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是中了药而已,死不了,身体这么壮实没有那么容易死的。”沐放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肖华,一张脸已经被打成了猪头脸,不过那目光沐放这个人精倒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分明就是写满了爱恋。
“你!”肖华一听到死字,不由愤怒起来,可是看了一眼沐放之后,突然又沉默下来了,这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霍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也用不着自责内疚,不过是爱上他而已,你又没有作奸犯科。”能感觉到肖华身上那种求而不得的晦暗情绪,沐放难得好心情的劝解着。
胡风看着俊美的不像是男人的沐放,这个男人真的太漂亮了,桃花眼里流光溢彩的满是风情,勾着薄唇,懒懒的靠在车座上,就如同一幅优雅的画,高贵而不可侵犯,可是偏偏说出来的话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放荡不羁。
“小瞳,你怎么认识他们的?”沐放转而对着开车的童瞳开口,小瞳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开快车啊,这速度都要飙到三百码了,谭骥炎要是知道又得黑着峻脸。
“在军区基地认识的,刚刚房里那个女人就是乔艺。”童瞳享受着夜晚车少时疾驰的快感,果真是冤家路窄,不过说起来霍建昀他们这么倒霉,说不定和自己也有几分干系的,幸好都没有出大事。
“乔艺?”沐放眉头一皱,笑容冷了几分,一想到之前乔艺曾经那样对待糖果,沐放脸色就阴冷下来,果真是个被娇惯了的大小姐,什么样的事情都敢做!随意的践踏别人的尊严。
虽然沐放并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但是看中了药的霍建昀和一脸阴霾的肖华,再加上自己刚刚进房间乔艺他们竟然让自己上了霍建昀,沐放明白这些人根本就是故意的,若是今天是其他人进了房间,那么霍建昀这样的铁血汉子根本接受不了自己被其他男人给强暴的事实,而肖华也会因此痛恨自己一辈子。
“嗯,刚刚在房间里不知道怎么就吐血了。”童瞳一想到乔艺口吐鲜血的模样,还真是有几分不明白,她有必要这么痛恨自己吗?要说恨童瞳更加痛恨乔艺而已。
军区医院。
因为有了童瞳的关系,所以霍建昀他们迅速的得到了医治,霍建昀被打了几针,肖华其实伤的最终,内脏器官都受到了重创,这会还在检查,没有半个月的时间只怕都没有办法恢复。
“童教官,谢谢你了。”胡风揉着眉心,他今天也是够呛,刚刚被洗了胃,打了一瓶吊水,这才完全清醒过来,不过比起胡风和霍建昀要好得多。
“你们三个怎么被折腾的这样?”童瞳皱着眉头看着脸色还是有些不好的胡风,以他们三个男人的能力要离开是绝对可以的,怎么到最后变成了任人宰割的份。
胡风苦笑一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了一眼手术室亮起的红灯,“都是我的错,原本以为被他们灌酒折腾够了就没事了,哪里知道他们竟然还下了药,要不是我让霍哥和肖华忍着,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些人你忍着还不是让他们变本加厉?”沐放嗤笑一声,乔艺连糖果这么大的婴儿都敢害,更不用说拿几个无权无势的男人出气折腾。
“是啊,是我太天真了,后来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我们准备离开的,可是他们用我们家里人威胁。”说到这里,胡风笑容阴冷了几分,胡家的生意,肖华的弟弟,霍哥的父母,为了家人,他们只能留下来被人践踏,最后还是落到这样的地步。
“没事,乔艺被我气的口吐鲜血了,也算是给你们报仇了。”童瞳安慰的拍了拍胡风的肩膀,看得出胡风的表情很愤慨,胳膊拧不过大腿,普通人要和乔家斗那根本是以卵击石,难怪他们只能被羞辱。
“霍哥你没事了吗?”胡风看到走过来的霍建昀,快速的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愧疚和自责。
“我没事了,肖华怎么样。”霍建昀脸比起往日更加阴沉了,看了一眼童瞳,目光复杂的看向手术室亮起的红灯,对于肖华,霍建昀更多的是将他当成弟弟来看待,肖华脾气烈,容易得罪人,霍建昀所以对他比较照顾,可是却没有想到肖华对自己是这样的感情。
霍建昀还真的从没有想过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当然,他也没有想过和一个女人结婚,霍建昀的心思都放在了部队里,对于肖华的感情,霍建昀也没有什么嫌恶和排斥,只是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看到肖华失落晦暗的眼睛,他也多少有点舍不得,所以霍建昀也想过如果日后他们都能活着,当有一天离开部队的时候,他们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只是暂时感情的事情还是被他搁置在一旁,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状况。
几个人都坐在手术室外的门口等待着,毕竟肖华的伤势最重,童瞳想打个电话回去给谭骥炎,又担心吵醒好不容易入睡的谭骥炎,就这么纠结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谭骥炎是半夜翻身时手臂习惯的向着一旁伸了过去,结果手臂落空了,谭骥炎猛然的从沉睡里惊醒,“小瞳?”
