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简宁,对不起。”因为自己也必须做出同样的选择,席夜痛苦的仰起头,双手拥抱着简宁的力度是如此的大,几乎要将的骨头给折断一般,如果可以就这样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从此不再分开,那该有多好。
虽然在席夜开枪的那一瞬间,简宁已经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知道归知道,当真的听到席夜的话之后,简宁几乎无法呼吸,脸色苍白苍白的失去了血色,唇颤抖着,可是喉咙却如同被堵住了一样,无法说出一个字。
“简宁,照顾好自己。”许久之后,席夜再次的开口打破了窒闷的沉默,低头,轻柔的吻落在了简宁的头顶上,冷傲的身影带着从未有过的痛和无奈,松开手臂,转身要离开。
刹那,简宁一手握住了席夜的手,虽然还是背对着身后的席夜,可是清瘦的身影挺立的笔直,简宁深呼吸着,努力遏制住眼中的泪水,声音听起来却依旧平静,“席夜,我们说好不离不弃的,你要放弃了吗?”
“是,简宁,我要背弃我们的承诺了。”席夜痛苦的应下话,自己要放弃了,即使如此的痛,即使如此的不舍,可是这样也好,不是吗?没有自己,简宁不必和自己回到组织,她可以和小墨在兰迪市过上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当她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时,这就是她一辈子的希望和梦想。
有些事,有些人,错过了就无法再回头,简宁知道自己该坚持,可是抓着席夜的手却慢慢的松开,脸色惨白如纸,淡淡的笑了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你走吧,席夜。”
安静里,脚步声一点一点的远去,简宁痛苦的咬住自己的手,清瘦的身体颤抖着,口中有着淡淡的血腥味漫了上来,这是席夜的选择,因为他不能放弃自己的母亲,所以不得已才这样做,可是为什么还是会如此的痛。
当清晨的光芒从窗户外照射进来时,简宁站了一夜的双腿麻木的向着浴室走了进去,半个小时之后,原本苍白的脸在热水的蒸熏之下染上了淡淡的红潮,显得健康了许多。
“妈咪,你做好早饭了?”小墨看着桌子上的早饭,安静的小脸上压抑着担心,可是看着简宁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心头的不安却更加沉重了几分。
“小墨,快点吃,一会送你去上学。”眯眼一笑,简宁不由的亲了亲小墨的脸,将碗筷递了过来,柔和的表情,飞扬的笑容,看起来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嗯。”小墨点了点头,低头安静的吃着早饭,妈咪总是这样,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会一个人默默的承担,不想让身边的人为了她而担心,可是越是如此,小墨却越是感觉到不放心。
冷天逸一直坐在汽车里,一夜无眠之下,微微的有些疲倦,可是让冷天逸更担心的是还没有走出公寓的简宁,昨晚,三点多,席夜找到自己,喝了一夜的酒,简直是用灌的来形容,虽然席夜并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可是冷天逸知道他放弃简宁了。
七年前,简宁为了小墨那么努力的想要维系一个完整的家,七年之后,简宁也是如此用心的想要维系一段感情,可是最终的结果却都是让她如此的情伤。
“你昨晚做贼去了啊?”当简宁和小墨一起下楼时,看着站在汽车门边的冷天逸,峻朗的脸上有着明显的黑眼圈,让简宁忍不住轻笑的揶揄了一句。
“看了一夜的文件,有点累。”打开车门,冷天逸担心的和小墨对望一眼,简宁太过于平静,平静的让冷天逸也感觉到了不放心,之前因为简宁要结婚,所以冷天逸好几个晚上都失眠了,而昨夜席夜又来了公寓灌了一夜的酒,所以睡眠不足之下,冷天逸才会有着如此明显的黑眼圈。
看着小墨随着上学的孩子一起走进了校门,简宁一回头赫然对上一旁冷天逸幽沉而担心的眼神,不由的笑了起来,轻柔的嗓音带着笑意,“我没事,只是有些的难受而已。”
她越是如此的坚强的笑,越让冷天逸不安,可是却无法从简宁这一张染着淡笑,优雅而宁静的面容上找到一丝的不妥,冷天逸重新的发动了汽车,有些恼火席夜的放弃,可是夹在自己母亲和简宁之间,席夜之前或许还可以如此坚定的去维护简宁,可是在昨天的婚礼上,亲自对阎母开枪,席夜或许是再也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米花医院,顶楼,病房。
阎母心情大好着,虽然说之前还经历了手术,可是得知席夜已经放弃了简宁,让阎母感觉到无尽的喜悦,整个人似乎又恢复了精神,“小浩,你什么时候也该妈找一个女孩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妈,这事急不得。”阎成浩笑着开口,看着高兴的母亲,俊逸的脸上却带着凝重的忧虑,放弃了简宁,大哥只怕等于失去了灵魂,妈不久之后应该就会感觉到。
阎母的身体在好转,所以出院之后就住到了阎成浩的公寓,两层的复式结构,席夜也搬了进来,可是除了公司回到公寓也是在书房,忙碌的席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默,脸色冷沉而漠然,似乎除了工作就只有工作。
“笑白,你确定你只是律师?”而不是和克克一样的惹祸苗子,黑暗的夜色里,简宁靠着墙壁喘息着,看着身后直接已经软在了地上的李笑白,她究竟惹到什么人了?
