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吴宇谦还是一眼认出张扬跋扈的秦赵萱,武家这一次绝对是踢到铁板了。
“不错,就是我先动的手!”面对众人的或真或假的指责,秦赵萱不但没有给自己辩解,反而趾高气昂的挑衅,一手指着坐在不远处的武敏。
“这个贱人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我抢男人,也不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资格,今天我秦赵萱把话放在这里,出了警署的大门,你们整个武家我都不会放过的!”
听到秦赵萱的话,武家三人脸色刷的一下黑了下来,这是根本不将武家放在眼里,武家虽然不算什么,可是在九湖也有几分薄面的,毕竟武母也是魏家的人,虽然是旁系的,但只要是魏家,在九湖那就是人人巴结奉承的对象。
“简直无法无天了!”程老议员怒喝一声,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怒视着张狂跋扈的秦赵萱,“你当九湖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来撒野!还是说有人给你撑腰当靠山,所以你才敢这样目无法纪!”
商弈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个死老头还真是贼心不死,什么脏水都要往谭亦身上泼!
“程老议员,这话说的很对!”商弈笑笑着开口,这话一出让所有人都是一愣,明眼人都看出来程老议员恨不能弄死谭亦,她这是要干什么。
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商弈笑咧嘴笑着,“秦赵萱和武敏不都是仗着背后有家族撑腰,所以就无法无天,公然在经管署打架斗殴,虽然没有造成重大流血事件,但是按照法律法规,她们俩都应该被治安拘留!”
“我倒要看看谁敢抓我!”秦赵萱挑衅的看着商弈笑,虽然她之前帮着自己对付了武家人,但是自己也被迫答应了商弈笑一个条件,所以秦赵萱此时对商弈笑同样没任何好感。
而且她发现谭亦虽然如同传言里一样面容俊美,可谭亦的眼神更为冰冷可怕,秦赵萱对他没生出一点色心来,或许是本能的警觉到了危险。
九湖并没有姓秦的家族,整个海城也没有哪个大家族姓秦,至于一些三四流的小家族,程老议员和闫警司他们还真不知道,但是看秦赵萱有恃无恐的样子,他们倒是不敢轻举妄动,担心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小吴啊,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闫警司面容和善的询问着坐在旁边的吴宇谦,他也是大家族出来的,说不定知道秦赵萱的来头。
程老议员没有再开口,余光也看向吴宇谦这边,商弈笑和谭亦明显认识秦赵萱,要真是大有来头的人物,程老议员也不敢轻易得罪。
“闫警司,你才是警署的一把手,该怎么处理自然要看证据!”武父不满的看着想要当和事老的闫警司,言语里透露出几分威胁的意思,难道在九湖,他们被打了还不能讲凶手抓起来,这要是传出去,武家没了名声不说,魏家的名声也会受牵连。
对于只会仗着魏家的名头逞凶斗狠的武家三人,闫警司实在懒得理会,自己是要退休了,但这不是还没有退下去,他的决定还轮不到武家人干涉,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魏家嫡系,闫警司或许还有斟酌一下,武家三人还不够资格。
吴宇谦料到这个皮球会被踢到自己这里,“我认为商小姐说的很对,只将闹事的两个主犯治安拘留半个月就行了,其他人都不追究了,医药费也各自承担。”
“吴宇谦,你敢抓我?”秦赵萱一愣,忿忿的盯着吴宇谦,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还敢附和商弈笑的话!
“秦小姐,我只是在执行海城的法律法规,当然,秦小姐也可以请人将你保释出去。”吴宇谦语调平淡的暗示了一句,只可惜他太高看了秦赵萱的脑子。
“吴宇谦,你这个公报私仇的卑鄙小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愤怒声响了起来,秦赵萱气的红了眼,偏偏她只带了两个保镖,看来只能打电话让外公和舅舅出面。
看着怒不可遏的秦赵萱,被她那充满仇恨的眼神给盯着,吴宇谦英俊而高傲的脸上一脸懵圈的模样。
商弈笑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对着愤怒起身的秦赵萱开口:“你傻啊,你们俩各打五十大板,虽然都要被治安拘留,但是你可以被保释,你压着不让武敏保释,这样你不就报仇了。”
要上纲上线的论过错,先动手的秦赵萱责任更大,就算赵家人出面,那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中心区谁不知道秦赵萱的为人。
但按照吴宇谦的说法,秦赵萱被保释之后,完全可以压着不能让武敏被保释,这样一来她也可以出一口恶气。
“你们不是脑子进水了吧,这里是九湖,你们还想算计我!”武敏嗤笑一声,不屑的看着商弈笑和秦赵萱,刚刚商弈笑劝说秦赵萱的话让武敏也动了心思,此刻她得意洋洋的开口:“那就按照他的说法,我和这个贱人都被治安拘留吧!”
