴。
韩王府前边,大约三分之一,主要属于韩王的部分,依旧一片废墟。
经过一个月的风吹日晒,废墟也是一种颓废艺术,断壁颓垣中偶尔惊现惊心动魄的美。
再认真看,韩王府还在办丧事,各种奢侈靡丽披上一层白色,就像女神穿上白裙,多了一种圣洁的美。各种美,从假山游廊到檐下的鸟儿等各种地方犹如春天的野草般野蛮的往外冒。
韩王府的气氛却极压抑,谁也无心欣赏。
世子现在就剩一口气,韩王被气得要死,圣上还硬将苏国使臣塞进来,各种憋屈内伤。
韩王府西苑,是靠前边一个别致的花园,还算比较完整
算比较完整。韩王赶紧将它腾出来,安置乌苏拉。
不到一个小时,气氛突然躁动,西苑稀里哗啦一阵骚乱,像是要翻天。
韩王匆匆赶来,站客厅门口再次火冒三丈,又差点吐血。
客厅里边,乌苏拉坐在轮椅上,半血复活,正在发飙,将客厅砸的乱七八糟,丫鬟护卫也打伤好几个;犹不解气,正在嚎叫。
韩王笑面虎狰狞,忍不住怒吼:“你发什么疯?”
乌苏拉吼回去:“呜噜哩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害老子被打成这样,你们有个卵用吗?呜噜哩让老子住这种破地方,这简直是垃圾堆,还要什么没什么!呜噜哩!”
他憋着一肚子火,一气儿骂出来,香肠嘴骂快了全变成苏国话。
韩王突然沉默,听不懂正好,就站门口晒着太阳看着,一个小小的使臣,也敢骂他。
乌苏拉骂了足足半个小时,骂的口干舌燥,好像痛快多了。
韩王愈发沉默,不知道想些什么。
乌苏拉又怒:“还不给老子倒茶!拿最好的茶叶!老子饿了,美食,美女!”
柏芝郡主过来找她爹。在家闭关一个月,比以前更窈窕美艳,英姿飒爽,很有女王范儿。
乌苏拉受了重伤的心立刻爆发出强烈的征服欲,只要将这个美女吃了,他立刻能满血复活,依旧是大苏最高贵的使臣,将虞国踩在脚下。
韩王心里咯噔一声。副使已经沏好茶服侍乌苏拉。
乌苏拉吃着茶心里爽,又红又厚的香肠嘴愈发赤果裸的盯着柏芝郡主。
柏芝郡主大怒,这癞蛤蟆太恶心了:“下贱的胚子!再看本郡主将你眼睛挖了!”
乌苏拉更怒:“呜噜哩你说什么?今儿老子就要将你压倒,将你变成一个最银荡的贱人!”
柏芝郡主暴走,冲过去要杀了他!除了那谁谁,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韩王赶紧拦住女儿、拉到身后,喝道:“冷静点,这是苏国使臣!”转而和乌苏拉说道,“我大虞有三个最美的女人,你如果喜欢,孤王立刻送你一个。”
乌苏拉不善的盯着他身后,就算有一百个,他都要将这个压倒。
韩王咬牙,笑面虎属性开启、更像是讥讽:“你别想打我女儿的主意,她已经名花有主,那人你惹不起。你在苏国也只是个小虾米,现在只是个使臣,别忘了自己身份。孤王保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尝过她的滋味,才不枉你风流之名。”
乌苏拉香肠嘴一会儿红一会儿紫,最后还是忍住。
他在大苏可不是一般人,但和韩王这卖国贼还是没法比,他就绝对不会出卖大苏;如果有更美艳的,他不介意先吃到嘴再说。
柏芝郡主也暂时忍住。虽然这贱胚只是个小虾米,但她不能坏了父王大事。如今形势非常不妙,若苏国方面再出现什么问题,局面将变得更加艰难。
韩王现在就像拉皮条的,很熟练的继续忽悠乌苏拉:“你知道,逸王和你同样风流,如今对她非常迷恋,声称若是有可能,愿纳她为妃。陶圳公与她大战三天三夜,隔日又登门求战,正好逸王在,他又不愿群战,只能往后排。如今慕名而来的,已经排到五月份。孤王知道你好这一口,今儿提前帮你约了,你愿意孤王就叫她来。”
乌苏拉兴趣被成功挑起,看看柏芝郡主,应道:“那你叫她来试试。”
韩王给女儿使个眼色,赶紧去叫人。
柏芝郡主感觉怪怪的,再看乌苏拉腿断成几截,还能办事儿?
