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上校,请问谭副市长和夫人呢?”不是不知道谭景御的讥讽,可是此刻谭副市长的下落最为重要,虽然为首的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上面突然下达了这么样的命令,说谭副市长涉嫌叛国,和美国还有缅甸方面有不正常的交往,但是这是上面下达的命令,男人也只有执行的份.
“你的职位还不够询问我问题.”容温看都不看西装男一眼,直接带着谭宸和谭亦还有垂头丧气的小金毛一起走向汽车这边,冷傲的态度让西装男有些愤怒,可是却也明白容温是国安部的人,他们的确没有什么资格来询问国安部,而且国安部这些情报部门的人历来都护短,即使问了也问不出什么来.看着两辆汽车扬长而去,为首的西装男皱着眉头,从飞机上下来的两个属下摇摇头,“谭副市长和夫人不在飞机上.”为首的西装男拿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了一个号码,将这边的情况汇报了上去.
西湖苑别墅.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谭家的孙子!”手杖在地板上捣的咚咚响,打雷般的洪亮声音之下,谭老爷子怒着一张脸,情绪几乎不受控制,“这些人除了会玩弄手段和权术之外,懂个屁,真以为谭家是好欺负的!惹怒了老子,老子轰了他!"“血压给弄上来了,你谁都轰不了,坐下来歇歇吧,骥炎那小子你不清楚,政坛这几年那盘结了多少势力,年轻这一辈里就骥炎最出色.”关老爷子也没有离开北京,之前是参加童瞳和谭骥炎的婚礼,顺便要和关曜好好沟通一下,然后给自己的孙子也找个媳妇,结果让关曜给逃了,关老爷子在北京也有不少的老友,也就趁机聚聚,结果云南那边出事了,事情刚结束,北京这边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关老爷子自然也不可能离开了.
谭老爷子气的脸色铁青,不过倒是听劝的坐了下来,只是依旧板着脸,神色紧绷着,童啸和欧阳明也都在这里,“小童,上面那位到底是怎么回事?" 关老爷子问着童啸,怎么这么突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谭骥炎在政坛上走的虽然很快,但是他的根基稳,如今虽然只是副市长的位置,可却是北京市副市长,三十岁不到的年纪,这已经算是天之骄子了,北京的势力不算,外面也有不少人都是谭骥炎势力,地方上更多的势力都是不显山露水的.
所以关老爷子也不知道谭骥炎目前势力有多大,但是会让上面忌惮对他动手,关老爷子可不这样认为,骥炎势力再大但是他对上面的位置并没有多热衷,如同A市的问题,他解决了A 市的事情之后就回北京了,功勋倒是被其他人给占了,所以关老爷子也就不明白了这上面那位到底要做什么,如今谭家的势力和小童国安部的势力联合之下,上面那位这一招走的太险了,弄不好就将自己给拉下台了,他到底准备做什么?
这边童啸刚要开口,外面汽车声传了过来,谭景御他们已经回来了,路上也有人想要阻拦的,可是谭景御那是什么人,谭家当年的混世小魔王,硬碰硬的砸上来,嚣张的让任何人都不敢阻拦就这么回来了.
“爷爷,关爷爷,童叔,欧阳叔叔,还真是稀客啊,大家都翘班来凑热闹了.”谭景御吊儿郎当的笑着,和各位长辈打着照顾,不正经的态度惹得谭老爷子又是一阵怒吼声.
“云南那边具体怎么回事?”事情太突然,即使童啸了解的也不多,飞机降落机场的时候就接到了容温的电话,知道童瞳和谭骥炎已经走了,去了哪里,容温没有说,童啸也就没有过问.
容温大致的将伍依蔓的事情说了一遍,谭老爷子再次震怒,茶几被拍的咚咚响,“为什么不回来?这一点破事,就算要陷害,那也要看看他有没有证据陷害我谭家的人!"“爷爷,一回来,肯定要接受审问,如今那位可是最大的,审查是必须的吧,又不动刑什么的,但是小丫头一接受审查铁定就要出事.”谭景御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没大没小的拍看谭老爷子的肩膀,上面那位的几乎不就是要打的二哥措手不及,一下飞机就将人带走,然后是审查,不管是爷爷还是童叔总不能说不让二哥和小丫头接受审查吧,于情于理这都说不过去,到时候谁知道他们要对小丫头做什么惨无人道的实验,所以只能走.
童啸目光变了变已经大致的知道了问题的症结在什么地方了,回头看向身边的欧阳明,“上一次那位的身体检查突然换了人是不是?" 欧阳明倒是没有反应过来童啸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是,本来一直都是我检查的,可是上个月说是时间太忙,后来听说是换了胡医生检查的.”欧阳明医术卓绝,一直因为童啸的关系也很是被上面亲睐,不过这段时间医院里倒是有些流言蜚语,说欧阳明“失宠”了,欧阳明也没有在意,毕竟胡医生医术也很好,虽然医德上欧阳明并不认可.