等两人都签了字被抓之后,武敏倒要看看她们谁能被保释出来,谁会被关押十五天!
各怀鬼胎的秦赵萱和武敏难得达成了统一意见,总想着息事宁人的闫警司自然乐见其成,所以十分钟之后,这两人都被暂时关押了,然后就要看哪家的本事大可以将人保释出来,然后顺便将对方继续关押着。
看着被带走的两人,商弈笑回头看向谭亦,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小光芒,“现在清净了吧,我一下子给你解决了两个烂桃花,至少我在九湖的这几天可以耳根清净了。”
“你高兴就好。”谭亦朗声笑着,宠溺的揉了揉商弈笑的头。
“我这就打电话给姚叔,按照规定她们最多能关押多少天?”商弈笑拿出手机看向身侧的谭亦,十五天是不是太短了?
吴宇谦处理完文书工作,刚打算过来和商弈笑打一声招呼,就听到她和谭亦之间的对话,吴宇谦脚步不由得一顿,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听到脚步声的商弈笑回头向着吴宇谦道谢着,“吴少,刚刚多谢你配合。”
看着笑意嫣然的商弈笑,再看着俊美高傲的谭亦,吴宇谦眼角狠狠的抽了抽,这绝对是白面黑芝麻心的夫妻,吴宇谦默默的为被关押的秦赵萱和武敏哀悼一声,果真是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不用谢,原本就是我的本职工作。”吴宇谦干巴巴的客套了一句。
赵家虽然势大,可毕竟是在中心区,九湖是魏家的地盘,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原本这事如果赵家和魏家出面处理,应该是息事宁人,双方都不追究了。
可是现在秦赵萱和武敏都在看守所里,也都在口供和认罪书上签字了,所以按照规定她们都要被关押十五天,到时候姚家一旦施压,得,这两人谁也不可能被保释出来了。
“没事我和谭亦就先走了。”商弈笑摆摆手,谭亦对着吴宇谦微微颔首就揽着商弈笑的肩膀离开了。
吴宇谦看着走远的两人,莫名的有点羡慕,商弈笑真的是很独特的一个人,精于算计,城府也深,可是眼神却那么的纯粹而干净,谭亦还真是走运!
同一时间,武父带着武母直接去了魏家别墅,而刘平和刘刚两兄弟也立刻打电话回赵家了,他们也劝过秦赵萱不要签字,想要收拾武家三人有的是机会。
偏偏秦赵萱和武敏杠上了,都想着自己被保释出去,而对方只能被关押拘留,所以两人谁也不听劝就这么较上劲了。
魏家别墅。
“你说什么?商弈笑来九湖了?”魏夫人脸色微微一变,眼中有着愤恨一闪而过,就因为商弈笑,魏勇那个杂种才会脱离魏家的掌控。
“妈,放心吧,她要是在中心区或者在观南,我们还不能拿她怎么样,可是她不该自投罗网的来九湖。”长子魏钊亲密的揽着魏夫人的肩膀安抚着她,笑着继续道:“至于魏勇也不足为惧,如今青雀门将商弈笑当成了生死仇敌,魏勇投靠了商弈笑,即使我们不动手,青雀门也不会放过魏勇。”
金燕会所的事件之后,高总议长趁机整顿了警务部门,安插了三分之一的人进去,但比起魏家的损失,青雀门的损失才是最大的,一批精英被抓了不说,没有了警署这边的照顾,青雀门的生意大大缩水。
魏夫人明白的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女人天性胆子小一点,也或许是因为商弈笑带来的威胁太大,魏夫人才会这样不安。
“小钊,你和小耀还有小栩说一下,不许他们去找商弈笑的麻烦。”魏夫人最放心的就是这个稳重而精明的长子,至于次子魏耀那就是个暴脾气的,因为常年在部队,行事更是直来直往的。
而小儿子魏栩就更不用说了,这就是个性子跋扈的纨绔,之前因为得罪了吴宇谦,还被魏父亲自拧断了双臂,魏栩最痛恨的就是商弈笑和吴宇谦两人,连魏勇都被他排到后面去了,魏夫人也是担心这两个儿子太冲动反而吃了亏。
第395章 玩大冒险
入夜,除了魏家老二魏耀还在部队里,魏栩这个在酒吧鬼混的小儿子也被魏夫人一个电话叫回家了,此时一家人刚刚吃过晚饭正在客厅喝茶。
“我已经查出来了,秦赵萱来头倒是不小,不过这里是九湖,是我们魏家的地盘,还轮不到赵家的外孙女耀武扬威,欺负我们魏家的女孩,当我们魏家没人了嘛!”
