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旧默然,觉得羞愧。陈玄璋逼刘骏下跪,可不就是为了炫耀,他一个阶下囚,有什么可炫耀的?脑残都能一锤砸死他。
人群骚动,不是不甘心的人骚动,是沈瑜和神策军精兵抓了一批人过来,将赵永俨丢到逸公子跟前。娘子军也抓了一些人过来,又几个泼妇叫的很凶。
逸公子看着娘子军,碧月郡主脸红。
逸公子转头看着赵永俨,挥着旗杆将他掀翻,再补一脚。
赵永俨阴鸷冷酷的不吭声,就像一条毒蛇盯着逸公子,早晚杀了她。
逸公子给他小腹又一脚,赵永俨一口血憋在喉咙就不吐出来,无数人看着害怕。
逸公子冷笑、随傍晚冷风吹遍崤山:“刚才有多少人看见他乱杀人?陈氏还有各路奸贼,养的狗多着呢!逮着机会就出来伤人!本公子一再提醒,你们一定要将自己的安危当儿戏吗?受伤痛的是谁,掏医药费的是谁,死的是谁亲人,不心疼吗?”
众人都低下头。不少人看着赵永俨等闹事的含恨。
有一些人不同意,蠢蠢欲动的要争辩一番,只是逸公子现在威望太恐怖,一般人不敢惹她。看东边和南边山上,老百姓那么冲动,现在看到逸公子出来,都老实的可怕。
老百姓相信,只要逸公子出手,别说一个陈玄璋,就是一个金内裤,也轻松捏死。别说一个刘骏,就是一个韩王世子,也轻松捏死,当然老实。
脑残粉激情喊:“大公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逸公子朝南边挥挥旗子,众人又喊两声停下,两边说话听不见,旗帜依旧鲜艳。
逸公子又挥两下,大旗就是好用,来说正事儿:“陈玄璋犯了死罪,朝廷会依法处置;刘骏犯了罪,朝廷同样会处置。你们这是做什么?以为法不责众,这么多人打了也白打?可知纲纪败坏,最后吃亏的是谁?天下大乱,谁最喜欢?再说英烈侯,在东南平乱中战死,留下孤儿寡母,这也好意思下手?不怕将士们寒心吗?”
一阵寒风刮过,温度随夜色快速下降,四处都有咳嗽声响起。
一个大夫快速赶到,还有两个丫鬟,帮薛氏处理伤口。
周围无数伤员再次哭喊,除了恒王妃,还有一些郡主、夫人等受伤,喊得最起劲。
逸公子喝道:“又嚷嚷什么?家里出了那么丢人的渣滓,还有脸嚷嚷,不愧是一家人!其他人都散了,受伤的各自处理。还有一些贼,躲过这次最好能一直躲着,否则下一次宰的就是你。其他人不要再折腾自己,等着最后结果,然后早点回家!”
“大公子千岁千千岁!”不少人狂欢。不愧是一家人,换句话说,活该挨打。
“大公子千岁千千岁!”更多人欢呼。想起来一阵后怕,还好骚乱被逸公子强势震住。
“大公子千岁千岁千千岁!”东边到南边山上老百姓齐喊。无数人在喊,逸公子赶紧将陈玄璋收了,那丫太贱了。
逸公子挥舞着大旗,回北边露台。
露台上,众人目光恭迎小太保凯旋而归。不少人真心敬畏,刚才那么混乱,她扛着大旗毅然就去了;力挽狂澜,她奇迹般就摆平了。
不少人看韩王、恭王、逸王等,费尽心机煽动百姓制造混乱,不如小太保一面大旗。
众人看着韩王,再想起刘骏,怒火依旧蹭蹭的冒。
老百姓觉得耻辱,这些王侯公卿更觉得耻辱;老百姓暴动,他们也想暴动!
做老百姓有时候挺好,坐这里也挺好,这次不将刘家削了,都对不起自己一趟憋屈。
周围一片灯火亮起,整个营地都亮起无数灯火,照耀的恍如白昼。
逸公子扛着大旗回到玄陛,依旧坐马扎上,立了大功就像出去耍了一圈,从容的令人敬佩。虽然她多数时候并不谦虚,但也不算居功自傲,这不错了。
圣上也心疼着,她是担心天黑了容易出事,想尽快完事儿,否则哪能这么安静。
逸公子也觉着太安静,刚立了大功呢,来两个牛肉饼。
内侍给她送来,她就坐在圣上跟前啃。其他人都当没看见,还有正事儿。
骁果卫帅哥上来,汇报战绩:“刘骏第五大队,处死罪犯三十六人,获得积分八十五分;死亡六十人,扣一百二十分,最终成绩负三十五分。屠洪辉第五大队,处死所有罪犯,获得积分一千分,并奖励二百分;战死十人,扣二十分,最终成绩一千一百八十分。”
刘骏大家都听不下去,耻辱,把脸丢到天下人面前。
屠洪辉竟然将罪犯团灭!这是给刘骏的耻辱再加上黑体字一号!