卧房里安安静静的,谭骥炎快速的坐起身来向着洗手间的方向看了过去,但是却也没有看见童瞳的身影,倒是糖果这会正在自己的摇篮车里张开大眼睛,滴溜溜的眼珠子四处张望着,似乎已经睡醒很久了。
“糖果,小瞳呢?”谭骥炎一开口就顿住话了,自己果真睡傻了,竟然会询问糖果。
“依依呀呀!”笨蛋爸爸,妈妈很早就走了!糖果鄙视的目光看了一眼起身的谭骥炎,然后一扭头看向另一边,爸爸这个大笨蛋把妈妈弄丢了还问糖果,又不是糖果和妈妈睡一起的!
谭骥炎挫败的看着鄙视自己的糖果,对于糖果越来越人性化的表情,谭骥炎已经习以为常了,这才看见了床头柜上自己手机压的一张字条,小瞳这么晚出去了,谭骥炎拿起手机拨通了童瞳的电话。
“谭骥炎,我惹麻烦了。”电话里,童瞳的声音很是无奈而委屈,让谭骥炎睡意也清醒了,不过听童瞳的声音倒没有受伤什么的,所以谭骥炎也不担心,反正童瞳哪一次出去不惹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不是去找霍建昀他们吗?”谭骥炎沉声的开口询问着,一面掀开被子起床,将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拿了过来。
“这一次是大麻烦,我已经引起军界和政界要大火拼了,你快点过来吧。”童瞳有气无力的哀怨着,耷拉着小脑袋,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一个小时之前,军区医院。
肖华刚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人已经清醒了,不过肋骨有两根骨折,内脏器官也有些受损,更不用说身上淤青的外伤了,必须要好好修养两个星期,不过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
“给我将人给抓起来!”就在童瞳他们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曾为昂的声音愤怒的响了起来,随着曾为昂的开口,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来势汹汹,直接亮出了手铐向着霍建昀他们走了过来要将人抓起来。
“乔老,你什么意思?”童瞳将几个警察给挡了下来,冷眼看着曾为昂身后的乔老,这件事归根究底都是乔艺一个人胡闹给弄出来的,乔家凭什么还来报警抓人。
“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让开!”乔老态度冷硬,语调带着几分凶狠,愤怒的目光盯着霍建昀几人,对着几个警察怒喝一声,“你们还等什么!要我亲自来动手吗?”
“乔老,我们可是国家军人,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就算要抓人也要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吧!”胡风快速的开口,冷然的笑着,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你们谋杀未遂!小艺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抢救!”曾为昂大声的开口,在他送乔艺来医院的路上,乔艺又吐了一口血,然后情况就不对了,脸色苍白,呼吸也越来越微弱,曾为昂知道出事了,立刻让司机加快了速度到了医院,乔艺一到医院就被推进了手术室,现在还在抢救,医生初步判断是脾脏出血,现在情况危急。
曾为昂当时就吓傻了,对上乔老愤怒的目光立刻将罪责推给了霍建昀三人,而乔艺之所以会脾脏内出血也是肖华之前愤怒的一拳头所致,现在乔艺肚子上还有一大块拳头状的淤青,所以乔老一怒之下直接报警抓人。
“谋杀未遂?肖华这才刚刚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的,今天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大家心里有数!”童瞳冷冷的笑着,对于乔艺那种恶心的用霍建昀他们的家人作威胁,折腾羞辱他们的事情童瞳很是反感,这些军人是保家卫国的战士,不是被这些军三代们作弄的玩具,要打就打要骂就骂,要羞辱就羞辱,
“乔老需要看诊断报告吗?给人下春药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都能做出来,肖华他们身上的伤需要让医生开具证明吗?乔艺受伤那是活该,霍建昀他们是正当防卫!”童瞳知道现在自己不能退,自己如果退一步,霍建昀他们被抓到公安局里只怕就要遭到刑讯逼供,更何况今晚上的事情都是乔艺和曾为昂给搞出来的。
“不要和我废话,让开!否则连你一起抓了!”乔老怒喝一声,气的浑身直发抖,凶狠的目光看向左右为难的警察,“你们是不是需要我亲自打电话让朱局长过来抓人!”
几个警察一听立刻就变了脸,快速的要绕过童瞳抓人,可是童瞳再次将人给挡了下来,“你们只是警察,他们可是现役军人,霍建昀可是中尉,肖华和胡风也都是少尉,你们没有资格将军区的人抓走!”