坐在沙发上的魏栩趾高气昂的哼了哼,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姿态,根本没将秦赵萱放在眼里。
“爸,小弟说的没错,这件事毕竟是秦赵萱先动手的,赵家想要施压也站不住脚。”身为日后魏家的接班人,魏钊并没有意气用事,他看得更透想的更长远。
看了一眼端着茶杯喝茶的父亲,魏钊分析着目前的形势,“秦赵萱的外家赵家虽然也是一直保持中立,不过更偏向于特首李家,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吴宇谦代表的也是特首李家的态度,既然李家想要我们魏家的地盘,我们也没有必要给赵家面子。”
以前的九湖魏家独大,特首李家曾经也抛出过橄榄枝,但是对魏家而言,与其当李家的拥趸,不如当九湖的诸侯王,有姚家牵制着李家,魏家雄踞在九湖非常的安全。
可最开始是高总议长的出现,再是吴宇谦调到九湖警署担任副警司,这一切都说明李家想要满满侵蚀魏家在九湖的势力。
魏家倒也不怕,毕竟李家不敢将他们逼急了,否则魏家一旦投靠到姚家那一边,对李家而言将是一个重大损失。
“大哥,你是说我们要在李家和姚家之间选一个?”魏栩坐直了身体,莫名的有点兴奋,魏家已经和特首李家有了龃龉,而且相对李家的野心勃勃,姚家这个靠山更好。
魏钊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魏栩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着急,这事也急不来的,上赶着凑上去,不如让姚家主动,当然这一切都需要事先谋划好,一步都不能错。
“继续派人盯着商弈笑,至于赵家那边先应付着。”魏父放下茶杯缓缓开口,他掌控九湖多年,连当年博学能干的大哥都败在自己手里,可是每一次想到商弈笑,魏父总有种如鲠在喉的挫败感。
魏栩挑着眉头不满的开口:“爸,难道我们还真怕了商弈笑不成?既然她不知死活的来了九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弄死她,至于莫家那些人,哼,只要有钱,还怕他们不归顺我们?实在不行就都弄死!”
魏栩才是魏家真正的三少,偏偏弄不死一个商弈笑,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的地盘商耀武扬威,魏栩面容狰狞的扭曲着,眼中迸发出冰冷的杀机。
他早就想过弄死商弈笑再接手莫氏集团,到时候魏勇那个杂种还不任由自己处置!
“小弟,你住嘴!”魏钊原本温和的表情陡然冰冷下来,疾言厉色的怒斥着无法无天的魏栩,“当初莫家败落,多少人打过莫氏集团的主意,最后都没有敢出手,都是因为忌惮蒋刀这群刀口舔血的雇佣兵,更何况商弈笑不简单。”
如果能弄死商弈笑,之前在观南的时候,魏钊相信周俊平早就弄死商弈笑了,可最后的结果,却是他女儿周雅丽被迫送出国。
张家在吴老的帮扶之下势力日益扩大,周俊平这个议员只能龟缩一角,如今的观南已经是张家的地盘,最多一两年,周俊平估计都要下台了。
“行了行了,不说就不说。”被训斥的魏栩烦躁的抹了一把脸,只不过对商弈笑的杀心依旧没有放下。
“听你大哥的话。”魏夫人安抚的拍了拍魏栩的胳膊,这个小儿子被惯的任性妄为,可比起财富比起权利地位,魏夫人更希望自己三个儿子都平平安安的,何必去惹商弈笑那个煞星。
就在此时,一旁管家快步走了过来,“先生、夫人,武家夫妻前来拜访。”
“你和魏钊处理,我先上楼工作。”魏父率先站起身来,武敏的母亲虽然也是魏家人,但只是旁系,而且和魏父这一支血缘也远了,他们还不够资格让魏父出面处理武敏的事。
魏夫人笑着开口:“小钊也去忙吧,我处理就可以了。”
自己的儿子是魏家的继承人,武家三口不过是仗着魏家的名头仗势欺人,现在惹到秦赵萱了,又想让魏家帮忙出头,难道她的丈夫、儿子都闲着没事干给他们善后吗?