乌苏拉香肠嘴猥琐的笑道:“行不行你试试就知道了。老子有秘密武器,不试肯定后悔。”
柏芝郡主恶心的要吐,女王般掉头就走。心里对苏国的印象简直是一塌糊涂。
乌苏拉征服欲又蠢蠢欲动,看着韩王嘿嘿嘿。
韩王忍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其实不是舍不得女儿,而是乌苏拉不值这个价。如果真有合适的,就算把自己送上又如何,那又不会掉块肉。
乌苏拉主要是对征服虞国女人感兴趣,先放一边,来说正事儿。说到正事儿就头大,痛恨!虞国皇帝的态度太强硬,强硬到他又想拿虞国的女人发泄,狠狠的泄她们!
韩王也火大。本来、不提也罢。现在、陈氏也很不顺利,现在怎么办?
两人商议好久,简直难兄难弟,惺惺相惜起来,不如一块?
日西斜,阳光拉着长长的影子,照进西苑客厅,一个美人,就在阳光中妖艳盛开。
乌苏拉口水流到脚趾头,兴奋的醉了:“呜噜哩美人儿快来,让爷好好疼你。”
周依丹美美的就像花王,站门口差点吐出来!
她虽然胃口好,但逸王、陶圳公、还有那些侯爷、公子,哪个不是美男子,玩起来才有趣。而这两条恶心的香肠嘴,简直比警缸里游一圈还要恶心。
周依丹看看韩王,倒是不错的美男子。她赶紧给韩王抛媚眼,摆出千娇百媚又高傲的样子,求韩王救救奴家,奴家一定好好报答你。
韩王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抓着周依丹就将她办了,果然是绝世贱胚。
乌苏拉怒:“呜噜哩让我先来!”
韩王给他,周依丹大叫。乌苏拉更怒,竟然嫌弃他,哼,弄死她!让她知道大苏的厉害!
“啊!”周依丹惨叫,不停惨叫,
不停惨叫,凄厉惨叫,这魔鬼啊!
乌苏拉狂笑,用苏国话各种乱七八糟。韩王看的头皮发麻,又被刺激的热血沸腾。
两人按住周依丹,差点将她弄死,真过瘾。
夜色浓,惨叫传遍韩王府,伴随着狂笑声就像群魔乱舞。逸王和陈玄龙季、陈玄英等闻讯赶来,看着这也够刺激,给周依丹吃了药,稍微休息一下继续群战。虎贲军一下打不赢,先将周广的女儿征服,这感觉大家都懂的。
周依丹欲死欲仙,一口咬在逸王脖子上,疯狂大哭:“呜呜呜你说我是你的宝贝!呜呜呜你说你最喜欢我!呜呜呜你说你会好好宠爱我!呜呜呜你说你要纳我为妃!”
逸王被搞得兴致全无,纯粹成了发泄,周依丹愈发鬼哭狼嚎。
其他人都怀疑,周广怎么会生个这么天真的女儿。那草包说是天真,又哪有一点天真。
周依丹虽然败兴,但着实极品,一群禽兽到天明才停。
周依丹穿上衣服跌跌撞撞几乎是爬着赶紧离开这人间地狱,死也不想死在地狱。
西苑一群禽兽狂笑,经过一番并肩战斗,大家感情直线上升,男人的感情就是这样来的。
韩王、逸王、乌苏拉、陈玄龙季,四个主要人物,还有一些次要的,坐好。
乌苏拉问道:“不是还有一些人吗?”
韩王笑面虎,早晨神清气爽,释放出来畅快多了:“不用理他们,一个个缩头乌龟。”
乌苏拉骄横轻蔑:“呜噜哩虞国的废物都这样,稍微厉害一点就怕,简直比娘们都不如!”
气氛、那什么,跳过。
陈玄龙季说正事儿:“苏国国师一定能搞定逸公子?”
乌苏拉愈发骄横尾巴翘上天、将所有人踩脚下:“那当然!我大苏国师禀受天命,所有人都必须臣服!我大苏公主乃天之骄女,所有人都应该敬仰!呜噜哩!”
韩王、逸王听他吹,大虞官话吹完又用苏国话吹一边,天都快黑了。
陈玄龙季也不是滋味儿,但懒得跟一个逗比一般见识,很果断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赔银子!先交出亚当斯,再趁机和襄王谈,交上一亿两白银,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逸王没吭声,就怕孩子被逸公子叼走,还满足不了她的胃口。
韩王谨慎的再问一遍:“你确认,苏国国师…”
乌苏拉大怒,香肠嘴盯着他:“你敢怀疑我大苏国师!在我大苏就是死罪!皇帝陛下都救不了你!我大苏国师可不像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
韩王想一口血喷死他!苏神棍有本事不交银子来大虞试试!看逸公子会不会宰了他!
