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给你添麻烦?”方棠已经改变了许多,她一个人的时候,那真的是无所顾忌,都敢和敌人直接拼命。
但和蒋韶搴在一起,方棠有了大局观,知道该顾全全局,她一时冲动或许会给蒋韶搴带来很多麻烦。
看着面色郑重的方棠,蒋韶搴凤眸里有着无奈一闪而过,到底是谁给小棠灌输了这样的思想,如果不能让小棠随心所欲的活着,他蒋韶搴有什么资格将人带回上京这个复杂的大漩涡里。
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方棠的手背,蒋韶搴沉声开口道:“不用顾忌什么,即使天塌了,也有我给你顶着。”
撇开蒋家大少的身份,蒋韶搴依旧是卫队总指挥,上京这些家族连总卫队都不敢招惹,难道还敢招惹卫队的一把手?
即使没有这个身份,蒋韶搴身为先天高手,不管是在上京还是在古修界,蒋韶搴的修为都能让那些老怪物们忌惮,三重身份之下,方棠在上京那绝对是横着走,只不过她没意识到这一点。
贺景元没理会惺惺作态的梅知秋,瞄了一眼凑到一起低声说话的方棠和蒋韶搴,这要不是亲眼所见,贺景元真不敢相信自家大少竟然也会像普通男人一样谈恋爱。
就在此时,贺启东声音温和的响了起来,“把贺行带下去。”
“爸,我……”看着走过来的保镖,贺行面容难看到了极点,他想要反抗,但是对上贺启东看似平静却严厉的目光,贺行一下子就蔫了,在贺家还从没有人敢违背贺启东的命令。
梅知秋安抚对贺行点了点头,示意他跟着保镖先下去、
众人此时也纷纷打招呼,贺启东一一寒暄之后,这才看向方棠三人。
不同于刚刚的客套,对待方棠和贺景元的态度更像是一个慈和的长辈,贺景元温声道:“先进灵堂祭拜一下。”
梅知秋隐匿住眼底的不甘,只能跟在几人身后向着灵堂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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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蔽的章节已经修改了,但还没有被放出来,关键是我也不知道哪里暧昧了,所以只能继续修改着,亲们再等等。
第261章 处理结果
关于贺老夫人的死贺家对外含糊其辞了,只说老人年纪大了,突发脑溢血去世的,不管信或者不信,没有人会傻傻的反驳二品家族贺家的说法。
当然,根据上京的小道消息,老夫人是被贺景元这个不肖孙子给活活气死的。
而此刻,贺家正厅,气氛却显得肃穆而紧绷,贺启东身为家主端坐在主位上,贺家几个老一辈依次坐在右边。
贺启东的两个弟弟包括他们的妻子、孩子,连同梅知秋、贺慎、贺行也都在场,即使贺启东此时没有开口,但是在场的人心知肚明这是要对贺老夫人的死做一个了结。
“从贺家起家到发展至今,在贺家一直秉持着有能力者居之的用人原则,不论是嫡系还是旁系。”贺启东之所以能将贺家发展到今天的规模,知人善用是一个重要因素。
贺启东看似温和却透着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掷地有声的继续开口:“而平庸者可以享受贺家带来的荣耀,可以挥霍贺家每年给予的分红,不过但凡有作奸犯科者,有背叛家族者,一律严惩不贷!”
