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景御惊恐的瞄着接着电话之后,表情越来越凶狠,眼神越来越阴霾的自家二哥,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可以提前溜走!可是谭景御尿遁的念头刚一出来,谭骥炎狭长的凤眸冷厉的看了过来,让谭景御愣是将到口的话给吞回了肚子,只希望二哥一会动手的时候不要太狠那。
“军区训练不是用的空包弹,怎么回事?”谭老爷子一听童瞳中枪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凶狠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谭景御,“你们是怎么安排的!怎么会小瞳受伤!”
“爷爷,我可是你的亲孙子!”所以能不能不要再添油加醋火上浇油了,二哥的眼神已经要将自己活刮了!谭景御惨兮兮的看着对着自己发火的谭老爷子,自己不就是偷懒回来和小放放团聚一下吗?用得着变成这样天怒人怨的凶残局面么。
“谭老不要动气,训练受伤可是常有的事情,我听说这次伏击小队可都是特种兵里出来的,这些人可都是真正游走在死亡线的人,所以小瞳受伤也是难免,是吧修海?”王将军不冷不热的开口,一个姑娘家,不过是运气好一点,身手好一点,真的碰到这些手上沾过血的特种兵,还不是受伤被干掉,谭家有什么可以得瑟招摇的,甚至还想将人给弄去军区揽权。
“雷铎也受伤了。”谭骥炎听着王将军对童瞳的重伤,毫不客气的丢出一句话来。
“什么?这个该死的混小子,老子就知道他的身手越来越弱了,还窝在北京不回去!骥炎,小铎伤的重不重?这个死孩子,不知道给老子打个电话吗?是谁伤的小铎?”雷将军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力度之大直接将桌子上的酒杯子给碰倒了。
雷铎的父亲雷修海完全是火爆的性子,性子烈,人也是长的五大三粗,幸好雷铎承袭的是雷母的五官,否则就真的长残了。
雷修海怒着脸,快速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火大的咆哮起来,“立刻给老子查清楚,是哪个伏击小队的兔崽子伤的小铎,身手还不错吗?将人给我调过来,老子亲自会会这个混蛋兔崽子!”
因为童瞳和雷铎受伤了,二个小时候就能回来,所以雷修海就跟着谭骥炎一起回了西湖苑别墅,谭老爷子也担心童瞳直接过来了,而至于谭景御,在谭骥炎狠狠的揍了一顿之后灰溜溜的开车去找沐放诉苦了。
年终贺岁片正式开拍了,沐放早已经忙的转了起来,年底演艺圈里很多奖项都在举行,飞天娱乐虽然是后起之秀,但是在沐放的操作经营之下,培养出了好几个势头强劲的新人,而沐放此刻正在看一个新人的合约,谭景御就直接冲了进来。
“小放放,我受伤了。”谭景御走在外面的时候绝对是一个纨绔少爷,英俊帅气,虽然看起来有点不正经,但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谭景御还是非常有新引力的,但是到了沐放面前,谭景御智商退化为零,能怎么幼稚就怎么幼稚。
“我很忙!”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沐放此刻漂亮的脸扭曲着,这个混蛋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然是小别胜新婚,所以沐放被折腾了也就算了,可是谁知道谭景御这混蛋是给了颜色就开染坊,竟然做了整整一夜!
沐放最后是昏过去的,结果早上一醒来就感觉全身骨头都痛了,尤其是后面某处更是火辣辣的痛着,而等沐放一下床,白色的浊液顺着腿流淌下来,沐放当时脸就黑了,谭景御最后没有戴套子也就算了,毕竟戴了之后触感上差一点,可是沐放没有想到他做了一夜,自己舒坦了却没有给自己清洗。
可是当看见窝在被子里,眼下有着黑眼圈,呼呼大睡如同小猪一般的谭景御,沐放也知道他太累了,终究舍不得将人给怎么着,最后自己快步的去了浴室里洗澡清理自己。
可是谁知道他好心体谅谭景御这段时间太累,可是洗到一半的时候,谭景御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光着身体扑倒在浴室里泡澡的沐放,然后又是一通胡闹,气的沐放几乎都想要杀人了,什么优雅的姿态,什么女王的高贵都消失了,沐放就想要咆哮,然后将谭景御一脚给踹回军区去。
而此刻,忙碌了一个早上,谭景御这么用力的一扑,沐放腰间之下的肌肉又酸痛了起来,而谭景御却如同奶孩子一样,头不停的蹭在沐放的胸膛上,双手搂着他的腰,让沐放绝美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危险,然后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头揪住谭景御的耳朵,用力的一个旋转,惨叫声随即响起。
