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曜买着早餐过来时就看到巷子里秦清被一个男人给亲密的抱住,从昨天打了电话给谭骥炎,问清楚了地址之后,关曜就准备过来找谭骥炎,也问了秦清,她也一起过来了,关曜还很高兴,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一路上的好心情,可是此刻,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关曜温和的表情沉寂下来,在一瞬间 有着狂躁的愤怒,可是随即却又明白秦清的身手摆在这里,如果不是认识的人,秦清怎么可能让对方靠近.
“阿清,你怎么会来这里找我?”邯梓渊还没有从激动里回过神来,依旧高兴的搂着秦清,曾经有诗人说,当你爱上一个让你时,想起对方时,你会微笑,看见对方时,如同沐浴在冬日的阳光里,从身体到灵魂都是暖的,而此刻,邯梓渊就有这种暖暖的感觉,语调轻快的飞扬, 阿清,我真的不知道你竟然会来找我,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果真是秦清认识的人,关曜温和的脸色虽然保持着平静,可是心里头却已经晦暗的蒙上了阴霾,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压一下满满的不悦,“秦清,你朋友?"“不是.”让关曜高兴的答案,让邯梓渊错愕的回答,秦清终干毫不客气的将过于激动的邯梓渊给推开了,他再不放手,秦清已经准备直接动手敲晕他,反正关曜在这里,即使要拖人进屋子,也不需要自己动手.
“阿清?”邯梓渊错愕的看着推开自己的秦清,只感觉从天堂瞬间跌入了地狱,而几乎在同时,秦清习惯的走向一旁的关曜身边,邯梓渊回头看了过去,关曜穿着一身休闲装,一手也是室着早点,温和俊逸的面容,儒雅的风姿,带着金丝边的眼镜,看起来风度翩翩,而秦清一身冷寒,可是两个人站在一起时却显得很和谐.
308情敌相见
“我就说听到秦清的声音了,看吧,你还不相信,哼哼.”童瞳还穿着睡衣,汲着拖鞋,不过因为早上天凉,谭骥炎将自己的风衣披在了童瞳的肩膀处,衣服有些长,正好到了小腿处,只余下一双白皙的小脚暴露着拖鞋外。
谭骥炎看着一脸得意娇嗔的童瞳,实在有些的无奈,刚刚醒过来时,是个男人早上都比较冲动,尤其是谭骥炎这样因为童瞳怀孕了已经好几个月都是浅尝辄止,几乎算是过着禁欲生活的男人,谭骥炎其实也一直很克制了,实在不行的时候也就借着童瞳的手纾解一下,而刚刚谭骥炎搂着童瞳亲密的吻着,可是谁想到一脸嫣红的童瞳,突然一把推开谭骥炎,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虽然气息不稳的喘息着,声音却带着一股子的肯定,“我听到秦清的声音了." 被推开的谭骥炎几乎是哭笑不得着,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小瞳在被自己吻着的时候至少想到的是秦清,而不是另一个男人,而一看谭骥炎不相信,童瞳不乐意了,哼哼两声,然后就穿着睡衣开门出来了,让谭骥炎不得不拿着自己的风衣追了过来,结果一打开院子门还真的看见秦清和关曜了.“小七.”秦清一直都是清冷的面容,连同眼神都是冰冷的漠然,直到看到童瞳时,秦清那原本冰冷的容颜这才微微的带着暖意,声音也显得亲和了不少.
“我就说你来了,谭骥炎还不相信!”童瞳高兴的走了过来,看了看秦清,又看了看一旁脸色复杂的邯梓渊,明白了什么情况,暧昧的笑着打趣着秦清,“有缘千里来相会,邯梓渊对你可是恋恋不忘哦."一听到童瞳的话,邯梓渊一扫脸上的颓废之色,对着秦清猛点头着,俊美的脸上笑容格外的殷情、热切,“阿清,原来你们认识,真的太巧了." “进来说.”谭骥炎沉声的开口,黑眸里目光看了一眼依旧风度翩翩的关曜,身为多年的死党,谭骥炎自然能清楚的察觉到关曜那份温和里带着一份焦躁,再看着笑容格外热情,眼珠子都要砧上秦清身上的邯梓渊,谭骥炎拍了拍关曜的肩膀,沉声道:“不足为惧。”
“嗯.”关曜一愣,也看了一眼邯梓渊,随即闻声笑了起来,是啊,邯梓渊或许连情敌都算不上,秦清对他几乎没有什么感觉,这一点关曜还是很肯定的.
