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这丫头彻底怒了,原本好好的睡觉被打断了就算了,这会妈妈还故意将自己的小棉裤给弄湿了,而且分明是妈妈将茶杯给打碎的却让糖果被黑锅!糖果虎着小脸,气鼓鼓小腮帮,指责的目光对着童瞳抗议着!
【糖果宝贝,帮帮忙!】童瞳和糖果用目光交流着,看着童瞳哀求的目光,糖果臭屁十足的一扬双下巴,妈妈太可恨了,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装可怜!爸爸又不再这里。
【糖果宝贝。】童瞳再接再厉着,既然孙雄城身上看不出什么来,童瞳就将目标锁定在孙雄城的办公室,想要将人给支使出去之后搜查一下他的办公室。
“哇哇!”糖果再次感觉到小屁屁被掐了一下,看着童瞳一副求饶拜托的可怜模样,糖果傲娇的哼了一声,皱了皱挺翘的小鼻子,算了,自己小人不计大人过!糖果哇哇的扯着嗓子嚎哭起来。
“这尿不湿也不能用了,瞧我这记性竟然忘记带备用的尿不湿了,孙主任你帮我抱一下宝宝,我去外面买。”童瞳急切的开口,外面天还是有些的冷,糖果裤子又湿掉了,这会正穿着开裆裤光着白嫩嫩的小屁屁,屋子里还好有暖气不会冷,但是这会是不能抱出去的,肯定会受凉。
孙雄城将茶杯碎片给清扫干净,看着嚎哭的糖果,笑了起来,“这孩子认生呢,这样吧我给你跑一趟,居委会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有一家好又多,我去给你买,孩子用什么牌子的尿不湿。”
等孙雄城出了办公室,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之后,糖果刚刚嚎啕的哭声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人给按了暂停键,傲娇的看了一眼童瞳,还不是需要自己帮忙!回家和爸爸告状,妈妈又掐糖果的小屁屁了!
童瞳笑的眼睛都没有缝了,吧唧一口亲在了糖果的脸上,然后开始了工作。孙雄城的办公室非常非常的干净,抽屉里只有一包用来应酬的中华烟,还没有拆,资料文件都摆的非常整齐。
之前给童瞳拿资料的时候,孙雄城都不需要找的,说明他对这些文件的摆放位置很熟悉,电脑里也是一干二净,童瞳检查了上网记录,没有打游戏没有打牌,连QQ上的聊天记录都是因为工作,这是一个干净到找不到缺点的人。
十五分钟之后,孙雄城回来了,还很客气的给糖果买了一条新的棉裤,毕竟糖果的裤子湿了,即使之前童瞳给换下了,里面也还穿着保暖裤和羊毛裤,但是毕竟少了一条裤子,出去会冷。
“来,你抱着宝宝,我来给她穿裤子。”孙雄城笑呵呵的开口,看起来这个中年男人很喜欢小孩子,童瞳不疑有他,抱着糖果准备给糖果穿上新棉裤。
而就在这是,孙雄城脚下一滑,似乎是踩到了地上的水渍,毕竟茶杯碎片被打扫干净了,但是地面还是有点湿滑,孙雄城整个人向着坐在椅子上抱着糖果的童瞳扑了过去。
砰的一声响,按理说若是普通人这会肯定会被摔的四脚朝天,毕竟童瞳是坐在椅子上的,她手里还抱着糖果,孙雄城这个男人突然整个扑过来的时候,童瞳身为母亲第一反应就是护住孩子,而这样就导致她根本没有办法稳住自己的身体连人带椅子向后摔了下去,而孙雄城手中被袖筒给遮掩的小针筒也向着童瞳的手腕扎了过来。
这个时候童瞳都顾不了自己的身体平衡摔倒了,就更不可能有精力防备孙雄城突然的发难。可是童瞳毕竟不是普通人,她一开始就怀疑孙雄城所以就一直带着几分的戒备,只是刚刚孙雄城突然发难,童瞳第一时间护住了糖果,这才导致自己摔倒了。
而孙雄城手里的小针筒扎过来时,童瞳手腕一动,避开了尖锐的针头,孙雄城也根本没有料到童瞳会动作如此迅速的避开,当他爬起身来看了一眼昏厥在地上的童瞳,再看着手里已经空掉的针筒,只当药水已经注射到了童瞳的身体里。
这是什么情况?被童瞳完好护在怀抱里的糖果滴溜溜的睁大眼睛,看了看闭着眼似乎在睡觉的童瞳,又看了看气息完全变了的孙雄城,之前那个老好人,笑呵呵的中年大叔这会却眼带阴险诡谲的笑,浑身散发出恶鬼般的阴寒,看得人毛骨悚然,糖果发现自己的小脑袋瓜子不够用了。
“还真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看着糖果没有哭也没有叫,还打了小哈欠,然后软软的倒回童瞳的身上呼呼大睡起来,孙雄城露出了诡谲的笑容,这倒是省了自己的麻烦了,否则刚刚自己还准备捂晕这个小丫头。