“你的脸?”当吃痛的谭景御从沐放的怀抱里探出脸来时,沐放彻底愣住了,谭景御最宝贝他自己这一张英气十足的俊脸,平日里和沐放闹腾时总嚷着打人不打脸,而此刻谭景御这一张脸绝对可以媲美猪头,嘴角裂开还干涸着血迹,两边脸都红肿起来,眼角还淤青着,这让沐放也不由的心疼起来。
“二哥好狠的心那。”谭景御可怜巴巴的诉苦,刚一说话牵扯到了破裂的嘴角,痛的谭景御嘶了一声,再次抱住沐放,只是这次将脸蹭到沐放的脸上,撒娇着,“小放放,我受伤了,从身体到心灵都受伤了,你要安慰我。”
“给我坐好,我去拿药!”沐放挫败的看着还胡闹的谭景御,又是心疼又是气恼,骥炎这一次还真是下狠手了,虽然沐放心里头有点不高兴,但是一看到谭景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然后双手托着下巴,淤青着熊猫眼却暧昧的对着自己眨眼睛,沐放忽然明白谭骥炎会下狠手肯定是有原因的,这混蛋有时候就是欠揍!而沐放身手越来越好也是在揍谭景御的过程里磨练出来的。
谭骥炎知道谭景御最宝贝自己这一张脸,所以他根本没有冲其他地方下手,直接将谭景御给扁成了猪头,沐放慢慢的给谭景御上着药,看着他明明痛的表情扭曲却偏偏还露出暧昧笑容的搞怪模样,忍不住的下手重了几分。
谭景御立刻水汪汪着一双狭长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瞅着沐放,软软的声音让人浑身都能起鸡皮疙瘩,“小放放,打是亲,骂是爱。”
“闭嘴,别动,我给你上药,你怎么得罪你二哥了?”沐放哭笑不得的看着耍宝的谭景御,只是下手的动作又放缓了一些,这些淤青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都没有办法痊愈,能将谭骥炎那冷酷的性子给气到揍人,沐放都怀疑谭景御这混蛋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惹到谭骥炎了。
“我不是把小丫头给换去军区,我回来和你团聚吗?这也不能怪我啊,小放放,你知道我都有十多天没有见你了,我能不想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这都多少秋没有见面了。”谭景御一扯起来就没玩没了,一边说还一边小心翼翼的瞄着沐放的表情,争取得到更多的同情心。
“不要扯其他乱七八糟的,直接说。”沐放怀疑的眯着一双魅惑的桃花眼,谭景御这表情太可疑了,分明是干了坏事心虚的样子。
“小瞳在训练时候中枪了。”谭景御立刻遵从沐放的命令直接将重心说了出来,一看沐放表情一变,谭景御身体迅速的一个侧翻,直接从椅子上跳到一旁,蹭蹭的拉开和沐放的距离,小放放和小丫头的感情可是情同兄妹,小丫头受伤了,小放放估计也不会饶了自己,谭景御感觉自己人品越来越差了,爷爷不待见,二哥不待见,这会连小放放都不待见自己了。
“过来。”沐放惊了一下,虽然很担心童瞳,但是也知道只是受伤了,否则以谭骥炎的性子绝对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谭景御。
“不要,来了你肯定打我。”谭景御使劲的摇着头,原本帅气的俊脸这会肿成猪头的模样,一脸戒备的盯着表情看起来还算正常,并没有发怒的沐放,可是沐放越是如此,谭景御越是感觉心里头不安,说不定小放放正压抑着火气呢。
“过来我给你上药。”沐放没好气的扬了扬手里的药瓶,他这张脸不好好上药估计明天早上会更痛。
“真的不打我?”怀疑的眯着眼睛,谭景御犹豫着,可是终究还是想要靠近沐放,所以又小步小步的挪了回来,小心翼翼的看着沐放,不过小放放如果真要打自己一顿,谭景御也只能认了,谁让自己间接害的小丫头中枪了呢。
等谭景御又坐到了椅子上,沐放并没有动手,而是依旧动作轻微的给谭景御脸上上着药,一低头对上谭景御那错愕不已的表情,不由的勾着嘴角笑了起来,“小瞳再亲那也是妹妹,你可是我一辈子的伴侣,自然你比较重要。”
谭景御楞了一下,随即猪头脸上笑开了花,一把抱住沐放扭动着身体,“小放放,我太高兴了。”原来自己在小放放眼里是最重要的,比小丫头还重要,这一下自己终于不用和小丫头争风吃醋了。
“笨蛋。”沐放能感觉到谭景御身上那股喜悦,不由笑骂一声,他当然是最重要的,从他和谭家闹僵,一心维护自己,不让自己受一点委屈的时候,沐放就知道谭景御真正的走近自己的心里,沐放从小就过的苦,而谭景御如同温暖的火光一般,热烈而激情,将他冷硬的心一点一点的融化。
“那小放放你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谭景御抱着沐放闷闷的抱怨着,害的自己以前还吃了那么多酸醋,偶然和小丫头斗一斗,又被二哥收拾。
“这是情调,看你紧张我,我很高兴。”沐放笑的妖孽无比,感情是要经营的,每一次看到谭景御那一脸吃醋,如同孩子一样的表情时,沐放的心里既好笑又感觉到暖暖的幸福,“别闹了,坐下,继续上药,小瞳怎么会受伤?你们训练这么严酷吗?”