“好,很好,很好,我今天就要看看能不能将这几个人给抓走!”乔老怒极反笑着,满是皱纹的脸庞阴毒的扭曲起来,拿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了电话。
这次事情闹大了!童瞳看着面色难堪的霍建昀三人,深呼吸着,回给他们一个微笑,“放心,不会有事的,还有我呢。”童瞳也赶快拨打了谭老爷子的电话,乔老是政坛的人,权力滔天,正的要对峙起来,也只有谭老爷子有这个能力。
“爷爷,是我,打扰你睡觉了,你先听我说……”童瞳快速的对着谭老爷子将事情给说了一遍,“对,乔艺是吐血了,不过霍建昀他们可是军人,给他们下药不说,竟然还敢找人强……爷爷,你过来吧,我怕我会把乔老头也给气的吐血。”
谭老爷子那是火爆脾气,一听童瞳的话,知道乔艺一个姑娘家却依仗着乔老在政界的地位,竟然如此糟蹋部队的军人,用他们的家人当威胁,随意的羞辱玩弄,现在乔老竟然还敢倒打一耙来抓人,谭老爷子对乔家也是火气直冒,立刻拨打了中央军委几个老头子的电话,将事情噼里啪啦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军区的人多少都是有几分热血的,对政界玩手段玩心计的乔老等人是看不过去的,也知道这一次谭家要和乔家撕破脸了,所以该站队的都要站队表明态度了。
等谭骥炎打电话给童瞳时,军政两届的重量级人物都直接汇集到了军区医院,而北京军区这边谭老爷子直接带了一个加强连的人过来军区医院,他倒要看看谁敢从他的枪杆子下面将部队的军人给抓走!而乔老也是怒到极点,直接调集了武装部的人过来了,大冷的冬天,凌晨三点多,整个军区医院气氛紧绷,战火似乎一触即发。363章 欺负算计
童瞳这一次的确是将事情给惹大了,当然这只是一根导火索而已,乔家和谭家的关系在乔雅芳出事之后就变得岌岌可危了,乔老没有直接针对谭家那是因为知道谭家也不是好惹的,而乔家如今是外强中干,根本无法得罪蒸蒸日上的谭家,可是乔艺进了手术室,彻底点燃了乔老的怒火。
“谭司令!国有国法,今天这三个人害的小艺受伤,我只要你一句话!”乔老阴冷着眼神,狰狞的表情不再压抑,视线阴狠的扫过霍建昀和胡风之后,却将更加冷厉毒辣的目光仇恨的盯着童瞳。
乔老竟然这么仇视自己?童瞳被乔老那阴毒的目光看得浑身一冷,几乎有点不敢想象,之前在糖果检查的时候,乔老甚至还亲自过来看过,当时脸色虽然不好,但是对童瞳还算是和颜悦色,也说责任都在乔艺身上,完全看不出一点仇恨,可是此刻童瞳才明白乔老不是不仇恨自己,而且将这份仇恨给压了下去,直到不需要伪装的这一刻。
“受伤?正当防卫造成的伤害而已,乔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乔远国你心里有数,他们可是军人,是保家卫国的战士,不是给你们乔家人当玩具戏弄的!”谭老爷子冷冷的开口,声音洪亮,态度坚定,火爆的脾气一如当年年轻的时候,“今天谁敢将我们军队的士兵带走,那就试试看!看看谁的枪杆子更硬一些!”
和事老的人自然是一大批,该说的说,该劝的劝,该调查的调查,原本这件事如果没有谭老爷子和童瞳搀和进来,那么霍建昀他们估计不死也要脱层皮,可是有了谭老爷子哦给他们撑腰,局势立马不同了。
霍建昀他们可都是现役军人,霍建昀本人也立过一等功,军衔中尉,而乔艺抛开乔家的身份不过是个普通人,她这么践踏霍建昀他们等于是羞辱了所有军人,打了军区一个耳光,谭老爷子这边占着理,乔艺受伤那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谭骥炎过来时,童瞳眼睛蹭的一下亮了,童瞳差不多是两个晚上没有睡了,刚打了个哈欠,泪水朦胧里就看见了谭骥炎冷峻的身影,立刻蹭蹭的跑了过去。
“谭骥炎,你不要生气,我也不知道事情会闹的这么大!”童瞳走近一看就发现谭骥炎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气,童瞳心虚不已的吞了吞口水,讨好的拉住了谭骥炎的大手。
冷淡的目光看了一眼童瞳,谭骥炎站在会议室的门口仔细的听了听里面不绝于耳的争吵声,其实这事看起来闹的大,但是不过是风声大雨点小而已,只是谭家和乔家交恶,不可能真的演变为政界和军界交恶,但是乔艺这一次的确做的过了,这样折辱了军人,用他们的家人作为要挟,一旦传出去,军区只怕会一片沸腾。
部队里的男人都是血性汉子,谁家没有父母亲人,而他们在部队里吃苦训练,而自己的家人却被威胁,最后不得不妥协,甚至被一个女人随意的踢打羞辱,这件事必定得圆满的解决,否则军区必定会动乱,而乔家如今又是强弩之末,所以谭骥炎明白乔家这一次只能认栽。
