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看不上你们这些歪瓜裂枣!”怒吼一声,谭景御恨的牙痒痒,他脸皮厚,没个正经,可是这一次还是被这一群大老爷们给膈应的厉害,他妈的都是什么表情,活脱脱自己强了他们一样,这样的货色,一个个比自己还男人还粗犷,送上门来谭景御都看不上眼,结果他们还一副柔弱受害者的小模样,太让人恶心了。
爆笑声同时响起,终于看到谭景御吃瘪了,特训队的男人们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起来,一个个勾肩搭背,笑的东倒西歪,这份调侃谭景御的默契还真的很好。
“笑屁啊,休息够了继续训练。”谭景御也忍不住的笑骂了一句,只是心情却显得非常的好,他和沐放的事情虽然并不在乎外人的看法,但是日后他在军区,这些人里有的会成为他的部下,会是他生死相共,将后背放心交给的兄弟,所以众人的接受让谭景御年轻俊美的脸上终于露出轻松的笑容。
“这么一看,谭教官还真是秀色可餐。”
“可是谭教官那性子,绝对是个悍妇!”
“说不定谭教官和另一半在一起的时候就小鸟依人了,。”
“老子是攻!懂不懂!上面那一个,不知道的滚一边去!”谭景御挫败的开口,这些混蛋皮痒痒了是吧,竟然拿调侃到自己的头上!
“解释就是掩饰。”
“谭教官恼羞成怒了。”
“好了,不说了,训练训练,大家都懂得,对吧,你懂得。”
格斗房里又热火朝天的训练起来了,众人虽然在听到谭景御说的那一刻有些的震惊,但是这些人都很年轻,接受能力也强,这样的事情他们所在的军区也都有,看多了,听多了,也就习惯了,再说了看谭景御那痞子样,一点都不显得娘气,所以大家接受起来比较容易。
更何况如果是普通的军人,或许大家还会担心这事被上面知道了,估计得脱了军装滚蛋,但是谭景御的身份不同,谁也不能因为他喜欢一个男人就将他踢回家去,而且喜欢男人,或者喜欢女人,和他在军区里没有任何的关系,说到底那是人家晚上关上门的事情,和其他人根本无关。
“童教官,谭教官的另一半是个什么样子的?”那边谭景御正在教授格斗的经验和技巧,这边闲下来的大老爷们也八卦起来,齐刷刷的向着童瞳靠拢,一个个耳朵尖子都竖起来了。
说实话,特训队的这群男人还真的想象不出谭景御谈恋爱到底是什么模样,如果说谭景御开着跑车去泡酒吧,去勾搭女人,他们还是可以想象出来的,谁让谭景御身材修长笔挺,五官带着一种俊美,配上吊儿郎当的气质,一看就是个纨绔,但是一想到谭景御真的有了另一半,还是一个男人,大家也都八卦起来了。
“沐哥很好,很漂亮。”童瞳想起谭景御和沐放在一起的时候,那分明就是一个头忠犬,哪里有面对这些特训队成员时的邪魅和算计,绝对的百分百好男人。
一个男人被说为漂亮?八卦的众人脑海里恶补着一个雌雄莫辨的男人穿着中性的衣服,搔首弄姿卖弄风情的模样,这让一群铁血汉子集体恶寒的直发抖,太难以接受了,对于部队里的男人而言爷们没有关系,粗犷才是本质,满口爆粗口那是野性,但是一个漂亮,说话娘气的男人,他们真的很想死,再想到谭景御抱着一个漂亮男人谈恋爱,所有人都发现自己脑子里是一片浆糊,太受不了了,。
童瞳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一张张扭曲的脸庞,不由笑了起来,“沐哥不女气,对了,我有照片。”童瞳也解释不了沐放身上那股妖孽的强大气场,所以直接看照片吧,有图有真相。
童瞳手机里存着谭景御和沐放的一张合照,阳光之下,一个英俊帅气,一个倾城妖孽,照片里谭景御穿着休闲装,很痞很酷的揽着沐放的肩膀,英俊的脸上看不到一点的欠揍的痞气,看着沐放的目光里带着温暖的情谊。
沐放的脸非常的漂亮,绝美惊艳,但是一点都不显得女气,微微抬着尖细的下巴,半眯着狭长的眼眸,浑身流露出强大的妖孽气场,看起来非常的女王,高傲不可碰触。
“这也太漂亮了。”不是没有见过漂亮的女人和男人,但是电视上那些花美男太娘,没有男人的气质,所以这群大老爷们根本都看不起,沐放虽然也漂亮,但是眯着眼,睥睨远方的眼神,雅痞俊美,半点不像那些花美男。
“谭教官下手太快了。”这要是让自己碰到,也不会放过啊,真的太惊艳了,竟然还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看起来很傲娇,嗷嗷,不行了,会流鼻血的。
“老子的人也是你们能觊觎的?皮痒了是吧,正好练练手。”谭景御自然注意到这边集体发出的感叹声,过来一看,一群大老爷们色眯眯的盯着沐放的照片发春,这还得了,揍不死这群混蛋。
“还不知道是谁放倒谁呢!”没有女朋友,连小手都没有摸过的一众孤家寡人的男人们齐刷刷的将嫉妒的目光看向谭景御,热血沸腾着,今天不放倒谭教官,他们这群老爷们就将名字倒过来写。
“就是,谭教官你可是犯了众怒!”阴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出生谭家,那是谭教官生的好,有童教官这么厉害的二嫂,那是谭副市长眼光好,竟然连找个男伴侣都找到这么绝色的,这让他们这些精力过剩,只能靠五指姑娘撸管子的雄性动物们怎么能不眼红,不嫉妒。
“小爷怕你们吗?放马过来!”