逸王依旧不吭声,行不行真得等苏神棍来了才知道,逸公子那恶魔啊,唉。
陈玄龙季也忧伤,干脆说道:“现在说一亿两白银如何筹措。我陈氏最多给两千万两。”
韩王心好痛:“孤王最多五百万两。”
逸王说道:“孤王在赌坊赔了三百万两,现在最多能拿出二百万两。”
说到赌坊,韩王瞅着陈玄龙季一阵说不出的寒意。
陈玄龙季更怒,他损失最惨重好不好!前后都不知道损失多少了!“别以为本公子不知道,你们都抢回不少,本公子可什么都没有!”
乌苏拉狂笑,将虞国的废物一通大骂,不愧是废物,打个赌还能将老本赔出去!
韩王、逸王、陈玄龙季、陈玄英等都不善的看着乌苏拉,希望苏国和逸公子赌石能赢一把。
乌苏拉冷哼一声,只要国师一到,什么逸公子小恶魔的统统歇菜:“我大苏准备了五千万两白银,其余必须你们出!因为我大苏的银子拿来也是送给你们的!”
韩王、逸王等想想,这姑且有么点道理。
说完这事儿说别的,各种主意一堆,但街上又将韩王、苏国骂开了。
烦心,各种烦心!陈玄龙季也烦心,抢了他银子反而把他告了,简直无耻不要脸!
陈玄龙季憋出个好主意:“不如将赵轻歌捧上去,再让他回来娶了那草包。”
逸王泼冷水:“赵轻歌脑子有病,他会听你的?”
陈玄龙季不爽:“不用他听本公子的,只要让他想办法娶那草包就行,到时看周广怎么办。”
韩王、逸王等想想,反正就是给周广添堵,添一下试试也可以。
第338章,逸公子最蠢
清晨,风冷,镇国大将军府,静姝园。
训练场好多人在练功,杀气迎着晨光喷发,一直发到韩王府,那干的好事儿这都知道了。
周芣苡练完功,逮着昭王又将他揍一顿,昨夜竟然又来爬她床。
周广极为不善的盯着昭王,下次夜里敢再来,打断他的腿!不信就试试!
昭王死命护着瓜子脸,还是变成包子脸,看岳父大人脸色比天色还黑,赶紧委屈诉苦:“我昨晚睡觉睡到半夜,竟然被苏神棍劫走,要逼我成亲。我只能来求依依保护我。”
周广怒:“你这么没用,趁早滚一边去!”
昭王不滚不滚就不滚:“是苏神棍会妖法,真的。依依一定要保护我,我好害怕。”
周芣苡看他快哭了,摸摸他的头:“好吧,本郡主会保护你,但决不允许再爬本郡主的床!”
昭王看看岳父大人,弱弱的问道:“那人家睡觉怎么办?”
周芣苡从怀里拿出一张大公子受难图,拍到他手里,护身符收好。
乔丰收在一旁大笑,依依竟然随身带着护身符,和小银锭一样,随时准备送人吗?
周芣苡大眼睛看着表哥,你要不?
乔丰收赶紧点头,把表妹带身边也不错。虽然今年的麦子准备给火氏卖二百万石,但并不表示两家的仇没了。今年的市价,嘿嘿,哼哼。
周芣苡将护身符塞表哥怀里,大眼睛看他笑的好猥琐。
昭王赶紧过来,乔丰收一脚将他踹飞,表影响本公子和表妹交流感情。
昭王郁闷啊,除了岳父大人,还有这么多大舅哥表哥,四小天王也冒充娘家人拽上了。
四小天王站一旁,警惕的盯着昭王。他们本来就是少主娘家人,怎么叫冒充?自从知道有人对少主心怀不轨,全部主动晋级为护花使者。管他什么来路,只要是采花贼,来一个劈一个来两个剁两双。
周芣苡看自家小虎崽勤勤恳恳,来一人送一张护身符。
王铮、王猛、王钶、王钤等都小心收起来,火氏敢虐杀少主,这仇结大了。当然眼下韩王、陈氏、苏国的仇最大,要将他们的皮都扒了。
周芣苡好高兴,有这么强大的娘家人,到哪里都可以横着走,来横着走。
乔丰收拉着表妹好奇:“你这做什么?”
