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陶家是黑道家族,总得敬业一点。”陶沫轻咳两声嘿嘿的笑着,对付白琳那种不要脸喜欢装清纯装无辜的白莲花,就该用这种视频打她的脸,让她无话可说再也装不下去,“昨晚上我就让人将视频捅到豫音集团的内部网上了,估计最多还有一天,沈豫伦就会出现,倒不用我们来收拾丁家了。”
因为黄源礼被双规,丁邦杰又失踪,所以陶沫一行人的举动一直都被龙武这边盯着的,所以丁父丁目和白琳大闹的事,龙武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拨通了姚文峰的电话将事情都转告给了他。
“峰哥,陶沫这个女人还真是凶猛,不过她能拍到这视频就说明丁邦杰是她抓走的,陶沫就不怕豫音集团吗?”这是龙武唯一想不通的地方,丁邦杰就算再风流,也只不过是和一个不是自己未婚妻的女人上了床而已,而且齐思念身体弱,丁邦杰这样做虽然不道德了一点,但是并不算什么大事。
别说只是订婚了,京城那些世家子弟,多少结婚之后,夫妻两人都在外面养了情人,各玩各的,只要不闹大离婚家变就成,在龙武看来丁邦杰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陶沫就为了撮合陶野和齐思念,就敢拍这样的视频,还敢公然绑架丁邦杰也未免太不将豫音集团放在眼里了。
豫音集团很神秘,而且大本营是在港城,真正的势力是在国外,所以国内对豫音集团的了解几乎很少很少,姚文峰也同样如此,不过在沉思了一下之后,姚文峰开口:“丁邦杰是个人物,但是短短几年的时间他就被定为豫音集团的继承人,这其中必有猫腻。”
“这倒是,豫音集团也成立二十多年了,丁邦杰就算是神通,进入豫音集团工作也就几年时间,如果要选择继承人,丁邦杰绝对不够资格。”龙武明白的点了点头,“难道丁邦杰是豫音集团幕后老板的私生子?”
“不,不是丁邦杰,应该是齐思念,否则你认为以丁邦杰的算计和城府,他为什么会和齐思念订婚?”姚文峰虽然不清楚豫音集团的事,但是他将所有的事情在脑海里理了一遍,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的玄机,否则陶沫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对丁邦杰下手。
龙武一愣,不过瞬间就明白了,如果真正受重视的人是齐思念,丁邦杰敢这样做,那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陶沫绑架了丁邦杰反而是帮了豫音集团,想到这里,龙武不由恨恨开口:“峰哥,陶沫这个女人还真是心机深沉,齐思念现在和陶野搅和在一起,这就等于将豫音集团牢牢的抓在手里头了,就娶了一个女人,这也太他妈的划算了。”
“好了,豫音集团的事情你不用管,至于黄源礼,他身上原本就不干净,他那右肾是从屈子文身上强行摘除的,屈子文是操权的发小,黄源礼是完了,不过倒牵扯不到黄石集团,所以你倒可以稍微示好一下。”姚文峰并没有认同龙武的话,他脑海里浮现出陶沫的脸庞,她并不是心机深沉,陶沫其实很重感情,必定是因为陶野先看上了齐思念,陶沫才会介入到了丁家的事情里头来,她不会为了一个豫音集团就将陶野推出去联姻。
对姚文峰这样处处算计、无比精明的男人而言,他反而更喜欢陶沫这种真性情的女人,褚若筠处处都很好,可是在褚若筠心里头更重要的是褚家的利益,是联姻带来的好处,感情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姚文峰也是同类中人,但是他心底渴望的却是一段真诚不计较任何得失的感情,就好似身处黑暗的人最向往的就是光明。
这边龙武挂断了和姚文峰的通话,半个小时之后就收到了手下的汇报,原来白琳和丁父丁母在陶沫这里铩羽而归之后,竟然找上了何家,想要让何家帮忙出头,龙武不由嗤笑一声,何家明那个孬种被陶沫扎了三刀,灰溜溜的滚出了石溪市,这会估计不敢过来了。
“龙少,黄源怡和封瑶过来了。”门被敲响了,一旁的手下走了进来低声向着龙武汇报着。
“行,让她们进来吧。”龙武摆摆手,懒散的靠坐在沙发上,黄源礼肯定是栽了,但是黄石集团倒没有被牵扯到,所以示好一下也是可以的。
