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谭骥炎之后,邯国亮总有一种敬畏的感觉,明明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而且邯国亮坐到市长这个位置,虽然官职不算大,但是也不小了,基本上遇到的年轻人都要恭敬的喊一声邯市长,可是偏偏的,邯国亮感觉眼前这个年轻男人非常不简单,就这么站在这里,那股气势,那股威严,能让邯梓渊这个桀骜不驯的逆子都忌惮的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就是你们几个贩毒连累了我们邯家,你们立刻给我去找张家的人道歉,说毒品是你们的,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果真和邯梓渊在一起的没有一个好东西!”趾高气扬着,邯丽很是鄙夷的看着童瞳和秦清,那衣服一看就是普通服装店的东西,身上连个首饰都没有,穷酸模样,可是偏偏连理了邯家,邯丽盛气凌人的对着童瞳和秦清下达着命令,“就是你将张家的孩子给撞掉流产了,你还有没有廉耻?自己犯的错不知道自己承担吗?"“你还皱眉头?你还敢皱眉头,你知道你们犯了多大的错!不是你们,邯家现在会这么麻烦吗?”看着直皱眉头的童瞳,邯丽更是咄咄逼人的怒吼着,一脸泼妇骂街的凶悍模样,完全看不出自己也算是官家子弟,“当妈的就是这样,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也不过是穷酸模样,哼!和你们这样的下等人说话都降低了我的格调!这个世界就应该像古代一样,分个三六九等,有些人就是低俗下贱!"童瞳静静的看看僻里啪啦如同放鞭炮一样骂人的邯丽,转过头看向一旁托看下巴,一脸看戏的邯梓渊,“这真的是你妹妹?不是基因突变?”邯梓渊虽然不正经了一点,但是童瞳知道邯梓渊也算是一个人物,听谭骥炎说邯国亮也算是可以扶持的下属,可是看着邯丽,童瞳怀疑难道邯家的基因到了邯丽这里就突变了.
“三鹿奶粉喝多了.”邯梓渊夸张的叹息一声,被童瞳那表情给逗乐了,一开始邯梓渊还以为童瞳面对邯丽的辱骂会非常生气,可是如今看来她根本就一点不在意,也对,真正的上位者,又怎么可能和一个泼妇计较,那真的是降低自己的格调和品位了.
“头也不大太大啊,而且三鹿奶粉喝多了不是说影响小脑发育,可是看说话速度看骂人的动作不像是小脑有问题.”童瞳顺着邯梓渊的话无比认真的开口,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也是因为担心糖果出生以后,要喝什么奶粉,然后特意查了一下资料.
“所以大脑有问题.”邯梓渊乐的几乎要拍桌子,没有想到童瞳竟然这么合拍,两个人一唱一和的,默契十足.
“有个大脑有问题的妹妹你这么高兴?”童瞳笑着反问着幸灾乐祸的邯梓渊,看来他和邯家的人还真的不对头,不过童瞳感觉自己如果有邯丽这样的妹妹,估计也和邯梓渊一个反应。
“你们… … 你们… … ”邯丽气的脸涨的通红,太过于愤怒之下,声音竟然结巴了,怒指着童瞳的手抖了又抖,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这么侮辱自己!想自己在圈子里那也是名媛!
“邯市长出来说话.”谭骥炎宠溺的看了一眼童瞳,淡然的将目光看向邯国亮,有邯丽在这里,谭骥炎感觉说话不方便,所以直接转过身向着门口走了过去,颀长冷峻的背影,态度冷漠却透露着威严,让邯国亮竟然不由自主的臣服,然后跟了过去.
“道歉!否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邯丽多少有点惧怕邯国亮的,这会看到邯国亮出去了,终于再次发起火来,愤怒的指着表情很是无辜的童瞳.不是一个水平连吵架都没有什么意思!童瞳打了个哈欠,昨晚上睡的不好,这会还有点腰酸背痛,童瞳直接拉了椅子坐了下来,这才感觉舒服了不少。“干嘛偃旗息鼓了?”邯梓渊自然知道秦清是不可能和人耍嘴皮子的,秦清如果动手,直接就是血溅三尺了,所以邯梓渊凑过头来,看着不打算继续的童瞳.
“听过一句话吗?和白痴一起吵架,她会将你的智商拉到好她同一个水平,然后再用她丰富的经验打败你.所以再吵,我肯定会输的.”童瞳一本正经的绷着小脸开口,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是真的惧怕泼妇一般的邯丽了.
“高,实在是高!”邯梓渊乐不可支的拍着桌子,对着童瞳竖起了大拇指,果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看不出这丫头竟然这么厉害.
“你们嘀嘀咕咕的说我什么?”邯丽看着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的邯梓渊和童瞳,但是明显能明白绝对不是什么好话,这么一想着,邯丽怒火腾腾的抓起会议桌上的茶杯,直接端起一杯茶向着童瞳和邯梓渊泼了过去.
