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说的太对了。”林舅妈已经忘记刚刚被拍了一巴掌的痛了,激动的开口道:“那丫头也没个背景来历,等嫁到我林家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再说她一个小姑娘就该留在家里相夫教子,贺家的事就该让男人去处理。”
包厢里,方棠完全不知道林家人竟然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此刻诧异的看着袁海川,“袁叔,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你在上京人生地不熟的,工作室不还是没弄好,正好让致修过去给你帮忙。”袁海川笑着接过话来,却是将袁致修丢给方棠当个助理使唤。
袁致修一头雾水的看着袁海川,撇开自己袁家继承人的身份不说,关键方棠的工作室弄装修,自己过去能干什么?当个监工?
“也好。”蒋韶搴沉声答应下来,明继海和袁仝的事还没解决,有袁致修在,这些不长眼的人也不敢过来。
“那就说定了。”袁海川朗声一笑,看得出心情极好。
十多分钟之后,被决定了命运的袁致修郁闷的跟在方棠和蒋韶搴身后离开了。
副驾驶位的袁霄忍不住的回头道:“家主,我看少爷对方小姐还有几分芥蒂。”
林芝虽然被救回来了,而且这事也是误会,可说到底还是因为方棠,袁致修有点迁怒也正常。
再者今天的饭局上,袁海川半点不给林家人面子,却如此厚待方棠,强烈的对比之下,袁致修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肯定不痛快。
袁海川半眯着眼似乎在小憩,沉默了半晌后缓缓开口:“温室里养不出食人花,致修也该磨练磨练了。”
不管是方棠还是蒋韶搴都是行事果决的人,而这一点正是袁致修所欠缺的,或许也是他考虑的太多,所以有些的优柔寡断,缺少了年轻人的血性。
“没事,你去吧。”方棠不在意的开口,她对于过元宵节也没有特别的情怀。
“我晚上回来陪你去看灯。”接到了紧急电话,蒋韶搴也只能先离开,又和方棠说了几句这才下了车,然后上了停在旁边一辆黑色汽车。
驾驶位上充当司机的袁致修疑惑的收回目光,哪有保镖会丢下雇主先走的,这么一想,袁致修感觉蒋韶搴绝对不是普通保镖这简单。
汽车在街心公园停了下来,一群人凶神恶煞的围堵了过来,原本姚下车的袁致修眼明手快的将车门快速给关上了。
下车!”随着一声怒喝,为首混混手里的铁棍已经砰一声砸到了汽车引擎盖上。
第298章 罪不至死
“方小姐锁好车门,保镖马上就会过来了。”袁致修虽然对方棠有点芥蒂,可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人,他还不至于让方棠一个女孩子面对危险。
砰一声,为首混混挥舞着手里的铁棍,直接砸到了驾驶位的车窗上。
正说话的袁致修吓了一跳,好在特制的车窗玻璃别说碎了,连个裂纹都没有。
“妈的,给老子砸!今天就算是坦克,老子也要砸成一堆废铁!”为首的混混恼怒的吼了一嗓子,几个手下立刻挥舞着铁棍砰砰的砸了过来。
方棠看了一眼外面,并没有看到袁家的保镖。
“我打个电话!”同样没看到保镖的袁致修快速的拿出手机。
袁致修在上京这么多年,还真没遇到这样的事,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这样对他,他身后的保镖就是个摆设,却没想到需要保镖的时候人竟然没出现。
“少爷,家主没让我们跟着您。”电话另一头的保镖魏仁错愕的开口,隔着手机也能听到这边的嘈杂声和打砸声,魏仁也紧张起来,“少爷,您在哪里?我马上带人过来,你先找个地方躲好。”
袁致修是跟着方棠和蒋韶搴走的,有总卫队的人暗中保护,这要是还能出事,那袁家保镖跟着肯定也没用,袁海川这才将保镖给撤走了。
“我在街心公园这边。”袁致修快速的报出地址,看着车窗外叫嚣的一群人,面色凝重了几分。
看着袁致修挂断了电话,方棠清冷的声音响起,“我们下车还是开车冲出去?”
