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白御去安排了,这几天里会将你送走。”与其这样痛苦着,封卿寒宁愿将小墨暂时的送离自己身边,至少这样,还可以留一个念想。
“我不会走的,我的安全你不用担心。”虽然知道封卿寒是关心自己,可是小墨此刻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离开京城,苏家的事情必须要解决,所以小墨已经决定去和封祈谈一谈,毕竟扳倒苏家对封祈这个太子最为有利,只要有封祈在,暂时自己也不会有危险,而且小墨也随身带了电击枪,再加上封卿寒留下来的侍卫,要保护自己的安全还是可以的。
“不行,你必须要走!”倏地一下站起身来,封卿寒放下了碗筷,冷寒着一张峻脸看着小墨,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自己都不会让他涉入危险之中的。
看着表情骤然之间严厉的封卿寒,怒着一双眼,即使是熟悉的五官,可是此刻却如此的陌生,如果是克克,他绝对不会和自己这样说话,小墨微微的有些失望,心头刚刚愉悦的表情也冷淡下来。
“我不会走的。”淡淡的开口,小墨平静着目光看着盛怒的封卿寒,有些事必须要处理,苏家在那样毒杀了无辜的孩子之后,小墨知道自己无法就这样罢手。
封卿寒忍着内心的痛,无视着小墨有些薄凉的眼神,努力的让自己冷酷下来,拿出身为皇家子嗣的威严神色,“小墨,这是命令,即使你不愿意,我也会让人将你送走!”
“所以你要用你小王爷的身份来压制我?”小墨冷淡的挑着眉梢看着封卿寒,太习惯了过去简克克的黏腻,也习惯了封卿寒这一张微微陌生却总是宠惯的暖意,此刻小墨只感觉心头丝丝的抽痛着,如此陌生的封卿寒让小墨只感觉到排斥。
“是,必要的话,我会这么做!”即使他怨恨自己,可是比起小墨的安全,封卿寒知道自己没有第二种选择,冰寒冷厉的眼神丝毫不曾软化。
“封卿寒,你没有这个权利,你并不是我的什么人。”寒了嗓音,小墨冷冷的丢下话,抬起头看着封卿寒,漠然的起身离开,“我可以立刻离开封王府。”
“简墨!”看着来开门要出去的小墨,封卿寒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碗砸了过去,哐当一声,即使盛怒之下,封卿寒也不会伤到小墨,碗只是在小墨的脚边破裂。
一时之间,屋子里异常的安静,察觉到自己失控的动作,封卿寒懊恼的只想狠狠的给自己一拳,可是对于一个孩子,他要怎么和他说,小墨才能明白这一切,明白自己的无可奈何。
门外夜色依旧暗沉,风有些的冷,小墨背对着身后的封卿寒,总是沉静的小脸上带着失望之色,终究不是克克,克克永远都不会对自己动手的。
“王爷,太子殿下到访。”屋子外,封四终于忍不住的开口提醒着屋子里的封卿寒,太子殿下一刻钟前就过来了,只是一直没有进来,只是刚刚屋子里的争吵声都听见了。
站在门口小墨这才回头看向回廊尽头,一袭白衣,封祈优雅至极的笑着,明明也是一个丰神俊朗的人,可是眼中却总是闪烁着阴沉的算计,只是掩饰的极好,朝中上上下下,都认为太子殿下礼贤下士,才华横溢,日后必定是个明君贤君。
“卿寒怎么和小墨置气呢?”朗然轻笑着,封祈迈步走了过来,对上封卿寒那怒极的阴霾视线,优雅的勾着薄唇,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小墨,只要自己还掌控着封卿寒的秘密,他就不敢和自己撕破脸。
“殿下深夜到访做什么?”封卿寒冷冷的开口,身影上前的将小墨给挡在了身后,凌厉的视线警告着封祈。
“看来卿寒是担心小墨在王府不安全,那么就让小墨和本殿去宫里小住吧,那里都是皇家御林军把守着,任何人都伤害不到小墨。”封祈脸上保持着笑容,丝毫不惧怕封卿寒再次狰狞的眼神。
封卿寒抓着门框的手用力的收紧,反驳的话刚要说出口,眼前封祈眼神倏地阴狠下来,意有所指着看着被封卿寒护在身后的小墨,他敢拒绝的话,封祈不在乎公布封卿寒的秘密的。
小墨虽然准备找封祈谈一谈,毕竟要扳倒苏家可不是小事,可是当封卿寒忽然让开身时,小墨怔了一下,沉静的脸上表情复杂起来。
“小墨,看来卿寒同意了。”封卿寒笑着走了过来,一手搭在了小墨的肩膀上,薄唇勾着诡谪的笑,看来封卿寒还真在乎这个孩子。
“你让我跟他走?”小墨避开了封祈的手,侧目看着身边依旧骇然着峻脸的封卿寒,一种被放弃的失落感觉充斥在了心头,酸酸涩涩的,让小墨第一次感觉深秋的夜里是如此的冰冷刺骨。
“你不是一直要走吗?现在正好如了你的意。”封卿寒怒极的开口,冷笑着看着小墨那渐渐失望的黑眸,心已经痛的在泣血,却只能在面子上努力的压抑着,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和冷静。
许久许久的沉默,小墨就这么看着封卿寒,凝望着那和简克克相似的五官,然后点了点头,淡淡的开口,“我知道了。”
失落和灰暗笼罩在心头,小墨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痛,他明明就没有了克克的记忆,会这样做也是因为封祈的余威,可是为什么会感觉到被背叛了呢?