“你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秦清冷冷的开口,一手已经抓住了邯丽端着茶杯的手,然后一个用力,邯丽立刻痛的惨叫起来,手里的茶杯趴的一下掉在了桌子上,茶水都洒了出来,而秦清一个甩手,邯丽已经被摔的连连后退,看着无辜的童瞳和邯梓渊,秦清无奈的叹息一声,他们两个不能消停一下吗?和一个泼妇有什么可斗的,也不怕浪费口水.
“你们!你们!”邯丽站定了脚步,恨的牙痒痒,可是手腕上的痛让邯丽又不敢再乱来,只是用扭曲的眼神阴毒无比的盯着邯梓渊和童瞳!“秦清,你太会惹事了。”看到邯丽的眼神里那恶毒的恨意,童瞳很是无奈的看着秦清,看吧,自己只是稍微斗斗嘴而已,可是秦清一出手就招惹了一个敌人.
“清清,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邯梓渊立刻站起身来,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大无畏的精神,看的童瞳嘴角直抽搐.“用不着你保护的,秦清已经名花有主了.”童瞳无比同情的拍了拍邯梓渊的后背,这人真的是杀手吗?为什么一点不会察言观色呢! “不要骗我,我是不会上当的!”邯梓渊不相信的瞪着童瞳。
“我骗你有糖吃吗?你难道没有注意到秦清嘴唇有点肿,那是接吻造成的,而且秦清眉目含春,这说明她和关曜已经修成正果了.”童瞳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垮了表情的邯梓渊,果真是三流杀手啊,果真观察的一点都不仔细,还说喜欢秦清呢,都没有发现秦清早上和关曜相处时那表情就和以前不同了,两人之间明显就有暧昧的奸情!
秦清那冷若冰霜的表情终于有点破裂,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嘴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看童瞳那笃定的模样,秦清也不淡定了,小瞳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而且前后不过一晚上的事情.
“我是过来人.”童瞳笑眯眯着一双弯弯的目光,其实秦清脸上的表情倒不是那么容易观察到,可是关曜不同了,一大早那脸上就笑开了花,和往日那种温和的笑意不同,明显就带着恋爱中男人的意气风发和幸福笑容,可惜因为邯国亮有可能认识关曜,所以关曜才在楼下的车子里并没有上来,否则就可以让秦清观察一下了.
秦清无奈的收回目光,不再看童瞳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可是却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里头隐隐的有点乐滋滋的感觉,如同吃了蜜一般的甜美.邯梓渊表情晦暗着,连同笑容都显得有点牵强,他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从再次看到秦清的时候就知道,阿清一直避让着自己,可是她却会习惯的靠近那个儒雅的男人.
谭骥炎和邯国亮在外面谈了大约半个小时,然后邯梓渊依旧带着失恋的苦闷继续留守公安局,不过因为张家的干涉,谭骥炎带着童瞳和秦清并没有回去,而是又回到了之前的宾馆,毕竟张家的事情还是需要一步一步的来解决的。
张家虽然在县里是权大势大,可是邯国亮毕竟是市长,他都亲自过来了,张家也不敢太放肆,就算张家敢放肆,县里其他领导也不敢在局势未明的时候直接得罪邯国亮,所以邯梓渊的事情又摆在了这里.
县里的宾馆最好的就是谭骥炎他们入住的这个四星级的华侨宾馆,邯丽虽然很是嫌恶县城的宾馆,但是也只能暂时住在这里,毕竟现在回婆家,估计又是冷嘲热讽,邯丽不愿意受这口恶气,所以只能暂时跟在邯国亮身边.
喝了不少的酒,邯丽有五分的醉意,刚打开宾馆的房门就看见谭骥炎的身影时,原本邯丽是无比愤怒的,可是眯着眼走过去时,却突然感觉谭骥炎比起自己老公那身材要好了很多,宽肩窄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黑色的长裤之下显得魅惑无比,邯丽吞了吞口水,眼神从报复仇恨转为了暧昧的放荡,快步走了过去.
谭骥炎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邯丽,冷色漠然,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似乎很是不喜她身上那浓郁的酒味和烟味,也幸好童瞳和秦清无聊两个人出去走走了,否则这么难闻的味道肯定会熏到童瞳.
“和邯家做对你会后悔的,和张家付家做对,你同样没有好下场,所以这一次,不管是哪边赢了,你都会很惨。”邯丽妩媚的笑着,顺手关上了房门,眯着眼看着面容冷峻的谭骥炎,和圈子里那些公子哥不同,谭骥炎身上有一股成熟男人的气势,让邯丽忽然感觉心砰砰的跳动着.