“喂,不带这么欺负人的!”邯梓渊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不像是个警察,胡扯起来,那也是没边子没影,否则第一面见到童瞳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八卦了,可是这不代表邯梓渊不聪明,相反的他非常的精明,也很有心计城府,否则谭骥炎和关曜这没头没脑的两句话,邯梓渊就不会明白,而明白之后,邯梓渊就郁闷了,关曜这个情敌第一眼看起来不如谭骥炎那样有气势有压迫感,可是邯梓渊却明白关曜那看似温和随意的背后,只怕是野狼的本性,自己刚刚幻想得到幸福的追爱之路似乎很漫长.
童瞳顾不得身后风云变幻的三个男人,笑着和秦清一起进了门,“难怪谭骥炎说今天要去超市一起买床单被套什么的回来,原来你和关曜会过来,秦清,新欢旧爱都在这里,你要不要说说感想那?"秦清略带薄凉的目光看着无比喜悦的童瞳,那弯弯的目光里熠熠的闪烁着顽劣的光芒,似乎已经期待着两男争一女的言情戏码,秦清只能无奈的收回视线,“你想太多了,小七."童瞳用了化名,谭骥炎也是,可是秦清不能喊小瞳这个名字之后,就只能喊小七这个代号了,不过还好,一般外人即使听到了也不会多想.“你就没有对关曜有点好感?我当时可感觉关曜比谭骥炎好太多了.”童瞳回想着最开始和谭骥炎还有关曜认识的时候,那个时候童瞳还是有些害怕冷着脸的谭骥炎的,可是关曜生性温和,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又是警察,非常的可靠安全,说起来关曜绝对是十足的好男人.
秦清怔了一下,其实童瞳说的秦清也都明白,关曜是真的很好,抛开那俊朗的面容不说,人品极好,正直刚毅,却又不会迂腐,很体贴,带着一种君子端方的容和,可是问题出在自己身上,秦清明白关曜对自己的照顾,可是关家的身份和背景在这里,而自己的过去,秦清沉默下来.
有些事,不是小瞳想的那么的美好,谭骥炎太照顾小瞳,太宠溺小瞳,小瞳就如同是象牙塔里的小女孩一般,虽然有着凌厉的身手,有着敏锐的直觉,可是她的心却是简单而纯粹,是非对错很明了,没有灰色地带,可是秦清不同,她是从杀手组织里长大的,看过太多的血腥和罪恶,她更明白关老爷子看向自己时那目光的含义,自己和关曜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关家不会同意,所以秦清宁愿在什么都没有开始的时候就斩断一切,也好过有了期待,有了梦想之后,再被残忍的打碎.
“算了,你也不要多想了,谭骥炎说了感情的事情要顺其自然,而且谭骥炎说关曜的坏那是在骨子里的,当然了,我是没有看出关曜哪里坏了,倒是谭骥炎有时候太腹黑了,一肚子的坏水,可是表面上看起来还是正人君子.”童瞳微笑着,经过这么多人和事,她早已经不是才出行动组的小七,在谭骥炎身边,童瞳见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关曜和秦清的感情,童瞳会在暗中帮忙,但是也不会完全插手,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而童瞳有着敏锐的直觉,关曜和秦清是非常合适的一对.
关曜买了四份早点过来了,一开始邯梓渊也买了早点过来,可是看到秦清的时候太过于惊讶,所以早点直接都掉地上去了,这会五个人,四份早点,明显就不够.
“我比较能吃。”童瞳快速的将自己的和谭骥炎的早点给室了过来,一个煎蛋煎饼,还有一份是糯米包着油条的包饭,两杯鲜榨的豆浆。“那我也不客气了.”邯梓渊一看童瞳那迅速的动作,自己也快速的拿了两份过来,一份殷勤的给了秦清,另一份给自己,得意的瞄了一眼后下手没得吃的关曜.
“我一会出去再买一份.”比起邯梓渊的得意洋洋,关曜倒是温和一笑,并不在意自己买来的早点却少了自己的份,态度容和而大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看着邯梓渊倒像是长辈看无理取闹的晚辈一样.
“我吃不了这么多.”秦清和关曜是刚下的汽车,昨天打过电话之后,关曜和秦清直接就过来了,避开了暗中跟踪他们的人,有了童啸的帮忙,所以两个人很顺利的到了谭骥炎这里,秦清刚下车其实并不太饿,自己手里的鸡蛋煎饼也很大,所以秦清直接从中间册了一半分给一旁的关曜.邯梓渊笑容僵硬在俊脸上,看着关曜一脸理所当然的接过秦清递过来的鸡蛋煎饼,只感觉关曜那温和的笑容无比的碍眼,这个斯文的男人绝对是披着羊皮的狠,坏到骨子里去了!还有,他那什么眼神,根本就是挑衅自己!