“我让人查了一下,检查结果什么的都是机密,胡医生那边也没有突破口,不过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才会突然这么做.”容温和谭骥炎昨晚上一夜没有睡,谈论了很多问题,而上面那位身体有可能出事了是他们认为最有可能的一个诱因,所以才会想要找小七,用她来做实验,想要如何长生不老,或者死了也能重生,如果能成功的重生到十来岁,甚至更小的孩子身上,再利用现在手中的权力做一些准备,再过十几二十年,只怕会成为最年轻的政坛新星.这边众人又商量了一些问题,关曜和关老爷子先离开了,汽车里,关老爷子的副官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关老爷子看向一旁的关曜,“上面那位有意的试探了我,想要吞并谭家的势力."“爷爷不会这么做的.”关曜温和的开口,面带浅笑,俊逸非凡,可是眼神却是无比的坚信和笃定,让副驾驶的副官疑惑的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的皱起了几分,仪乎对关曜如此信任在意谭家有些无奈.
“小耀,不管是军界还是政坛,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墙倒众人推,这可是非常难得的机会.”关老爷子露出狐狸般的笑容,笑眯眯的看着关曜,晦暗不明的态度让人无法确定关老爷子对谭家到底准备怎么做,是帮忙还是背后来一刀。
“我比爷爷更了解骥炎,这一次虽然骥炎有些被动,那是因为对方突然出手,骥炎没有任何谁备,谭家在军区的势力爷爷比我清楚,想要吞掉谭家是不可能的,即使谭家倒台了,不过被各个大家族给瓜分了谭家的势力,对关家而言那只是小利,可是如果关家支持谭家,日后关家就等于多了谭家这个强大的盟友,这是大利,而且年轻一辈人里,骥炎的势力太大,更多的都是隐藏在暗处,如果骥炎正的对着来,上面那位只怕也是吃不消的,能不能坐牢那个位置还是未知数,他小看了骥炎的势力。”
关曜慢慢的分析着,继续的开口,“更何况童叔经手国安部这么多年,任何人都不会和童叔作对的,童叔只要稍微的动动手,国际上的局势就会变幻莫测,国安部和军区都在骥炎这一边,而商界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骥炎和商界年轻一辈都有着非常的交情,军政商三界的力量,上面那位如果不是身体出事了,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太过于害怕死亡,也不会出这样的昏招."谭骥炎的身份摆在这里,可以说是京城的太子爷了,比起一般的官二代军二代,谭骥炎的势力才是真正的势力,他愿意结交政界和商界的一些精英,对方自然不会拒绝谭骥炎的橄榄枝,这是一张巨大的关系网,没有人知道谭骥炎的网有多大,可是关曜却明白谭骥炎如果真的动手了,只怕目前的政治格局就要变了。
“那他跑什么?”关老爷子叹息一声,看来不仅仅是上面那一位,想来自己也是小看了谭骥炎了,军政商三界的势力,果真是自己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
“我估计骥炎想要趁机和小瞳悠闲的过日子,而且假期还是上面那位给逼的.”关曜想到一个字得了便宜卖乖,虽然目前情势有些的紧绷,但是上面那位的证据都是栽赃陷害,也有些是模棱两口的,上面那位也知道这样不可能真的给谭骥炎定罪什么的,不过他只是为了有个借口将童瞳给单独隔离而已.关老爷子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所以这么紧绷的气氛,谭老爷子都快气的跳脚了,就差没有拔枪了,结果骥炎那混小子倒是当有假期去渡蜜月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还有一种可能,骥炎目前势力太大,他或许也想要趁这个机会试探一下那些人的忠心,而一旦有了结果,骥炎回来的时候天应该就要变了.”关曜看了一眼车窗外,估计是之后会太忙,所以骥炎这一次肯定会带着小瞳在外面悠然的过日子,当然了,危机多少也是有一些的.
关老爷子已经无语了,心思如此深沉,真看不出来是骥炎是那个一点就爆的谭老头子的孙子,不过泰山崩定,面不改色这种雍容态度,关老爷子笑了起来,他已经可以想象日后这个国家的强盛,而关家和谭家交好果真是百利而无一害,想想今天别墅里那一群年轻人,关老爷子很是满意的看了一眼关曜,自己孙子虽然没有接手军区的势力,不过结交的这些人日后都是非同一般,更重要的是小耀和骥炎的关系胜过兄弟,所以关家的一切关老爷子还真的不担心了,即使有一天自己归西了,以骥炎那护短的性子,属于小耀的一切谁也夺不走,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
一一分隔线一一
安徽,某个小镇.
