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明下午要去上班,童瞳原本是想要送欧阳明去军区医院的,可是欧阳明知道暗中有童啸派过来的人跟着保护自己,也就搭他们的车子过去了,不劳烦童瞳多跑一趟.
就在童瞳将糖果安置在后座的婴儿专用座椅上时,一辆汽车停在了童瞳的汽车边,随着车门的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下来,态度带着几分的据傲,古板至极的对着童瞳开口,“童小姐,我家老爷子请童小姐过去一趟."“你家老爷子是谁?”童瞳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带着军人气息的中年男人,他的态度并不算恭敬,而且非常的强势,但是并没有什么恶意,可是知道自己在和苑楼吃饭,童瞳倒是有些怀疑对方究竟是什么人,请自己过去又是为了什么.
“童小姐过去就知道了,请.”中年男人似乎习惯了强势,只是重复了一句,依旧坚持要让童瞳过去,而且似乎童瞳如果不过去的话,他或许还会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
童瞳瞄了一眼男人汽车的车牌,这是?心里头有几分明对方的身份,可是乔家人找自己做什么?童瞳点了点头,关上后座的车门,自己走向了副驾驶的位置,“前面带路吧."男人也没有坚持让童瞳一定坐自己的车,看到童瞳并不再拒绝之后,自己也快速的上了车在前面带路,童瞳开车跟在了后面,去的并不是乔家的地方,而是后海这边一间三层的茶楼,在这样的闹市区,走进茶楼,似乎让人有种穿越时空,回归到古代的感觉,古筝声声,茶香四溢,浮躁的心似乎瞬间就宁静下来了.
童瞳来的途中就拨了一个电话给谭骥炎,而暗中也有人一直保护着童瞳,所以谭骥炎倒也不担心童瞳会出事,只是谭骥炎也弄不懂乔家突然要见童瞳做什么。
谭骥炎虽然如今风头正盛,可是在政界,在权力的中心,谭骥炎还是不足为惧的角色,毕竟他太过于年轻,虽然身后有谭家的势力,也有他自己建立起来的势力,但是真正的权力中心,谭骥炎还是没有涉足到,如今政坛上也是三足鼎立,或者说是三个派系.
乔家正是个中翘楚,如果说谭家是军区的龙头老大,那么乔家就是政界世家,当年从抗战里走出来的乔家人就开始进入了权力中心,活动在政坛上,一直到如今,政坛之上都是乔家的人,根基之深,叶脉之广,任何人都对乔家礼让三分,可是乔家这一代却是一个独生女,而且独生女乔雅芳并没有从政,而是选择了她最喜欢的钢琴之路.
乔家就着手选择乔雅芳的丈夫做为乔家的继承人,可是偏偏这个男人却英年早逝,只留下一个独生女乔艺,乔艺随母性,也算是京城的太子女,性子骄纵的很,两年前丧父,被乔家当成掌上明珠捧着,如今面临着换届选举,也就意味着乔家可能后继无人,手中的权力会被分配出去.
乔老是一个清瘦的老者,面皮带着白暂,只是眼神很锐利,看起人来带看一股审视和清傲,让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此刻看到童瞳抱着糖果进来了,乔老脸上的不悦之色一闪而过,这样的场合,和长辈见面,竟然还带着孩子,太失礼了,毕竟不是世家子弟,家教素养差太多了.
“坐吧.”声音不冷不热,乔老淡淡的开口,态度高傲,并没有将童瞳看在眼里,如果今天过来的是谭骥炎的话,乔老或许会客气几分,可是女人对乔老而言那只是成功男人的附属品,更何况童瞳还是一个孤儿出生,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才能的女人,所以完全不需要乔老客气什么。“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童瞳还算礼貌,抱着糖果坐了下来,糖果很乖,在和苑楼吃饱了之后,原本是想要睡的,被童瞳这么抱着走了过来,磕睡也没有了,虽然有点不满意,不过倒没有抗议,软绵绵着小身体,安安静静的趴在童瞳的肩膀上,又温顺又乖巧,一点都没有普通婴孩的吵闹。“你的运气不错,能嫁入谭家,又和童啸女儿同名,合了眼被他收为干女儿,一般人几辈子都修不来这个福分.”乔老对童瞳这样不卑不亢的态度更是不喜,一般晚辈见到自己哪一个不是恭敬有加,可是眼前这个面容苍白,清瘦的厉害,一看就不是大富大贵之相的女子却如此的平淡,这让乔老再次深深的感觉童瞳果真是没有教养的普通女子.
听到乔老提到童啸,童瞳立刻就想到了中午在和苑楼包厢里看到的那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而且之前打电话的时候谭骥炎说了一下乔家的情况,难道那个女人就是两年前丈夫意外死亡的乔雅芳,可是乔老要见自己做什么?难道是和自己商量婚事,可看着高傲的态度似乎是要给自己下马威,一般不是都担心子女会阻止父母再婚的吗?为什么乔家好像是反其道而行?