“这个我也有点诧异,小丫头一会回来会详细说,具体情况总指挥部那边应该也在查,只知道是几个杀手杀掉了伏击小队的五人,然后替换成他们在半路伏击的。”谭景御眼神里闪过锐利的寒光,能在总指挥部里将人给弄进来,这可是不小的权力,更何况原本该训练的人是自己,可是自己只是胡闹了一下将小丫头给换了过去,这说明暗中的人很了解自己的性格,所以肯定自己会将小丫头给换过去。
谭景御上了药之后,沐放将手边的事情给处理了一下,也和谭景御一起赶去西湖苑了,毕竟他也是担心童瞳,虽然电话里童瞳说没事,但是那是中枪,又怎么可能没事。
直升机直接降落到了西湖苑,童瞳原本以为会看见黑着脸,严肃表情的谭骥炎,却没有想到谭骥炎脸色并没有什么冰冷,只是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心,难道谭骥炎不生气?
“我没事,已经包扎了。”童瞳笑着走了过去,心里头依旧嘀咕着,又仔细的瞅了瞅谭骥炎,真的不像生气时的模样啊。
“嗯,走吧。”谭骥炎话语简短的应了一声,大手握住了童瞳的手,瞄了一眼跟着下飞机的雷铎,还好,只是脸上有点伤,估计比小瞳的伤势还要轻微。
“啧啧,之前在飞机上还嘀咕谭骥炎会生气,现在看看谭骥炎也不是那么关心你嘛!”雷铎在人前都是和谭骥炎对立的,此刻更是倨傲的挑着眉头,说出来的话总是夹枪带棒的。
对于雷铎被毁容之后的碎碎念,童瞳很大度的无视着,和谭骥炎向着西湖苑别墅走了过去,可是当看到客厅里谭景御那猪头脸时,童瞳瞪大了眼镜,缓慢的转过头看向谭骥炎,不会吧!这难道是谭骥炎打的!这下手也太狠一点了,都快打的毁容了。
“哼。”谭骥炎冷哼一声,无视着谭景御那谄媚讨好的笑容,如果不是他之前和总指挥部那边没有沟通好,怎么会有杀手潜伏进去,又让小瞳受伤了。
“给我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谭老爷子声音很是洪亮,脸上的表情也是怒火冲天,竟然在军区这么严密的地盘上被杀手潜入进来,看来军区里的有些人果真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雷修海原本也是怒火腾腾的,所以和谭老爷子两个人凑到一起就如同两头火系的火爆狮子,童瞳刚说了几句,谭老爷子就愤怒的猛拍桌子,雷修海也是高声咆哮着要将总指挥部的人拉回军区重新给训练一番,竟然如此的大意。
等童瞳完完整整将事情给说完了之后,谭老爷子和雷修海两个人已经端着茶杯喝水润嗓子了,毕竟高分贝的吼了十几分钟喉咙也会难受的。
“我们雷家欠你一个人情。”雷修海喝完水之后,倒是很大方的承了童瞳的这份情,童瞳的事情雷修海也听说了不少,尤其是最近军演里的出色表现,虽然童瞳没有明说,但是雷修海明白童瞳之所以会中枪,那也是为了尽快解决掉两个杀手去支援雷铎他们三人。
“哼,也不看看是谁连累的!”雷铎看了一眼童瞳,冷声一哼,他和谭骥炎暗中合作的事情连老头子都不知道,而且沐放也是外人,雷铎所以一直保持着这种敌对的态度。
“这一次暗杀的目标估计除了我还有你。”童瞳看了一眼臭屁的雷铎,也说出了实情,毕竟如果雷铎也是暗杀对象,他也需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
一刹那,客厅里几人的脸色都严肃起来,尤其是雷修海反而没有雷霆大怒,只是看着童瞳,粗声粗气的开口,“怎么说?”