323变态实验
“出去!”连话都懒得听邯丽说,谭骥炎直截了当的赶人,在谭骥炎眼里邯丽真的连个官家小姐的身份都算不上,谭骥炎以前在北京,虽然走的是政途,可是他认识的也都是真正的京城名媛,不管是会玩的,优雅高贵的,还是温柔可人的,那都是真正名门世家出来的女子,和邯丽这样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更不用说此刻邯丽一身的烟酒味,而且那赤裸裸的眼神分明就是诱惑和勾引,更是让谭骥炎不喜。
“男人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邯丽半点不在意谭骥炎的冷酷,放荡的笑了起来,直接脱去了外套,里面就是一件低胸的黑色紧身衣,皮裙,及膝的长靴,显露出邯丽丰脱的身姿,看了一眼谭骥炎,邯丽越来越感觉到一股子的燥热,吞了吞口水,湿润的舌头在自己的唇上挑逗的舔敌了几下,然后风情万种的撩拨了一下头发,看着谭骥炎妖媚的笑着.
“只有我能保证你什么事情都没有,不管是得罪了哪一家,你们这些普通人都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要坏掉一个男人太容易了,直接给你捏造一个罪名,将你抓到牢里,判个三五年,你说你还有什么,监狱那可不是人待的地方,更不用说你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谭骥炎没有和童瞳在一起的时候,也有不少人想要诱惑谭骥炎,攀上谭家这根高指,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京城世家,谭骥炎也可谓是真正的太子爷,一旦嫁入了谭家,真的可以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在中国有钱不如有权,有了权力什么都可以拥有,而谭家可是真正的拥有军权的家族,而想要攀上谭骥炎的女人其实拿出去也都是非常优秀,价格不菲,可是谭骥炎都不曾看上眼,而邯丽也不过是一个市长的女儿,骄横跋雇,占据着邯家的关系经商也算赚了不少,可是和京城名媛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看着勾引自己的邯丽,谭骥炎也懒得废话了,直接走向门口准备打开门将邯丽给丢出去.可惜看到谭骥炎过来,邯丽妖媚的笑着,直接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向着谭骥炎扑了过去,想要趁机抱住谭骥炎,毕竟比起邯丽的老公,谭骥炎的身材那可是极好,看的邯丽心里头是小鹿乱撞着,邯丽老公也是商界子弟,十四岁就勾搭了自己的女老师破了身,然后很是疯玩了好些年,和邯丽结婚之后,顾忌着邯家所以收敛了不少,但是年轻时候掏空了身体,吃喝玩乐又严重,如今人不到三十岁可是有的时候已经不能满足邯丽了,所以这会借着酒意看到谭骥炎,邯丽就感觉是久旱逢甘霖,心里头痒的跟猫爪似的.
侧身一个避让,谭骥炎看都不看摔在地上的邯丽,刚打开门的一刹那,谭骥炎突然感觉到了危险,可是他的动作快,门口的男人动作更快.许煦进了房间 ,反手关上门,看了一眼谭骥炎,又看了一眼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的邯丽,过分苍白的脸上表情显得很是诡异,没有杀机,也没有仇恨,许煦看起来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般,太过于冷漠,眼神淡泊的都不像是一个人.
“许煦?”虽然是疑问的语调,可是刚刚许煦将自己避退的动作,让谭骥炎不得不打起了精神,真正的强者是从外表看不出来的,而许煦也是如此,看起来很是清瘦,脸色是不健康的病态白,可是能让童瞳和秦清忌惮的高手,谭骥炎稳住心神,倒也是冷静,凤眸冷漠而审视的看向许煦,“不知道有什么事?"“我不会杀你.”简单利落的开口,许煦声音冷淡的没有一点温度,音色听起来没有一点起伏,用没有什么焦距的目光看着防备自己的谭骥炎,“我只是想做个试验。”
“什么试验?”谭骥炎沉声间道,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强敌谭骥炎都不会惧怕,可是看着许煦,谭骥炎竟然感觉后背有点发冷,只要是许煦身上完全看不出一点的人气,也无法用常理推断他到底要做什么,这样才会让谭骥炎都感觉有点摸不准的危险念头,一想到在这个小镇子上竟然能惹上许煦这样的变态高手,谭骥炎都忍不住的要叹息一声,难道真的是自己今年人品不行,犯了太岁.“你不需要知道,你配合就可以了.”许煦的动作很快,话音刚落下的一瞬间就向着谭骥炎出手攻击了过去,而谭骥炎也不是弱者,在军队那么多年的锻炼虽然也淡忘了一些,可是在童瞳的监督之下,谭骥炎后来也都一直坚持锻炼着,再者谭骥炎比童瞳大了几岁,所以谭骥炎也注意自己的锻炼,毕竟童瞳看起来太娇小年轻,谭骥炎也担心再过上十年之后,自己会显老,而童瞳依旧年轻。
许煦的动作快的不像是人的速度,似乎每一招每一式都发挥了人类的迹象,进攻的角度刁钻至极,攻击的力度让谭骥炎挡下许煦的一拳之后,虎口竟然震的发麻发痛,而许煦也没有不需要思考,似乎闭着眼睛就能进攻,即使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却也招式狠突,让谭骥炎防守的也是险象环生.“我不会杀你.”就在谭骥炎一个后腿要拔枪的时候,许煦再次开口,一手也落在了自己的腰间,冷漠的没有温度的目光看着谭骥炎,“你不要拔枪,你的速度没有我快."谭骥炎粗重的喘息着,再一次清楚的明白为什么之前童瞳那么的忌惮许煦,谭骥炎的身体素质已经很好了,即使离开军队这么多年,但是如果再丢回军队训练个两三个月,绝对就能奔赴第一线战斗,可是谭骥炎气息不稳,可是许煦却如同没事人一般,呼吸的节奏没有丝毫的变化,这样诡异的身手,行动组的成员估计也是平分秋色,到底是输谁赢还是个朱知数.