社区居委会的办公楼层一共有四层,一到四层都是,原本这楼也是公寓楼,只是四层给了居委会办公用,而此刻孙雄城抱着童瞳进了他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休息室里有一组木制的柜子,孙雄城打开柜子的门,将悬挂在里面的几套衣服拨开。
也不知道手按了哪里,柜子最里面的这一层木板竟然咻的一下向着旁边移开了,而露出来的是另一个衣柜的木板,孙雄城再次按动了第二个开关。
原来他的办公室和紧邻的这个三室一厅的公寓原本是一墙之隔,可是这道墙这一块却被孙雄城改装成了一个通道,为了掩人耳目,平日里看起来只当是放了一个挂衣服的柜子,而另一边的公寓也是一组三门开的木柜,谁也不会想到两组木柜后面的底板竟然是可以移动的,而孙雄城很容易就将童瞳和糖果带到了一墙之隔三室一厅的公寓里,神不知鬼不觉。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童瞳一直躺在公寓的床上,糖果躺在她的身边,而孙雄城很放心自己注射到童瞳身体里的针剂,所以早就回到了这边的办公室继续装模作样的工作,而公寓的门传来门锁被拧开的声音,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糖果装睡装的很无聊,所以两个男人根本没有想到一进卧房就看到一个趴在床上的小婴儿,这会糖果正抬起头好奇的东张西望着,对上两个男人,糖果看了看然后继续自己东张西望的动作,妈妈到底什么时候不装睡啊。
不得不说童瞳这一次错估了孙雄城的警觉性,当昨天晚上童瞳调查他资料的时候,系统自动警报系统就给孙雄城发了警告,所以当今天早上童瞳出现时,孙雄城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来调查自己的,趁着外出的买尿不湿的十五分钟,孙雄城快速的查了一下童瞳的假身份。
之前童瞳说要办理暂住证,孙雄城帮忙给童瞳复印资料,也趁机记下了童瞳的资料,这么一查,孙雄城发现资料竟然完美的查不到任何的伪造的迹象,和童瞳怀疑孙雄城一样,孙雄城同样是坚定不移的怀疑童瞳,即使她的资料看起来如此的真实,没有一点假冒伪造的迹象,但是孙雄城却不会相信童瞳是无辜的,所以才有了之后的发难。
童瞳这会其实正在思考为什么孙雄城怀疑了自己,而且他离开只有中间去买尿不湿的十五分钟,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想要准备针剂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能说孙雄城早就料准了今天有人要来查他,他哪里来的这么高的警觉性,国安部和军情处包括顾家的情报系统里都没有孙雄城这个人,怎么可能会藏的这么深?难道孙雄城也是日本的间谍?
童瞳不得不这样的推测,因为孙雄城是帮忙崔斌和韩雨善后了李崔秀丈夫的尸体,他出现在了火葬厂的监控录像里,所以孙雄城肯定是崔斌他们这派的人,而不管是国安部和军情处还是顾家都没有孙雄城的资料,可是他却事先防备着自己,这说明昨晚上自己查他资料的时候可能就惊动了孙雄城。
但是这也不能怪童瞳,火葬厂监控视频上那么多的资料,童瞳在逐一排查可疑人,逐一的将他们的资料调出来,所以童瞳当调出孙雄城资料的时候就已经触动了警报惊动了孙雄城,那么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说通了。
不能打草惊蛇之下,童瞳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装昏迷,只是这会童瞳有点懊恼将糖果带出来了,如果糖果有危险了,童瞳只能以保护糖果首要目标,即使暴露了自己破坏了计划也没有办法。
糖果乌黑的大眼睛看了看童瞳,又看了看走进卧房的两个男人,小眉头皱了皱,一脸认真思考的小模样,糖果板着肥嘟嘟的小脸,抿着粉色的小嘴巴,然后果断的打着哈欠,大眼睛眨了眨,头一歪倒在童瞳身上再次装睡。
两个男人倒是有些惊诧竟然还有这么聪慧可爱的小婴儿,虽然穿的不怎么样,但是粉嫩嫩的一团看起来倒是真让人喜欢,糖果装睡时小身体是向着童瞳身上扑去的,为了以防万一,糖果肥嘟嘟的小手指揪着童瞳的衣服,让其中一个想要将糖果给抱走的男人很是无奈的皱着眉头。
两个男人原准备一个人抱着童瞳,一个人抱起糖果,可是糖果这会却闭着眼嘟囔两声,小手指用力的抓着童瞳的衣服扣子不撒手,让男人也不敢太用力的扯,怕将糖果给惊醒了嚎啕大哭。
“算了,就这样抱起来。”另一个男人直接开口道,他很是魁梧健硕,所以这会一把将童瞳给横抱起来,然后另一个男人将抓着童瞳衣服扣子的糖果放到了童瞳的身上,小糖果蜷缩了一下身体,倒是睡的安稳。