“我们先找个宾馆住下来,明天找房子,暂时就在这里安家.”谭骥炎揽着童瞳的肩膀,一手拖着行李箱,走在小镇的街道上,峻冷的脸庞做过了一些改变,所以此刻五官没有原来的出色,肤色有点偏麦色,黑色头发有一点的凌乱,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像是来这里旅游的游客.
这个小镇虽然是服装业出名的小镇,可是开车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邻镇就有一个大湖,比不得西湖这种旅游名胜,但是也算不错了,而靠南边这边还有一个一零年才开发出来的峡谷,自然景观比较好,来的都是周边市区的人,其他省市的人来这样的小地方旅游的不多,不怕会遇到熟人,毕竟谭骥炎交往的那个圈子里的人即使旅游只怕会去瑞士,意大利法国那些地方.
“谭骥炎,我们确定不是来旅游的?”童瞳看着路边那些饭店还有宾馆门口摆放的宣传板,上面都是周边一日游的介绍,身边不时有游客走过,让童瞳很是怀疑自己和谭骥炎不是出来逃亡的,而是来继续度假的.
“浙江、江苏旅游的景点比较多,安徽这边最出名的就是黄山还有九华山,不出名的小景区还是很多的,比起北京干燥的气候,这边更合适住家.”谭骥炎和童瞳之前坐着车过来的,虽然是省级的公路,可是路上几乎都看不到什么车子,连绵起伏的山不是很高但是却多,马路两边就是山,有些是农田,隐匿在农田中的房子很多都是徽派建筑的民居,有些已经有些破旧了,灰白色的墙,黑色的瓦,高高翘起的屋檐,配上不远处的山峦,近处的田野,雾气朦胧着,即使只是下午四点多,但是天色却显得有些阴暗,静谧之中,让人感觉一种原始而自然的舒适和宁静.
“之前进镇子的那条路,中间还有个大湖,刚刚夕阳西下的时候很漂亮.”童瞳去过很多地方,国外的更多,而脚下的这个小镇虽然显得有些落后,之前童瞳还看到几幢房子是黄土墙,而且有些房子虽然是新建造的楼房,但是一点都不美观,典型的农村的建设,看起来有些贫穷落后,但是倒让童瞳感觉到一种宁静的舒逸.
“嗯,傍晚的时候我们可以去那边散步,不过镇子上还是很繁荣的.”谭骥炎看了看四周,虽然只是南偏北的一个小镇,街道两边的房子最高的也就是六层,一楼是门面,二楼到五楼是住房,不会再高,因为一旦到了七层就需要电梯,而且供水也是一个问题,钢材和水泥这些规格也提升了一个品次,所以小地方的房子都不会超过六层.
但是沿街画出的停车位上汽车停了很多,谭骥炎随意的扫了一下,不少都是中档车,奥迪、别克这样的车子也有不少,还看到几辆宝马和奔驰,所以这个服装小镇还算是繁荣的,之前路上的那边应该是属于村子里,所以房屋才会显得破旧.
“身份?”童瞳也感觉这给地方不错,可惜谭宸和谭亦没有带过来,而且一路上,童瞳一开始还戒备着,唯恐被人给追查到了,可是从出了云南之后上飞机,出了机场,又搭车一直到此刻,童瞳发现自己紧绷着心戒备完全就是浪费,一路上安全无虞,半点追踪的人都没有看到一个,中国太大,人口太多,自己和谭骥炎都换了身份和面容,所以想要找到人估计也是很难,这让童瞳就更加懊悔没有将两个孩子一起带过来.
“我们开个武术班,周六上课,平常休息.”谭骥炎一开始也没有想好要做什么,不过看到沿途两个悬挂的横幅上的美术班和舞蹈班的招生,谭骥炎就想到了弄个武术班,他身手不错,教孩子是绰绰有余了,关键是武术班多好,周六上课,其他时间都不用工作,让谭骥炎完全有时间陪着童瞳,想到此,谭骥炎嘴角勾着一抹浅笑.
“谭骥炎,我怎么感觉你很高兴,一点逃亡的紧迫感都没有?”童瞳回头瞅着俊颜带着笑意的谭骥炎,虽然他的笑意收的很快,可是童瞳还是捕捉到谭骥炎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这让童瞳眯着眼瞅着谭骥炎,他的心情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放心,一时半会没有人能找到我们,北京那边也不用担心,我把一些人的联络方式都给了容温,他会处理的,其他事情还有爷爷和童叔处理,我们目前照顾好糖果最重要,至于我为什么没有回去上班,自然会有人给我找好借口.”谭骥炎快速的敛了笑意,一本正经的开口,心里头只感叹童瞳太过于敏锐了,其实事发突然,谭骥炎也只能带着童瞳暂时离开,毕竟那位目前权力不小,审查什么的,谭骥炎也是无法拒绝的,所以只能带着童瞳离开,但是想要扳倒自己,对方如此仓促的行事,失败的会是对方而不是自己,所以谭骥炎完全不用担心.