“谭教官你可别后悔,兄弟们,上啊!”
这不是练习格斗,这是打群架!童瞳无奈的看着一大群混战在一起的男人们,顺手拿过手机咔嚓咔嚓拍了下来,沐哥也担心谭三哥在军区怎么样,正好给沐哥看看,谭三哥精力旺盛的很。
童瞳原本该一早就回去的,只是因为飞鹰大队的东方队长这会留下来,想要和谭骥炎这个老战友见见面,所以童瞳这才在这里等人。
“呦嗬,果真年轻啊,精力这么旺盛。”东方延推门进来,就看见不远处打成一团的男人们,无奈的摇摇头,年轻就是不一样啊,这群人假以时日必定会是军区里的中坚力量。
“好了,那我们走吧。”童瞳站起身来,反正谭三哥也不能回去了,引起众怒被群殴,童瞳同情的看了一眼被众人包围起来的谭景御,估计谭三哥一会能不能站着走出去都是个问题。
童瞳和东方延一起开了一辆军用越野车离开,而曾为昂这一次还是死皮赖脸的凑了上来,有了谭景御这个靠山,刀锋大队的人是半点不用顾忌曾为昂了,而且谭骥炎也承诺了会解决霍建昀队长的问题,所以曾为昂这段时间过的很不好。
之前被谭景御从直升机上丢到了水里,受冻了,然后第一次直接接触军演,子弹刷刷的在头顶上飞,曾为昂吓的够呛,毕竟在W4号地区,地势险境,谭景御还偏偏在一旁说什么哪次哪次军演谁摔下山崖死了,谁谁不小心又死了,谁谁说跌断了脊椎骨终身残废了,害的曾为昂惊恐的感觉刀锋大队的人都要害死自己,好不容易等到童瞳要回去,曾为昂宁愿吐死自己也要跟过来,而且大雪天童瞳也不可能开快车。
“这是怎么回事?”东方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疑惑的看了一眼后座将安全带系上,双手牢牢的抓着车门,脸色苍白,不停发抖的曾为昂,东方延并不知道刀锋大队的事情,也不知道曾为昂,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看到童瞳却如同老鼠看到猫一眼,抖的厉害,而童瞳虽然让东方延也是恨的牙痒痒,但是平日里童瞳看起来那也是秀色可餐,乖巧可爱的。
“我开车比较快。”童瞳也没想到曾为昂竟然还有心理阴影,自己还没有加速就吓成这样了,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瞄了一眼东方延,“你介意我加油门吗?”
“请便。”开快车的事情东方延也做过,是个男人都喜欢极速,更何况他们飞鹰大队经常出任务,有的时候那车速可是非常快的,童瞳并不是如同外表看起来的那么无害,她喜欢开车快,东方延也自然的接受了,只是看到后座曾为昂再次抖动着身体,嘴唇哆嗦着,唯唯诺诺的模样让东方延也是嫌恶的皱了一下眉头,这也太孬种了一点。
曾为昂以为下雪天童瞳不可能开快车,却没有想到路况越差,越是考验车技的时候,所以童瞳依旧将油门踩到了底,越野车高速的狂飙起来。
“我操,你这不是开快车,你这是玩命那!”一把抓住了座椅稳住了自己前倾的身体,东方延终于明白为什么曾为昂已经吓的快要尿裤子了,这哪里是开快车啊。
啧啧两声,东方延看着翘着嘴角,表情很是愉悦的童瞳,朗笑一声的将安全带也给系上了,快要过年了,他可不想在医院里渡过,“骥炎就不管管你?”