按理说,这样危险的情况下,开车冲出去最安全。
“我们……”袁致修迟疑了一下,车前面还站了三四个混混,只要他发动汽车,这三四个人就危险了,不被撞死也要重伤。
当然,以袁家的地位和目前危险的情况,袁致修真的撞死了人也是正当防卫。
“下车!”袁致修还是狠不下心来撞人。
方棠点了点头,再一次意识到袁致修的心软,“我先下车。”
袁致修一愣,这才想起在调查里方棠是个练家子,据说至少是先天高手,别说一群乌合之众的混混,就算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武道高手估计也伤不到方棠。
“我先下车!”即使知道以方棠身手不会出事,可袁致修还是做不到自己躲在车里,看方棠一个女孩子下车打架。
方棠开车门的动作一顿,清冷的目光看着面容坚定的袁致修,“你确定?”
袁致修也学过散打,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一起下车。”
围堵在汽车外的一群混混砸的胳膊都算酸了,“卓哥,怎么办?这车是改装的,一时半会砸不坏……”
这话还没有说完,后座和驾驶位的车门咔嚓一声轻危险,看着被推开一条缝隙的车门,一群人错愕的一愣,他们竟然要下车?这是脑子进水了吧?
卓哥危险的眯着眼,一挥手,“后退两步。”
车门打开了,方棠和袁致修下了车,两边人对峙着,气氛显得紧绷而危险。
“我是袁家的人。”袁致修率先开口表露身份,一般而言知道了他的身份,就不会有人敢动手。
“袁家?狗屁的袁家,老子只知道你们得罪了人,给我动手!”卓哥根本不在意袁致修的话,怒喝一声,一群人挥舞着铁棍呼啦一下再次冲了过来。
方棠一脚踢了过去,离得最近的人还没来得及将手里的铁棍举起来人已经倒飞了出去,撞倒了身后的人,呼啦一下,七八个人都狼狈不堪的摔在地上。
呃……其他正吆喝着要动手的人再次一愣,看着面容清冷,气息肃杀的方棠,莫名的感觉腿有点软,手有点抖。
“妈的,给老子动手!被一个娘们给吓住了,你们是软蛋……”卓哥怒吼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眼前人影一闪,腹部像是被重锤给击中了,魁梧健硕的身躯被方棠一下子踢出去七八米远,砰一声撞到景观树上。
嗬!站在方棠身边的七八个人脸都白了,手中铁棍掉地上了,哐当几声响之后,回过神来的众人咻一下后退了好几米远,唯恐被方棠这个人形杀器给盯上了。
原本还打算动手的袁致修也愣住了,他知道方棠身手好,却不知道这么强。
余光一扫,方棠眼睛微微一眯,却见被踢出去的卓哥动弹了两下,方棠以为他要爬起来,可他却猛地往前一冲,脑袋直接冲着摆在树下的假山磕了过去。
卓哥撞的用力,一瞬间,鲜血飞溅而出,卓哥的身体挣扎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只余下殷红的血迹从伤口慢慢流了出来。
“动手吗?”后退的众人对望一眼,一脸后怕的吞了吞口水,他们也就仗着人多才敢这么嚣张跋扈,也就欺负欺负普通人而已,碰到方棠这样的狠人,一下就怂了。
“问卓哥。”众人这才想起主心骨卓哥,扭头一看彻底傻眼了。
“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卓哥不会死了吧?”
“说什么呢,快过去看看!”黄毛是卓哥手底下最忠心的小弟,此时顾不得害怕了,快速的跑了过去。
看着假山上沾染的鲜血,再看着卓哥额头上那鲜血淋漓的伤口,黄毛双腿一软的跪在了地上。
袁致修也快步走了过去,没理会被吓傻的黄毛,蹲下身之后,手指快速的摁到了卓哥的脖子处,脉息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了。
袁致修心里咯噔了一下,赶忙拿起手机叫了救护车,可心里却知道这人只怕是不行了。
一个小时之后,医院,急症室。
袁致修看着医生摇摇头就知道卓哥没抢救回来,谁能想到一个小时前那么嚣张跋扈的一个混混就这么死了。
听着卓哥的家人嚎啕大哭起来,袁致修抹了一把脸,随后向着一旁的方棠开口道:“只是意外,这事我来处理。”
“少爷,小心。”看着卓哥那边的叔伯兄弟们突然恶狠狠的冲过来了,魏仁几个保镖立刻挡到了袁致修和方棠的前面。
“杀人凶手!你们不得好死!”