302琐碎生活
宾馆.
“谭宸和谭亦怎么办?”童瞳倒是不担心其他,如果不是因为自身的问题,童瞳倒宁愿谭骥炎真的就是个闲人,不用那么忙,那么累,经常加班到凌晨一点多,经常看到新闻上那些贪官,童瞳就越来越感觉在中国的政治上,如果是个做实事的官员反而累的跟什么仪的,可是越是贪官越是舒服,收着贿赂,平常吃吃喝喝,人五人六的,媚上欺下,过的比谁都舒坦,上面有人罩着的话那就更是无法无天,绝对是地方一霸.
“他们两个都七岁了,会照顾自己,而且家里那么多人在,不会饿到两个小鬼的,再说了就当他们去国外寄宿制学校读书去了.”谭骥炎一点都不担心谭宸和谭亦,两个小鬼太黏小瞳了,这段时间分开正好,让他们多学习一下独立自主.
选了镇子上一家最大的宾馆,一晚上两百,不过倒也还干净,童瞳原本感觉自己和谭骥炎目前还属于逃亡的状态,自然要低调一点,可是谭骥炎却半点不会委屈童瞳,所以订了三天宾馆,明天准备出去找房子,卡上的钱不多,只有十万,因为之前为了保密,所以大家身上的现金都给了谭骥炎和童瞳,银行卡上,顾凛墨又去取了五万,其他人都没有取钱,担心会暴露谭骥炎和童瞳要突然离开的信息,所以目前谭骥炎所有的身价加起来就十万的一张银行卡,顾凛墨给的五万现金,和大家身上搜罗过来的三万现金,买房子是不行了,不过租房子的话倒是可以过的很不错.
“这么多钱的话租个房子开武术培训班,再租个房子我们住够了.”童瞳也被谭骥炎轻松的情绪感染了,这会脱了鞋子坐在床上吃着梨子,看着坐在一旁的谭骥炎清点着家产,梨子水很足,而且特便宜,两块钱一斤,刚刚进宾馆之前,童瞳和谭骥炎在宾馆旁的水果店买的.
“可是这边离之前的湖泊有些远,买车子的话我们就按揭吧.”没有车子太不方便了,谭骥炎生平第一次为钱的事情精打细算着,日常开销至少也有三五千一个月,一年就是三五万了,武术培训班不过为了有个正当的职业掩人耳目,买车子的话钱肯定是不够了,只能付个首付,毕竟小镇虽然很富裕繁荣,可是却没有什么景色,而周边的小景区要去的话肯定得有车,而且糖果已经越拉越大了,要带小瞳去县城的医院检查什么的,也都需要车子.童瞳一边啃着梨子,一边看着谭骥炎室着笔在纸上快速的写着什么,以前谭骥炎笔下诀策的都是国计民生的大事,第一次看谭骥炎在如此仔细的规划着他们日后的生活,台灯昏黄的灯光之下,看着谭骥炎专注而认真的峻脸,童瞳嘴角忍不住的露出笑容,自己也下了床,“我看看你准备怎么规划." “就坐床上,我过来.”谭骥炎拿着纸笔过来了,童瞳往床里侧挪动了一下位置,谭骥炎也就靠坐在床上,将纸上的规划给童瞳看,“这五万不能挪用,如果遇到了什么突发事件需要用钱,还有十三万,估计租个房子弄培训班,一年房租得要三万左右,还剩下十万,租我们住的房子,两室一斤的新一点的房子,一年估计也要一万,余下九万,我想拿五万出来首付买辆车,最后就剩下四万了,日常开销什么的估计差不多。”
“嗯,培训班一开始招生人应该不是很多,不过时间长一点了,估计会有学生过来,日常生活的开支应该够了,不过房子里还需要买床单被褥什么的,我们衣服没有带多少,也要买一些,锅碗瓢盆什么的也都要购置,钱还是有点紧张的.”童瞳靠着谭骥炎的肩膀,就着他的手看着他短期的资金规划,“谭骥炎,你怎么没有想要去股市什么的?"秦清喜欢看小说,十一喜欢看动漫,所以童瞳在两个女性好友的熏陶之下,多少也是知道了一些,男主角落魄的时候,基本都会去股市什么的大展身手,然后就从穷小子变成了巨富,毕竟股市来钱还是比较快的,而且在童瞳的眼睛里谭骥炎绝对符合男主角的形象,冷酷锐利,精睿,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对上童瞳那带着期待的熠熠目光,谭骥炎别过头干咳了两声,峻脸上难得有着一丝尴尬一闪而过,闷声开口道,“股市要赚钱周期还是比较长的."“这倒是,不过我之前听关曜说你在股市有不少钱,反正我们在这里估计也会待上一段时间,随便赚一点钱就行了。”童瞳握着谭骥炎的大手看着本子上记录的关于目前十八万家产的分配情况,“你看,我们还有四万可以随便支配,拿一万出来过日子,余下的三万就放股市里吧,总比放银行拿活期利息高”“股市不太稳当,很容易赔,小瞳,晚上想吃什么?”谭骥炎快速的转移着话题,随手将记账的本子丢到了一旁的柜子上,眼不见为净.“有赔才有赚那,谭骥炎,说不定你三两个月就大赚了几十万,我们就不用为钱发愁了。”童瞳熠熠着目光,激动不已的看着身侧靠在大床上的谭骥炎,宾馆的环境还算不错,床灯柔和的光亮之下,谭骥炎面容俊朗,童瞳难得幼稚的想象着小说电影里男主角大展身手的风华.