东方延是谭骥炎的老战友,自然也知道谭骥炎的性子,冷酷古板,偏偏骨子里还腹黑,这车速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的,谭骥炎那面瘫不管?这可是自己的女人,北京可是全国最堵的城市,这么快的车速不出事才怪
“你偏要破坏我的好心情。”童瞳没好气的直瞪眼,谭骥炎能不管吗?每一次和谭骥炎冷战,十次至少有六次是因为自己开快车。
“不错,不错,有前途,我当初可是想了无数法子让谭骥炎变脸,可是谭骥炎那面瘫脸根本就是神经坏死。”东方延哈哈大笑起来,甚至还赞赏的拍了拍童瞳的肩膀,力度之大,让童瞳手也抖了一下,方向盘失控,汽车在路面上打滑,后座曾为昂吓的嗷嗷惨叫起来。
“我可不想被谭骥炎吊销驾照。”重新将车子稳了下来,童瞳指控的看着害的自己差一点车祸的东方延,还真是不怕死的,这么快的车速他竟然敢拍自己的肩膀。
“那个一时激动,失误失误。”摸摸鼻子,东方延只能坐好,主要是他实在太想看看谭骥炎那冰山脸上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表情,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童瞳这姑娘看起来文静乖巧,可是偏偏做的事却是让很多男人都比上的,估计谭骥炎的日子过的也是水生火热吧。
嘎吱一声!童瞳踩着刹车,可是因为地面有些湿滑,越野车又滑行了一段路,车子这才停了下来,伴随的是童瞳和东方延同时的威胁声,“不许吐!”
开玩笑,这里到城区还有两个小时,如果曾为昂在车子里吐了,那么童瞳和东方延可得忍着酸臭味两个多小时,东方延看不起曾为昂,童瞳也差不多,所以曾为昂一只手难受的捂住嘴巴,喉结下滑着,吞咽声响起。
“我靠!”东方延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滚,直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冲了出去,他妈的,这太恶心人了,看到一个人将呕吐物又吞了回去,不能想了,东方延恨不能将曾为昂给踹回训练基地。
童瞳也是皱着眉头,和东方延对望一眼,他们这个时候将车子开走,把曾为昂丢在这里会不会太过分了?不行,曾家和谭骥炎最近联系上了。想了想,童瞳摇摇头,这么不道德的事情还是不能做的。
“别和我说你心软?”东方延呼吸着湿冷的空气,不相信的斜睨着童瞳,一个人能将飞鹰大队给灭了,还能将张德这个陆战旅的旅长给爆头了,这样的人绝对不是外表看起来这么和善无害,手上面绝对是沾过鲜血和人命的.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丢在这里,他还在发烧,说不定就死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童瞳一脸正色的开口,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东方延,“你这哪里像是军人,分明就是草菅人命的侩子手。”
“我会和谭骥炎讨教讨教车速的问题。”东方延那也是兵油子了,在军区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好糊弄的,一看童瞳这模样就知道有猫腻。
“将人敲晕。”鄙视外加鄙视!童瞳说出了办法,要是一会曾为昂没有忍住吐在车里就是他们遭罪了,又不能将人丢在这里,只能将人给打晕了带回去。
东方延赞同的点了点头,将人丢下来毕竟不太好,这里外荒芜,放眼看去白茫茫的一片,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弄不好还真的会出人命。
一阵寒风刮了过来,空阔的四周,白雪皑皑,安静的听不到其他的声音,童瞳皱了皱小鼻子,又仔细的闻了闻。
“冷了回车子里。”外面的确非常冷,东方延提醒着童瞳,等曾为昂吐干净了,东方延就直接过去将人给敲晕了丢后座上。
“不是,空气里有腐臭味。”童瞳正色的开口,这边因为靠近军区训练基地,公路上出入的也都是军方的车辆,大雪皑皑,荒无人烟,可是淡淡的腐臭味让童瞳感觉到了不对劲,天这么冷,一般而言死掉的鸟或者动物都会被冻住,不可能发出腐臭味的,这么冷的天,腐臭味还是飘散在空气里,那肯定是大型的动物,说不定就是人。
“傻了吧,这样的天气怎么可能闻到腐臭味。”东方延怀疑的看了一眼表情严肃的童瞳,自己也努力的嗅了嗅鼻子,可是除了湿冷的空气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味道.