——分隔线——
汽车一路颠簸,估计两个男人来之前知道童瞳已经被注射了药剂昏迷了,没有几个小时是醒不过来,所以两个男人很放心的将童瞳横放在了后座上,糖果的小爪子依旧揪着童瞳的衣服扣子躺在童瞳身上,颠簸几下之后糖果还真的呼呼睡着了,口水流了童瞳一胸口。
郊外,别墅。
“汪汪!汪汪汪!”当汽车开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从别墅后门进入到后院时,两个男人这边刚打开汽车后座的门,突然一只白色的小团子快速的向着汽车奔了过来,汪汪的叫着,兴奋不已的摇动着尾巴,而紧随小白团后面的是一只浑身皮毛黝黑光亮的藏獒,迈动着沉稳的步伐,如同巡视领地的王者。
两个男人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对于这个据说撕过活人,吃过人肉的藏獒吉玛,他们也是有点惧怕的,所以两个男人都僵硬在原地不敢过去将童瞳从后座上给抱起来。
“汪汪!”小白团跳上了车子对着后座的童瞳用力的叫唤着,撒娇的想要童瞳给自己挠痒痒顺毛毛,可是后座座椅的高度让小白团根本跳不上去,只能在一旁汪汪叫着,黑蒙蒙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什么童瞳听到自己的叫声却不将自己给抱起来。
小白团?吉玛?听到这声音,童瞳悄然的睁开眼,果真看到了上窜下跳的小白团,而站在车门前的正是凶猛非常的藏獒吉玛,何鸣也在这里?
童瞳这会是一头雾水了,之前她一直担心糖果的安全,可是又怀疑孙雄城是日本间谍,所以童瞳都在犹豫着,是带着糖果离开,还是继续查下去,这会看到吉玛和小白团,童瞳倒是放心了几分,何鸣在这里,童瞳可以完全确保糖果的安全。
吉玛似乎知道童瞳这样躺在后座上有些不对劲,这个兽中王者看了看童瞳,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汽车边两个表情惶恐的男人突然低吠的叫了起来,龇着尖牙吉玛嘴巴里发出即将要攻击的低呜声。
两个男人这一下顾不得童瞳和自己的任务了,直接撒开腿就跑了,童瞳松了一口气,给不满意的小白团顺了顺毛,看着停止低吠的吉玛,压低了声音开口,“将糖果带去何鸣那里。”
童瞳指了指糖果,又拍了拍吉玛的头,又重复了一遍,吉玛一口咬住了糖果的衣服,直接叼着糖果转身离开了车子,小白团不解的看着又躺回后座上装昏迷的童瞳,再看了看已经走到两米远的吉玛,终于迈开小短腿,肥肥的一团向着吉玛快速的追了过去。
两个男人正躲在树后,如果吉玛真的扑过来,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就爬到树上去,这会看到吉玛叼着糖果走了,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着,果真是藏獒,竟然是吃人的,但是这和他们已经无关了。
这一处的别墅很大,也很豪华,只是这里是后院,所有人都到前厅那边去忙碌了,而且何鸣来了,谁也不敢犯忌讳的留在后院,吉玛一路叼着糖果上了三楼,用头拱开了其中一间卧室,一跃而起的跳到了床上,将叼在嘴巴里的糖果放了下来。
小白团也跟着跑进了房间,对着跳下床的吉玛嗷嗷的叫着,努力的想要跳到床上和糖果玩,吉玛看了看小白团就是没有动,直到七八次之后,小白团跳累了,四肢一软,吧唧一下摔在了低糖上,可怜巴巴的一双黑眼睛看着吉玛,“呜呜……”
吉玛估计是看完了热闹,这才叼起小白团然后一跃到了床上将小白团也放了上去,吉玛自己安静的趴在了厚厚的地毯上,闭着眼睛似乎在打盹小憩。
童瞳被带上了二楼的一间卧房,等两个男人离开之后,童瞳睁开眼看了看,房间布置的很舒适,给人一种宁静淡雅的感觉,而当童瞳看到床头柜子上的相框时,眼睛咻的一下瞪大了。
照片里是两个并肩站立在一起的年轻男人,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桀骜不驯里透露着傲视一切的放荡,这两个人正是叶谨之和何鸣。
所有的事情串到一起之后,一头雾水之下,童瞳下了床仔细的看了看已经可以肯定这是叶谨之的房间,至少是他曾经住过的房间,所有的东西都有些老旧,看得出是以前的旧物,房间很干净整齐,不染任何灰尘,想来是何鸣经常打扫,桌子一角上的台历翻到的日期正是叶谨之出国的时间。
童瞳之前为了伪装,随身带的包里除了用来伪装的假的一些证件之外,手机也是一个很普通的三星手机,手机也设置了密码,随身的包也孙雄城给收走了。