黄源礼被纪检委双规抓捕之后,封瑶就慌了,打了电话给自己父亲之后就找到了黄源怡,封瑶他们虽然隶属封家旁系,但是之前封惟尧就明确表态了,所以他大哥封惟墨也就联络了吉川封家,将黄源礼的罪行都说了一遍。
吉川封家原本就看不上是情妇所生的封瑶,若不是因为他们家老五丧妻无子,他们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封瑶回归封家,后来嫁给黄源礼之后,任由黄家打着封家姻亲的名头行事。
不过黄家还知道分寸,并没有对吉川封家造成什么坏的影响,所以也就放任了,但是后来封惟墨都放出话来了,吉川封家也就打算断绝和黄源礼这边的关系,所以这次他被双规,吉川封家直接表态,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黄源礼犯了罪,自然要接受法律的严惩。
黄石集团的人也不傻,立刻就听出话锋来,也知道靠吉川封家是不行了,所以黄源怡在收到家里的指示之后,这才和封瑶找到了龙武这边。

☆、第125章 总裁驾到

“嫂子,你先不要哭了。”黄源怡有些烦躁的看着哭哭啼啼的封瑶,若不是因为她姓封,这样整天活在童话世界里,只知道情情爱爱,完全不知人间疾苦的女人根本不配有资格嫁到黄家来。
不过封瑶命好会投胎,她亲妈虽然是情妇,当年怀孕之后偷偷的回了老家,一直等到几年后,封五爷的原配妻子去世了,她这才带着年幼的封瑶找上门来,虽然是情妇和私生女,但是封五爷无儿无女,这才认了封瑶这个女儿,她也因此嫁给了黄源礼。
“对不起……”声音哽咽着,封瑶急忙的抹着眼泪,可是一想到自己父亲和吉川封家根本不打算救被双规的老公,封瑶泪水就止不住的流下来,没有了老公,她几乎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
黄源怡厌恶的收回目光,随后正色的看向一旁的龙武,神情极为的诚恳,带着几分楚楚动人的哀求,“龙少,冒昧打扰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黄源怡原本长的就漂亮,而且不同于一些豪门千金的肤浅、单蠢,黄源怡大学毕业就进入黄石集团,这些年的职场生涯塑造了她精明、独立、自强的特质,一个菟丝花一样的美女不算什么,可是一个坚强独立能干的美女此时满脸的陈恳之色,绝对能让任何男人心动三分。
“我堂哥突然被双规,这其中肯定是陶家下的手,在西南省,我们黄家并没有什么势力,所以还请龙少帮忙打探一下消息。”黄源怡说到这里,神色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力,展露出坚强之外的柔软之色。
“帮忙打探消息倒是可以,不过你也知道我就是个纨绔,想要捞人我没这个本事。”龙武吊儿郎当的靠坐在沙发上,一手夹着烟,眼睛带着几分兴趣看向黄源怡。
这段时间,黄源怡可是想着法子巴结封惟尧,黄石集团甚至打算投资五千万到川渝县来,龙武生来就和封惟尧不对付,再加上姚文峰也说了可以稍微示好黄石集团,龙武目光里闪烁着算计的恶劣光芒,“你们先住下,等我的消息吧。”
“那就多谢龙少了。”黄源怡并不笨,所以她虽然感觉龙武的态度有点的奇怪,但是有求于人之下,黄源怡也没有其他办法,堂哥如果被判刑了,这就等于告诉世人封家和黄石集团掰了,这对黄石集团而言绝对是一个重创。
离开了龙武的住处之后,出了电梯,看着还是哭哭啼啼的封瑶,一想到吉川封家的态度,黄源怡对她也没有了什么好脸色,冷声嘲讽:“嫂子,我哥还没有死,你不要整天的哭丧!”
“小怡,你?”被骂的封瑶呆愣愣的看着冷着脸满眼嫌弃的黄源怡,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了,一直对自己这个嫂子很尊敬的小怡竟然用这样的态度和自己说话。
“哼。”懒得理会已经没有价值的封瑶,黄源怡向着酒店柜台走了过去,直接办理了入住手续,封家嫡系如果肯帮忙,堂哥就不会被双规,所以黄源怡知道根本不需要去找封惟尧的,这件事绝对是封家嫡系纵容的结果,否则谁敢双规封家的姻亲?现在只能看龙少这边了。
小院。
陶沫原本以为最快赶到石溪市的人肯定是沈豫伦,却没有想到第一个赶过来的人是屈子文,早上十点多的阳光很是明亮,屈子文穿着简单的淡蓝色衬衫,黑色西装裤,英俊的脸庞虽然依旧瘦削,但是气色却极其好。
对着呆愣的陶沫狡黠一笑,屈子文朗声打趣道:“怎么不欢迎我过来?”