经过实验之后,童瞳的五官就灵敏了很多,所以她相信自己的判断,童瞳直接离开停靠在路边的车子,走下了路面,向着腐臭味的方向寻了过去。
东方延见状也只能跟过去,而当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时,东方延表情也沉重起来了,果真有淡淡的腐臭味,而被丢下的曾为昂也是一脚深一脚浅的跟了过来,人毕竟都是有好奇心的,即使此刻曾为昂已经吐的人都虚脱了。
野外侦查东方延和童瞳都是高手,两个人快速而仔细的看着四周,然后齐刷刷的将目光集中到了有点杂乱荒草的这边。
两个人都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浮雪被拨开,腐臭味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非常的浓郁,土地被冻了,有些的硬实,但是用匕首挖起来还是非常的快,两个黑色的塑料袋出现在土坑里,腐臭的味道都让人作呕。
东方延用匕首划开,一颗人头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肤色清白,眼珠暴凸,从脖子处被斩断的,看起来狰狞而恐怖,凑过身体好奇看着的曾为昂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吓的狠了,一屁股墩子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毕竟任谁看到袋子里有一颗从脖子处被砍断的人头都会吓的够呛。
“你认识?”东方延看着目不转睛盯着人头看的童瞳,不得不佩服童瞳的胆子之大,一般人看见这么一颗人头,多少会被吓倒,就连东方延也感觉有点瘆人,但是童瞳却不眨眼的盯着,可是如果认识,也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
“我以前学过颅骨修复,这有可能是失踪的段利民。”童瞳语调沉重了几分,她虽然没有看过段利民,但是却见过段利民的儿子段旻,如今仔细一对比颅骨上的各种数据,有百分之八十五的相似度,很有可能就是失踪的段利民。
段利民果真不是失踪而是被杀了,童瞳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给了谭骥炎,腐臭味飘散在空气里,身体被分割成了一块一块的,不用继续开挖也知道袋子里肯定是其余的残尸.
谭骥炎这会正在办公室里开会,因为童瞳中午会回来,所以糖果今天早上就被谭骥炎接到了办公室里,而此刻,正在谈论招商引资的窦姓富商的女儿窦婷正坐在沙发上,听到手机响了,窦婷立刻从糖果手里抢过手机。
童瞳去了军区训练基地,所以糖果又开始霸占了谭骥炎的手机,因为手机屏保就是童瞳的照片,虽然一分半钟之后手机就黑了,但是对糖果而言童瞳就在手机里。
窦家将窦婷带过来根本不是为了开会,毕竟窦婷长的也漂亮,放寒假了刚从国外牛津大学回来,跟在富商后面说是开会,其实是为了交际,酒桌上,有个留学国外的大美女陪酒说话,三句两句,估计事情就办妥了。
可是谭骥炎却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要讨论事情绝对不去酒桌子上,直接去会议室,窦婷恨的牙痒痒,毕竟不去酒桌子上她就没有了用武之地,不过终究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窦婷也知道谭骥炎的冷肃认真,闹僵了不好,最后还是笑着说自己留在办公室里照顾糖果。
谭骥炎可是北京最有前途的青年才俊,年纪轻轻,早已经是副市长,如今胜任市长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背后是军区谭家,结实的一帮朋友也都是权贵富商,只可惜谭骥炎结婚了,糖果都快两个月大了,其他人都没有机会了。
“咿呀咿呀!”糖果并不喜欢哭,所以看到自己的手机被抢走了,不由瞪大乌黑的眼睛,扑棱着小手抗议着。
窦婷看着手机上显示的童瞳的名字,也多少知道一点谭骥炎和童瞳之间的感情传闻,知道他们夫妻恩爱,不由的想要看看童瞳和谭骥炎发了什么样的短信,所以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手机,然后童瞳发过来的照片就显现出来了,高分辨率的手机拍的照片那也是非常清楚的。
“啊!啊!”窦婷吓得将手机丢在了地上,放着嗓子尖叫起来,脸色苍白苍白的,太过于惊吓之下,窦婷呼吸有些的急促,她天生就有气管炎,这会一紧张,就不能呼吸了,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颤抖的翻动着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包,寻找喷雾器,。
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于靖正在工作,原本糖果是让于靖帮忙照看一下的,但是窦婷自告奋勇的要照顾糖果,而且这一次的招商引资也是一个大项目,所以谭骥炎只是交待了于靖一声,让他不要关上门,注意着糖果就带着一批下属和窦老板去会议室开会去了。