大家都不想提这茬,早知道虐心,没想到会这么虐心,这不是逸公子这是谁安排的?
不少人怒视韩王,他故意的吗?还是赵柏舟故意的?刚才刘骏下去,赵柏舟找他说过几句话。
韩王心塞,他比所有人都痛恨刘骏好吗?因为刘骏,《都说韩王大贤能》至少又被唱了一百遍,
了一百遍,他声望都跌成负值了!头痛!
圣上下旨:“诏平民军和赵家军队长上来,刘骏不用来了,诏长孙壮上来。”
众人明白,赵家军最后可耻的败了,被刘骏败得、虐心又恶心。
轩王犹豫着说道:“那个第一大队有人重伤不治而亡吗?”
众人唰的看着他,再想想,第一场董在德以两分之差输了,如果平民军再死一两个?这不是诅咒谁,平民军第一大队像狄家公子这类有好些呢。只是关系到赵家军的输赢与颜面,虽然赵家军的脸早被赵柏舟和刘骏丢光了。
骁果卫帅哥应道:“有。”
不少人眼睛一亮,脸通红,死了几个?
骁果卫帅哥应道:“一个。”
不少人呼吸一紧,这样平手、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韩王、恭王、逸王都小心肝噗通乱跳,这还关系到无数赌局呢。如果逸公子输了,下面老百姓再次闹起来,她还能摆平吗?小、恶、魔!
更多人脸被灯光照的通红,虽然有点可耻,但如果赵家军真能赢,至少比输好。
骁果卫帅哥也是恶魔,无情的粉碎他们美梦:“细则第四条,只要活着离开战场,哪怕出来后立刻死亡,与战场里的战绩无关。因此,平民军三比二赢了赵家军。”
一片臭鸡蛋扔过去,谁有臭鸡蛋借几个。
骁果卫帅哥躲长孙壮身后,庞子龙、龙老四、毛飞、宋奇、屠洪辉一块上来,刚杀过人身上都带着血腥气。董在德、赵柏舟、赵轻云、鄂留松一块上来,身上都带着浓浓的晦气。鄂留松都忍不住,猪一样的队友绝对是最可怕的。
众人看看平民军五位队长,再看赵柏舟,他竟然还顽强的活着?
赵柏舟活的非常有勇气,上前跪在圣上、玄陛前。
逸公子挥着大旗将他掀翻:“一边去,别挡了胜利者的路。本公子要是你,就拔剑自刎给那些死了的兄弟赔罪。”
赵柏舟怒,韩王也怒。
圣上开口:“平民军队长都上来。”
崤山上一片呐喊:“大公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东北边和西北边都跟着喊,敲锣打鼓吹喇叭,群情鼎沸,逸公子赢了!下注的赢了!
各种欢庆,一点晦气都没有,一个刘骏算什么,大公子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庞子龙、龙老四等上前,欢呼喧天这讲话也听不清,大家都看逸公子。
逸公子起来,扛着大旗,到露台边,即兴来一场旗舞。
四处愈发沸反盈天,天地同欢,山崩地裂,满天的群星璀璨,歌声在天地间回荡。
过了很久才安静一些,逸公子扛着大旗回来。
卫武公替韩王出气:“逸公子为何又煽动百姓,圣上在等着呢。”
逸公子挥着大旗从他头顶舞一圈:“圣上圣明,老百姓才会高兴。本公子心思单纯,才能人见人爱。土都埋你嘴边了,还嫉妒本公子,本公子不自降身份、跟你一般见识。”
卫武公成功被气昏。其他人都无语。
圣上凤眸犹如整个天空,浩瀚神秘。其他人都严肃认真。
圣上问庞子龙:“庞泽公庞统是你何人?”