凤眸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童瞳,谭骥炎生气的是她竟然敢半夜溜出去,甚至还不告诉自己一声,不管谭骥炎知道童瞳如今的身手如何,可是半夜醒来,突然发现身边没有人了,那种惊恐的感觉让谭骥炎无法忘记,曾经,他就好几次将小瞳给弄丢了,这种恐慌的感觉谭骥炎这辈子不愿意再体验第二次。
“谭骥炎,你去哪里?”童瞳看着站在门口听了几分钟之后,直接转身离开的伟岸身影,立刻蹦跶的追了过去,这一下惨了,谭骥炎是真的生气,以前谭骥炎还从来没有将自己丢下来过独自离开的,童瞳心里头酸酸的委屈了一下,不过还是快速的追了过去。
“回家。”冷沉的丢下两个字,谭骥炎依旧绷着峻脸,这一次一定要让小瞳明白,不管发生什么事,第一个就要告诉自己,而不是独自去处理。
“我们一起回家。”幸好还和自己说话,童瞳小小的松了一口气,三两步追上谭骥炎的步伐,回头看了看李成,对他眨眨眼,毕竟霍建昀这边还需要有人看着,谁知道乔家会不会偷偷的将人给抓走了。
李成也是退役军人,了解事情的经过之后,也很是反感乔家人,所以收到童瞳的指示之后,对着她点了点头,自己会留下来,确保霍建昀他们不会出事。
回到西湖苑已经早晨五点半了,这个时间睡是睡不着了,做早饭时间也太早了一点,糖果这会还在谭宸和谭亦的房间里睡着,谭骥炎出来找童瞳的时候将糖果送到了谭宸和谭亦的房间里,所以这会倒是让两个人有相聚的一点时间了。
有了孩子果真很难好好的相处一下,谭骥炎想到此不由的想起之前谭宸和谭亦两个孩子想法设法的和自己争夺小瞳相处的时间,后来有了糖果,一想到前三个月禁欲的艰难日子,谭骥炎这辈子都不打算再要孩子了。
“谭骥炎,你说我们现在干嘛?”卧房里,童瞳看着坐在床边脸色越来越阴霾的谭骥炎,小心肝颤了颤,摸了摸鼻子走过来撒娇。
不就是出去的时候没有叫醒他么,可是那也是自己心疼谭骥炎想要让他多睡一下,为什么到头来好心还是变成了驴肝肺,还要让自己陪着小心来哄谭骥炎,生闷气黑着脸的谭骥炎真幼稚。
谭骥炎抬起头,目光冷冷的看着童瞳,没有和往常一样将站在身边的人儿给揽到怀抱里,浑身散发着冷气。
“谭骥炎,我们来滚床单吧!”直接豁出去了,童瞳红了红小脸,原本是想要让谭骥炎消气的,可是说出来之后,童瞳发现自己竟然也真的想念谭骥炎身上的味道,更何况现在时间这么合适,小别胜新婚倒是不假的。
不为所动着,谭骥炎其实心里头倒也没有什么气,不过看着童瞳这羞赧的样子,很是享受的板着脸,依旧用凉飕飕的目光看着童瞳,为什么每一次一犯错了,小瞳这孩子就想着来用滚床单来讨好自己,难道滚床单对小瞳而言就是惩罚?谭骥炎的好心情又坏了几分。
“你看我就是怕你担心所以将李成也给带出去了。”童瞳直接跨坐在谭骥炎的腿上,小手搂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口主动的亲在了谭骥炎紧抿的薄唇上,味道很不错,童瞳再次凑过脸,轻轻的咬住谭骥炎的薄唇,慢慢的摩擦着,享受着这种温情暖暖的幸福。
“我没有李成可靠?所以你遇到事情了第一个想到的是李成?”接连两个反问,谭骥炎虽然在心里头享受着童瞳的主动,不过面子上还是酷酷的冰山模样,挑着眉梢吃醋着。
“我那是想让你多睡一会,我是关心你,心疼你。”童瞳挫败的瞪了谭骥炎一眼,他那么聪明难道想不通这一点吗?幼稚!不过虽然说童瞳有点不满意,可是小手还在谭骥炎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慢慢的感觉到谭骥炎呼吸沉重了几分,腿间的某处也不老实的顶到了自己,童瞳笑意盎然的眼睛里多了一份揶揄。
得,今天就豁出去了!反正都是老夫老妻了,孩子都有三个了,童瞳一个用力直接将谭骥炎给压到了大床上,笑的如同小土匪一样,拉过床上的被子将两个人直接盖住,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今天伺候好了,本小姐有赏。”
“不需要!”闷沉冷酷的声音紧随着响起,谭骥炎一个翻身,巧劲的将童瞳给压在了身下,薄凉的眼神看了一眼童瞳,然后直接掀开被子,打乱了这一室的暧昧。
“谭骥炎!你再说一遍!”童瞳炸毛了,原本就红红的脸这会被气的更红了,圆瞪着一双眼,很是不满意的看着拒绝自己的谭骥炎,难道自己来了兴致这么主动,谭骥炎竟然敢不要,谭三哥竟然还说小别胜新婚,自己是送上门来谭骥炎都不稀罕呢。
“不要。”谭骥炎低沉的声音再次清晰无比的重复了一遍。
“我们结婚了,这是夫妻义务,由不得你了。”嘿嘿阴笑两声,童瞳再次用力翻身然后将谭骥炎给压在了身下,双手迅速的去脱谭骥炎的衣服,敢不要,敢不要试试看!