“雷铎他们原本可以和基地其他人组团的,但是雷铎因为耽搁时间,然后被临时丢到雨林这边来的和我一起,这应该是为了到时候可以同时暗杀我们,毕竟想在伏击小队里安排两拨杀手不太现实。”童瞳静静的开口,面容柔和,眼神清澈,完全看不出她竟然是如此的谨慎,观察入微。
“而且从山下下来的时候,那个炸弹是实弹,雷铎以前在军区是爆破手,拆弹非常在行,所以这个炸弹也应该是针对雷铎设计的。”童瞳之前就感觉爆炸的炸弹有点的奇怪,或许指挥部这边也有些严格,实弹不容易混进来,所以对方只准备了一个炸弹,也有可能是时间不够来不及安置更多的炸弹,“而且进了林子之后被狙击的时候,子弹除了向着我射过来,还有向雷铎射过来,可是霍建昀和胡风却完全被无视了。”
“老头子到底是谁对你嚼舌根将我弄过去的?”雷铎表情也阴狠了几分,原来还想要将自己给干掉,看来雷家也有人不安分了。
能在总指挥部里安插杀手,幕后人绝对在军区有实力,而且还想要杀掉雷铎,这么一来雷家肯定有人参与其中,否则事情不会如此的巧合。
374章 崔乔联姻
雷修还脸色阴沉的宛若阎王爷一般,直接拎着雷铎离开了西湖苑,之前雷修海只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雷铎如今被谭骥炎给打压的厉害,这几年雷修海自然也从雷铎和谭骥炎的争锋相对里看出了一点门道,雷铎和谭骥炎斗归斗,但是从没有伤到根本,所以雷修海也不理会小辈们之间的事情。
而这一次的流言蜚语先是在军区里传,之后雷家的一些人也开始议论着,雷修海一怒之下自然就将雷铎给拉到雨林里训练训练,看看他的身手到底退步了没有,却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给算计了,今天如果童瞳或者雷铎都出了意外,说不定会被人将局势推波助澜成雷家和谭家的争斗,而人在失去最爱的家人之后自然会失去理智的思考和判断,谁也无法推测最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局面。
谭景御确认了童瞳并没有大碍之后,为了防止自己再次成为谭骥炎泄恨的对象,直接拉着沐放开溜了,最多还有两天的时间就要回军区了,谭景御自然是要抓住一切的时间和沐放缠绵。
而谭老爷子因为总指挥部这一次在安全上的疏漏,对于总指挥部的军医也是完全不信任的,愣是让谭骥炎带着童瞳去军区医院重新检查伤口,自己留在西湖苑照顾糖果。
“发改委的会议?我忘记了,你先过去,我半个小时之后过来。”这边欧阳明刚准备给童瞳仔细检查一下胳膊上的枪伤,于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谭骥炎这才想起下午有一个重要的会议需要自己亲自到场去主持,而因为童瞳受伤的事情,谭骥炎吃过中饭之后直接回西湖苑了,他看起来冷静,其实太过于担心之下,甚至忘记了还有工作这一茬。
“你去工作吧,我也没什么事。”童瞳一看谭骥炎这表情就知道他将重要的工作给忘记了,小脸上不由露出笑容来,熠熠着一双眼,表情格外的满足。雷铎还说谭骥炎不关心自己,能让谭骥炎这个工作狂将这么重要的会议都给忘记了足可以说明自己对谭骥炎而言可是最重要的。
谭骥炎又和于靖交待了几句,挂了电话就看到童瞳这幅幸福小猫儿的模样,清秀的小脸上眼睛眯眯着,嘴角上翘,眼神还带着几分小得意,谭骥炎峻冷的脸庞上也不由的滑过一丝笑意,大手宠溺的在童瞳头上揉了两下,“这个会议很重要,那我先过去了,晚上我会早点回来。”
“嗯嗯,去吧。”童瞳笑眯眯的点着头,原本伤口也没有什么大碍,没有伤到动脉也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贯穿伤,好好休养,等伤口好了就没事了。
等谭骥炎走之后,外科医生也给童瞳做了详细的检查,总指挥部的医生将伤口处理的很好,所以检查之后开了点消炎药给童瞳,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伤口不能沾到水,最近这段时间左胳膊不能用力,食物上也有些忌口的,尤其是牛肉这些不能吃也就离开了。
“欧阳叔叔,乔雅芳还没有醒吗?”童瞳低声的询问着正给自己重新将伤口给包扎的欧阳明,说起来乔家人里乔雅芳倒是唯一一个让童瞳感觉还有几分好感的人。
“没有,现在不能醒,以后只怕都是如此了,这辈子就是植物人了。”欧阳明是脑科的权威医师,可是乔雅芳溺水时间太长,造成了脑死亡,能清醒的可能性极小,欧阳明也不由的感叹世事无常,原本乔雅芳还准备和童啸相亲的,“乔艺前天才出院,腹部粘膜出血已经好了,但是精神不太好,有轻微的抑郁症,乔家有这样的孙女儿真的是造孽。”