童瞳同情无比的看着一旁将糯米包饭当做关曜骨头啃一般的邯梓渊,忽然感觉谭骥炎说的很不错,透过现象看本质,关曜好像真的挺坏的,明明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儒雅温和,可是为什么感觉关曜无声无息的就让邯梓渊这只爱折腾的野猴子气的要吐血了呢?
豆浆都现磨的,关曜买的都是中杯,一个人喝其实都喝不掉,口味也是不同的,童瞳喝着自己的黄豆味的之后,将自己手里的递给谭骥炎,拿过谭骥炎的豆浆喝了起来,是黑豆和红豆口味的,比黄豆的好喝多了,童瞳努努嘴,不满的看了一眼谭骥炎,抱着谭骥炎的豆浆慢悠悠的吸着.“我拿个杯子过来.”秦清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豆浆,自然不会和童瞳还有谭骥炎那样用同一根吸管,所以秦清起身去了厨房.
邯梓渊愤恨的咬着油条,然后恶狠狠的看着笑容和煦的关曜,阿清是我的,我不会放弃的!" 邯梓渊其实一直以来都有些后悔自己和秦清的分开,而童瞳和谭骥炎的出现,让这种后悔无限的扩大,总是会忍不住的去想,如果当初没有分开,自己和秦清是不是也会这样做的幸福甜蜜,而关曜的出现,就如同童话故事里的恶魔一般,想要抢夺属于王子的公主.
“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关曜笑了笑,不在意邯梓渊放出的狠话,看着一旁的豆浆,忽然拿了过来,直接吸了两口.
“你… … 你… … ”邯梓渊猛地站起身来,不敢相信的看着使坏的关曜,他竟然敢和阿清间接接吻!这个混蛋!
童瞳也是被关曜突然的动作给弄得愣住了,一直以来关曜都是温和有礼的,可是突然看到关曜这个动作,尤其他喝了豆浆之后,竟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童瞳淡定不下来了,一口豆浆呛在了喉咙里,天哪,关曜真是一呜惊人!太狠了一点,邯梓渊根本不是对手啊!
, “慢一点喝.”谭骥炎无奈的抽过纸巾擦着童瞳的嘴巴,一面揽过她的肩膀,大手轻拍着她因为咳嗽而弓起来的后背,自己都和小瞳说过了,如果关曜下了决心和秦清在一起,谁都拆散不了他们,可是小瞳总以为关曜是和老好人,很温吞,怕关曜追不上秦清,这下小瞳该明白了吧.
邯梓渊更是气的你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实在是关曜温和的外表太有欺骗性了,而秦清室着杯子过来时就发现了餐桌这边氛围有点不对,疑惑的看着不停咳嗽的童瞳,和明显炸毛的邯梓渊,不解的看向一旁的关曜.
“没事,小瞳呛到了.”当面撒谎那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关曜接过杯子,将豆浆的塑料盖拿了下来,倒了大半杯子的豆浆,然后将玻璃杯递给了秦清,自己直接就着塑料的豆浆杯子喝起来余下的豆浆,光明正大的来了一个间接接吻,虽然这一次没有用吸管.
童瞳刚顺了气,结果看着秦清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喝着玻璃杯子里的豆浆,而关曜还是一脸平静的喝着豆浆杯子里的豆浆,在童瞳看过来时,关曜甚至还对着童瞳温和的笑了笑.
咳咳!童瞳第二次呛咳起来了,天哪,关曜何止是骨子里坏,这根本就是大魔王嘛,自己被骗了,秦清这如果被盯上了,那不是羊入虎口.邯梓渊已经气的傻愣住了,一脸愤恨的盯着关曜,这个混蛋太无耻了!阿清太单纯了,根本不是这个混蛋的对手!其实秦清刚接过杯子喝豆浆的时候还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要,直到童瞳一脸见鬼的模样,然后咳嗽起来,秦清这才明白自己应该将玻璃杯子里的豆浆给关曜,毕竟塑料豆浆杯里的豆浆自己喝过了,可是关曜并没有用吸管喝,所以秦清也没有再说什么,当然了关曜这个小动作还是让秦清留意到了,自己一直以来冷漠的心也因此有些的摇摆不定,关曜他真的决定了吗?
第一局,邯梓渊铩羽而归,回隔壁房间去洗澡了,毕竟谭骥炎决定早饭过后去县城里的超市,镇子上的超市太小了,所以决定去县城里的连锁超市买些东西回来,邯梓渊以前不会跟过去,可是如今秦清在这里,邯梓渊自然要跟过去,所以这会决定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用最好最帅最俊美的状态将关曜打败.