周芣苡将他推开:“没看见人家在横着走吗,笨。二表哥就不像你。”横着走到二表哥跟前。
乔丰年明眸清华,看着依依,横着走是这意思吗?这是谁家小螃蟹。
钱曼急匆匆走进来,帅哥太多,但本姑娘眼里永远只有你:“主子,周依丹一早来到咱大门口,昏倒在那里,街上来了好多人。”
周芣苡大眼睛看着她,好半天才喊:“不好了!”
钱曼跺脚掉头就走,周依丹就算死在那又有什么好不好的,真是。不是缺乏爱心,是她缺乏让人爱的理由。至于影响什么的,更不用操心。
周芣苡跟爹告状:“这丫头竟然不理我,明儿将她泼出去。”
周广点头,依依想泼谁就泼谁。
周芣苡满意了,召唤小丫头,还是小丫头听话:“去门口立个牌子,禁止喧哗。”
小丫头转身叫来项龙:“主子让你赶紧去门口立几个大牌子,禁止喧哗。”说完一溜烟跑了。
周芣苡瞪着大眼睛,看看爹,看看消失的小丫头,还好项龙忙去了。
周广乐,拉着依依进屋,收拾完去松鹤堂。
周邦正、周邦立、蔡问喆、蔡问书、谈老夫人、谈雪贞、曹氏、洪乐香、洪乐欣、周铃兰、周依蓉等都在,看样子都知道门口那点事儿了。
众人看着郡主的打扮更新鲜,一身白裙,腰间一条桃红丝巾,脖子上一条鹅黄丝巾,白的干净,红的俏丽,黄的活泼。一头黑发,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就像色彩明快灵动的画。
松鹤堂一丝淡淡的异样色彩被春风吹散,大家脸上都明快起来。
洪乐欣一身红色长裙,也蛮俏丽,小女侠侠气爆发,赶紧问:“郡主表姐,听说周依丹一身很奇怪的味道,现在怎么办?”
周依蓉不爽,将军府的事儿要她抢着来:“六妹妹说怎么办,我去就行了。”
周芣苡怕她们打起来,赶紧下令:“那就以四姐姐为主,其他人去当屏风和墙壁。不要太多人,十几个就够了。”看一个个摩拳擦掌的都做什么,有的捡吗这么积极。
洪乐香、谈雪贞、蔡问书、王钶、丫鬟媳妇儿等赶紧排好队,郡主快翻我们的牌。
周芣苡点了十几个:“其他人要看离远点,记住禁止喧哗。”
众人都乖宝宝似得点头,没事儿的都去看热闹。就没一个有人性的,去关心一下二小姐。
周芣苡最有人性,带着众人从侧门出去。
大门关着,门口果然躺着一团娇艳的残花,好像牡丹花凋零、随便躺那也风流妖艳。不难认出正是周依丹,只有她这秦楼皇后,能演绎出这种味道。估计累了一宿,春光照耀下,乞丐都能美美的做着春梦。
五米范围外立了几个“禁止喧哗”的大牌子,周围挺安静。街上已经聚集好些人,有的默默围观,有的在低声议论。
周依丹做了那些好事儿,一大早又躺在大将军府门口,看那姿势就不像个好的。
周芣苡示
周芣苡示意,充当屏风和墙壁的都到门口摆好姿势,将周依丹半包围。媳妇儿抬来两张矮榻摆好,将周依丹弄到一张榻上,帮她简单收拾一下,露出脸,再弄醒。
周依蓉坐在另一张矮榻上,身后又错落站着几个大丫鬟,大概将周依丹的视线都挡住。
街上人继续安静看着,郡主摆出这阵势,稍微站高点就能看见周依丹。
周依丹已经醒了,但过了好一阵才睁开空洞无神的眼睛,茫然的看着亲妹妹周依蓉。
周依蓉正拿手绢擦眼睛,将眼圈弄得发红,又捂着鼻子似泣非泣;实在是周依丹太难闻太恶心了,姑娘家都受不了,她都有点伤心后悔。
她身后的丫鬟也低着头似有悲色,小丫头在旁边哇哇大哭,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周依丹本就轻浮,受这一番诱导,顿时失声痛哭,越哭越伤心。
周依蓉咬牙接过一杯参茶递给她,又给她一条毛巾。
周依丹内心所有脆弱和创伤都被勾引出来,一头扑到亲妹妹怀里大哭。
周依蓉鼻子愈发受刺激,恶心的差一点吐出来;悄悄瞪周芣苡,故意害她的是不?