“出什么事了?”于靖听到变了调的惨叫声,也吓得差一点将文件给划破,匆匆的丢了手里的钢笔,快速的跑了过来。
糖果无辜的在婴儿车里笑着,张大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笑容甜美,看到于靖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口水一下子就从嘴巴里流了下来。
糖果总不至于欺负窦婷吧?于靖虽然知道糖果很聪明,比起普通小婴儿那聪明多了,但是毕竟只有两个多月,连坐都坐不起来,自然不可能真的欺负到窦婷。
终于拿到了喷雾器,窦婷深呼吸着,这才没有了窒息的感觉,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的没有一点血丝,惊恐的眼神失去了焦距。
“窦小姐,怎么了?”于靖捡起地上已经黑屏的手机,疑惑的看了一眼将手机放到了糖果婴儿车上的小平台上,糖果是躺着的,不可能将手机弄掉在地上,那就是窦婷拿了糖果的手机了,想到此,于靖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唯一的当事人糖果。
“依依呀呀呀。”就是这样的,坏人抢糖果的手机!糖果用力的睁大自己的大眼睛,对着于靖呀呀的说了一句,然后无辜的表情立刻转为凶狠,笑容也失去了,抿着粉红色的小嘴巴扮冰山,努力的瞪着窦婷,坏人抢糖果手机,还使劲叫唤的吓糖果,耳朵痛痛。
于靖无奈的看着说话的糖果,可惜自己听不懂啊,不过于靖倒是将手机给按了一下,立刻看到手机上童瞳发过来的死人头,段利民!于靖脸色倏地一变,一半是被吓的,一半是因为死者正是段利民。
368 再次惹事
于靖直接打断了谭骥炎正在开的招商引资会议,当然理由用的是窦婷身体不适,让窦老板窦财连连对着谭骥炎道歉着,然后担心的带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离开了市府,这可是窦家的独苗,掌上公主,只可惜小时候气管就不好,一激动或者担惊受怕就会引起呼吸困难。
“怎么回事?”谭骥炎沉声的询问着身边的于靖,于靖跟着谭骥炎身边这么多年,也已经练就了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一面,只是谭骥炎太熟悉于靖,自然察觉到了他凝重的眼神。
“小瞳刚刚发了短信过来,她发现了段利民的尸体,我已经通知关处了。”于靖脸色沉重,心里头有些的痛,虽然说身处高位的于靖早已经看透了很多,只是段利民的死依旧让于靖痛心,那是一个女人的丈夫,一个孩子的父亲,两个老人的儿子,可是就这么在壮年被杀了抛尸荒野。
小瞳发现的?谭骥炎一怔,随后想到段利民果真不是失踪而是被杀了,脸色也沉重了几分,拍了拍于靖的肩膀,沉声道,“消息暂时封锁住,你下午亲自过去段家一趟,将他妻子和孩子换一个居住的地方,如果他们想留在北京就帮一把,如果要回老家也将一切手续办好,告诉她,段利民这个案子我会全权负责的。”
“彻查的话我担心他妻子和孩子的安全。”于靖皱着眉头,一想到段利民的惨死心情就沉重,那些人既然敢杀段利民灭口,自然也敢对他的妻子和孩子动手,查到狠了说不定会再次报复。
“我会让关曜注意的。”谭骥炎应下话,看着婴儿车里的糖果,接过于靖递过来的手机,打开照片看了一眼之后就删除了,沉着脸抱起一旁婴儿车里的糖果,崔家在这件事里搀和了多少。
“依依呀呀。”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糖果都等的睡着了又醒了,醒了又睡着了,糖果打着哈欠,生理泪水从眼角滚落下来,恹恹的任由谭骥炎抱着,如同霜打的茄子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乖,现在就去接小瞳。”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谭骥炎安抚着糖果,虽然说两个月大的婴儿是不可能听懂的,可是糖果却听明白了,没有精神的小脸立刻兴奋起来了,嗷嗷的叫了两声,在谭骥炎的怀抱里扭动着胖乎乎的小身体,似乎正催促谭骥炎快走。
关曜这些天一直在查段利民失踪的事情,因为段利民被外界传言是卷款外逃,所以当初举荐段利民升任行长一职的很多人都受到了调查,虽然说纪委的调查只是例行公事,可是有了崔家的搀和,再加上现在的官员谁没有一点事情,不查的时候都没有事,一查肯定要出问题。
所以段利民失踪之后,行长这个位置自然还是需要有人来担任的,当初段利民这个大公无私,甚至有点古板保守的男人能上任到这个位置,谭骥炎是在后面推波助澜的,而纪委这一次调查虽然查不到谭骥炎身上,但是多少也是对谭骥炎在银行系统这边派系的人有些的影响,现在接任的人就是崔家一派的人。
“新上任的朱行长之前可是大力说什么反腐倡廉,我倒看看现在他要怎么说段利民,卷款外逃到国外,带着情妇小三,这些人泼脏水抹黑其他人还真是不择手段。”于靖说到此处,表情也阴狠下来,他和谭骥炎的手段也不会多光明正大,但是绝对不会草菅人命,拉人下马那也是走的正规程序,即使枪毙了那也是法院的审判。
