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渡边淳一对容温的惧怕,童瞳摸了摸他的头,自己向着卧房外走了去,容温也跟着出来了顺手将卧房的门给关上了,渡边淳一这才再次抬起头,虽然他很想留下童瞳,但是这一刻他宁愿童瞳和容温一起离开。
这边是山口组的一个赌场,装饰的非常豪华,膈应效果也是极好的,童瞳看向容温包着纱布的胳膊,“伤口有没有裂开?”
“没事。”一身的冷气褪去,容温的目光显得很是温暖,不在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这种小伤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而以前童瞳受了这样的伤她也是当做被蚊子给咬了一口,可是后来谭骥炎在意了,童瞳自己也就注意了不让自己受伤,所以导致现在看到容温受伤童瞳都跟着难受心疼。
“小七,你变了很多。”没有外人在,容温永远都是那一个俊雅而温暖的家人,如同兄长一般,修长的手轻轻的在童瞳的头上揉了揉,即使童瞳情绪伪装的再成功,甚至完全可以欺骗过谭骥炎,但是却骗不过和她相处了快二十年的容温,这个男人或许是世界上最了解童瞳的人,这一点谭骥炎即使吃醋也只能咬着牙认了。
“上校,我……”耷拉着小脑袋,童瞳抿了抿唇角,复杂而犹豫的目光看向容温,千言万语,可是这一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童瞳一直都记得当年她正式加入行动组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对着国旗庄严的宣誓,要誓死护卫这个国家,她是这个国家打造出来的一杆枪,是一把保护这个国家和人命的兵器,可是转眼之间,童瞳却成了逃兵,她甚至在任务里动了感情,心软了,这样的自己,童瞳真的无法面对容温,尤其是容温的目光一直都是那么的包容,这让童瞳更是心里头发苦,尤其是感刚刚看到容温那样干净利落的杀人。
即使是特别行动组的人,即使他们过去沾满了无数敌人的鲜血,即使他们也杀过很多无辜的人,可是没有人是愿意杀人的,包括童瞳他们也是一样,他们虽然是一把利器,但是终究还是人,还是有自己的感情的,可是童瞳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称行动组的成员为自己的伙伴了,这样的认知让童瞳几乎感觉到揪心的难受,昨晚上也是因此一夜失眠。
“小七,你以为为这个国家牺牲过了一次性命,这已经足够了。”知道童瞳钻牛角尖了,其实她和十一的离开,容温他们是高兴的,但是在高兴的同时也是那样的不舍,曾经,他们是浴血共战的伙伴,是可以放心将自己后背交出去的生死兄弟姐妹,任何一个人的离开,对行动组的每个成员而言都是不舍和难过,但是看着行动组两个女人可以拥有自己的幸福生活,这一群铁血男人却又是欣慰饿,至少他们不能拥有的而她们可以拥有,结婚生子,过一个普通人该有的幸福生活。
“小七,你不用自责和内疚,看到你和十一,我们都很高兴,心里头是暖的。”她们过的幸福是行动组余下的这些成员的动力和力量,不管是在多么危险的境地里,不管是面对什么样的死亡危险,他们至少可以幸福的告诉自己他们的努力是为了维护小七她们的幸福生活,让她们可以有一个安定的生活,让她们的孩子们日后可以在更加富裕强盛的国家里长大,所有的辛苦和汗水也都值得了。
“那上校呢?一直都要一个人吗?”童瞳依旧有点提不起情绪来,看到容温那样瘦削的背影,童瞳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到心疼,她总是希望有一天,上校也不是孤独的一个人,在他疲劳倦累的时候,有一个人回让上校眷恋,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一盏灯火是为了等待他的平安归来。
“傻丫头,你忘记了国安部每年的死亡率了,我总不能去害了人家姑娘。”失声笑了起来,虽然声音压的依旧很低,但是那清朗的笑声,微笑的表情柔软了容温的脸,让他看起来更加的俊逸非凡,这个男人是极其好看的,只是他的性子太冷太孤傲,如同荒原里一头狼,即使他是狼王,身后跟着一群下属,可是他依旧是孤傲的,在夜色之下,孤单的站在荒原之巅遥望星辰和月光。
童瞳垮了脸,她呆呆的看着容温,被他的话给打击到了,沉默了半天之后幽幽的开口抱怨,“上校,你太优秀了,任何女人和你站在一起都会有莫大的压力。”
而这份巨大的压力之下,童瞳感觉即使是个铁血女军人,面对上校的时候也不像是男女朋友,绝对像是下属面对上司,只有尊敬和敬佩,百分百的执行容温的一切命令,所以童瞳在脑海里想了想根本无法想象容温谈恋爱的模样,也无法想象有什么女人会神经粗的和容温撒娇说笑,甚至敢抱着容温睡觉。
