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峰看了一眼怀抱里气息不稳却依旧追问的褚若筠,眼中闪过一抹欣赏的同时莫名的又多了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曾明白的不喜,褚若筠面容极其漂亮,平日里总带着几分世家名媛的矜持,此时却染上了情色,让姚文峰只感觉气血沸腾起来,手下的动作更显得粗暴了几分。
“豫音集团和陶家有合作,陶野来了石溪市,陶沫目前也留在你那边,至于操权,他倒是和卢轻雪那个女人纠缠上了。”话音落下之后,姚文峰低头吻住褚若筠的红唇,脑海里莫名的浮现出陶沫的身影。
姚文峰一直以为陶沫是个冷静理智的小姑娘,可是当看到她和陆九铮相处时,姚文峰才明白原来所谓的冷静成熟都是给外人看的,在陆九铮面前的陶沫就像是个闹腾的孩子,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神采飞扬、那种热烈如火的感情,莫名的让姚文峰有几分的羡慕。
那是对陆九铮绝对的信任和感情,是绝对纯粹干净的不掺杂任何因素的感情,可是姚文峰明白怀抱里的褚若筠即使真和自己结婚了,她心里头感情不是最重要的,自己这个丈夫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褚家,是她自己,这种对比之下,姚文峰动作愈加的粗暴了起来。
一个小时之后,卧房里传来浓郁的麝香味,只有最后一步没有发生,发泄之后的姚文峰靠在床上,双手却没有再亲密的抱住几乎是光裸的褚若筠,身体上满足的同时心底却依旧是一种莫大的空虚,闭上眼沉沉的入睡了。
第二天,石溪市。
陶沫打了个哈欠,放下手里头的资料,这些都是洪爷拿过来的关于豫音集团的一些资料,豫音集团的总裁非常的神秘,这些年外界几乎没有任何的资料,听说对方是因为身体不好,才会成立了豫音集团,而小陈教授之所以被豫音集团如此看重,就是因为小陈教授似乎是这位神秘总裁的私人医生。
这样一来丁邦杰为了小陈教授而开出高价的条件也说得通了,而这个丁邦杰传言是豫音集团的继承人,所以他年纪轻轻就可以代表豫音集团和陶家合作,也有传闻说丁邦杰其实是幕后总裁的私生子,不管是哪种传言,丁邦杰在豫音集团的地位可见一斑。
而关于齐思念,资料里记载的并不多,当年丁邦杰的母亲怀的是双胞胎,可惜只有丁邦杰这个儿子活下来了,另一个女儿才出生就夭折了,后来为了弥补丧女之痛,一次意外的情况之下,丁家从孤儿院收养了体弱多病的齐思念,她成了丁家的养女,后来和丁邦杰订了婚。
“你这是一夜没睡?”陶野从总统套房的另一间卧房一出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满脸疲惫的陶沫,不由皱了皱眉头,“快去睡觉,不要仗着年轻就随便熬夜!有什么事也得慢慢来处理。”
“是,哥哥大人。”陶沫昨晚上一开始是在研究任五爷的日记,比对着地图想要找到当初那个区域,毕竟总不能将所有的筹码都放在卢轻雪身上,结果一看就看到了凌晨五点多。
刚好看到了豫音集团的资料,陶沫顺便又翻看了一下,这不就到了早上六点半了,陶沫这会也困的厉害了,对着陶野摆摆手,“哥,我去睡觉了,今天我就不陪你去医院看操大哥了。”
“快进去睡吧,我是个大人了,再说洪爷那边也派了人过来,不会有事的。”陶野笑着看着顶着黑眼圈的陶沫,知道她是担心郭巡宇和明光帮会报复,但是陶野虽然性子温和,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
陶沫也清楚日后的陶家是陶野来当家,所以她不能管的太多,此时将茶几上散落的资料收拾了一下,回到卧房倒在柔软的床上,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陶野锻炼了一个小时,吃过早饭之后,联络了操权,这才出了酒店直奔第一医院而去,而除了陶野自己带的四个保镖之外,暗中还有洪爷派过来的人跟着,防的就是明光帮会报复。
之前陶野和郭巡宇之间的仇不算什么,至多就是个小矛盾而已,而且踢了郭巡宇一脚的人也是封惟尧,可是坏就坏在后来陆九铮出手了,那一下子够狠的,郭巡宇腹部被不锈钢牌子下面连接的钢管给贯穿了,送到医院之后直接进了抢救室。
陆九铮原本打算在离开之前,处理好明光帮的事,却被陶沫给阻止了,陶野性子毕竟温和了一些,留下明光帮也算是给陶野练手,而且陶沫和操权都在,也不怕明光帮能翻出天来。
第一人民医院。
“妈,你们到机场了?”老干部病房楼里,丁邦杰此时眉头皱了皱,可是来石溪市的人是他的父母,丁邦杰原本打算让司机过去接人,可是当听到手机传来的熟悉女音,丁邦杰眼神微微一变,随即改了口,“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机场接你们。”