“去段家一趟吧。”谭骥炎看着验收呢冷厉的于靖,说起来于靖和段利民也算是朋友,所以此刻心情才会这样差,在中国当官就是如此,贪污腐败了只是担心日后能不能混到安全退休,可是如果真的是一个清官,却要面对种种刁难,不同流合污的代价不仅仅是家境贫寒,甚至如同段利民这样挡了其他人的路之后还有生命危险。
于靖发泄了一句也冷静下来了,看着抱着糖果的谭骥炎自己转身离开了,这些年,于靖都清楚每一次自己情绪不对时都是骥炎安慰自己,以前于靖还担心谭骥炎如果累了倦了烦了要怎么办,他素来不会找其他人阐述,如今于靖倒是真的庆幸谭骥炎遇到了童瞳,有了一个可以倾诉,可以分担的人。
谭骥炎将糖果放到了婴儿车里,拿过小被子将糖果给盖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张白嫩的面团子小脸,一面推着糖果向外走,一面思索着段利民的事情,失踪之后,建行高层也有了一番变动,钟椿第一时间就递了文件上去想要在年底之前将贷款给弄下来。
可是北国花园那块地雷铎偏偏咬的死,公开说了不会给钟椿,钟椿也是恨的牙痒痒,但是崔斌不会为了一个钟椿来和雷铎闹不愉快,更何况雷铎那性子可是横起来六亲不认,所以北国花园这一块钟椿是没有办法拿了,只能死心,用于贷款的项目变换了一个,但是新上任的行长也害怕被谭骥炎一脉的人给抓到小辫子,所以最后贷款还是没有拨下来。
什么时候能制定严厉的法律政策,让官员不再敢贪污,甚至高薪养廉也是一个方法,只可惜中国的政坛体制,关系错综复杂,千丝万缕的纠缠在一起,谭骥炎知道在自己有生之年,只怕都很难改革掉这个弊端。
——分割线——
大雪皑皑的公路上,几辆警车停了下来,关曜温和俊逸的脸上表情有些的沉重,不管这样的事情看过了多少,可是每一次知道一个无辜的人被这样的残杀,依旧会感觉到痛心,只是那温和的脸上看起来依旧沉默,眼镜完美的遮挡住了关曜眼中的寒光。
这里只是埋尸的地方,一场大雪之后,也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关曜示意法医将两个黑色塑料袋里的尸体都带回去仔细验查,自己转过身向着马路这边走了过去,现场是小瞳发现的,所以保护的很好,只可惜这是专业人士所为,并没有留下可以查找的证据和线索。
“看不出你还真的干了刑侦这一行呢,三黑让我多谢你呢。”东方延笑着看着依旧斯文儒雅的关曜,多年不见的两个老战友热烈的拥抱在了一起,冲淡了发现段利民尸体的沉重气氛。
关曜从军区出来之后,并没有从政也没有留在军区,反而是从事了他从小就喜欢的刑侦这一行,勘察现场,剖析案情,推理思考,直到最后找到凶手,而因为关家和谭骥炎的势力,关曜这些年也替很多退伍的军人解决了就业问题。
不管当年在部队里多么的热血,一旦离开部队,很多军人就茫然了,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尤其是那些没有学历,没有家境的军人,有些只能当保安,当苦力,而关曜一般都是能帮的就帮,有些给推荐到了地方的公安机关,也有是推荐到了一家全国最大的保全公司。
这是一家私人的保全公司,处理的业务有国内也有国外的,尤其是国外战乱地区的一些生意人都会雇佣很多退伍的特种兵当保镖,保证他们在国外的安全和公司的财产,关曜能拿到部队里的一手信息,所以能帮的人都会帮忙。
其实这一家保全公司最早是谭骥炎着手让人吞并了两个保全公司成立的,而因此谭骥炎也安插了一些心腹进了保全公司,如今他们都是地位非同一般,很多公司之间的机密也知道的很多,虽然说保全公司的职业操守是不能泄露雇主的任何消息,这一点上保全公司做的也非常好,但是这些机密和隐私消息谭骥炎也都了解的很清楚,在必要的时候他会不动声色的利用一下,而如今,谭骥炎也将保全公司渐渐的脱手给顾凛墨接手。
所以谭骥炎之所以这么有钱,其实也是因为在商界有很多外人根本查不到的资产,从身处谭骥炎这个高位,第一时间就能知道很多政策和消息,让他旗下的公司集团发展的非常快。
“小瞳,怎么什么事都让你给遇到了。”关曜看着一旁表情很是无辜的童瞳,有些的无语,按理说段利民的尸体埋在这样的地方,基本是不可能被人发现的,可是偏偏曾为昂因为晕车吐了,童瞳下车之后闻到了腐臭味。
不过因为鉴于这样的天气,马路到树林埋尸地太远,常人是不可能闻到臭味的,所以发现尸体的原因就改为东方延下车去树林里方便,然后才发现的尸体。
“无巧不成书而已。”童瞳摸摸鼻子,对于自己这样容易招惹是非的特质,童瞳自己都无语了,她真的不惹是生非的,可是偏偏事情就缠上了自己。
“放心谭骥炎那面瘫能力可是不小,你将天给弄塌了他也能顶着。”东方延不冷不热的酸了童瞳一句,谁让这姑娘直接灭了自己的飞鹰大队,这个仇东方延可是一直会记得的。
说的自己好像很喜欢闯祸似的!童瞳不满意的挑着眉头瞅着东方延,小鼻子皱了皱,哼哼两声,“我知道你就是嫉妒以前谭骥炎在部队里比你强,现在找的老婆也比你强。”
我靠!东方延气的直瞪眼,谭骥炎那面瘫当初没有气死自己,现在轮到他女人来气死自己了!什么叫做找的老婆也比自己强!