楼上童瞳和容温压低了声音说话,而楼下,渡边冈越过来时松井毓已经安排人在清理现场了,受到惊吓的客人都已经逃走了,估计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这样惊魂的一幕。
“哥,已经查出来了,是三合堂的人,他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在这个时候抢我的地盘。”松井毓喝着茶水给自己压惊着,看到渡边冈越过来了快速的站起身迎了过去。
“他们没有一个胆子,应该只是为了试探一下浅川的身手。”渡边冈越收到消息的时候就猜到了今天这一幕闹剧背后的深意,只怕是乔本志那边不放心,所以利用三合堂的人来试探浅川。
“试探?估计今天一战之后,整个山口组里都没有人敢正眼看他了。”松井毓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就算是他也差一点被吓得腿软,任谁看到浅川那样没有感情杀人如同杀鸡一样的冷血动作,晚上绝对都会做噩梦,这会松井毓都感觉脖子处发凉,这个浅川杀人不是扭断脖子就是割断颈部动脉,鲜血飞溅的喷涌出来,都是一击毙命的狠招,出手极快,也不知道是在杀手界里接了多少任务,杀了多少人才练就了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杀人狠厉手法。
“这样也省了我们的麻烦,相信短时间里乔本志绝对不敢再乱来了,淳一在楼上?”渡边冈越并不认为容温出手太狠,在他看来浅川这样的顶尖杀手肯定会是这样的冷血绝情,在他的眼里没有人和动物的不同,如同人碾死一只蚂蚁不会有内疚感,也不会心慈手软,而敌人对容浅川言也不过是一只蚂蚁。
“嗯,和小瞳都在楼上,他倒是一直记得保护小瞳和淳一。”这是松井毓唯一满意的地方,他虽然也是杀人不眨眼,也是拼命三郎,但是容温那样不将人命当一回事的手法让松井毓没有办法喜欢,不过容温一直护着童瞳和渡边淳一,虽然这是他和渡边冈越之间互惠互利的合作,但是至少这一点让松井毓满意,“哥,小瞳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童瞳之前为了救渡边淳一而引开佐藤庆的手下之后,虽然被抓了,但是没有受伤,而且还被藤原十郎派来的人给保护着,这说明童瞳的身份对藤原十郎而言非常重要,绝对不只是一个喜欢的女人那么简单,但是松井毓实在想不出来藤原十郎要童瞳这个女人做什么。
“没有,根本查不到。”这一点,渡边冈越也很是无奈,他们派出很多人去查了,可惜童瞳的身份能查到的就是藤原十郎让人查的假身份和资料,她真正的身份根本没有办法可以查,所以渡边冈越也只能暂时将童瞳放在自己这边。
听到上楼的脚步声,童瞳和容温同时停下了话,两个人的脸色都恢复了正常,渡边冈越敲了敲门,童瞳走过来打开门,“你们来了。”
“嗯。”简单的一个字就是回答,渡边冈越视线直接越过童瞳看向站在左侧角落里的容温,他看起来只是随意的站在那里,可是这个位置却非常特殊,视角揽扩了整个房间,如果容温手里有一把枪的话,他只需要站在那里就等于占领了最佳位置,控制着主动权,可以射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这样连站的位置都包含着战斗和防备的因素在里面,渡边冈越不得不佩服浅川的小心谨慎,或许他也是因为这样才一直活到今天。
“已经是午餐时间了。”渡边冈越上楼是为了请童瞳和容温触吃饭的,既然乔本志那边已经试探过了,相信除非谁嫌弃自己的命长了,否则绝对不会有人再来招惹浅川,而这个饭局也不需要押后了,浅川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因为杀了一些人而影响自己的口味和食欲。
用餐地点选在了一个优雅的西餐厅,这是顾忌到了浅川一直都在国外,吃西餐吃的比较多,而童瞳唯一能查到的准确身份资料就是她是中国人,所以吃日本菜也不合适,中国菜也不太好,倒是西餐是最好的选择,用餐环境也是极其的优雅舒适,在经历了一场血斗之后听着悠扬的钢琴曲放松心情倒真的是不错。
“牛排七分熟就可以了。”其实童瞳更喜欢吃九分熟的牛排,不过她不会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饮食习惯,这是她多年来训练造成的习惯,而容温更是如此,牛排直接要了五分熟。
很快食物就松上来了,渡边淳一虽然还有些的惧怕容温,但是也恢复了自己小绅士的一面,用餐动作看起来优雅至极。