周芣苡站周铃兰身后,眨眨无辜的大眼睛,怎么会呢。
周依蓉暂时顾不上她,勇敢的忍着,僵硬的拍拍周依丹的背。
周依丹更哭的伤心欲绝,咳出一大口血,奄奄一息但一息尚存,坚强的活着。
周依蓉忍着恶心,皱眉问道:“你昨晚做什么了,告诉我,我让爹帮你讨还公道,帮你报仇。”
周依丹一阵失神,突然发狂,歇斯底里的哭号:“呜呜呜,是韩王,韩王凌辱我!呜呜呜,还有苏国那个禽兽!呜呜呜,还有逸王、陈公子!呜呜呜,他们都狠狠的蹂躏我!”
周依蓉震惊:“怎么可能!”
街上人都震惊,怎么可能!韩王、苏国使臣、逸王、陈玄龙季,凑一块凌辱周依丹?天呐!一阵风刮过,街上人瞬间多了三五倍,好些人要破口大骂。但看看前边牌子,还有郡主的阵势,暂时忍着,这事儿先说清楚。
周依丹深受打击,几乎哭死过去:“我也不知道啊!呜呜呜,原本韩王预约了苏国使臣,没想到他长那么丑,还是个禽兽。韩王也是禽兽,弄的好粗鲁。呜呜呜,苏国那个丑八怪最残忍,差点弄死我!呜呜呜,还有逸王,以前说最喜欢我,会好好宠爱我;结果和那个禽兽一样,狠狠的弄我,怎么都不肯放过我,呜呜呜!我好想死啊!爹!救救我!我不想死啊,呜呜呜!”
一阵哭天抢地,其他人都惊呆了。这不只是香艳,这是无耻!
韩王、逸王,在别的事儿上、比如和苏国勾结,是人品有问题、大有问题;但一块凌辱一个女子,这完全是人渣中的人渣,渣的掉地上踩着都怕脏了脚。
内城普通百姓少,这会儿却来了不少。昨儿已经在传,苏国使臣凌辱孕妇,现在又凌辱不算周二小姐也是颜家的嫡系后代,韩王、逸王、金内裤在这事儿上竟然也与他合伙,众人简直怒火冲天无法忍受!
人群中也有一些韩王、逸王的狗腿眼线之类,都忍无可忍,很想让周依丹闭嘴!
不过现在闭嘴也晚了,再看郡主的架势,侧门悄然出现一队亲兵杀气腾腾,这不是要杀一般人,而是要找韩王、逸王算账。明白人都知道,周依丹就是周广的女儿,女儿这般受辱,怎么可能没一点反应?完了!有人赶紧去韩王府或其他地方报信。
周依蓉也忍得难受,现在超想将周依丹远远的扔到苏国去,身上都被她弄脏了;看周芣苡示意,极不爽的继续:“你说的是真的,在韩王府?预约又是什么意思?”
周依丹在痛苦的深渊,找亲妹妹倾诉:“以前好多人喜欢我啊,我和干娘都忙不过来,只能预约,一次好多人群战也行,大家都是有身份的,都是很愉快。但昨天韩王叫我去,谁知道苏国使臣那个丑八怪,还是个变态!不停拿玉杵捅我,拿蜡烛烫我,呜呜呜!他是禽兽,不是人啊!呜呜呜呜呜!后来逸王也变成禽兽,一点都不温柔了,我以后再也不相信爱了,我好怕!呜呜呜,爹,快救救我吧!我好怕,呜呜呜!”
周依蓉真心受不了,将周依丹扔在榻上。
小丫头承受能力强大,赶紧给周依丹又递上一杯参茶。
周依丹吃下去感到无尽的温暖和力量,为了将爹哭出来,把昨儿受的委屈都哭出来。
街上已经挤满人,经过最开始的愤怒与无耻,慢慢听着貌似真挺香艳。
基本没人打搅,周依丹痛快哭了一个多小时,好累好心酸,又吃下一杯参茶。
小丫头很大方,用的是千年人参,只要她能将韩王和逸王哭出来。
周芣苡看周依丹缓过来一些,轻飘飘的说道:“听说赌坊被抢,韩王和逸王也抢了不少。”
周依丹被逸王伤透了玻璃心,登时喊道:“那当然!以为只有逸公子一人聪明吗?其实她最蠢,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富成赌坊上千万两白银,谁能不眼红?逸王早就盯上了!特地安排了五百个人,至少抢了一百万两!”
周铃兰一脸老实:“你可别胡说。”
周依丹怒:“我怎么胡说!银子就藏在冰炭街!我干娘听他说的,也安排人抢了三十万两!我三哥也抢了五六十万两!所以
万两!所以逸公子那么聪明,拿到手又有什么?所以她就是最蠢!”
街上一片安静、一阵躁动、最后一片死寂。
不论谁来,不论谁听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所有人都胸口憋着一口闷气,头顶冒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