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过去,我留在这是守着。”秦母也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两家人关系肯定回不到过去了,可是不管如何,还是要医抬好了张母再说。
“秦阿姨,你是长辈,又是秦清的妈妈,有你在,我们更放心,否则还以为我们张家欺负人呢。”刘娇怎么可能让秦母留在这里,连拉带拽的将人给拖走了。
童瞳疑惑的看着急切的刘娇,不知道她又想了什么诡计,想想也感觉好笑,不过看秦清那冰冷的模样,估计早晚被刘娇这个女人给霸占光了钱财,所以童瞳也就跟了过去,而缴费回来的张海也给刘娇一起拉了过去,张海原本不想过来,可是张父直接吼了起来,又是踢又是瑞的,最后张海也只能跟了过来。
而同一时间,张涛将儿子张天豪托给了隔壁的一个大妈照看着,自己打车到了医院,快速的溜了过来,直接找到了之前刘娇说的手术室这边,张母这会刚被推出来,护士还奇怪病人家属了,刚要打电话,张涛就过来了,看着脸色苍白的张母开口道,“妈,童瞳她们不想赔钱,我们估计没有钱收拾了。
“什么?”张母一着急直接要坐起身来,却又痛的哎哟的叫着,一把拉着张涛的手,“她们还想要赖账?"“是啊,妈,我扶你过去找她们算账,小娇将人给缠住了呢。”张涛快速的开口,一把要抱起病床上的张母,护士错愕一愣之后,连忙阻止,可是张涛更棍,直接咆哮着,没有钱不抬疗了。张母也担心童瞳她们赖账,这会一心想着钱,也顾不得身上的痛了,直接让张涛抱着自己过去找童瞳,护士根本拦不住,而医生也过去进行术前准备了,得,病人家属和病人都不治疗了,护士也没有办法了。
张涛还记得刘娇的话边走边抖了几下,痛的张母再次惨叫起来,张涛也是连连道歉,“对不起妈,我腰太痛了,抱着你都抱不稳呢。
“都是她们害得! ”张母心疼儿子,更是将怒火都撒到了童瞳和秦清身上,这会即使痛的脸色苍白也咬牙忍着,必须要让她们认账,否则一会家里拿钱给自己医治好了,到时候她们直接赖账,到时候难道还能让医院将钱给退回来。
这边走到台阶的地方,张涛皱了皱眉头,感觉刘娇这注意有点阴险,这么一摔,肯定要痛死了,可是一想到如果张母到时侯真的瘫痪了,那就能赚到一大笔钱,张涛心一狠,然后故意的脚下一个踉跄,抱着张母直接摔了下去。
张母啊的一声叫了起来,直接摔在了地上,痛的她更是连连惨叫着,眼前阵阵发黑,而摔倒的张涛也是痛的厉害,不过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快速的站起身来,连声喊着张母,然后脚下又是一个踉跄,穿着皮鞋的脚尖重重的踢向了张母的尾推骨,剧烈的痛让张母浑身猛的一个颤抖,脸上苍白的满是冷汗渗透出来,整个人差一点痛的晕过去。
而不远处要和童瞳和秦清谈判的刘娇一听到这边的声音就知道事情成了,直接向着张涛这边跑了过来,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着,张母再次被送回了手术室,医生和护士都感觉张家这一家子有病,不过刚刚钱已经到了,还是立刻就准备进行手术了。
如果一开始就手术的话,张母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好好休养还是可以痊愈的,可是张涛那么重重的一脚之后,得,根本没有办法医治了。
童瞳看着刘娇和张涛那装着一脸焦急,可是眉眼之中却掩饰不住的喜悦之色,再想到之前刘娇非要大家一起去外面讨论赔偿,而张涛又不小心将张母给摔倒了,导致骨头碎裂的更加严重,前后这么一联系,童瞳算是明白了,他们根本就是故意的,刘娇也就算了,可是看着张涛那严重的喜悦和贪婪之色,童瞳突然突然感觉到一种彻骨的心寒,那是他的母亲,他竟然故意下这么狠的手,将人给弄残废了,就为了能更多的讹诈自己的钱。
童瞳也杀过不少人,可是那都是该杀该死之人,秦清也是满手血腥,可是她是情非得己,毕竟她是一个杀手,被杀手组织所控制着,可是如果可能,她们都愿意过普通人的生活,童瞳没有想到张涛和刘娇竟然这么狠心,这么无情,对自己的母亲却也能下狠手。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也不说其他话了,给两百万,我妈残废了,我这个当儿子的理当照顾她,否则的话,我就将我妈送到你家门口去,要死要活你看着办吧!”张涛是彻底恨上童瞳了,之前还以为有了一份好工作呢,他妈的根本就是整自己,拜拜浪费了自己两包中华烟,自己都舍不得抽呢,就当喂狗了,这一次自己要连本带利的捞回来。
张海、秦母和刘娇这会去给张母办住院手续去了,张父闷着脸站在一旁,一想到张母有可能瘫痪了,张父就脸色阴沉着,可是一想到能要到两百万,感觉也值得了,所以任由张涛在一旁狮子大开口。