容温的牛排只有五分熟,所以当他用叉子和银色的餐刀将牛排切开来时,那微微泛着血色的牛排,让刚准备用餐的松井毓突然感觉一阵反胃,而容温用叉子叉了一块切好的牛排放进嘴巴里咀嚼时,松井毓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刚刚容温杀人时的画面。
银色的匕首一闪而过,立刻就带出了一连串的血花来,被割破了动脉血管,血压之下,鲜血飞溅的从伤口处喷了出来,而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要死的人,总是会习惯动作的捂住脖子上的伤口,那殷红的血迹就汩汩的从指缝里渗透出来。
松井毓啪的一声放下了餐具,直接向着洗手间的方向冲了过去,一旁跑还忍不住的一边干呕,渡边淳一虽然也怕,但是为了在外人面前保有自己的风度和涵养,渡边淳一这个五岁的孩子所以的心思都用来压制自己跳的过快的心,不让自己害怕容温的情绪表现出来,努力的抓紧了餐具,不让小手因为害怕而颤抖起来,可是松井毓这么一跑,外加作呕的呕吐声如同是催化剂一般,让渡边淳一也丢了餐具跳下了椅子咚咚的向着洗手间跑了过去,他也要吐了。
唯一没有受影响的只有容温,他依旧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然后细细的品尝着,一旁童瞳虽然没有主动和渡边冈越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是这个时候童瞳也没有刻意伪装,所以她也是不在意的继续吃着自己的牛排,这倒是让渡边冈越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童瞳。
松井毓和渡边淳一在洗手间里吐过之后,用冷水拍了拍脸,两个人再次回到了餐桌边,看着容温依旧在进餐他们并没有什么奇怪,这个男人是个杀手,杀人如同杀鸡一般,所以他不会有什么影响,可是当看见童瞳也在慢慢的吃着自己的午餐时,松井毓和渡边淳一傻傻的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的盯着童瞳,这得多粗的神经才能在一个小时前才见了那么血腥杀人的一幕,一个小时之后还能面不改色的和一个杀人凶手坐在一起吃牛排。
这一顿饭除了童瞳和容温之外,松井毓和渡边淳一根本没有吃,最后还是吃了一点餐后水果和糕点,渡边冈越吃的也不太多,他到底有几分怀疑童瞳的身份了,至少不可能是个普通人,如果是普通人,藤原十郎就不会重视了。
“小瞳,你老实交代你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吃过饭之后,因为开了两辆车,而渡边冈越和容温还有些事情需要谈,所以松井毓自然是拉着童瞳和渡边淳一远离危险的坐到第二辆车子上,这会正准备严刑拷问童瞳。
“姐姐,你难道不会想要吐吗?”要不是吃的是水果,渡边淳一估计他真的能失礼吐出来,太可怕了,现在他都不敢闭眼睛去想那样血腥恐怖的画面,虽然渡边淳一明白日后自己长大了也会面临无数的危险,也会再看见这样血腥淋漓的画面,可是他毕竟只有五岁,只要想起来,小脸就苍白苍白的。
“我当时将眼睛闭起来了啊。”童瞳笑了起来,看着明显不相信的松井毓和渡边淳一,调侃的打趣,“谁让你们睁大眼睛盯着呢,这纯粹是自找罪受。”
松井毓和渡边淳一这会也傻眼了,是啊,明明知道那是血腥可怕的场景,为什么他们两个就那么傻了吧唧的睁大眼睛瞧着呢?要是不睁开眼看,他们也不会感觉到可怕,也不会在吃牛排的时候看到有血色而想起杀人画面,然后连午饭都吃不下的想吐。
可是事情如果真的倒转回去,松井毓和渡边淳一估计还是按耐不住人类的好奇心,他们绝对还是会睁大眼睛瞅着,自作孽,不可活!
汽车向着渡边大宅这边飞快的开了过去,之前赌场的一战,容温的名声在整个山口组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了,就连松井毓都比不上容温现在的名声,而不管是乔本志,还是风间里奈他们都不会再敢随意的试探容高温,死的只会是他们的下属。
中午还是受到了惊吓,渡边淳一回家没有多久就打着哈欠上楼去午睡了,渡边冈越和容温、松井毓去楼上书房详谈事情,就剩下童瞳一个恶人有些无趣的在大宅里四处晃悠着,因为童瞳之前不畏惧危险的救了渡边淳一,所以她在山口组的名声也变得非常好,不管在大宅什么地方走动都没有认出来阻拦,即使有佣人碰到了也会恭敬的给童瞳行礼。
“听说你中午的时候在赌场?”两个男人拦下了童瞳,或许他们不敢找容温的麻烦,但是吃柿子捡软的捏,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弱女子吗?