童瞳拔枪的速度谭骥炎知道,太快快到你根本没有反应,童瞳已经开枪射击了,所以此刻看看许煦,谭骥炎放弃了拔枪,因为他清楚的明白自己不可能有许煦这么快的速度.
而就在谭骥炎放弃的一刹那,许煦突然宛若猎豹一般,趁机掠了过来,一手横劈在了谭骥炎的脖子处,力度之大,让谭骥炎只感觉眼前一黑,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人已经晕厥了过去.
地上的邯丽已经吓傻在了门口,吞了吞口水,酒意已经清醒了很多,原本想要偷偷的出去,可是刚发出一点声音,许煦忽然转过头,阴冷的没有温度的视线看了过来,邯丽害怕的愣在了原地,一动都不敢动,甚至连呼救都不敢了.
许煦将地上的谭骥炎直接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然后从口袋里室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放到了谭骥炎的嘴巴里,药丸是特质的,入口即化而许煦又倒出了一颗药放在手里,转身走向了瘫软在地的邯丽,将药丸递了过去,冷冷的开口,“吃掉."不敢有任何的异议,邯丽快速的将药给吞了下去,许煦面无表情的继续道,“去床上,脱掉你们的衣服."邯丽根本弄不清楚许煦到底要做什么,许煦长的其实并不丑,五官甚至可以说是英俊,只是脸色太过于苍白,身上又没有人气,所以才会让人感觉到一种恐怖的森冷感觉,邯丽扶着墙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床边,看着昏厥在床上的谭骥炎,突然感觉浑身有股燥热,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喝酒了,还是因为吞了药丸,不需要许煦再开口催促什么,邯丽已经自己不受控制的先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丝不挂的跪坐在床上,然后开始撕扯着谭骥炎身上的衣服.
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看不见许煦的身影了,邯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娇媚的红着,只感觉一把火从小腹之下燃烧到了全身,私密处那么空虚的想要被贯穿被填满,所以邯丽那滚烫的双手不停的在谭骥炎身上抚摸着,似乎这样才能让高热的体温降下来。
许煦控制了力度,所以谭骥炎晕倒了不到三分钟就已经醒了过来,睁开眼,凤眸里有一瞬间的迷惑,药性已经完全发挥出来了,那种血液沸腾的狂躁感觉,如同一头野兽在身体里叫嚣着需要发泄出来兽性一般,可是只是一瞬间的晃神,谭骥炎却已经清醒过来,一把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邯丽.
该死的,许煦给自己下的是催情的药!谭骥炎嘴巴里干的有些冒火,呼吸很是急促,全身都滚烫起来,药性太过于强烈,所以谭骥炎刚刚即使还昏厥着,可是该有反应的地方已经有反应了,那种急需发泄出来的强烈感觉,让谭骥炎忍不住的低咒了一句该死的,他实在弄不懂许煦这他妈的到底要做什么。“给我… … 给我… … ”被推倒在地上的邯丽早已经神志不清了,一手不受控制的在自己身上到处大力的掐揉着,可是自己手上的力度却并不是舒服,隔靴搔痒一般,让邯丽难受的扭捏着身体.
太过于强烈的药性之下,理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邯丽原本就是普通人,喝了酒,更是助涨了药性,空虚的折磨让邯丽声音沙哑起来,自己神志不清的再次要爬到床上.
谭骥炎的清醒也只是一瞬间的,许煦带来的药是特制的,几乎能摧毁人的理智,让人如同野兽一般只知道发泄,所以邯丽才会两眼翻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遵从本能的希望可以得到填满,可是谭骥炎脑子里却一直留有最后一点清明,虽然邯丽那声音,那身上的香水味,无一不是最大的诱惑,折磨着谭骥炎最后的理智,而谭骥炎的腿间更是一柱擎天,充血般的燥热坚硬着,躲避开邯丽的手时,身体摩擦过冰冷的床单,都可以带来战栗的感觉,可以知道药性有多么的强烈而折磨人.