“人运气好是上辈子行了善事,这辈子的因果回报,但是人不可以太贪心.”莫名其妙的说完这句话,乔老犀利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紧盯着童瞳看了过来,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带着高人一等的据傲态度再次开口,“你说呢?"“什么意思?”童瞳听了半天只感觉是听天书一样,云里雾里,愣是没有听明白乔老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童啸三偶多年,无子无女,我家雅芳也只有一个女儿,他们如果走到一起,也算是天作之合.”乔老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一头雾水,懵懵懂懂的童瞳,话都说到这份了,她还是不明白吗?“该你的就是你的,不该你的不要强求,你已经有两个儿子了,如今又添了一个女儿,童啸和雅芳年龄也不小了,只怕不会再有孩子了。”
“外面有很多孤儿的可以收养的。”童瞳眼神陡然之间戒备起来,抱紧了怀抱里的糖果,她终于明白乔老什么意思了,难道说自己有谭宸和谭亦已经是很大的福气了,所以如果爸和乔雅芳结婚没有孩子的话,乔家人将注意打到了糖果身上!难道看糖果这么小,即使从小收养了,也不知道真正的父母是谁?“乔家不收养外面的野孩子!”乔老眉头一皱,冷了脸,外面那些孩子根本不是乔家的骨血,怎么可能继承乔家的家业!
“那也不行!”不收养外面孩子,但是也不能将注意打到糖果身上来!童瞳态度坚决!“就算我同意,谭骥炎也不会同意的!”虽然谭骥炎总是说糖果会吃会睡,早晚要成小胖妹,但是如果真的将糖果送人,估计谭骥炎第一个翻脸.
“你只是童啸的干女儿,不要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缸!”啪的一声将茶杯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乔老脸色阴霾的看着童瞳,果真是人心不足,一个干女儿,竟然还想要左右童啸的决定,那么是不是日后也想要继承童啸的势力,说不定还想要吞并乔家的权力,果真,不管是谭家的主意,还是眼前这个童瞳的主意,看来都没有一个好人,“如果雅芳真的和童啸结婚了,就有真正的家人了,童啸可以将小艺当亲生女儿,你这个没有关系的干女儿… … ”绝对是可有无可的,最好是撇清楚关系,否则依仗着干女儿的身份,还想要霸占童啸和乔家的势力。
“我爸不会和乔雅芳结婚的!”童瞳也怒了,没有想到乔老这么不讲理,竟然还敢挑唆父女关系,清瘦的小脸冷冰冰的绷了起来,原本童瞳就不知道如何看待童啸再婚的问题,可是如果对反是乔家人,童瞳感觉宁愿自己自私一回,也不愿意让童啸再婚.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乔老彻底怒了,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敢对他大呼小叫的,黑着脸,怒火腾腾的瞪着童瞳.
“我倒不知道乔远国你什么时候有权利对我谭家的小一辈子这么的耀武扬威! ”包厢的门直接被踢开了,谭老爷子拄着手杖,气势比乔老更盛了几分,打雷般的声音很是不屑,“吓坏我家糖果,我找你算账!"“爷爷,你怎么来了?”童瞳错愕的看着谭老爷子,谭骥炎没有说还有救兵过来啊.
“我不过来,你这个丫头都要被人给欺负死了,传出去丢我谭家的脸面.”谭老爷子没好气的冷哼一声,看起来是责骂童瞳,可是那态度怎么看都是维护.
“我哪有被欺负,我只是看乔老年纪大了,要是被气出个三长两短,还不是要我们谭家付医药费。”童瞳想到之前在学校里摔下楼梯的马家,这要是三天两天出医药费,谭骥炎估计又得说自己是惹祸的根苗了.
“你以为乔远国是纸糊的的?”谭老爷子哼哼两声,不过看童瞳这架势,估计是没有被欺负,心里头就痛快了不少,谭家的孩子就需要这份气势,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哪有被人欺负的份!
“那出事了,你出医药费?”童瞳不相信的看了看谭老爷子.
“小家子气,这点钱我还能出得起!”谭老爷子无比鄙视的看了一眼童瞳,掉钱眼里去了吗?随后又看向被无视的乔老,“你找小丫头做什么?有什么事当着我的面说!"“乔老想要收养糖果,让乔雅芳养.”童瞳接过话,拍了拍依旧趴在自己肩膀上,半点没有受到影响的糖果,果真是傻丫头,被人卖了估计都不知道呢。
“什么?乔远国,你好啊,竟然敢打我家糖果的主意!”谭老爷子一愣,随后怒火中烧着,睚眦俱裂着一张脸,就差没有冲过去,可是手里的拐杖已经将桌子上的茶器直接给敲了稀巴烂,嘛里啪啦的响声里伴着怒吼声,“你嫉妒我多子多孙是不是?竟然敢打我谭家人的主意!