“我哪里知道那男人是黑手党首领,而且也不知道火黑手党首领竟然还有一个无恶不作的双胞胎弟弟!”李笑白半天才恢复了力气,原本是调查一个强迫少女卖淫的案子,牵扯到了黑帮,可是李笑白可是律师界的王牌律师,自然不会因为这一点阻挠就放弃,所以在知道这个卖淫集团的幕后老大来了兰迪市之后,李笑白立刻伪装成酒店的服务员。
可惜还没有得意到三分钟,就被随行的保镖给抓住了,幸好第一时间通知了简宁,这才在枪林弹雨的包围里将李笑白给救了出来。
“你要查不会让牧易霆帮忙?”简宁动了动有些疼痛的腿,因为救李笑白,当时被一棍子打在了小腿上,虽然没有骨折,可是此刻只怕已经淤青一大片了。
“他又不是我的谁,再说了我可是御家的人,简宁,你不帮我谁帮我。”一提到牧易霆,李笑白哼哼一声,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吧,简宁。”
黑暗里,简宁和李笑白刚走了没有多久,一辆汽车倏地一下靠边停了下来,驾驶位置上,牧易霆还是沉寂着一张脸,在看到简宁在一旁时,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之前收到消息,有人在调查李笑白,牧易霆这才知道她竟然伪装成服务员潜入酒店,差一点就被黑手党给杀了。
“快点上车。”简宁对着牧易霆点了点头,直接的拉开副驾驶位置上的门,将闯祸的李笑白给塞了进去,黑暗里还能听到李笑白那做错了事,却打死不承认的抗议声。
安静里,已经是深夜一点,简宁看了一眼四周,落寞的感觉之下,清瘦的身影被拉的很长,静静的沿着人行道行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当身后传来席夜的错愕的喊声时,简宁这才发现这边竟然是阎成浩居住的公寓,而此刻才下班的席夜将车停在了一边,深邃的黑眸里目光贪婪的看着站在路灯下的简宁。
苦涩一笑,简宁继续迈开了步子,带着那要逃离的狼狈,虽然一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可是听到席夜的声音,看到那一张熟悉的脸庞,简宁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溃不成军!
“等一下,你的腿怎么了?”快速的打开车门,席夜皱着眉头看着简宁有些跛的右腿,这才发现她并不是普通的装束,一身黑色的劲装,头发也被整齐的扎了起来,她不是绕来这里看自己的?
