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有你一个就行了。”谭亦笑眯眯的看着商弈笑,知道她是趁机将董娇娇从自己身边弄走,这样也好,谭亦也不喜欢董娇娇这个秘书。
董娇娇猛地抬起头来,恨不能将商弈笑给生撕了,她竟然找了私家侦探调查自己!一瞬间,董娇娇也有些的慌乱不安,这如果真的被曝光了,自己就完了。
武刚和宋之海脸色倏地一变,谭亦的来历和靠山他们还没有查清楚,董娇娇的风流韵事如果被曝光出来,如果谭亦背后没人的话,宋之海倒是能将事态压下来。
可如果谭亦背后有靠山,到时候顺着董娇娇的事一查,和她有关系的人都被查出来,这样一来对宋之海非常不利,如今的平饶是铁板一块,牢牢的掌握在他手里头,可一旦被打开了缺口,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宋之海为什么不担心谭亦举报,那是因为谭亦也是体制内的人,他如果举报董娇娇的话,即使成功了,谭亦的仕途也毁了。
毕竟一个体系里,男上司和女下属有不正当的关系也很正常,一旦被举报了,到时候从上到下肯定都要严查一遍,整个观南区都会被牵扯进来。
说不定廉政公署都会过来调查,那绝对是犯了众怒,但如果是商弈笑来举报就不同了,而且是事出有因,对谭亦不会造成半点的影响,只会让人以为他们平饶男女关系混乱,政务大楼就是男盗女娼的地方。
“谭郡长。”宋之海已然恢复了冷静,眼神阴郁的看了一眼吃醋的商弈笑,不管这事是谭亦事先设计好的,还是这个小姑娘真的听说董娇娇风评不好,自己吃醋起了心思调查的,不管如何,宋之海都要将这件事给压下来。
“谭郡长,传言不可信,董秘书在秘书处已经待了三年了,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不能因为一点流言蜚语就要调查她,这会寒了下属的心。”
宋之海打着官腔,语速很是缓慢,“否则日后私底下有了一点矛盾,就闹着要调查对方,这样一来人心涣散,我们的队伍内部就分化了,更别提团结一心的做好本职工作。”
谭亦来平饶工作,也不是为了将所有人都得罪光了,毕竟生活作风有问题,至多也就是当党内通报批评,不会被开除,但是到时候所有人都抵触谭亦,他也没有办法开展工作。
“政务长,出了这样的事情,董秘书再留在我身边工作的确不方便。”谭亦见好就收的退了一步,不管如何,董娇娇这个女秘书肯定要从自己身边调走。
“当然,为了让你能安心工作,我会让秘书处调一个男秘书过来。”宋之海想都没有想的就同意下来了,神色看起来舒缓了许多,“既然女朋友过来看了你,就给你半天假,带着人好好在我们平饶逛逛,看看我们的山山水水。”
“多谢政务长。”谭亦优雅一笑,这才带着商弈笑向着自己办公室走了去。
目送着两人离开,宋之海脸色再次阴沉下来,被一个下属逼的让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犯了错的董娇娇此刻惶恐不安的低着头,身体都有些的瑟瑟发抖,她的任务就是潜伏在谭郡长身边,打探他的底细,可现在被调走了,董娇娇越想越是害怕。
“董秘书你也放半天假回去休息一下,冷静之后写一份检讨书交上来。”宋之海说完之后大步离开了。
董娇娇咬着樱唇,哀求的看向一旁的武刚。
女人只是个玩物,前途才是最重要的,武刚看都没有看泫然欲泣的董娇娇一眼,快步追上了先走一步的宋之海,谭亦很是难缠,一不小心就被他制住了,武刚眼神狠辣了几分,看来要尽快动手将谭亦给弄走。
政务长办公室,秘书送了两杯茶过来之后就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自己则站在门外守着。
“政务长,我们该怎么办?这个谭亦看来不能留了。”武刚没什么心思喝茶,这都三个月了,他们不但没有摸清谭亦的底细,还让他一步一步在平饶站稳了脚跟,现在连董娇娇都被调走了,也难怪武刚急了。
“谭郡长年纪不大,可是行事却很老练毒辣,这不是一个善茬。”宋之海并不是怕一个年轻人,但是一个行事风格比自己还要成熟老练的年轻人,那就是不容小觑的敌人。