“谁要你家糖果了!我乔家没有女儿吗?”乔老错愕的反驳着,不敢相信的看着搬弄是非的童瞳.
“你家女儿有我家糖果好吗?你"竟然还敢嫌弃!”谭老爷子再次怒了起来,在他看来糖果多好的一个女娃,能吃能睡,这是福相那.
“不是糖果?”童瞳一愣,看着并没有说谎的乔老,然后眉头一皱,“你难道想要收养谭宸和谭亦?" 得,一听这话,谭老爷子再次炸毛了,一把冲了过去,打雷般的声音再次洪亮的响了起来,“好啊,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竟然想要将谭宸和谭亦抢走!难怪你最近不安分了,打了童啸的主意不说,竟然还敢打谭家子孙的主意!"在谭老爷子看来谭宸和谭亦那绝对是谭家的继承人,优秀的让谭老爷子在一票老友面前那是倍增面子的,可是没有想到乔老竟然还想要通过童啸的名誉将谭宸或者谭亦给弄走.
然后局面就控制不住了,幸好之前带童瞳过来的中年男人快速的冲了进来,拦住了谭老爷子,可是谭老爷子那火爆脾气也不是一般人能拦得住的,声音太大,噪杂之下,童瞳头痛的难受,脸色也苍白的,倒是趴在她肩膀上的糖果瞄了一眼,打了个哈欠,然后又怕在童瞳肩膀上继续睡觉,让童瞳头痛无比的看着这样也能睡着的糖果,这孩子上辈子是不是睡眠严重缺失啊,所以这辈子从出生开始就不停的睡啊睡.
“哼,小丫头带着糖果我们走!”谭老爷子闹腾够了,大手一挥带着童瞳和糖果离开了,余下一旁的乔老怒不可遏着,可是拿脾气火爆的谭老爷子也没有办法,只能不停的骂着兵痞子,
“爷爷,你说乔家要做什么?”童瞳当然也知道乔家是不会真的要孩子去收养的,但是童瞳还是不明白乔老今天找自己,然后不怀好意的说了一番话鞭笞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哼,这些人就会玩一些歪门邪道,不过是想要拉扰童啸过去,可是又担心你和童啸的关系,日后让谭家得利而已.”谭老爷子不屑的冷哼两声,看起来依旧不高兴,但是眼神倒是清明的很,乔远国不过是担心日后乔家的势力被童啸给拿去了,然后又转给了谭家,所以想要试探一下看看这个丫头和童啸的关系到底如何.
“我爸喜欢乔雅芳?”童瞳并不在意这些复杂的关系或者利益,她更在意的是童啸,一想到童啸可能喜欢另一个女人,甚至结婚,而自己要叫她妈,童瞳别扭起来了,她对感情还是比较淡泊的,在乎的人她才会在意会维护,而乔雅芳,童瞳皱了皱眉头,心里头有点难受,自己好像是有点自私了.“我怎么知道童啸喜欢谁,我又不是八卦记者,专门打听这些狗屁倒灶的消息.”谭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童瞳一眼,看着童瞳苦巴巴的小脸,“童啸如果想要上位,乔家倒是最好的选择."谭老爷子能在军区有今天的地位,脾气再冲,那也是行事作风的习惯而已,该精明的地方半点不会马虎,乔家看中童啸一来是因为童啸的能力和如今在国安部的地位,二来是因为童啸没有子女,日后不会有人夺权,而乔家小一辈里只有乔艺一个姑娘,乔老头不但给女儿找人,也在给孙女儿找丈夫,只怕是想要培养乔艺的孩子,给未来这个孩子铺路,真是想得太长远了.
“乔雅芳看起来比我爸老,也没有我爸好看.”童瞳闷着声音开口,难得幼稚的看待乔雅芳.
谭老爷子看了一眼苦闷的童瞳,白眼瞪了过去,“你顾好自己的身体,再瘦下去谁都比你好看!都快成竹竿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谭家虐待你,不给你吃饱喝足."“爷爷,你是不是不说我几句你就不痛快啊?”童瞳斜眼瞅着谭老爷子,她就发现每一次和谭老爷子遇见,肯定要被嫌弃,要被骂,不过一想到刚刚谭老爷子那么维护自己,童瞳又笑了起来.
“我那是担心糖果被人给欺负了.”谭老爷子嘴硬的开口,然后接过糖果抱在怀抱里,眼神慈爱,“又重了,我的小糖果果真有福,能吃能睡就是福。
“会胖成小猪的.”童瞳翻了个白眼,这果真是区别对待.