乔家如今的一切可以说都是被乔艺的骄纵给造成的,当日在度假山庄童瞳是可以救乔雅芳的,可是乔艺却心狠手辣的将糖果丢到了水塘里,这才造成了乔雅芳的昏迷不醒,而唯一女儿的重病让乔老一瞬间如同苍老了很多岁。
而之后犯错的乔艺被乔老关在家里,和崔斌又分了手,乔艺到九尾会所借酒消愁,却恶意的羞辱霍建昀他们,而这一件事被谭老爷子给造势宣扬到了七大军区引起哗然一片,人民军人不是被这些官三代羞辱玩弄的玩具。
出事之后,乔家局面越来越艰难,再加上乔家后继无人,落水下石的人很多,乔艺犯了军界众怒,乔老虽然想要力挽狂澜,却是有心无力,乔家昔日的辉煌如今早已经是一落千丈。
听着欧阳明的话,童瞳也许有些唏嘘,但是她素来也不是真正良善的人,谭骥炎就说过政界的人比起黑道上的人更阴狠毒辣,包括谭骥炎自己也曾经做过很多事,只是谭骥炎虽然雷厉风行的办事,但是不会将人赶尽杀绝,一般都是花了时间和力气找到证据将有些绊脚石给送进监狱去了。
乔老能将乔家在政坛的势力扩展到如此地步,自然也不是什么心慈的老人,而乔艺对童瞳而言更是厌恶,所以乔家除了弹钢琴的乔雅芳也真的没有什么好人,到如今岌岌可危的地步,也不过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而已,而乔家即将垮台,谭骥炎的势力也在迅速的发展,隐隐已经有了取而代之,成为欧阳家,崔家,谭家三足鼎立的新局面。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这边童瞳刚进了电梯,一道身影快步的走了过来,只是因为伤了腿,步子还有点踉跄,崔斌赶在电梯门关上之前进了电梯,依旧是英俊的脸,只是笑容却显得诡谲莫测,带着几分的阴冷,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崔斌知道自己会出车祸绝对和谭家脱不了干系,否则黑乙也不会在军区医院被国安部围捕,然后自杀。
童瞳并不清楚在这些是是非非里崔斌到底做了什么,但是童瞳可以肯定段利民的被杀分尸,自己之前在雨林和雷铎被杀手伏击,这一切都和崔斌有关系。
清和的小脸上表情带着几分冷淡,童瞳眼神很清澈,清澈到底之后反而会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此刻,童瞳冷眼看着崔斌,目光从他皮笑肉不笑的脸上转移到他有些不够利索的腿上,童瞳莞尔一笑,一句话都没有说,却反而让崔斌怒火中烧着,原本斯文的伪装瞬间被摧毁,只余下狰狞的眼神盯着童瞳。
“童小姐好手段,不过有时候阎王让你三更死,不会让你过五更!”崔斌的怒意和仇恨来的快,消失的也很快,此刻又是一个衣冠楚楚的君子模样,笑着看了一眼童瞳意有所指的暗示着。
崔斌从小就是崔家的太子爷,十四岁就有了第一个女人,那是他的家庭女教师,尔后这些年,崔斌身边有无数的女人来来往往,女人如衣服对崔斌而言还是谬赞了,女人如他不过是一个消遣,一个玩物而已,他早已经身处高位,什么样的女人都是手到擒来。
即使乔艺那么有性格有家世背景的京城名媛依旧拜倒在自己的西装裤之下,可是从第一次遇到童瞳开始,崔斌就尝试到了挫败的滋味,而之后简短的几次碰面,每一次童瞳就让崔斌有种恨不能摧毁,却又想要征服的矛盾感觉。
“童小姐,我期待你哀求我的那一天。”崔斌得意满满的笑着,侵略的目光带着几分情欲看着童瞳,明明只是一个姿色中等偏上的女人,看起来性格却也是娇憨可爱,可是却又如同谜团一般,解不开,便会思思念念不能忘记。
求而不得的女人,即使骄傲如同崔斌也生出了所有男人的劣根性,要将眼前这个女人狠狠的压在身下,看着她向自己哀求,看着她柔弱如同女人一般臣服在自己的身下,只能婉转呻吟,只能哭泣哀求。
“你果真和乔艺是一路人。”童瞳无视着崔斌那赤裸裸的目光,淡淡的开口,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的一点不错。
“什么意思?”崔斌疑惑的看了一眼童瞳,有的时候崔斌也会感觉自己完全弄不懂童瞳的思维,虽然谭骥炎之前将关于童瞳的很多消息都给封锁了,包括互联网上的很多报道,但是崔斌自然也有手段查出了一些,明明童瞳看起来是柔弱易推倒,被人欺负的模样,但是每一次想要欺负她的人都反而很惨很惨,当时看童瞳过去的资料时,崔斌脑子就想到了一句傻人有傻福,童瞳的运气一直都非常非常好。
