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瞳让我和糖果到了实验楼里不准出来,一直等到火越来越大的时候,救援的人过来了,小瞳不知道在哪里!”欧阳明也是一身的狼狈,急切的开口着,他抱着糖果留守在地下室,可是烟雾越来越大,实验楼里火光四起,欧阳明也一直谨记着童瞳的话,直到救火的军人爆破了门进了地下室,欧阳明这才带着糖果到了住院部这边和谭骥炎、童啸汇合,而李尔也被欧阳明给带到了这边,住院部这边早已经被军方的人给围的如同铁桶一般,安全无虞。
“骥炎,冷静一点,你现在出去也找不到小瞳。”童啸沉声的开口,拍了拍谭骥炎的肩膀,今天的行动容温并没有请示童啸,而是单独行动的,童啸也知道暗中敌人的强大,能将小瞳伤到的人,如果要暗杀骥炎太容易了,所以童啸即使着急,也不准谭骥炎冲动的跑出去找人。
童瞳知道暗中的狙击手并没有离开,而童瞳也没有走,他们都是同一类人,所以都还在僵持中,天色越来越暗,四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是一场狙击手和狙击手之间的战斗,逃走的人不配当一名狙击手,在狙击手的枪口下逃走,那这辈子有可能再有没有办法握住狙击枪。
童瞳身体已经冻的僵硬,她大致能猜测出狙击手在什么位置,可是具体的位置确实不明,而对方是在室内,而自己却在室外,环境上童瞳处于劣势,下巴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脸被冻的麻木了,童瞳知道不能继续僵持下去了,她需要打破现在的局面。
就在这一瞬间,童瞳突然端起狙击枪站起身来,而在她站起的一刹那,暗中的狙击手果真的扣动了扳机,同时也精准的暴露出了他所在的位置,童瞳肃杀着一张脸,眼神果敢而冷静,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快速的对准狙击手暴露出来的位置,同时也扣动了扳机,而在子弹射出的一刹那,童瞳身体迅速的聚集起所有游走在经脉里的力道,让她站起来的身体在肉眼看见的速度里迅速的向着右侧快速的移动着。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不过不到两秒钟的时间,而在这两秒钟的时间里,黑暗的夜色之下,顶楼的寒风呼啸的刮着,童瞳端着狙击枪瞄准射击的同时身体迅速的侧移,砰的一声,狙击手的子弹从童瞳的左脸颊边擦过,带出一道血色,子弹射中了童瞳身后的墙壁,而童瞳射出的子弹精准的射进了狙击手的眉心里,一切结束了。
左手擦过脸颊,白皙的手背上是一道血痕,童瞳蹲下身来将狙击枪慢慢的收到了盒子里,迎风走下了楼,黑暗之中,清瘦的身影,背后去背着宛若大提琴盒子一样的狙击枪。
“什么人?不许动!”而扑灭了火的实验楼已经被全免封锁了,国安部的人将这里戒严了,当听到声音时,国安部的特工快速的持枪对准着童瞳,黑暗里只有不远处的路灯发出淡淡的光芒,童瞳脸颊上是一道细细的被子弹擦出来的伤口,下巴处也有一个小小的口子,面色苍白,看起来瘦弱,可是她却如同一杆枪,带着内敛的强大自黑暗的夜色里走了出来。
“上校。”童瞳微笑着,冻的僵硬的脸扯起笑容还有点生硬,可是此刻童瞳的心情还是很轻松的,这一场长达五个小时的狙击战以童瞳的胜利结束了,“四点钟方向,大厦四楼,第六个窗口,狙击手已经被狙杀了。”
从之前欧阳明那混乱的描述里容温也判断出了暗中有狙击手,而五号也立刻得到容温的命令回到停车场,果真自己汽车后备箱里的狙击枪不见了,当时容温就知道童瞳是单挑上了敌方的狙击手,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实验楼的火可能一直无法扑灭,因为地方狙击手一直潜伏在暗中,救火的人只要过来必死无疑,而实验楼里的人只要出来同样等于是暴露在狙击手的枪口之下,而只有用狙击手才能克制狙击手。
“骥炎已经气的要杀人了,那个还有糖果也气的够呛。”容温回给童瞳一个温暖的笑意,同情的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当容温已经确定童瞳去单挑地方的狙击手时,谭骥炎的脸就黑了。
而之前被童瞳给塞带欧阳明怀抱里的糖果似乎也知道她被童瞳给抛弃了,糖果不哭不闹的躺在婴儿车里,板着小脸,睁大着黑黑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天花板,和谭骥炎那黑掉的俊脸表情如出一辙,所以容温不得不承认不但谭骥炎在生气童瞳犯险,糖果这个月把大的小婴儿同样也在生闷气,因为不管童啸和欧阳明怎么逗弄,糖果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就这么板着白嫩嫩,肉呼呼的小脸,嘟着小嘴巴,一副我很生气不要惹我的凶悍表情。