“那也是有福气的小猪,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谭老爷子再次和童瞳杠上了.
“爷爷,你说我们这样戏弄了乔老,会不会给谭骥炎和我爸惹麻烦啊?”童瞳抱着糖果,心虚不已的瞄了一眼谭老爷子,刚刚爷爷耍威风那是耍的呼呼的,直接将一套青花瓷的茶器给打了稀巴烂.
“有什么麻烦的,我谭家还怕麻烦吗?”谭老爷子梗着脖子开口,嘴硬的厉害,可是那表情和童瞳一样带着几分心虚.
之前接到谭骥炎的电话,毕竟对方是乔远国,即使谭骥炎过来了也只有恭敬有佳被欺负的份,所以谭老爷子刚好也离的不远,自然就亲自过来一趟了,而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壁角之后,谭老爷子直接借着火爆的脾气冲进来闹腾了一番,欺负谭家的人,那也看看有没有这个胆量,可是如今被童瞳这么一提醒,谭老爷子脸红了,这如果谭骥炎是在军区,谭老爷子半点不担心被人穿小鞋,可是在政界,乔家要针对谭骥炎,谭老爷子还真的没有什么好法子.“我这还有事,因为你才过来的,现在正忙着呢.”谭老爷子快速的开口,抱了抱糖果,然后再改火急火燎的上车离开了,那速度怎么看都像是闯祸之后桃之天天,而将童瞳一个人丢下来收拾烂摊子.
爷爷你不厚道!童瞳看着扬尘而去的汽车,很是无奈的摇摇头,看了看怀抱里睁大眼睛,符合自己依依呀呀的小糖果,童瞳也叹息一声,先回家吧.一一分隔线一一
谭骥炎办公室.
再过不久就是党代会,之后是人代会和政协会,整个市府的权力也将有新的角逐和分配,原本的市委书记已经五十九岁了,上是上不去了,只可能退居二线,那么市委书记这个职位就空了出来,一种可能是从其他地方外调过来,但是北京这个权力集中的地方,外调过来的市委书记,如果没有相当的魄力和能力,那么这个市委书记也将是一个空壳子,权力会被逐渐架空,而没有任何的实权.
第二种可能就是从现有的市府领导班子里提升官员上来,原本谭骥炎就是副市长,常务副书记,虽然都是副职,可是这是北京的副职,一线城市的副市长,比起很多二三线城市的市委书记,市长的权力都要大,可是因为江城市的事情,外加毒品的事情缠身,谭骥炎原本可能的市委书记或者市长一职都变得玄乎起来.
当然,政法委、纪检委和检察院组织的调查组,和同样由中央组织部、政协、常委组织的考察组也同时下来了,一个调查组,一个考察组,对象竟然都是谭骥炎同一个人,这让人再次感觉京城的权力中心,风云变幻莫测,上面到底是要拉下谭骥炎,还是提升谭骥炎根本无法揣测.
而谭骥炎丝毫没有受外面的影响,他离开北京有一段时间了,工作有不少都需要处理,对外而言,谭骥炎是去党校学习去了,于靖也站在一旁,看着签署了文件的谭骥炎,这才开口,“之前央行分行长段利民来过几次。”
“段利民过来是为了什么?”谭骥炎抬起头,将手里的文件合起来,谭骥炎虽然是副市长,但是他分管的部门不是有实权就是有钱的,虽然他一直没有进入真正的权力中心,但是却也是在来来打下深厚的基础.
“他一直没有对我说,不过倒是透露了一点口风,中河集团的董事中钟椿去了段利民那里好几次,都是为了贷款的事情,不过钟椿利用那一幢烂尾楼和一个快要破产的分公司去银行要贷款,而且数额上亿。”于靖消息很多,基本上北京城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很多人都知道谭骥炎冷酷深沉,不可捉摸,也就将门路盯到了于靖身上,只期望着拿下了这个市长秘书,那么还怕摸不透谭副市长的喜好和兴趣,可是于靖却就是一块硬骨头,饭局去,桑拿去,该吃的该玩的,但是绝对不贪钱,滴水不漏,左右逢源,滑溜溜的让所有人都铩羽而归。
“崔斌给签字批的条子?”虽然是疑问句,不过谭骥炎倒也肯定了,段利民手里握着发放贷款的权力,如果不是崔斌这个副市长给的权力,钟椿怎么可能用烂尾楼和要破产的分公司去套银行贷款。
“是,崔副市长现在风头正盛,段利民那里都快要抵不住压力了.”于靖点了点头,崔家比不上谭家在军区的地位,也比不上乔家在政界的地位,但是崔家是从军转政的,说起来不管是军区还是政界也都是很有势力,而且崔家目前正在权力的核心,同样身为副市长,崔斌比起谭骥炎那是威武了很多,作风浮夸,行事也随性子来,当然,崔斌的父亲这一届可能被提到政协,崔斌风头更胜,再加上谭骥炎之前出了事,所以崔斌对市委书记一职是蠢蠢欲动已经看做了囊中之物.