“乔艺听说得了抑郁症,你不是也有精神病吗?”童瞳脚步后退了两步离开和崔斌的距离,说实话她看过很多人的眼神,不管是疯狂的,恐怖的,血腥狰狞的,还是猥琐下流的,但是没有一个人的眼神能让崔斌这样让童瞳感觉到厌恶,如同自己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脱光了衣服站在这里,这种感觉很让人心里头不舒服,所以童瞳直接后退,这样空气也能清新一点。
崔斌忽然笑了起来,他个子并不是很高,但是比起童瞳还是要高上小半个头,这会崔斌身影一个上前,而童瞳刚刚退到了电梯壁边,这一下反而是无路可退,让两个人的姿势看起来瞬间暧昧起来。
自己绝对是猪脑子!童瞳哀怨的在心里头狂揍自己几拳头,电梯里有监控探头的,自己要是揍了崔斌肯定会留下证据,所以童瞳深呼吸着,忍下揍人的冲动,然后冷冷的抬起头迎视着崔斌的目光。
看着童瞳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崔斌扬起薄唇笑着,心境突然就变的格外的愉悦,尤其是感觉到童瞳身高和自己的身高是如此的默契,崔斌脸上笑容加深,在电梯叮的一声响起时,崔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童瞳转身离开,“那童小姐可要注意了,精神病杀人都是不犯法的。”
疯子变态神经病!童瞳眉头直皱,心里头有种不安的感觉,崔斌似乎在暗示什么,但是童瞳又仔细的想了想,却根本是烦不胜烦,崔家在政坛上的力量比谭骥炎更大,崔斌和日本右翼分子藤原十郎也有勾结,手边估计有一批身手强悍的高手,崔斌真的要找自己麻烦,绝对有很多机会,童瞳唯一能做的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接下来的几天童瞳过的格外的舒坦,谭宸和谭亦两个孩子更是欣喜童瞳的回来,虽然知道她胳膊受伤时两个孩子表情都瞬间阴沉了下来,不过在童瞳道歉外加诱哄之下,谭宸和谭亦还是恢复了高兴的心情,一左一右的黏着童瞳,她在客厅里,两个孩子也跟着坐了过来,她去厨房准备晚饭,谭宸和谭亦依旧如同小尾巴一样跟过去,让童瞳高兴之余又有点酸酸的,自己去了军区就太忽略两个孩子了。
而谭骥炎也知道自己将童瞳送去军区减少了她和孩子的相处,所以虽然有点吃味两个孩子黏着童瞳,倒是也大方的没有去干涉,当然,一方面也是因为谭骥炎自己的工作很忙,毕竟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政府的工作堆积如山,再加上崔斌目前潜的太深,庞大的关系网覆盖着将崔斌这个幕后黑手牢牢的保护在中心,即使谭骥炎一时半会也根本没有办法查出来崔斌到底有哪些爪牙。
“糖果,醒了?”谭骥炎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婴儿床上睁开眼的糖果,原本霜冷的表情立刻柔软下来,在没有遇到童瞳的那些年里,谭骥炎工作都是在书房里,可是如今他更喜欢在客厅,一抬头就能看见童瞳或者孩子们的声音,耳边能听见童瞳的声音,不但不会觉得吵闹,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
糖果睁大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探过峻脸的谭骥炎,不醒的话会睁开眼睛吗?糖果感觉谭骥炎这个准爸爸有时候太笨了。
自己这是被糖果给鄙视了?谭骥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能从糖果这小脸上看出鄙夷来的表情来,但是糖果那白嫩的小脸绷着,小眉毛上挑,眼睛斜视的看着自己,嘴角还扯了一下,活脱脱就是一副鄙视的小模样让谭骥炎不由乐了。
“依依呀呀!”糖果要找妈妈!大眼睛一亮,糖果也听到厨房里传出来的说话来声音,立刻无视着谭骥炎的存在,连鄙视他都感觉浪费时间,小身体在被子里虫虫般的拱动着,努力的将小手给伸了出来,对着厨房的方向呀呀的喊叫着。
要说谭宸和谭亦这两个小鬼和自己不亲那是因为自己从小没有照顾他们两个,而且谭骥炎很相信同性相斥这一句话,可是看着无视自己的糖果,谭骥炎峻脸纠结的闷沉着,糖果这个女儿他可是宝贝的厉害,有时候不需要出去开会视察,他都会将糖果带在身边,但是却还是被糖果给无视着,这让谭骥炎多少有点失落,难道自己这一张脸太冷,不讨孩子喜欢?