许煦并没有离开,房间是套房,所以他此刻在隔壁的小房间里,静静的看着床上备受折磨的两个人,面容苍白而平静,许煦知道这种药性的强烈,曾经在实验室里,那些意志强大的试验品都承受不住药剂,最后不顾一切的,如同野兽一般的交配,有的是男人和女人,有的是两个男人,甚至还有一次直接和一条母狗,药性强大到可以摧毁人的理智,让人遵从野兽的本能,可是当时实验的博士却说人的本能是无限的,药性再强烈,可是有的人却也可以克制住药性,那就是一个人的极限,而只要开发出人的潜能和极限,那么未来战士也是很有希望的.
一直得不到满足,邯丽已经发出了如同母兽一般难耐的叫声,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在床上摩擦着自己的身体,双手也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体各处游移着,可是这样根本就不够,邯丽越来越痛苦,越来越难受,嘶哑的喊叫着,本能的向着谭骥炎这边靠了过来,可是一次又一次被谭骥炎毫不留情的将邯丽给推了下去.
谭骥炎也不好受,他整个人都如同在烈火里煎熬着,身上都是被药性逼出来的冷汗,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声音低沉而粗哑,原本冷厉的凤眸此刻却时而涣散,时而清醒,折磨人的欲望之下,谭骥炎几乎在碰到邯丽柔软的身体时就想要将人抓过来,然后压在身下狠狠的发泄,可是每一次却又在最后一刻将邯丽狠狠的推了出去,再次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煎熬和痛苦.
许煦静静的看着谭骥炎,那淡漠的目光里缓缓的流动着什么,似乎有些不明白,又似乎很是满意,直到邯丽真的控制不住想要出去时,许煦这才将邯丽给敲晕了过去,然后抱起邯丽向着床上走了过去.
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谭骥炎那涣散的目光里陡然之间进发出一股凌厉,可是瞬间又消失了,他所以的意志力都用在了抵抗药性上,许煦再次将谭骥炎给敲量了过去,然后将邯丽丢在了床上,捡起掉在地上的被子将两个人的身体给盖住,药性很烈,但是持续的时间也很短,半个小时就能过去.屋子里光着窗户,开着空调,所以显得有点闷热,刚刚邯丽一身的酒气和烟味,再加上因为药性控制不住,邯丽最后用自己的双手发泄了一下,所以闷热的房间里还充斥着情欲过后的味道,再加上床上的身影,让人想要不怀疑什么都难.
关曜因为担心邯国亮认出自己来,所以一直到邯国亮离开公安局之后,这才出现,充当免费的苦力跟在童瞳和秦清后面,她们买东西,关曜就在一旁付钱顺便拎东西,没有什么其他可以买的,所以童瞳就买了点水果,午饭也准备直接就在宾馆里的酒店里吃.
“宾馆里有水果刀吗?买了袖子可是没有水果刀啊。”童瞳感觉这几天有些的上火,所以买了个袖子准备带回宾馆吃,结果走到宾馆门口这才想起来没有水果刀,童瞳刚还准备开口说什么,可是当看见房门并没有合上时,在门缝之间特意夹了面纸挡住了门的关上,童瞳眼神一变,瞬间戒备起来,虽然担心谭骥炎的安全,但是还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秦清和拎着水果的关曜也同时表情一变,童瞳已经推开了门,屋子里有着难闻的味道,酒味很重,而情欲的味道倒是很淡,只是因为房间是密闭的,所以并没有消失,只是童瞳和谭骥炎的房间,而有情欲的味道,这说明了什么?
童瞳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下来,脚走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而在此走进了几步之后,靠右边的大床上被子滑落了几分,而大床上,谭骥炎和邯丽都在昏睡着,可是露出被子的肌肤是一丝不挂的,任谁看一眼都能明白被子下是什么暧昧的情形.
这是怎么回事?秦清和关曜脸色更加的凝重,彼此对望一眼,有些担心的看着童瞳,虽然知道谭骥炎不可能背着童瞳做些什么,可是这样的场面,秦清和关曜都担心谭骥炎被人给算计了,毕竟房间里室淡淡的情欲的味道,是个成年人都知道不久之前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
“谭骥炎! ”童瞳突然愤怒的低吼一声,表情显得很是痛苦,人陡然之间挺着大肚子向着床边冲了过去,可是就在秦清和关曜想要劝阻童瞳时,童瞳身影还没有冲过去几步,却在瞬间九十度的一个折转,然后有些臃肿的身影向着小间冲了过去,砰的一脚直接踹开了虚掩的房门,手里已经是她随身携带的手枪,而枪口笔直的对准着小间里的许煦.