“没事,一点小伤。”不在意的动了一下疼痛的腿,如果不是笑白那么莽撞,简宁也不会被棍子给狠狠的打到。
“我送你回去!”这里离她住的地方那么远,虽然一开始席夜以为简宁是偷偷的来看自己,此刻有着浓浓的失望涌了上来,可是更多的却是担心她的腿。
“席夜,我没事,前面可以打到计程车。”简宁背对着身后的席夜开口,自己还没有那么坚强,坚强到可以如此平淡的去面对席夜,所以宁愿不相见。
“那里过来我这里,小浩这里有药箱。”虽然是自己先放手的,可是看着此刻背对着自己的简宁,看着她依旧平静如昔,席夜忍不住的再次开口,就算是用她的受伤当借口,自己至少也想要多挽留片刻,让自己多看看她。
“我……”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席夜却已经固执的走上前来,单膝跪了下来,卷起简宁的黑发长裤,小腿处已经是淤青一片,看起来怵目惊心,让席夜冷沉的峻脸上眉头不由深深的皱了起来,直接的站起身来,脸色有些的阴沉。
“别动!”冷着嗓音,她的身手不至于被人打伤了腿,席夜直接的横手将简宁抱了起来,在她要开口说话前,冷冷的开口,黑色的身影向着公寓楼大步的走了过去。
阎成浩已经习惯席夜每一天都忙到深更半夜才回来,也习惯了他除了工作之外那种行尸走肉的生活方式,可是因为是夜班,刚洗过澡的阎成浩当看到席夜卧房里的灯亮起来时,不由错愕的走了过去,大哥就算回来了,也是会去书房里,基本上都是忙碌到两三点才会睡觉,今天怎么这么早。
席夜去拿药箱,简宁坐在卧房的床上,当门被推开时,阎成浩沐浴后身上只裹着白色的浴巾,“大哥……简宁!”错愕的愣住,阎成浩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简宁,手无意识的松开,那裹着的浴巾刷的一下掉了下来。
“阎成浩,出去!”当席夜拿着药箱走过来时,正好看见这样诡异的一幕,倏地寒着峻脸,直接的一手将阎成浩给拉了出来,砰的一声关上卧室的门,也将不小心成为裸男的弟弟给狠狠的关在了卧室外,而浴巾还残留在卧室的地板上。
“大哥,这是意外!”门外,差一点被木门给撞到了鼻子,阎成浩有气无力的为自己辩解的,门再次的被打开,白色的浴巾劈头盖脸的丢了过来,又是一声关门声响起。
脸黑的如同覆盖着一层锅灰,虽然知道是意外,知道阎成浩之所以如此大咧咧的裹着浴巾来卧室,是误以为自己回来了,可是席夜一想到刚刚的一幕,依旧冷沉着一张峻脸,只是面对简宁时,却多了份柔软,心疼的看着她腿上的淤青,“怎么会受伤?”
“笑白闯了点祸,不小心受伤了。”简宁开口的同时,却已经拿过席夜手里的药油,拒绝了他擦药的亲密动作,自己将药油倒在了掌心里,按揉着瘀伤的腿。
是自己因为母亲要放弃的,可是再看着简宁,感觉到她的清冷和疏远,分开之后,她没有只言片语,而如今,自己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受伤,这样被隔离在简宁世界之外的感觉,让席夜不由得感觉到阵阵的苦涩和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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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七年之后 第一八二章 迎接幸福
“好了,我该回去了。”擦了药,伤口的疼痛舒缓了许多,简宁将药放到了一旁的药箱里,刚要起身下床,一旁席夜却将手按在了简宁肩膀上,制止了她起身的动作。
“很晚了,在这里住吧,我去小浩那里睡。”席夜沉声的开口,峻冷的脸庞上有着坚持的霸道,即使知道无法挽留什么,却依旧卑微的想要多看她一眼,即使她只是睡在一墙之外外。
“席夜,你到底要我怎么样?”看着背对着自己走向门边的冷傲身影,灯光之下,那瘦削的背影比记忆里似乎更加清瘦了许多,随着简宁无奈的开口,席夜更是挺直了背影,强行压抑着情绪。
“就住一晚吧。”暗沉的嗓音带着祈求,席夜打开门走了过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原本伪装冷漠的脸庞上却带着浓浓的思念和不舍,双手颤抖着握紧成了拳头,几乎压抑不住的要将简宁揽入怀抱里。
卧房里,阎成浩已经换上了睡衣,看着走进来,一脸沉重之色的席夜,不由的安慰道:“大哥,既然舍不得当初又何必说放手?”