依依呀呀了半天,可惜别墅太大,厨房和客厅的距离也比较远,糖果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太小了,童瞳根本听不见,兴奋的小脸垮了下来,终于将目光转向谭骥炎,很是施舍的对着谭骥炎开口,“呀呀。”
糖果一边说还一面将白嫩嫩的小肥手向着谭骥炎伸了过去,这意思就是让谭骥炎抱着自己去厨房,当然如果不是有求于谭骥炎,糖果是宁愿睡觉也不愿意让人抱的。
糖果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比起早产出生的时候胖了一倍都不止,因为是冬天衣服穿的比较多,所以看不到身上的肉肉,只余下一张小包子脸又白又嫩,婴儿肥的脸蛋,双下巴嘟在一起,一说话的时候口水控制不住的流淌下来,也幸亏糖果眼睛够大够水灵,否则这么胖乎乎的脸上眼睛如果小估计就能看见一条缝了,糖果营养很好,能吃又能睡,也没有生病,可是糖果的头发却是黄黄的,眉毛也是稀疏的黄色,看起来有点混血儿的感觉。
“爸爸要工作。”被糖果给鄙视的谭骥炎同样无视着糖果那伸过来的双手,反而拿起一旁的文件,对着糖果扬了扬,谭骥炎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修长的腿叠架在一起,状似在看文件,其实深邃的凤眸却透过文件偷偷的打量着糖果。
糖果长的可爱,又乖巧,虽然懒懒的,但是不爱哭,所以只要见到糖果的大人都十分喜欢糖果,只是糖果太懒了,性子里也带着一种冷漠的疏离,基本除了童瞳之外都不要其他人抱,所以对于刚刚自己主动示好,可是谭骥炎却无视的举动,糖果有一瞬间的呆愣,大眼睛傻傻的看着谭骥炎的方向,小肥手还僵硬在半空里,估计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谭骥炎这个准爸爸竟然不理睬自己。
糖果是真的不怎么哭的,以前肚子饿的时候她还会哭几声,等童瞳去泡牛奶了,立刻就不哭了,而且基本上眼睛都没有泪水,就这么干嚎的,而且糖果长大了一点之后,喝奶也是有时间段的,所以她更不用哭了,基本上差不多感觉饿了,童瞳就会泡好牛奶过来了。
小鼻子皱了皱,糖果垮了胖嘟嘟的小脸,大眼睛也弯了小来,粉嫩嫩的小嘴巴扁了扁,然后哇哇的哭声在客厅里响亮的响了起来,糖果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委屈,和之前的干嚎不同,这一次是真的哭,泪珠子不断的从眼角滚落下来。
虽然厨房和客厅离的远,但是糖果这么嚎啕大哭的声音自然会被童瞳给听到,而谭宸和谭亦这两个哥哥也是十分宝贝糖果,比起其他同学家的小娃娃,糖果可是又漂亮又乖巧,这会一听糖果大哭起来,两个哥哥立刻绷着小脸也跑了出来。
“糖果,不哭,不哭。”谭骥炎原本是要逗弄一下糖果的,可是哪里知道自己女儿这么不经逗,看着大哭的糖果,谭骥炎自然也是心疼了,直接将手里的文件丢到了一旁,想要将糖果从婴儿床上被抱起来,可是糖果却闭着眼睛继续大哭着,小手用力的挥舞着,扭动着身体就是不让谭骥炎抱。
“这是怎么了?”童瞳也是诧异,毕竟糖果哭的次数极少,一般醒过来也不会哭的,可是这会看着糖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鼻涕泪水和口水都糊满了小脸,看起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而且糖果皮肤白,这么用力的大哭之后脸立刻憋的通红。
糖果扭动着不让谭骥炎抱,可是被童瞳抱住之后,心里头委屈加倍,抽噎着又哭了几声,小脚还使劲的向着谭骥炎的方向踢着,之前哭的都要断气了,红通通的大眼睛指控的看向谭骥炎,愤怒的挥舞着小拳头,“嗷嗷!”爸爸欺负糖果!
“爸爸!”谭亦一看糖果这动作,再加上一旁谭骥炎明显心虚的表情,谭亦英俊的小脸很是无奈的转向谭骥炎,“你怎么欺负糖果。”
“哼。”谭宸冷哼一声,警告的目光看了一眼其实很无辜的谭骥炎,拿过一旁的手帕轻轻的给糖果擦着脸,原本面瘫的小脸上满是心疼之色,糖果哭的太凄惨,这会眼睛鼻头都哭红了。
谭骥炎这个冷酷峻寒的男人其实在三个孩子面前已经比较亲和了,虽然偶然看起来幼稚了一点,就如同刚刚他逗糖果一般,这会看着糖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谭骥炎也心疼,好不容易等糖果喘气均匀了,谭骥炎努力的扬起和善的笑容,向着糖果凑了过去,声音虽然还是低沉但是却温暖很多,“糖果,爸爸错了。”
“嗷嗷!啊啊!哼!”糖果小鼻子一哼,小嘴巴一翘,目光左右躲闪着就是不看道歉的谭骥炎,糖果才不原谅坏爸爸。
“爸爸晚上给你泡好喝的果汁。”谭骥炎开出了条件。
“呀呀!”糖果眼睛一亮,刚想要同意,然后想想自己刚刚那么迈力气的大哭着,随即又板着小脸,依旧生气着,只是红红的大眼睛不时的瞄一眼谭骥炎,唯恐谭骥炎真的反悔了。
“明天也给糖果喝果汁。”谭骥炎自然是看到糖果那精明的小目光,压抑着笑意,继续开车诱哄的条件,糖果现在还太小,只能喝奶,偶然榨一点果汁然后兑上开水给糖果喝,但是也是很稀的,只是果汁的味道酸酸甜甜的糖果特别喜欢。
糖果小脸上此刻已经露出大大的笑容了,不过看了看谭骥炎,糖果又扭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童瞳,自己都好久没有见到妈妈了,糖果小手向着童瞳扑棱着,抱着童瞳的脖子,小脸在她的脸上蹭了蹭,然后转过目光看向谭骥炎,糖果板着小脸,一脸严肃的小模样,大眼睛都不眨了,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谭骥炎,如同正谈判的法律,“呀呀!”糖果晚上要和妈妈睡!爸爸睡婴儿床!