“我说了秦清动手也是正当防卫,而且当时伤的并不重,之后是刘娇导致第二次受伤,而你是导致第三次受伤,所以我想我和秦清是没有责任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让律师过来,也可附民警处理。”对于张涛这样抿灭了良心的人,童瞳淡淡的开口,白嫩丰润的脸上表情看起来还是有几分柔和,可是眼中却是一片疏离的清冷。
“不要和我扯什么律师警察的,你他妈的动手害的我妈瘫痪,你还想拍拍屁股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张涛眼一瞪,直接向着童瞳走了过来,耍横的抡起了拳头,他妈的,有钱人都是这么的小气,之前一百五十万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出来了,现在出事了,竟然还想一毛不拔。
或许在一旁的女人的眼里,张涛这个男人涯眺具裂着,还抡着拳头怎么看都有些的吓人,可是童瞳却冷冷的一笑,一抬手直接抓住了张涛的手腕,指尖发力,却见张涛表情越来越痛苦,终于忍不住的惨叫起来。
“你他妈的快放手,放开!老子的手要断了! ”张涛叫喊了起来,明明童瞳看起来娇娇弱弱的,还挺着个大肚子,可是捏着他手腕的纤细手指却如同是机械手指一般,痛的张涛只能求饶。
一个大男人叫的跟什么似地,童瞳嫌恶的直接甩开手,张涛更是见鬼了一般蹭的一下退到一旁揉着手腕,看着童瞳的目光都有些的惊恐和惧怕。
“要处理就直接报警。”童瞳懒得和张涛在一起,只感觉空气都是浑浊的难受,看了一眼秦清,两个人一起向着病房的方向走了过去,“秦清,你不要给他们钱。”谭骥炎说的不错,张家就是无底洞,根本填不满的。
秦清真的不在乎那一点钱,可是看着童瞳一本正经的盯着自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秦清若是答应了,就绝对不会反悔的。
“反正他们以为你没有钱,你就将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来。”童瞳确定秦清不会当好人,这才离开了医院开车走了。
童瞳原本是想要回西湖苑的别墅的,可是看到张家那一家人,童瞳忽然想去见一见谭父,谭骥炎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回香山大宅,谭三哥和谭爸爸又因为沐哥的事情闹得水火不容,或许是为人父母了,童瞳多少
体会到谭父的难受心理。
谭老爷子在军区,谭战和董月今天刚好也出去见朋友了,平日都不在北京,大家相聚的都少,难得这一次谭骥炎要结婚,所以谭家众人也都请了假,正好回来参加婚礼,而此刻,谭国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原本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可是空荡荡的大宅却显得格外的冷清,让谭国华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落寞。
三个儿子,谭国华感觉和自己都不亲,或许是因为谭家的教育,谭老爷子太强势,谭国华这个儿子反而显得很憨厚老实,一点没有继承到谭老爷子的气势,大儿子出生之后,谭国华在忙着工作上的事情,因为他的平庸,让谭老爷子很是生气,谭国华一直想要在事业上有所建树,即使只是军区的文职。
等到谭骥炎出生之后,谭国华才明白自己的性格就是如此,不管怎么努力都达不到谭老爷子的标准,也就死心了,想要好好教育着自己的第二个儿子,可是谭老爷子却喜欢谭骥炎,直接将他放到了自己身边照顾。
而谭景御懂事之后,那个性子根本就是顽劣不堪,谭国华也根本都管不了,每一次想要和谭景御谈谈心,父子之间有所交流,却发现和谭景御这个小儿子之间有代沟,最后一转眼几个孩子都这么大了,谭国华是高兴的,可是却没有想到谭景御竟然会爱上一个男人,一想到这个,谭国华脸色就阴沉阴沉的厉害。
当门外有汽车声响起时,谭国华一怔,这个时候是谁回来了?谭战和小月说了今天补回来吃饭,在朋友家吃,而随着院子里佣人的招呼声,谭国华还有些不敢相信走到门口一看发现真的是童瞳回来了,可是谭骥炎没有回来,两个孩子也没有回来。
“爸。”童瞳扬唇笑着开口,虽然谭父在性格和气势上和谭骥炎是截然不同的,可是毕竟是父子,额头,还有鼻子,谭骥炎还是遗传了谭父。
“小瞳,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这么长的路。”谭国华也没有想到童瞳竟然会回来,不过脸上还是带着喜悦和高兴。