如果可能,怎么舍得放手,原本就冷沉的脸庞此刻更加暗淡下来,席夜失魂落魄的坐了下来,眉宇紧紧的皱着,说不出来的苦涩和沉重都聚集在了黑眸之中。
“大哥,我知道你是因为妈的反对,可是你如果和简宁偷偷的在一起,妈也不会知道的。”至少也好过如今这样,大哥根本就是在用工作不断的麻木自己,阎成浩看着瘦了不少的席夜,轮廓显得更加的明显,眼眶凹陷下,眼睛里充斥着疲惫的红血丝,再这样下去,大哥真的会垮掉的。
“那样对简宁太不公平。”许久的沉默之后,席夜缓缓的开口,明明是自己背弃了承诺,又怎么能让她这样偷偷摸摸的和自己在一起,自己说不出口,也做不出来。
阎成浩无比的叹息一声,原本事情都已经有了转机,可是祝红竟然爆出了方素梅没有死去的消息,这才会让大哥一时失手开枪打中了妈,也让大哥终于在自责和愧疚里选择放弃了简宁。
卧房门外,简宁听着里面的对话,轻柔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无奈,他一直在为自己考虑,可是席夜却没有想过,自己真正受伤的不是因为阎母,而是因为他的放弃,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受伤,阎母如何的刁难对自己而言根本从来都不会构成一丝一毫的伤害,而真正能伤到自己的却只有席夜而已。
脚步很轻,简宁向着门口走了过去,可是即使如此,开门的声音却还是让席夜察觉到,第一时间从卧房里冲了出来,看着站在门口要离开的简宁,表情沉痛的一寒,她一定要选择离开吗?即使留宿一晚都不行吗?
打开门,简宁依旧向着门外走了出去,“你不用送我了,我直接打车回去就行了。”原本就是小伤,在以往任何时候,简宁也从来都不会在乎这样的伤。
想要开口挽留,可是话却一直卡在了喉咙里,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简宁清瘦的身影走了出去,然后关上门,隔绝了目光,席夜痛苦的闭上眼,真的已经失去了吗?再也无法挽回了!
阎母坐在轮椅上,隔着卧房的门缝看着客厅里失魂落魄的席夜,那总是带着愤恨和扭曲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有着反思和懊悔,从昏迷里醒过来之后,阿溟永远都是冷静自傲的性格,可是第一次,阎母却在席夜的脸上看到了毫不遮掩的脆弱和痛苦,为什么偏偏是简宁!
阎母双手用力的握住了轮椅的扶手,脸上有着痛苦的挣扎,阿溟喜欢上任何一个人,自己都可以接受,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是简宁,是阎家的血海仇。
黑暗的夜色里,简宁刚走出公寓,这才发现黑暗里一道身影正站在一旁,还是那一张英俊却带着几分清瘦的脸,眼镜后的目光里带着温柔的笑,“阿宁,我送你回去。”
“零,我没事,我可以自己……走。”不等简宁话说完,零却已经走上前来,一把将简宁横抱起来,脸上带着腼腆而怀念的笑,稚嫩的如同当年还似乎在组织里那个卑微的小男孩。
“阿宁,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保护你了。”零固执的开口,紧紧的抱着怀抱里的简宁,自己不再是那个因为拖后腿而需要阿宁背回来的懦弱的男孩,当阿宁背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回去的时候,自己就曾发誓,终有一天自己会变得强大,自己不再是拖后腿的人,自己要照顾阿宁,如同她照顾自己一般。
可是零却没有想到在自己还没有变强大的时候,阿宁竟然因为和阎溟要离开组织而死在了爆炸里,所有的希望都破碎了,绝望笼罩下来,可是幸好,零脸上露出深情的笑容,幸好阿宁没有死,自己如今已经可以强大的照顾阿宁,即使是冷靖,即使是席夜,都不能再从自己手里将阿宁抢走!
“零,只是一点小伤。”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简宁正色的重申,虽然零还是记忆里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不敢杀人,无法承受训练的小男孩,可是简宁却隐隐的从零的笑容里感觉到一些变化。
“可是阿宁和席夜已经分手了不是吗?”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刚刚举动的鲁莽,零咬着唇,带着几分的不安,低着头喃喃的开口,“我想要保护阿宁,不会像席夜和冷天逸那样,让阿宁受到一点的伤害!阿宁,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在组织活下来的唯一动力!”
温暖的感觉涌上了心头,简宁无奈的一笑,抬手拍了拍零的肩膀,“我明白的,我答应你,即使没有席夜,我也会好好的活着,不用担心。”
“那阿宁答应和我交往了吗?我知道我没有席夜和冷天逸他们那么厉害,可是我是真的喜欢阿宁,我……”猛然的抬起头,零因为表白而在脸上泛起了红晕,双手颤抖不安的抓住了简宁的手,看着她错愕的表情,心头却闪过一丝的苦涩,就是因为过去的自己太弱小,所以在阿宁的眼中,自己一直都是那个没有用的小男孩,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保护她的那一天!