谭骥炎和关曜也有些事情要说,童瞳无比同情的看着一旁的秦清,比起谭骥炎,自己的眼光果真不太准,“秦清,你以后要小心了。”关曜根本是不坏则已,一坏惊人,魔王级别的大Boss .“你想太多了。”秦清无奈的看着童瞳那一脸深沉而严肃的状态,冰霜似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浅笑,小瞳这模样好像自己是遇到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样.
“秦清,你不要以为我是杞人忧天,你知道我身手比谭骥炎好吧,可是哪一次我不是被吃的死死的.”深有感触着,童瞳一想到谭骥炎每一次在床上时,那邪魅危险的模样,小心肝就扑通扑通的跳动着,谭骥炎平日里多宠溺自己,童瞳感觉自己就算真的把天弄塌下来了,谭骥炎都不会说个不字,可是每一次在床上的时候,自己都哭出来了,可是谭骥炎还不是根本停不下来,折腾的自己都晕过去了,他竟然还能一直做下去,如今是有了糖果,谭骥炎才会委屈自己,只借着自己的手用用.
而关曜,童瞳一想到关曜这些年好像都没有什么女朋友,床伴什么的,所以关曜如果和秦清在一起,滚床单的时候,童瞳后怕的瑟缩了一下身体,秦清绝对会被做晕过去,至少三天下不了床,这可是过来人的经验.
秦清突然也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明明是和小瞳在闲扯聊天,可是或许被小瞳那严肃的眼神给感染了,秦清脑补了一下滚床单的情况,然后冰冷的脸上表情诡异的抽搐了一下,小瞳想太多了,自己也被带着跟小童一样想太多了.
“秦清,好了吗?我们出发了.”关曜的声音在卧房门外响了起来,而正在恶补的童瞳和秦清浑身一个颤抖,两个人同时转过身看着笑容温和的关曜,然后再次颤抖了一下身体,眼神怕怕,关曜为什么看起来笑的很是危险.
关曜也被童瞳和秦清那害怕的眼神弄的愣住了,不解的看着两人,俊逸的脸上笑容加深了几分,“怎么了?"“没事.”异口同声着,童瞳和秦清同时摇着头,快速的站起身来,关曜还是那个关曜,自己果真想太多了。
“谭骥炎。”童瞳蹭蹭的向着谭骥炎走了过去,动作之快,步伐之大,半点看不出是准妈妈,肚子里的糖果过两个多月就要出生了,可是从关曜身边经过时,那动作成快,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小鬼给追了。
“小瞳和你说什么了?”关曜疑惑的看着表情很是诡异的童瞳,询问的看向一旁的秦清,童瞳的思维跳跃性太大,到如今谭骥炎都常常弄不明白童瞳在想什么,所以关曜就更不明白了.
“没事,只是说了一下滚… … ”床单两个字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秦清难得的脸一红,关曜给人的感觉很温和,很随意,所以相处起来,就如同多年的朋友一般,秦清刚刚顺口就回答,这才猛然察觉到这个问题其实就是自己和童瞳在脑补,在胡思乱想.
“你该和小瞳多在一起.”关曜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秦清,不过看着秦清难得会红了脸颊,关曜朗声笑了起来,俊逸的脸上眼神带着宠溺的柔和,大手甚至还在秦清的头上轻轻的揉了一下.
如同谭骥炎每一次对童瞳一样,如同谭景御每一次耍无赖时抱着沐放不撒手,也如同顾凛墨每一次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然后牵住十一手时的表情一模一样,那样的眼神宠溺而温情,带着淡淡的暖意盎然,让人会不由自主的沉醉.
309摔了一跤
谭骥炎还没有买车,准备直接去具里的车行买一辆,早上过去公交车太拥挤,谭骥炎自己也不习惯坐公交车,而且童瞳还大着肚子,所以直接去街上的店里租了一辆大众车,油费自理,一天费用是一百五,童瞳听了直咋舌,只感觉钱花的如同流水一般.
谭骥炎开车,童瞳自然就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扭过头看向后座,弯弯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笑意和揶揄.
秦清无奈的看了一眼童瞳,“我坐中间!”关曜和邯梓渊自然也没有什么可争的了,一左一右的坐着,关曜一直是很温和随意的人,看起来成熟而稳重,可是和邯梓渊在一块却偏偏显得有几分幼稚.
“坐好了.”谭骥炎将童瞳给按坐在座椅上,侧过身给她将安全带给系上了,看着童瞳那满是笑意盎然的小脸,无奈的叹息一声,闹腾就闹腾吧,小瞳高兴就好.
镇子离县城不远,开车一刻钟就到了,去的是县城最大的一个连锁超市,楼上楼下三层,华亿投资的商场,物品什么的都还算齐全,当然还是比不了北京的超市,很多品牌在小地方的超市是没有货柜的.
