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望着自己失神的简宁,冷天逸表情有着瞬间的迷惘,强劲有力的大手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简宁的头上,那光滑的发丝滑过指尖,让冷天逸只感觉心悸动着,那种幸福的感觉似乎就在掌心里,忍不住的想要握住,再也不放手。
“我该回去了。”脚步一个后退,避开了冷天逸的手,简宁话音落下的同时,身体已经转身向着门外走了过去,赫然发现门并没有关上,而席夜此刻正站在门口,透过门缝,清楚的能看见刚刚办公室里的一幕。
“刚刚你在医院都听见了,为什么要来?”席夜沉声的开口,冷漠如霜的脸庞上覆盖着一层阴霾,简宁听到那些话就该知道,如果方素梅死了,自己和简宁就可以没有任何阻挠的在一起了,可是她却要破坏自己的计划,想要放过方素梅。
“席夜,我不会阻拦你,可是来这里是我必须来的。”知道席夜在生气,他一直夹在自己和阎母中间,可是即使杀了方素梅,简宁也明白阎母不会就这样罢休的,那样仇恨的眼神,简宁明白,阎母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和席夜在一起的。
“必须做的?简宁,我以为我们说过不再有任何的隐瞒,可是你真的做到了吗?”席夜失望的看着坚持的简宁,这轻柔淡泊的小脸上目光却是如此的坚定,却寒透了席夜的心,她为了冷天逸,所以要保护方素梅这个杀人凶手。
“我不是,席夜,你听我解释,我……”简宁还要开口说什么,可是席夜却已经漠然的转身离开,只是余光冷酷的看一眼办公室里的冷天逸,不管是为了阎家报仇,还是为了简宁,自己都不会放过方素梅的。
烦躁的叹息着,简宁无力的靠在门口,自己或许真的太心慈手软了,所以让席夜如此的失望,他一直在坚持守护着彼此之间的感情,可是自己却没有能和席夜站在一起。
“不要为了我和席夜吵,去吧,简宁,你为我做的已经够了,小墨不会在意这些的,成浩也会明白的。”冷天逸安慰的拍了拍简宁的肩膀,真的够了,不管她是为了小墨,不想小墨和席夜之间会有任何的芥蒂,又或者是不想自己和成浩从过去的挚交好友变成如今的陌生人,她已经做的够多了,其实简宁只需要守着席夜就好,不需要兼顾那么多人的情感。
米花医院。
“大哥?”简宁前脚离开,大哥就脸色有些阴沉的追了出去,此刻看着走进来,神色冷漠的席夜,阎成浩放下手里的钢笔,“大哥,你和简宁吵架了?”
“小浩,她为什么要维护着方素梅那个凶手?”席夜疲惫的开口,脸色带着几分的倦怠,从阎母苏醒之后,这些天阎成浩一直夹在两人之间,昏迷多年,清醒的母亲,席夜有着深深的愧疚,可是让席夜无法接受的是为什么简宁会在看见希望的时候,却想去保护方素梅这个杀人凶手!
“简宁不是嗜杀的人,更何况那也是天逸的母亲,是小墨血缘上的家人,或者是简宁不愿意你动手,大哥,你以后和简宁在一起,你如果杀了方素梅,你和天逸之间或许会成为仇人,那么小墨怎么办呢?一个是他的亲生父亲,一个是他妈咪爱的人,简宁只是不想在事情变得复杂。”
阎成浩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简宁的想法,看着沉寂着脸庞的席夜,温和一笑,“大哥,妈如今已经醒过来了,你放弃杀了方素梅的念头,我们让法律来判决吧。”
“我只是不想让简宁再承受任何的委屈,不想她为了我一直容忍妈的折磨。”自己是太急躁了,席夜低下头,双手按揉着肿胀的太阳穴,自己只想到杀了方素梅,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却没有替简宁和小墨想一想。
阎成浩看着门口的简宁,示意的笑了笑,悄然无息的向着办公室外走了过去,关上门,将安静的空间留给简宁和席夜。
“今天晚上回来睡吗?”站到席夜背后,简宁伸过手替他按揉着,轻轻的嗓音带着愧疚,“席夜,对不起。”
“不要道歉,是我不好,我只是有些累了。”席夜转过身将身后的简宁拉坐在沙发上,侧身躺了下来,头枕在了简宁的大腿上,凝皱的眉头此刻却微微的舒展开。
这几天阎母都将席夜叫到了医院,所以在病房里,即使可以睡着,但是因为简宁不在身边,让席夜常常是一夜无眠,而阎母总是喋喋不休的说着简宁的不好,让席夜无法离开,却又不能反驳容易受到刺激的阎母。