“是的。”点了点头,童瞳神色显得有点冷淡,这里毕竟是R国,和中国可以说有着无法化解的民族仇恨,即使童瞳身在山口组,但是她对R国的人依旧没有任何的感情,或许唯一只有对渡边淳一有些不同,那毕竟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两个男人一看童瞳这明显是倨傲的神色立刻就黑了脸不高兴了,他们是风间里奈的死忠者,也一直认为只有风间里奈可以配的上渡边冈越,可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童瞳来,而且山口组里也有传言,童瞳想要通过渡边淳一勾引渡边冈越,而一直被所有人认为是准夫人的风间里奈只能黯然伤神,独自垂泪,这让山口组里的人就有些的不满了,再加上传言说童瞳还是中国人,抵触的情绪瞬间就涌了出来,对童瞳尊敬的是松井毓的那些手下,找她麻烦的自然是第二社团和第三社团的人。
“让开。”好脾气不代表没有脾气,在山口组这样的黑帮里,童瞳如果示弱了,如果想的柔软了,那么她都会被人给欺负死,而童瞳也不准备让任何人骑到自己的头上来作威作福,她连藤原十郎的面子都不卖,更不用说几个找她麻烦的黑帮男人。
“不识抬举,你以为你不要脸的勾引渡边君,就可以在山口组作威作福了?山口组唯一的女主人只有风间小姐!”男人咆哮的怒吼起来,表情狰狞,对于童瞳很是愤怒和鄙视。
“利用孩子的女人最无耻了,你最好离开渡边君,否则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另一个男人不但放着狠话,甚至还想要对童瞳动手动脚。
“说起来这一张脸还真是不错,你将我们伺候舒服了,今天的事情就一了百了,否则的话……”威胁的话伴随着猥琐至极的眼神同时向着童瞳射了过去,男人吞了吞口水,他也不傻,这个女人既然敢勾引渡边君,自然不是什么好货色,真的被他们给强了,她也绝对不敢声张,说不定还会害怕的求他们不要将事情给说出去,毕竟如果真的闹出去了,那么她的名声就毁了,自然不可能再留在山口组,所以两个男人依仗的就是这一点才敢拦住童瞳,甚至还想要做点禽兽不如的事情。
不远处正在训练的一队人这会看到这边有些不对劲,也都快速的靠拢过来,而当看到童瞳这样柔软可欺的样子,再加上刚刚两个男人得意洋洋的分析,这些男人骨子里的肮脏和兽性都被激发出来了,尤其是知道童瞳是个中国女人,而且她还让山口组最美丽的风间小姐黯然伤神,一众禽兽不如的本着法不罚众的侥幸念头,又想着童瞳绝对不敢说什么,没有了山口组的庇护,一个中国女人在R国生活肯定会非常艰辛,所以在有些人的可以挑唆之下,一群人都面带着恶心的表情一步一步的逼近着童瞳。
“你们难道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吗?”童瞳看起来有点的害怕,声音甚至隐隐的有些颤抖,在这些人看来童瞳早就屈服了,渡边君的女人,而他们马上就能尝到是什么滋味,这样的念头在脑海里爆炸开来,如同是犯了毒瘾一般,让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格外的色欲疯狂。
“去训练室。”不知道是谁提议的,所有人的目的地都转向了训练室,而为了防止童瞳逃走,他们是团团将童瞳给围困在中间,逼迫着她也向着训练室走了过去。
训练室这边场地很大,是平日里这些人训练锻炼的地方,露天是一个极大的操场,还有几间屋子都是训练的地方,而屋子很宽大,即使十来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挤进来也不会显得拥堵,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充满色欲的盯着童瞳,吞了吞口水,恨不能立刻就动手将人给压在身下一逞兽欲。
“今天看来是不能善了了。”如果说这些人真的是精虫冲脑,童瞳是不相信的,再色欲熏心也不敢在山口组的大宅里动手,更何况自己还算是渡边冈越的客人,想必是有人刻意的挑拨,想要让自己出事,这是试探了上校之后就来试探自己了。
童瞳无奈的叹息一声,早之后都要立威,她还不如在赌场的时候立威,那个时候动手杀了人也没有关系,而眼前这些人都是山口组的人,童瞳除非是想成为山口组的公敌,否则她就算要教训这些人但是也不能下杀手。