庞子龙恭敬回禀:“是小子曾祖。”
圣上下旨:“庞泽公开国功臣,今赐尔黄金千两,复家。平民军获胜,封尔锐泽伯。”
庞子龙恭敬谢恩,气度沉稳,人中豪杰,让不少人点头。
内官继续宣旨:“龙老四、毛飞、宋奇、屠洪辉,皆封县男,封号礼部三日内拟定,每人赏黄金百两。平民军两千人皆赐民爵公士,赏白银百两。表现突出者由壮勇伯及五位队长提交名单,择日再行封赏。”
庞子龙、龙老四、毛飞、宋奇、屠洪辉等一块谢恩,跟着逸公子什么都会有的。
内官继续:“壮勇伯操练平民军有功,赏黄金千两。”
长孙壮等了好一阵,没了?给他赏一万两银子、貌似不少,赶紧谢恩。
不少人乐,这货竟然嫌少。那什么,不说四肢发达的,现在该赏逸公子了,圣上又准备赏她什么?上次赏的剑履上殿,她都坐玄陛上了,还有什么能赏的?
圣上看着依依。
逸公子眨眨眼睛,上次还欠人家十个美女。
圣上凤眸看着她。
逸公子眨眨眼睛,要不来二十个也行,二公子那一堆美姬,貌似挺热闹。
圣上看着她。
逸公子乖乖起来,跪在长孙壮前边:“圣上,平民军都是长孙壮操的,本公子不敢居功。”
众人都看着小太保,膝盖送给他。
圣上问:“你想要什么?”
逸公子羞涩:“本公子不敢居功,没什么想要的。”
圣上说道:“那就赏你金龙马扎一个,以后想坐哪坐哪。”
逸公子羞涩:“能多赏几个不,用着方便。算了,一个就一个,将就着用吧。”
圣上不理她。其他人都不理她,这还有正事儿,大家都严阵以待。
平民军退下,赵家军四个队长上前跪着,一阵冷风刮来,冷飕飕,越看越心里头难受。
圣上干脆下旨:“第五大队全部褫夺封爵或袭爵的权利!第二大队每人罚银万两,第三大队每人赏银千两,第四大队每人赏银千两。”
露台上众人都愣住,怎么突然罚钱了?因为第二大队勾搭陈氏钱太多,还是安慰一下谁谁内疚的心?
第334章,两文钱赌他不敢
露台上灯火辉煌,玄陛前跪着四个。
董在德和鄂留松依旧穿着黑色过肩蟒皮甲,内敛厚重的气息,栋梁之才。
赵轻云受伤不轻,处理之后穿着黑织金麒麟罗袍,依旧很帅;今儿是功臣,跟逸公子一样低调。赵家军的脸被刘骏丢光了,他要高调才傻缺。
万众瞩目,赵柏舟,换了一身白色罗袍,眉心一颗痣,更显得芝兰玉树有智慧。只是他智慧都用来做什么了?难道智商被脑残碾压,从此以后他就成了白痴?
不少人怀疑,他穿一身白不是披麻戴孝,好像是学、二公子?
二公子火迪知是大公子小恶魔一手打造的,赵柏舟这虐心的什么意思?
赵柏舟深受打击,继续承受众人视线攻击,跪在这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看着逸公子,一身奇葩的麦穗墨斗战袍,旁边放着大字旗,在玄陛上坐着小马扎,这么奇葩的存在,她怎么就、就能这么奇葩?
韩王憋不住,急忙问圣上:“为何每人罚银万两?第二大队战死已经增加到二百八十人,残废四十六人,还有好些人重伤,能动的都没几个,这般损失惨重…”
襄王凛然说道:“第二大队不是战败,是不战而败。齐王世子,身受重伤,以一分险胜。韩王世子,身上好得很,心受重伤这跟别人无关。尤其第五大队,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辽王带着怒气:“不错,刘骏之耻,赵柏舟至少要承担一半责任。”
怀王、燕王等都庆幸,好在没让赵柏舟统领整个赵家军,否则还不知道怎么丢人。
董在德虽然败了,但他尽力了,表现也很不错。
恭王爆发天威:“那与耻有何关系?”
卫武公又活过来帮腔:“明知不敌,忍辱负重,保全实力。”
逸公子暴力的冲过去,挥着旗杆再次将他干昏,回来星眸闪亮的盯着恭王:“古人云:知耻近乎勇;人不可以无耻,无耻之耻,无耻矣。你这么无耻,你娘知道吗?还是你娘教你的?反正肯定不是你爹教的。”
恭王怒极,凤眸凶狠又带着和以前宁王一般的阴毒,真想一口咬死她。
逸公子怕得很,睁着眼睛说瞎话,无耻的贼子。转身盯着韩王,笑面虎现在不笑了?
韩王笑屁,没哭算城府深、涵养好的。一下去了三百多个精英党羽包括侄子外甥,还要罚一百万两白银,都是小恶魔干的!他也想咬死小恶魔。
逸公子看他、他们都是禽兽、禽兽不如。圣上罚他们钱,是不想撸掉赵柏舟世子、省点事儿,顺便弄点实际好处,竟然还叽歪。还是襄王说得妙,小棒子心受重伤。
赵柏舟看逸公子一脸猥琐,怒道:“你和二公子勾结!”
