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又不是小孩子。”谭亦难得腼腆的笑了起来,拉下谭宸的手,比起谭宸,谭亦矮一些瘦一些,脸也是白皙,看起来更加的秀气斯文,而谭宸则是如同谭骥炎一般,虽然只有六岁,可是整天都是面瘫似的板着小脸,看起来很是威严。这会院子门口传来了张天豪的声音,他跟着张父去外面玩了,到了午饭时间这才回来,手里拿着两根大肉串,一只手还拿
着一瓶鲜橙多,张父手里还领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是一根烤鱿鱼和三根串香鸡柳。
看到院子里的谭宸和谭亦两个孩子,张天豪快速的将张父手里的吃的也夺了下来,防止谭宸和谭亦会要吃。
“你这孩子。”张父嘿嘿的笑着,看了看谭宸和谭亦,“这些都是油炸的,不卫生,小孩子吃了对身体不好。”话是这样说的,可是半点没有准备拿出一点来给谭宸和谭亦。
对身体不好还给张天豪吃?谭亦几乎忍不住的想要笑,拉着谭宸的手,“哥,我们进去吧,外面一股子油味。
一看谭宸和谭亦不准备抢吃的,张天豪啃着手里的肉串也向着屋子走了进去,众人一看谭宸和谭亦空着手过来,而后面张天豪手里拿着很多吃的,张母和张海都有些的尴尬,张母开口道,“小豪怎么一个人吃呢,给两个哥哥吃一点。”这个时候还要靠着谭宸和谭亦的爸妈借钱呢,否则张母才不会开这个口。
“不要,我不要,都是我的。”张天豪立刻不答应的叫了起来,退到了张父身边站着,半点不愿意将吃的分开谭宸和谭亦。
“张奶奶我和哥不吃,张爷爷说这是油炸食品,不卫生不干净吃了会变傻子。”谭亦乖巧的开口,还奉送给众人一个懂事的优雅小笑脸,可惜除了秦清面无表情之外,其他人都面露着尴尬之色,谭宸更可爱直接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大口大口吃着肉串的张天豪。
“可是张爷爷你为什么要让小豪变傻子呢?难道你不喜欢小豪了?所以买这么吃了容易傻的东西给他吃。”谭亦继续的开口,皱着小眉头,英俊的小脸上满是不解的困惑,让张家父母几乎想要对着谭亦来一句,你才是傻子,你家都是傻子,你爸妈才会将自己孩子给喂成傻子!
“谭亦,你打了电话了?”张母脸色有些的不好看,总感觉谭亦绝对是故意说的,可是还要找谭亦家借钱,张母虽然不高兴却也不能说什么,如果是其他的孩子这么说张天豪,张母这个当奶奶的早就骂过去了。
“嗯,顾叔叔答应了,一会就派人带钱过来。”谭亦点了点头,还一副求表扬求夸奖的乖巧小模样,张家众人大喜着,连连说谭亦乖巧懂事,就差没有将他当成菩萨给供奉起来了。
而在厨房里一直等待消息的刘娇好张涛也是高兴的不得了,没有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办成了,甚至还不需要秦清开口的,
两个孩子直接就办成了,让刘娇不由塞了五十块钱给张涛让他出去再买些孩子喜欢吃的零食回来。
饭桌上,张家众人对谭宸和谭亦格外的客气,不停的夸赞着,尤其是刘娇更是难得的将余下的一个酱鸡的腿子和翅膀给了谭宸和谭亦,而没有吃到的张天豪气的叫了起来,又拍桌子又摔碗,最后还闹起来了绝食,不吃饭了,张父心疼孙子,让张海出去有买了一只酱鸡回来这才算是安生了,当然酱鸡的钱也是张海出的。
“小亦啊,你顾叔叔是做什么工作的?”吃过饭,刘娇让张父带着张天豪去睡午觉了,自己在一旁陪着谭亦,顺便想要套套关系,攀上这门关系,以后自己家就发达了,最好是让小豪和他们去同一家幼稚园,一起长大。
“不知道,顾叔叔很忙,天天在公司,顾叔叔最有钱了,家里是大别墅,从大门口到屋子要走二十多分钟呢。”谭亦一脸抱怨的回答,嫌弃顾家别墅太大了。
一旁的刘娇和张涛听的直咋舌,这得要多有钱,房子要多大,院子要多大,才会从门口到别墅里要走上十几二十分钟!两个人更加坚信了要拉拢谭亦,主要是谭宸脸色太冷,板着脸,虽然只是六岁的孩子,可是眼神幽沉幽沉的,让刘娇和张涛看的有点发毛,所以就和谭亦套着近乎。
因为童瞳动了胎气,所以谭骥炎将童瞳从医院接回去之后,就没有过来接谭宸和谭亦了,谭骥炎打了电话给关曜,他在这边查案子,让他下午回来的时侯顺便将两个孩子接回来,关曜这边刚停下车就看见顾凛墨的车停在不远处,而后面一辆车绕过顾凛墨的车直接向着张家的出租屋开了过去,停到了门口。
“怎么不进去?”关曜下了车,走到顾凛墨车子的驾驶位这边敲了敲车窗,疑惑的看着里里面的顾凛墨和十一,他们明显是过来看秦清的,怎么停在了这里,关曜余光扫了一眼,停在张家门口的黑色汽车里,下来了四个男人,块头很大,粗壮的胳膊上都纹着纹身,一个人脸上还有一道刀疤,凶神恶煞的,一看就让人发休,绝对是棍黑道的,关曜不明白了,顾凛墨这到底要做什么。