“零,不要这样,我只能当你是朋友,是家人,是伙伴。”简宁将手从零的手中抽了回来,看着他顿时苍白的脸,清澈如水的眼眸里闪过歉意,可是却依旧坚定着拒绝了零的表白。
“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让阿宁回心转意的!”零深呼吸着,努力的扬起笑容,可是眼镜之后的目光却暗沉下来,发动起汽车,向着黑暗的马路飞驰而去,如果温情不能将她留在身边,那么自己不在乎用绝对的力量将阿宁留在自己的身边。
伴随着零的表白之后,是他浪漫至极的追求,每一天的鲜花,每一天的温柔呵护,包囊了简宁公寓里所有的家务,一日三餐都准备的妥妥当当,而每一次露出那么卑微却又伤心的表情,让简宁根本无从拒绝。
“你一贯吃软不吃硬。”餐厅里,冷天逸看着坐在椅子上,耷拉着头,一脸有气无力的简宁,不由的闷声笑了起来,能让简宁露出这样的表情来,看来零果真不简单。
“你确定你不是在幸灾乐祸?”以前一直以为冷天逸是冷酷而绝情,可是如今,简宁不由的挑了挑眉头,斜睨着揶揄自己的冷天逸,他竟然也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要不你嫁给我吧,这样就能摆脱零了,顺便也刺激刺激席夜。”优雅的端起咖啡啜了一口,冷天逸那深邃不见底的眼眸里带着浓浓的笑意,虽然还是如此的爱着她,可是真的放开之后,却也明白,可以如同朋友一般的融洽相处似乎也不错。
“冷天逸!”再次的听到席夜的名字,简宁眼神一暗,心头依旧有着钝钝的痛,不去想,不去看,缺不代表着忘记。
“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去挽回呢?简宁,你如果有零一半的毅力和努力,或许你和席夜也不会这样。”难得的语调严肃了几分,冷天逸握住简宁的手,深邃的黑眸里目光带着犀利看着眼前有些失神的简宁,她总是将什么都闷在心里,总是一个人默默的接受着一切,却从没有想过要去正大光明的努力,席夜会舍得放开简宁吗?只怕即使用枪指着他的头,席夜也不会说放手两个字。
所以冷天逸明白,席夜之所以不得不而为之,毕竟是因为阎母,可是简宁如果稍微的进一步,那么席夜就不会放开,“简宁,感情的事情不是你默默深爱着就可以了,你需要勇敢一点。”
“我努力过了。”低声的开口,简宁别开头,避开冷天逸那似乎要看透人心的犀利目光,自己是努力的找过席夜了,可是他选择的是阎伯母,自己并没有责怪席夜不是吗?因为他也是不得已。
“还可以再努力啊,拿出你之前在组织训练时的毅力来。”不舍得简宁此刻受伤的模样,可是冷天逸知道有些话必须要点明,大手握着简宁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简宁,你问自己,真的要放弃席夜吗?也许放弃了,你也能过的很好,可是你确定真的要放弃这一段感情吗?放弃那个你爱着,也爱着你的男人,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看着他以后可能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也不会心痛?”
“我不能。”简宁叹息一声,无法想象席夜日后真的会娶妻生子,真的成为陌路人,那样的感觉太痛,原本此刻还要痛上千万倍,因为这一刻,即使再痛,也知道席夜是爱着自己的。
“所以你还可以努力啊,需要我帮忙刺激刺激席夜吗?”虽然在情场失败了,可是冷天逸不愧是最精明的商人,能报仇的时候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峻脸上薄唇微微的勾起浅笑,“顺便可以将零给打发了,一举两得。”
“我现在才发现小墨真的像你。”简宁无奈的看着明明是一本正经的提意见,可是实际却是无比腹黑的冷天逸。
“因为那是我儿子。”说起小墨,冷天逸峻朗的脸庞上立刻浮现出身为人父的骄傲和得意,即使和简宁已经无法挽回什么,可是至少还有小墨这个聪睿而精明的儿子。
隔着马路,对面街上的汽车里,席夜静静的看着玻璃窗户后相谈甚欢的简宁和冷天逸,虽然知道冷天逸打电话过来告诉自己地址无非是为了打击自己,可是当真的看见简宁如此幸福的笑着,那种感觉却如同被千刀万剐了一样,让席夜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的收紧着,脸色阴沉的骇人,明明是自己说放弃了,可是真的看着简宁和冷天逸在一起,席夜才突然惊觉,自己根本没有那么的宽容,根本无法看着简宁和其他男人如此幸福微笑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