逸公子把马扎挪到玄陛前边,对着赵柏舟坐下,回头瞧瞧圣上,还是侧着坐吧。
其他人都不吭声,小太保爱坐哪随意,和二公子那不叫勾结,看来赵柏舟真白痴没救了。
韩王都心受重伤,突然看儿子好像就跪在小恶魔跟前,比她低了好多。
赵柏舟基本就在逸公子脚的位置,千言万语开了口,继续控诉:“你和二公子谈了条件,故意安排他针对本世子,屠杀皇室宗亲。”
顿时不少人喷出怒火,逸公子屠杀那么多人,绝对是有意的。
不少人再次回想,突然觉得小太保一定算准了韩王事事都要争第一,一定会选第一大队;这就更恐怖了,好像拿着一把刀等着谁自己把头递过去。
逸公子星眸放光,小棒子这会儿还知道耍嘴皮子,能啊,看来伤的不够重,那就再补一刀:“你这两条腿的娘们不知悔改,又开始磨磨唧唧,本公子就说两句。”
她停下吃一盏参茶,劳心劳神比打架还辛苦。
赵柏舟差点昏倒,该死的恶魔!现在好多人都当他有问题,他三条腿都很健康啊!
逸公子看着他,健康亮出来给大家瞅瞅,两文钱赌他绝对不敢。
其他人继续给小恶魔跪着。人家当然不可能当众验明正身,那都不是耻辱,而是耍流氓。
逸公子赢了,耶,吃完茶继续:“当时战况那么激烈,不少人喊救命,两条腿的还有空专门找二公子磨叽,要和他谈条件,说本公子答应他什么条件,两条腿的都翻倍,两倍不够就四倍,四倍不够就八倍。谈条件他非常在行,财大气粗,老子拿条件砸死火迪知!”
她学着小棒子抖一身威风,非常霸气,把大家都震住。
众人看着赵柏舟愈发像白痴,不是像,是真的白痴,那会儿有空说这些吗?上了战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干!干不过火迪知去干别人,能干一个是一个。
那些怒火的,再次把怒火对准赵柏舟,谁不知道,他现在是想推卸责任。但往小恶魔身上推就有用吗?当别人都白痴吗?
逸公子看他们都很聪明,至少比小棒子聪明:“火迪知是圣人,过意不去,就老实告诉他,圣人要问本公子几个问题。圣人不是娘们,有事儿几句话说清楚就明白了。只有两条腿的男人最爱磨磨叽叽,两句话说不清就四句,四句说不清就八句,一件事儿要反复说一百回,老子就是不认账,你们能怎么着!”
其他人都无语。那个、二公子终于出师了吗?
二公子和大公子谈的条件绝对不是
公子谈的条件绝对不是几个问题这么简单,所以好好的圣人啊,都被小太保带歪了,学会坑人了。小太保都不觉得愧疚吗?
安平长公主问:“他真这么说的?”
长孙壮愉快作证:“末将亲耳所闻。末将还听说,火迪知问逸公子问题,一个一千两黄金,逸公子还选择性回答。估计圣人一直问的不过瘾,若是能翻八倍,没准就够了。”
不少人抬头望天,天上的星星会说话,地上的棒子想娘亲。
赵柏舟心理素质过硬,绝不能被打败,更不找娘亲哭;而是怒视长孙壮,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混蛋!竟然偷听他说话!
长孙壮四肢发达眼睛一瞪气势凛然,那还用得着偷听?战场一直有人监督,防止发生意外,他是正大光明听的好吧。害他笑的肚子痛了好久,小棒子要赔偿!
康王儒雅愉快的问:“火迪知都问逸公子什么?”
长孙壮又笑开:“人家是圣人,问的问题高深莫测,一般人都不懂。他很执着的问逸公子多大,逸公子到现在都没告诉他。不知道韩王世子能否告诉火迪知,逸公子究竟多大?一个问题不够就问两遍,两遍不够就问四遍,四遍不知道你八倍能回答吗?”
“咯咯咯。”周芣苡在那傻笑。
顿时一片哼哧声,好些老狐狸还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姿态,猥琐的一塌糊涂。
赵柏舟羞愤欲死,怒啊、怒啊、啊啊啊!老子恨这个世界!
“大公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山下平民军喊,大家都有的赏,高兴啊。
“咯咯咯咯。”周芣苡愈发笑得开心,和她爹说悄悄话,“逸公子千岁,还用问吗?”