447章 闯入别墅
童瞳一贯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我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软弱退让向来不会得到敌人的尊重,这个年头从来都是软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只能靠拳头说话,尤其是在黑帮里,和军队一样,靠的就是实力。
几个色欲熏心的男人已经控制不住的吞了吞口水,或许四周都是自己的兄弟同伴,刺激的他们荷尔蒙蹭蹭的往上冒,猴急的已经开始将手往自己腿间伸了过去,用力的揉弄着,色眯眯的盯着童瞳在脑子里想象着禽兽不如的事情。
毕竟这个时候是没有人会有时间做前戏的,绝对都是提枪上阵,更何况四周还等着这么多想要一逞兽欲的男人,所以一众人将童瞳都给围在了中间,不但没有一个人想过要帮忙,反倒是泯灭了人性和伦理。
中国和R国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的和平,因为中国这个礼仪之邦不管如何退让,而禽兽不如的R国只会得寸进尺,而中国想要真正的和平,那么只能狠狠的打,打到这些人不敢动手,甚至不敢有什么肮脏的思想,那么才能有和平的出现,但是这种和平或许只能维持十年二十年,等到R国忘记了痛了,他们又会处心积虑,蠢蠢欲动想要侵略。
冷冷的目光没有温度的看着四周围着自己色欲熏心的一种禽兽不如的人,童瞳将手腕上的皮筋拿了下来,黑发的头发被她直接用皮筋扎起来牢牢的盘在了头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而看到童瞳这动作,这些男人更是控制不住兽欲,喉结上下滑动着。
嘴角是冰冷的笑意,童瞳将袖子上的扣子也解开了,衬衫直接卷到了手肘处,童瞳活动了一下身体,很好,并没有什么被约束的感觉,而等不及的一个男人已经满眼兽欲的直接向着童瞳扑了过来。
砰的一脚,童瞳这一脚踹的极狠,直接对准了男人的小腹之下踹了过去,不将人给踢的断子绝孙都不可能,而被踢中的男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接被童瞳一脚给踹出去两米多高,砰的一声重重的跌在了地板上,一口鲜血直接从嘴巴里吐了出来。
训练室里死一般的安静,童瞳这一脚效果太过于震撼,余下的十来个男人都直接傻眼了,而其中最开始挑衅的两个男人对望一眼之后,表情阴冷的一变,随即愤怒的咆哮起来,“你竟然敢动手,抓住这个下贱的中国女人!”
或许是中国和R国之间永不调和的矛盾,所以他们这样故意挑衅的一吼,再加上被踢中的男人在地上痛苦的捂住下腹翻滚着,口吐鲜血,刺激了余下的这些男人,他们直接红了眼,如同野兽一般向着童瞳愤怒的扑了过来。
没有动用太多的技巧,童瞳纯粹是将这些禽兽不如的人当成沙包在用,一拳一脚,打在肉体上发出闷沉的声音,童瞳身影技巧的灵巧,而随着她的运动,童瞳发现身体里那股劲道似乎也有了生命力一般,在血管里快速的流动着,而每一次流动之后,经脉都似乎被拓宽了一般,力量比之前更加大了一些,而这样的进步虽然是微小的,可是积少成多,童瞳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来,她也察觉到这份细微的变化,整个人更是激动不已。
之前这些人就是故意想要对童瞳不利,而且这两天刚刚经历了佐藤庆的事情,所以大宅这边训练的人很少,都有事情去忙了,挑衅的人就是瞅准了这个机会给风间里奈制造条件,只要童瞳被这些人给糟蹋了,法不责众,到时候至多每个人都责罚一下就完事了,可是童瞳则永远不可能留在渡边冈越身边,可是谁曾想童瞳的身手竟然如此诡异的吓人。
“大哥……”这边一个人好不容易爬了出去,惊恐着眼神,满脸的血污,整个人饱受了巨大的惊吓一般,慌不择路的向着住宅这边跑了过来,狼狈的扑在了地上,想要说什么,可是精神刚一放松,整个人直接昏了过去。
“怎么回事?难道佐藤庆的人打过来了?”松井毓猛的站起身来,直接向着外面冲了过去,刚好又一个人皮青脸肿的跑了过来,松井毓一把将人给抓住了,“他们再哪里?”
