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修煜看莫芷兰半点不担心的模样就知道她这边已经预测到了会报警,此刻,姚修煜低声开口:“要不你和阿景直接去公证处。”
这样僵持的也不是事,干脆来一个釜底抽薪,一旦莫景真的去了公证处,合约一公正具有法律效力了,莫家的产业就归商弈笑所有,到时候周俊平就算有再歹毒的手段也是无用功。
蒋刀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商弈笑,如果是跟其他人去,蒋刀真不放心莫景的安全,但是他知道商弈笑身边的人和易二爷有关系,那绝对能保护家主的安全。
“怎么,你们不是要报警吗?”莫芷兰挑衅的笑着,趾高气昂的看着商弈笑几人,这些年她真是蠢到家了,早就该这样了,虽然要给出一部分莫家的产业,但是一旦自己成为了莫家的主人,她就不用看莫景的脸色行事了,而且也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付钟燕萍那个贱人。
蒋刀手一挥,莫家的保镖快步向着门口拦路的一群人走了过去,双方的战斗瞬间打响了,七八十人打在一起,这绝对是一场大混战!
“修煜,我把燕萍交给你了。”莫景不放心的对着姚修煜又叮嘱了两声,这才跟着商弈笑上了车。
蒋刀带着余下的人在车前开路,确保车子可以顺利开出去。
就在这时,忽然有两个人冲突了莫家保镖的包围圈,快速的向着车子冲了过来,简直像是自杀式的袭击。
司机一脚踩在刹车声,汽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两个人也冲了过来,好在刹车及时并没有撞上。
“将人弄开,尽快让车出去。”蒋刀冷声一喝,旁边的手下立刻将两人拽到了一旁,汽车再次龟速的向前车。
可是还没有开出十米远,又有一个人向着车头冲撞了过来。
“直接开过去,撞死算他倒霉。”后座上,商弈笑声音冰冷冷的响了起来,周俊平派来的这四五十人里,至多也就一两个人会用命来陷害莫景,这一个一个都对着车子撞过来,商弈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莫景愣了一下,看着面容柔和的商弈笑,很难想象这么冷血无情的话是她说出来的。
司机原本也是莫家的保镖,因为受伤就没有再跟着蒋刀去国外接任务,所以做了莫景的保镖,此刻听到商弈笑的话,司机就没有再踩刹车。
跑过来的人没想到车子竟然没有停,呆愣了一瞬间,身体快速的向着右侧一让,险险的避开了汽车,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莫景怔愣的看了一眼车窗外,转过头看向面色平静自若的商弈笑,终于相信了姚修煜之前的话,商弈笑真的不是普通人。
估计是看到汽车即使撞人也要开出去,所以再没有人敢向着车子跑过来,看到远远被甩在庄园门口的混战人群,莫景松了一口气,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尽快去公证处将合约公正了,这样那些人就会歇了心思。
可是就在此时,弯道处,突然一个人冲了过来。
“开过去!”商弈笑微微眯着眼,声音显得清寒冷酷,这才是周俊平安排的人。
砰的一声,汽车速度虽然不算快,但还是将横穿马路跑过来的人给撞飞了好几米远,真撞到人了,汽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
司机瞄了一眼倒车镜,后座上商弈笑神色不变,莫景这一次是真的吓到了,马路上,被撞的人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嘴角有鲜血溢了出来,这绝对不是假撞或者碰瓷,这是真的出人命了。
“继续开,我打电话让姚叔处理一下。”商弈笑对着司机说了一句,拿出手机拨通了姚修煜的电话,“这边有人撞上车子到了,有些严重,姚叔,你将人送去医院,顺便查一下这个人是不是得了绝症。”
刚刚这个人横穿马路对着车子跑过来时,神色有些的疯狂,却没有害怕,商弈笑估计他可能是自己活不久了,所以拼着一死给家里人赚一大笔的赔偿。
“那你们开到半路就会被抓起来。”姚修煜正色开口,周俊平既然安排了人用死来陷害阿景,而现在人已经被撞伤了,阿景和笑笑是绝对去不成公证处了。
“放心,我会确保莫先生的安全。”商弈笑勾着嘴角冷笑着,做戏就要做全套,如此一来,周俊平才不会有任何怀疑,才会继续对谭亦那边动手,否则以周俊平的谨慎和小心,他是不会轻易被人拿到把柄的。
果真,汽车又开了十分钟之后就被警察拦了下来,肇事车辆被当做证据拖走了,司机直接被戴上了手铐,商弈笑和莫景虽然是乘客,但也被带去警署接受调查,只不过两人并没有戴上手铐。
不管是周家还是张家,包括观南其他家族也一直密切注意着莫家庄园的情况,所以莫景和商弈笑被抓之后,众人立刻就得到了消息。
审讯室里,莫景神色有些恹恹的,刚刚来警署的路上已经得到医院这边传过来的确切消息,被撞的人还没有送到医院就已经死亡了。
即使知道这一切的根源是周俊平,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被撞死在自己面前,莫景依旧无法接受,不过此时还是按照商弈笑的交代开口:“我没有看到事发经过,当时我正在和笑笑说话,是司机在开车,我之后才知道车子撞到了人,其他问题等我的律师过来了再问。”
