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也上前,凛然说道:“恭王如此颠倒是非,不罚之恐军心动摇,民心不安!”
董在德、张启功、宋贞诠、赵晔等都原地跪下,一会儿大殿内跪下七八成:“臣等不服!”
吼声如雷,能将太极殿掀翻。和周广没仇的基本都跪下,省的太特殊。
周广也上前跪下,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
圣上起来,走下玄陛亲自将他扶起
自将他扶起;再走到恭王跟前,一巴掌甩他脸上:“子不教父之过。虽然你从小是你娘教养,但朕也有责任,今儿就教你。现贬你为昏侯,封地留五百户。恭王傅束高阁失职,凌迟处死,家族皆充军。”
一队骁果卫进来,立刻将束高阁拖走,束家正好有人对陈玄璋下跪,大家都怒着。
恭王更怒,他不过说句话而已,赵昊这老不死的,杀了他!
圣上凤眸掀起惊涛骇浪,天威降临:“将昏侯拖下去,脱了衮冕,杖责五十!”
恭王怒的一头扑向他爹,杀了他!
圣上忙侧身避让,昭王拉着皇祖父上玄陛,拉开距离。
恭王眼睛发红,像只禽兽,继续扑向他爹。逸公子一把抓住他,抡起来掼在玄陛上。
恭王头破血流,愈发吼叫,疯狂的像只野兽。逸公子一脚将他踹飞。
恭王摔在韩王跟前,血溅韩王脸上。其他人都吓一跳,再看还是小恶魔威武,逮谁揍谁。
韩王这会儿站着,又赶紧跪下:“圣上三思。”
其他人都省了,刚让圣上罚恭王,现在圣上罚了又来喊三思,逗圣上玩呢?
逸王、恒王、轩王、齐王等都站着,这会儿依旧站着。本来那什么,恭王突然跟他爹拼命,这还让圣上三思,开玩乐吗?这应该直接杀了他。
圣上不杀他:“杖责一百!熬不住明天继续!去恭王府,收其印绶,将那位束姬及两子皆赐死。长孙王妃与三位郡主一切如故。”
束姬是束高阁侄女,肚子争气生了两个儿子,很受恭王宠爱,经常和长孙王妃叫板。
骁果卫和内官领旨,先将恭王拖走。
太极殿内,众人都看着韩王,大贤能当真是别具一格。
韩王笑面虎,这会儿额头青筋直跳,有发狂暴走的倾向,其他人都警惕的离他远点。
圣上说道:“都起来。”
文武百官等都站起来,把恭王贬为昏侯,又杖责一百,这罚的可以了。
大家继续看着韩王,他也站起来,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内侍进来回禀:“昌丽驸马、苏国使臣等到了。”
众人看韩王好运气,再看外面,阳光明媚,春风和煦,一道异国独特的哭声随风飘进来。
很快,一大群人追着哭声和脚步声出现在众人眼前。昌丽驸马、轩王世子赵梓杞、颜回声、小头小脑的小人韩启生等,犹如众星捧月捧着中间一个祖宗。
他长得身高五尺,腰围五尺,又粗又短的两条腿,走路却挺利索;他脸上只有一张嘴,嘴唇又红又厚,好像两根大号香肠,难怪哭声那般独特。
他就是苏国使臣乌苏拉,戴着苏国最奢华的帽子,穿着苏国最隆重的礼服,走着苏国最骄横的螃蟹步,一阵风似的刮进太极殿。按说苏国使臣不能进太极殿,谁让他赶得巧。
昌丽驸马、赵梓杞紧紧跟着乌苏拉的脚步,颜回声一瘸一拐的和韩启生都跟不上,只能一路追着乌苏拉,小跑来到玄陛前,跪下。