而童瞳常用的手机则放在了汽车里,因为没有想到孙雄城竟然提前防备自己,所以童瞳也没有带联络器,这会童瞳打开房门,看了看,然后声音利落的出了叶谨之的房间,她要先确保糖果的安全。
而等童瞳找到糖果时,糖果睡的正香,小白团在床上扑棱累了正睡在床尾,这个房间的床头柜上也有和叶谨之房间里一模一样的相框和照片,但是房间的装饰却是灰色调的,这里是何鸣的房间,吉玛看到童瞳来了只是懒洋洋的掀开了眼皮看了一眼,并没有动。
“照顾好糖果。”童瞳赞赏的拍了拍吉玛的头,又看看了睡得呼呼的糖果,转身出了房间,因为何鸣一贯的规矩,所以后院这边没有任何多余的闲杂人,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两个男人能顺利的将童瞳给带进来的原因。
“什么人?”声音紧绷的男人是何鸣的随扈,一直都在暗中保护何鸣,虽然何鸣生性张狂而任性,但是何金一直都远远的保护着何鸣,只是不能让何鸣察觉到,所以何金当发现有人无声无息的靠近自己时,虽然面色不变,但是心里头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这是真正的高手。
“嘘。”童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中带着平静之色,并没有丝毫的杀机,也没有任何的危险。
何金一手依旧落在枪柄上,虽然感觉童瞳没有危险,但是这个时候能潜入后院,甚至还无声无息的靠近自己,何金身为何家的随扈自然不会放下警惕。
“糖果在三楼何鸣的卧房里,替我保护糖果。”童瞳恢复了原来的声音,快速的对着何金说着话,要说是孙雄城是何鸣的人,童瞳是不相信的,所以她要查清楚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童小姐?”何金记得童瞳的声音,这是随扈的基本能力,这会仔细一看心里头再次一惊,童小姐的伪装是极好的,即使近距离之下,何金也没有看出童瞳伪装的破绽来,只是何金依旧是一头的雾水,不明白童瞳怎么突然到了这里,甚至还让自己去保护糖果。
虽然童瞳确定孙雄城不会是何鸣的人,但是绝对和何鸣有关系,可是这事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晚上或许就知道了,现在我还必须得回去,不能让人发现了,你替我保护好糖果,不要告诉何鸣,你们何家应该出了内奸。”
否则孙雄城不会将童瞳送到这里来,而且还是送进了叶谨之的房间,以童瞳对何鸣那疯狂性子的了解,如果知道其他女人睡到了叶谨之的床上,估计何鸣是不会听什么解释的,直接能将给碎尸了丢海里,这种事何鸣绝对做的出来。
何金犹豫了片刻之后随即点了点头,他知道家主是相信童小姐的,之前除夕夜的团圆饭也是和童小姐一起吃的,而且即使童瞳不说何金也知道何家出了叛徒,甚至这个人的地位也非同一般,否则就不会知道家主在叶家的别墅里。
何金通知了同样是随扈的何雷去了何鸣的房间在暗中保护糖果的安全,其实有藏獒吉玛在房间里看着糖果,估计也没有人敢去动糖果,何金又调了两个随扈过来保护何鸣的安全,然后将何家卫队的人调了五十个在别墅外随时戒备着。
叶家在早些年可以说是商界的一大世家,那个时候何家在政坛正是风光,叶家的女儿嫁到了何家,还生下了何鸣这个天才儿童的继承人,叶家的生意也是做的顺风顺水。
可是何鸣十六岁接手何家之后不但没有拓展何家的势力,反而慢慢的收拢何家的伸出去的根系枝桠,何家退出了政坛之后,叶家一脉之中叶谨之按理说该继承叶家的产业,但是叶谨之生性温和淡雅,即使他同样聪睿,但是叶谨之并没有将这份心用在经商上面。
所以叶家二叔三叔这一边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想要冠冕堂皇的接替叶家的家业,这边斗的是激烈,都当叶谨之是软弱好欺的,再加上何家这个时候是何鸣接手的,而且退出了政坛,这让叶家二叔和三叔没有了任何顾忌,对叶谨之也是打压的狠,甚至给叶谨之介绍了一个心脏有病的女孩当妻子,想要让叶谨之没有办法生出继承人,彻底失去继承叶家家产的机会。
当叶谨之因为未婚妻的死亡之后远离北京去了国外,所有叶家人都当是叶谨之因为情伤也因为是在叶家争夺继承人的战斗里连连失利,最后直接避到了国外,叶家二叔和三叔根本就不知道叶谨之和何鸣之间的爱恨纠缠。
叶家人还没有来得及庆祝胜利的果实时,何鸣到了叶家,年轻的何鸣那是也不过个毛头小子,叶家的人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何鸣当时说了他的房间,叶谨之的房间谁也不准动,谁动了他要谁的命!