“那边!”男人声音都沙哑的听不清楚,惊恐万分的指着训练室的方向,松井毓手一松,男人立刻软了双腿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全身上下的骨头都痛的如同被人给拆开了重组一般。
渡边冈御和容温也是快步的追了出来,他们倒是不认为佐藤庆还有胆量敢冲击到大宅这边来,不过看着被揍的凄惨的手下,倒也是有些愣了,渡边冈越也不明白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容温看了看,苍白而俊美的脸上眉头皱了皱,他不认为这是佐藤庆干的,那么在山口组里刚动手打人,还将人当成沙包皱的这么狠,容温无力的叹息一声,除了小七他找不到第二个人选,但是小七绝对不会主动出手打人,所以肯定是这些人故意惹到小七了。
松井毓刚到训练室这边就听到哎呦哎呦的惨叫声,夹杂其中的是咚咚的闷沉声,松井毓沉着脸刚冲进来就看见童瞳将一个男人抓住了手臂,直接一个用力的过肩摔,肉体和地板撞击在一起发出咚的一声,让听到的人都感觉有些的肉疼了。
看到松井毓,童瞳眯眼一笑,表情很是无辜,而眼前的被过肩摔的男人还地上惨叫着,童瞳皱眉一看,快速的一脚将人给踢了出去消灭证据。
这哪门子消灭证据!松井毓脸上表情直抽搐,而四周的被童瞳给打趴下的男人这会都逮到空子往门口爬了过去,而突然的,松井毓表情猛然一变,大声喊了起来,“小心!”
可是人的声音再快,但是子弹的速度更快,被打的人群里,一个男人突然拔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童瞳,然后扣动扳机。
子弹咻的一下从枪膛了射了出去,而且是近距离射击,童瞳刚刚目光看向松井毓,根本就没有防备,毕竟之前她都打了这么多次了,也没有人掏枪出来,砰的一声,枪声响起,刚走到门口的渡边冈越和容温脸色一变,快速的向着训练室冲了进来。
谁都以为那一枪可以射中童瞳,毕竟人的速度快那也不可能快过子弹的,可是就在子弹近距离射向童瞳的时候,没有人看见童瞳是如何侧移身体的,她的速度太快,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子弹已经射中了童瞳身后的墙壁,而童瞳却是安然无恙,甚至在躲避子弹之后,直接脚步一个上前,一脚将开枪射击的男人给踹中头部昏厥了过去。
“怎么回事?”冷着嗓音,渡边冈越表情严厉的开口,冰寒的目光带着一种力度快速的看向全场,他虽然对童瞳并不了解,能调查到的资料也很少,可是渡边冈越看得出童瞳不是惹是生非的人,她的眼睛很干净,人看起来也简单,对待淳一的时候那表情不是伪装出来的喜爱,可是一看现场这惨不忍睹的局面,虽然被打的和猪头一样的人都是山口组的下属,可是渡边冈越的脸色还是很不难看。
“谁他妈的让你开枪的!”松井毓也终于从震惊里回过神来,一把揪住了开枪想要射击的男人,这才发现这个男人虽然被打的很凄惨,脸都肿的看不出原样了,可是仔细瞅了瞅,却是一张陌生的脸,松井毓完全不认识。
渡边冈越这个宅子虽然有不少人,不过都是山口组的一些精英分子,松井毓一个人住,他又喜欢逗弄渡边淳一,所以常常留宿在大宅这边,在大宅里的人他基本都认识,可是眼前这个持枪的男人松井毓真的不认识,皱着眉头,松井毓看向一旁被渡边冈越给吓的直哆嗦的手下,将开枪男人的猪头脸给拉了过来,“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男人看了一眼随即摇着头,松井毓表情更加沉重了几分,又连续问了四五个人,竟然没有一个认识的,这个男人是个奸细,而且还混进山口组了,松井毓将昏厥的男人直接丢在了地上,冷着脸开口,“将人给绑起来!看住了不要让他醒过来就跑了。”
“怎么回事?”渡边冈越虽然还是寒着脸,不过看向童瞳的目光却温柔了几分,语调也软了不少,看的一旁松井毓暧昧不已的笑着,跟在渡边冈越他们后面来的下属也都诧异的瞪大眼睛,即使面对风间里奈也不见渡边冈越有这么柔软的态度。
“抱歉啊,一时有点失控。”童瞳之前只是想要教训教训这些人,可是动手之后,童瞳却有点失控了,任何一个强者对于力量的追求都是无限的,童瞳之前打斗都是依靠着技巧,讲究的是一击致命,所以她根本没有发现随着她的运动,身体里的那股气道会在身体里流转,会拓展经脉,让她有种力量源源不尽用不完的感觉,所以童瞳刚刚只记得体验这种美好的感觉,打的忘神了,所以这才发现这些人被自己给凑的有点惨,纯粹是被当沙包打的。
这是一时失控?渡边冈越和松井毓表情都有点僵硬,毕竟这十来个男人都被打的连他们爹妈都不认识了,童瞳也察觉到自己是做的有点过了,嘿嘿的干笑两声,打都打过了,总不能让他们再打回来吧。
“出什么事了?”渡边冈越并没有生气,虽然被打的是他的下属,但是看着此刻的童瞳,平日里随意扎起来的黑发被盘在了后脑勺上,将一张白嫩的脸更加清晰的显露出来,脸颊上微微有些薄汗,带着运动过后的嫣红,衬衫解开了上面两粒扣字,袖子被挽到了手肘处,看起来有点潇洒不羁,这样的童瞳让人根本无法生气。
“他们中……”童瞳瞄了瞄四周一张一张的猪头脸,早知道就不打人脸了,现在辨认起来都有些困难了,不过童瞳还是将两个瑟瑟发抖想要所在人群里的男人给找了出来,“这个,还有那边那个,他们准备对我动粗。”