“我们现在要低调.”虽然童瞳这样充满敬佩的眼神让谭骥炎感觉心痒痒的,可是一想到股市,谭骥炎再次黑了峻脸,往事不堪回首。沉默半晌。
“谭骥炎?”童瞳怀疑的眯着月牙形的眼睛瞅着转移话题的谭骥炎,小脸上渐渐的露出了顽劣的笑容,“谭骥炎,你该不会不会炒股吧?" “人无完人!”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谭骥炎自诩自己也算是人中之龙了,政坛任职这么多年来在经济上的贡献那也是响当当的,可是他注定只能成为上位者,诀策者,而不是实际操作者.
“那你在股市里的钱怎么来了?”童瞳乐了,难得能看到谭骥炎闷闷的吃瘪的模样,皱着峻眉,黑着脸,一副闹脾气的模样,倒像是个大男孩.谭骥炎抬手不满的掐了一下童瞳满是笑容的脸,将人揽在了怀里,“以前遇到人,他涉嫌经济诈骗,在股市上很有一套,就顺手帮了一下,这几年都是他再后面操纵。”
“股市里人人都称颂的神之手,很多投资人都想要让他接手自己的资金投入股市,可是听说对方很神秘,不轻易答应.”童瞳对各方面的东西都了解一些,这个股市里被誉为神之手的男人多少也知道的一点,都说对方是财神的宠儿,只要经他手的股票都会大赚特赚,也有人怀疑对方之所以能在股市如此如鱼得水,是因为背后有人,权势大到可以间接的操控股市来赚钱,如今童瞳看着谭骥炎,似乎两种猜测都很合理,对方有天分,又有谭骥炎在背后帮忙,股市涉及到的不过是商界和政界,有了谭骥炎这个大靠山,想要不赚钱多难.
“好吧,我坦白.”谭骥炎看着童瞳那圆溜溜的睁大的眼睛,满眼的好奇准备听故事的模样,薄唇处无奈的勾着笑容,在童瞳的唇上吻了一下,这才道,“早几年的时候我自己倒也买过几支股票."谭骥炎的目光精准估计任何人都不会怀疑,而且他又有很多一手消息,按照常理推断,谭骥炎经手的股票即使不大赚,那也不会亏本,可是试水股市之后,谭骥炎发现自己就是股票杀手,他不管买了哪一支股票之后,前景再好的都会跌,甚至会跌停板,跌到谭骥炎最后都不信邪了,结果屡战屡败,最后谭骥炎终干放弃了,他就是和股市犯冲.
后来将神之手招募到自己的名下之后,谭骥炎手里的闲钱都交给了他来操作,当时对方也不认为谭骥炎会是股票杀手,结果谭骥炎又买了几支股票,神之手分析之后感觉势头不错,结果半个月不到的时间 一路往下跌,终于,所有人都相信谭骥炎就是百分百的股票杀手。
童瞳听的一愣一楞的,看着心有不甘,可是却又无可奈何,生着闷气的谭骥炎,那绷着的俊脸,因为不高兴,眉头皱着,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大男孩,让童瞳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搂住谭骥炎的脖子,小脸埋首在了他的肩窝处,身体因为笑不停的颤抖着,童瞳还真的不知道谭骥炎竟然也有这么吃瘪委屈的时候.