“卿寒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小墨的。”封祈笑着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封卿寒,然后大步的追上了小墨的身影,这一出戏真的越来越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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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无15章
第四卷 竹马成双 第十六章 布下棋局
皇宫,太子殿。
“小墨好好休息一下。”封祈笑着看着卧房里的小墨,即使再聪睿冷静,终究还是个孩子,和封卿寒一赌气就这么出来了。
“这里真的安全吗?太子妃可也是苏家的人那。”小墨虽然心底还存留着因为封卿寒而产生的痛,可是面色却已经恢复了平静,淡淡的挑起目光看向温和浅笑的封祈。
“小墨放心,只要你人在本殿这里,即使身边一个侍卫都没有了,苏家也不敢对你出手的。”封祈安抚的拍了拍小墨的肩膀,原来还是知道怕了,不过也对,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再成熟睿智也是个孩子,太子妃是苏家的女儿,不过封祈倒是有些敬佩小墨的勇气,明知道怕还敢跟着自己来皇宫。
“不知道殿下对于除去苏家有没有兴趣呢?”开门见山着,小墨走向桌子边倒了一杯茶,慢温热的茶杯捂暖了冰凉的双手,可是脑海里浮现出封卿寒震怒时那陌生的脸,小墨握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热茶洒出了几滴,飞溅在手指上,带来轻微的痛。
封祈错愕的看着淡然而优雅的小墨,就这么坐在桌子边,双手捧着茶杯,悠然的视线看向自己,完全不像是个孩子,而是像一只随时准备攻击的猎豹,那份安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淡泊,而是在悄然等待,等待一击必杀的攻
“原来这才是小墨来皇宫的原因。”封祈敛去了震惊之色,飞扬着眉宇,眼中染笑,心头却快速的闪过一丝杀机,自己竟然没有看透,这个孩子不是和卿寒赌气来皇宫,也不是惧怕苏静这个太子妃,他来皇宫无非是为了自己谈判!
初生牛犊不怕虎吗?可是封祈看着如水般沉静的小墨,却在心头明白,他不是莽撞,而是有着十足的把握,所以才会和自己一起来了皇宫。
“本殿倒是有些兴趣,不过不知道小墨准备怎么做呢?”苏家的势力太过于庞大,封祈原准备等自己登基为帝之后,等牢牢掌控了朝廷和政权,再一步一步的铲除苏家的势力,毕竟苏家可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军粮。”两个字说出了答案,小墨低头喝着茶,手虽然已经捂暖了,可是心头却空洞洞的缺失了什么,或许这样也好,就这么离开,封卿寒原本就没有了关于克克的记忆,这样走也算是了无牵挂。
封祈虽然在温和俊逸背后隐匿着阴沉和毒辣,可是却也是精明至极的人,小墨一开始,封祈立刻明白过来,只是如此一来,虽然可以利用苏家垄断边关粮草的事情大做文章,可是太多余冒险,毕竟旭阳国这一次是十万大军压境,粮草出了问题,边关很有可能被危机。
“这一次战役可是卿寒为主将,小墨就半点不担心卿寒会战死疆场吗?”封祈玩味的勾着嘴角,目光审查的凝望着小墨,那边封卿寒可是将这个孩子当成心头肉一般的保护着,可是如今看来,小墨这个孩子还真是适合皇家生存,不骄不躁,深谋远虑,冷酷果断,明知道封卿寒对他的在乎,却用粮草的主意来对付苏家,七岁的孩子心够狠的。
“太子殿下那就选择一下,究竟是要扳倒苏家还是要爱护封卿寒这个弟弟。”小墨淡然的开口,清澈如水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的嘲讽之色,“今天很晚了,明天简墨等着殿下的回复。”
“好,那小墨先休息吧。”封祈看着已经下逐客令的小墨,转身向着门外走了过去,夜色之下,八角宫灯照亮了皇宫,明黄色的宫墙,折射着清寒月光的琉璃瓦,自己将是这个皇宫的主人,将是天下的帝王,封祈握紧了手,浅笑优雅里满是张狂之色,其实已经不用选择了,因为那个怪物一般的弟弟从来都不会是自己在意的人!