“当初如果是吴宇谦调来了平饶,我们现在就不会面临这个局面!”武刚愤恨不甘的抱怨了一句,越想越是恼火,一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木质办公桌上。
宋之海老领导家的长孙因为犯了错,所以吴家才打算将人调到平饶这个穷地方来避风头,而宋之海也被许诺,只要办好了这件事,等日后吴宇谦接手他这个一把手的位置,宋之海就可以走了吴家的关系,直接被调到上面去工作。
可是谁知道铁板钉钉的事,竟然被谭亦生生的给破坏了,谭亦空降到平饶任职郡长的职位,吴宇谦竟然只能在文教局当一个副手。
吴家那样的人家,出门在外那都是被人奉承巴结的角色,身为长孙,日后吴家的继承人,被人抢了职位不说,还要在谭亦的手底下工作,吴宇谦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个窝囊气。
所以吴宇谦根本没有来平饶,而是留在了观南区,只不过因为他之前放的错误,所以吴宇谦职位也很低,只到了一个清水单位任职,吴家人对谭亦是深恶痛绝,同样也对办事不利的宋之海迁怒了。
为了消除吴家的怨气,也为了自己以后的前途,宋之海才会纵容平饶的这帮手下针对谭亦,偏偏谭亦此人太过于精明,虽然他还没有在平饶打开局面,可是一时半会的宋之海也不能将谭亦弄走。
“武刚,你派人去查一查谭郡长这个女朋友。”宋之海将目标放到了商弈笑身上,既然谭亦这里找不到突破口,能从侧面出击也是一样的,“查的详细一点,谭亦应该会猜到我们会调查,估计不太好查、”
“政务长,你放心,掘地三尺我也会将情况给查出来的。”武刚点了点头,眼神又狠辣几分,他脾气暴躁,这三个月以来,武刚和谭亦都是正面冲突,基本上已经撕破脸了,偏偏谭亦是郡长,职位要高于武刚,所以处处压了武刚一头,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恨不能立刻将将谭亦给发作处理了。
而此刻,办公室里,商弈笑却板着脸,没有了初见谭亦时的喜悦,阴阳怪气的哼哼着,“何必跑到海城来,谭郡长不想见我,我直接搬去学校宿舍住不就行了,不过来了海城也不错啊,女秘书身材那么火辣,工作爱情两不误啊。”
既然宋之海许诺了给半天假,谭亦也不客气,打算将手里头的文件给整理一下就带商弈笑出去逛逛,此刻听着她醋味十足的话,谭亦抬起头,狭长的凤眸里染着浅浅的笑意,“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董娇娇那样的货色,我才不会吃醋呢!”商弈笑炸毛一般的回了一句,对上谭亦那似笑非笑的俊脸,商弈笑嘴硬的嘀咕,“我是担心破坏了谭郡长的艳遇。”
谭亦忽然伸手将气鼓鼓的商弈笑抱在了怀里,双臂收紧,直到她不再挣扎了,谭亦额头亲昵的抵在商弈笑的额头上,声音温柔缱绻的如同情人之间最动听的低喃,“除了你,别的女人就算脱光了我也不会有反应。”
商弈笑身体一僵,老脸一红,没好气的瞪着口无遮拦的谭亦,顶着这么一张英俊优雅的脸,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
“笑笑,你不知道当天离开我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谭亦情不自禁的在商弈笑的樱唇上轻啄了两下,俊脸暧昧的磨蹭着商弈笑光滑的脸庞,再强大的自制力碰到深爱的女人,注定了会溃不成军。
“我不告而别,以笑笑你的脾气,肯定会气不过,然后你就会追过来。”谭亦抱着商弈笑,忍不住的又在她脖子处亲了几下,看着她不适应的挣扎着,谭亦凤眸染上了宠溺的笑意,继续的诉说着情话。
“我相信你一如你相信我,可是一想到我离开帝京了,而你留在连青大学,沈墨骁不但将沈氏集团的总公司搬到了帝京,现在还多了一个小猴子,笑笑你肯定会经常去沈墨骁那里。”
所以谭亦并不是怀疑商弈笑和沈墨骁会旧情复燃,但是说他霸道也好,自私小气也罢,谭亦就是不愿意让商弈笑和沈墨骁多接触,当然他儿子也不成。
“说话就说话,你再啃下去我的脖子就不能见人了!”商弈笑忍住那一点点窘迫和羞恼,将谭亦推开了一点,没好气瞅着他这张俊脸,“你就不担心我一生气不来海城,反而和沈墨骁多接触?”