“还我儿子的命,你们还我儿子的命来!”
“我要爸爸……”
卓哥年迈的父母痛苦的哭嚎着,十岁不到的儿子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现场一片混乱,好在袁家的保镖已经过来了,所以卓哥的家人再愤怒也被控制住了。
“方小姐,你先走。”袁致修皱着眉头开口,事已至此只能经济赔偿,虽然他也知道卓哥不是个好人,可罪不至死,毕竟也是一条命。
“走不了。”方棠声音刚落下,电梯门叮的一声响,却见西装革履的四五个人快步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窦臣。
“方小姐,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窦臣声音略微的尖细,似乎心情极好,笑起来时一手还遮住了嘴巴,再加上紧身的白色西装,将他精瘦的腰身完全勾勒出来了。
袁致修第一反应就是眼前这年轻男人太娘了,走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男士香水味。
早就习惯了方棠是这样的冷脸,窦臣也不介意,笑眯眯的向着袁致修伸出手来,“袁少爷,久仰大名,我是调查署窦臣。”
“调查署?”袁致修一怔,这只是普通的意外事件,怎么会牵扯到调查署?
“你们安排的?”方棠平静的开口,其他人没注意到只当卓哥是意外死亡,可方棠看的清楚,他是自杀。
窦臣保养的白皙的脸上笑容不变,一脸感慨的摇摇头,“没想到方小姐还是个阴谋主义者,明明人是死在你手里,竟然还能将脏水泼到我这个老熟人身上。”
不等方棠开口,窦臣忽然看袁致修,视线从他英俊的脸庞上扫过,笑着道:“袁少爷,既然和你无关,还是不要掺和好,袁家拿下了北河州经贸区的筹建权,这个时候如果出了什么丑闻,只怕煮熟的鸭子就要飞走了。”
卓哥的死已经是事实,虽然事发的街心公园没有监控,但在场那多卓哥的手下,也算是人证齐全。
如果只是意外事件,袁致修插手倒也无所谓,但窦臣出现了,袁致修再掺和,绝对会连累到袁家。
第299章 挟持人质
袁致修性格再温和,那也是袁家的继承人,看着笑里藏刀的窦臣,面色刷一下就冷沉下来,“你威胁我?”
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窦臣咯咯的笑了起来,抬手搭上了袁致修的肩膀,忽凑到他脖子处轻声开口道:“袁少这是生气了?我这可是为了袁少爷您考虑,方小姐得罪了明二少,所以我才过来的,袁少爷你确定要掺和进来?”
对上京袁家而言一个窦臣并不可怕,但如果这事背后有明家操控,那就不一样了。袁致修一旦掺和进来,按照目前人证齐全的情况下,明家绝对会借此攻击袁家。
其他的不说,经贸区的筹建权说不定都能被抢走。
袁致修脸色更为难看,他也没想到和方棠刚出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意外致人死亡的罪名也不轻。
“袁少,你和方小姐可不一样,她是做古董文物修复的,履历上有污点没关系,袁少爷你可是袁家继承人,日后在上京要大展宏图。”
窦臣的话听起来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趁着袁致修愣神的一瞬间,他故意在他耳边吹了两口热气。
看到袁致修一惊后猛地后退了好几步,窦臣再次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却又突然变脸,阴沉沉的警告:“袁少,我和方小姐之间是不死不休的仇,这一次方小姐落在我手里,即使拼着这条命不要,我也要将方小姐拖下水,让她万劫不复,袁少,你可要想好了。”
窦臣疯狂的眼神狠辣的盯着方棠,毫不掩饰对方棠杀之而后快的仇恨。
没有被方棠一刀太监之前,窦臣就是调查署出了名的疯子,如今他性情大变,更像是一条疯狗,尤其是窦臣背后还有明家,即使郝宏昌这一把手都有些忌惮窦臣。
方棠冷眼看着笑容疯癫的窦臣,“你这是拿不下贺教授所转向我动手了?”