“当时情况紧急。”童瞳吞了吞口水,抬手摸了一下脸上新添的两道血痕,一想到谭骥炎那气的冰冷的峻脸,童瞳就心虚了,再也没有和地方狙击手对峙时的英姿飒爽。
“我知道,也给谭骥炎解释了,但是他还是很生气。”容温笑着看着童瞳一副焦急的要跳脚的模样,容温是一个军人,他曾经无数次的出生入死过,今天这样危险的局面,如果是容温,他也会做出和童瞳一样的选择,因为地方的狙击手如果不解决掉,不但实验楼里所有的人不是被烧死被浓烟闷死,就是一出实验楼的大门就被狙击手给射杀,所以童瞳别无选择。
她出了实验楼之后只能用自己的狙击枪去克制敌方的狙击手,让救援人员赶过来灭火,将实验楼里的人救出来,这个时候敌方的狙击手也知道暗中还有一个狙击手在,如果他再贸然开枪射杀救援人员,那么就会暴露出他的身影,等待他的将是童瞳的狙击枪。
“上校,那个你替我再解释解释?”童瞳哀怨的垮着小脸,其实自己已经很勇敢很厉害了,从狙击手的子弹里逃出实验楼,只是下巴被树枝给划了一下,之后僵持了四个多小时,然后自己主动暴露身影引得狙击手开枪,终于射杀了目标,而童瞳的脸只是被子弹给擦过脸颊,比起对方的死亡,童瞳感觉这绝对是一场大胜利,可是等待自己的不是欢呼和掌声,而是谭骥炎的黑脸。
住院部这边依旧在戒严着,黑乙被容温抓住之后,重伤,然后植入脑部的芯片爆裂,脑出血死亡,这让容温也终于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计了进入陷阱了,这是容温这一生第一次被人反过来算计了。
黑乙那边知道在崔斌暴露之后,如果童瞳没有死亡,那么她一定会引蛇出洞,所以黑乙这边就将计就计,用黑乙吸引了容温所有的注意力,军区医院的防卫部署也都在抓捕黑乙这边,所以才让敌人轻易的混进了军区医院,然后在欧阳明的实验楼里制造了火灾,如果不是童瞳在这,李尔只怕已经被他们给带走了,即使没有带走,也被射杀了,而在事情败露之后,黑乙这个诱饵直接被远程操控的启动了脑部芯片死亡。
“那个是狙击手?”国安部实验楼前的特工好奇的看着和容温一起离开的童瞳,他们都是国安部在明处的特工,身份基本都是暴露出来的,处理的也都是一些明面上的事情,而对童瞳的面容,特工也是陌生的,只是却不知道国安部竟然还有这样一个看起来完全不像是狙击手的女特工,不过披散着黑发,背着硕大的狙击枪,行走在夜色之中,看起来酷毙了。
“容上校如此和颜悦色,看起来是一个厉害的狙击手。”另一个特工点了点头,在国安部容温从来都是清冷而高傲着,看起来是那么的强大却又是拒人千里之外,而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容温那一张俊美如斯的脸上竟然也会有柔软的表情,甚至还会亲昵的抚着对方的头,如同一个疼爱妹妹的兄长。
欧阳明办公室,当童瞳推开门,办公室里等待的几人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童瞳心虚的咧嘴笑着,结果动作幅度太大,扯动了脸颊上的伤口,痛的童瞳小脸扭曲了一下,让一旁的童啸哭笑不得的看着无比讨好谄媚着笑容的女儿。
“让欧阳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不要发炎感染了。”童啸毕竟是曾经好多次这样等待着,等待着执行任务的童瞳安全归来,这会看到她那一脸害怕,心虚不已的小模样,再加上脸颊上那两道伤口,看起来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曾经,自己错过了太多太多这个孩子的成长,如今,童啸只想用自己所有的时间里弥补,而至少小瞳还活着,童啸还有机会,所以看到童瞳安全归来,童啸倒没有什么生气。
“爸,没事,就是擦伤。”童瞳不在意的笑了笑,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可怜巴巴的看向黑着脸,不发一言,宛若雕塑一般站在一旁的谭骥炎,心砰砰的跳动着,童瞳吞了吞口水,将笑脸给凑了过去,“谭骥炎,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谭骥炎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他不知道能说什么,一次又一次,他无法保护小瞳的安全,一次又一次的让他涉入到了危险之中,之前小瞳被黑衣人重伤,甚至被逼迫的有家不能回,只能躲到容温那里,而刚刚不久之前,小瞳在外面生死不明,而自己却只能留在住院部里,就这样焦急等待着,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到。