童瞳的动作是很快的,三下两下将谭骥炎和自己都给脱了个精光,虽然屋子里开着暖气,可是光着身体童瞳还是冷的一个颤抖,让谭骥炎心疼的直接拉过被子将人给盖住,省的冻生病了还是自己心疼。
看吧,还是心疼自己!童瞳缩在被子里无声的笑了一下,她就知道谭骥炎绝对是嘴硬心软,小小的软软的身体在被窝里动了动,动了又动,然后听着谭骥炎急促的呼吸声,童瞳笑的如同偷腥得逞的小野猫,柔软的双手也在谭骥炎的身上快速的点火着。
离平日起床还有两个小时,所以等到天大亮之后,童瞳酸软着腰任由谭骥炎给自己穿衣服,白皙的小脚踢了踢站在床边的春风满面的谭骥炎,“谭骥炎,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不要,活脱脱自己像是个女流氓,结果呢,童瞳感觉自己傻到家了,脱光了衣服送上门给谭骥炎吃的干干净净,自己这腰也幸好韧性好,够折腾,还有谭骥炎从哪里学来那么高难度的体位,太折腾人了。
黑眸抬起,谭骥炎沉默的看了一眼垮着小脸知道上当的童瞳,无声的勾了一下薄唇,依旧动作温柔的给童瞳穿着衣服。
“谭骥炎,你怎么可以这么坏!”童瞳哀怨着,当谭骥炎说不要的时候,自己就该高高兴兴的睡上两个小时,而不是脑子一热,主动缠上谭骥炎,换来腰酸背痛和一身的红草莓。
“你太笨。”温暖的掌心在童瞳的头上揉了两下,谭骥炎给童瞳穿好了衣服,这才转身去浴室洗漱,心情飞扬,小别胜新婚果真不错,难得小瞳那么配合,而且身子骨又软,那种高难度的姿势别有一番风味。
“我笨你干嘛还娶我?”下了床,童瞳不满的对着谭骥炎修长的被影嘟囔着,自己不是笨,而是谭骥炎这样的男人太精明太阴险,太有城府和心计,自己这么善良的小美女怎么可能是谭骥炎这些政客的对手。
“互补。”浴室里,伴随着水声是谭骥炎的回答声,气的童瞳直跳脚,结果动作幅度过大之下,腰酸痛起来,让童瞳狠狠的将谭骥炎的枕头狠狠的在床上砸了几下,也不铺床了,吧唧着拖鞋跑到浴室看着正刷牙的谭骥炎,童瞳突然坏坏的笑了起来。
“谭骥炎,我说个笑话给你听。”童瞳走到谭骥炎背后,双臂直接缠上了他的腰,小脸贴在谭骥炎结实而宽阔的后背上,笑话还没有说自己就倒是笑的不能自已。
一面刷牙一面透过镜子看了一眼身后笑的直颤抖的童瞳,谭骥炎无声的叹息一声,果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当初童叔怎么舍得将她送去国安部,单纯的可爱。
“有一对夫妻经常吵架,每次一吵架,妻子就生气的跑到浴室里,然后关上门,半个小时后出来时就已经不生气了,丈夫很奇怪妻子这怪异的举动就问她在浴室里做什么,妻子看了一眼丈夫,冷冷的回答,能做什么,不过是用你的牙刷将马桶刷干净了而已。”
咳咳!谭骥炎漱口的水直接呛到喉咙里,狼狈的咳嗽起来,回头看着抱着自己笑的东倒西歪的童瞳,再次无奈的摇摇头。