谭亦的确也想过,商弈笑看着温和,其实小脾气挺火爆,她要是气极了,说不定真会如此。
可是谭亦赌商弈笑在乎自己,所以她再生气,也不会和沈墨骁多接触,因为她知道自己会介意,当然,这一点无关信任,纯粹是谭亦的大男子主义和霸道自私的性格。
“所以你就将我吃的死死的!”对上谭亦那一双洞悉一切的凤眸,商弈笑忍不住的抱怨了一句,他太精明,将自己的性格早就看透了,吃准了自己不会这么做。
轻笑声响了起来,看着恼怒的商弈笑,谭亦再次将人抱在了怀里轻哄着,“可是我知道笑笑你就喜欢我这样精明却又自私自利的男人。”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谭亦知道自己并不能算是一个好男人,因为他连感情连人心都算计,这一点上,谭亦感觉自己远远比不上谭骥炎这个父亲和谭宸这个大哥,身为男人他们比自己更加光明磊落。
谭亦的心里藏着黑暗,或者说他天生并不是一个好人,他会算计,会不择手段,可是让他庆幸的是,笑笑即使看透了自己的本性,她依旧不离不弃的守在自己身边。
商弈笑阴森森的笑着,小手却从谭亦的衬衫下面伸了进去,然后捏住了他腰间的一点皮肉,狠狠的一拧,成功的看到他瞬间痛的一颤的表情,商弈笑这才感觉痛快了一点,“走吧,去你的住处,我早饭都还没吃。”
“周家竟然势力到这种程度?”谭亦眼神陡然一寒,他知道商弈笑到达海城之后就去了周家,他也知道周俊平这个议员是多么的势力,但是谭亦以为有段敏的面子在,周家人不至于太过分,一般的家族多少要点脸面的,谭亦没想到他们竟然连早饭都没有让笑笑吃。
看到谭亦那危险的眼神,商弈笑笑着拉了拉他的手,“我也懒得和他们计较,反正也就是住了一晚,替老头子看看段阿姨而已。”
“先去吃早饭,中午我给你做饭。”谭亦点了点头,可是却在心里记下了一笔。
看到谭亦和商弈笑手牵着手离开了政务大楼,所有人都知道商弈笑的身份,好吧,他们最英俊优雅的谭郡长已经名草有主了,所以他们那一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都可以收起来了。
第270章 你侬我侬
“你住这么高档的别墅,就不怕被人举报?”商弈笑看着面前独栋的别墅,三层的建筑,前面是庭院,后院还有游泳池,高档小区的环境好,一眼看去和贫穷落后的平饶县郡完全不搭调。
“就因为住在这里,所以宋之海他们才不敢贸然对我下手。”谭亦勾着薄唇笑着,有钱就代表着有地位有背景,就会让人心生忌惮。
平饶民风彪悍,宋之海这个政务长牢牢掌控着整个平饶的领导班子,谭亦一个空降下来的二把手,就好比羊入虎口一般,如果谭亦稍微表现弱一点,估计被啃的连骨头渣子都没有了。
商弈笑环视了一眼客厅,布置的简约而优雅,符合谭亦一贯的风格和品位,可是商弈笑明白就客厅这一套纯木质的桌椅估计就要二十万,挂在墙上用来装饰的油画估计也是价值不菲的真品。
“所以你一到平饶就买了豪车买了别墅,财大气粗的镇住了所有人。”商弈笑打趣的笑了起来,对着谭亦眨巴着眼,“没想到谭二少也有这么暴发户的一面,难怪能吸引那么多小妖精。”
谭亦这出色的长相就是吸引女人的利器,更别提他年纪轻轻就坐到了郡长的位置,再加上出手这么阔绰,有钱有势又年轻英俊,女人不喜欢谭亦那真的是眼瞎了。
“放心,这么出色的男人归你所有了。”谭亦回头看了一眼探头探脑四处张望的商弈笑,将刚买的大虾放到了水龙头下清洗。
海城四面环海,海产品丰富,对于喜欢吃虾的商弈笑而言绝对是满满的幸福感。
因为就谭亦一个人住,所以三层的别墅基本都是空的,也就卧房、书房和健身房用了。
商弈笑学着电影电视剧里的桥段,瞅了瞅浴室,就谭亦一个人的洗漱用品,卧房的地板上和被子上也找不到女人的长头发,鉴定完毕,没有女人入住这里。
从楼上逛了一圈下来,商弈笑看着背对着自己站在厨房里的谭亦,挺拔修长的身材,银灰色衬衫袖子被卷到了手肘处,黑色的西装长裤,就这么站着,依旧是世家贵公子的优雅范。
不管是动手打斗还是认真工作时的谭亦,却远远没有此刻这一幕让商弈笑心动,这么高冷优雅的男人,愿意为了你围着围裙做午饭,商弈笑感觉自己会沦陷是真的一点不奇怪。
“怎么不说……”谭亦话没有说完,就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商弈笑双手从背后抱住了谭亦的腰,脸贴在了他的宽阔的后背上,从不用香水,可是谭亦身上依旧有股好闻的气息,好吧,他的衣柜里有特制的熏香包,所以谭亦的衣服上都有这种味道。
据说是调香大师专门给谭亦调配的香料,不说这些香料昂贵的价格,仅仅让调香大师亲自动手,而且据说按照春香秋冬四季的变化调了八种香味的熏香包,商弈笑这种穷酸土包子实在没办法理解这种优雅精致的生活习惯。
商弈笑皱着鼻子嗅了嗅,味道真的很好闻,难得有几分自惭形秽,商弈笑哼哼着嘀咕着,“我说你有没有感觉我生活很粗糙?”