不要说渡边冈越的脸色不太好看,童瞳说的委婉,但是他们都是男人,两个男人对一个看起来娇弱的女人要动粗,是个男人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渡边冈越只是沉了脸,而松井毓则是怒火冲天,直接吼了一嗓子爆粗口,整个人向着童瞳指认的两个人冲了过去,对着两个害怕的男人一人狠狠给了一脚。
“我靠,你们这些败类!禽兽不如的畜生!”松井毓性子烈,是非分明,他虽然也是在黑帮之中,但是讲义气,不怕死,遇事都是第一个冲上去,所以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所以即使童瞳将这些人已经打的很惨了,松井毓还是愤怒不过的补了两脚泄恨。
渡边冈越抱歉的看了一眼童瞳,虽然童瞳并没有受伤,但是今天这事渡边冈越认为自己还是做错了,他以为在自己的地盘上不会出现什么危险,可是今天这事如同童瞳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女人,那么渡边冈越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即使他事后将这些人都给杀了,也是无济于事。
“没事,和你无关。”童瞳不在意的笑了笑,渡边冈越的大方反而让童瞳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她动手的时候可没有留情。
风间里奈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童瞳和渡边冈越正在亲密的说着什么,童瞳红扑扑着小脸,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是羞涩,而最让风间里奈嫉恨的是渡边冈越的表情却是那么的温柔款款,不像是他面对其他女人那样的冷淡漠然,风间里奈爱慕渡边冈越,对他的了解自然比旁人更深,所以风间里奈明显感觉出渡边冈越对于童瞳态度的改变,更为温柔,更为关切,这让风间里奈只感觉心里头钝钝的抽痛着。
“风间小姐,救我们啊,救我们啊。”被松井毓很踢了两脚的两个男人,这会看到风间里奈过来了,立刻哀嚎惨叫的向着她扑了过来,满脸的哀求,这话一出,现场气氛立刻变味了。
之前他们想要对童瞳动粗,如今又向风间里奈求饶,如果说没有人指使他们这么做,只怕不会有人相信,真的想要女人了,出去花点钱就能找到,谁会这么傻的在山口组的大宅里动手,即使成功了,也会被渡边冈越狠狠的责罚,不死也会去半条命,所以这事明眼一看就像是风间里奈指使他们对童瞳动手。
“你们什么意思?”风间里奈眉头一皱,妆容精致的脸上表情有些不悦,这两个男人被打的面无全非,现场其他人看起来也是惨不忍睹,但是为什么扯到自己了。
“风间小姐,明明是你暗示我们对她动手的,你不能这样丢下我们不管了,风间小姐。”男人都快要哭出来了,无赖的要抱着风间里奈的腿求饶着。
“你胡说些什么,你以为这样诬陷我就可以挑拨我和渡边君的关系吗?”一针见血的冷声开口,风间里奈毫不客气的也是一脚踹了出去,将要抱着她腿的男人直接给踢了出去,回头看向渡边冈越,风间里奈依旧是一贯的骄傲自信,“渡边君,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松井,你处理一下。”渡边冈越并没有回答风间里奈,只是对松井毓交待了一声,看向一旁的童瞳,“先过去吧,淳一也该睡醒了。”
风间里奈表情变了变,她是个精明的女人,渡边冈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风间里奈知道渡边冈越已经给自己定罪了,是啊,乔本志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这样诬陷风间里奈,只会让风间里奈愤怒更加投靠渡边冈越,所以做这样事情的人只有风间里奈。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犯傻呢?风间里奈挺直着身体跟在渡边冈越和童瞳身后,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犯傻做这样的事情,或许是嫉妒吧,女人嫉妒起来就会失去了理智,风间里奈原本以为会成功,可是却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童瞳看起来是一点事情都没有,而那些手下却被打的很惨。
童瞳原本就没什么事,更不用说还将山口组的人很扁了一顿,所以童瞳留在这里也有些不好意思,而容温和渡边冈越也谈好了,目前他的任务就是保护童瞳的安全,所以容温也就跟着童瞳一起离开了。
“等一下。”等童瞳和容温出了大门之后,风间里奈踩着高跟鞋快步的追了过来,依旧骄傲的挺直着腰身,风间里奈不允许自己在情敌面前丢脸示弱,所以看起来还是高高在上。
“干什么?”童瞳停下脚步看着盛气凌人的风间里奈,对于想要暗中给自己下黑手的风间里奈,童瞳也没有什么好态度,看起来有点痞痞的欠扁模样,态度很嚣张。
“我不是和你说话!”风间里奈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一眼童瞳,她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和尊严,风间里奈直接将目光看向一旁一直沉默寡言,有点孤僻怪异的容温,“做我的男人!”