“谭骥炎,下一次你惹我生气,我绝对就这么干。”童瞳笑的腮帮子都酸了,这会也感觉不到腰痛了,得意洋洋的歪着头斜睨着谭骥炎,劳动人民的智慧果真是无限的。
“刷牙。”谭骥炎将自己的牙刷直接塞到童瞳的嘴巴里,峻冷的脸庞上表情是一点都不害怕,偶尔的时候童瞳也会用谭骥炎的牙刷刷牙,所以对于童瞳的威胁,谭骥炎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我有牙刷。”童瞳不满的将牙刷给拿了出来,嫌恶的放到谭骥炎手里,然后拿起一旁自己的卡通造型的牙刷,“你牙刷太大,用起来不舒服。”
童瞳自己用的还是十二岁到十五岁的儿童牙刷,毛很软,而且牙刷小,童瞳嘴巴不大,成人牙刷太大刷起来不舒服,动不动会将牙龈给刷出血来。
“怎么样,下次敢和我吵架吗?”童瞳得瑟的晃动着自己的儿童牙刷,小模样很是挑衅的看着谭骥炎刷牙,她虽然偶然睡醒迷糊的时候会用谭骥炎的牙刷的,谭骥炎是从来不用自己的儿童牙刷,所以真的做了什么,童瞳还是不怕的。
谭骥炎拿着毛巾看着一边刷牙一边还斜着眼瞅着自己的童瞳,直接将手里的毛巾给丢到一旁,然后一手托起童瞳的后脑勺,在童瞳错愕的模样里直接吻上她还粘着几分牙膏沫的嘴巴,只是唇贴着唇亲了一下。
“你不怕我自然不怕。”谭骥炎低头继续洗脸,冷酷的话语,冰山的表情,让一旁童瞳恨的牙痒痒,丫的,谭骥炎什么时候都敢吻,自己还一嘴巴的牙膏沫呢!当然,从此之后,童瞳是绝对不会用谭骥炎的牙刷做坏事,除非她能拒绝得了谭骥炎的吻。
“都说男人对女人的感情规律是:得不到的时候是宝,得到了就是草,我现在就是一株狗尾巴草。”童瞳刷好牙开始洗脸,一面很是哀伤的抱怨自己越来越可怜的地位,谭骥炎果真欺负自己的时候绝对不手软,童瞳小手不满的拍上他的胸膛,“谭骥炎你是男人,你难道就不能风度翩翩的让我一下吗?”
“再宠下去你都能上天了。”谭骥炎一本正经的回了一句,小瞳身手是很好,可是不管怎么样,谭骥炎都是会担心的,所以对于童瞳之前没有叫醒自己就出门,谭骥炎依旧小气的记仇着。
“我傻啊,下一次我一定不让你好好睡觉,将你叫起来。”童瞳垮着脸直摇头,世道日下,人心不古,好心果真是没有好报的,快速的回头看着已经洗好脸在等自己的谭骥炎,童瞳坏笑着眯着眼,“你就担心半夜被我叫醒,然后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去上班吧。”
“没事,醒了我们做运动。”谭骥炎处事不惊的丢出话来,然后半眯着狭长的凤眸,目光很是暧昧的从童瞳的小脸上掠过,那其中的表情不言而喻,做什么运动就不需要说的这么直白了。
“谭骥炎你这只色狼!混蛋!禽兽!”童瞳不满的哇哇叫,为什么吵架都吵不赢呢,谭骥炎的口才什么时候这么好,他不是沉默寡言,不是惜字如金吗?