录口供的警员也没办法,毕竟司机才是肇事凶手,而且莫景也是莫家的家主,齐督查已经交代了,这个案子一定要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容不得任何的马虎。
另一边审讯室里里,齐督查目光复杂的看着面色平静的商弈笑,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虽然说是周俊平安排的,可是莫景脸色都有些的苍白,商弈笑却淡定的让齐督查都有些的忌惮。
齐督查将水杯推到了商弈笑面前,态度显得很是和善,“商同学,你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事发的时候我在后座和莫先生说话,没有看到撞人的经过。”商弈笑的回答也是如出一辙。
“那好吧,一会我让人过来录口供。”齐督查也不深问,左右这件事和自己也没关系,静观其变就好。
而且齐督查也好奇自己管辖的警署,到底有什么人被周俊平收买了,周俊平要逼问谭亦,肯定要动用这个隐藏的钉子,齐督查正好可以趁机肃清一下队伍。
姚修煜安顿好了钟燕萍之后,就带着律师赶到了警署。
“修煜,那是一条人命,活生生的生命。”声音嘶哑的开口,莫景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他知道很多家族背地里都有见不得人的事,他也知道蒋刀他们在国外杀过人。
可是知道和亲眼所见不同,而且当时自己还在车上,他没有阻止商弈笑和司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被车子撞飞出去,此刻,只要一闭上眼,莫景脑海里就浮现出刚刚惨烈的一幕,他真的不能接受。
“阿景,你必须明白,今天这个人不是被车撞死,同样也会因为其他原因死在你手里,周俊平既然觊觎莫家的产业,他就不可能让你和笑笑去公证处。”姚修煜安抚的拍了拍莫景的手,“而且我已经查过了,这个人是肝癌晚期,也就三个月的生命了。”
“可是他不应该死在我手里。”莫景沉痛的闭上眼,自责、悔恨、痛苦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莫景压垮。
姚修煜也明白莫景无法接受,阿景就是这个性子,否则燕萍也不会隐瞒他当年车祸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莫老太太而是莫芷兰,从某种程度而言,阿景是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大少爷。
“阿景,你就当是为了保护燕萍,你必须明白,如果周俊平今天的计谋不成功,他肯定会再次动手,说不定会用燕萍来要挟你。”姚修煜切中要害的开口,唯一能让阿景振作起来的也只有燕萍的安全了。
果真,闭着眼的莫景身体颤抖了两下,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好友,许久之后,莫景点了点头,“你说的我都明白,我只是一时半会没办法接受自己是杀人凶手。”
当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商弈笑以为是齐督查让警员来给自己录口供,可是一抬头,却上谭亦那俊美的脸,商弈笑心虚的缩了一下肩膀。
“你怎么过来了?”扯着嘴角僵硬的笑着,商弈笑吞了吞口水,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谭亦这么冰冷的表情,以前两人即使没有在一起的时候,谭亦至多也就是言语上欺负一下自己,从没有用这么可怕而冰冷的眼神看自己。
见谭亦不开口,只是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商弈笑讨好的笑了笑,小爪子伸了过去试探的握住了谭亦的手,见他没有甩开,商弈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还好还好。
“我刚刚要和莫景去公证处,可是半路上……”商弈笑快速的将发生的事情还原了一遍,无奈的叹息一声,“没想到周俊平真够狠的,直接将人弄死了,当时人虽然被撞开了,但是莫家的司机也是个有技术的,最多也就是重伤,送去医院肯定能救活。”
但是最后人去死在了半路上,商弈笑推测救护车里的医护人员肯定也被周俊平那边收买了,毕竟人死了才能将事情闹大,才能拖住莫景。
谭亦狭长的凤眸冷冷的看着商弈笑,直看的她又心里发虚了,谭亦这才冷冷的开口:“你怎么不说你是故意被抓进来,这样一来,周俊平即使要逼问我针灸术,也不会对我动手,而是选择用你来要挟我。”
讨好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商弈笑低着头,谭亦这么聪明做什么!明明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顺理成章的,他怎么就猜到自己的打算!