谭骥炎不是冲动的男人,所以即使那一刻,他再担心,却也没有真的冲出去,外面是未知的危险,而谭骥炎清楚的明白童瞳是在战斗,他出去了,不但帮不到童瞳,甚至可能让自己也陷入危险之中,能和容温打成平手的敌人,谭骥炎清楚的明白自己打不过那个黑衣人,更何况暗中还有一个危险的狙击手在,说不定一出住院部的大门,自己就成了活靶子,会被狙击手一枪击毙。
这些道理谭骥炎都知道,所以他即使怒的恨不能杀了自己,却也只能留在住院部这边等待着,接近五个小时的时间,谭骥炎脑子里很乱,他并不是自负的男人,但是他相信自己能照顾小瞳,保护小瞳,可是事实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嘲讽的让谭骥炎明白,他根本就不能保护自己爱的女人。
谭骥炎好像气的不轻!童瞳看了一眼沉默的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的谭骥炎,只感觉这一次有点不对劲,以前谭骥炎一生气的时候,就会用那黑不见底的眼眸瞅着自己,好像要将自己给生吞活剥了,可是此刻,童瞳能感觉到谭骥炎身上那种低气压,萦绕着看不见的灰色气息,让童瞳知道谭骥炎是在生气,但是却是在生自己的气。
“谭骥炎,我们回家吧。”童瞳走过去,冻了四个多小时的手冰凉冰凉的,童瞳试探的伸过手,手指头勾了勾谭骥炎的大手,在瞬间就被他温热的掌心给握住了,童瞳忐忑不安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还好还好。
“爸,欧阳叔叔,容温,我们先回去了。”谭骥炎握住了童瞳的手,低沉的声音对着几人说了一声,左手推过婴儿车,而婴儿车里的糖果此刻也在生着闷气,听到童瞳声音的那一刻,糖果眼睛一亮,随后就闭着眼不理会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糖果睡着了,可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糖果长长的睫毛在不断的眨巴着,这个孩子竟然知道用闭着眼来装睡表示自己很生气很生气。
“我让国安部的人护送你们回去。”童啸温声开口,他能了解谭骥炎此刻的感受,因为二十年前,童啸也曾经这样自责过,悔恨过、愧疚过,那个时候,童啸只能看到自己最爱的女人惨死在山洞里,被残忍的分尸,而他最宝贝的小女儿却呆愣愣的站在山洞里,眼神失去了焦急,如同没有灵魂的玩偶娃娃。
那一刻,童啸从没有如此的痛恨过自己,比痛恨那些凶手更加的痛恨自己,因为他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在乎的家人,他的能力,他的声誉,他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因为他最爱的家人已经离开了,在那样的痛苦里离开了,一个男人不能保护自己爱的人,还有什么能比这个这让人痛苦。
可是这么多年已经过去了,童啸渐渐走了出来,痛被深埋到了心底,看着离开的谭骥炎和童瞳,童啸无声的笑了起来,骥炎必须慢慢的认识到他即使能力再强大,也有保护不周的时候,所以他要做的不是自责不是内疚,而是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减少危险发生的可能性。
国安部这边一共派了两辆车,一前一后的护着谭骥炎的车子,五号也被容温派过来当司机,毕竟不管是谭骥炎还是童瞳这个时候都不适合开车,容温也怕童瞳一碰到方向盘,油门家到底,让谭骥炎气的火上浇油。
糖果闭着眼睛装睡抗议,无视童瞳的回来,结果装着装着自己就真的睡着了,让童瞳看的都想要笑,可是一想到谭骥炎这黑着脸的模样,童瞳也垮了小脸,拉了拉他的大手,可怜巴巴的看着谭骥炎,“我真的没事,当时我只能去克制敌方的狙击手。”
“我知道。”这些容温已经解释过了,谭骥炎知道,他也明白当时的情况,可是谭骥炎过不了自己这一关,看着童瞳脸颊上那新添的两道伤,谭骥炎心疼的沉了沉眼神,只是声音依旧有些的干裂和沙哑,听起来让人无法察觉到谭骥炎此刻诡谲变化的情绪,“脸是怎么伤的?”