众人看着草包,这会儿睡够了,悄悄话说这么大声,不怕韩王世子跟她拼命吗?为何大家都想笑?八倍不够八百倍啊,今儿老百姓不知道喊多少遍了。
“大公子千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山下平民军继续喊,崤山上老百姓也喊,喊完唱,《韩王世子一出震天下》,《都说韩王大贤能》。
韩王都羞愤欲死,唱个屁啊唱,儿子也是,没事儿自找虐心。
家里死了人的都把韩王父子恨透,以后离他们远点,被老百姓骂成这样,真心晦气。
圣上干脆下旨,摆驾回宫。
一路顺利,大驾进了内城,回到太极宫,已经起更。
恭王、逸王、荣王、轩王、恒王、康王、辽王、怀王、襄王等都随圣上进宫;周广抱着闺女也进宫,把圣上送到,任务完成。
众人吃了御赐宵夜,周芣苡本尊换回来,和爹坐着金车六马一块回家。
京师今儿依旧不眠夜,内城和外城同样无眠。
外城老百姓今儿在崤山营地看的好过瘾,除了刘骏其他都挺好,意犹未尽,回来就给没去的人讲,大家凑一块激烈议论。平民军是老百姓选出来的,甲兵是大家募捐的,大家都极自豪。
无数赌赢了的,继续疯狂喊大公子千岁,大公子帮大家发财;从崤山营地回来就直奔所有设了赌局的地方,大家都不累。这些地方早被没去的人围了,现在结果出来,该算账了。赔不出钱就砸,砸这种地方应该没事儿,大家都精了。
内城喧嚣,灯光明亮,随时能听见人忙碌,看见人哭号。
赵家军死伤那些,都是各家宝贝,有些老祖母老夫人哭喊着要进宫找圣上理论。
恒王妃被痛扁一顿,差点没命。刘家、景家、詹家、束家以及与他们关系近的亲戚朋友等都动起来,寻医问药,办丧事,忙的不亦悲愤乎。
镇国大将军卤簿回到府里,四处也亮着灯,却挺安静,仿佛与世隔绝。
勇毅堂周邦正在等着,曹氏孕妇已经带着周杰昆小朋友睡了,周芣苡和爹也回到静姝园,赶紧洗洗睡。
次日一早,太阳出来,京师继续忙乱,将军府继续与世隔绝,静姝园在安静沉睡。
周芣苡不知睡到何时,睁开眼天还亮着,扭头看见一张瓜子脸,凤眸流光溢彩,是赵家那么多凤眸里最风骚的一个。
昭王扑上去香一个,依依刚睡醒的时候好乖、别踹!
周芣苡蹬被子将他蹬飞,一大早就溜到她卧室,爬她床,爹怎么没揍扁他?
昭王又抱着一条被子回来,躺在她旁边,扑上去香一个,一日不见如隔十年,再补两个。
周芣苡一拳将他扇飞:“昨儿没人杀进宫?”
昭王看依依还没玩过瘾,躺在她旁边凤眸阴柔的看着她:“有啊。小八弄了五百个陈家军,想闯进去。我把小八绑了丢在地窖,这事儿暂时不公开。”
周芣苡点头,皇子闹这种事儿不光彩,暂时没公开的必要:“陈氏好舍得本,如果攻城弩还在,昨儿岂不是准备试试?”
昭王凤眸幽邃,声似天籁:“昨儿应该是试探我,陈玄龙季活得很好。”
周芣苡乐:“他今儿会很不好,那么多赌场赌坊赌局,虽然好多是设套,肯定将他自己套住。”
好些人跟着陈氏干,发现赔钱赔本指不定还得赔命,人心肯定离散。就像好多跟着韩王、颜家干的,现在都犹豫。而跟她混,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不是白痴肯定会想的。
昭王看依依开心,再香一个,抱起来收拾利索,打扮美美。
周芣苡来到起居室,爹和大哥、大堂哥周邦祺、三
周邦祺、三堂哥周邦祖、二表哥等都在。
周广和乔丰年等一齐盯着昭王,把这当家了吗?
昭王给诸位行礼,岳父大人、大舅哥诸位好:“平民军大约五百人愿加入虎贲军,皇祖父的意思,借这机会就把他们收了。依依准备端了黎山帮,正需要人手。”
周广、乔丰年等都瞪他,这样转移话题有用吗?依依过来别理他,姑娘家不喜欢逛街买衣服之类,偏喜欢四处杀人,把黎山帮也算计上了。
周芣苡乖乖坐在爹身旁,大眼睛呆萌的看着二表哥,二表哥今天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