乌苏拉站中间众星捧月,站太极殿内星星更多,哭的更愉快、态度更骄傲:“呜噜哩,你们虞国都是野蛮人,竟然殴打我大苏使臣。呜噜哩,虞国的百姓很不友好,都没有人欢迎使臣的到来。呜噜哩,难道虞国不喜欢和平吗?呜噜哩…”
呜噜哩,他哭半天,太极殿安静,众人听傻眼。
呜噜哩,仔细看,他脸上除了两条香肠,脑门上还有一个狰狞的伤口。
呜噜哩,他唰的捋起袖子,胳膊更恐怖,竟然少了一块肉,直接能看到骨头。
呜噜哩,大虞的王侯公卿都被吓一跳,受这么重的伤他还能健步如飞、嘴皮子如风。
呜噜哩,苏国的人果然好恐怖,到了大虞一点礼貌都没有,站那哭的像个小白花,骄傲的像个小公主,苏国的人疯格都无法理解。
逸公子上前,大虞的朝臣愈发安静,有好戏瞧了。韩王想拦也不能,小恶魔谁能拦得住。
逸公子看昌丽驸马、赵梓杞、颜回风等还像傻逼一样跪着陪乌苏拉哭,一脚将颜回风踹飞,一脚将、赵梓杞很有眼色的赶紧自己飞,昌丽驸马也自己飞走。
就剩下乌苏拉,他用香肠嘴看看逸公子,心下警惕,一边继续哭。
逸公子抬脚,乌苏拉唰一下也自己飞走,更警惕的盯着逸公子,据说大虞最可恨的就是她,还有那个周广,他什么都知道。
逸公子看他聪明的,抬脚拿丝巾擦擦武将靴,放下脚星眸闪亮的盯着他。
乌苏拉圆滚滚的身子华丽丽的打扮,在耀眼的星光下发出一百倍的光芒,吓得心肝儿颤,捂着胸部色厉内荏的喝道:“呜噜哩,你你你想做什么?”
逸公子很纯良的笑道:“放心,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本公子不会杀你的。本公子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你厉害,还是不厉害?”
乌苏拉被挑衅了,忙凶横的应道:“我大苏当然厉害。”
逸公子笑的更纯良:“厉害还被揍成这样?你苏国都是吃屎的吗?”
乌苏拉大怒,作为使臣脑子转的快,一口大虞官话说的顺溜:“我是大苏最不厉害的。”
逸公子猛然厉喝:“苏国什么意思,竟派你这废物来出使,瞧不起我大虞吗?”
太极殿内顿时抖三抖,众人看着苏国使臣都不善起
臣都不善起来。无礼、骄横,这就是苏国的态度!可笑昌丽驸马、赵梓杞等还像祖宗一样供着,论到耻辱,他们才是第一。
气氛分成两极,一边对苏国已经彻底失望和愤怒,这根本就没打算求和;另一边对小恶魔更不满,随时准备帮腔。
乌苏拉反应快自己辩解:“我是来出使,不是来打仗,最不厉害才能表达大苏的诚意。没想到你们虞国的人,竟然纠集起来欺负我,呜噜哩,他们那么多人打我一个,呜噜哩,你们虞国只会仗势欺人。”
颜回风爬回来帮腔:“没错,圣上,在横滨县驿站,虎贲军的王铮、王猛、王钶等纠集好多老百姓,将大苏送给圣上的礼物都打砸抢了,和土匪无异。”
逸公子一脚将他踹飞:“‘大苏’,回头宰了你埋到苏国,下辈子好在苏国投胎。”
颜回风疯狂吐血,摔倒在门口,阳光照在他身上,像个死人。
众人皆凛然,大虞第一次被人叫虞国就够不顺耳,苏国竟然有人叫大苏,他不死谁死?
逸王、韩王等都犹豫着不开口。
卫武公怒,那是他外孙:“逸公子别忘了这什么地方。”
逸公子冷笑:“本公子当然记得,这里是大虞!你们食君之禄,却居心叵测,再说一句好听的,本公子连你一块揍!”