方棠声音冷淡的没有语气的起伏,可在窦臣听来却异常的刺耳。
贺景元虽然接受调查署的审查,可上面有郝荣昌压着,还有窦臣的死对头齐长鸣虎视眈眈的盯着,再者即使是明家也不敢明着得罪总卫队。
所以在贺景元的事上窦臣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只不过在耗时间而已。
“方棠,你认为贺家能保住你吗?”窦臣收敛了笑容,阴森森的眼神里满是嘲讽和不屑,尖锐的语调里流露出莫名的期待和欢愉,“贺景元还没有离开调查署,你一个外人,贺家上上下下早就想弄死你了,说不定都不需要我动手。
不管是方棠还是贺景元,他们谁接手贺家,贺家都是怨声载道,偏偏贺启东对贺家的掌控极强,有他镇压着,众人嘴上不敢多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不服气。
贺景元还算是贺家人,可方棠算什么东西!如果方棠和贺景元是恋爱关系,贺家人还能接受三分。
偏偏方棠和蒋韶搴的恋爱关系众人皆知,所以贺家人弄不明白贺启东的想法,但这不妨碍他们仇视方棠。
袁致修眼中同样有疑惑一闪而过,这个问题他之前也问过袁海川,袁致修认为以父亲对方棠的重视,必定会施以援手。
袁海川却是笑而不语,最后只对袁致修隐晦的道:“致修,你不要小看了方棠,即使没有袁家帮忙,贺家人也不过是以卵击石,贺启东之所以按兵不动,何尝不是等着贺家那些人跳出来,然后将这些不安分的人一举歼灭。”
此时,袁致修看着方棠,想不明白她有恃无恐的依仗到底是什么。
“方小姐,你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吗?”窦臣阴沉沉的笑了起来,迫不及待的等着看方棠的下场。
“那就看我们谁先死。”方棠清冷的面容波澜不惊,根本不在意窦臣的威胁。
虽然早就知道方棠不可能惊慌害怕,但看她这不在意的模样,窦臣脸色依旧有些的难看,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憋闷。
“既然如此,方小姐就跟我回去一趟接受调查吧。”激烈的情绪瞬间消失,窦臣慢条斯理的开口,余光一扫看向袁致修,“袁少还请自便。”
明康虽然打算借着窦臣的手对付方棠,可也没想和袁家对着干,自然不会攀扯到袁致修身上,但他如果非要淌这一趟浑水,窦臣也不会阻止。
方棠的目光也向着袁致修看了过来,卓哥死了,甭管是阴谋还是意外,终究是一条人命,明康将窦臣弄过来了,摆明了是不能善了,袁致修的决定很有可能会牵累到袁家。
有那么一瞬间,为了大局考虑的袁致修打算袖手旁观,更何况他心底对方棠还是有一点芥蒂。
可想到袁老爷子和袁海川对方棠的重视,袁致修明白自己如果明哲保身,对袁家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但绝对会让爷爷和父亲失望。
看到袁致修迟疑了,窦臣眼中有着寒光一闪而过,玩味一笑的催促道:“孰轻孰重想必身为袁家的继承人,袁少比我这样的小人物更清楚。”
“你不用说了,方小姐是我朋友,我陪她去调查署!”袁致修态度坚定。
窦臣表情狠厉一变,却没想到袁致修真的这么冲动,有袁家掺和进来,事情就棘手多了,可窦臣也不怕,“既然如此,袁少请吧,希望袁家主不会失望。”
四十分钟后。
调查署的秘密据点。
“袁少,按照规矩麻烦将手机交上来。”窦臣似笑非笑的盯着表情微微一变的袁致修,抬手拍了拍白色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略显尖细的声音继续道:“今天就是袁家主来了也要遵从调查署的规章制度!”
来的路上袁致修已经发了信息给袁海川,再者在医院的时候,他也和魏仁几个保镖交待了,袁致修将手机还有防身的一把木仓和一把多功能军刀都放到了桌上,配合窦臣的工作。
窦臣示意手下将东西收起来,随后看向方棠,挑着眉梢讥讽的开口:“方小姐,请吧。”
不管是袁致修的手机还是方棠的,里面绝对会有一些机密,既然他们送上门来了,窦臣肯定不会放过窥探的机会,至于两人手机里的防护程序,窦臣已经联系了黑客。
等了半晌。
“方小姐,你这是要动手?”窦臣危险的眯着眼,笑容兴奋而疯狂,这可是他的地盘,而且方棠一旦动手,真的伤了残了,那也是咎由自取。
一看窦臣这变态的表情,袁致修低声提醒:“方小姐,调查署的性质特殊,你没必要和他们硬碰硬。”
窦臣这些人可不是卓哥那些混混,打了也就打了。
调查署只对最上面的执行总长负责,放到古代那就是听命于皇帝的锦衣卫,方棠不服软,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方小姐,你到上京没多久,还是要多听听袁少的建议。”窦臣不屑的嗤了一声,鄙夷的目光看向无动于衷的方棠,“上京可不是谁的拳头大谁就就有理。”
方棠根本不是屈服的人,更别说对窦臣这敌人低头。
而窦臣对方棠恨之入骨,此时抓住机会自然是下狠手,,“既然如此,方小姐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窦臣,你敢!”看着四周黑洞洞的木仓口对准了方棠方向,袁致修厉声一喝,却没想到都窦臣真的敢公报私仇的下杀手!