病床上,齐思念看向挂了电话的丁邦杰,柔柔的嗓音还带着生病的娇弱,“爸爸和妈妈过来了?哥你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那你好好留在这里,等晚上我再来看你。”丁邦杰按耐住迫不及待要离开的心情,温和一笑的拍了拍齐思念的头,随后就转身离开了,丝毫没有注意到病床上齐思念那落寞不安的表情。
空荡荡的病房是一片雪白色,虽然丁邦杰安排的第一医院最好的干部病房,但是医院依旧是医院,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自小体弱多病,齐思念对医院已然有了一种天生的恐惧。
年幼时孤儿院阿姨那嫌弃、厌恶的眼神,还有不停咒骂,偶尔偷偷扭一把,掐一下的虐待,齐思念一直都记得,她知道自己身体病了,给阿姨添了很多麻烦,这种自责和内疚,让齐思念性子愈加的温顺乖巧。
后来被丁家收养之后,每一次生病,齐思念都有些的惊恐万分,唯恐又被送回了孤儿院,而丁母嘴上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咒骂的话,但是她的眼神却一直都是嫌恶的,这一切齐思念都清楚,她只是习惯了将一切都藏在了心里头,因为她知道能被收养已经是万幸了,她得学会感恩。
齐思念尽量的不给丁家人惹麻烦,尽量的懂事听话,尽量的不生病,可是她的身体却总是不争气,每个月都会来医院好几趟,对医院齐思念已经有了心理阴影,尤其是当她独自一个人在医院时,齐思念总感觉会有一张看不见的大嘴要将她吞下去。
其实刚刚那一瞬间,齐思念是想要让丁邦杰留下来的,可是她的性子注定了她不可能主动提什么要求,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丁邦杰离开,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被独自留下的齐思念脸色愈加的苍白,身体瑟瑟发抖着,双臂用力的抱紧自己清瘦的身体,可是那种可怕的恐惧感却越来越严重。
时间一点的一点的过去,恐惧被不断的放大,太过于安静里,齐思念神经已经绷到了极点,她猛地掀开被子,穿上鞋子,甚至顾不得拿包,整个人像是被恶魔追捕了一般,不顾一切的向着外面跑了去。
“少主,你先离开,我去拦住他们!”而此时,在第一医院外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汽车猛地停了下来,随后又快速的掉头向着后面两辆追踪的汽车冲了过去。
而此时,陶野已然混到了人群之中,快速的向着人烟稀少的巷子快步走了过去,他没有想到早上才会陶沫说了不用担心自己,谁知道现在就弄的如此狼狈。
不好!三五分钟之后,陶野脸色猛地一变,明显感觉到身后跟踪而来的人,而且至少七八个,这让陶野眼神狠戾了几分,原本离开酒店十分钟之后就遇到了危险。
洪爷派过来的人去挡下明光帮的人,谁知道在第一医院这边,明光帮的人还布置了陷阱,两辆车子疯狂的追赶过来,即使是在人流大极大的医院路口,两辆车也不管不顾的加速,明显是报着同归于尽的想法。
所以陶家的保镖才会让陶野心来,他开车去阻拦后面追赶的车子,而陶野下车之后才发现明光帮是下了狠手,竟然还部署了人在一旁,此时陶野手中已经握了枪,尽量往人更少的医院后巷这边走了过去。
死胡同!当看到后巷尽头堆放的垃圾时,陶野眼神微微一变,不过却也不那么害怕,正色的看向围堵过来的七个人,握着手枪的手微微的收紧了几分,看来郭巡宇的受伤,让明光帮彻底疯了。
混战瞬间发生,七个人甚至不顾陶野手里头的手枪就扑了过来,而陶野也没有心软,四颗子弹射了出去,直接废掉了四个人,而余下的三个人已然冲到了面前,陶野收起手枪开始了近战。
虽然之前那么多年双腿一直残废,但是在陶沫的医治之下,陶野双腿恢复的很快,尤其是陶沫精神力提高之后,帮着陶野将体力的寒气逼了出去之后,陶野只要不给双腿增加太多负担,基本和正常人没两样。
混战里,陶野双腿虽然有些的疼痛,可是对付明光帮的三个人却依旧游刃有余,站在原地没有挪动位置,陶野的出拳速度极快,出拳角度异常的刁钻,三个人即使围攻却也被打的够呛。
之前陶野双腿受伤之后,陶靖之为了让陶野自保特意找了一个擅长拳法的师傅,教了陶野五年的拳法,让他即使坐在轮椅上也有战斗力,不至于像是个废人一般,而当年的付出今天算是得到了成果。
“啊!”突然,一道惊恐的喊叫声响起,齐思念原本不顾一切的跑了出来,中途甚至摔了一跤,脚踝痛的厉害,可是齐思念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医院,谁知道跑到后巷这边,赫然发现有三个人倒在了血泊里。
尖叫恐惧里,当看到被围攻的人是陶野时,齐思念眼睛猛地瞪大,担心的话脱口而出,“陶少?”