“如同你能接受我的自私薄凉,我同样能无视你那邋遢的生活习惯。”谭亦轻笑着,话音刚落下,就感觉缠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猛地用力勒紧,力度之大,似乎要将他的腰给勒断一般。
“一经售出、概不退货!”从牙缝里挤出八个字来,商弈笑绷着小脸,现在他后悔也迟了。
谭亦转过身来,看着气鼓鼓着脸颊的商弈笑,凤眸里笑意加深了几分,亲昵的在她绷着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不要胡思乱想,家里请得起佣人,所以你不用做家务,也不用担心一日三餐。”
“好吧,我也想象不出你蹲在卫生间里洗马桶的画面。”商弈笑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精致优雅的生活需要的是佣人,和自己会不会做家务一点关系都没有。
商弈笑斜着眼瞅着谭亦,如果没了佣人,他估计也就是个普通男人,至少和优雅高贵沾不上边。
谭亦失笑的看着瞬间就将情绪调节过来的商弈笑,有点头痛的摇摇头,她就不能换个例子吗?
好吧,为了以后的生活,谭亦感觉自己肩膀上的责任更重了,至少要有足够的存款,因为他也没办法想象自己洗马桶的场景,至于这丫头就更不用想了,她能煮个面条就不错了。
“我帮你洗菜。”商弈笑将谭亦挤走了一点,拿过流离台上蔬菜,“所以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偶尔做饭是情趣,天天让人围着灶台转,估计感情再好的夫妻也要吵着谁做饭、谁洗碗,所以我们努力赚钱吧。”
谭亦侧过头看着商弈笑那双小白手速度极快的将蔬菜叶子揪了下来,然后将碧绿的杆子丢到塑料袋里。
“怎么样?虽然我不会做饭,但是手速也是杠杠的。”商弈笑扬眉一笑,嘚瑟的显摆着。
“这种蔬菜不吃叶子只吃茎秆。”谭亦一脸平静的开口,成功的欣赏到商弈笑目瞪口呆的表情,狭长的凤眸里笑意加深了几分。
商弈笑猛地扭过头看向一旁的塑料袋,除了一根一根碧绿的茎秆之外,还有谭亦刚刚抽出来的虾线,混在了一起根本不可能拿出来用了。
丢脸丢到家了!商弈笑没好气的瞪着谭亦,别看他依旧端着高冷的姿态,眼睛里全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一个没忍住,商弈笑将脚从拖鞋里拿了出来,然后踩在谭亦的脚上重重的碾压了几下,咬牙切齿的开口:“我剥洋葱总可以了吧!”
这东西没有叶子没有茎秆,随便怎么剥都可以!片刻之后,商弈笑泪眼朦胧的瞅着谭亦,好吧,忘记了剥洋葱会辣眼睛……
入夜,吃过晚饭,客厅里亮着灯,柔和的灯光落在沙发上,让一切显得格外的温馨,“段阿姨,我已经吃过饭了,嗯,住朋友这里,过几天我就回去……”
商弈笑一边打电话,一边瞪着手脚不老实的谭亦,可是身体依旧亲昵的窝在他怀抱里不曾离开,这种偎依在一起看片的感觉太舒心了。
客厅电视里正放着惊悚鬼片,当然对商弈笑而言,她杀过人,手上沾过人命和鲜血,所以这种恐怖片她绝对不会怕。
“好,段阿姨,你早点休息,不要工作的太晚。”将电话挂断之后,商弈笑回头看着抱着自己的谭亦,挑了挑眉梢,语带嫌恶的开口:“我说我们就不能换个片子看吗?”