“袁少放心,我的手下都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瞄的准,绝对不会伤到袁少。”窦臣放声大笑起来,尖利的命令声陡然响起,“动手,死活不论!”
方棠身影陡然一动,却是直奔窦臣而来,几乎在同时,从窦臣身后突然窜出两条人影,一左一右招式狠厉的攻向方棠。
先天武者!感觉到那可怕的威压,袁致修面色瞬间凝结,视线里,只见方棠已经和两人激烈的缠斗起来。
快!狠!准!方棠面容清冷而眼神肃杀,一招一式极其猛烈,被蒋韶搴训练纠正过之后,方棠以攻击做防守,以一敌二依旧不落下风。
“方棠!”退到了安全角落里,窦臣原本得意的眼神阴沉下来,他知道方棠很强,之前在长源两人有过交手。
可那个时候的方棠至多就是个练家子而已,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她竟然可以硬抗下两个先天武者的攻杀。
方棠不能留了!这一瞬间,窦臣眼中的杀机是从未有过的浓郁。
“窦臣,你敢!”袁致修看到窦臣握在手里的木仓,快速的一个上前就要阻止。
窦臣的手下虽然也有武器,可窦臣和袁致修都在这里,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担心误伤到两人。
可窦臣却是疯了,方棠三人此刻缠斗在一起,窦臣一旦下手,那就是无差别攻击。
“把袁少带下去!”先袁致修碍事的窦臣冷声开口,两个手下快步上前,都是内劲初期的高手,袁致修这样的普通人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窦臣瞄准了方棠……
咻一声!有利器割破空气飞射而来,众人只感觉眼前银光一闪,随后就是一声痛苦的闷哼声响起,窦臣捂住鲜血淋漓的右手。
而门框上却是一把银亮小瞧的柳叶刀,刀口还残留着殷红的血迹。
战斗里的方棠身影一个后退,看了一眼被控制住的袁致修,确定他没有受伤,战意蒸腾的目光再次看向两个敌人。
“这是哪里来的小怪物!”微胖的中年男人面色极其难看,原本以为对付方棠一个小丫头绝对手到擒来,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强。
站在一旁的老者微微喘息着,方棠战斗的节奏太快,老者虽然和中年男人联手却也是疲于应付,丹田之中的元气耗损的极快。
可反观方棠却是面色平静,呼吸平稳,完全看不出有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窦臣看了一眼嵌在门框上带血的柳叶刀,直接走了过去将刀拔了下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里,窦臣突然将柳叶刀架在了袁致修的脖子上。
“方小姐你是束手就擒,还是看着袁少血溅三尺?”窦臣轻声笑着,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可锐利的刀锋已然将袁致修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来。
疯了!不单单是被要挟的袁致修的想法,四周的手下同样目瞪口呆的看着疯狂的窦臣,这可是袁家继承人!让袁少接受调查可以,但挟持他当人质,这是不是一品家族袁家放在眼里!
被威胁的方棠冷声一笑,面容清冷的站在原地,“你敢动手?”
窦臣疯了,看着敢挑衅他的方棠,众人感觉这个疯的更厉害!袁致修有个三长两短,窦臣难逃一死,可方棠这个间接凶手只怕也没有好下场。
“方棠,你以为我不敢动手?”窦臣咧嘴笑着,手上再次用力,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
袁致修痛的嘶了一声,对上方棠清冷的眼眸,无波无澜的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这一瞬间,袁致修心里突然涌现不好的预感,方棠真的会因为自己而束手就擒吗?
“你可以试试看是你先杀了袁致修还是我先杀了你!”方棠平静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