“下巴上这个是被树枝给划了一下,当时里面着火了,视线很差,研究生他们都戴着防毒面具,也不能确定有没有敌人,暗中还有狙击手在,谁都出不去,而不出去只能被烧死……”童瞳一看谭骥炎和自己讲话了,就放心了不少,立刻详详细细的将当时的情况给说了一遍,务必让谭骥炎知道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选择才会去涉险的。
“谭骥炎,我保证,如果有第二种选择,我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童瞳举起小爪子保证着,甚至还用力的点了点头,她也不是热血冲动的少年,当时真的只能这样选择。
“我知道。”谭骥炎每听童瞳说一个字,心里头就沉重几分,他知道没有选择,在小瞳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谭骥炎心痛宛若刀割,声音压抑的难受,“脸上这个伤呢?”
“这个是我一直和敌方狙击手对峙僵持了快四个小时,我潜伏在外面,气温越来越低,如果再继续僵持下去,我的手会被冻僵,到时候就会影响到开枪射击的准度和速度,然后我就只能站起身来引诱对方开枪暴露地点,然后我同时开枪射击,避开子弹的时候被擦过脸颊,不过我知道我能躲开的才会选择这样诱敌的办法。”童瞳不在意的对着谭骥炎笑了笑,倦累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软软的开口,“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谭骥炎,你不要担心我。”
“为什么不撤离?”谭骥炎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童瞳,那一道泛着血色的伤痕如同是烙印在了谭骥炎的胸口上,童瞳说的简单,可是谭骥炎也是从军区出来的,他知道当时这个诱敌办法有多么的危险,主动现身让狙击手开枪射击,一不小心就是致命的危险。
“没有办法撤离,一开始他不知道我潜伏到了三楼楼顶上,所以我才能安全潜伏,而僵持对峙之后,敌方狙击手在四楼位置,如果我离开潜伏的藏身地点,就会被他发现。”高度的限制,让童瞳只能选择背水一战,不过还好她胜利了。
357章 军区训练
西湖苑别墅,
童瞳之前的失踪是瞒着谭宸和谭亦的,谭骥炎直说童瞳去了军区给谭景御带队的那些军人特训去了,所以当回到西湖苑别墅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谭宸和谭亦当看看到童瞳脸颊和下巴上的伤口时,两个孩子一个心疼的板着酷酷的小脸,一个笑容也从英俊的小脸上褪去,转为了浓浓的心疼,。
“妈咪,不是去特训吗?怎么受伤了?”谭亦坐在童瞳的错侧,童瞳脸很白,带着清瘦,这会多了两道伤口,下巴上还好一点只有一厘米左右,脸颊上被子弹擦过的伤口就长很多了看起来怵目惊心的,谭亦在心疼的同时狠狠的在心里诅咒着谭景御这个小叔,。
谭宸一如既往般的沉默,板着冰山似的面瘫小脸,眼神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童瞳,不言不语,愣是看的童瞳心虚的保证,以后一定不再受伤,谭宸这才稍微舒缓了难看的脸色。
童瞳感觉今天是兵荒马乱的一天,好不容易给糖果洗个澡,又喂了奶再哄糖果睡着了,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去哄谭宸和谭亦两个孩子,给他们读了睡前故事之后,等两个孩子睡熟了,童瞳这才关了灯离开了卧房,这会都十点了。
摸了摸脸上的伤疤,想到谭宸因为自己再次受了这么一点点大的伤却更加坚定了要去基地训练的念头,童瞳垮着小脸,很想一头撞死自己,原本谭宸那性子就是小冰山了,得,现在小冰山下面多了一座的小火山,随时都能爆发,让童瞳几乎都以为看见了缩小版的谭骥炎,板着脸,眼睛黑沉沉的看起来很是吓人,和谭骥炎生气的时候一模一样,童瞳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二十年后,谭宸那不苟言笑,严肃冷酷的模样。
“还有你,小糖果,你才多大啊,竟然也知道闹脾气,还板着脸吓人,还拒绝喝奶绝食,这都跟谁学的啊。”回到主卧室,看着壁灯淡淡的光芒之下糖果睡熟的小脸,童瞳一想到之前糖果竟然也会和自己闹脾气,自己刚准备抱她,糖果立马将小脸给扭到一旁,还板着白嫩嫩的小胖脸,让童瞳看的都哭笑不得,这长大了脾气还得了,以后也不知道去祸害哪家小帅哥了。
洗了个澡,洗去了满身的疲惫,热水冲刷之下,皮肤舒服的将每一个毛孔张开,童瞳闭着眼,脑海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幕一幕,没有想到黑衣人那边竟然反过来算计了自己和上校,可是为什么黑衣人那样的高手也能随便的牺牲,难道还拥有很多这样的高手,所以对自己对李尔的态度都是不能活捉就格杀勿论。