叶家众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年轻的何鸣,真是无法无天了,敢到叶家来放狠话,若是当年在政坛呼风唤雨的何家,他们或许会忌惮几分,但是如今的何家,叶家人都露出嘲讽的笑容。
可是何鸣的确是疯狂的,当时叶家三叔的小儿子比何鸣小两岁,一贯都看不起何鸣的嚣张跋扈,可是那个时候叶谨之还在叶家,他和何鸣关系格外亲厚,叶家众人还没有拿到继承权,所以小辈们也都避让着何鸣,不敢撕破脸,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叶家三叔的小儿子直接要冲上楼去将叶谨之的东西都给丢掉,而当场就血溅三尺,被何鸣一枪给打断了右腿。
之后三天的时间里,叶家众人从最开始勃然大怒的要报仇,到惧怕了何鸣的铁血手段偃旗息鼓了,叶谨之和何鸣的房间就成了禁地,之后叶家人都灰溜溜的要搬出去住,但是何鸣偏偏性子怪,他却不准叶家人搬出去,要和以前叶谨之在时一样的生活,但是他们两个人的房间却是禁地。
叶家生意越来越难做,这其中自然有何鸣的功劳,叶家人更是忌惮何鸣,甚至生出了一股惧怕,而今天叶家之所以办宴会,那是因为今天是叶家二叔的生辰,何鸣自然过来了,毕竟何鸣母亲是叶家的大女儿,说起来叶家众人可都是何鸣的亲舅舅。
如今叶家已经没落了,只能经营着三流的小公司,何鸣并不知道童瞳来了叶家别墅,此刻,他正站在灯光之下,手里端着茶杯,一身长衫,看起来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但是却没有敢说一个不字,何鸣极其厌恶叶家这些贪婪的舅舅和一众表哥表弟表姐表妹们,尤其是知道他们当年为了夺权对叶谨之做的那些事,但是何鸣知道自己不能杀了这些人,不是因为他们和自己有血缘关系,而是因为叶谨之在意,所以何鸣只能报复,让叶家众人生意没落,只能可怜巴巴的维持生计,他们虽然活着但是却处处不如意。
“表弟,我知道你想念小叔,我们何尝不是呢,小叔也正是残忍一离开就这么多年,也不打个电话回来。”叶家二叔的儿子叶涵笑着开口,看了一眼何鸣面无表情的脸几乎话都说不下去了,经历了这些年的失败,叶家人算是明白了,只要有何鸣在,叶家就不要指望能做生意,一开始他们是愤恨的是想要报复,甚至想要买凶杀了何鸣,但是杀手每一次都是一去不返还,何鸣都是活的好好的。
叶家人终于知道报复何鸣是行不通的,于是就想要巴结何鸣,说不定何鸣高兴了就能放叶家一马,甚至还可能给叶家的生意保驾护航,可惜何鸣那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根本无从巴结,直到后来叶家人才突然明白何鸣最在乎的是叶谨之啊,叶谨之的房间在叶家可是禁地,但是叶谨之去了国外,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所以叶家人即使找到了办法却还是无能为力,直到上个月叶涵在酒吧里看到一个男人。
“表弟,我认识了一个朋友,你看看他就知道了。”用热脸贴着何鸣的冷屁股,叶涵干巴巴的笑了笑,快速的对着不远处招了招手,灯光之下一个男人嘴角含笑的走了过来。
啪的一声,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何鸣猛然之间瞪大了眼镜,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张熟悉的脸,叶谨之!可是话到了喉咙里又被何鸣给吞了下来,眼前这个男人很像叶谨之,很像十年前的叶谨之,但是绝对不是十多年后的叶谨之,这个男人太年轻,但是真的很像,那股温润如玉的气息,那走路的姿势,甚至笑起来时微微眯起的眼睛都和叶谨之是如出一辙。
叶涵看到何鸣这表情心里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脸上不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来这一次终于找到办法了,有了艾冷的帮忙,叶家终于可以翻身了。
“叶大哥,这就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表弟?”艾冷悠然一笑,在距离何鸣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长身如玉,五官俊逸,笑容温雅,这样风度翩翩的男人几乎和年轻时的叶谨之一模一样,只是他的黑眸里少了当年叶谨之看向何鸣时的温暖和宠溺,多了一种看见陌生人的淡然。
“是啊,表弟,这就是艾冷,之前我在酒吧认识的,艾冷勤工俭学在酒吧里当服务生,当时得罪了几个客人,还是我解得围。”或许知道艾冷的出现就是转机,叶涵声音都大了几分,腰杆子也挺直了。
“是吗?”何鸣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看起来真的是无害,只是那眼神却偏偏的带着三分的诡谲,三分的阴寒,外加三分笑意,余下一分的杀机,让人根本看不懂何鸣复杂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417将计就计
叶家虽然说已经没落了,但是叶家只要和何鸣还有关系,就让人也不敢轻易小觑了叶家。何鸣这个人行事太过于乖张狠戾,阴晴不定,他虽然一直阻挠着叶家的生意,让叶家人勉强就能填饱肚子,想要撑起当年叶家的门楣,装点阔气,那也是饿上几顿饭才能省出钱来。