商弈笑是真的害怕周俊平会对谭亦下黑手,毕竟只有逼问出了针灸术,田老才能学,才能有办法医治钟燕萍,莫景也肯定会将莫家产业拱手相让。
可是商弈笑舍不得让谭亦受苦,即使他之前保证了不会受伤,商弈笑也不放心,所以今天车子开车莫家庄园被阻拦之后,商弈笑就打算用自己来当诱饵。
谁都知道谭亦对商弈笑的重视,莫家上百亿的产业他都让给了商弈笑,这绝对就是真爱啊,所以周俊平要逼迫谭亦,那么用商弈笑当人质当筹码更合适。
审讯室里安静的让商弈笑心里头直发毛,她猛地抬起头,鼓足了勇气对上谭亦冷冰冰的凤眸,“你之前保证过自己绝对不会受伤,那么肯定也能保护我,所以我们都不会受伤,谁被抓进来又有什么关系呢?”
谭亦无奈的看着“理直气壮”的商弈笑,恨不能将人给就地正法了,她的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谭亦的确不打算用苦肉计来换取周俊平的把柄,要抓他的把柄,谭亦有的是办法,以身犯险绝对是最愚蠢的手段。
“你别这么瞅着我,我一紧张肚子就痛了。”商弈笑再次讨好的笑着,小手指暧昧的在谭亦的掌心里挠了挠。
“没有下一次了!”谭亦终究还是退让了,什么原则规矩,对待自己爱的人,那分分钟就被打破了。
谭亦一开口,商弈笑顿时喜笑颜开,直接起身蹭蹭的跑过来抱住了谭亦,小脸讨好的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我们这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谭亦抱住怀抱里的人,大手宠溺了摸了摸商弈笑的头,第一次感觉爱人太聪明的确不好,“下一次不许胡来。”
商弈笑乖巧无比的点了点头,退出谭亦的怀抱,对着他刷的行了一个军礼,“遵命,长官!”
谭亦捏了捏商弈笑白嫩嫩的脸颊,“你就皮吧。”
安全过关的商弈笑咧嘴笑着,彻底放心了,即使周俊平要下黑手也只会冲着自己来,“对了,你怎么能过来?”
这里可是警署,虽然齐督查比较照顾自己和谭亦,但是也不会让谭亦来审讯室。
低头看着一脸好奇的商弈笑,谭亦无奈的叹息一声,“我对你保证过不会受伤那肯定就不会受伤,要过来看你就更容易了。”
简而言之谭亦在警署有人,而且这个人权利还不小,不但能确保谭亦的安全,同样能让他过来看商弈笑。
商弈笑眨巴着眼睛,好吧,自己之前或许是想多了,谭亦这么高贵冷傲的男人,他应该不屑让周俊平伤到他,所以自己真的是多心了,不过如果同样的事再发生,商弈笑肯定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第308章 接连下手
早上十点。
“谭郡长,你确定什么都不交待吗?”审讯时里,坐在谭亦对面的男人语气冷硬的开口,阴森森的目光锐利的盯着谭亦,“非法行医的罪名一旦落实了,你郡长的职位不但保不住,而且还面临着牢狱之灾!”
谭亦被抓之后,观南各方势力之所以纹丝不动,何尝不是打算借着周俊平的手来查一查谭亦到底有什么背景来头。
“我是非法行医吗?”谭亦勾着嘴角浅笑着,神色慵懒而随意,完全看不出他是被审问的人。
虽然行医证件被撕毁了不代表就是非法行医,医药署那边肯定有电子档的记录,所以周俊平如果真的用这个罪名来对付谭亦那真的太可笑了。
当然,田老和周俊平也想过删除电子记录,只可惜这个系统是属于医药总署的,必须海城中心区那边的领导同意,周俊平和田老真没这么大的脸面。
男人看了一眼谭亦,眼神陡然狠辣了几分,双手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狠辣的对着谭亦威胁着:“谭郡长,这里没有监控设备,也就是说不管我对你做了什么,都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你也是体制内里的人,而且还是个聪明人,你该知道我们的手段!”