战败的童瞳一把推开谭骥炎直接走了出去,果真现在是草了,随便欺负自己了!童瞳小声的嘀咕着,浑然没有看见背后谭骥炎那黑眸里的宠溺和温情。
童瞳坐在梳妆台前擦脸,谭骥炎正在整理被单,将两个枕头整齐的摆放在床头,被子叠的很整齐,是童瞳选的床单被套,素馨温雅的颜色看起来很舒服,有种家的感觉。
估计是冬天,谭宸和谭亦早上也醒的迟,糖果半夜醒了一次,这会还在呼呼大睡着,谭骥炎轻声的关上门下了楼向着厨房走了过去。
“早上喝豆浆,烙些面饼,还有培根我也给煎了,一会卷在饼子里吃。”童瞳将泡好的黄豆倒进了豆浆机里,稀饭已经在砂锅里煮着呢。
“霍建昀他们的事情不用退步,这件事是乔家的不对。”谭骥炎帮忙打着鸡蛋,等童瞳将盐糖这些调味料放好了,谭骥炎接过盆子开始快速的搅拌起来。
“嗯,乔艺那是活该。”童瞳点了点头,将冰箱里的培根拿了出来,胡风眼里的自责和愧疚童瞳不是没有看见,胡风原本以为就这么忍下去,被折腾够了,也就息事宁人了,哪里知道乔艺那么张狂,连下春药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如果童瞳当时没有赶过去,不但沐放会因此被连累,霍建昀和肖华他们的一辈子说不定也被毁了。
“我多煮一点稀饭了,一会再去买点早点顺便带过去吧。”或许是想到了沐放和谭景御,童瞳也有些同情受伤最严重的肖华,只怕他们三个也是一晚上都没有睡,毕竟得罪的是乔家,普通人除了任人宰割的份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他们只能听天由命,想到此,童瞳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心里头有些的难受有些的憋屈。
“我和你一起过去。”谭骥炎应了一声,面粉里加了不少鸡蛋这会已经是淡淡的黄色,看起来很是诱人,童瞳加了一些切碎的香葱进来,黄色里多了点点绿色,让人食欲大开。
“差不多七点了,我来做早饭,你去喊谭宸和谭亦起来了,一会还要上学。”童瞳打开火,将平底锅里放了热油,先将培根给煎一下,然后再烙饼子。
谭宸和谭亦很懂事,男孩子在谭家素来不会被娇宠着养大,所以穿衣叠被这些小事都不需要谭骥炎动手,谭骥炎进来时两个孩子已经起来了,正在穿衣服,估计是说话声让糖果也醒了,乖巧的也没有哭,只是看见谭骥炎那一张放大的俊脸,糖果还是很无视的一扭头,鄙视着将妈妈给弄丢了都不知道的笨蛋爸爸。
不是说小婴儿的记性很差的吗?谭骥炎将糖果给抱了起来,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转而给糖果开始穿衣服,等七点半一家五口人都坐在餐桌上时,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饭,加了玉米片的稀饭,金黄色的面饼,碟子里有培根和荷包蛋,小碟子里摆了下饭的咸菜,再加上豆浆,其实很简单的早饭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温馨。
“依依呀呀!”糖果很是哀怨的看着一桌子的好吃的,只能靠在童瞳怀抱里喝着奶,不时将贪婪的目光向着餐桌上的好吃的看了过去,似乎看看之后连奶牛都变得好喝了。
或许是多了糖果,原本就祥和的气氛里更多添了很多的欢乐,天冷了,谭骥炎也不让童瞳做这些琐碎的家务,更何况现在童瞳去了军区也要四五天才能回来一次,所以家里又请了以前的阿姨过来打扫,吃过饭之后,碗碟什么的都放到了水槽里,九点的时候阿姨就会过来打扫,顺便买菜洗菜,弄好了放冰箱里,谭骥炎回来后会给两个孩子做晚饭,如果谭骥炎因为工作不能回来,谭宸和谭亦一般都会去欧阳明那里,童啸经常过去给两个孩子和欧阳明做晚饭。
军区医院。
霍建昀沉着脸坐在椅子上,这是双人病房,除了肖华睡的床之外,还有一张床,可是不管是霍建昀还是胡风都没有心思去睡觉,即使昨晚上有了童瞳的保证,可是霍建昀和胡风心里头也是忐忑不安的,甚至都没有精神说一句话,就这么一直从深夜坐到了天明,不过李成一直守在病房里,倒是让霍建昀和胡风松了一口气,至少暂时他们还是安全的,昏睡的肖华也不会被抓到公安局里去。
“童教官。”当敲门声想起来时,霍建昀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童瞳,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眼里和脸上都写满了感激,只是肤色黝黑,不仔细看倒是看不出来。
“谭副市长,童教官。”胡风倒是精明了很多,第一个招呼的却是谭骥炎,这倒不是胡风喜欢阿谀奉承,而是从小就是在大家族里长大,富商的家庭纠纷多,勾心斗角的事情也多,胡风不自觉的就养成了一些习惯,当然,胡风虽然人活络精明,也善于算计,但是心倒是依旧正的,否则也不会和霍建昀他们成为朋友。
“我带了一些粥和饼子过来,你们先吃,李成,麻烦你去食堂那边拿些碗筷过来,你要吃什么的话也顺便买点回来。”童瞳顾虑的是霍建昀他们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吃点稀饭也是养胃,当时李成食量大,去医院食堂倒是更能吃饱。