“我现在也不工作,刚好就回来了,爷爷和大哥他们都不在家?”童瞳向着谭父走了过来,天色已经有些的暗了,阴天黑的比较早,客厅里没有开灯,黯淡的光线之下,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有不少的烟蒂,童瞳一看就明白谭父肯定是因为谭景御和沐放的事情还在烦心。
“嗯,都出去了。”谭国华有些不懂得和孩子相处,他性子老实,不善言辞,和三个儿子都相处的不好,更不用说和童瞳这个儿媳妇,不过谭国华真的很喜欢童瞳,她身上有种舒逸的气息,让谭国华偶然会想到童母。
“那晚上就我们两个吃饭了,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菜。”偌大的公寓,甚至没有开灯,再看着那些烟灰缸里的烟蒂,童瞳心忽然有些的难受,回头打开灯看着身后的谭父,两鬓微微的有点霜白,脸色也不是很好,童瞳想起童啸,两个人明明是同学,可是如今一对比,童啸看起来比谭国华至少要年轻八九岁。
“家里有人做饭,你不要劳累了。”谭国华快速的开口,童瞳这会挺着个大肚子,动作还是迅速而麻利,让谭国华都有些的担心。
谭家两代人都没有女孩了,糖果差不多是整个谭家的宝贝明珠,谭国华这个当爷爷虽然嘴上不少,心里可是高兴的很,如果不是因为谭景御的事情,谭国华只怕早就和那些同学和战友说起童瞳和糖果了,至少谭老爷子现在最得意的就是这件事,整天拿着谭宸和谭亦他们出去炫耀,尤其是还没有出世的糖果,更是声名远播。
,“没有关系,我在家也是做饭,谭骥炎也是这样担心,不过医生说了要适当的运动对糖果有好处。”童瞳打开冰箱,里面有不少的菜,不过只有两个人吃饭的话,倒也不需要准备很多。
谭国华看着开始忙碌的童瞳,总感觉有点不对,小瞳每一次都是和骥炎一起回来的,怎么这一次一个人回来了?难道是和骥炎吵架了?可是如果真的是吵架了,小瞳应该会是去童啸那里,怎么会回到香山大宅,而且看童瞳的表情也不像是吵架了。
虽然是童瞳准备做饭,不过谭国华还是在一旁帮忙,家里的佣人原本准备过来帮忙的,不过看了看厨房里忙碌的童瞳和谭国华,倒是没有出声离开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小瞳,你告诉我是不是骥炎欺负你呢?”谭国华还是感觉有点不妥,谭骥炎对童瞳的在乎,谭国华也知道,之前差一点和谭家都闹翻了,和谭老爷子都对上了,如果没有发生什么事,怎么会让小瞳一个人回来。
“啊?”错愕的一愣,童瞳刀口一滑差一点切到手,错愕不己的回头看着谭国华担心不己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心头有着暖暖的感动,“没有,谭骥炎没有欺负我。
童瞳否定了,谭父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就低着头继续的剥葱,不过比起他一个人在别墅里的冷清,多了童瞳,忽然就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爸,其实我今天刚从一个朋友那里回来… … ”童瞳犹豫了一下,一面切菜一面说着张家的事情,“怎么有这么狠心的儿子,对着自己妈的伤口上狠狠的踢上一脚。
其实如果是张海这么做了,童瞳倒是有些的能接受,毕竟张家父母明显的偏爱张涛这个大儿子,对张海白百分的不待见,根本就是剥削压榨,说句不好听的话,除了张海是他们生养的之外,张家父母都不配当张海的爸妈,可是偏偏做这样事情的人却是张涛,这个被张家父母捧在手心里宝贝的大儿子。
“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或许是他们从小太娇惯孩子,反而让他们没有了是非观念。”谭国华看着表情无比疑惑的童瞳,那一双目光清澈如水,让谭国华有一瞬间的失神,当初晓意也是有这样一双干净的目光,明明那么聪慧,可是在她的眼里却总是带着如同孩子一般的纯净和干净。
“沐哥小时候更艰难,可是沐哥没有长大愤世嫉俗的性子,也没有堕落,更没有报复社会,其实也不容易。
童瞳有感而发着,张海虽然被父母不待见,可是毕竟是在普通环境里长大的,比起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已经算是幸福了,可是那些无家可归最后去了孤儿院,或者被人收养的孩子比起沐放却也是幸福多了
谭国华一愣,没有想到童瞳突然说起了沐放,可是如果是谭景御这么说,谭国华或许能冷着脸直接转身离开,可是开口的人是童瞳,而且童瞳并没有要劝自己如何,她只是单纯的说起这件事,反而让谭国华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沐放的事情,谭老爷子之前也告诉了一些给谭国华,如今听童瞳这么一说,谭国华忽然感觉那个漂亮的年轻人也真的不容易,那么恶劣的环境,如今完全靠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的确不容易。