等洗完澡出来,这会已经十一点了,童瞳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了一眼安静的卧房,谭骥炎还在书房?之前因为自己的失踪,谭骥炎都没有好好休息,童瞳迈开脚步向着书房走了过去,准备让谭骥炎早一点休息。
“小瞳,明天早上军区会有车子过来接你,你去帮小御训练那些人,。”头也没有抬,谭骥炎正专注的看着手中的文件,低沉醇厚的嗓音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那糖果怎么办?”童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糖果,虽然说今天小丫头和自己闹脾气,但是童瞳知道糖果最黏的还是自己,自己要是去了军区,难道也将小糖果带去军区一起训练,童瞳一想到糖果没有出生之前,自己不时的遇到麻烦动手打斗,当时还害怕糖果出生之后有暴力倾向呢,不过想到糖果每天除了吃喝就是睡的懒小猪模样,童瞳感觉将糖果带去热血沸腾的军区也挺不错的。
“带过去也可以的。”谭骥炎早已经想好了,黑眸专注的看着手里的文件,峻冷的脸庞上被一层阴霾笼罩着,军区很安全,而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没有保护好小瞳的时候,谭骥炎宁愿放手。
“嗯,那也行,谭……”原本是准备问谭骥炎什么时候睡,可是童瞳看着没有看自己一眼的谭骥炎,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如果去了军区,至少三五天才能回来一次,毕竟离的太远出入不方便,可是谭骥炎竟然会一反常态的主动让自己带着糖果离开。
“谭骥炎,你还在生气吗?”童瞳也顾不得擦头发了,快速的走到了谭骥炎身边,她以为之前在车上解释了之后谭骥炎已经不生气了,可是哪里知道谭骥炎竟然没有释怀。
“没有。”终于抬起头,谭骥炎看着面带着不安看着自己的童瞳,心里头钝钝的痛着,自己有什么资格生气,小瞳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是自己没用,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小瞳。
“我给你擦头发。”和颜悦色的表情让原本冷峻的五官软化下来,甚至看不到一丝阴霾,谭骥炎拿过童瞳手里的毛巾将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慢慢的给童瞳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半个小时之前,谭骥炎刚刚才结束了和秦清的通话,他虽然也是从军区出来的,但是毕竟不是狙击手,而秦清了解狙击手的一切,所以当秦清告诉谭骥炎两个狙击手对峙僵持时,拼的是忍耐力,一旦有谁先暴露了那么必死无疑,而当谭骥炎说起童瞳主动站起身来引诱另一个狙击手暴露藏身地时,秦清只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因为没有一个狙击手会这样做,不管对峙僵持了多长时间,彼此都在敌方狙击手瞄准的范围里,主动站起身来那等于是将自己暴露在另一个狙击手的枪口之下,必死无疑,谭骥炎知道童瞳之所以只有脸颊上被擦弹擦出来的划伤,那完全是因为经过实验之后让小瞳的速度更快了,所以她才敢如此的冒险。
“谭骥炎,你到底怎么了?”童瞳转过身来,小手捧起谭骥炎的脸,她能感觉到谭骥炎身上散发出来的灰暗气息,不是生气,而是比生气更为沉重压抑的感觉。
“没什么,军区更安全,小御中午的时候还打了电话向我抱怨。”谭骥炎僵硬的扯动着嘴角笑了笑,继续给童瞳擦着头发,军区的确更安全,特训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而谭骥炎正好用这一个月的时间来查清楚和崔斌合作的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们不管是对梅博士的实验,还是对小瞳,对李尔都有着莫大的兴趣,而且梅博士对小瞳进行了实验的事情一直都是保密的,崔斌那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谭骥炎都要查清楚。
“那你不想我吗?不想糖果吗?”童瞳偏着头看着太过于冷静的谭骥炎,她习惯了谭骥炎在对待自己时的幼稚表现,突然之间,谭骥炎如此冷静而坚持的让自己去军区,让童瞳小手不满的在谭骥炎的游移着,然后坏坏的滑落下他结实的胸膛四处点火。
谭骥炎看了一眼不安份的童瞳,窒闷的情绪稍稍的缓解了几分,他要求的并不多,也没有什么野心,可是那些人去逼得自己不得不去争,不得不去夺权,那么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谭骥炎不介意让如今复杂莫测的局面再次掀起血雨腥风。