目瞪口呆着,童瞳直接傻眼了,呆呆的将目光从风间里奈身上转移到了容温身上,自己没有产生幻听吧?之前还在想要给上校找一个人,这会就有这么大胆的和上校表白了,而且还这么直白坦荡。
容温倒没有什么震惊,略显得清冷的目光薄凉的看了一眼大言不惭的风间里奈,冷淡的转过头,甚至连一个拒绝的话都懒得说出来,足可以看得出容温伪装这个身份的孤傲。
上校不会这么狠吧?连句话都不说,太没有风度了!童瞳震惊之后就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看着容温,满眼的笑意盎然,容温余光从童瞳脸上掠过,淡漠着一张脸直接越过表白的风间里奈就迈步离开。
“你!”风间里奈没有想到容温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她知道自己和渡边冈越是没有希望的,如果有希望,早几年就已经在一起了,她只是有些不甘心,有些的嫉妒,而风间里奈也不是没有人要的,而容温的出现也是一个异数,既然只需要找一个男人,那么容温是最好的选择。
他的脸其实很英俊,只是肤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有些的瘦削,可是赌场那一场杀戮,风间里奈也收到消息了,容温的身手让所有人震惊,所以风间里奈才会一时头脑发热的大胆说出做我男人这样的话来。
容温脚步不停的继续离开,童瞳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只能快步的追了过去,“上校你也太狠心绝情了,风间里奈怎么也是一个大美女。”
“我和她不合适。”容温淡淡的道。
“不合适?什么不合适,难道是性别不合适?”童瞳挑着小眉梢笑着调侃着。
容温淡漠的表情一怔,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挫败的看着咯咯笑的童瞳,“国籍不合适!”
“好吧,那要是遇到国籍合适的呢?”童瞳嘿嘿笑着,可惜她认识的人也不多,还都是名花有主的,不过谭骥炎也是名门子弟,肯定认识不少大家闺秀,即使不认识他也知道,眼睛里熠熠的迸发出光芒来,童瞳轻快的飞扬着,“那就这么说定了,上校,等我们解决了R国的事情之后,我们就去物色合适的人选。”
看着步伐轻快的童瞳,阳光之下,笑意飞扬,容温无奈的摇摇头,清寒的黑眸带着浓浓的宠溺之色,当初那样异样的感情已经放下了,如今容温对童瞳如同妹妹一般,依旧是想要娇宠着她娇惯着她,喜欢看她和自己撒娇的样子,这样的童瞳让容温感觉到才是他希望看到的那个幸福而快乐的孩子,而不是行动组里杀伐果断的小七。
只是相对于自己,容温即使可以结婚,他却也不曾想过去寻一个什么样的女孩,或许他的心背负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对于感情早已经被尘封住了,除了童瞳之外,容温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对其他女孩能有这么温柔和体贴。
看着远去的两个身影,风间里奈骄傲的表情慢慢的凝固在脸上,她没有想到容温竟然就这样拒绝了她,这让风间里奈面子无光的同时,却也激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傲气,她得不到渡边冈越,难道连其他男人也得不到吗?
童瞳自己其实归心似箭的想要回北京去,可是人却被困在了R国,而且藤原十郎之前处心积虑的想要将童瞳给抓来,但是现在却又任由童瞳待在山口组这边,让童瞳懊恼的厉害,闲着也是闲着,等到晚上的时候,实在没事情可做的童瞳直接晃到了酒吧里,而容温一直负责保护童瞳的安全,自然也跟着去了酒吧。
音乐声噪杂着,酒吧里的灯光很是暗淡,童瞳选了个比较偏僻的座位坐了下来,容温一直都忙忙碌碌的,事情很多,这一次算是难得接了个轻松的任务,容温倒也享受这份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