“谭骥炎之前不准谭三哥回来和你摊牌,怕你不高兴,沐哥也不准,谭三哥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可是性子稳的很,可是一遇到沐哥的事情就犯浑,所以沐哥也担心,尤其是爷爷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童瞳回头看着谭国华,小脸上有着担心,其实谭骥炎担心的没有错,谭爸爸真的瘦了,精神也不好,之前还抽了那么多的烟。
“可是那是不对的。”谭国华缓缓的开口,如果谭景御是个女孩,他要跟这着沐放,谭国华不会反对,当然,沐放如果是个女孩,即使有那样的过去,谭国华也不会反对,可是关键是他们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怎么能在一起,谭国华一想到这个就无法接受。
“谭三哥不是在解放军报社当记者。”童瞳忽然开口,直接爆料了谭景御的身份,对上谭国华错愕的目光,童瞳不得不感慨谭爸爸真的太老实了,谭骥炎和爷爷早就知道了,“谭三哥是在军情处,很多时候联系不上,不是因为他去采访新闻了,而是出任务了。
谭国华呆愣住,缓缓的消化着这个消息,他之前真的一直都没有察觉,如今听童瞳这么一说,谭国华忽然就想明白了,难道爸知道小御去了报社,当个闲差却从来没有反对过,甚至还隐隐的有些骄傲,谭国华一开始只以为谭老爷子是高兴谭景御这个顽劣的孙子终于有份正当的工作了,即使只是一个闲差,可是谭国华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孩子们幸福平安就好,可是如今谭国华算是明白了。
“谭三哥身份是机密,所以才没有说的,谭骥炎最早的时候就猜到了,爷爷是军区司令,所叫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童瞳怕谭国华难受连忙的开口补救着。
“没有关系,我也是军区出来的,我知道要保密。”谭国华在反应过来之后倒是露出了笑容,没有想到那个顽劣的小儿子,竟然从事的是这么危险的工作,明明看起来是放荡不羁,玩世不恭,竟然是军情处的特工。
“其实这份工作很危险,随时都可能丧命的。”童瞳看谭国华真的没有生气也放心了,果真父母和孩子都不会有隔夜仇的,将油锅里倒上热油,一面继续道,“谭三哥真的很在乎沐哥,以前他只是当一个特工,可是如今为了保护沐哥,谭三哥一直在努力缔结自己的势力,听谭骥炎说现在已经小有成就了。
高兴之后,谭国华心里头就有了担忧,军情处这样的地方真的随时都可能遇到生命危险,每一年都有很多特工无声无息的在任务里牺牲,可是如果这个人可能是自己的儿子?谭国华看着已经开始熟练炒菜的童瞳,这孩子是故意这么说的吧,之前谭国华还是有些生气的,可是如今,一想到谭景御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随时都可能丧命,他和沐放在一起,只要幸福的话,谭国华发现这几天来自己第一次动摇了。
272吵架了啊
童瞳的厨艺很好,菜的口味丝毫不比餐厅里的差,谭国华以前和阮菁在一起的时候,阮菁因为要打理阮家的生意,反而比谭国华更忙,不要说做饭了,家务什么的都是佣人在做,而基本连见面的时间都不多,毕竟生意场上的应酬总让阮菁夜夜都过了凌晨才能回来,而谭国华的作息很规律,其实到后来夫妻感情已经淡薄到如同一张纸一般。
这么多年了,谭国华偶尔去其他同僚家里做客,看着其他人一家其乐融融,心里多少有些的羡慕,而此刻吃着童瞳的菜,谭国华忽然能明白谭骥炎为什么这么在意童瞳,因为能感觉到一种家的温暖,这样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吃饭这才是一个家。
“之前和我谭骥炎还合计着,要不要让爸爸一不小心受伤了,扭了脚,然后让沐哥照顾你。”童瞳一边吃着,一边开口小脸上表情有点的心虚,瞄了谭国华一眼,快速的保证着,“真的,只是扭伤脚而己,然后让欧阳叔叔说的严重一点,打上石膏,最好能一个月不能动,这样你就能了解沐哥的为人了,而且我出手会知道轻重的。
谭国华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脚有点痛,说这丫头懂事吧,竟然还想这么单纯的招数,不过看着童瞳睁大着眼睛,一脸尴尬的坦白,谭国华忽然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连日来的阴霾情绪倒真的彻底散去了。