“我出去见个朋友。”魏栩也赶忙站起身来,又不能对商弈笑下杀手,魏栩也懒得听武家夫妻的哭诉,人还没有进门这哭声都传过来了,听着让人烦躁。
看着丈夫和两个儿子都走了,魏夫人也没有阻拦,让管家将武父和武母带进来了。
“表嫂,你可以要救救我们家敏敏。”武母没有了白日里张扬跋扈的高傲姿态,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九湖可是我们魏家的地盘,怎么能让敏敏在家里被人给欺负了。”
“行了,有话好好说,哭的我血压都要升高了。”魏夫人慢悠悠的端着茶杯品着茶,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武母接下来的哭诉声都堵了回去。
“嫂子,你也知道敏敏的性格,虽然骄纵了一点,可是本性不坏,今天却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秦赵萱把敏敏的连都给抽肿了,这分明是不将我们魏家放在眼里。”武父一边说一边瞄着魏夫人的表情。
只可惜魏夫人从始至终都平静的喝着茶,让武父说完之后只能表情讪讪的站在一旁,完全摸不透魏夫人的态度。
没有人说话的客厅沉默下来,直到几分钟之后,魏夫人这才缓声一笑的开口:“你们说的我都明白,赵家再有本事,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赵家的外孙女打了人,也签了认罪书,该怎么处理就怎处理。”
“那敏敏能放出来了吗?”武母急切的开口,她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拘留所那地方是人待的嘛,他们家敏敏从小到大都没有遭过罪。
“双方都有责任,敏敏能出来,我们也没有理由关押着秦赵萱。”魏夫人将选择权丢给了武家夫妻俩。
关押秦赵萱不放人就已经驳了赵家的面子,但将武敏放出来,却继续关押着秦赵萱,那就是和赵家撕破脸,魏夫人不可能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武敏给魏家树立一个强敌。
武母和武父对望着,两人心里都不高兴,这里可是九湖,将敏敏放出来不就是魏家一句话,可偏偏他们不愿意帮忙。
但是如果敏敏出来了,秦赵萱也平安无事的出来了,挨了打的武父和武母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恶气,凭什么秦赵萱打了人还能逍遥法外!
魏夫人悠哉悠哉的喝着茶,并没有催促。
十来分钟之后,估计还是舍不得女儿受罪,武母陪着笑脸开口:“嫂子,那就都放出来吧。”
至于秦赵萱这个贱人,即使出来了,那也是在九湖的地盘上,她身边不就带着两个保镖而已,到时候多派一些人过去,将秦赵萱狠狠的收拾一顿,赵家就算不高兴又怎么样,没有证据他们还敢到九湖来找自己算账不成!!分隔线!
什么叫做冤家路窄,站在二楼看着坐在楼下靠窗位置的商弈笑和谭亦,魏栩阴沉沉的冷笑起来,诡谲的目光闪烁了几下,魏栩径自向着走廊尽头的包厢走了过去。
“魏三哥,终于来了。”包厢里气氛已经火热起来,几个年轻人正坐在一起举杯。
看到推门进来的魏栩,其中一个年轻朗声一笑的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老六上个星期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好酒,今天哥几个有福了。”
“就你那点酒量也好意思来这里混吃混喝。”魏栩勾着嘴角邪魅一笑,抓起酒瓶子看了看,不由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不错啊,这一口下去至少得十万了。”
“我们这是品酒,喝的是高雅是韵味,谁他妈的说钱那。”一旁的胖子哈哈大笑的拍着桌子,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魏栩喝了两口,烈酒的醇香在口腔里绽放开,刺激着味蕾,让人莫名的享受,姿态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魏栩一手端着酒杯晃着,“听老六说这顿饭是谁请客的?名字陌生的很。”