出席生日宴会的老一辈记得,当年曾经有个广州的商人想要在北京大展宏图,大言不惭的诋毁叶家,甚至扬言要将叶家那一点产业完全吞过来,社会在发展,商界更是风云变幻,叶家这种守旧的老家族根本就是一根腐朽的烂木头,早就该被清扫到垃圾桶里给其他人挪地方了。
而第二天,这个年轻的很有干劲的商人就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了酒店大门口,当时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就被人下药了人事不知,还扬言要报复,可是不出三天的时间,却倾家荡产离开了北京,据说火车票还是在火车站的广场上乞讨买来的。
所以有眼界的人都明白了叶家被打压,那也只能被何鸣打压,其他人想要折辱叶家,那就等着被何鸣这个疯子给报复吧,所以这也就形成了叶家如今在商界这种奇怪的现状,明明已经穷困的揭不开锅了,但是一般大型的商业宴会都会给叶家发请帖,如同叶家依旧鼎盛一时,叶家的宴会,商界的人自然也都会出席。
和叶谨之对何鸣那种当晚辈疼爱和宠爱的眼神完全不同,这个和十年前叶谨之极其相似的艾冷看向何鸣的眼神带着一种初见陌生人的淡然,但是一番交谈下来之后,视线里就带着一种崇拜孺慕之情。
何鸣是个天才,也可以说是个怪才鬼才,不管是天文地理,还是国际局势,商业金融,甚至连艾冷主修的钢琴,对于音律何鸣也是无比精通,信手拈来的观点精辟而独特,一旁一开始还能插几句话的叶涵这会完全不知道能说什么了,何鸣的博学让人惊叹到咋舌。
“呃,抱歉,我酒量不太好。”艾冷和何鸣交谈了一番话之后,就过去弹钢琴了,他今天之所以答应过来叶家的宴会,是因为要来现场演奏钢琴,而此刻一曲贝多芬的《月光》和肖邦的《夜曲》弹奏结束之后,艾冷精湛的演奏技巧得到了年轻人的赞赏,喝多了一点,走路便有点踉跄了,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人。
“无妨。”何鸣所在的角落就像是无人区的禁地一般,和大厅里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此刻他的青色长衫上被酒给泼湿了一块。
“何先生,真的很抱歉。”艾冷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怔,快速的抬起头看向站在眼前的何鸣,因为喝了酒脸微微的泛着红,眼神也带着几分醉意的迷蒙,而此刻除了歉意之外,艾冷也多了一点紧张,或许是折服于何鸣的才学,或许是别有目的,此刻艾冷将手里的空酒杯放到了一旁的小柜上,拿过折叠整齐的白色毛巾给何鸣擦拭着胸口的酒渍。
只是棉质的蓝色长衫和西装布料不同,非常的吸水,所以酒泼上去之后就被意料给吸收了,何鸣比艾冷高了小半个头,毕竟如今的艾冷还是一个年轻富有才华的青年,弱冠之年,何鸣低头看着,短短的柔软黑色之中,耳尖红红的,心微微悸动了一下。
“好了,不用擦了。”何鸣玩味大笑的声音响起,一手抓住艾冷在自己胸口强忙碌的手,因为学的是钢琴,艾冷的手包养的非常好,骨节修长,肤色白皙,指甲修剪的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握在掌心里带着熨帖人心的温度。
“我一喝酒就有点迷糊。”艾冷低声的开口,快速的看了一眼何鸣,脸上的红晕更甚了几分,只是有些不安而紧张的将被何鸣握住的后给抽了回来,然后有点尴尬的握成拳头垂在身侧。
明明该是一个风度翩然的优雅男人,可是此刻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男人的美和女人的美是不同的,那是一种感觉,是一种与身具有的气息,和五官长相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艾冷这样明明该是禁欲的面容,却脸红耳赤的带着羞涩,更是风情万种,魅惑人心。
“那就罚你陪我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何鸣莞尔一笑,却向着艾冷伸过手,黯淡的角落里,黑暗的阴影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几分诡谲的阴寒之色。
艾冷不解的愣住了,看着眼前伸过来的手,错愕的呆了几秒钟,快速的抬头看向何鸣,似乎不明白他伸手过来做什么,可是何鸣却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固执的将手伸到了艾冷面前,一时之间,艾冷那因为醉酒而迷惘的目光里满是犹豫之色,可是随后眼神却突然坚定了起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也或许是因为喝酒造成的冲动,艾冷将手伸到了何鸣的手中握住,然后低着头,任由何鸣这样亲密的握着自己的手相携离开。
这是明目张胆的陷阱,男人计!童瞳藏身在角落里,和同样藏身的何金对望一眼,无比同情的拍了一下何金的肩膀,若是其他人,明知道是男人计,绝对不会中计的,可是何鸣那性子可不是用常理能推测的,更何况何鸣那么在乎叶谨之。