“今天听你说张家那些人原本也只是想要随便出手的,最后人进了医院。”谭国华一边吃着菜,一边开口。
“爸爸,那是意外,真的是意外,哪里知道张家儿子和媳妇那么狠心啊。”童瞳就差要举手发誓了,虽然她和秦清出手偶然会不知道轻重,但是也还是控制力度的,再说了自己至多就让爸爸扭伤一下脚裸,绝对不会造成进医院,残废什么的,不过凡事都有意外,想到张母的情况,童瞳尴尬的咧嘴一笑,还是放弃这打算吧。
“爸,你一个人在家也无聊,要不就去沐哥那里住住,真的,就沐哥能制住谭三哥,当然谭骥炎也行,不过比起谭三哥和谭骥炎在一起,怎么还是和沐哥在一起比较好吧。”童瞳信誓旦旦的劝说着谭国华,“断背断到自己兄弟身上,还不如断到其他人身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谭国华一口饭呛到了喉咙里,看着童瞳一脸真诚的解释,只感觉一种深深的无力,小瞳她这是什么思维,竟然想到骥炎和小御断背?谭国华快速的将这个诡异的想法丢出了脑海之外,无力的摇摇头,似乎不管什么事到了小瞳面前都成了小事。吃过饭谭国华怎么也不让童瞳洗碗,她和谭骥炎回来的几次,洗碗都是佣人洗的,而在家里也都是谭骥炎洗的,总不能让
这孩子到自己这里来了又是做饭又是洗碗的。
夜色之下,外面很凉快,因为香山大宅这边靠近郊区,入夜之后很安静了,谭国华晚上和童瞳吃的都比较多,两个人就一起静静的走在外面散步消食。
“小瞳,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那是不对的吗?”不管沐放是美是丑,还是家庭如何,过去如何,只要他性别是女人,谭国华真的不在乎,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谭景御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事实。
“可是谭三哥随时都会有危险。”所以对童瞳而言,在生命都可能有危险的时候,谭景御到底和谁在一起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谭国华原本是想让谭骥炎过来接童瞳回去的,可是来回路程太长,谭骥炎再过来太耽搁时间了,最后谭国华目送着童瞳自己开车离开,夜色之下,汽车的渐渐的远去了,车灯的光芒消失在夜色之中,谭国华静静的凝望着,许久之后,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始拨通了谭景御的电话。
而电话另一头谭景御和沐放正严肃的讨论着谭骥炎身边突然出现的女人,谭景御认为还是要告诉童瞳,可是沐放坚信谭骥炎不可能有什么背叛童瞳的事情,结果两个人还在讨论着手机就响了起来,谭景御英俊脸庞上的笑容停滞了瞬间,然后接起电话,“爸,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这里还有一张存折,上面有些钱,你… … 你哪天有空回来拿,不要委屈了沐放那孩子。”谭国华自己想了好几天,再加上童瞳晚上那么一搅合,如今想到谭景御在军情处的危险身份,谭国华不由的退步了,毕竟比起其他,孩子的生命安全是最重要的,小瞳那孩子说的很对,在生命都可能随时会消亡的时候,再去纠结小御是和女人在一起,还是和男人在一起有什么意义,更何况,小瞳那孩子也说了,也就沐放能制得了小御的性子,从小到大,小御都是很活泼,甚至有些的顽劣,长大之后,依旧是玩世不恭,谭国华虽然身为父亲,可是也拿谭景御没有办法,他那个性子,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沐放,又怎么可能甘愿屈服。
“爸?发生么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撞到头了,还是身体检查有什么绝症了?”谭景御呆愣之后快速的开口,脑补着可能导致谭国华突然松口的原因。
“谭景御,你怎么说话呢?”一旁沐放挫败的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踢到了谭景御的小腿,因为是光脚踢过去的,脚趾头擦到了茶几的边缘,痛的沐放拧着脸。
“沐放,轻点,你踢那么用力做什么,我皮糙肉厚的,担心你的脚”沐放这一下对谭景御而言根本是不痛不痒的,只会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心疼的拉着沐放的脚盯着检查着,唯恐真的踢伤了。
谭国华听着电话另一头的动静,很难想象那个带着几分无赖嗓音的年轻男人是谭景御,毕竟谭景御虽然顽劣不堪,可是在小一辈里那也是个领导者,可是和沐放在一起却像是个耍赖的大男孩,谭国华仰头看着夜空,暗黑的苍穹里没有因为阴天没有星星,比起很多自然万物,人生一辈子不过短短几十年,如今想想的确是太短暂了,孩子们过的幸福或许就对了。