“屈大哥,快请进。”陶沫跟着笑了起来,难怪当年封瑶一开始的时候要死要活的跟着屈大哥,就这一张堪比明星的俊脸绝对的勾人心魂。
屈子文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整个人极其的清瘦,但是经过陶沫的治疗之后,再加上在潭江市这段时间一直在调理身体,而且心境放开了,此时的屈子文虽然还是很瘦,脸上带着历经沧桑后的豁达,此时眯眼笑着,眼角的皱纹叠在一起,不但不显老,反而显得男人味十足。
听到楼下熟悉的声音,操权咚咚的跑了下来,激动的开口:“大哥,你来了,怎么不让我去机场接你。”
“不需要你多跑一趟。”将行李包放在地板上,屈子文朗声笑着,拍了拍操权的肩膀,看了一眼古色古香的客厅,“还有我住的房间吗?”
“大哥你和我住就行了。”操权提起行李就向楼上走了过去,他这辈子襁褓里母亲离世,幼年丧父,没有直系的血缘亲属,屈子文在操权看来是他唯一的亲人。
尤其是知道屈子文这些年的悲惨遭遇,操权更是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这个小时候爱护自己的兄长,所以他对屈子文格外的尊重和敬爱。
“屈大哥,你先上楼休息一下,我哥出去买菜了,一会我们就在家吃个饭,算是给你接风。”陶沫是懒得出去吃饭了,第一次他们一行人出去吃饭看到丁母在饭店里怒骂齐思念,陶野英雄救美的将人给带走了,饭自然也没有吃成。
昨天中午吃饭,菜刚送上桌,丁母一家子因为丁邦杰的失踪找上门来,一番撒泼叫骂,虽然最后铩羽而归了,可惜中饭也是泡汤了,只打包了几个菜带回来吃,陶沫现在也懒得出去吃了,干脆待家里自己做。
操权领着屈子文刚上楼,睡到现在才爬起来的卢轻雪刚打开门就看到两人,她虽然不认识屈子文,但是通过之前的调查资料是知道这个人的,也知道他这些年的遭遇,更清楚操权对屈子文的重视和在意。
“屈大哥。”一扫以前轻佻的状态,卢轻雪快速的理了理因为睡觉而杂乱的头发,虽然还穿着睡衣,但是面带微笑的卢轻雪看起来礼貌十足。
从陶沫这边,屈子文也知道了操权和卢轻雪之间的事,此时屈子文正色的打量着卢轻雪,虽然操权之前在电话里说这是个妖里妖气的女人,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屈子文发现卢轻雪的眼睛虽然复杂看不透,但是浑身并没有风尘之气,笑起来的时候也不显轻浮。
“你好,小权有时候一根筋,性子暴躁了一点,还请卢小姐多担待几分。”屈子文笑着开口,看得出他对卢轻雪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一个精明聪慧的女人并不可怕,因为她如果爱你,就会努力的克服一切困难。
真正可怕的是封瑶那种看起来心性单纯,可是却吃不了苦、没有主见的女人,屈子文不怨恨封瑶,要怪就怪当初年轻的自己不够成熟,被封瑶单纯明烈的感情蒙蔽了双眼,认为这是一个可以和自己同甘共苦的女人,最终以痛苦而收场。
“他如果能学到屈大哥你一半的稳重就好了。”卢轻雪笑着应了一句,余光扫过一旁黑着脸,明显不悦的操权,那戒备的目光让卢轻雪感觉受伤的同时,也感觉一丝的挫败和无奈,这头蠢熊!他以为自己为什么对屈子文这么尊重?
屈子文看了一眼操权和卢轻雪,眼中划过一抹了然的笑意,从操权手里拿过自己的行李,“小权,我进去休息一下。”
“你不要想勾引大哥!”看着屈子文进了卧房关上了门,操权立刻冷声警告着卢轻雪,她平日里都是妖里妖气的,结果一看到大哥竟然一副端庄正经的模样,这让操权心里头有股子说不出来的烦躁和恼火,只可惜这些情绪都被他归为了戒备。
这头气死人不偿命的蠢熊!白长了这么健硕的身躯和大脑袋!卢轻雪被操权给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看到屈子文下意识的就想要表现好,不就是因为他是操权的大哥,是他在乎的亲人,而卢轻雪不想让屈子文误会自己是个轻浮的女人。
以前两人碰一起,那就是水火不相容,互不相让,可是此时看着偃旗息鼓的卢轻雪,操权神色愈加的冷,“怎么?被我说中了?心虚了?”