“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疲惫的时候。”不管是什么时候,席夜总是那样的冷傲镇静,而此刻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疲惫不已的席夜,简宁忽然有种感觉,他也需要人去呵护,也有脆弱的时候。
“让我抱你睡一会。”双手揽过简宁的腰,席夜那紧抿的薄唇微微的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自己真蠢,不管做什么决定都是为了和简宁在一起,而自己竟然傻到去嫉妒冷天逸,差一点和简宁吵架,真的是蠢到家了。
办公室门外,透过玻璃,看着办公室里亲密的一幕,祝红眼神恶毒的森冷下来,在记忆里,席夜永远都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如同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那么的沉稳,那么的伟傲,可是此刻,看着如同孩子一般睡在简宁腿上的席夜,祝红第一次看见席夜的另一面,不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反而如同带着几分脆弱几分疲惫的大男孩,让祝红忍不住的想要代替简宁,成为安慰席夜,给他温暖的女人。
听着祝红说简宁不但没有因为自己的宽容而感恩,却是去通知冷天逸将方素梅藏起来,阎母立刻是火冒三丈,扭曲着一张脸,“这个吃里扒外,勾三搭四的女人,阿溟怎么就会看上她了!”
“伯母,你不要生气,总裁只是一时被迷惑了。”祝红连声的安慰着盛怒的阎母,笑着挑唆着,“伯母,总裁最在乎的人是你,所以你不要生气了,只要你坚持,总裁一定会让方素梅这个杀人凶手血债血偿的。”
“祝红,还是你最贴心,阿溟娶了你才是他一辈子的幸福,简宁那个女人不但和冷天逸偶断丝连,甚至还有一个那么大的小畜生,想要嫁到阎家,根本不可能!”阎母波动起伏的情绪因为祝红的安抚而平缓了几分,此刻眯着眼,扭曲着脸,不管怎么样,自己绝对不会简宁继续缠着阿溟的。
夕阳的光芒从窗户外射进来时,一连几天都没有休息的席夜只感觉全身的力量又回来了,睁开黑眸,对上简宁那柔和的笑脸,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洒落进来,映着一张柔美而宁静的美丽面容,一瞬间,席夜有些的失神,是啊,自己一直喜欢的不就是简宁身上那样平和,淡雅的气息吗?
如果她真的是成了睚眦必报,凶残冷血的女人,自己就真的得不偿失了,一瞬间,所有的地方都想通了,席夜快速的起身,亲密的将简宁给揽进了怀抱里,亲吻着她的柔嫩的唇,“傻女人,怎么不叫醒我,腿麻了吧。”
“还好。”虽然腿已经麻的如同有无数只的蚂蚁在啃咬,可是看着他睡的那么安稳,简宁只感觉满满的幸福萦绕在心田,甚至会幻想着如果时间可以定格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我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席夜再次温柔的吻了吻简宁的唇,那幽沉的黑眸里立刻熠熠的透露着精光。
“假死。”瞬间,心有灵犀之下,简宁说出了答案,惹得席夜那冷酷的脸上多了份浅笑,这样聪慧却又善良的她,怎么能让自己不喜欢。
“简宁,在你心里小墨永远是第一位。”想通了,也忽然就明白,她之所以不愿意让自己去杀了方素梅,只怕更多的原因是为了小墨,席夜冷沉的语调泛着酸味,“输给小墨,我也认了,在你心里把我排第三位就好了。”
“为什么?”错愕的一愣,虽然简宁一直认为小墨和席夜同样的重要,如果真的要选,那也是因为小墨还是一个孩子,更需要照顾,可是让简宁疑惑的是为什么不是第二位。
“傻女人,把你自己排在第二位就好。”席夜忍不住的闷声笑了起来,爱极了简宁那偶然出现的迷糊表情。
“我绝对不是有意打扰你们谈情说爱,妈让你们过去呢。”阎成浩敲了敲门,抱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走吧。”席夜温暖的大手坚定的握住了简宁的手,不管遇到什么困难,自己都不会放开她的手,也不会再让简宁承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