“爸,你怎么突然就想通了?”谭景御再次的开口,在沐放的桃花眼盯着之下,不敢口无遮拦的胡说了,虽然他也只担心谭国华的身体健康,不过能得到谭国华的松口,谭景御脸上满是喜悦的笑容,虽然他嘴上说的强势,说的无所谓,可是那毕竟是他的父亲,血脉相连的父亲,谭景御又怎么可能真的一点不在意。
“什么?小丫头今天一个人跑回来了?真的一个人?二哥没有陪着,两个小鬼也没有跟过来?”谭景御声音再次的拔高了几分贝,毕竟刚刚他还和沐放在说这件事,这会谭国华说童瞳下午独自回香山大宅了,让谭景御感觉肯定是出事了,否则小丫头怎么可能一个人回去,二哥那么宝贝小丫头,又知道小丫头喜欢开快车,就更不会让她独自回去了。
“小瞳和骥炎是不是吵架了?”谭国华一开始也感觉到不对劲,毕竟谭骥炎和童瞳之间感情太好,可是一下午的时间里,童瞳表现都很正常,所以谭国华也没有多在意,如今谭景御这反应,让谭国华也担心起来了。
“爸,没事,没事,没有吵架,我二哥那人你不知道吗?疼小丫头像是命根子一样,怎么可能吵架呢。”敷行了了谭国华之后,谭景御挂了电话看着面带忧虑的沐放,直接将人揽到了怀抱里,无赖的开口,亲吻在沐放皱起的眉头上,“小放放,我吃醋了,我真的吃醋了。
“这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胡闹。”沐放没好气的要推开谭景御,可是他的双手却死死的禁锢住沐放的身体,推不开之下,沐放只能让谭景御抱着自己,心里头也有些的担心了,他倒不是怀疑谭骥炎真的会出轨什么的,可是再深厚的感情也需要经营,怀疑的种子一旦扩大,会伤害到彼此之间的感情。
“小丫头很敏锐的,二哥如果有什么情况她肯定能察觉到的,要不明天我们旁敲侧击一下。”谭景御也敛了胡闹的表情,毕竟是枕边人,即使二哥再会遮掩,如果二哥真的有什么,小丫头肯定能发现,如果没有什么的话,那么肯定就是误会了。
童瞳回到西湖苑时,谭骥炎一直在客厅里等着,一面处理晚上的工作,而今天一天没有喝下了药的龙井茶,所以虽然情绪还是有一点的暴躁,不过却是在可以控制的范围里,否则若是以前,童瞳到现在没有回来,谭骥炎说不定会再次失控。
谭宸和谭亦两个孩子下午训练了一下午,有些累了,这会正在楼上洗澡,童瞳回来时,两个孩子还没有下来。
“累吗?”听到汽车的声音,谭骥炎快速的起身迎了出去,夜色之下,童瞳将车停到车库里,下了车看着谭骥炎笑着摇摇头。
“不过开了四十多分钟的车哪会累,不过谭骥炎,不能加油门的感觉太难受了。”童瞳抱怨的皱了皱小鼻子,她习惯了开快车,可是如今她不是一个人了,尤其是为了糖果的安全考虑,不需要谭骥炎叮嘱的,童瞳也不敢真的开快车,毕竟意外随时都可能发生,而一路六七十码的车速让童瞳憋屈的太难受了,就好像是身上一块地方痒的钻心偏偏不让抓一抓,挠一挠,难受的厉害。
谭骥炎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童瞳抱怨的小模样,烦躁的情绪消退了不少,至少都是在他能控制的情况之下,揽着童瞳进了屋子。
“对了,谭骥炎,今天爸爸问我们是不是吵架了?你说我们要不要演一回戏?”童瞳任由谭骥炎给自己揉着腰和肩膀,酥麻的感觉舒服的童瞳几乎有点想要睡觉了,断断续续的说着和谭父的对话,尤其是谭父一脸担心的猜测童瞳和谭骥炎是不是吵架了,让童瞳感觉到又无奈却又窝心。
等谭宸和谭亦下楼之后,谭骥炎和童瞳正好结束争吵,让人能看得出来他们吵架了,脸色都不是很好看,紧绷着脸,童瞳只想要试试看两个孩子会怎么办,谭骥炎当然是为了演戏。
谭宸绷着和谭骥炎如出一辙的冰山小脸,冷冷的瞪着谭骥炎,快步的走了过来,丝毫不惧怕谭骥炎浑身上下冒出来的冷气,小手坚定的握住了童瞳的手,看的出这平日里总是面瘫似的孩子这会气的不轻,浑身紧绷着,抓着童瞳的手更是用力的颤抖。
“妈咪,我们上楼休息。”谭亦似笑非笑的开口,瞄了一眼谭骥炎,在谭亦的认知里谭骥炎和童瞳是不可能吵架的,尤其是在糖果还没有出生的情况之下,谭骥炎把童瞳简直是捧在掌心里,可是这会,谭亦还是上当了,毕竟他也只是六岁的孩子,又联想到之前在餐厅和谭骥炎一起吃饭的女人之后,浅显的认为谭骥炎变了。
然后谭骥炎就目送着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的牵着童瞳上楼,童瞳余光还是得意的扫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让谭骥炎突然感觉吵架什么的太傻了,自己竟然会答应小瞳,让两个孩子光明正大的将人给抢走了!谭骥炎黑着峻脸,下一次绝对不做这么傻的事情了!