童小姐,你不用笑的这么畅快!这么幸灾乐祸!一个头两个大的何金无力的看着携手离开的两个男人,不动声色的跟了过去,按理说这个艾冷那么像叶先生,连走路的姿势,看人的眼神都非常的像,笑起来时嘴角会微微的弯曲,眼睛也带着几分弯曲的弧度,这绝对是刻意模仿的,对方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培养了一个艾冷,应该是有更重要的目的,或许是为了何家的情报来的,应该不会是杀手,但是何金还是很不安,这如果真的是杀手呢?何鸣和艾冷走的这么近,即使他们这些随扈想要救援都来不及。
“不用太担心了,其实何鸣只会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对于有人玷污了叶谨之的长相容貌,一定让艾冷死无葬身之地,后悔去整容了,第二种可能就是何鸣求而不得,有个替身也是好的,反正不管怎么样,生命是没有危险的。”摸了摸鼻子,童瞳也感觉到了何金身上的怨气太深,干巴巴的笑着解释着,不过……“话说何金,你感觉你们家家主会是哪种选择?其实你可以综合一下所有随扈的意见,说不定你们还真就猜对了呢。”
“童小姐,你当这是赌场呢?”联络器里,一个随扈的声音很是挫败而无奈的响起,身为何家的随扈,他们的性命早就置之度外了,而这些年其实过的真的很安生,但是就何鸣那性子,哪个随扈也不敢懈怠了自己的身手能力,现在家主是归隐山林一般,谁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兴风作浪了呢,所以身兼重任的随扈们的训练从来都是越来越艰苦,越来越严格。
“要不我们就赌一场,不多,五千块一个人?”童瞳这会心情倒不错,糖果那里有人看着,孙雄城和何鸣绝对有关系,但是何金不知道孙雄城这个人,童瞳只能找机会问何鸣了,现在又多了一个酷似叶谨之的叶冷出现,童瞳感觉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要水落石出了。
“我赌五千,家主绝对不会看上这个居心不良的冒牌货!”这是被童瞳给带动起来的随扈,平日里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就选喜欢小赌几把。
“五千,家主应该会将艾冷养在身边,即使不吃了,看看也能解相思之苦,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这是随扈里文艺范儿的2B青年,连古诗句都出来了。
“家主一定会将人给五马分尸的。”这是坚定何鸣对叶谨之感情的好男人,如果连家主对叶先生的感情都不能相信,都能用一个假冒者来替代,那还能相信这个世界上的爱情吗?其实这二货骨子里就是个*丝。
“你不赌?”童瞳没有想到何家随扈这么多八卦,她只是潜伏了七八个小时太无聊了,想要调节一下气氛,谁知道何家随扈都是人不可貌相,短短三分钟的时间里,竟然已经有二十多个人下了赌注。
何金身为随扈的头领,生性寡言,沉稳可靠,此刻夜色之下,何金看了看童瞳,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何金依旧保持沉默时,何金却突然开口,“五万块,赌家主会杀了艾冷。”
“那我也赌五万,嗯,我就赌何鸣没时间理会艾冷。”童瞳接过话,夜色之下,她和何金还有暗中的来个随扈快速的跟上了何鸣和艾冷的身影,只是都隐匿在暗中,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
叶家当年在商界独占鳌头之时,叶家早年就圈了这边的一个山头,然后在这边建了叶家别墅,只是如今风光早已经过去,若不是别墅包养的费用一直是从何鸣的账户上扣除的,估计叶家人早就将这边的别墅和山头都卖了,当年时间早,人们都没有什么意识,买一座山头很容易,如今可没有这么简单了。
何鸣牵着艾冷向着后院的家宅走了过去,童瞳也顾不得暗中跟踪了,她毕竟这个时候还该在叶谨之的床上昏迷着,所以童瞳和何金说了一声,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站在外面,不准进来,否则我要你的命。”停下脚步,一路上看起来很健谈的何鸣突然之间表情变得狰狞起来,阴狠的目光如同看死人一样看着身边目瞪口呆的艾冷,何鸣冷酷的勾着薄唇笑了起来,一手却又万般爱恋的抚上艾冷的脸,“记住,我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不想死,最好就乖乖听话。”
“我……”艾冷是愤怒的,酒意被冷风吹了一路,倒也清醒了不少,这会看到突然发难的何鸣,艾冷很想要拔腿就走,可是对上何鸣那嗜血阴狠的眼神,双脚就如同被钉在了原地一般,艾冷怯怯的张了张嘴巴,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开口说出来。
很是满意艾冷愤怒却又惊恐害怕的表情,何鸣径自的向着叶谨之的房间走了过去,当打开房门,何鸣声音顿在了原地,双目中燃烧起疯狂的怒火,黑暗的卧房里,只有月光透过窗帘隐隐的照射进来,而属于叶谨之的大床上,这会正睡着一个女人,一个陌生的女人。
以前不管是叶家人还是其他人也不是没有想过给何鸣送女人的,但是根本就没有用,所以这些年之后,已经没有人再起这个念头了,也不想要巴结何鸣了,对于何鸣这个疯子,大家都是避之不及,绝对不会去主动招惹,可是今天竟然有人又玩这种把戏了!