“我忘记了你还是光棍一条。”唯恐东方延这个老光棍不够生气,童瞳毫不客气的直接戳上了东方延的死穴,他到如今还是单身汉子啊,休假也没有地方去,夜里也只能抱着被子用五指姑娘撸撸管子,老男人的确是伤不起。
“光棍可不是我一个人,是不是关曜!”东方延一把搂过关曜的肩膀,黝黑的刚毅的脸上表情狠狠的扭曲着,为什么之前自己还认为这姑娘乖巧懂事,只是在战场上比较疯魔化,妈的,识人不清,这嘴巴忒毒了。
“抱歉,我不是光棍。”关曜很不客气的将东方延的爪子从自己肩膀上给挪开,温声一笑,谁让东方延说小瞳会惹事,这可是小瞳的痛处,谁说了她绝对和谁急,估计也就骥炎说说不会炸毛。
“你有老婆了?我上个月才听说你还是单身汉,关老正张罗着给你相亲呢?”很是不相信,东方延粗长的黑眉毛直皱着,妈的这一个一个都找了老婆结婚了,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我的闺蜜,我给介绍的。”童瞳得意的笑了起来,精致的小脸上表情很是得意,当红娘什么的可真不错,自己有事的时候糖果就能送给十一和秦清照顾,而且每一次顾凛墨抱怨的时候,谭骥炎都会来一句子瑶可是小瞳给你撮合的,顾凛墨立刻灰溜溜的跑到一旁蹲墙角。
“小瞳,给我也介绍一个?”童瞳的闺蜜啊,东方延表情蹭的一下亮了起来,他虽然不知道关曜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姑娘,但是当初关曜从事刑侦的时候,东方延他们还开玩笑说刑侦这一块太危险,老婆孩子没有个安全保障,当初关曜就说会找给有身手的女人。
如今看到童瞳,东方延就想着自己也找个这么强悍的姑娘回家当老婆,睡觉的时候可以抱着,军演的时候一个人可就抵得上一个加强连的火力,这太长脸了。
“不要。”童瞳毫不客气的拒绝了。
“为什么?”咬牙切齿着,东方延一扫刚刚的懒散模样,倏地一下站直了身体,常年在飞鹰大队,没有任务的时候也会训练,所以东方延的身材非常的好,健硕伟岸,肤色虽然有点黑,但是五官很是刚毅,绝对的纯爷们。
“你嫌弃老子没有谭骥炎长的好?”东方延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偶然看新闻的时候西装革履的谭骥炎还真的是一表人才,比较吸引姑娘家的眼光,但是自己这样的才是男人,才可靠。
童瞳摇摇头,要说长的好所有人里谁也没有沐哥长的俊美,谭骥炎是比较好看,很耐看,五官峻朗,但是说不定自己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东方延长的也算过得去。
“那你是嫌弃我没有家世背景了?我告诉你,那样的姑娘我可看不上!”东方延也哼哼两声,之前不是没有军区里的一些领导给他介绍对象。
有的是自己家的小辈,有的是朋友家的女儿,可是见面之后一打听东方延只是普通人家的儿子,立刻就甩脸走人,有些还嫌弃的看了看东方延,那表情让东方延几乎要暴走。
“不是。”童瞳还是摇了摇头,自己当初可是一穷二白的孤儿身份,还是被谭骥炎给包养的呢。
“那到底为什么?”东方延真的要暴走了,不是嫌弃自己长的不好看,也不是嫌弃自己没有家产,那她到底一脸坚决的拒绝自己为了什么。
“我就两个闺蜜。”童瞳直觉感觉东方延想老婆想疯了,这表情比当初自己在军演的时候干掉他还要狰狞,果真男人单身久了就不太正常了,自己就两个闺蜜,到哪里去弄第三个来介绍给他当老婆。
“那不是还有一个吗?”两个闺蜜,一个是关曜的女朋友,东方延自然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虽然他也很想要来一个朋友妻不客气,但是关曜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是动起手来比自己可是更狠。
当初在部队有人找谭骥炎的麻烦,谭骥炎懒得动手,于是挑柿子找软的捏,谭骥炎虽然面瘫但是气势摆在那里,有人就将注意打到了关曜身上。
东方延可是记得当初的关曜,年轻帅气,很是斯文,像是才进入大学的大学生,甚至都不会说脏话,吃饭什么的也是慢条斯理的,可是关曜的拳头和他的气质绝对成反比,一个一个被揍的很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谭骥炎那样的估计能力和相貌还是成正比的,除非不怕死的,再也没有人敢找他们两人的麻烦。