因为谭骥炎和童瞳吵架了,所以到了晚上,等两个孩子入睡之后,谭骥炎虽然不舍得童瞳,可是最后还是在热吻之后目送着童瞳回到了两个孩子的房间,自己独守空房!第二天,早上。
哼! 谭亦冷声一哼,小脸上虽然还带着乖巧的笑意,甚至依旧礼貌的喊了一声爸爸早,不过那皮笑肉不笑的小样配上他英俊的小脸蛋,怎么看都有几分的滑稽,而谭宸则是连正眼都不看谭骥炎一眼,对于他昨晚上和童瞳吵架的事情还是非常介意的。
谭骥炎很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被一家子人给无视了,或许他该庆幸糖果现在还没有出生不知道抗议他这个当爸爸的,而童瞳估计是演戏演上瘾了,和两个孩子站成统一战线,将谭骥炎给当成了空气,原本总是其乐融融的早餐时间,今天却显得气氛紧绷。
“妈咪,吃这个,好吃,”谭亦还故意露出笑容对着童瞳献般勤着,然后还得瑟的瞄了谭骥炎一眼,让他知道他不心疼童瞳,有其他人心疼呢。
谭宸虽然还是沉默寡言,不过却不停的给童瞳夹菜,目光也不是的看向童瞳,唯恐她露出什么伤心难受的表情,当然,谭宸也偶然看向谭骥炎,只是眼神却是冰冷冷的,带着刀子一般。
忍了! 谭骥炎闷着头吃着早饭,峻脸黑的不能再黑,昨晚上他就一夜没有睡,就是为了营造疲惫暴躁的一面,今天一早再被童瞳和两个孩子无视着,根本不需要演戏了,从离开家到去办公室,谭骥炎脸上黑的都刮下一层锅灰来了。
甚至原本是约伍依蔓晚上见面的,结果一大早在连续发了两次火之后,在汇报工作的下属被削的灰头灰脸,然后不敢再继续面对谭副市长这一张阎王脸直接落荒而逃了,谭骥炎终于打了伍依蔓的电话。
沐放也是一大早打了童瞳的电话,旁敲侧击的想要问问她和谭骥炎有没有怎么样,主要是说婚礼迫在眉睫了,暗中一直在部署,谭骥炎会不会有压力,休息的怎么样,让谭骥炎和童瞳多注意休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出来,结果童瞳说和谭骥炎之间很好,没有什么事。
沐放也无奈,不好明着说,谭景御直接拨了谭亦的电话,毕竟两个孩子也在家里,孩子也敏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说不定他们也能注意到,结果谭亦说昨晚上童瞳回来和谭骥炎吵架了,早上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谭景御头大了,挂了手机,一脸担心的看着沐放,“二哥和小丫头该不会要婚变吧?"“胡扯些什么,还有三天就是婚礼了。”沐刚瞪了谭景御一眼,可是心里头也是有点扑通扑通的不安,虽然说谭骥炎和童瞳之间是最不可能出问题的,可是他们竟然吵架了,这让沐放还是不放心。
“算了,我去找二哥说。”谭景御下定决心直接去找谭骥炎问清楚,毕竟谭骥炎隐藏的太深,他如果要刻意隐瞒什么,谭景御在这里自己想破头也是想不出来的,看着担心的沐放,谭景御抱了抱他,“你去上班,我去找二哥。
“嗯。”沐放也有工作要忙,而且谭骥炎和谭景御毕竟是兄弟,他们之间有什么话更好说,沐放看了看谭景御,叮嘱道,“好好和谭骥炎说,他估计是隐藏了什么。
“放心,我也不敢和二哥横那。”谭景御笑着接过话,和沐放一起出了门,然后各自开着各自的车离开了。
童瞳将两个孩子送去了幼稚园之后,刚要上车离开手机去突然响了起来,陌生的电话号码,不过童瞳倒是一眼认了出来,这是谭骥炎之前的心理医生伍依蔓的手机号码,她会突然找自己?