“快跑!”陶野厉声一喊,他能占据上风,是因为一直站在原地未动,双腿没有什么负担,但是齐思念若是被抓住了,陶野势必会受到牵制。
不要说右脚踝已经痛的红肿起来,就算之前没有摔倒,这会齐思念也不愿意转身就跑,虽然只和陶野在酒宴上见过一面,但是齐思念这两天脑海里莫名的总想起陶野温和和煦的笑容。
三个敌人原本不敌了,但是一看到齐思念之后,其中两人留下阻挡陶野,另一个人快步的向着齐思念扑了过去,几乎没有花费任何力气就将她抓在了手里头。
“陶少,束手就擒吧,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男人一手抓住齐思念的马尾辫,一手卡在拉她的脖子上,阴森一笑的看向陶野。
而陶野动作刚一顿,腹部就狠狠的挨了一拳头,余下两个男人明显看出陶野担心被抓住的齐思念,所以出手更为的狠戾。
“她是豫音集团的人,放了她,我和你们走。”陶野正色开口,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被吓的瑟瑟发抖的齐思念,看到她身上的病号服,倒也明白估计她就是从医院偷偷跑出来的,谁知道刚好这么巧。
听到陶野的话,惊恐万分的齐思念猛地一愣,含着泪水的目光里满是震惊之色,一股说不出来的暖意涌上了胸口,可是随后齐思念用力的摇着头,泪水汩汩的流淌下来。
喉咙被掐住无法说话之下,齐思念含着泪水的目光恳求的看向陶野,让他快走不要管自己,明明自己就是个累赘。
“我不管她是谁,我只知道我的任务是带陶少你走,如果陶少你拒绝的话,就不要怪我下狠手了!”男人冷声说完的同时,卡住齐思念脖子的手猛地用力收紧了几分,齐思念立刻痛苦的挣扎起来,因为缺氧脸更是被憋的通红。
“我跟你们走!”陶野知道对方是不会放过齐思念单独离开了,为了防止她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陶野右手举了起来,左手将口袋里的手枪都到了地上,左手也随之举了起来。
一旁两个男人立刻一左一右的抓住了陶野的胳膊,而刚刚抓住齐思念的男人则抓着人质向着陶野走了过来,松开齐思念将地上的手枪捡了起来,随即阴毒一笑,拿着手枪柄用力的向着陶野的太阳穴砸了过去。
“不要!”被推的摔在地上的齐思念惊恐的喊了起来,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陶野额头被打的头破血流,身体也随之倒在了地上,齐思念满脸泪水的扑了过去,可是看着陶野额头上的鲜血淋漓,却已经慌乱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别怕,没事的。”额头上的痛,让陶野眼前是一阵一阵黑暗的晕眩,视线模糊里,陶野抓住了齐思念的手,温和一笑的安抚着受惊的齐思念。
“都带走。”看着陶野没有了维系,一旁的男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打了电话之后,片刻之后,两个人拖着陶野,一个人抓着齐思念向着停在巷子外的商务车走了过去。

☆、第205章 血腥立威

第一人民医院,病房。