卫武公浑身发抖,老脸憋得通红愣是不敢吱声,转头对着圣上跪下。
圣上下旨:“宣王铮、王猛、王钶、王钤。”
赵梓杞和昌丽驸马都不说了,他们离京一阵,又发生好多事,和想的不一样啊。
韩启生犹豫着也不说话。小恶魔现在越来越凶残了,谁赶紧来收了她!
逸公子看他们老实的,乌苏拉还不老实,呜噜哩又在叽叽歪歪。她猛一记鞭腿抽过去,将乌苏拉两条腿一齐抽断,噗通一声跪在玄陛前。
乌苏拉一直警惕防备,关键时刻根本防不住,跪地上膝盖钻心的疼,两条腿好像要废了。
逸公子围着他转两圈,星眸认真的打量:“这就对了,站那么高本公子都看不见你脸在哪。不过现在本公子怎么还是看不到你的脸,请问你娘给你长脸了吗?还是被你弄丢了?”
不少人心情愉悦,小恶魔那么凶,就应该狠狠收拾苏国使臣,给大虞长脸。
赵柏舟包着鼻子回来,和小恶魔不对头,怒道:“岂可如此对待使臣!”
逸公子挥手一拳,赵柏舟掉头就跑。
逸公子脚都没动,现在摆个超帅的姿势,小棒子快过来,本公子保证揍完你娘还认识你。
赵柏舟停下来看着她,气的噗一声鼻子又喷血。
好多人噗一声笑喷,小棒子当真是贱。好些人都贱,以前那么捧火氏,现在这么捧陈氏和苏国,都该死!逸公子快收了他们,我们支持你。
“嗷呜噜哩!”乌苏拉惨叫,“虞国竟然杀使臣!这种跋扈的臣子在我大苏早斩杀了!”
逸公子一脚踹他一个跟头,再踢踢他两条丰满的香肠:“你没长耳朵吗?本公子都说了不斩来使。还是你故意找死?你这种废物在大虞本公子保证成全你。”
“嗷呜噜哩!”乌苏拉很有骨气的爬起来,膝盖钻心的疼,忍不住噗通一声又跪下,愈发哭天抢地,“呜噜哩我可是大苏使臣!”
韩王、逸王等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样下去乌苏拉要被小恶魔玩坏了,赶紧示意。
几个他们的脑残死党立刻跑出来,一些不那么脑残的言官等非常纠结,实在不想被炮灰。
画面一时非常好看。逸公子却顾不上欣赏,外边四小天王来了。
第336章,想玩赌石?
外边春光正好,被虎贲军四小王带进太极殿,众人都是眼前一亮。
最前边一个小伙,二十来岁,相貌普通,好像人看到虎大概都长一样,身上气势也差不多,刚从山上下来,眼里明亮的狂野和凌厉的杀气,又像宝石般纯净。
他是四小天王的老大王铮,铮铮铁骨,血气方刚的儿郎。
后边三人并排,年龄差不多,比王铮略小一点。
最右边王猛,虎背熊腰,一脸憨厚与羞涩,是虎群中的异类,估计虎妈养了个熊娃。
中间王钶,才是真正的熊孩子,现在看着挺老实,像煽动百姓去揍乌苏拉,绝对是他干的。逸公子原本是让他们动手的。
最左边王钤,十七八岁温文尔雅,标准的读书人。他已经考中秀才,是虎群中的智慧虎,主攻兵法谋略,像熊孩子这种事儿,有王钶就够了。
四人瞧见少主,都挺兴奋,但很懂规矩,和将军微微行礼,便上前拜见圣上。
众人都看周广一眼,虎贲军厉害,下一代都培养出来了,怎么看都没一个善茬,揍乌苏拉绝对有可能,一直杀到苏国都很有可能。好些人兴奋,有这样的虎贲军,还怕什么苏国。
好些人纠结,周广还没搞定,又来一群小虎崽子,心好累。
逸公子看这些小虎崽子都长大了,欣慰的很;把金龙马扎拿出来,坐在玄陛上看着。
昭王看依依发自心底的开心,凤眸阴柔幽邃的看着四小天王,竟然都知道组团来勾引依依了。
逸公子瞪他一眼,顺便瞪那些滚出来的人一眼。
茅梁笱、颜思德都滚出来,韩王、卫武公还有一些人也出来,还得等等。
四小天王行完礼,改单膝跪地,气势就像四只小虎崽,随时准备扑出去咬死个谁。
乌苏拉吓得不敢吭声,韩王、卫武公、韩启生等离得近、都变色。
严格的说,在圣驾前露出这气势不合适,但人家是武将勇士,不可能让人变成乖猫猫。
圣上看着挺满意,小虎崽教得好,后继有人,大虞有保障,非常满意,态度很好:“颜回风说你们在横滨县驿站纠集老百姓打砸抢,可有此事?”