第二天,清晨,谭景御是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直奔西湖苑而来的,太过于激动和兴奋之下,军用吉普车到达谭骥炎的别墅时才早上六点半,天还阴蒙蒙的灰暗着,所以谭景御是凌晨两三点睡不着之下就抽风开车出了军区。
那帮小兔崽子,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一个一个都要上天了,在各个军区大队以为自己是精英,难道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谭景御不怀好意的嘿嘿笑着,只等着将童瞳给拉去军区之后,让那些小兔崽子们好好的被挫一挫,。
“二哥,你这是一夜没有睡?”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谭景御回过头一瞅谭骥炎那黑黑的眼圈,帅气的俊脸上立马露出了笑,乐颠颠的凑过去搭着谭骥炎的肩膀,“二哥,小别胜新婚。”
“昨晚上我和乔老通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谭骥炎侧过头,冰冷的目光看着勾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谭景御咻的一下将手给收了回来,立正站好,谭骥炎沉声继续道,“乔雅芳还没有醒,乔老准备给乔艺联姻。”
“乔家也快要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风光不了几年了,不过小丫头和乔艺之间这点破事,还是崔斌那混蛋给弄的,乔老也不傻,崔斌这点小招数不就是为了杜绝童叔和乔雅芳联姻吗?二哥,乔老看中哪家小子了?不知道那个倒霉催的小子要接收乔艺那个大小姐。”谭景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的很是幸灾乐祸。
谭骥炎没有开口,深邃的黑眸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吊儿郎当的谭景御,直看的谭景御心里直发毛,背后冒冷汗,谭景御身体慢慢的坐直,架起的腿也端正的放了下来。
“二哥,你看我做什么?”谭景御发现自己声音有点打颤,说实话谭景御从小到大畏惧谭骥炎这个二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如同此刻,被谭骥炎这么一看,谭景御宁愿跑去战区扛着机关枪扫射一回,也好过被二哥这样当成猎物盯着。
“就是你想的那样。”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很是冷酷,谭骥炎对于谭景御这个弟弟一直是放纵而宽容的,他愿意待在军情处,谭骥炎不会插手,愿意回军区也行,可是如今,谭骥炎狭长的凤眸里冷光闪烁,可是如今小御该长大了,有些权力谭家必须牢牢的掌控在手中。
“二哥,你在和我开玩笑吗?”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动作幅度之大,谭景御甚至踢到了一旁的茶几,发出砰的一声,谭景御怒容满面的看着谭骥炎,帅气而年轻的脸庞蒙上了阴霾,音调也提高了很多,带着满腔的怒火,“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我答应了,小御你认为你还有反抗拒绝的余地吗?”慢条斯理的开口,相对于谭景御怒火滔天的面容,谭骥炎冷静的让人感觉到冷血而无情,即使面对的是自己的弟弟。
“我不可能娶乔艺的!”谭景御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不敢相信的看着谭骥炎,浑身气的直发抖,“二哥,你他妈的到底什么意思!什么时候谭家的人也沦落到要联姻的地步了?”
谭骥炎不发一言,就这么用冰刀子似的眼神凌迟着勃然大怒的谭景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和愤怒都是徒劳无功的。
“二哥,我可是你亲弟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二哥,你有什么话咱兄弟两好好说,不带这么吓人的。”谭景御一屁股坐在了谭骥炎的身边,也不管谭骥炎那张冷脸了,哥俩好的搂着谭骥炎的肩膀,谄媚不已的笑着,二哥再这样多吓几次,自己的小心肝都要裂了。
嫌恶的拍开谭景御又黏上来的手,谭骥炎慢条斯理的开口,语调并不沉重,可是却让一旁的谭景御也正经起来,“小御,你认为如果乔老提出和谭家联姻,不在乎你和沐放之间的感情,只让你娶了乔艺,然后生下一个孩子,至于你和沐放的事情,乔家不管,乔艺也不管,你们之间的婚姻只是名存实亡而已,你认为爷爷还有爸会怎么决定?”