“我一会给段利民打个电话,这贷款继续压着,将事情推到我身上来.”谭骥炎不在意的开口,沉着冷静的气势让于靖明白虽然目前看起来谭骥炎被打压,上面还有调查组下来,可是看起来只是风声大,雨点小,谭骥炎完全可以将事情给摆平.
340倒霉催的
童瞳头依旧在隐隐痛着,不过痛久了渐渐就在忍受的范围里了,而头痛舒缓了一些,精神自然就好了很多,童瞳坐在汽车里,看着手里的手机,几番拿起来然后又放了下来,童瞳拿不准童啸的态度,再婚这事童瞳多少有点隔应,即使她知道自己不该如此,毕竟爸年纪也慢慢大了,也会想要一个人陪伴在身边,知寒问暖,而童瞳自己对童啸的亲情一直都放在心里,她虽然孝顺,但是毕竟这么多年都在行动组,所以无法做到那么细致的照顾,更何况多了糖果要照顾,童瞳懊恼的皱着眉头,最后发动汽车直奔市政府找谭骥炎去了.
谭骥炎陪环保局的领导去企业检查排污去了,童瞳将汽车停在离市府不远的地下停车场,自己向着咖啡厅走了过去,闻到了咖啡的香味和侍应生送上来的蛋糕散发出来的浓浓果味,糖果两只乌黑的大眼睛都快要冒出光来了,小小的身体软趴趴的要向着蛋糕扑过去,依依呀呀的叫着,小手还不停的在空气里抓啊抓的,让一旁的侍应生都傻眼了,见过孩子爱吃的,可是这个看起来也太小了一点吧,看起来才满月啊,竟然也知道要吃了.
丢脸丢到外面来了!童瞳无奈的看着兴奋而激动的糖果,将她软软的身体再次抱好,糖果太小了,骨头都还是软的,平日除了吃就是睡,之前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然后在家住了一段时间,看起来还真是挺乖巧安静的,可是如今带出来之后,童瞳才发现糖果真的就是一吃货,一看到吃的,精神立刻亢奋起来了.
童瞳点的是果汁,喝了一口,用勺子粘了一点点放到了糖果嘴巴里,比起牛奶不太好喝的味道,酸酸甜甜带着浓郁奶味的热果汁让糖果激动的呀呀的叫了起来,扑棱着肥肥的胳膊,两眼直冒光,粉嘟嘟的小嘴巴吧卿着吃蛋糕的勺子不松口.
太好喝,比起奶瓶子里的牛奶好喝多了,糖果感觉自己被欺骗了,竟然一直以来只能喝不好喝的牛奶,而此刻,糖果水汪汪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瞅着童瞳,扁了扁小嘴巴,可怜的模样带着小小的怨念,活脱脱就是被童瞳给欺负的可怜小宝宝.
糖果你这个吃货!童瞳哭笑不得的看着扮可怜的糖果,再次用勺子从杯子里舀了一点果汁,而糖果刚刚还可怜兮兮的模样立刻变为了兴奋和激动,张大了小嘴巴,然后口水哗啦一下就流了出来,童瞳刚要放下勺子给糖果擦口水,可是糖果那小手却已经碰到了童瞳的手腕,呀呀的喊叫着,眼巴巴的盯着勺子不给童瞳将勺子撒走的机会,童瞳一用力要放下勺子,糖果立刻依依呀呀的喊叫着,然后顺便有可怜巴巴的大眼睛瞅着童瞳.
雷铎来这里是见钟椿的,虽然说钟椿算是一个暴发户,黑道起家,可是当初钟椿是在香港发家的,最开始就是个小混混,后来势力壮大了不少,干的都是亏心事,赚的都是黑心钱,而在香港也算是黑白两道都有些势力,只是名声不太好,结果钟椿也算是个狠角色,竟然摇身一变成为港商回国内投资了,中国政策对港商还是比较宽裕的,钟椿在国内混的也是风生水起,最大的靠山就是崔斌,如今同样是北京市副市长.
雷铎进咖啡厅的时候就引了不少客人的注意,尤其是女客人,雷铎长的非常英俊,当年也是从军区出来的,身材挺拔,五官英俊,带着几分文人的优雅气息,可是偏偏嘴角勾着一抹邪邪的坏笑,看起来格外的勾人.