“碗碟什么的买的都是四人份,所以不用多买了,关曜和秦清那里要买床单被套,还有洗漱用品… … 谭骥炎,我们除了主卧之外,就剩下一间 房间了吧?另一间是储藏室堆了不少以前的旧东西,而且还是房东家的,关曜和秦清要怎么住?”童瞳推着推车,刚进超市之后,突然想到了这么严肃的问题,所以扭过头看向身边的谭骥炎,一本正经的绷着小脸,可是那小眼神却透露着顽劣,期待着即将而来同床共枕的好戏.
“你说怎么办?”谭骥炎被童瞳这一副兴奋外加激动的小样给逗乐了,自己拿过推车,一手落在童瞳头上亲昵的揉了两下,配合着童瞳的表情,压低了嗓子,“要不就让他俩住一起?"“嗯嗯.”童瞳一听眼睛直冒绿光,猛点着头,可是突然想起什么,那高昂的兴趣倏地一下蔫了,“可是秦清肯定不愿意啊!”所以自己打算的再好,那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问问秦清?”谭骥炎倒真的不知道童瞳竟然还有这么八卦的时候,看着她蔫蔫着耸拉着小脑袋,皱着鼻子,谭骥炎几乎都要笑出声来,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可爱啊.
“好!”童瞳快速的回头,然后就看见身后不到半米处,秦清冰寒着一张脸,关曜无奈又带着笑意的眼神,邯梓渊一副童瞳就是自己杀父仇敌,凶狠狠的目光就差没有将乱出馊主意的童瞳给凌迟处死,童瞳后知后觉的摸了摸鼻子,心虚的对着秦清尴尬一笑,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瞪着一眼谭骥炎.谭骥炎终于笑出声来,低沉的嗓音里透露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小瞳偶然脑经短路的时候,实在太可爱了.
“有什么好笑的,我不就是稍微热情了一点.”童瞳不满的嘀咕着,率先迈开步子向着前面走着,谭骥炎太可恶了,竟然故意看自己出糗.超市的人挺多,毕竟这是整个县城最大的超市,货架一排一排的,童瞳走的快了,就将谭骥炎他们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哇,这么高的鞋子跟!童瞳因为有了糖果,所以一直都穿的是平底鞋,而且她自己也不习惯穿高跟鞋,更不用说现在这状况,可是当看见眼前一个同样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却踩着足足有六七厘米高的,小拇指粗细的鞋子啪嗒啪咯的走在超市的地板砖上,童瞳都感觉那稍微的扭一下人肯定就要重心不稳的摔倒.
素来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童瞳和迎面穿着高跟鞋的贵妇走过来时,地上也不知道是谁买了海鲜类的东西,冰碴子掉了一点,在空气里就化了水,高跟鞋那么一崴,贵妇直接向着童瞳扑了过来,涂抹着粉底的脸在灯光之下煞白煞白的,尖细的声音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有那么一瞬间,童瞳几乎是本能的要扶住眼前的贵妇,可是地面太湿滑,童瞳步子一快整个人也踉跄了一下,不得已扶住了一旁的货架才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可是再伸过手时,眼前的贵妇已经啊的一声惨叫的摔在了地上,痛的脸色苍白,表情痛苦而狰狞.
“不要乱动,我扶你起来.”童瞳也是煞白了脸,站稳了身体之后,快速的要将地上摔倒的孕妇给扶起来,可是哪知道自己刚要伸过手,眼前的贵妇痛的狰狞的脸上满是阴狠的怒火,猛的抓住童瞳手的瞬间,不是借力起来反而是用力的将童瞳一拽,要将她也给拽倒在地.
童瞳毕竟是有身手的人,察觉到不妥的那一刹那,手腕迅速的一个扭动挣脱了贵妇的手,而贵妇因为失去了童瞳的支撑,又加上刚刚用尽全力的拽童瞳,再次重心不稳的狠摔在了地上,第一次摔倒虽然是狠狠的滑了一下,可是本能的用手肘撑住了地面,虽然摔的重,但是并没有伤到肚子,可是刚刚这一摔却是腹部着地,贵妇更是痛的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超市里人很多,这会一下子都围了过来,谭骥炎和关曜他们走在后面,看到这边出事了,也都快速的挤进了人群里.
“没事吧?”谭骥炎顾不得地上摔倒的孕妇,一把拉住身边的童瞳,快速的将她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受伤,这才安下心来.“谭骥炎,打120 . ”童瞳抓紧了谭骥炎的手,因为情绪紧绷而失控了,力度大的谭骥炎都感觉到有些的痛,童瞳难受的看看地上皱着眉头,抚看肚子的贵妇,刚刚她并不是故意要将人给推开的,可是她那么用力的一拽,童瞳为了自身的安全本能的就挣脱了贵妇的手,却忘记了反作用力之下,贵妇失衡的再次摔在了地上不说还是腹部落地.