许煦也是一愣,似乎并没有想到童瞳竟然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之下,还能第一时间发现自己藏匿在小间里,毕竟许煦已经将呼吸压的很低很轻微,可是童瞳还是发现了,这说明她即使看到了谭骥炎和邯丽一丝不挂的在同一个被窝里,但是并没有丝毫的慌乱和不安,也没有生气,她依旧很冷静,所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房间 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为什么?”许煦淡淡的开口,语调依旧平缓,并不在意童瞳的枪口正对看自己,只是很普通的疑惑,似乎真的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童瞳会发现自己,为什么她能这么冷静,难道她一点都不在乎那个男人嘛?如果在乎的话,为什么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睡在一起,她还能这么平静呢?“你他妈的就是个疯子!”童瞳终于顾不得糖果的胎教直接爆了粗口,愤怒着一双眼盯着许煦,他还敢问自己为什么?自己都想要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能明显感觉到童瞳的怒火,许煦淡淡的解释了一句,然后再次将目光笔直的看向童瞳因为愤怒而有些紧绷的小脸,“为什么你那么相信他?要知道很多男人在药性之下都是控制不住的."“他不是普通人,再说就算真的控制不住,那也是因为药性!”童瞳多少还是松了一口气,将手枪收了起来,太阳穴一涨一涨的痛着,为什么前一秒自己还在想宾馆有没有水果刀,自己剥袖子,谭骥炎有点上火,可是下一刻,就看到谭骥炎和另一个女人一丝不挂的在床上,童瞳看着许煦,如果不是他身手太好,童瞳真的很想送给他几颗子弹,世界就清净了.
“我看过金花和张明在床上的照片,金花很享受,她不是应该痛恨张明吗?为什么却能和仇人在床上欢爱?”许煦再次反问着童瞳,即使说道金花和张明滚床单的事情,他依旧很平静,并没有愤怒,似乎七情六欲的感觉都已经从许煦的身手被抽去了,只余下一具没有感觉的空躯壳.
许煦还记得在一次又一次的实验里,那些药性带来的痛苦,电击几乎要将人的灵魂都给摧毁了一般,他熬了下来,并不愿意接受实验,理智上在抵抗着,可是当人将金花和张明在床上的录像一遍一遍放给自己看的时候,许煦突然感觉没有了坚持的信念,因为他不知道坚持下来还有什么意思,可是为什么其他人却不同呢?那个男人明明已经被药性给折磨的几乎要崩溃了,可是他却一遍又一遍的推开身上的女人,而眼前的童瞳,为什么就那么的冷静,为什么就那么相信那个男人没有和其他女人发生什么,为什么他们之间有让人羡慕的信任.
和疯子说道理那是自己脑子抽了!童瞳深呼吸着,再次控制住要杀了许煦的冲动,毕竟眼前的许煦身手太强悍,如果一击不中杀不了他,反而会让所有人都遇到危险,所以童瞳只能忍了,直接转过身去看谭骥炎,虽然知道没有发生什么,可是童瞳还是很不爽很不爽!
药性来的猛烈去的也很快,关曜给谭骥炎重新穿好了衣服,拿过湿毛巾敷上谭骥炎脸的时候,谭骥炎已经清醒过来了,头有些的痛,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如同被拆了一般已经痛的难受,让谭骥炎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人给打了一顿,然后所有的记忆都回到了脑海里.
“秦清?”关曜看着地毯上只盖着被子的邯丽,有些无奈的看着无动于衷的秦清,邯丽还没有醒,同样也是一丝不挂,关曜准备是让秦清给邯丽将衣服穿上.
“直接丢走廊上去.”秦清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童瞳进去小间之后,门又自动给关上了,隔音效果很好之下,听不见里面到底有什么,秦清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还是戒备着,收到关曜的求助的视线,秦清很是嫌恶的看了一眼邯丽,虽然不清楚她怎么牵扯进来了,可是秦清很不待见邯丽,自然也不愿意给她穿衣服.
“她多少是邯梓渊的妹妹,邯国亮也是市长,这样丢在走廊上影响不好.”关曜有些无奈的开口解释着,看着面色清冷的秦清,哭笑不得着,如果是个男人,关曜就自己动手给他穿衣服了,毕竟是个女人,关曜多少有些避讳,却没有想到秦清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耍小性子,一点都不愿意帮忙.“那就等她自己醒过来,还是说你想要帮忙?”秦清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可是突然眼神锐利了几分,很是危险的看着一贯都是绅士风度的关曜,他敢给这个送上门的女人穿衣服试试看!
“等她自己醒。”看着秦清那凶狠狠的模样,关曜忍不住笑了起来,大手在秦清冰冷的小脸上捏了一下,心情很是愉悦,童瞳这会已经从小间里走了出来,门大开着,小间里空无一人,许煦已经通过窗户离开了.