“小瞳。”闷着声音,谭骥炎叹息着看着笑容愉悦的童瞳,这孩子看自己倒霉倒是挺高兴的,可是一想到自己那倒霉的运气,谭骥炎抬手揉了揉眉心,天知道自己为什么买哪支股票哪支就跌停板,而关曜他们那深知谭骥炎这一特性的死党竟然联手欺负谭骥炎,每一次都出钱让谭骥炎选几支认为势头不错的股票,然后他们和自己买的股票对比一样,有重复的立马给抛售掉,谭骥炎绝对成了反面教材.、
“不气不气,我们开武术培训班赚钱.”童瞳笑着在谭骥炎的脖子上亲了几下,安抚着这个生闷气的大男人,“我们出去吃饭,我请客!" “你的钱还不是我的钱.”谭骥炎也笑了,宠溺的在童瞳的头上揉了两下,自己先下床,这才将童瞳也给拉下床,替她将有些皱的衣服给整理平坦了,然后才牵着童瞳的手一起出门吃晚饭.
“可惜谭宸和谭亦不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童瞳出了宾馆,感觉秋风有点凉,忍不住的向着谭骥炎身边靠近了几分,亲昵的依在他身上,看着陌生的街道,不由的思念着留在北京的两个孩子,虽然说现在是叛逃出来了,但是这里很安静,也没有什么危险,童瞳总感觉应该将两个孩子一起带回来.“这样容易被人认出来.”毕竟一个孕妇再加两个小男孩,被认出来的可能性太大了,谭骥炎自己也不愿意冒险.
“其实我们可以分开来,我带谭宸,你带看谭亦,然后你先在这里扎根一两个月,我再带看孩子过来,然后将谭宸送到你的武术培训班,一个离婚的带看儿子的女人,加上一个离婚的带着儿子的男人,我们勾搭一下就成一家了."“小瞳,你电视剧看多了。”谭骥炎嘴角抽搐了几下,很是无奈的摇摇头,看到前面夜色之下亮起的饭店招牌,“走吧,我们去吃饭。”饭店还不错,三层的楼房,口味应该很好,楼上的包厢也都满了,所以谭骥炎虽然不习惯,倒是也没有什么挑剔的,和童瞳就坐在一楼这边,点了一个干锅香辣虾,一个炒三鲜,要了一份青菜肉汤.
“老板娘,楼上还有包间没有?”这边童瞳和谭骥炎坐在角落的桌子上吃着瓜子等着上菜,六七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走了进来,年纪看起来都不太大,最大的莫过于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小的貌似还没有成年,不过嘴巴里叼着烟,嗓门很大,带着几分耀武扬威的痞气.
“抱歉,包间没有了,就剩一楼这几张桌子了.”柜台后的老板娘快速的走了过来陪着笑容,一般客人都喜欢去包间,可是楼上一共就六个包间,都满了,就剩下一楼这边还有四张桌子。
“强哥,就这里吧.”一个小青年开口,估计是饿了,也懒得跑了,也担心去了下一个饭店还是没有包间," 将这两张桌子拼起来." “好的,稍等一下.”老板娘连忙应下,和一旁的服务员将空的两张桌子并在了一起,又赶忙的去倒茶水抓瓜子,几个小青年坐下来之后就开始高谈阔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钱,但是语气倒是一个比一个大,仪乎只要给他们机会,能地球都能撬起来.
一楼并不太大,隔了一小半出来是柜台,这边还摆了四张桌子,空间就显得有点小,而几个小青年更是拿着烟抽着,一会就烟味弥漫着,谭骥炎眉头皱了一下,倒是童瞳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吃了饭我们就回去.”现在毕竟是非常时期,而且这里只是饭店,不是公共场合,不让人抽烟也是说不过去,而且看这几个年轻的男人十有八九都是混社会的,真的让他们照顾孕妇不要抽烟,只怕立马就会闹起事来.
谭骥炎虽然到如今的地步都一点没有慌乱,甚至也想着趁此机会和童瞳过一段安静的日子,可是看着弥漫过来的烟味,谭骥炎还是皱了眉头,也明白目前还是需要低调行事,只是抱歉的握了握童瞳的手.
“哟,现在年纪一大把的老男人都这么罗曼蒂克了.”有时候麻烦是躲都躲不掉的,这边看到谭骥炎和童瞳之间的亲昵,抽烟的小青年突然怒骂的站起身来,一脚踹开了自己身边的椅子,嘴巴里叼着烟,染黄的头发竖立在头顶上,很是年轻的脸,不过有些瘦,十七八的年纪,却是老气横秋的嚣张和蛮横,走到谭骥炎和童瞳的桌子边,“老子今天他妈的失恋了,最看不得有人在老子面前肉麻!你小子给老子收敛一点。”
“算了.”看到谭骥炎眉头皱的深了,一旁童瞳快速的拉住谭骥炎的手,只感觉这年头还真是出门就遇事,如果有点眼色的人只怕能看得出谭骥炎绝对是泛泛之辈,可是偏偏这些混社会每天都人五人六,打打杀杀的小混混是半点眼色都没有.