已经有其他人打了电话,超市里的保安和经理也都过来了,孕妇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裤,这会鲜血已经湿透了裤子,嫣红嫣红的,让童瞳脸上再次苍白了起来,心里头沉重的压着一块石头一般.
“不怪你,不怪你,是这姑娘要推你,反而自己摔倒了.”一旁刚好看到这一幕的老大娘看着童瞳皱看眉头,满脸的愧疚和自责,不由说了公道话,安慰着童瞳.
“是啊,鞋子跟太高,地上有水才滑倒的.”另一个买东西的妇女也是同样看到了这一幕,当时虽然只是瞥了一眼,可是贵妇自己摔倒了,她还是看见了,之后童瞳要扶起对方却差一点被对方给拽着摔倒,这才导致第二次摔倒的发生.
谭骥炎一听这话,不由冷下了眼神,冰冷的目光看着地上痛的呻吟的贵妇,和童瞳一件宽松的毛线衣,同样宽松的休闲裤不同,贵妇穿的却非常的时尚,虽然也是宽松的衣服,可是画着妆,手上耳朵上脖子上都是首饰,那六七厘米高的细鞋跟,今天不摔倒明天也会出事,尤其是听到四周的人七嘴八舌的开口,童瞳好心拉对方却差一点被对方给推倒,这让谭骥炎脸色阴霾的厉害.
“我没事.”感觉到谭骥炎身上的低气压,童瞳拉了拉谭骥炎的手,自己没有什么事,可是对方却出事了,120的医护人员来的很快,这里毕竟只是一个具城,县医院距离超市不过三分钟的车程.
“我是张德源的儿媳妇,你死定了!”贵妇被抬上担架的时候,痛的充满血丝的眼睛里进发出无比恶毒的凶光,阴冷无比的盯着童瞳.原本四周看热闹的人突然都失声了一般的安静,而过来的超市经理表情更是沉的如同上了一层锅灰,,将目击到的证人留下来,其他的人都散了吧." 而随着经理的话,原本看见这一幕的老大娘和几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却都随着人群离开了,一刹那,除了地上还有些嫣红的血迹之外,就余下童瞳和谭骥炎五个人了。
“张德源是副县长.”唯一知道内情的邯梓渊低声的开口,不要说这牵扯到副县长,只怕就是寻常的人家,一个孕妇摔倒大出血估计都能闹的对方家里鸡犬不宁,更不用说是有背景的人家出事了,普通人那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而120离开不到两分钟,外面也来了一辆警车,随后四个警察快速的过来了,看了一眼邯梓渊,也是怔了一下,不过脸上表情依旧很是严肃,甚至带着几分盛气凌人的强势,冷冷的看着谭骥炎等人,“怎么回事?是谁将张夫人的推倒的,有没有一点良心,那是孕妇也能下的了手,出了事,那就是一尸两命!"“洪队,这个目前我也不了解情况,事发太突然了,不过张夫人估计是被这位女士给推倒的.”超市经理快速的撇清超市的关系,将罪责推到了童瞳身上,毕竟贵妇躺在担架上的时候,那阴狠毒辣的语调就是冲着童瞳来的。
“超市里有监控,看看监控录像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关曜走上前来开口,温和俊逸的气息,带着金丝边的眼睛,顺长伟岸的身躯,再加上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让人感觉这绝对不是路人甲乙丙那么简单.
洪队长虽然脸色不太好,可是却也看得出童瞳这一行也是俊男美女的组合,而且看起来一个气度不凡,所以态度还算有所收敛,对于之前贵妇的传闻也多少听到了一些,都怀孕七个月多月了,却还是穿着高跟鞋逛街,昨晚上张队长还听到自己老婆说在专卖店看到张夫人,这会洪队长目光闪烁了一下,监控录像是要看,但是绝对不能让这几个人看.
, ' 将他们先带去局里.”洪队长开口,让身手的几个手下将童瞳他们先带回公安局再说,至于监控录像,洪队长对着超市经理使了个眼色,意思不言而喻.
谭骥炎虽然在政坛,不过他也是从下面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对于中国官僚体制里的那些弊端和手段,谭骥炎自然也明白,今天如果这监控录像对小瞳有利,那么监控录像就永远不会出现了,肯定会被直接删除掉,而如果对对方有利的话,录像才会出现在证据里.
邯梓渊也算是个警察,虽然是在镇子上的派出所里,可是混的久了,就更之中其中的猫腻,原本邯梓渊还准备套个近乎,跟着一起过去看一下监控录像,可是一看谭骥炎他们一个一个脸色都平静的很,没有半点在意,邯梓渊也就不多嘴了.