“想都别想!”谭亦目光危险的瞄了一眼不老实的商弈笑,他怎么不知道她还有看小黄片的兴趣!
“这真不能怪我,以前在雷霆,他们每一次都躲着我,你能想象那场景吗?一窝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着兴奋的讨论着什么,我一走过来,他们一下子就都沉默了,要不就是一群人大晚上的凑在电脑前,深更半夜的不睡觉,然后我来了,电脑都差一点被他们丢到窗户外了。”
商弈笑回想起当年在雷霆的情况,那个时候她年纪小,是真的好奇啊,终于有一天被商弈笑抓到了一群人竟然看小黄片,商弈笑当时那表情绝对的懵圈,而被抓的一群大老爷们更懵圈了。
虽然说商弈笑后来也接受过相关方面的训练,但那也是她十八岁之后了,对于才十四岁的商弈笑而言,这直观的视觉冲击还是挺大的。
事发之后,欧阳凛直接清缴了整个雷霆所有存在电脑系统里的片子,断绝了一群大老爷们的精神口粮,至于那些偷看片还被商弈笑抓的倒霉蛋。
每个人一万字的文言文检讨书不说,当月的训练量翻倍,禁止吃肉一个月,打扫所有的厕所,包括清洗所有人的臭袜子,这简直是惨无人寰的处罚。
“这就是你要看小黄片的理由?”谭亦揉了揉眉心,好吧,这丫头荤素不忌,但是瞄着她那闪烁着顽劣目光的小眼神,谭亦眸光一暗,算是明白过来了,她这是故意的!
“你别挠,我怕痒。”商弈笑格格的笑着,身体不停的扭动着,想要避开谭亦的手,“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有精神洁癖……好吧,谭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商弈笑软在了谭亦的怀里,面颊酡红,水汪汪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谁让他一副目下无尘的高冷优雅,连做饭的时候也是高贵优雅的范儿。
当然,去卫生间的时候他都锁着门,防止恶趣味的商弈笑偷袭,所以商弈笑脑子一抽,就想要看看谭亦有没有男人的劣根性,将他从云端上拽下来,自己一个粗糙野丫头,他也不能太端着优雅范的架子啊。
“我有没有洁癖你马上就知道了!”谭亦勾着嘴角笑的格外的邪魅,双臂一把将软在沙发上的商弈笑横抱了起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丫头平日里看着挺正经,熟悉之后就知道她偶尔脑子会抽风,而且一抽起来就离谱了。
“看吧,男人想要ooxx,还都要给自己找个理由,这就好比男人出轨也总有千万种借口。”商弈笑双手抱着谭亦的脖子,笑眯眯的声讨着,不就是开荤了,想要那什么了嘛,他明说不就好了。
谭亦脚步一顿,凤眸凝视着灯光下笑意嫣然的商弈笑,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她那羞涩尴尬的小模样,忍不住的开口:“你现在放得开了?”
商弈笑扬唇一笑,对着谭亦风情万种的眨了眨眼,估计知道自己做不出那种风流韵味,所以商弈笑笑弯了眼睛,小舌头舔了舔唇瓣……
成功的看到谭亦眼神晦暗一沉,商弈笑不由笑的更加欢快了,“一回生,二回熟,之前是第一次,我不是不好意思嘛。”
其实这会儿商弈笑也还是挺羞涩的,不过估计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之后,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商弈笑在谭亦面前稍微放飞自我了,当然了,这也仅限于嘴上花花,真让商弈笑主动做什么,估计她还是得当缩头乌龟。
看着笑容张扬而肆意的商弈笑,谭亦微微的叹息一声,这或许是每一个男人最想要的福音,可是为什么看着嘚瑟的笑笑,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无力感。
片刻后,卧房,大床上。
“关灯!”微微急促的呼吸声后,是商弈笑无比坚定的喊声,小手努力的往旁边摸了摸,好吧,墙壁上没开关,床头摆着的是落地灯。
谭亦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压在身下的人,凤眸半眯着,一抹笑意从眼底一闪而过,“不是说老夫老妻了,关灯做什么。”
原本就红润的脸此刻更是红的滴血,商弈笑尴尬的吞了吞口水,输人不输阵,“关灯不是更有情调?”
“有贼心没贼胆了?”谭亦轻笑着,看着她那忽闪忽闪的目光,就知道之前自己是被她给忽悠了,还以为她是真的放开了,话说的那么豪放,结果到了床上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