“哇呜呜呜!”王钶突然大哭,往前爬两步,“圣上冤枉啊!”
王猛小熊崽也往前爬两步,一脸老实害羞、气势却很足:“圣上冤枉啊!”
王铮忙一手一个抓了扔后边,一声低喝:“闭嘴!圣上问句话而已,怎么就冤枉了?圣上圣明,岂会让那些奸臣贼子冤枉我等。”
王钶和王猛赶紧赔罪:“对不起铮哥,圣上我们错了。实在是有些人嚣张,我们都怕了。”
其他人都愣住,一群小虎崽还是一个戏班子随时带演戏的?不过演的挺好,比乌苏拉好一百倍。说起这又怒,苏国派个使臣,长这矬样儿。
逸公子看乌苏拉,应该是苏国故意派来的逗比,逗大家开心的。
乌苏拉才不是逗比,他一向能言善辩,尤其一手好哭功,基本男女老幼都能搞定。谁知道遇上逸公子这非男非女不老不幼的怪胎,咳咳,郁闷啊,王钶一定是故意寒碜他。
王钶随意的看他一眼,想挨揍就说。
乌苏拉好汉不吃眼前亏,膝盖还钻心的疼,泪奔啊。
王铮说正事儿,给圣上回禀:“末将这有横滨县万民书,事情始末上面都写着。”
他拿出一卷书册。其他人更有精神,把乌苏拉揍了、东西打砸抢了,还有万民书,能打能演能文能武的虎贲军更天下无敌。
好多人想着,就像前两天老百姓将赌坊砸了,再弄万民书,介个呜噜哩。
圣上平静说道:“给靖国公念来大家都听听。”
内侍将书册交给靖国公,大家都看着靖国公,他这回真出名了。
靖国公上前,穿着黑织金三色雀罗袍,戴着五梁冠,完美的嘴唇,仿佛噙着一缕春风。
虽说万民书那什么,大家依旧蛮期待。
靖国公拿着先看一遍,随后神色凛然,完美的嘴唇犹如春风桃花、却暗藏杀机:“正德三十一年正月二十八,苏国使臣及朝中贵人到横滨县,要求按国宾接待,知县命我们赶紧准备。我们辛苦准备完,苏国使臣很不满意,嫌我们小地方寒碜、不尊重他;朝中贵人也不满意,命知县无论如何都要满足使臣的要求。知县命我们照做,我们不敢违抗。但这天杀的使臣,杀了鸡要吃羊,宰了羊要吃鱼,抓了鱼又要吃牛肉。开春牛要耕地,我们不舍得,知县让人去杀了。”
虽然是杀几头牛,却像杀几个人,其中血泪斑斑,令人不寒而栗。
后边琐事不少,把事情始末讲的很清楚,大家都听明白。
朝中贵人先不说,横滨县知县现在出名了。大家稍微打听一下,恍然大悟。
朝中贵人赵梓杞、昌丽驸马等现在很紧张。原以为有颜思维在横滨县任知县,这事儿整一整压下来,谁会知道?谁会知道,虎贲军几个小虎崽子把事儿闹大了,又弄个万民书,说得这么仔细,现在想否认说他假的也得有人信啊。
颜思德也挺紧张,颜回风躺门口都顾不上。
靖国公继续念,虽然不少,但还算简练,且饱含情绪,越是不少越令人愤慨:“苏国使臣总算吃好,又要玩乐。知县命我们将所有十三到二十三岁的女子都送去
二十三岁的女子都送去给苏国使臣挑。苏国使臣挑了一百个十三四岁的姑娘,又挑了好些孕妇,要凌辱她们。我们实在忍无可忍,苏国侵略大虞,还要欺凌到我们家来,我们就将他们打了。要不是虎贲军几个小将军拦着,非打死他们不可,该死的苏狼!小将军说,圣上会为我们老百姓做主,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念完了,太极殿内安静。
逸公子拿来她的大字旗,坐玄陛上用旗杆捅捅乌苏拉:“你喜欢玩孕妇?”