“我如果当时拉住她了也不会出事.”童瞳还是很自责,虽然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责任,也不明白那贵妇为什么突然要拽倒自己,可是一想到那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想到那白裤子上的血迹,童瞳就还是有些的难受.
邯梓渊毕竟算是一个系统里的人,他凑到了前面和几个警察套起了近乎,多少打听了一下张德源的人品,虽然邯梓渊很八卦,不过在镇子上,八卦的都是一些琐事,对于张德源这个副县长,他听到的传言不是很多,毕竟是个副县长,除非真的喝多了,否则没有人会傻到说副县长的是非对错.“这事有点麻烦.”开车的警察人还不错,瞄了一眼后座的童瞳等人,压低了声音对邯梓渊开口,“洪队长当时在巡逻就接到了局长的电话,火气可不小。”
公安局离的也不远,不过几分钟的车程,到了公安局之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有些矮胖的男人,穿着制服,挺着啤酒肚,戴着眼镜,下车的几个警察喊了一声罗局,想来是公安局的局长了." 将当事人单独带到审讯室里,其他人去另一间。”罗局长脸色也是有些的严肃,冷冷的看了一眼谭骥炎等人,都是生面孔,想来小洪说的不错是外地人,不过一想到监控录像上的画面,罗局长也知道这事怪不得其他人,可是张副县长家里只怕都是一通火气,必须要找一个发泄口,要怪就怪眼前这几个外地人倒霉了.
“我们没有犯罪,所以进审讯室说不过去吧,而且我们到公安局里来那是因为身为公民的义务,我们是配合你们的调查,这是我们的义务,但却不是我们的责任.”关曜声音依旧温和,朗然的笑着,同样都是一个系统里的人,关曜对这些条条框框的更加熟悉,看着罗局长脸色一变,关曜倒是依旧不在意的继续开口,“如果罗局长不遵从法律来办事的话,我想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再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会请一个律师陪同我们一起过来公安局." 邯梓渊看着侃侃而谈的关曜,再看着罗局长那黑了几分的脸,只感觉关曜绝对就是一披着羊皮的大野狼,不过看得出来应该还是有几分的真本事,毕竟光凭嘴皮子是不可能压住罗局长这样在公安局爬上局长郑国位置的老油条,所以邯梓渊即使不愿意,可是也不得不承认关曜此刻的风姿俊朗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问过笔录之后我们还要回去.”谭骥炎冷沉着声音开口,现在虽然他需要低调行事,但是不代表可以随意被人欺压,这里是关家的地盘,关家随意出来一个人,这件事都能摆平,谭骥炎之所以带看童瞳过来公安局,也是不想让童瞳心里头有什么内疚和自责.
罗局长脸色难堪的看着笑容和煦的关曜,再看了一眼冷寒着脸色一看都不好惹的谭骥炎,虽然不知道这几个外地人是什么身份,可是和洪队长的判断一样,仅仅是这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再加上这样不卑不亢的从容态度,罗局长也不敢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倒也点了点头,让一旁的警察给童瞳进去录口供,地点改到了会议室.
“当时她走过来的时候,地上有冰碴子融化成了水,她的高跟鞋踩到水滑了一下,我准备扶她的,可是我自己也滑了一下,我扶住一旁的货架没有摔倒,她摔在了地上,我拉她起来的时候,她突然用力的拽了我一下,我担心自己摔倒所以甩开了她的手,然后她又第二次摔倒了.”童瞳清楚而直白的描述了当时的情况,其实到现在童瞳都弄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要拽自己一下,而且那力度,分明像是仇人一般,即使是普通人当时肯定也会挣脱开,所以反作用力之下,贵妇还是会摔倒,还是会伤到肚子.
罗局长脸色晦暗不明的坐在一旁听着,询问的警察又在记录着,监控录像拍的很清楚,事情的发生和童瞳描述的一模一样,可是如果这只是两个普通人家,罗局长也不会有什么难处理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可是事情牵扯到了张副具长家里,这件事就不好处理了,至少那监控录像这会已经不可能存在了,而且小洪也够小心谨慎的,一个人进了监控室察看的录像,之后回了电话给自己,罗局长下了命令让洪队长将监控给抹掉,超市上面的监控探头也给拿走了.
“洪队长刚刚打来了电话,事发的那里没有监控探头,所以这会只能找目击证人描述当时的情况.”罗局长慢条斯理的开口,目光看着童瞳等人,和他以前遇到的那些人不同,对方等人没有怒不可遏,没有拍案而起,反而只是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份平静让罗局长再次有些的忐忑,这些人太平静了,不管局面如何不利,他们看起来反而像是胜券在握。
“事情我们已经说清楚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请再找我们.”关曜率先起身,甚至还风度的向着罗局长伸过手.