“魏三哥你不记得也正常,前段时间从国外回来的,听说在国外是卖白面儿的,但是犯了忌讳,那些老外欺生的很,所以刘仁干脆卷铺盖回海城了。”坐在魏栩身边的青年低声解释着。
这顿饭说白了就是拜码头的,想要在九湖做生意,不将关系门路都打点好,这局面绝对打不开,刘仁也不过四十来岁,不差钱还会做人,而且因为做的是见不得人的生意,手底下也培养了一批好手。
“你别沾手这事。”魏栩看向脸色微冷的青年,既然能找上他搭线,只怕是有所图谋。
青年嗤笑一声,想到家里那一摊破事脸色更为的阴沉,“三哥你放心吧,我肯定是不会沾手,不过刘仁明面上是做葡萄酒生意的,我也就给他牵个线搭个桥,然后从他那里收取一点好处费,顺便借一点人办事。”
就在众人吃好喝好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溜排靓丽的女孩走了进来,跟在她们身后则是正是刘仁,看起来胖乎乎的,像个和善的商人,脖子上还戴着大金链子,手上也是劳力士表,十足暴发户的模样,谁能想到这位私底下是干见不得人生意的。
“几位贵少,抱歉来迟了,刘某自罚三杯。”刘仁嘿嘿一笑,干脆利落的给自己倒了三杯酒,然后咕噜咕噜一饮而尽,给足了魏栩这些纨绔少爷的面子。
喝完酒之后,刘仁点了点头,几个女孩立刻向着魏栩等人走了过去,一人身边坐下一位,又是点烟又是帮忙倒酒,还发几声嗲,气氛简直嗨到爆了。
“只喝酒没什么意思,要不我们也来一个真心话大冒险?”胖子淫邪的笑了起来,咸猪手还在身边女伴的腰上色眯眯的摸索着,“三哥,你表个态,保管他们不敢弄虚作假。”
想到楼下的商弈笑和谭亦,魏栩眼神诡谲的一变,随后笑着开口:“行,玩就玩,别来什么真心话,你们那点破事老子都清楚,直接上大冒险就行了。”
众人顿时大笑起来,他们几个疯玩的时候甚至上过同一个女人,的确什么破事都清楚,更何况真心话哪里有大冒险来的过瘾。
刘仁虽然四十多岁了,此时倒也乐呵呵的陪着几个纨绔一起胡闹。
“哈哈,六子,放心,胖哥会对你手下留情的。”胖子第一个赢了,笑眯眯的看着输掉的老六,眼珠子一转的开口:“六子你就好好坐着,三分钟之内,这位美女如果不能让你升旗,就算六子你过关了。”
魏栩几个大笑起来,一个一个好奇的看着老脸憋红的六子,刚刚喝了不少酒,又是软玉温香,这么一挑逗,没反应那估计就是不举了。
十来分钟后,魏栩思虑了片刻这才慢悠悠的开口:“你们六个下去,挑个最好看的男人,让他升旗了,一个人奖励五万。”
几个陪酒女眼睛蹭一下亮了起来,不说之前刘仁给他们的出场费,现在又多了五万,谁会嫌钱多了咬手。
“这个大冒险算我提的。”坐在魏栩身边的青年忽然补充了一句,魏栩的身份毕竟非同一般,同一个圈子里怎么闹腾都没事,但是传出去了对魏家名声不好,尤其是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还是要顾虑一下。
刘仁眼珠子一转忽然笑了起来,“算我提的要求,几位贵少身份尊贵,我就是一个粗人,给大家逗个乐子而已。”
这些纨绔也经常玩出格,但毕竟要考虑家里的名声,所以能避免的还是要避免。
魏栩满意的看了刘仁一眼,随后点了点头,一旁刘仁也高兴,伺候好了这几位贵少,以后在九湖行事就简单多了。
谭亦和商弈笑刚吃完,就在此时,听到四周客人啊了一声,商弈笑不由回头一看,却见走楼梯上依次走下来六位美女,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关键是清一色的低胸紧身衣,让不少男客人看直了眼。
“难怪你推荐这家餐厅。”商弈笑收回目光对着谭亦揶揄的笑了起来,“不单单有味觉的享受,连视觉也照顾到了,生意会这么火爆也正常。”
谭亦带商弈笑来的这家餐厅是整个九湖最贵的,那真的是一个贵,好在菜的口味也的确好,不少人都慕名而来,三五个人一顿下来二三十万都正常。
“餐厅不至于这么出格,估计是哪个包厢客人带来的。”谭亦余光只是扫了一眼就没有多看半分,“吃好了我们回去休息。”
这边谭亦刚站起身来,六个女孩眼睛唰一下亮了起来,能来这家餐厅吃饭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可比起那些长相普通的男人,谭亦绝对是最英俊不凡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