操权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二十多分钟之前陶野打了电话过来说来医院,按理说这会应该到了,可是站在病房阳台上的操权向着楼下了看看,并没有看到陶野的身影。
“你要去哪里?”病床上,卢轻雪放下手机看向打算出去的操权。
因为一直在医院,所以卢轻雪这几天都是素面朝天,雪白的肌肤,妖娆勾人的双眼,即使穿着蓝色的病号服,但是丝毫不减她的女性魅力,只可惜这魅力对操权却是免疫。
不死心的卢轻雪更是故意和操权作对,甚至会在言语和神情上挑逗那些男医生,至于最开始关于她和操权是恋人的传言也被卢轻雪否定了,只说是操权这个大兵意外的害了她受伤,所以才会来医院陪房。
所以医院那些单身男医生更是卯足了劲的来病房,说是查房,不过是想要和卢轻雪套近乎,毕竟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谁见了都忍不住心动,可惜卢轻雪越是如此,操权越是反感。
“和你无关。”冷声开口,黝黑的刚正脸庞上满是冷淡,操权不喜有些轻浮的卢轻雪,尤其是这几天卢轻雪总是变着法的折腾,让操权这个性格粗犷的北方汉子更是厌恶。
但是为了得到钾X元素的坐标线索,操权又不得不按耐着火气留在病房里,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算得上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
“我肚子饿了,给我削个苹果。”相对于操权的烦恼和恼火,卢轻雪却是心情极好的依靠在床上,顺了顺散落下的黑发长发,挑衅的看着身材健硕如同黑熊一般的操权。
眉头直皱,半个小时之前,卢轻雪才让操权洗了葡萄,一个小时之前则是让操权跑去医院外的一家特色摊子上买了红糖米糕,而一个半小时之前则是嫌弃医院早饭不好吃,让操权去了外面的连锁早餐店打包了一份早饭过来。
一个早上的时间,卢轻雪已经折腾了操权好几次,这会看到她又开始要吃苹果,而且操权敢肯定,卢轻雪吃不到两口就打着保持好身材的借口将苹果丢果盘里。
“操团长,我要是吃不到苹果,心情就不好,心情一不好,人就容易健忘,那什么坐标我估计就记不住了!”胜券在握的卢轻雪得意洋洋的开口,看了一眼果盘里的五六个苹果,挑了一个又大又红的,抬手向着操权丢了过去。
操权压下怒火,接住苹果,拿过一旁的水果刀,咻咻咻!动作极快的削着苹果皮,片刻之后,将苹果递了过去。
“操团长,麻烦切小一点,我左手打着点滴,右肩膀上有伤,胳膊抬不起来,还需要操团长你喂我吃了。”妩媚一笑,卢轻雪眨了眨眼,却是故意不接苹果,摆明了是吃定了操权。
将苹果切小块也就算了,还让自己喂!操权牙齿咬得咯咯响,火大的将手里头的水果刀啪一声拍在床头柜上,黑眸里喷着火,“你要吃就吃。”
可惜三分钟之后,为了得到坐标,操权不得不低头,将苹果切成了小块,然后喂到了卢轻雪的口中,估计是第一次这么亲密的喂人吃东西,操权喂食的动作格外的粗暴,填鸭式一般,恨不能将整个苹果都塞到卢轻雪的嘴巴里。
差一点被塞进嘴巴里的苹果给卡住了,卢轻雪快速的咀嚼吞下去之后,看着操权又迅速的拿着一块苹果喂过来了,勾人的目光里划过一抹算计,张开嘴的同时头部往前一倾,咔嚓一下咬住了操权的食指。
皮粗肉厚,这点痛操权根本不在意,冷眼看着卢轻雪,轻蔑冷笑,“你属狗的吗?”