“那不行,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受害者还在医院里抢救,你们暂时不能走.”罗局长也知道这样不合规矩,可是目前是绝对不可能让这几个人离开的,
而且一直到现在罗局长都没有再接到什么电话,这反而让罗局长有些弄不清楚,如果眼前这几个人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张家媳妇出事了,张副县长可是电话直接打到了自己这里,发了一通火,怒不可遏的,而之后张副县长的儿子,城建办主任张明那也是打了电话过来了,口气凶狠无比,要严惩对方,可是眼前这几个人,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说是配合调查,但是态度却带着几分强硬,让罗局长有些弄不清楚他们的身份和背景.
“罗局长你这是非法拘禁,闹到律师过来就不太好了.”关曜笑了笑,对方想要扣人那也不看看要扣的是什么人,骥炎目前虽然低调行事,配合来公安局录口供已经不错了,如果对方再得寸进尺,那什么张副县长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也没有律师会接你们的案子.”罗局长毕竟是老油条,虽然眼前几个年轻人看起来气度不凡,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电话过来,他们也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罗局长自然更看重张副县长这一边,再说了,这个案子,任何一个律师除非是不想在县里混了,否则就不会接这个案子,眼前这个斯文儒雅的年轻人,虽然看起来不好惹,但是还是嫩了一点.
310宾馆动手
“县城里没有律师会接,不是还有市里吗?再不行跨个省,只要有钱还怕请不到律师。
关曜财大气粗的笑了起来,一般在地方上这样的案子肯定是没有律师敢接的,可是外省的律师就不用担心这些政治因素,毕竟一个副县长而已,他的手还伸不到其他省,即使关曜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社会终究还是靠权利靠金钱说话的,不公平的事随时都会发生。
看来不是有权势的人家,而是有钱人,罗局长已经快速的将童瞳等人定位为富二代了,当然还是不嚣张不显摆的富二代,可是这个社会有钱不如有权,这几个年轻人终究不明白现实,笑着开口,“这样一来事就闹大了,你们也不用回去,我让人去开几个房间,你们就住在宾馆里,有事过来你们也方便,不用两头跑。”这是折中的办法。
“就住这里吧,反正要买车,还要买不少东西。”童瞳心倒也恢复了一点,回头对着谭骥炎开口,虽然心还是不太好,但是事已经发生了。
“嗯。”童瞳既然准备住下来,谭骥炎也不会反对,直接站起来,依旧亲昵的揽着童瞳的肩膀,头也不回的带着童瞳离开,从始至终,谭骥炎都没有看罗局长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话,可是那份气势反而更让人感觉他是这一行人里的主心骨。
看着几人走了,录笔录的警察看向罗局长,“罗局,这些是什么来头,看起来也不是好欺负的。”
“理会那么多做什么。”罗局长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自己也迈步离开了,这几个年轻人还真的看不透,名字什么的查了一下,也只是普通人,可是那份气势,可不像是普通人,张家这因此说不定还真的踢到铁板了。
宾馆还不错,比镇子上的宾馆好一些,出了门离公安局走路不到五分钟,也没有让其他警察过来了,毕竟邯梓渊本就是个警察,所以出来的时候,邯梓渊被回来的洪队长拉到一旁说了一会话,其实是想要近乎,看看谭骥炎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可是邯梓渊那是平里看起来吊儿郎当,可是骨子里精明透顶的人,若是以前,他或许还会说点信息出来,可是如今秦清在这里,邯梓渊自然是守口如瓶,直说谭骥炎等人只前天才到镇子上的,租的房子刚好在隔壁,今天出来买东西,人生地不熟的,所以自己白天休假,这才当了向导,其实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洪队长那也是人精,可是邯梓渊说的头头是道,也问不出什么况来,只让邯梓渊带人去宾馆,房钱什么的到时候局里结算,让邯梓渊又什么况打电话过来,不要为了朋友义气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谭骥炎和关曜还有邯梓渊出去看车了,其实童瞳也是几分的兴趣想要跟过去的,可是一想到童瞳那一碰到方向盘,油门就绝对会加到底的狂速,谭骥炎还是很严肃的将童瞳丢在了宾馆里,正好让她和秦清聊天,三个男人直接去外面了。
“不用多想,不是你的错。”秦清倒了一杯水递给了童瞳,打开了窗户,宾馆后面是街心公园的一个人工湖,小桥流水,亭台楼阁,不时有人在散步其中,风景还算不错,微风吹进了房间里,感觉没有那么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