封卿寒一夜未睡,从小墨跟着封祈走后,封卿寒就如同石化了一般僵硬的站在院子里,从月起月落,到第一米阳光冲破云层照亮了天际,浑身冰冷而僵硬,可是痛的却是深埋在胸口处那一刻血淋淋的心扉。
“王爷,该洗漱了,一会还要早朝。”封四原本是要守着封卿寒的,最后在半夜被封卿寒赶回去休息了,这会看着一脸落寞,眼神晦暗的封卿寒,不由的叹息着,王爷如此在乎小公子,昨夜怎么就和一个孩子置气呢,小公子再聪慧也只是个孩子啊。
封卿寒回头看着已经空荡荡的屋子,桌子上的碗筷佣人并不敢收拾,地上还残余着破碎的碗,其实封卿寒宁愿伤了自己,也不愿意伤到小墨,可是他为什么就不懂,为什么偏偏要留在京城,为那些孩子报仇就那么重要,重要到连他自己的安全都无所谓了,小墨明知道自己如此的担心他,却依旧选择留下,所以在他心里,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吧。
早朝满朝的文武百官商讨的无非是关于旭阳国的战事,对于封卿寒领兵出征,朝中上上下下都是点头赞成。
“吾皇英明,小王爷文韬武略,这一次一定可以打败旭阳。”
“是啊,皇上,小王爷亲自领军,昭显皇家威严,必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皇上,粮草诸多事宜,老臣请命亲自负责,势必保证小王爷和三军将士的供给。”苏丞相走了出来,眼中闪过一丝的得意,战事一发,即使封卿寒掌控了兵权,可是苏家却也可以大赚一笔。
“父皇,儿臣以为,秦州河秋汛赈灾,筹拨粮草和银两的事情已经是苏丞相负责,如今战事告急,太子妃昨夜告诉儿臣苏丞相身体不适,又因为苏志一事操劳,军中粮草一事,还是由狄大人负责。”
谁也没有想到太子封祈会出来驳了苏丞相的意见,毕竟太子和苏家可是站在一起的,此刻,太子殿下突然如此一说,让文武百官都愣了一下,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皇上,既然太子殿下如此说了,边关战事告急,粮草的事情就换狄大人负责吧。”白御朗笑着接过话,虽然也奇怪的瞄了一眼封祈,不过苏家对卿寒对自己可是眼中钉,肉中刺,让苏家负责军粮和饷银,不出问题在暗中刁难才奇怪。
苏丞相也是震惊的愣住,不敢相信的看着淡然优雅的封祈,不过终究是老谋深算的狡猾狐狸,面子之上此刻已然恢复了冷静,再次的开口,“皇上,老臣怎么能因为家事而耽误国事,老臣一贯负责军中粮草事宜,此刻如同太子殿下所言,边关战事一触即发,老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秦州河秋汛赈灾就劳烦狄大人处理,老臣将全心全力负责边关粮草事宜。”
“既然如此,就这么定下吧。”高高端坐在龙椅之上,皇帝看了一眼封祈,又看了一眼势在必得的苏丞相,沉思之后最终还是应承下了,毕竟苏家掌控粮草多年,如今如果突然撤换,皇帝自然是担心苏家暗中动手脚,到时候影响边关的战局,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苏家依旧拿下了这一次粮草的供应,可是朝中众人却也都明白,太子似乎有意要和苏家决裂了,只是之前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让众人却也摸不清思路,只能趁下朝之后,立刻让自己在宫里的探子注意太子殿的一切情况。
封祈一眼扫过朝中那一张张若有所思的脸庞,随后带着朗然轻笑的风姿直接在下朝之后向着殿外走了去,阳光明亮的照射下来,暖意之下,封祈攥紧了手,苏家已经盘踞朝廷够久了。
皇宫的御花园的确美到极致,亭台楼台,残荷秋意的池塘水榭,九曲桥蜿蜒而去,四周摆满了应景的菊花,各式的品种,争奇斗艳,一眼看去,不见深秋的萧索,反而在正午明亮的阳光里感觉到一种心旷神怡的美丽。
“小墨。”封祈远远的看着站在阳光花丛中间的白色身影,淡雅出尘的小脸,悠然平和的气息,在这肮脏而晦暗的皇宫里,即使装饰的再如何的奢华明亮,可却是藏污纳垢,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冤魂的地方。