“菜马上就上来了,几位小哥要喝点什么酒?”老板娘一看架势不对,快速的笑着走了过来打圆场,拍了拍闹事小青年的肩膀,“和孕妇计较什么,吓着人家孩子呢."“三子,过来坐吧.”这边也有人开口了,骂骂咧咧的小音年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谭骥炎,极其的嚣张,不过看谭骥炎并没有开口说什么,淬了一声,骂了一句孬种又回来坐好了.
烟味很重,谭骥炎原本准备将饭菜打包带回宾馆去吃,可是一看到饭店里是一次性的饭盒,对于这些塑料饭盒和一改性筷子的卫生,谭骥炎知道估计全中国都没有达标的,最后还是留下来在饭店里吃,否则热菜一烫,塑料饭盒本身的毒素都会分解出来融到了菜里对身体不好.
谭骥炎偶然在外面应酬也会喝一点酒,不过当官位到了一定的程度,基本上就没有人敢压谭骥炎的酒,和长辈的在一起,长辈们更注意养生,所以喝酒也只是意思一下,可是这边谭骥炎饭菜刚上来,小青年那一桌红酒白酒啤酒都干了好几瓶,又是酒味又是烟味,再加上那不着调的喧哗声,让谭骥炎更是抱歉的看了一眼童瞳,明天一定要找到房子,然后和小瞳在家里吃饭.
303打架闹事
“妈的,你他妈的是嫌弃老子吗?”这边谭骥炎和童瞳已经忍让了,可是喝了酒的几个小混混里,之前叫嚣着要教训谭骥炎的黄毛男人再次对着谭骥炎叫骂了起来,喝了不少酒,此刻已经是酒意熏天,红着脸,一手室着啤酒杯子,嚣张不已的瞪着谭骥炎这边,左手的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挑衅的向着谭骥炎的脸喷吐了过来,“不过是个孬种,敢和老子蹬鼻子上脸。”
谭骥炎生气了! 童瞳看着原本就一直忍着没有发怒的谭骥炎,可是此刻随着小混混的再一次挑衅,谭骥炎反而没有再皱眉,只是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的危险,童瞳明白谭骥炎是要动手了.
“我去外面等你.”这边空气实在不怎么好,童瞳笑着握了握谭骥炎的大手,然后端看碗,又夹了几筷子的菜,这才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里退到了门外。
谭骥炎回头看着站在玻璃门外端着碗,一面吃东西,一面兴趣十足的睁大眼睛等待看好戏的童瞳,心里头柔软成一团,几乎想要将这个也染上唯恐天下不乱习惯的小人儿抱在怀里狠狠的亲吻,可是看着眼前喝多半醉的小混混,谭骥炎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来,身为谭家的人,不管是在军区还是在政界,这么多年来,即使谭老爷子也没有对谭骥炎如此怒斥羞辱过.
“你干什么?不要长得高一点老子就怕你了!”看着站起身来的谭骥炎,明明只是五官硬朗帅气一点,身材挺拔修长了一点,气势冷酷了一点,可是一开始闹事的小混混却突然感觉后背阵阵发凉,双腿也不由的颤抖起来,努力的想要撑起气势,可是却怎么都无法掩饰自己有些发白的脸色.“这位兄弟,和和气气才好相处.”这边看到挑事的三子被对方完全压制住了气氛,几个混混里为首的一个男人慢慢的开口,年纪看起来最大,所以人也沉稳了一点.
“毛哥,怕个屁,今天我们就好好教训教训他!”喝的最多的一个男人直接操起了啤酒瓶子,啪的一声砸在了桌子边沿,然后拿着破碎瓶口直接对着谭骥炎挥了过去.
混战在瞬间开始,童瞳是不担心谭骥炎的身手的,更何况谭骥炎现在要办武术培训班,想来在这个不大的小镇上这么一闹事,名气应该就传出去了吧,童瞳笑了笑,可是当看见一把椅子被踢翻之后,童瞳就忽然想起目前自己和谭骥炎紧张的资金,小脸不由的僵硬下来了。
“谭… … 炎,我们的钱不多了! ”童瞳差一点就叫了谭骥炎的名字,原本谭骥炎是说叫老公的,可是童瞳总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最后决定喊谭骥炎名字最后一个字。
正动手的谭骥炎动作一滞,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不过倒也明白如今的状况,果真没钱就是处处麻烦,连打架都不能尽兴,谭骥炎动作收敛了不少,至少不会一脚将人端出去然后将桌子板凳什么的都给撞倒了,否则还真的没有钱赔.