谭骥炎揉了揉眉心,看着关曜和秦清,眉头再次皱了起来,目光温柔的看向走过来的童瞳,却见她嘟着嘴巴,怎么看都是不高兴的模样.
324倒戈相向
“什么都没有发生,”谭骥炎声音依旧粗哑,有些歉意的看着童瞳,毕竟是自己技不如人才被许煦给算计了,一想到许煦,谭骥炎眉头皱的更深了,果真是个不可以用常理来推断的疯子,谭骥炎都感觉自己心里头憋着一股火气.
“我知道.”童瞳闷闷的点了点头,知道归知道,心里头还是有着不舒服,小步走到床边站定之后就不愿意再靠近了,一双眼可怜兮兮的瞅着谭骥炎,扫过他肩膀处那被啃出来的一块青紫的痕迹,小嘴再次嘟了起来,这痕迹可还是新鲜出炉的,不是自己给啃出来的,那就是地毯上还昏迷的邯丽给啃出来的,看的真碍眼.
“过来.”谭骥炎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生闷气的童瞳,头还是痛着,看着挪过来的童瞳,直接拉住她的手将人给拽在了床上,揽过童瞳的肩膀,沉声诱哄着,“不要生气."“没有,你好点了没?”童瞳有些心疼的看着谭骥炎皱起来的眉头,侧过身抬起手给谭骥炎按揉在眉间,适中的力度让谭骥炎感觉到几分舒适,头痛也似乎缓解了不少.
邯丽昏厥了片刻也缓缓的醒了过来,低低的呻吟了两声,然后痛苦的从地毯上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露出雪白的肩膀和丰韵的胸口,突然的凉意之下,邯丽也慢慢的反应过来,啊的一声尖叫之后,急忙的将被子又拉了起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邯丽皱着眉头,然后渐渐的想起来,脸上的表情狰狞起来,阴狠的目光看着半靠在床上的谭骥炎,他正闭着眼,峻冷的五官深刻宛若雕刻师最精湛的作品,眉宇飞扬,翼翼高挺,薄唇微微的抿着,勾勒出性感的弧度,半靠在床头,外套随意的搭在床上,一件浅灰色的衬衣,看起来慵懒里却又透露出尊贵的威严,这个男人刚刚一而再的拒绝了自己!
邯丽眼神阴冷而恶毒着,宛若毒蛇一般紧盯着坐在床另一边的童瞳,笑容挑衅至极,“一个孕妇,你竟然为了一个孕妇而拒绝我,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关曜将人丢出去!”童瞳看着这会被子半裹在身上,耀武扬威的邯丽,闷闷的嘀咕着,要不是因为有那么一点顾忌到邯梓渊,自己早就将邯丽给丢出去了。
“连被子?”关曜看了一眼谭骥炎,却见他依旧保持着沉默,对童瞳的提议半点不反驳,看来是不顾及邯家了,关曜有些头痛的看着不穿衣服就在这里发癫的邯丽.
“你还要怜香惜玉?”童瞳小眉头一皱,很是怀疑的眯着眼睛盯着关曜,对待这样的女人半点不需要手软.
秦清也同时将清冷的目光转向关曜,学着童瞳一般挑着眉头,让关曜只感觉压力倍增,无力的一耸肩膀,然后在邯丽错愕的眼神里,直接用被子将人一裹,然后拦腰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你敢将我扔出去,你们就死定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 ”尖叫着,邯丽如同蚕蛹一般用力的扭动着身体,可惜关曜将被子将人直接给裹住了,就余下头和脚在外面,所以邯丽再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然后门被关曜打开,直接连同被子将邯丽给丢在了门口,也幸好有被子裹着,所以并不痛,而秦清也紧随其后的将邯丽的衣服包括内衣内裤也同时给丢到了门口,隔壁的一间房门刚好打开,一个啤酒肚的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被丢在地上的邯丽,再看着旁的内衣和丁字裤,呆愣愣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看什么看,没有看过脱光的女人吗?”邯丽愤怒的盯着被关上的门,然后将怒火转向了一旁盯着自己发傻的啤酒肚男人,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一把拉起地上的衣服,直接跑到了啤酒肚男人的房间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谭骥炎叫了客房服务将被套和床单重新换了,顺便还带了一把水果刀上来,然后和关曜大致的说了一下邯国亮的打算,邯国亮还是想将张家拉拢过来,虽然说张家依附的是付家,不过张家在县里势力很大,这个时候如果和对付了付家又紧接着对付张家,只怕日后的工作还能开展,而张家所在的宏昌县是市里四个县里经济最好的,所以张家还是要稳住.