可是当看着小墨就这么站在眼前时,那么的安静,那么的优雅,封祈突然感觉原来在这样污秽不堪的地方,却也能有这样干净的存在。
“午膳直接送过来吧,小墨,过来观景亭坐。”封祈走近小墨身边,笑着招呼着伸过手,自己还真是好奇这个孩子究竟准备怎么样去扳倒苏家。
“殿下什么时候从想要杀我变的如此亲善了?”小墨看着眼前伸过来的修长双手,在阳光照射里,掌心盈白,可是在姆指下方却有些的茧子,看得出是常年习武握剑留下的痕迹,封祈在和善的面色之后隐匿的是身为帝王的冷酷和狠绝。
从第一眼看见封祈的时候,小墨就明白,他将自己带回皇宫也不过是为了要挟封卿寒而已,只是此刻却面带温和,眼中褪去了算计和冷意,而且甚至亲密的伸过手来,让小墨已经懒得和他伪装周旋,直接点明也省下了麻烦。
“那是因为本殿忽然发现将小墨留在身边很好啊。”封祈半点没有被揭穿真面目的不自然,反而加深了脸上的笑意,伸过手的顺势拍了拍小墨的肩膀,倒也没有强求的去牵小墨的手,率先迈开步子向着不远处的观景亭走了过去。
这皇宫一切都是黑暗而肮脏的,封祈自己也是如此,可是身为帝王,这是必须的手段和谋略,可是或许是隐藏自己太久了,封祈突然感觉身边有小墨这样的存在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不必隐瞒自己,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看透了自己,不必防备,因为不管是封卿寒还是小墨都没有野心,人寂寞久了也需要一个伴的。
“高处不胜寒。”小墨看了看封祈,淡淡的感叹,不管是席叔叔还是爹地,还是风叔叔都是处于高位中人,不过幸好他们都找到了自己所爱的人,所以一生不会只被忙碌充斥着。
“好一句高处不胜寒。”封祈沉思之后片刻笑了起来,就算高处不胜寒,自己也要站在顶端睥睨天下众生。
远远的看着凉亭里的小墨和封祈,封卿寒突然感觉自己是多余的存在一般,自己早朝之上还担心小墨会不习惯宫里的生活,毕竟他是那么悠然的性子,可是此刻,封卿寒才发现小墨和封祈相处的很好。
“卿寒,你忘记了当年的事情了吗?”一旁白御拍了拍封卿寒的肩膀,将他从思绪里拉出来,当年,封祈这个太子可是狠心对着卿寒射下致命的一箭,谁又能保证封祈不会对小墨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表情骤然之间一变,封卿寒倏地一下坚定了眼神,不会!自己绝对不会让小墨受到任何的伤害!
宫女已经将午膳送了过来,御厨精致烹饪出来的菜肴,即使是一般富贵之家的孩子也不可能吃到,封祈深思的看了一眼脸色淡然的小墨。
这是自己特意交代下去的菜式,就拿小墨吃的这一道紫茄而言,一般人家或许也有茄子做菜,但是绝对没有御厨做的这般精致。
新鲜的茄子去皮,切成碎丁然后下锅油炸,再用鸡脯子肉并香菌、新笋、蘑菇、五香腐干、各色干果子,俱切成丁子,用鸡汤煨干,将香油一收,外加糟油一拌,盛在瓷罐子里封严,现炒出来,萝卜雕刻的花篮盛着,一旁还有几片碧绿的菜叶。
小墨将茄子放到了菜叶上,白皙的小手卷起,举手投足之间皆是优雅,封祈心头再次有着深思,这究竟是什么人家培养出来的孩子,这样的一道菜,他竟然知道用菜叶卷着再吃,那至少说明他平日的家境和生活绝对不比皇宫差。
“殿下。”不远处一个太监快速的小跑过来,虽然步伐匆忙,却是没有咚咚的脚步声,看得出封祈身边的人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出来的,太监低声的在封祈耳边说了一句之后又恭敬的退到一边。
“小墨,本殿要先离开一下。”封祈慢条斯理的吃完口中的饿菜,拿过布巾擦了擦手,这才歉意的看了一眼小墨起身离开,苏家这样就沉不住气了,看来也是气数将尽了。
这边封祈一走,白御立刻拉着封卿寒走过来蹭饭,封四一大早亲自上门将昨晚封卿寒和小墨争吵的事情告诉了白御,还是为了小墨的安全,一个要走,一个要留,白御都怀疑卿寒和小墨怎么遇到一块就幼稚了呢。
“小墨,我和卿寒可是从早上就没有吃呢,我们可不客气了。”邪魅的笑了起来,白御直接的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过一旁干净的筷子,快速的吃了起来,嘴巴里含着菜含混不清的赞叹,“御厨烹饪的菜肴果真是极品!”