谭老爷子对谭景御和沐放的事情虽然没有疾言厉色的打压,也没有多说什么,而谭父在极度抵触之后就离开了北京回军区工作了,可是并不是说谭家的人都认可了沐放,只是这件事一直都被大家刻意的忽视着,摆在了那里,如果乔老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那么谭老爷子肯定会同意,一来是保全了谭家的名誉,谭老爷子要强了一辈子,自然不愿意再谭景御的事情上被人说三道四,二来乔家在政坛上的势力如果能拉拢过来,对谭骥炎而言是如虎添翼,所以谭景御这个联姻是跑不了的。
“二哥是说必须掌控绝对的力量,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不屈服任何一方的势力,。”谭景御目光悠远的看向窗户外,他对权力真的不热衷,否则当初就不会跑到军情处去混日子冒险了,而如今逐步掌控军情处的势力,那也是为了保护沐放,为了帮助谭骥炎这个二哥,可是如今听到谭骥炎的话,谭景御明白不管是自己的力量,是二哥的力量,是谭家的力量都还是太薄弱了,否则小丫头就不会一而再的涉入危险里,不会明知道是崔家在暗中搞鬼,却要装孙子一样当做不知道。
“这一次的特训是最好的机会。”谭骥炎拍了拍谭景御的肩膀,如果可能,谭骥炎也希望不勉强谭景御这个弟弟,可是局势却逼着谭骥炎只能一步一步的前进,只能走到巅峰的位置。
“二哥我明白,你放心,那群小兔崽子我一定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谭景御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一面,昨天第一天只是报道,真正的训练今天才开始,而这群精英日后也是各个军区的中坚力量,掌控而来他们,那么就等于扩大了谭家军区在其他六大军区的力量。
——分隔线——
这一次的特训基地并不在北京军区,不过离北京军区也不远,因为到了北京军区之后,直接用直升机将各个军区参加特训的人都给送去训练的基地了。
已经是中午时分,基地除了这一次参加特训的队员,还有其他的士兵正在操场上奔跑着,参加特训的众人此刻正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因为这一次负责训练他们的教官只在昨天露了一面,今天竟然就迟到了,让这一群在军队里待了不少年,遵守一分一秒时间的各个军区的精锐们很是反感。
“听说特训我们的谭教官以前可是个纨绔子弟,打架混世,之后去了解放军报混日子。”这是从沈阳军区特种兵里被挑选出来的,是特种兵的中队长,少尉军衔。
“他妈的,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都中午了,人影子都没有看见。”这是成都军区的,陆战队大队长,脾气暴躁,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粗犷的脸上目光看向正在操场上训练的两个中队士兵,。
而北京军区谭家出来的士兵对谭景御也是不了解,当初谭骥炎的名号在军区里一直被所有士兵奉为英雄的楷模,可是对于谭景御的传言就没有一个是正面的,混世小魔王的称号说明了一切。
东子是谭景御的死党,这一次也被抽调出来了,听着不远处那些人嘀嘀咕咕的讨论着谭景御,东子嘿嘿的冷笑一声,他可是在北京军区,自然知道这一次的特训任务会丢到谭景御的头上,那也是上面那些人在乱七八糟的算计,但是三少那混蛋可不是好欺负的,那就是一匹狼,一匹野狼,谁惹上了谁麻烦。
北京军区这边都是谭家的人,对于谭景御担任教官一事,他们虽然不会和其他军区的人那样的非议,但是心里头多多少少都有些的疙瘩,在军区,靠的是能力说话,即使他们效忠谭家,但是对于谭景御这个纨绔子弟多少有点膈应。
谭景御开着吉普车飙起一阵尘土过来时,正议论的精锐们此刻都耐着脾气看了过去,对于谭景御的迟到一个早上的事情,很多人目光里都带着鄙夷,带着不屑,带着愤怒,当然,也有东子这样慵懒等待的。
可是当谭景御穿着迷彩色,带着黑色墨镜,打开车门,黑色的军靴踏在地上,但是人却拉开后座的车门,然后从后座上拿出一个婴儿车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见鬼了一般,甚至还有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糖果宝贝我们到了哦。”谭景御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然后将糖果从童瞳怀抱里抱了出来,陌生的环境,加上不远处在训练的士兵发出的阵阵号子声,糖果好奇的张大目光滴溜溜的看着。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了一地,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而随后童瞳也下了车,她没有穿军装,军装布料太硬,抱着糖果的时候会磕着她娇嫩的皮肤,所以童瞳只是换了一身休闲装,披散的头发也为了方便而扎了起来,手里拎着两个行李包,大都数都是糖果的东西,。
这是一家三口出游?这是军区吗?不是游乐场吧!看着谭景御抱着糖果和童瞳并排走过来时,所有精锐目瞪口呆着,妈的,还能再诡异一点,夸张一点吗?