“我心虚个屁,屈大哥虽然身体差了一点,但是长的好看,脑子也好,我光明正大的追求我心仪的男人有什么可心虚的?”话一出口,看着眼睛里要喷火的操权,卢轻雪就后悔了,可是一想到操权这么误会自己,还警告自己,卢轻雪不但不解释,反而挑衅的一挑眉梢,轻蔑一笑的转身进了卧房,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楼下客厅,陶沫听着楼上两人的争吵声,无奈的摇摇头,还真是欢喜冤家!操大哥就是根木头,情商为零,卢轻雪就是个千年妖精,情商爆满,这两人碰到一起,估计有的闹腾。
陶野和齐思念买了不少菜回来,知道屈子文过来了,大家都很高兴,齐思念虽然性子单纯了一点,但是却擅长做饭,所以和陶沫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卢姐,你不是不会做饭?”齐思念诧异的看着进厨房的卢轻雪,小脸上写满了震惊,因为之前卢轻雪就声明了,她只会吃,不会做,甚至还得瑟的扬了扬她蓝色豆蔻的双手,就这双保养极好的手,怎么看也不像是下厨房做事的人。
说实话,齐思念是真的将卢轻雪当成偶像来崇拜,在她看来卢轻雪不但长的漂亮,而且性格也厉害,吵架的时候思维转的特别快,把操大哥吵到最后都黑着脸不说话了,齐思念最不擅长的就是与人争辩,受了欺负也只能自己忍受着。
切黄瓜的陶沫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啧啧两声的揶揄着,“丑媳妇见公婆了,自然要表现好一点。”
“陆九铮知道你这么牙尖嘴利吗?”卢轻雪没好气的一瞪眼,恶狠狠的将豇豆给掰成一节一节的,“陆九铮那面瘫脸据说是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你这么能说,不感觉不相符吗?”
“大叔是不爱说话,可是他宠我啊,老夫少妻最甜蜜,有些人羡慕不来的。”眉梢一挑,陶沫亮晶晶着一双眼得瑟着,目前为止操大哥还将卢轻雪当成阶级敌人对待。
“秀恩爱,分得快!”卢轻雪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低头认命的掰着豇豆,要不是为了这头蠢熊,自己有必要这么做吗?她这辈子进厨房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套用卢轻雪自己的话,那就是宁可饿死懒死也不做饭,更何况还有外卖。
丑媳妇见公婆?反应慢一拍的齐思念呆愣愣的看着已经大战一回合的陶沫和卢轻雪,却是半点不明白她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还有卢姐到底为什么进厨房?
“别管她们俩。”进来拿水的陶野笑着看着两眼呆傻的齐思念,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这两个人都是比男人还要凶悍三分的角色,思念就是只小白兔,和沫沫、卢轻雪在一起,那就是小兔子掉进狼窝里了,被她们卖了还帮着数钱。
相对于陶沫这边其乐融融的和谐氛围,不时还伴着操权和卢轻雪的吵架声,何家这边的气氛就显得凝重了很多。
何老爷子一开始就不甘心陶家抢占了这个大型的种植基地,但是何老爷子也明白这事急不得,毕竟当属输掉种植基地的时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有不少中医界的大佬,何家如果前脚输了东西,后脚就靠武力值抢夺回来,这样有伤何家的信誉,日后只怕没有人敢和何家合作。
何老爷子的打算很好,种植基地就在这里,不会长脚跑了,再者这个基地还在前期的投资运作中,还不如等过上一两年的时间,等陶家将种植基地打理好,一切步入正轨了,到时候再抢回来,还省了前期投资的钱和经历。
可是豫音集团的出现让何老爷子不得不提前行动,豫音集团最为护短,黑白两道都有势力,如果陶家和豫音集团合作了,日后何家再抢夺种植基地,豫音集团必定会干涉,所以何老爷子才派了何家明这个最看重的孙子赶往了石溪市,破坏陶家和豫音集团的合作。
谁知道陶沫这么狠,直接在何家明的大腿上捅了三刀,震慑住了整个石溪市的黑道,还不等何老爷子暴怒,一则黑衣人闯入何老爷子的卧房,在他脖子上比了比匕首的视频传了过来。
何老爷子行事再凶狠,可是他也怕死,视频里的黑衣人只比划了一下匕首就走了,但是下一次说不定真的会割断何老爷子的咽喉,所以何家虽然来势汹汹,最终却偃旗息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陶沫一个人就震慑住了整个何家。