这头蠢熊的皮有多厚!卢轻雪气恼的一瞪眼,牙齿愈加的用力,偏偏操权却依旧冷着黝黑的老脸,任由卢轻雪咬着,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你咬够了没有?”冷声厌恶的开口,在卢轻雪松口的一瞬间,操权将手给抽了回来,卢轻雪咬的够狠,操权食指上多了两个深深的牙印,咬破了皮,牙印上沁着血珠子。
呸!自己是傻了!这头大蠢熊说不定上完厕所还没有洗手!瞄了一眼操权被咬的手,卢轻雪也感觉自己挺幼稚的。
可是每一次看到操权那鼻子不是、眼睛不是的嫌弃眼神,卢轻雪就感觉火气蹭蹭的上来了,每一次都和操权杠上了,活像是生死仇人一般。
又看了一眼时间,陶野性子沉稳,既然说了要过来,这会还没有来,操权莫名的有点担心,毕竟之前陶野和郭巡宇起了冲突,想到这,操权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沾着口水的手指打算出去看看。
“喂,你到底要去哪?”看着操权二话不说的又要走,卢轻雪顿时感觉到不痛快了,拿出杀手锏来威胁,“不要忘记了你这个月可是来服侍我的,得听我的命令。”自己就有那么讨厌,让这头蠢熊总想着离开,一刻都不愿意和自己多待一会。
卢轻雪越是想知道,操权越是不想告诉她,根本不理睬叫骂的卢轻雪。冷着黝黑的脸庞继续向门口走了过去,明光帮操权感觉问题不大,豫音集团倒是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操权!”看着已经开门打算出去的操权,卢轻雪娇媚的脸被气的铁青,顺手抓起一个苹果就向着操权的后背砸了过去,砸死这头蠢熊得了。
对于背后的偷袭,操权身体微微一侧,咚的一声,苹果砸到了门上随后掉在了地上,操权却是头也不回的打开门。
“我来查房。”站在病房门口的男医生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整个楼层的医生和护士都习惯了每天病房里的吵闹声和打砸声,操权和卢轻雪两人就像炮仗一样,碰到一起就炸起来了。
操权侧开身让男医生进去,刚打算迈开脚离开,一旁男医生突然开口:“卢小姐,你的点滴回血了,快将手放下来!”
原来刚刚卢轻雪扯动了左手点滴的针头,造成了回血,这会儿点滴管里已经有一大截的回血。
卢轻雪扭头看了一眼,却根本不理会,固执的盯着操权宽阔的后背,“操团长,你帮我拔针。”
男医生看着避开自己动作的卢轻雪,头都大了,就算起了争执闹别扭,也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眼瞅着回血越来越多,可是卢轻雪却依旧不肯让医生将针头拔出来。
操权依旧站在病房门口没有回头,病床上卢轻雪则依旧任由鲜血顺着点滴管回流,两人就这么僵持起来。
一旁的男医生无奈的看了看两人,最后不得不向着操权开口:“操团长,要不你就帮忙拔一下针,这血都回到点滴瓶里了。”不管如何,男人总该让着女人的。
“卢轻雪!”操权回头火大的开口,扫了一眼已经血红一片的点滴瓶,虎着脸大步走了过来,那凶狠十足的气势,再加上操权超过一米九的魁梧身躯,让病床前的男医生吓的一个哆嗦,操团长这表情活像是要杀人一般。
卢轻雪就这么固执的瞪着操权,问他去哪里,他偏不说!哼!
快速的将针头从卢轻雪的左手背上拔了下来,看着点滴管里的鲜血,操权气的够呛,明明卢轻雪看起来也是清清瘦瘦的一个人,却偏偏将操权气的想要杀人,可是一看她那没多少肉的脸,操权真担心自己一拳头下去将人给打死了。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却见两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此时快步的跑了过来,一个人额头上还流着血,另一个人好像是右肩膀受伤了,这会左手正抱着肩膀。
操权之前跟着陶沫去过陶家几次,还和陶家的保镖切磋过,所以倒是认得这两人,此时一看他们的表情,操权脸色一变,沉声开口:“陶野出事了?”
一看病房里并没有陶野的身影,两个受伤的保镖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操团长,少主没过来吗?”
另一个保镖快速的拿出手机拨打了陶野的手机,可是手机里却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之前他们以为已经拦截下暗中的敌人,陶野下车的地方距离第一医院也不远了,只要到了医院这边,陶野就安全了,可是谁知道还是出事了。
男医生见状也知道出事了,快速的将卢轻雪手背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就出去了,还顺势将门给关上了。
“刚刚出酒店之后就发生了车祸,洪爷派过来的人替我们拦住了第一波的敌人,快到医院的时候,又有两辆车疯狂的撞了过来,为了少主的安全,我们让少主下了车,去阻拦后面的车子。”
一旁的保镖快速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当时情况太危机,后面追赶的两辆车像是疯了一般,根本不管是不是闹市区,将油门加到最大的冲过来,明摆着是要同归于尽。
所以陶家的保镖为了陶野的安全,才会将他半途放了下来,毕竟当时的地点距离医院也就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只要到了操权这边,陶野就安全了,现在想来医院这边只怕也有敌人埋伏着,所以陶野才会出事了。
“你们通知陶丫头和洪爷,我去查看医院这边的监控录像。”操权神色带着几分凝重,也有一丝的后悔,之前自己如果下楼去接陶野,他或许就不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