太极殿内一阵压抑的杀气,稍微有点人性良知的都怒了。
众人看着赵梓杞、昌丽驸马、韩启生等更怒,这些人都是畜生吗?这样还无论如何都要满足使臣的要求?苏国有他们上辈子的爹还是这辈子的娘?
昌丽驸马看圣上一眼,腿软的差点跪下。
圣上没空理他,正小心防备着依依别把大旗朝后边戳到他脸上,有备无患。
乌苏拉急忙喊道:“没有!我只是逗她们玩玩,还准备赏她们。”
逸公子挥着旗杆抽他脑门,完了掏出一个小银锭丢他跟前:“本公子爱好和你类似。”
昭王从哪拿来一根棍子,嘭一下将乌苏拉腿又打断一截,丢一个金锞子给他:“孤王一直喜欢玩,母妃总不让。以后就找你玩了。”
泰王年轻人冲动一回,冲过去一脚将乌苏拉胳膊踩断,没准备金银、很大方的丢给他一枚玉佩:“孤王从来没玩过,还挺好玩的,以后咱继续玩啊,就这么说定了。”
“嗷呜噜哩!”乌苏拉独特的惨叫声,特别悦耳。
好多人蠢蠢欲动,实在顾忌着这里是太极殿,身份也实在比不上那几个。
韩王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是苏国使臣,事情还没弄明白。”
好多人蠢蠢欲动,一齐看着韩王,出了太极殿可以揍他或者将韩王府再砸一回吗?不少人看向逸公子,小太保扛旗,一声令下,我们保证把他砸完。
韩王吓一跳,这又什么意思?事情本来就没弄明白,不能随便弄个万民书就信,现在万民都靠不住。这世道变得好可怕,还有什么可信的?
圣上理解韩王,来问个可信的:“詹琏、赵梓杞,你们说,万民书上说的是真是假。”
詹琏就是昌丽驸马,挺英俊的一个青年,噗通一声跪在岳父大人跟前。
赵梓杞也跪在圣上跟前,头略微一抬看见逸公子,好些话不敢说,这小恶魔敢随便揍人啊;冷汗唰唰的冒,又强自镇定:“年前臣与昌丽驸马等人到朔方城,准备督促苏国将蒂拉马及白银送到永明城。颜回风与韩启生负责与苏国联系,年后说苏国又改主意了,准备派遣使臣进京和谈。颜回风与韩启生便让我们一道随使臣回来,一路上都是他们准备的。”
逸公子好心提醒:“圣上问的是万民书真假。”
众人看着赵梓杞和昌丽驸马更不善,不用说,万民书是真的,他们却先想着推卸责任。一般的责任就算了,这、就因为不一般才急着推卸。
赵梓杞咬牙,小恶魔当真可恶,偷偷看一眼圣上,只得应道:“基本属实。”
虽然还有点含糊,总算认了,众人再看昌丽驸马,跪那不吭声什么意思?孬种!贱胚!