雷铎嘴巴狠毒,平日里倒是装的高深莫测,其实一开口都能气死人不偿命,尤其雷铎后面还有西北军区雷家当靠山,谁也不敢和雷铎正面冲突,雷铎径自的向着店里面走了过来,忽视着身后一种带着几分爱慕的目光,直到看到童瞳和糖果,那原本邪魅诡异的坏笑这才带了几分的真实.这样高级的咖啡厅雷铎来过很多次,说实话,雷铎还真不喜欢喝咖啡,只是银灰色的西装,打着领带,配上他英俊非凡的外表,更多的就是装逼而已,雷铎嘴巴毒,性子带着几分小阴狠,对于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雷铎还真看不上眼,不过此刻,雷铎发现今天这一趟还不错,他发现竟然在一个女人身上看到了母爱的光芒,或许是窗户外阳光照射进来了,自己有点眼花了.
察觉到身边注视的目光,童瞳没有抬头,只顾着和糖果的拉力战,糖果似乎知道那勺子上有好喝的,小手落在童瞳的手腕上就是不让童瞳抽手,然后那口水滴滴答答的从嘴角流淌下来,糖果馋嘴着还不是发出吧卿声,两眼冒光的盯着勺子,让童瞳愣是没有办法腾出手给糖果擦嘴巴.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了过来,拿过童瞳放在包上的手帕,然后将糖果嘴角的口水给擦了干净,童瞳错愕一愣,快速的抬头看了过去,因为童瞳抱着糖果坐着的,雷铎这么突兀的动作下,童瞳一回头,只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给笼罩在臂弯之下,这让童瞳不习惯的挪动了一下身体,不过还是开口,“谢谢。”
雷铎其实也有些错愕,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做了,不过倒是优雅的对着童瞳一笑,站直了身体,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优雅姿态,“孩子很可爱." 童瞳无力的笑了笑,糖果你这个吃货真的丢人丢到外面去了,谭骥炎以后肯定不会带糖果出去吃饭,太丢人了,不过童瞳看了一眼依旧靠的很近的雷铎,身体再次向着座位里挪动了一下,她不习惯和陌生人这么靠近.
雷铎其实一开始只是脑子一抽的好心帮忙给糖果擦口水,原本脑子发热之后也该离开了,钟椿还在等自己,可是察觉到童瞳刻意比让开的动作,雷铎玩味的笑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发现有女人对自己避让.
这几年来,雷铎虽然不算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沽身,但是雷铎这一张脸,加上的背景和能力,不管是没有结婚的女孩子,还是结过婚的女人,对于雷铎这种可以称为绅士般的优雅男人一般都不会避开的,更多的是一种被当成公主的骄傲和窃喜,当然,并不是女人会因为雷铎太出轨什么的,只是女人的天性而已,享受着被英俊男人捧着呵护的感觉,如同男人喜欢欣赏漂亮的女人一样的道理.
“小孩长的真可爱,多大了?”雷铎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故意倾下身,借着逗弄糖果的机会,故意的拉近和童瞳之间的距离,一个站一个坐,加上雷铎刻意的倾身,怎么看这姿势都显得暧昧,太过于亲密.
“麻烦让开!”就在雷铎的手要碰到糖果时,童瞳放下了勺子,快速的截住了雷铎的手腕.
雷铎一愣,他今天心情不错,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毕竟最近崔斌风头正盛,而雷铎身为崔家一脉的人,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结果没有想到童瞳这看似轻轻的一握,竟然带着十足的力度,而雷铎的脉门就被童瞳给掐住了.
所谓脉门其实也就是脉门穴,是人体的一大穴位,即书上所说的“内关”,位置是腕横纹上二寸,两筋间 ,这个位置没有武侠小说写的那么玄乎,但是真的被卡主这个穴位,稍微用力,对方的手臂根本无法使力,雷铎大意了,尤其是在童瞳面前大意了.
“请让开.”雷铎虽然看起来带着几分痞气和邪魅,但是身上并没有什么恶意,童瞳警告了之后,也就随即松开了雷铎的手腕.
这是踢到铁板了,难道眼前这个看起来苍白而瘦弱的女孩是哪个古武世家的人?雷铎站直了身体,倒是收起了几分轻挑,打量的目光玩味的看向童瞳,相传古武世家一直都有属于自己家族的武术,虽然不至于和电影小说里说的那么厉害,但是比起普通训练出来的人要厉害很多,当初雷铎在军区就遇到一个小兵,是出来历练的,从小跟着家里学过一套拳,而不得不承认整个军区,单打独斗就没有能打过那小子的.
“哟,雷区长这是出门遇美女,也让我这个大老粗跟着粘粘喜气和福气.”钟椿的确算是个脑满肥肠的商人,一身的铜臭味,但是胜在他有钱,在香港也有势力,会玩弄人心,出手狠毒,虽然看起来四十来岁左右,可是那面相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色眯眯的目光打量着童瞳,带着下流的很琐.