有席夜如此的爱着自己,宠溺着自己,阎伯母的那一点刁难又算得了什么,简宁回给席夜一个暖暖的笑,纤细的手指反握住席夜的手,两人一起向着病房走了过去。
跟在简宁和席夜身后,阎成浩忽然感觉到一股寂寞的气息,大哥和简宁之间的感情幸福的都让人嫉妒了,难怪天逸会选择放手,因为能给简宁如此幸福的人只有大哥,所以天逸才大度的退出,不愿意给简宁造成任何的压力。
“简宁,你在这里正好,我和阿溟已经说过了,只要你们替阎家报了仇,我就不干涉你和阿溟之间的事。”阎母半靠在床上,虽然还是有着几分的不甘心,却似乎也因为席夜这个儿子而选择了妥协。
“我知道了。”因为已经想到了办法,简宁点了点头,感觉到席夜的手传来的力度和温暖,笑意一点一点的染上澄净的眼睛里。
“知道就好,那也是你妈的仇人,好了,阿溟,你和小浩出去买饭,我要和简宁说说话。”对着一旁的两个儿子冷声的下着命令,看着席夜那瞬间戒备的表情,阎母不由的心底一怒,可是面子上却如同祝红教授的那般,更是的是伤心和悲哀的表情,“阿溟,你都不愿意相信妈了吗?”
“席夜,你去吧,我没事。”简宁投给席夜一个示意的眼神,不管阎伯母是在做戏还是真的,自己也不想席夜夹在这里为难。
“嗯。”席夜沉声的应下,忽然抱住了简宁,低声在她耳边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开口,“不要委屈自己,即使这是我母亲。”
“好了,大哥,不要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快走,快走了。”阎成浩打趣的笑了起来,拉过一旁的席夜,心底的大石此刻终于放了下来,妈终于不再仇恨简宁了,这样大哥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病房里因为阎成浩和席夜的离开而安静下来,简宁并没有阎成浩的那份舒心,也没有席夜那么的紧张,面容之上依旧是平静清和的表情。
“简宁,我要上厕所。”阎母几乎掩饰不住那压抑的仇恨,冷冷的对着简宁开口命令着,“还不快过来。”
“我给你拿干净的导尿管。”因为阎母昏睡了二十多年,身体机能还在一步一步的恢复,腰部之下此刻已经瘫痪,所以现在还是用导尿管,只是阎成浩一直隐瞒着实情,只说是身体要一步一步的恢复力量,才能起床。
“导尿管?简宁你当我是死人啊,我要去洗手间!”阎母眼一横,怒斥着一旁的简宁,她根本就是巴不得自己死了吧,死了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嫁给阿溟了。
“我拿轮椅过来。”病房里并轮椅,而定制好的轮椅在另外一间房间里,简宁刚一开口,阎母却已经再次的愤怒起来。
“我是残废吗?坐轮椅,让所有人笑话吗,你背我去洗手间!”阎母掀开被子,白眼瞪着简宁,“祝红就比你好多了,一点都不孝顺,不知道尊敬长辈,阿溟只不过是被你迷惑了而已。”
蹲在了床边,让阎母趴到了自己的背上,简宁背起阎母向着洗手间走了过去,不想让席夜为难,再多的刁难也是化为淡淡的一笑,她毕竟是席夜的母亲,更何况当年也是自己母亲亏欠阎家的。
“出去,我喝水的时候把被子弄脏了,你正好去护士那里抱一床过来,换上干净的。”阎母冷哼着坐在马桶上,仔细的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随即恶毒的笑了起来,等阿溟和小浩回来,就告诉他们,简宁将自己丢在洗手间里,任由自己摔倒也不理会,他们最心疼自己这个母亲了,这样的事情多发生几次,三人成虎,到时候阿溟一定会厌恶简宁的。
阎母得意的冷笑着,一手扶着墙壁,用力的想要站起身来,然后自己趴在地上装成跌倒的姿势,可是当身体一用力的时候,双腿却没有一点的知觉,阎母惊恐的一叫,砰的一声,狠狠的摔了下来。
“怎么回事?”头哐当一声撞到了洗手间的玻璃门上,眼前是血液流淌着,阎母痛的眼冒金光,可是那种惶恐的感觉却代替了痛苦,为什么腿一点感觉都没有,之前虽然小浩说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可是当初醒来时,手臂还是能动的,只是很困难,可是为什么此刻腿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顾不得脸上的血迹,阎母用手使劲的敲打着自己的双腿,如同是打在了木头上一样,丝毫没有感觉,脸倏地一下苍白,阎母不相信的抓过地上的碎玻璃,狠狠的对着大腿划了一下,鲜血立刻冒了出来,可是却还是没有点痛意。