听到这里,贺启东两个弟弟表情讪讪的,相对于贺启东这个风采卓绝的大哥,他们两兄弟就是纨绔的典型代表。
两人从没有想过竞争家主之位,只想着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过一辈子,否则也不会弄出那么多个私生子。
不过,两兄弟也有脑子,不敢过线犯了贺家的家规,否则贺启东绝不会轻饶他们。
在座的老一辈都认同的点了点头,一个大家族,有能力强的后辈,自然也有平庸、普通的,但有了家族的庇护,比起普通人,贺家的人真的赢在起跑线上。
上的是最好的学校,有家族提供的创业基因,有最新的消息渠道,而且也不用担心被人欺压,只要肯努力,有上进心,即使是旁系也能过上富足的生活。
“贺行!”突然的,贺启东点到了贺行的名字,在座的人一怔,视线齐刷刷的向着面色紧绷的贺行看了过去。
忐忑不安之下,贺行猛地攥紧了双手,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但面对贺启东威严冷厉的目光,贺行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嘶哑的开口:“爸。”
贺启东并没有看脸色煞白的贺行,或许是真的对他失望了。
身为贺启东的机要秘书,张毅向前走了两步,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声音清晰的回响在每个人的耳边,“一月十六日,贺行支开佣人……”
张毅调查的仔细,时间线捋的很清楚,从贺行在包厢被朋友怂恿,决定联络明康而报复贺景元开始,之后两人又通过两次电话,私底下也隐秘的见了一面。
张毅手里不但有监控照片,也有佣人的口供。
之后,贺行怂恿贺老夫人用自杀来逼迫贺景元交出治疗徐荣昌的特殊药物还有治疗方案。
“老夫人离世前一天晚上,贺行从道具师刘鹗手里接过道具用的伸缩匕首。”张毅看了一眼站立在下方面色惶恐却又故作镇定的贺行,二少爷是真的被仇恨冲昏头脑了。
贺家一直交好的是蒋家,和明家可以说是处于敌对面,更别说家主要将贺家交给景元少爷和方小姐,方小姐和明康更是有死仇,二少却和明康合作,甚至怂恿老夫人自杀,这已经背叛家族了。
“阿行,你?”贺二叔猛地站起身来,目瞪口呆的看着贺行。
贺二叔是个老纨绔,贺行是个小纨绔,叔侄俩平日玩的圈子虽然不同,但关系倒是很亲密。
贺二叔没想到害死老夫人的罪魁祸首竟然会是贺行!他一直以为老夫人是拿自杀来吓唬人,结果没掌控好力度,玩脱了,这才发生了意外,贺二叔真没想到其中还有明康的事。
贺三叔性格暴躁,一下子冲上了过来,抡着拳头对着贺行的脸砸了过去,怒吼着,“贺行,你没脑子吗?那是明家人,你也敢与虎谋皮!”
被打的一个踉跄,贺行扶住了身后的桌子才站稳。
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对上贺三叔睚眦欲裂的愤怒面容,贺行破罐子破摔的吼了起来,“我明明拿的是道具,我怎么知道最后变成真刀了!奶奶死了,我难道不痛苦吗?”
“你还敢吼……”贺三叔暴怒的还想要动手教训贺行,梅知秋快速的冲过来挡在了贺行前面。
抹着眼泪,梅知秋哽咽的乞求,“三弟,平日里阿行和妈的感情最好,出了事,他自己也难受啊!”
说完之后,梅知秋回头看着颓废的儿子,又是心疼又是怨恼,一巴掌一巴掌的拍打在他胳膊上,哭泣的责骂着。
“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和我和你哥说?你这是被人当枪使了,你害死了你奶奶,阿行,你这辈子都过不安生了。”
见惯了梅知秋端庄温雅的一面,此时她像一个普通的妇女一般抱着自己哭诉,贺行愣了愣,猛地将愤怒的目光看向方棠和贺景元。
“是你们,是你们换了道具,是你们害死了奶奶还想要陷害我!”贺行心底的愧疚自责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将所有的仇恨都推到了方棠和贺景元身上。
一瞬间正厅安静下来,听着贺行的控诉,众人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能吧?贺景元这么狠,即使不被老夫人待见,可那也是他的亲奶奶!
“奶奶最反对你接手贺家,所以你害死了奶奶,又顺便嫁祸我,一箭双雕,贺景元你狠!”贺行越想越感觉这就是事实!
方棠看着叫嚣的贺行,冷声打断了,“贺二少,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大费周章的来对付你?”
“我……”贺行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一下子难堪的涨红了脸。
贺家易主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贺老夫人就算再反对也改变不了贺启东的决定。
再者方棠和贺景元陷害贺行一个纨绔干什么呢?如果是贺慎的话,还能说方棠他们防患未然,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可整件事都是贺行一个人做的,和贺慎没关系,而且留着贺行这个纨绔,他还能时不时的拖贺慎的后腿。
被方棠给气的无话可说,贺行反而冷静下来,血红着一双眼看向主位的贺启东,声音嘶哑的开口:“爸,我准备的是道具刀!至于是什么人换了真刀,相信你一定能查出来!”
说到最后贺行几乎是咬牙切齿,他不甘心!偏偏如今唯一的依靠只有贺启东。
贺启东平静的看着压抑着激烈情绪的贺行,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只问你一句,你有没有和明康见面?有没有和他合作?”