“童小姐,你好,我是骥炎的朋友,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可以见上一面,关于骥炎,我有些事情想要和童小姐说。”电话里,伍依蔓的声音不似和谭骥炎在一起的柔和,反而带着一股隐隐的骄傲,字里行间之间在暗示着她和谭骥炎之间的亲密关系。“当然了,童小姐请不要告诉骥炎,就当害死我们女人之间的一次谈话吧。
约了见面的地方,因为太早了,所以直接去了是不远处的一个公园,童瞳停了车先到的,坐在树荫之下的长椅上,眼前是公园里开挖的人工池塘,一朵一朵的睡莲漂浮在水面上,等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石板路上有着高跟鞋的声音啪嗒啪嗒的走了过来。
伍依蔓今天穿了一间白色的中袖丝质上衣,黑色长裤,利落的短发,精致的淡妆,给人一种强势骄傲的感觉,走到童瞳身边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童瞳,打量的目光带着一种轻蔑和不屑一般,“童小姐,幸会。
“你是谭骥炎的朋友,我没有听他说起过。”童瞳看了看伍依蔓,确定她并没有什么身手,不过依旧带着戒备。伍依蔓微微一笑,气质优雅的坐在了童瞳身边,“这不奇怪,你不可能认识骥炎的每一个朋友。
“为什么要见我?为什么不让我和谭骥炎说?”童瞳倒是不在意伍依蔓一开始就展露出来的高傲,还有和谭骥炎的熟捻,神色还是平淡,并没有和普通女人一般,因为自己老公身边有其他女人就开始疑神疑鬼的怀疑着什么。
“骥炎这段时间过的不太好,他和我说了一些心里话,相信童小姐也察觉到了骥炎情绪的不对劲吧。”伍依蔓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童瞳,想要从她的脸上看见震惊,或者嫉妒,可惜童瞳还是清澈着一双眼,表情淡淡的,并不热情,但是也没有什么吃醋嫉妒,平淡的让伍依蔓甚至无法从童瞳的脸上看出任何的情绪来,这让伍依蔓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
“是吗?那我倒要问问谭骥炎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反而要和一个外人说!”就在伍依蔓继续观察着童瞳的时候,她突然开口直接从包里拿出手机。
“童小姐,你答应过我不告诉骥炎的! ”伍依蔓一愣,没有想到童瞳竟然要直接打电话给谭骥炎询问。
“我难道不能反悔吗?”童瞳好笑的开口,虽然眼前这绝对不是情敌,但是绝对是敌人,敌人都找上门来了,她干嘛还要替她藏着掖着。
“骥炎说你们昨晚上吵架了,童小姐难道下想知道你和骥炎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吗?”伍依蔓压抑住一瞬间的恼火,诱哄着抛出饵。
273出谋划策
“童小姐,我是骥炎的朋友,我来找你只是想要让你多关心关心骥炎,他最近心情不太好,有些的烦躁,想必是因为压力大了。”伍依蔓放软了态度,她一开始的推测童瞳是性子极其软和的人,自己这样若有若无的暗示和挑衅,会让她和谭骥炎之间的关系慢慢的破裂,如同燎原之火一般,虽然最开始只是一个小火星,可是一旦种下了怀疑的因子,就会慢慢的扩大,最后如同燎原的大火,彻底烧毁彼此之间的信任。
可是伍依蔓看着童瞳油盐不进的模样,第一次不得不承认自己判断失败了,童瞳看起来性子是很软,可是她却一点不会被挑拨离间。
“谭骥炎是我老公,他心情好不好,我会不会关心他那都是我的事情,和其他人没有关系,不要借着什么朋友的名头到我这里耀武扬威的。”童瞳扬起有些圆润的小下巴,哼哼两声,看着笑容有些扭曲而狰狞的伍依蔓,“情妇、小三什么的离谭骥炎远一点,不要给脸不要脸,如果谭骥炎要和我分手,那就让他来直接找我说,至于其他人,你有什么资格!“你! ”伍依蔓落没有想到童瞳如此的牙尖嘴利,一时之间,说的自己几乎是哑口无言,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又是气恼又是愤怒。
“这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次,所以你也不要再来找我.”童瞳站起身来离开,背对着伍依蔓,小鼻子皱了皱,谭骥炎竟然没有告诉自己他的心理医生还是个漂亮的女人!心里头酸酸的,虽然知道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可是理智上知道,感情上还是不舒坦,果真,有了谭骥炎之后,自己在很多方面情感已经胜过理智了。
开车离开了公园这边,谭骥炎去上班了,谭宸和谭亦去了幼稚园,童瞳忽然感觉自己现在还真的挺无聊的,基本就是可有可无的闲人,想了想还是打了电话给秦清,张家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了。
医院里,秦母和张海昨天留在了医院里照顾了张母一夜,刘娇和张涛借口他的腰受伤了回家去休息了,张父也回去照顾张天豪这个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