狂暴的怒火在胸口疯狂的肆掠着,何鸣的一双眼赤红的充斥着血丝,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那一天,当他兴致冲冲的来到叶家,也如今天这般打开房门,想要告诉叶谨之他对他的感情时,也是一个女人睡在了叶谨之的床上,这原本是属于自己和叶谨之的床,如今却睡了第三者,一个女人。
“不要吵醒娟儿,她心脏不太好,刚刚才睡着。”叶谨之走了过来,笑看了一眼僵硬的站在门口的何鸣,随后用一种让何鸣愤怒而嫉妒的爱恋目光看着床上睡着的纤瘦女人。
也就是在这一天,叶谨之告诉何鸣他的婚事,也摆脱何鸣帮忙替床上睡着的,心脏不好的女儿找到合适的心脏,过了这么多年,当再次看到这熟悉的一幕时,何鸣疯狂了,他要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让她后悔抢了他何鸣的人,那个女人让何鸣嫉妒了一辈子,因为她拥有了叶谨之的爱情!而他所拥有的只有亲情!
童瞳背对着门口,即使没有回头,她也能感觉到身后何鸣那一双阴狠的眼神,简直实质化的钉在了自己的身上,不将自己给钉个千疮百孔绝对不会罢休!
何鸣身边跟随的随扈都是他的亲信,是何鸣很信任的下属,否则他的安全就不会交到何金这些人手里,但是何家如今真正的力量是在情报网上,其实何家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那就是何家的刑堂,出钱卖命的事是杀手干的,何家不做这桩生意,但是如果谁抓到了什么叛徒内奸,或者死对头,想要让对方生不如死,想要从叛徒的嘴巴里撬出情报来,这些事一般人做不来。
酷刑真的论起来那也是一门学问,一门技术,不能将人给弄死了,死了一了百了,倒是便宜对方了,一旦死了那什么情报都被带到坟墓里去了,所以很多人真的想要撬出点什么机密资料来,往往会出高额的费用将人丢到何家的刑堂里,你想要的资料何家会给你撬出来,吐露出秘密之后的叛徒就没用了,你想要让对方什么时候死,怎么死,何家刑堂都可以达成要求,当然费用另外计算,想要现场观摩也可以,事后看拍摄录像也可以,何家刑堂绝对是服务优良,而何家有一部分情报也是从审问这些人的口中得知的。
何鸣快步的走进了房间里,一把揪住床上女人的头发直接将人从床上拖了下来,愤怒之下,何鸣甚至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女人是不正常的昏迷,何鸣是不会让任何女人污染了叶谨之的房间,所以他直接拖着童瞳的头发一路将人给拖出了房间,然后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我靠!何鸣这个疯子!童瞳虽然不动声色的避开了要害,可是后腰处还是承受了何鸣暴怒的一脚,更不用说此刻头皮发麻的痛着,跟针扎了似的。
艾冷原本在一旁发呆,或许是被何鸣前后诡谲变化的态度给弄傻了,这会突然看到被一脚踹出来的童瞳,错愕的一愣,刚想要上前查看童瞳的身体状况时,何鸣阴狠暴戾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敢碰她一下,哪根手指头碰的我剁掉你的哪根手指头!”赤红的眼睛满是冷酷狠戾的杀机,何鸣阴冷至极的开口,艾冷太像叶谨之,所以这一刻,何鸣甚至有点思维错乱,但是他还是知道这个人即使再像那也是不是叶谨之,所以何鸣没有任何的纵容和宠溺,只有狠戾的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