白琳泫然欲泣的开口,满脸的担忧和无奈,只能求助的看向主位上神色不明的何老爷子,“老爷子,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石溪市陶家一手遮天,杰哥现在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老爷子你放心,我们家邦杰是豫音集团的继承人,只要你帮了我们这一次,日后我儿子一定会报答你的。”丁母倒不至于像白琳这样的做戏,她更担心丁邦杰的安全,只可恨陶家人太狠毒,而豫音集团在石溪市也没有什么势力,只带了一些保镖,根本奈何不了陶家,只能找到何老爷子来帮忙。
“丁夫人不必如此,能帮上丁经理的忙,我们何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何老爷子笑眯眯的开口,隐匿住眼底对陶沫扭曲的恨意,“陶家也的确太张狂了一点,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陶家现在经营的这个种植基地原本就是我们何家的,不过因为陶家行事太过于阴险,反而被他们占了去。”
“老爷子,只要你救出了杰哥,杰哥一定会找陶家讨回公道的,这个种植基地既然是何家的,日后一定会物归原主,如此一来何家和豫音集团的合作就水到渠成了!”白琳连忙接过话,承诺了给何家的好处,“而且到时候商谈的价格一定还可以再提高一些。”
“丁经理真的能做主?”何老爷子微笑着,陶沫真的是胆大包天,就因为陶野看上了齐思念,她竟然就敢派人绑架了丁邦杰,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豫音集团虽然势力不在国内,但是绝对不容小觑,陶家这一次绝对踢到铁板了!
而且就算陶家在军方这边有点关系,可是豫音集团势力在国外,半点不用畏惧军方这边,而且陶沫公然绑架丁邦杰,只要运作得当,这可是破坏港城和内地关系的重罪,何老爷子越想神色越是得意。
“我们家邦杰日后就是继承人,他现在在公司里就是说一不二的,你放心,只要邦杰得救了,你们要什么好处都可以。”唯恐何家不答应救人,丁母已经顾不得其他了赶紧的承诺,一想到陶沫和齐思念,丁母不由恶狠狠的开口:“那两个贱人,一定要交给我们处理!”
“哈哈,都是朋友说什么好处不好处的,我何家在西南省也有一点地位,既然陶家如此破坏规矩,也不要怪我们何家出面主持公道了,三位请放心,丁经理的安全交给我们了。”何老爷子放声大笑起来,一脸的和善亲切,好像他真的是没有半点的私心。
听到了何老爷子肯定的回答,白琳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一旁丁父和丁母悬着的心也同时放了下来,陶家再强也是外来户,西南省可是何家的地盘,有了何家出面,看看陶沫他们还能怎么张狂!
打着给丁家人主持公道的名头,何老爷子联络上了西南省道上三个重量级的大佬,虽然三人知道何老爷子说的大公无私,其实就是为了报复陶家,顺便巴结豫音集团。
但是也因为陶沫绑架丁邦杰这是的确有些过了,再者豫音集团也非同一般,所以道上的三个大佬都同意和何老爷子一起去了石溪市主持公道。
丁父丁母和白琳去找何家的事,洪爷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之后何老爷子联络了三个大佬的事,洪爷也清楚,知道何老爷子这一次是来者不善,洪爷还是亲自去了陶沫这边。
不管是何家的举动还是丁邦杰失踪的事,石溪市这边一举一动都一直被外界密切关注着,不单单是黑道这边,市委这边也是密切注意着,所以何老爷子一行人到达石溪市之后,外界众人都在暗自揣这事到底会如何收场。
“陶家果真太猖狂了,一个小小的家族不过一时得势就狂的没边了,这一次只怕是要栽大跟头了。”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自以为有点家世背景,就目中无人,何家是好相与的?陶沫竟然敢捅了何家明三刀,这等于是明目张胆的挑衅何家,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关键是陶沫一人死了也就罢了,却连累了整个陶家,听说陶家也是潭江市的老家族了。”
“这话我就不认同了,陶沫虽然狂了一点,可是那个视频一出,不是震慑住了何老爷子?何家明在医院里,陶沫却活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