“这么说邯国亮晚上做东要请所有人吃饭?”关曜倒也明白了邯国亮的顾忌,毕竟邯国亮只靠自己爬上来的,根基不够牢固,动了付家之后,再动了张家,邯国亮以后的工作开展有些的棘手,只动付家,而不动张家,也让那些依附付家的人不会背水一战,反而对邯国亮更有利,日后等局势稳要了,能收的就收,收不了的再一个一个的对付.
“你就还是在暗处守着,防止出现什么意外,关恒那边已经带了一队人过来了,八个人的小队,听关恒说都是从特种部队下来的.”谭骥炎沉声道,一想到许煦,谭骥炎眉头就是皱了又皱,不过幸好关恒那边的支援的人手已经过来了,所以许煦再有什么,谭骥炎也算有些准备了.
夜晚之下,在具城北郊外临山处有好几幢别墅,位置虽然说起来离具城有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可是一面临山,左侧是湖,在远处就是稻田林立,别墅外的公路修建的极好,路两旁是种植的杉树,乍一看还以为这几幢别墅是旅游风景区的度假屋.
靠近最南边的一幢别墅正是邯家所有,院子很大,虽然住的并不多,可是院子和屋子里都有人定期打扫整理,乳白色的路灯散发出柔和的光亮,别墅门口大灯明亮的开着已经有音乐声传了出来,别墅门口的道路一侧停的都是车,看来虽然目前局势不明,不过邯国亮毕竟还是市长,他发出了邀请,县城里的官员还都是卖了面子过来的.
童瞳下了车还是感觉到冷的一个瑟缩,山边的晚上似乎更冷一些,谭骥炎快速的环住了童瞳的肩膀,大步的向着别墅大门口走了过去,秦清紧随其后的跟了过来,关曜毕竟是关家的人,担心会被人认出,所以还是在暗中.
童瞳和谭骥炎这两张生面孔一出现,客厅里正在高谈阔论的客人有一瞬间 的疑惑,然后都明白过来,这就是那几个得罪了张家的外地人,而刚好和邯家的私生子关系不错,所以今晚上也被邀请来邯家的别墅了,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谭骥炎和童瞳,打量的,思索的,看好戏的,各种眼神意味不明,谭骥炎依旧坦荡,和童瞳直接向着壁炉边走了过去,别墅是欧式的设计,天冷了,壁炉也点燃了,让大厅显得很是温暖.
“哼,什么东西!”张明端着酒杯不屑的冷哼着,愤怒的目光盯着目中无人的童瞳和谭骥炎,“不过是依附着邯家的几条狗而已,邯家这个主人都自身难保了,还狗仗人势的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刘老三,你准备好了没有?"“张哥你放心,你要的东西和人我都给你准备妥当了.”站在张明身边的一个男人穿的倒是西装笔挺,手上还戴了一块名表,可是一说话就让人感觉到一股子的痞气.
刘老三其实初中都没有毕业,以前就是个小混混,拉帮结派倒也小有实力,兼带着放高利贷,虽然以前也和张明称兄道弟的,可是张明根本看不起刘老三,可是刘老三也算是时来运转,竟然卖了几个山头开矿,别人开矿都赔了几十万,可是刘老三运气好,买的两个山头竟然都出了矿,一下子就成了暴发户,档次也就上来了,再和张明称兄道弟的,张明也算是将他当成自己忍了,毕竟刘老三的矿一天都是好几万的收入,钱太多,张明虽然在具城里权势大,可是毕竟是当官的,钱不是很多,和刘老三混到一起之后,一个有钱一个有权,倒是狠狈为奸,关系越来越密切了.
“不弄掉那个孽种,我咽不下这口恶气!”张明眼神阴冷的发狠,扭曲的目光狰狞的盯着不远处正烤火的童瞳,然后锁住她那挺起的肚子,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没了,断子绝孙!这让张明气的浑身直发抖,咬着牙,血红着一双眼,邯家想要当和事老,他妈的没有那么容易!
“那是,我们宏昌县还轮不到几个外地人来撒野!”刘老三连连附和着张明的狠话,只是心里头却满是不屑,如果不是因为如今市里付家风头正盛,而自己看中的一块地皮不但要市里批下来,也还需要张德源具长给批下来,刘老三才不屑和张明这个吃喝镖赌的官二代在一起混,妈的,不就是靠着老子有权利,自己混了个肥差,整天人五人六的,去哪里请客吃饭旅游说好听的喊上自己一起去,他妈的不过是让自己跟后面给他撑排场,给他结账而已.别墅的晚餐也赶时尚弄了个自助餐的形式,金花苍白的脸,不再和以前那样画着浓妆,穿着高跟鞋,反而是一身素雅的毛线长裙,外面套了一件皮衣,看起来倒清新亮丽了几分,只可惜脸上常年化妆,卸了妆之后皮肤显得有些粗糙,趁着谭骥炎给童瞳拿吃的时候,金花走了过来,脸色激动的看向童瞳,眼神无比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