这边一打起来饭店老板娘就报警了,小镇子并不是很大,所以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听到警笛的声音,这边童瞳三两口将碗里的菜给吃了一些,不过菜到没有吃完,等谭骥炎出来时,快速的将碗递了过去,“虾子我吃了,剩下的你吃吧."警车里下来的派出所的民警有些错愕的看着站在门口的谭骥炎和童瞳,然后又看了一眼饭店里面,几个挨打的混混这会正哎哟哎哟的叫唤着,脸上倒没有什么伤痕,谭骥炎打的地方很巧,差不多算是内伤,很痛,但是伤口不明显,一时半会的还看不到伤.
“我也不吃了,将碗送进去.”谭骥炎随意的吃了两口饭,然后拍了拍童瞳的头,这才看向走过来的五六个民警,带着几分淡漠的颔首招呼着,不过倒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中华烟,拆开,自己并没有抽烟,倒是给几个警察递了过去.
“不用,我们在出警,不能抽烟,这是怎么回事?”刘队长摆摆手,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谭骥炎,虽然只是镇子上的派出所,可是刘队长是公安部门在编的警察,身后的手下里有几个只是派出所聘用的片警,不算编制内的,而刘队长之前是县局的,只是因为得罪了人,这才被下放到镇子上的派出所,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眼前这个递烟的男人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那一双黑眸深沉的看不透,绝对是个人物.
“没事,那几个喝多了,一言不合动起手来,不过没有伤人.”谭骥炎毕竟是在军区混出来的,所以此刻倒没有上位者的威严,反而是带着几分豪爽,顺手就将烟递给了刘队长,算是直接塞过去了,“抱歉了,耽误大家时间了."“刘队长,这几个喝多了胡闹呢,年纪轻轻的脾气冲的狠.”老板娘和后厨掌勺的老板也出来了,估计和刘队长等人熟悉的很,也都笑着算是给谭骥炎解围了,毕竟老板娘看的清楚,童瞳和谭骥炎真的只是在安安分分的吃饭,倒是几个小混混太胡闹了,喝了酒就乱来,那一啤酒瓶子扎到人的话今天肯定是见血了.
刘队长看了看呻吟的几个混混,虽然被揍的比较惨,这会倒是都挣扎的爬了起来,看起来也不算是太严重,至于要不要带回派出所录口供还需要看情况,当然刘队长等人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就在童瞳笑着将碗放在柜台上刚走出来时,喝多了的三子看到童瞳从身边走过之后,酒性却上来了,估计是被谭骥炎给打了,整个人红着眼,狰狞着表情,突然恶毒的一脚向着童瞳的肚子踹了过去,这一脚要是真踢上了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谭骥炎刚刚虽然动手了,不过还是很有分寸的,最多是在床上躺上六七天也就没什么事了,一来是谭骥炎原本就不是什么忍让的人,二来也算是和童瞳想一块去了给武术培训班打个活招牌,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小混混竟然如此没品的对一个孕妇突然动手.
" 丫头?”谭骥炎刚刚还算和气的表情陡然之间暴戾起来,黑眸浓郁的如同泼梓一般,笔挺的身影再次的跃进了饭店,在童瞳躲避开对方恶意的一脚时,谭骥炎毫不客气的一脚将地上爬起来的三子再改狠狠的踹了出去,而这一脚谭骥炎用了七分的力度,三子只感觉腹部剧烈一痛,整个人直接被喘出了玻璃门摔在了刘队长的脚边.
其余几个混混见状再次要打,不过刘队长一声怒喝,几个民警也都快速的将人给制服了,老板娘也吓的不轻,担忧的看着童瞳,“妹子,没有伤到哪里吧?这些混蛋人渣,竟然对一个孕妇动手!"“我没事.”童瞳微微一笑,并没有被吓到,不过看着揽着自己腰的谭骥炎还是黑沉着脸,表情不善,童瞳不由的拍了拍他肌肉绷紧的手臂,低声的开口,“我没事."“嗯.”谭骥炎闷声的应了一句,不过事情这会算是闹大了,被踹出去的三子连连咳嗽的,脸色苍白成一片,抱着肚子在地上抽搐着,估计是痛的不轻.
“小谢和蟠子将人送医院检查一下,剩下的人跟我去派出所做笔录,店里的赔偿等笔录过后再说.”刘队长这会脸色倒是舒缓了几分,目光复杂的看着谭骥炎,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低声开口,“小兄弟练过吧,部队出来的?"“在部队待过两年,犯了错误又被刷下来了,这是我家丫头,我家里是开武术培训班的,会点皮毛,防身而已.”谭骥炎冷沉骇人的脸色这才算是恢复了正常,沉声和刘队长多唠叨了几句,毕竟是派出所的队长,谭骥炎明白这样的小地方有熟人的话,以后办事方便多了,不过即使套近乎,谭骥炎本身的态度和架势依旧摆在这里,只是不显得高傲,反而有种世家子弟的沉稳和精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