贺行表情一僵,心底最后一点希望轰然倒塌。
不管贺老夫是死在谁的手里,贺行此举已经背叛了贺家,一笔写不出两个贺字,他可以痛恨贺景元,却不能联合外人来对付贺景元,这是贺家铁一般的祖训。
梅知秋脸色同样惨白一变,泪水无声的流淌下来,贺启东这话就等于是判了贺行死刑。
方棠忽然将视线转向贺慎,身为大哥,此刻贺慎年轻英俊的脸上满是痛心、失望和不舍,似乎想要开口给贺行求情,却被梅知秋死死的抓住手腕制止了。
“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短暂的沉默后,贺行情绪失控,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贺行双手愤怒的攥成拳头,看向贺启东的目光里充满了怨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眼里只有贺景元这个杂种,你从没有将我当成儿子!”
两个保镖快步走了过来,动作粗暴的将失控的贺行给控制住了。
“将人带下去,让他跪在祠堂好好反省。”贺启东神色平静的说出了对贺行的处理方式,“张毅,等老夫人的丧礼结束后,你亲自将人送去国外,从今天起贺行被贺家除名,今后禁止再回上京。”
这还是因为贺老夫人的死的确不是贺行动的手,否则贺行只怕连命都保不下来,可被贺家除名,这就等于让贺行在国外自生自灭,如果是贺慎倒也罢了,他有能力,没有家族的庇护也能闯出一片天来,即使过程艰难。
但贺行这样的纨绔,过去二十多年里他嚣张跋扈惯了,从没有为了钱财发愁过,如今让贺行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苟延残喘的活着,这惩罚比杀了贺行更让他难以接受。
“大哥,是不是明康替换了刀子害死了妈?”贺二叔追问了一句,也有些迁怒到了方棠和贺景元,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和明康结了仇,这事怎么会发生。
“明家的手还伸不到这么长。”贺景元插过话,镜片后的锐利目光看向脸色惨白的梅知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贺老夫人院子里的佣人都是贺家的老人,平日里也很少外出,这么短的时间里,明康不可能收买他们。”
对贺家这样传承了上百年的大家族而言,有一部分佣人是自祖上开始就在贺家工作,对贺家忠心耿耿,是绝对不会背叛贺家的。
贺老夫人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她院子里的佣人都是贺家的忠仆,从外面雇佣来的那些佣人在贺老夫人看来粗鄙到了极点,一点规矩都不懂,不配伺候她。
众人认同的点了点头,有足够的利益,即使是忠仆或许也会背叛,但短时间里,明康没这个本事收买他们对贺老夫人下黑手,毕竟钱再多也需要有命去花。
张毅再次开口:“替换匕首的佣人……”
明康是个外人,可梅知秋却是贺家的当家主母,再加上贺老夫人那刻薄刁钻的性格,梅知秋要收买院子里的佣人就简单容易多了。
可让众人诧异的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不是梅知秋,根据张毅的调查,这个凶手竟然是付夫人梅遇春。
被保镖押进了正厅,付夫人神色一片坦然,相对而言跟在她身后进来的付家四兄弟却畏畏缩缩的,佝偻着身体,面色惶恐到了极点。
付家和贺家走得近,毕竟两个家族的当家主母是亲姐妹,感情又极好。
这些年来,付夫人因为不能生育,除了养在膝下的付小五之后,付夫人将贺慎、贺行这两个亲外甥当成了自己孩子疼爱。
所以付夫人隔三差五就回来贺家,也经常小住。
在付夫人看来梅知秋太软绵,所以性格强势狠辣的付夫人经常代替梅知秋管理贺家的一些琐事,她也是趁此机会收买了贺家一些佣人和保镖。
“不错,是我指使佣人将道具刀换走了。”付夫人凌厉的眉眼里不见半点害怕,脆声继续开口:“贺家是阿慎的,贺景元凭什么越过阿慎?如今背负了逼死亲奶奶的恶名,我倒要看看贺景元在舆论压力之下还怎么接手贺家!”
贺慎一惊的站起身来,“大姨,你做了什么?”