眉梢一挑,微微抬头的谭亦斜睨着叫嚣的男人,勾着薄唇嗤笑一声,“那你大可以试试看!”
被挑衅了,男人阴沉着脸,眼神一狠,看来他是不见黄河不死心,男人对着旁边的两个手下厉声开口:“动手,让谭郡长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之处!”
凭着谭亦的身手,别说三个人了,就算再来三个也动不了他分毫,更何况谭亦也答应过商弈笑不会让自己受伤。
男人多少猜出谭亦是个练家子,据调查商弈笑都有几分身手,不过他不怕,谭亦一旦动手反击的话,那么他袭警的罪名就彻底落实了,到时候数罪并罚,谭亦不死也要脱层皮。
面对来者不善的两人,并不打算动手的谭亦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你可以看看你的手机,再确定要不要动手。”
男人疑惑的看着谭亦,迟疑了一瞬间还是拿出了手机,看到手机页面的通知提示,男人打开了邮箱里的音频文件,刚一接听男人脸色倏地一变。
音频正是他刚刚和谭亦之间的对话,这说明审讯室里的监控虽然被他关了,但是谭亦却还是在这里安了监听设备,甚至将他的一言一行都录了下来,而且谭亦安排在外面的人还将录音发到了自己邮箱里。
同样听到录音的两个手下脸色也是苍白的一变,眼中透着荒乱和不安,他们敢这样做,不就是因为没有任何证据,即使对方刚想要控告自己也是无用功。
可是只要将这段录音交上去,他们的工作就甭指望要了,被开除都是最轻的处罚,如果再追究刑事责任,估计还要坐牢,一时之间,两人面色惶恐的看向发号施令的男人,现在该怎么办?
脸色异常的难看,男人还想要放狠话,可是他不知道谭亦在哪里放了监听设备,而且这也说明谭亦在警署也有人,否则他不可能悄然无息的安装微型监听设备。
想到这里,男人恶狠狠的看了谭亦一眼,只能带着两个手下先离开了,毕竟还没有真动手,谭亦即使用录音控诉自己,男人也可以自我辩解,他只是言语吓一吓谭亦,并没有真的动手,这也是刑讯的一个手段,拍桌子、踢椅子,说几句狠话并不算违规。
男人无功而返之后,谭亦这里清净了几个小时,直到下午四点多,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而这一次进来的人就有点多了。
田老看起来还是那么冷淡的姿态,不过眼中却透着几分势在必得的野心和欲望,跟在田老身边的则是一个律师,另外两个男人看着像是父子,父亲四十多岁,儿子看着二十来岁左右,不过眼神轻佻,气息轻浮,让这一身唐装看着有些的不伦不类。
“爸,就是这个人偷了我们师门的针灸术?”一看到谭亦,年轻的儿子立刻迫不及待的开口,恶狠狠的瞪着谭亦,若不是地方不对,估计他都能卷起袖子来打架了。
狭长的凤眸微微闪烁了一下,谭亦好整以暇的看着田老几人,这是换第二种方案了。
站在田老旁边的宋律师冷着脸严肃的开口:“谭先生,这是郑氏针灸学派如今的当家人郑宏先生,这是他的长子郑屹然,郑氏针灸最擅长的就是鬼门十八针。”
“早些年我父亲还健在的时候,郑氏遭过一次窃贼,很多珍贵的医药古籍还有郑氏先人的医学笔记都偷走了,其中最宝贵的就是我们郑氏一门从不外传的鬼门十八针。”
郑宏说完之后,对着谭亦深深一鞠躬,“谭先生,我可以不追究你私自偷学我们郑氏一门针灸术的罪名,但是鬼门十八针的古籍你必须归还给我们郑氏。”
“谁告诉你我给莫夫人行针用的是鬼门十八针?”谭亦冷嗤一声,言语里满是不屑和鄙夷。
郑宏眉头一皱,极度不悦的看着谭亦,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高傲姿态,洋洋得意的开口道:“我们郑氏一门的十八针是根据孙思邈神医的十三鬼穴演变而来,从十三针发展到了十八针,谭先生你既然拒不承认,你大可以报出师门,我倒要看看贵派是不是真的擅长十八针。”
“孙思邈神医当年的十三鬼穴是治疗精神类的疾病,而莫夫人是车祸导致的腿骨粉碎性断裂,内脏器官严重受损,上损下堵、上虚下弱,所以必须以针灸刺穴打通经脉,药浴滋养五脏六腑,我倒想知道这样的病症和鬼穴十三针有什么关联?”