封卿寒看了一眼慢条斯理吃饭的小墨,想到他坚持要留下,甚至不顾他的安全,不顾自己的感受,封卿寒就有些的怒火,可是一想到昨夜小墨就这么和封祈离开了,莫名的又懊悔自己的坏脾气,想要道歉,可是小墨根本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怎么?卿寒你不饿吗?封管家可说昨晚你在院子里站了一夜。”白御故意的挑开话,可惜小墨夹菜的手却连抖都没有抖一下,平静的让白御叹气,这还是孩子吗?这根本是千年老道的修行和定力!
小墨的不在乎,让封卿寒感觉到委屈,堂堂衢国的小王爷竟然会感觉到受了委屈,封卿寒唾弃自己的同时,却又有倍感失落,小墨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吧。
一旁的食盒里备了两副干净的碗筷,倒不是因为白御和封卿寒,而是担心用膳时会发生意外,所以都会准备多余的两副碗筷,不过此刻倒便宜了白御。
“小墨,你还和卿寒生气,你也知道他不过是担心你,苏家的事情我和卿寒会处理的,你的安全最重要。”风卷残云的吃饱之后,白御这才抬起头当起和事老,小墨早已经放下碗筷,静静的吃着饭后的水果,而封卿寒从被白御拉过来就一直僵硬的挺直着后背,不言不语,差一点让白御感觉封卿寒才是七岁的孩子,小墨是冷静自若的大人。
“我会留在皇宫里,很安全,不用担心。”小墨这话是看着白御说的,其实明知道封卿寒是担心自己,可是昨晚看着封卿寒那陌生的脸,看着他就那么将碗摔在自己脚步,然后看着他任由封祈将自己带走,小墨也难得多了孩子气。
“你以为封祈真的对你好?”被小墨云淡风轻的话给激怒,封卿寒低声的怒吼着,眼神冰冷的扫过,刷刷的,四周原本伺候的宫女和太监立刻在惊恐里快速的退下,唯恐被封卿寒给迁怒到。
“那是我的事。”又是这样的怒吼和咆哮,小墨转过目光看向盛怒的封卿寒,看着他一脸的疲惫,眼下因为一夜未睡染上了浓郁的灰黑色,莫名的,忽然又软了态度,他终究是关心自己。
“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保证不会不会出事的。”软下了声音,小墨站起身来,因为宫女和太监都吓跑了,小墨从食盒里重新的拿出干净的碗筷盛了饭递到了封卿寒面前,“吃吧,要饿死自己吗?”
如同被撸顺了毛的大狗狗,封卿寒怒火蹭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接过碗筷,低头吃了起来,就差没有发出呜呜两声。
白御摇摇头,彻底无语,为什么卿寒这么个大男人就这样被哄好了,这样日后,难道是卿寒才是下面被压的那一个,可是小墨才七岁啊?恶寒了一下,白御决定什么都不想,只低头吃饭。
“封祈说最多还有十天,你就要整军出发了。”分开的时候转眼就要到了,小墨看着停下筷子的封卿寒,一时之间,心头百感交集,不舍的感觉染上了黑眸。
“所以不要让我担心。”封卿寒回应着小墨的目光,温暖的大手握住了他有些凉的手,他留在皇宫,留在封祈身边,封卿寒根本没有办法安心离开去边关。
“相信我,封祈不会对我怎么样。”封祈还要利用自己来对付苏家,真的失败了,有白御在,有封卿寒顶着,如果成功了,受益的却是封祈,所以小墨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而且封祈在早上这样一说,苏家想必也没有精力来对付自己这个孩子,只怕苏家上上下下此刻都紧绷着想要处理和太子封祈如今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