面对贺慎,付夫人神色立刻柔和下来,“阿慎,你性格像极了你母亲,太过于善良,可哪个家族不是人吃人的炼狱,你下不了手,大姨替你做了。”
付夫人看向面色平静的方棠和贺景元,阴冷冷的开口道:“我已经将消息发出去了,有了明康的帮忙,十二点一到,贺景元,你这个害死贺亲奶奶的间接凶手就要被带走调查了!”
第262章 姊妹情深
贺夫人梅知秋在上京的名声极好,温柔贤淑、端庄典雅,每年的慈善宴会,梅知秋也是捐款最多的几个贵妇之一。
但这些年过去了,贺家的老一辈们自然看出梅知秋精明狠辣的一面。
如果真的单纯如同景蔚那样的性子,梅知秋就坐不稳当家主母的位置,更不可能将贺家的家事打理的井井有条,牢牢掌控着贺家内务。
此刻,正厅里,看着付夫人一并承担下谋杀贺老夫人的罪名,贺景元不由冷笑起来,语调薄凉的嘲讽,“贺夫人,你就忍心把所有罪名都推到自己亲姐姐身上?”
之前,鲁家和江大海破产,连同各个州所有梅知秋暗中支持控股的公司全部被清查,但凡有违法违规的一律严肃处理,这些公司即使没有破产却也遭到了重创。
再加上这一次贺老夫人的死,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付夫人即使掺和进来了,但绝不是主谋。
说白了就是付夫人顶在了前面,所有的文件都是她出面的,梅知秋被完美的隐秘在了幕后,真的上纲上线的调查,梅知秋也可以全身而退。
“够了,贺景元,你不用将脏水泼到别人身上!”付夫人绷着脸,凌厉的眉眼里透着决然和对贺景元的厌恶憎恨,“一人做事一人担,这些事都是我一人所为,知秋完全不知情。”
“姐。”梅知秋红着眼眶哽咽着,面容里满是感伤和不舍。
贺慎扶着摇摇欲坠的梅知秋,同样感激的看向付夫人这个大姨。
“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你性子软绵,以后没有我护着你,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付夫人从被贺家人抓过来,她就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付夫人对着一旁的贺慎开口:“阿慎,你妈太善良,贺景元对你们除之而后快,你要担心,阿行那里你身为大哥也要多照看,别让他做傻事。”
对贺家而言,当家主母谋杀老夫人,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丑闻,尤其是在贺家易主的关键时期,所以付夫人主动承担了所有的罪名,对贺家而言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贺启东沉声开口:“张毅,你亲自送梅遇春去警署。”
“贺家主,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看着付夫人被带走了,正厅里面色惶恐的付家四兄弟双腿都直哆嗦了,那可是贺家老夫人,传闻里是被贺景元给逼死的,可谁能想到真正动手的竟然是付夫人。
看着没有一点担当的付家四兄弟,再想到他们之前卖妹求荣,明知道鲁鑫元是个有虐待癖的,竟然还要将付小五嫁给鲁鑫元。
对比之下,付夫人对梅知秋这个妹妹可是拳拳爱护之心,付家四兄弟则冷血薄情到了极点。
“你们有没有参与自然有相关部门会调查,从今天开始,贺家终止和付家的一切合作。”贺启东此话一出就等于判了付家死刑。
即使谋害贺老夫人是付夫人一人所为又如何?整个付家都要接受惩罚,而且上京那些家族为了讨好巴结贺家,必定联合起来对付家动手。
一瞬间,付家兄弟四人脸色惨白到了极点,他们已经可以想象付家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人为刀殂,我为鱼肉!
贺行被带去在贺家祠堂跪着反省了,付夫人送去法办,付家四兄弟也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贺家,看起来所有事都解决了。
贺景元站起身来,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嘲讽的看着端坐在主位上的贺启东,不急不缓的宠开口道:“贺家主自欺欺人的本事,我见识到了,告辞。”
梅知秋和贺慎听到这话脸色都是一僵,不过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在座贺家其他人却是眉头一皱,贺启东保全贺家声誉的处理办法是最好的。
而且梅知秋毕竟是贺慎的母亲,在场这些长辈都看着贺慎长大的,若不是贺启东一意孤行,他们心里属意的继承人可是贺慎。
保全了梅知秋也是顾全贺慎,可看着一脸冷嘲讽之色转身离开的贺景元,众人心里头咯噔了一下,只怕他不会就此罢手的。
众人已经可以预见贺景元、贺慎兄弟阋墙,贺家内讧的画面,不由看向贺启东,家主一定留了后手。
中午,十二点,餐厅。
离开贺家之后,蒋韶搴直接带着方棠去吃饭了,贺景元和常锋很没眼色的充当电灯泡跟过来了。
常锋丢了一粒花生米到嘴巴里嚼着,看向喝茶的贺景元劝道:“贺慎毕竟也是贺家主的儿子,而且相比你这个离开贺家多年的儿子,贺慎和贺家主可是日久生情的亲密父子。”
方棠一口茶差一点喷了出来,无语的擦去嘴角的茶水,日久生情是这么用的吗?