谭亦慵懒的笑着,虽然他说的症状不管是郑宏还是一旁老神在在的田老,他们通过看诊都能知晓,可是知晓病症不代表能治疗好。
谭亦随口一说的针灸刺穴,刺的是哪些穴位,先后顺序、各个穴位的时间都没有说,而药浴就复杂了,普通强身健体的药浴大家都清楚,可是能让钟燕萍受损的内脏器官重新激发机能的药浴,这样的药方子绝对价值千金,也是绝对不会外传的私藏。
“哼,当年我们郑氏一门的针灸古籍被你偷走了,我们自然都没有办法学习针灸术,你现在还敢大言不惭的用我们郑氏的东西来质问我们?”郑宏儿子愤怒的开口,如果郑家人学会了针灸术,那还需要向姓谭的讨回针灸术吗?
一直淡定自作坐在一旁的田老掀开眼皮看了一眼谭亦,缓缓开口道:“谭大夫,你该明白师门传承对中医任何一个派系的重要性,你所行的针灸术,当年我曾见过已故郑老先生给人行过针,手法类似,治疗的是一个因为脑出血而导致偏瘫的患者。”
田老这话是真是假无从得知,田老口中欧冠的郑老先生其实算是郑宏的堂爷爷,郑家嫡系一脉的人,只不过对方早就去世了,也算是死无对证。
田老看了一眼谭亦,见他依旧波澜不惊的姿态,田老也不着急,左右人已经被关押在这里了,“谭大夫,你和郑氏一门打个商量,你将针灸古籍交还给郑宏,而同样的,他们也既往不咎,日后谭大夫依旧可以用这门针灸术治病救人。”
郑宏儿子还有些忿忿不平,追回自家被贼偷走的针灸古籍为什么还要对谭亦这么客气,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父亲没有开口,而田老又是中医界德高望重的前辈,所以只能恶狠狠的瞪着谭亦。
“如果遭贼了那就报警,难道是个人都可以信口雌黄的说田家的梅花针是自家祖传之术,被田家人偷了去。”谭亦却是半点不领情,态度冷硬的回绝了田老的提议。
“谭大夫,你该明白一旦你偷师的名声传出去了,日后你在中医界就无法立足了!”田老脸色冷沉下来,态度极其的强硬。
中医毕竟是从祖辈传下来的,还是有一些老规矩的,一旦落实了谭亦偷师的罪名,那么日后如果哪家病人不听劝阻依旧找谭亦看诊,那么所有的中医都会拒绝给这位病人再看诊。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谭亦即使医术再好,也没有病人敢请他看病,除非病人笃定了只有谭亦能医治好自己,而且这辈子自己和自己的家人都不会找其他中医。
郑宏看了一眼田老,见他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郑宏语气也冷硬下来,“既然如此,谭大夫就等着接律师函吧,我们会让法律还郑氏一个公道!”
谭亦视线略过几人,语调薄凉的接过话,“可以,我等着上法庭。”
田老几人再次铩羽而归,心里都明白只是头口威胁根本无法让谭亦妥协,所以时间紧迫之下,他们必须用非常手段了,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分隔线!
晚上五点半。
相对于谭亦依旧被关押在审讯室里,在他楼上空置的办公室里,柳岚将刚拎回来的餐盒放到了桌子上,“你吃吧,我舅舅说了,即使要判刑,也是司机的责任,你和莫先生至多就是人道主义赔偿,不过因为周家施压,所以也必须等四十八小时之后才能离开。”
柳岚是真没想到商弈笑这么能折腾,此刻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和谭郡长果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商弈笑打开餐盒,是柳岚从餐厅打包回来的晚餐,色香味俱全,勾的商弈笑感觉更饿了,喝了好几口汤感觉元气补回来了,商弈笑拿起筷子慢悠悠的开口:“这就叫夫唱妇随,你是羡慕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