“另一个介绍给顾凛墨了,你确定你要去抢?子瑶一定灭了你。”童瞳很是好心的开口,子瑶看起来很宁静的,但是动起手来可是半点不会心软的。
“顾家的当家?”东方延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虽然在飞鹰大队,但是黑帮的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尤其是顾家目前在不动声色的扩展势力,只是上面没有人阻止顾家,所以顾家如今在黑帮中的力量可是非同小可。
“为什么不是顾凛墨动手?还要一个女人来动手?”东方延有些的不解,顾家虽然名气在外,但是顾凛墨这个家主却非常的低调,甚至很多顾家的人都没有见过顾凛墨,外界传言也是不一。
有的说顾凛墨是个傀儡,有的说顾凛墨体弱多病,也有说顾凛墨深藏不露,反正是各种各样的传言都有,军方和黑帮一般没有交集,所以东方延了解的也不多,更何况东方延在沈阳待的多,对北京知道的就更少了。
“顾凛墨动手估计会送你一颗子弹,子瑶最多打你一顿,让你不敢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童瞳可是清楚的知道顾凛墨对十一的感情,要是知道有人打十一的注意,童瞳可以想象顾家绝对会倾巢而出。
被打击的东方延直接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上,得,自己还是当光棍比较安全!童瞳还是绕道驾驶座开车,关曜将现场交给了下属,自己也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毕竟东方延是他们的老战友了,既然来北京了肯定要一起吃个饭的。
车速越来越快,东方延看了一眼半点不诧异的关曜,;脸上浮现出坏坏的阴险笑容,所以当童瞳他们回到城区,将车子停在和苑楼门前,当看到笔挺的身影站在门口的谭骥炎时,东方延突然打开后座的车门直接冲了出去。
“他和谭骥炎关系这么好?”童瞳诧异的开口,用得着这么激动吗?车子都还没有停稳,东方延就冲了出去,脚步踉跄的差一点摔倒。
“据我所知,当年东方可是一直和骥炎是死对头,不过倒是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但是绝对算不上感情好。”和骥炎感情好的生死之交可是自己,关曜陈恳的开口,他也被东方延这么急切的动作给弄蒙了。
“该死的,我要宰了东方延!”就在关曜还迷惑时,童瞳的声音阴狠的从牙缝了挤了出来,柔和的小脸此刻表情变得极度凶残,让关曜吓了一跳,侧目一看,东方延竟然弓着腰假装对着花坛在吐,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骥炎小瞳开快车了,而且还快到东方延承受不住,不等车子停稳就下车吐的地步。
谭骥炎冷酷的峻脸黑了一眼,看向下了车,一脸心虚表情的童瞳。
东方延余光瞄了一眼脚步迟疑的童瞳,心里头乐的开花,让你一个姑娘家冲锋陷阵在军演的时候宰了老子,让你鄙视老子是单身的老光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记仇的可不仅仅只有女人。
恨恨的磨着牙,童瞳都不敢看谭骥炎黑黑的脸,为什么每一次好不容易回来都不是小别胜新婚的甜蜜,反而都有种鸡飞狗跳的感觉,童瞳彻底哀怨了。
“骥炎,好久不见,哈哈,你果真和当年一样,找个老婆都是赛车手,这速度,太快了,我都不行了。”唯恐谭骥炎的脸不够黑,童瞳的表情不够难看,东方延大言不惭的,直截了当的向着谭骥炎告状着。
凤眸冷冷的看着自来熟的东方延,谭骥炎冷哼一声,低沉的嗓音很是嫌恶的响起,“难怪你不行,车速快一点都被吓的吐了,一直当光棍不去祸害人家姑娘算你还有点良心。”谭骥炎说完还用薄凉的目光扫了一眼东方延的腿间,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