“父子之情?对贺启东而言,贺家才是他的一切。”贺景元冷声回了一句,贺启东不追究没知秋不过是是维护贺家的百年声誉,如果他有感情的话,当年就不会婚内出轨!
贺启东和景蔚是真的有感情,而不是单纯的世家联姻,可当发现景蔚无法胜任贺家当家主母的身份,贺启东为了贺家选择放弃了景蔚。
正是因为知道景蔚对感情的执着,贺启东选择出轨,用最决然的方式了断这段婚姻,只是包括贺启东都没有想到景蔚会自杀。
蒋韶搴拿过纸巾将方棠手指上的茶水擦干净了,沉声插了一句,“贺家主是为了保护你。”
虽然他的这份保护来的太迟太迟了,迟到贺景元早就不需要了。
方棠诧异的看向蒋韶搴,竟然是为了贺教授?
“大少,怎么说?”常锋不解的问,不管是为了贺慎还是为了贺家声誉,常锋真没想到会是为了贺景元。
而当事人贺景元更是一脸的嘲讽不屑之色,如果开口的人不是蒋韶搴,贺景元都当场怼回去了。
大手握住了方棠的手,蒋韶搴沉声开口:“网上关于贺老夫人死亡的消息已经传开了,真真假假、扑朔迷离,贺家主是为了尽快结案。”
因为有明家的干涉,贺家根本压不下消息,中午十二点一到,贺老夫人的死已经成了热搜头条。
除了一些小网站小论坛之外,关键是一些知名大V都转发了消息,再加上暗中水军的操控,发酵的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梅遇春承认是自己谋杀贺老夫人,总卫队就能出面了。”方棠明白的点了点头。
有了付夫人这个凶手,网上的谣言就不攻自破,即使贺景元依旧要例行公事的接受内部调查,可事态却可以控制住了。
“多此一举!”贺景元却是冷嗤一声,质疑的开口道:“贺启东已经知道大少的身份,不管网上闹的多大,实际上不会影响到我,贺启东不过是打着保护我的名义来维护贺家的名声。”
“任由事件闹大,你被带走后,如果明康对你下死手呢?”蒋韶搴锐利的目光看向一身刺的贺景元,贺家主之前的所作所为不论,但这一次的确是为了景元的安全考虑。
“我死了,谁都别指望拿到白色药液的研究成果,这些一品家族……”贺景元桀骜的表情一僵,他死了,就等于带着白色药液的研究成果进棺材了。
对上京几个一品家族而言,如果撬不开贺景元的嘴,他们宁可鱼死网破,干脆弄死贺景元一了百了,不管是总卫队,还是蒋家包括他们这些家族,谁都拿不到研究成果,大家又归于同一个起跑线上。
方棠再一次的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只是一件事背后就牵扯到这么多算计。
看着苦着脸的方棠,蒋韶搴目光柔软下来的,轻轻的拍着她的手安抚着,“不用想这么多,万事有我。”
“能者多劳。”方棠忙不迭的点头,顺便送给蒋韶搴一个感激又谄媚的笑容,烧脑子的事就交给蒋韶搴了,打架的事方棠感觉自己还有用武之地。
贺景元低着头一口接一口的喝着茶,心里却有些繁乱,这么多年过去了,贺启东难道良心发现的想要表现他的父爱了?
“景元,你也不用太过于感动,贺家主这样做除了保护你之外,也是为了给贺慎一次机会。”蒋韶搴再一次开口,成功的让贺景元心底那一丢丢的动容瞬间灰飞烟灭了。
“我就说贺启东不会这么好心。”贺景元恢复成一贯的高冷姿态,勾着嘴角冷嘲道:“梅知秋逃过一劫,在外人看来即使贺启东不念夫妻之情,也会顾念贺慎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