区长?童瞳快速的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站直了身体迈步离开的雷铎,若是以前,童瞳是不会在意这些人,可是和谭骥炎在一起之后,习惯也被改了不少,尤其是知道这一次在江城市,雷铎给谭骥炎暗中帮了不少忙,而雷铎正是区长,当然在外人眼里,雷铎和谭骥炎算是针锋相对的政敌,基本每一次碰到一起,雷铎都要出言挑衅,谭骥炎基本是冷漠无视.
“雷区长,果真英雄本色,老哥我佩服佩服.”钟椿猥琐的笑着,看到童瞳听到雷铎的官位之后,立刻回头看过来,心里头鄙夷,果真是女人,即使看起来如何的清高清纯,可是到了床上都是一个模样,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权.
, '钟总的确该佩服,你这肚子可要好好锻炼,否则担心哪一天雄风不振.”雷铎的确是毒舌,对于任何人,甚至包括谭骥炎,雷铎都是不假颜色的,所以此刻,即使答应和钟椿见面,雷铎那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毒舌的讥讽一声,瞄了一眼钟椿西装之下挺起来的将军肚,这才坐了下来,让侍应生给上一杯曼特宁的咖啡.
钟椿脸上陪着笑,可是心里头却是恨的直咬牙,有一种人比正人君子更可恶,说的是雷铎这种只许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的混蛋,他就是嚣张,比任何人都嚣张,只是一个区长,在北京也算不得什么,可是雷铎愣是在北京城横着走,谁也不敢得罪,就连崔斌这个顶头上司也曾戏说雷铎是遇神杀神,遇佛珠佛,谁看到了都要退避三舍,惹不起躲得起.
咖啡厅没有包厢,很安静,所以雷铎和钟椿的座位离童瞳这里还隔着两个,但是他们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依旧清晰的传进了童瞳的耳朵里。果真是实验的后遗症,五官明锐了很多,童瞳一面担心着,一面却又仔细听着雷铎和钟椿的对话,而糖果依旧滴溜溜着一双眼盯着桌子上的黑森林蛋糕.
“雷区长,你说北国花园那块地怎么样?”附庸风雅的喝着咖啡,钟椿一提到北国花园,眼睛立刻都直了,声音也变调了.
“你还有钱去折腾北国花园这块地,听说你用一个烂尾楼去银行贷款好几次了,你当真以为段利民是傻子,让你空手套白狼,再说了北国花园那块地你不知道吗?那是驻京办的地方,只是没有拉到投资商,这才闲置着,钟总不要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雷铎讥讽的冷笑一声,看不惯钟椿这掉钱眼里的穷酸模样,果真是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有多少钱都是这副模样.
“雷区长,北国花园是驻京办的地方不错,可是如今谭副市长那也不是之前的谭副市长了,马上就要开党代会了,我听到消息,驻京办这一块谭副市长那是吃不下去了,得吐出来呢.”钟椿卖弄着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而此消彼长,谭副市长这边落了,崔市长这边势必要涨起来,而驻京办这个肥缺,钟椿从崔斌那里探到了口风,估计就是雷铎的囊中之物了.
各个省市一般都会在北京设立驻京办,一方面是为了政务,是地方政务向中央汇报的桥梁,地方设立在北京的驻京办既能够接待当地的领导干部,发展自己的有人脉关系,又充当地方政务与中央政务对接的桥梁,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可以说是驻京办的官员人脉关系之广,只一般官员都无法相比的。第二个方面驻京办说是政府机构,其实更像是国企,因为驻京办还充当着给地方招商引资的作用,是地方经济不可缺失的一部分,所以驻京办拥有不少的企业和资产,差不断算是政商合法化的结合.
而谭骥炎原本是管辖各个省市和自治区在北京的驻京办,这可以说是一个肥差,也是将自己的势力和人脉渗透到地方省市的最好手段,只是如今谭骥炎被打压,驻京办这一块要被崔斌给夺走,而这样的肥缺,抢的人太多,想要牢牢掌控这个位置,只怕除了雷铎一般人都没有这个实力,雷铎背后是崔斌,而雷铎自己又拥有西北军区雷家当靠山,所以虽然还没有传开这个消息,但是也是铁板钉钉,八九不离十了。
半个小时之后.
童瞳又仔细听了一会,不过都是对谭骥炎不利的消息,钟椿在雷铎这里也没有套得好处,最后只能压抑着愤怒离开,而雷铎原本是想走的,可是钟椿离开时看向童瞳的目光很是诡异,这让雷铎不得不留下,甚至还带着几分搭讪的意味,好让钟椿有点忌惮.