童瞳经常给谭骥炎送饭,所以家里的食盒倒是好几个,也挺大,霍建昀和胡风一看童瞳手里的食盒是家用的,再看那面饼也是自己做的,而不是店里买的,两个男人都是一愣,随后心里头涌入了热流和温暖,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大清早来医院看望几个不算是朋友的下属,甚至还带了自己做的早饭。
“不用客气,我们早上也是吃的这个,顺手多做了一些,肖华怎么样了?”童瞳微微一笑,察觉到了胡风和霍建昀的表情解释了一句。
没有什么刻意拉拢对方的话,可是反而是这样的真诚和坦然更让人感动,李成速度很快,一会就回来了,拿了碗筷也顺便买了几个茶叶蛋过来了,童瞳带的分量足,几个男人倒是够吃。
肖华醒来时看到正在吃早饭的霍建昀几人,刚一动身体想要起来就感觉全身上下都痛的如同被汽车给压了一遍,将骨头重组了。
“小瞳,去食堂买份粥回来吧。”看到清醒的肖华,谭骥炎沉声开口,童瞳点了点头,疑惑的看了一眼谭骥炎,一般这样的小事谭骥炎绝对不会让自己做,看来谭骥炎是有话想要问霍建昀他们,童瞳也懒得理会这些勾心斗角的门道,自己直接出了病房。
乔家和谭家昨晚上闹的够大,估计很多人晚上回去都没有睡觉,这一次的事情如果没有谭家出头,霍建昀他们只能认栽,可是有了谭家当靠山就不一样了,谭老爷子虽然脾气火爆,性子刚烈,但是心思也是有的,昨晚上回到军区之后直接发了一通火,然后霍建昀他们的事情自然就这样传开了,不单单是北京军区,其他几个军区也都有意无意的将风声给传了出去。
谭骥炎预测的不错,军区上下是一片哗然,他们都是当兵的人,背井离乡,不说什么保家卫国的空话,但是真的有危险的时候,不管是雪灾还是洪水,是地震还是其他为难,这群人都是冲在第一线,将生死置之度外,而霍建昀他们如此被羞辱,这的确让军区里所有的军人愤怒,乔家想要顶着压力将霍建昀他们给抓起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谭景御也刻意的在放出风声的时候将童瞳的存在也放了出去,让谭家在军区的威望立刻升了起来,不是每个教官都能做到大半夜,零下几度的寒冷天气里开车半个多小时去救几个下属,尤其是童瞳和霍建昀他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甚至和乔家这样强大的势力起冲突,却依旧坚定的维护几个无辜的军人,这份维护让童瞳在军区里的名气咻的一下升到了极点。
“谭副市长果真走了一步好棋。”崔斌的车祸并不是很严重,只是腿受伤了,此刻他正坐在轮椅上,邪魅的眯着眼看着走过来的童瞳,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单纯可爱的女人,却有着极强的身手,而如今甚至还赢得了军区的威望,谭骥炎是要将人放到军区里收拢势力吗?
“什么意思?”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童瞳很是不解,看了看崔斌,他脸色还不错,只是腿上打着石膏,而且和自己说话时也没有什么怨恨,他应该知道他车祸受伤和自己脱不了干系的,但是还能这么平静,果真从政的这些男人都是人精,一个比一个心思深沉。
“一举拿下了乔家的势力,又收拢了人心,这还不是一箭双雕的好戏吗?”崔斌冷然一笑,谭骥炎果真是个劲敌,他能利用每一次的机会,然后无声无息的增加自己的势力。
看着童瞳还是一脸懵懂无知的模样,崔斌只感觉童瞳太奇怪了,她很多时候是简单的,心思一眼就能看透,可是很多时候,崔斌又在童瞳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否则已经自杀死亡的黑乙不会不惜一切代价要杀掉她。
“谭副市长在政坛的势力还不够,至少不可能撼动乔家,可是这一次利用军区和乔家的冲突,乔家已经岌岌可危了。”崔斌好心的解释了一句,这一步棋走的太高了,原本乔家是一块大肥肉,谁都想要吞下乔家的势力,可是谭骥炎却无声无息的将乔家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乔家这一次真的亡了,而最得力的将是谭家。
童瞳想了想,难怪昨晚上爷爷不但没有骂自己,还说自己做的很好,然后还大半夜的赶到军区医院来给自己撑腰,甚至还叫来了好几个军区的领导,弄了半天就是要将事态闹大,闹严重,闹的连加强连的军人都荷枪实弹的来军区医院了,原来就是为了让乔家成为众矢之的,这么说自己做了一件好事,那为什么谭骥炎昨晚上还冷着脸,让自己做小伏低的伺候着,最后还被狠狠的折腾了两次。
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太阴险了!童瞳这会才明白自己真的是傻到家了,难怪谭骥炎早上一点都不吃醋的让自己多做一点早饭带到医院来,他自己也亲自过来了,弄了半天谭骥炎早就有了打算了,童瞳恨的牙痒痒,然后直接不理会崔斌咚咚咚的向着电梯方向走了过去,等一会没人了自己要找谭骥炎好好算算账!
病房里,谭骥炎支走童瞳也的确是有些话和霍建昀他们交代,当然,有了谭骥炎的亲口保证,霍建昀他们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不单单是他们不会有事,他们的家里也不会有事,而肖华的身体虽然需要调养,但是也可以回基地,让何军医那里调养,毕竟也不是大伤,不需要留在军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