“谭教官,你迟到一个早上,不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一个脾气暴躁的中尉蹭的一下蹿了过去,愤怒的目光盯着没个正经的谭景御。
“解释?你是教官还是我是教官?”谭景御转过来身来,痞子味十足的看着敢质问自己的精锐,懒散一笑,表情很是轻慢无礼。
“你!”当兵的都受不了气,是新兵的时候被老兵欺负那是无奈,可是如今,这些人都已经是各个军区的佼佼者,是精英分子,是军区的骄傲和榜样,看着谭景御这么傲慢无礼的态度,中尉眼中怒火堆积着,要不是谭景御手里抱着糖果,说不定就一拳头挥过去了。
“怎么,不服气,需要小爷将你调教的服服帖帖的?”谭景御勾着薄唇冷笑着,语调很是懒散暧昧,一听就是个兵痞子。
“你他妈的还不知道谁教训谁呢?”中尉终于忍无可忍,一手指着谭景御的鼻子怒火熊熊的骂了起来,本来被军区调过来参加特训是每一个军人的骄傲。
可是第一天就在闲聊里知道训练他们的教官竟然不是军区的人,不,也是军区的人,只不过是军区下属单位解放军报社的记者,依仗的是谭家的背景,不过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军三代,这些人已经受不住气了,结果今天谭景御竟然在训练的第一天就迟到了一个早上,矛盾的怒火一点就燃。
“兄弟,悠着点,这可是教官。”东子笑眯眯的开口,一把抱住要冲上前去的中尉,对于谭景御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恶行,东子早就习惯了。
“拉着做什么,有人想挨揍,小爷自然要成全。”谭景御眼神带着挑衅,看着怒不可遏被东子给抱住的中尉,嗤笑一声,“不要以为这还是你们的大本营,这里是特训基地,是小爷我说了算,不高兴的,可以,直接给小爷滚回去,!”
谭景御这话一出,自然更是引起怒火一片,可是他头顶着教官的称号,有绝对的权力将这些人踢出特训队伍,所以纵然谭景御已经犯了众怒,大家忍无可忍了,可是却没有谁真的再敢开口,只能将憋屈的怒火强忍了下来。
童瞳看着被谭景御轻易一挑衅就一张张怒容满面的脸,只感觉这些人太容易失控,情绪不受控制很容易犯下致命的危险。
“糖果宝贝,小叔先送你去住的地方,一会回来训练这些没素质的兵痞子。”谭景御透过墨镜扫过全场,啧啧,还真是不错的眼神,一个个都想要将自己给生吞活剥了,幸好将小丫头拉过来镇场子了,否则自己还真怕没命回去见小放放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众人看着穿着迷彩色的谭景御,这一句话能气死人的恶劣态度,吊儿郎当的模样,若不是知道他真的是这一次特训的教官,众人几乎想要将他群殴一遍来解恨,这他妈的算什么教官,这根本就是一个市井无赖!
“东子,将这个发下去,一会我们就按照这个单子来训练,完成不了的中午就不用吃饭了。”谭景御痞子味十足的笑着,表情很是恶劣,带着幸灾乐祸,然后将手里的一张训练单从口袋里抽了出来丢给了一旁的东子。
训练单子上的项目一目了然,25公斤负重跑二十公里,移动靶射击训练,之后又是障碍跑,然后是十公里游泳训练,外加跳伞训练,晚上直接在野外进行求生训练,第二天早上负重跑回基地。
看到训练单子上的项目,东子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妈的,这是训练吗?这是虐人吧!而其他凑过来的人脸色也是倏地一下阴沉到极点,这些训练和他们平日里在军区的训练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在军区例如游泳训练那是三天进行一次,也只有五公里,而空中跳伞训练也是一周一次,可是在谭景御的训练单子上,所有的训练项目被整合成为一天要完成的,即使是这些精锐,他们也是不可能完成这个项目的训练,。
谭景御走了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听着背后越来越噪杂的议论声,转身回头,将糖果给童瞳抱着,捂着糖果的耳朵,一嗓子吼了回去,“都给老子闭嘴!”
众人耳朵被震的嗡嗡响,谭景御这突然一嗓子声音洪亮的让现场一片宁静,而原本还怒火腾腾的众人突然有种回到当初第一次进入军营,被教官吼骂着的那种铁血感觉。
很满意现场安静的效果,谭景御踏着军靴慢慢的走向众人面前,将墨镜拿了下来放到上衣口袋里,英俊的脸上笑意蔓延,只是开口的话却依旧那么的欠揍,依旧那么的让人牙痒痒,“忘记说了,每一天训练最后一名直接被踢出特训队,当然,来的时候有直升机和吉普车,回去的时候麻烦大爷你就靠你的一双腿,当然,不愿意走回去也行,你可以滚着回去。”
说完话,谭景御乐呵的哈哈大笑着离开,这感觉还真不错,看这群兔崽子变来变去,有火不敢发的模样太过瘾太喜感了。
所有人都如同被定格住了一般,七大军区这一次一共抽调了七十人过来,每个军区是十个名额,过来的也都是最精锐的份子,可是特训队只需要三十人,那么还有四十人会被踢出去,当然,来之前大家也都知道有一部分会被淘汰,可是对众人而言,能留下最好,即使不能留下,经过这一次的特训也会学到很多东西,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谭景御这个教官是如此的不靠谱,如此的阴狠,每一天训练最后一名都会被踢出去,这就意味着很多人顶着荣耀而来,可是待不到三天就会灰溜溜的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