“阎伯母?”当简宁抱着干净的被单和床单回来时,一推开门,却发现了甩在了洗手间门口的阎母,不由的将手里的被套和床单丢在了床上,快速跑过去要拉起地上的阎母。
“我的腿残废了?我的腿残废了!”惊恐的喊叫着,阎母疯狂的扑打着要拉着自己的简宁,都是这些人,都是他们害得自己。
地上是碎玻璃,而随着阎母疯狂的挣扎,简宁怕她伤到自己,只能不理会阎母对自己的厮打,要将她拖出来。
“都是你,都是你!”阎母怒红了眼,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向着简宁的手臂狠狠的扎了下来,如果不是她,不是白雪,自己怎么会变成一个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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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七年之后 第一七七章 虚假死亡
顾不得手臂上被玻璃扎的鲜血和痛意,简宁立刻将阎母从满是玻璃碎片的洗手间不给拉了出来,看着她额头上那被划破的伤口,快速的走到床边按响了警铃,办公室里的护士立刻咚咚的跑了过来。
“简小姐,这是怎么了?”错愕的看着地板上的阎母,护士长看着简宁手臂上的鲜血,愣了一下,随即和简宁一起将阎母给抬到了床上,“我去拿药过来。”
“简宁,我的腿怎么了?你是不是故意在手术里动了手脚,让我残废,是不是?”尖锐的喊叫着,阎母愤怒的拍打着床,再次的拿起柜子上的东西疯狂的向着简宁打砸着,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定是她想要害死自己,所以才会害得自己双腿残废了。
“手术中出了一点意外。”简宁平静的开口,清瘦的身影一个闪过,避开了阎母的砸过来的东西,无奈的一耸肩膀,纸包不住火,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阎母知道她已经残废的事情。
护士长快速的端着托盘过来了,看了一眼一地的狼籍,对上简宁的柔和的目光,不由的点了点头,先给阎母处理额头上砸到玻璃门造成的伤口。
“大哥,这么说你和简宁终于要修成正果了。”阎成浩俊逸的脸上有着舒心的笑,这么多年了,大哥终于回来了,而且也会简宁修成正果,再加上小墨那孩子,阎成浩再次的露出喜悦的笑。
“嗯,你也该找个女孩结婚了。”依旧是冷沉的嗓音,席夜侧目看着身边的阎成浩,记忆里还是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看起来可爱乖巧的弟弟,如今却已经几乎和自己差不多高了,这些年,自己真的亏欠了小浩,让他一个人承受那么多的痛苦。
“我倒是比较喜欢简宁这样的性格,而且也是学医的,沟通起来……大哥,我只是说说,说说而已。”赫然对上席夜那明显警告的冰冷眼神,阎成浩不由的加快着脚步,大哥这冰山般的脸总会在牵扯到简宁时才会有变化。
推开病房的门,笑容僵硬在了阎成浩的脸上,明明离开时还是好好的,此刻病房里又是一片的狼籍,而简宁正站在窗户边,手臂上还流淌着鲜血。
“简宁!”就在阎成浩呆滞的瞬间,席夜冷傲的黑色身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大手握着简宁的手腕,看着被玻璃划破的伤痕,划得有些深,地上已经有着不少的血迹,伤口里还能清晰的看见玻璃碎片。
倏地一下,眼神冷厉的有些骇人,席夜转过头,紧绷的峻脸看着床上的母亲,自己一直说要保护简宁,却总是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受伤!
“阿溟,你这么看着妈做什么?”震慑与席夜那过于阴霾的目光,阎母震惊的开口,眼中满是痛苦和失望,“你只关心简宁,却用这样的眼神看你妈,阿溟,在你眼里只有简宁一个人吗?妈受伤了你没有看见吗?”
随着情绪的激动,阎母一手推开处理伤口的护士长,歇斯底里的对着席夜尖叫的喊着,更加恶毒而愤怒的目光盯着一旁的简宁,都是因为她,因为她,阿溟才不在乎自己这个当妈的!