“不行!三天果汁!”峻脸一沉,虽然时候疼女儿,但是也是有底线的,自己也和小瞳分开好几天了!谭骥炎义正言辞的开口拒绝着,糖果白天还能和小瞳在一起,自己这么忙,就晚上才有时间,坚决不能退步!
“嗷嗷!”之前爸爸欺负糖果了!糖果也瞪大了眼镜,对着谭骥炎龇牙咧嘴的,可惜嘴巴里还没有牙齿,只露出可爱的小牙床,看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坚决不行!”绝对不能退出底线,谭骥炎表情更加坚定,糖果这丫头还是个奶娃子都敢和自己提要求了,这如果会说话了那还不天天扒着小瞳不撒手,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谭骥炎危险十足的眯着黑眸,一定要将糖果这念头给扼杀在摇篮里!
“依依呀呀!”妈妈是糖果的!糖果用力的抱住了童瞳的脖子,如同愤怒的小兽,皱着小鼻子,对着谭骥炎哼哼两声,坏爸爸!
“小瞳,你去做饭,我和糖果去沟通沟通。”谭骥炎强行的一把将糖果给抱了过来,父女两人大眼瞪小眼的,谁也不退步,谭骥炎直接抱着糖果向着楼上书房走了过去,这一次一定要好好谈谈。
童瞳目瞪口呆的看着上楼的两人,回头看向一旁的谭宸和谭亦,“他们这是在吵架吗?糖果依依呀呀的,谭骥炎竟然也能吵起来?”
“妈咪,糖果和爸爸感情好。”谭亦虽然也诧异谭骥炎和糖果竟然还能吵架,不过谭亦狡猾一笑,一手拉住童瞳的手,“妈咪我们去做晚饭。”
“嗯。”谭宸也是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楼上,爸爸最多就欺负一下糖果,也不会将糖果怎么样,这可是和瞳相处的大好时机。
于是当谭骥炎和糖果在书房里继续斗争时,谭宸和谭亦已经棋高一招的和童瞳又回到了厨房里有说有笑的做晚饭了,而等十多分钟之后,谭骥炎抱着糖果下来,看到厨房里其乐融融的母子三人,谭骥炎和抱在怀抱里的糖果对望一眼,他们似乎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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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后,糖果虽然很努力的想要和谭骥炎争斗,但是无奈自己只是一个连牙齿都没有长出来的小奶娃,武力值太低之下,最终只能蔫蔫的睡在自己的婴儿床上,不过床是靠着童瞳这边摆放的,也算是和童瞳睡在一起了。
“怎么了?要出去?”谭骥炎将大灯关了,调节上微弱的灯光之后,一回头看见童瞳并没有和往常一样洗澡换衣服,立刻明白她大概是要出门。
“嗯,我还是想要去医院看一下乔雅芳,欧阳叔叔说今天她病情恶化了,估计都保不到过年。”童瞳以前出任务时,有一次潜伏曾经听到房东老太太说,很多病人的病都会在年底恶化,而如果病人能撑过过年,等到来年之后,病情反而会减轻,甚至能多活几年都可能,但是实际的情况确实很多人在年底之前都会诡异的死去,用过去封建的说法就是被鬼找了。
“去吧,不要太在意乔雅芳的事情,注意安全。”谭骥炎沉思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他也知道童瞳选择晚上过去是为了避开乔家的人,毕竟谭家和乔家已经正是撕破脸对立了,童瞳如果白天去看乔雅芳,只会被人认为是过来示威挑衅的,所以童瞳选择晚上偷偷的潜过去看一眼,也算是了自己一个心结。
“放心,我身上带着联络器。”童瞳微笑的对谭骥炎开口,指了指耳朵上被伪装成耳环的联络器,她也不是什么圣母良善的人,去看一看乔雅芳也是为了求一个心理安静,毕竟乔雅芳并没有做错什么。
夜里十点,外面早已经天寒地冻了,童瞳进入病房的楼层之后才知道乔老竟然还没有离开病房,童瞳一个闪身又躲避开了,她现在换上的是护士的衣服,戴着口罩,除非是熟人,一般人只当是巡房的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