钟椿也的确是存了心思,雷铎虽然也够风流的,可是传闻里却从没有和哪个女人真正的走近,而童瞳虽然带着糖果,可是看起来孱弱而娇小,苍白的五官很是精致,目光清澈,看起来别有一种味道,钟椿原本是想要将童瞳给捞到手,然后送给雷铎,好拿下北国花园那块地,可是雷铎临时又在童瞳这边坐了下来,还警告的看了一眼钟椿,让钟椿明白美人计是行不通了,只能气呼呼的走了.
“不要瞪我,我这可是在帮你.”雷铎笑眯眯的开口,事情也算是自己惹起来的,如果自己不将人护下,以钟椿那个暴发户的肮脏手段,说不定还只能的害了眼前的人,虽然她身手不错,但是钟椿毕竟算是半漂白的黑势力,雷铎也明白这个世道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你想做什么?”童瞳不解的看着雷铎,雷铎笑的很是欠扁,而且怎么看都是色眯眯的.
“跟我一段时间,你放心,我只是帮你.”雷铎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童瞳,早知道就不该给这个孩子擦口水了,否则也不会让钟椿以为自己对眼前这个准妈妈有兴趣.
“你要包养我?”童瞳几乎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名片上雷铎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还有他的工作单位和官职,童瞳愣愣的看着点了点头的雷铎,他真的是谭骥炎的人?
“只是一段时间而已,当然,不会打扰你的正常生活,只是我偶然会接你出来吃个饭,约会什么的,你也可以将宝宝带出来,最多一两个月,到时候好聚好散.”雷铎点了点头,并没有深说什么,毕竟他目前还是崔斌一派的人,钟椿也是,所以雷铎不可能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普通女孩说的太透彻,反正他的名声在外,即使真的被当成二世祖也无所谓了,一两个月之后,自己再将人给甩了,钟椿也只是会以为自己玩腻味了,所以就分手了,也不会再将什么肮脏的主意打到眼前的女孩身上。
童瞳看着一脸坦然自若,甚至还嘴角带着邪邪坏笑的雷铎,忍不住的要翻白眼,太无耻了!第一次看见有人如此正大光明的要包养自己,而且还如此的理直气仕,童瞳动了动手腕,这是谭骥炎的朋友,不知道自己将人打了会怎么样,看了看抱在怀抱里呼呼大睡的糖果,动手貌似不太方便,然后童瞳拿出了手机.
“你不用打电话,即使你老公过来了,我也是这句话,我只是对你比较有兴趣,不过至多也就是一两个月的时间,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不要做无所谓的斗争.”雷铎优雅的笑着,一手按住了童瞳的手背,看起来还真的有几分统给子弟的风流不羁,“放心,我只是对你有点兴趣,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的,而且这件事如果被你老公知道了,会影响到你的家庭,大家都不说,自然也就能瞒天过海的."“走吧,我送你回去.”雷铎精锐的目光瞄了一眼窗户外,然后站起身来,带着几分强制的揽着童瞳的肩膀,看来钟椿果真不死心,还留下一个保镖在暗中监视着.
童瞳也看了一眼窗户外,原本以为那人是监视雷铎的,可是看起来好像也是要监视自己,童瞳僵硬着身体没有动,然后雷铎玩味一笑,故意的凑到了童瞳耳边,目光看向睡的舒服的小糖果,“不要吓到孩子."威胁!赤裸裸的威胁!童瞳直接甩开雷铎的肩膀,将桌子上的奶瓶子,手帕什么的都收到了随身带的包包里,又看了一眼雷铎,没有再坚持什么跟着他一起离开,雷铎看着进开自己亲密动作的童瞳,悠然一笑,看来还挺爱她老公的,否则一般女人不会这么理智的避开自己,估计很多知道自己身份的女人都是前仆后继的想要和自己扯上关系.
童瞳和雷铎的车子都是停在离咖啡厅不远处的停车场里,而看到他们一起走向停车场,暗中的保镖也快速的隐身到了暗处,这样的事情见的太多,保镖打了个电话给钟椿,“钟总,雷铎和那个女人带着孩子一起去了停车场."“你继续跟着,不用被发现了,如果能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好,但是一定不能被发现。”道貌然安的伪君子,钟椿不屑的冷哼一声,看起来衣冠楚楚,脱了衣服也不过是禽兽而已,这么容易就将那个女人给搞上手了,钟椿猥琐的笑了起来,如果能拍到什么暧昧的视频当证据,那么雷铎就有把柄在自己手里了.
童瞳刚走到停车场这边,一辆熟悉的奥迪汽车也.刚好停在不远处,随着车门的打开,正是谭骥炎结束了工作回来,知道童瞳在这边的咖啡厅,所以于靖这才将车子停在了这边。
谭景御之所以随行,因为这一次环保部门去的是军方旗下的一家企业,若是以前,绝对不会真的上门,可是最近谭骥炎被打压,连带着军方下属的企业也被检查,谭景御名誉上还是解放军报社的记者,也就跟着过去做了个专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