“是,任何人伤了简宁,我都不会放过她,从今天起,我和简宁都不会再来医院了。”冷着嗓音,席夜握紧了简宁的手,冷酷的俊脸上如同覆盖着寒霜一般,直接的拉着简宁向着病房外走了去。
“阿溟!”阎母错愕的愣住,不敢相信的看着冷酷离开的席夜,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回头看向一旁的阎成浩,“小浩,你大哥选择简宁,不要我这个当妈的了。”
“妈,你别动,先处理伤口再说。”阎成浩叹息着开口,将手里的餐盒放到了桌子上,大哥根本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到简宁,妈一而再的这样做,也难怪大哥会生气离开。
直接的拉着简宁去了一旁的医护室,席夜脸色阴沉的骇人,眉宇深皱着,小心翼翼的拿过镊子夹出简宁手臂上的碎玻璃。
“席夜,只是一点小伤。”简宁抬手抚上席夜紧绷的峻脸,笑着扬起嘴角,“笑一个席夜,说实话你绷着脸还真是有点恐怖。”
“是我不好。”席夜低沉冰冷的声音里是浓浓的歉意,深邃的黑眸定定的锁住简宁染笑的面容,坚定的开口,“以后不要来医院了。”
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席夜也不能容忍她总是伤害简宁,而简宁也没有必要因为自己来承受这些。
“嗯,我知道了。”自己来医院,只不过让阎母更加的怨恨而已,简宁明白的点了点头,看来阎母对自己的怨恨是无法化解了。
自己答应过小墨不再让简宁受伤的!席夜眉头再次紧锁着,看着简宁手臂上包扎好的纱布,没有忘记小墨之前的话,可是自己却一而再的食言让简宁受伤。
“不用担心,我回去换一件长袖衣服就好了,小墨不会知道的。”简宁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拉着席夜向着医护室外走了去。
下午,放学。
公寓。
小墨放下书包,看着走进厨房的简宁,隐隐的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再看着坐在一旁专注审阅着文件的席夜,看起来和平日里一样。
伤到的是左手的手臂,所以并不耽误简宁准备晚餐,六点半,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三个菜一个汤,客厅灯光之下,坐在沙发上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简宁会心的笑了起来,“洗手准备吃饭了。”
席叔叔虽然一直在专注的看着文件,可是却总在不经意之间看向厨房的方向,然后顺带的看了看自己,虽然坐在一旁安静的看书,可是小墨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那不对劲的气氛。
“小墨不会知道的。”眯眼轻笑着,趁着席夜到厨房拿碗筷,简宁低柔的嗓音里夹带着揶揄的笑意,因为已经入秋,而简宁身体偏凉,所以穿了长袖衣服倒也没有让小墨察觉到什么。
希望真的可以瞒过小墨,否则席夜知道他一定会将简宁给带走,客厅里,电话铃响了起来,小墨接过电话听了片刻,“嗯……好的,成浩叔叔我知道了,我会告诉席叔叔的,我妈咪手臂没什么事。”
乖巧而礼貌的挂上电话,那帅气的小脸上表情严肃了几分,难怪席叔叔会不时的看看妈咪,看着自己,原来席叔叔竟然和妈咪一起隐瞒着受伤的事情。
一直以来小墨心头最重要的人就是简宁,而此刻看着厨房里窃窃私语的席夜和简宁,妈咪有事却和席叔叔一起瞒着自己,一种失落落的感觉酸酸的涌上了心头,让小墨表情不由的冰冷了几分。
“小墨,吃饭了。”简宁笑着对着还在客厅里的小墨开口,走了出来,拍了拍小墨的头,“刚刚谁打过来的电话?”
“成浩叔叔说阎奶奶从中午开始就绝食,让席叔叔去医院一趟。”小墨平静的开口,目光越过身边的简宁看向站在餐桌边的席夜,带着几分稚嫩的童音一点一点的冰冷下来,“成浩叔叔还问,妈咪的手臂好点了没有,被玻璃划的很深。”
“小墨,真的只是一点小伤,妈咪没事的。”简宁哀怨的垮下来,抱歉的看着不远处的席夜,再一次的验证了纸果真包不住火!
“小墨,抱歉,是我食言了。”席夜沉着峻脸走了过来,不是惧怕这个七岁的孩子,更多的是因为自己没有遵守自己的承诺,让简宁一而再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