逸公子用旗杆捅捅昌丽驸马,认真问道:“那你们在做什么?去朔方城旅游观光,还是负责考察虎贲军?苏国入侵第一时间就把消息传回京了,干得不错。”
众人更怒,谁让他们考察虎贲军!年前苏国又入侵我朝,什么惨胜他们都知道,这些贼子,竟然还捧着苏国使臣,都该死!
昭王提醒:“现在说横滨县的事儿。”
逸公子瞪他一眼。
昭王赔笑,依依故意提起苏国入侵,提完还是要说横滨县嘛。
众人怒火都烧实了!把这事情始末联系起来,应该将他们都按倒、凌迟!
“嗷呜噜哩!”乌苏拉忍不住又惨叫,一阵比一阵更钻心的疼,快将他心脏钻穿了。
韩王过意不去,气势全被小恶魔压住了,顽强的说道:“他毕竟是苏国使臣。”
众人一腔怒火一块烧到韩王头上,最该死的就是他!
昌丽驸马和赵梓杞,本来就比大贤能差的多,事实上是他们的狗腿,狗腿该死,主子不该死吗?韩王死一百次都够了!今日往后再无大贤能!
逸公子星眸两道明亮的光直刺进韩王灵魂:“苏国使臣,就能睡你老婆,奸你女儿?你这么大方、仁慈,就将你那些大小老婆和嫡出庶出的女儿都献出来,本公子绝不拦着。”
韩王浑身发抖,这关键时候控制住,咬牙说道:“现在关键是议和。”
逸公子一声嗤笑,全天下都笑了,近的四小天王,远的长孙壮、沈瑜等,后边平民军等一片笑声,犀利的言官等不少人也笑。
逸公子星眸阳光灿烂的看着韩王笑面虎,笑的春光明媚:“议和?路边一只狗都知道苏国狼子野心,就你大贤能,还惦记着议和。怕苏国杀到你家抢了你老婆和女儿吗?放心,苏国打起来,不会让你两条腿的儿子应战的,那还不知道谁打谁。没用就闭上嘴滚一边去!苏国敢再打,本公子第一个去宰了他!想议和可以,那就老老实实的!”
昭王赶紧附和:“苏国再入侵,孙儿去应战!”
泰王附和:“儿臣也去!
儿臣也去!”
唰!武将一多半单膝跪下,一块吼道:“末将等请战!”
唰!后边平民军众人整齐跪下,脑残粉、狄家美少年等激情咆哮:“我等都请战!请逸公子带我们踏平苏国!大公子千岁千岁千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吼了一阵犹不过瘾,众人胆大的在太极殿开唱:《都说韩王大贤能》!
歌声犹如晴天霹雳,冲出太极殿直上九霄,京师震动,安静了几天的京师很快响应,百万人大合唱重现。在太极殿能清晰听见。
皇宫、太极殿内也有不少人跟着唱,该死的韩王,他的心还在大虞吗?他还有心吗?
韩王没吃早饭,熬到这会儿,低血糖头昏快撑不住了,噗的喷出一大口血。
逸公子挥着大旗,太极殿内歌声暂停。
众人余怒未消,再次喊道:“苏国如狼,若是入侵,我等请战!”
内官应道:“先起来。”
众人站起来,之前被呜噜哩憋得一口气发泄了、理顺了,愈发神清气爽、斗志昂扬。
逸王等很多人不敢吭声,轩王这会儿也不敢为儿子辩解。乌苏拉也吓得不敢哭,傻傻的看着大虞朝臣,怎么会有这么莫名其妙的事儿?外边歌声还在唱。
圣上凤眸平静的看着昌丽驸马:“你有什么要说的?”
昌丽驸马看着现在情形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心惊胆战的应道:“臣无能。”
赵梓杞和他爹暗中交流一下,主动请罪:“虽说是韩启生与颜回风在负责,但臣未能阻止,有辱圣命,请圣上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