“谭亦那孩子打的电话。”顾凛墨大致的说了一下情况,这个时侯他和子瑶过去都不合适,所以就在路口这边等了。
“那我过去看看。”关曜温声的笑了起来,谭亦这性子还真是,倒是有几分像小御,不过一会这两个孩子要是知道小瞳出去之后动了胎气,关曜几乎能想象谭景御一会肯定要被两个孩子恶整一番。
“你们是?”刘娇正在和谭亦套着近乎,突然看见推开院门走进来的四个统一黑色西装的大块头男人,凶神恶煞着,一脸的凶狠,眼睛里都带着决气一般,这让刘娇有些的惊恐。
“大少爷,小少爷。”为首的男人脸上还有一条大刀疤,看起来很是狠厉,说起话来嗓门也大,敲锣一般,不过对谭宸和谭亦倒是非常的礼貌,他后面的三个黑衣男人立刻齐声喊着,场面怎么看都有些像是黑社会,而谭宸和谭亦就是黑帮太子爷。
顾叔叔这也太夸张了!谭亦笑脸几乎有些僵硬,谭宸倒只是看了一眼冷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刘娇错愕着,张家其他人也出来了,一看几个彪形大汉也都傻愣住了,毕竟他们也都是普通人家。
“就是你们家要借钱?”为首的男人阴狠的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刘娇身上,挥了挥手,身后的男人将手提包放在了桌子上,打开,里面赫然是平整摆着的一沓一沓的人民币。
谭亦嘴角再次有点的抽搐,顾叔叔还真是,这也幸好是在张家,所以即使财大气粗,张家人眼睛里也只有贪婪的欲望 ,否则真是太丢脸了,一百五十万,一般都是直接带一张支票不就行了,还弄这么多的现金。
谭宸和秦清还都是保持着冰山般的冷漠表情,刘娇已经激动的吞了吞口水,这么多的钱,她这辈子还真的没有看过,而且就是谭亦一个孩子打了电话而己,一个多小时不到的时间,竟然就送了这么多钱过来了。
“你们是少爷的朋友,所以利息就算你们少一些,平常人借最低都是一毛,你们就二分利息,这里是一百五十万。”为首的男人再次的开口。
张家人一听傻眼了,这竟然拿还要利息,二分的利息,十万块钱一年就是两万四的利息,一百万就是二十四万的利息,一百五十万,那就是三六十万的利息,张家在心里头一算计,都傻愣住了。
“这还要利息?”张涛吞了吞口水,一年三十六万,杀了他们一家子也没有这么多钱那。
“高?你去外面看看,哪个高利贷的利息是二分,这已经是贱卖的价格了。”为首的男人直接的瞪眼,高的利息那是两三毛,一年都是几百万的利息,那才叫高,否则怎么叫高利贷。
“高利贷?”刹那,张家所有人都叫了起来,连张海这个老实人都目瞪口呆着,张家众人只想着让秦清出面借钱,可是哪里知道惹上门的竟然是高利贷,黑社会。
, 阿清,你朋友是?”秦母担心的看向秦清,阿清这不会是惹上了什么黑社会吧?虽然当时在镇子上,可是也有很多人都赌博,然后借了高利贷,最后倾家荡产,房子家产什么都没有了,可是还是还不清欠债,最后只能背井离乡的跑路,窝在其他的省市不敢再回家,好几个孩子结婚没有回来,父母去世也都不敢回来,一回来被高利贷的人给抓住,肯定是要毒打一顿的。
“顾叔叔就是做这个的。”谭亦帅气的开口,一脸怀疑的看向张家众人,之前还是要套乱系,拉近乎,现在都躲这么远做什么,黑社会也不错啊,至少估计不敢再欺负秦阿姨了,“借钱都是找顾叔叔的,对吧,秦阿姨。
“嗯。”秦清点了点头,顾家如今是半漂白的,黑道和商界都涉足,所以有高利贷也是情理之中。
“叔叔,就不要利息了吧。”看着张家人已经受到惊吓了,谭亦再次的向着为首的男人说起情来。
“是,小少爷。”一听是谭亦开口,为首的男人明明是无比凶恶的模样,可是面对谭亦的时候,偏偏要撑起和蔼的表情,唯恐吓倒谭亦一般,这让男人脸上的刀疤因为笑容而显得有些的诡异。一听不要利息,张家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感觉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不要利息,那一百五十万肯定要借的,借到了正好买房子。
“阿海去打欠条。”张父开口,催促着小儿子快点打欠条,纸笔什么的刘娇都事先给准备好了。
“是他借钱?”为首的男人看着老实木讷的张海,伤疤盘踞在脸上,走近了几步,魁梧的身躯和张海的清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是。”异口同声着,张家其他人都忙不迭的开口,唯恐惹怒了眼前这些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黑社会,到时候一百五十万就打水漂了。
“房产证到时候也是他的?”为首的男人再次的开口,并不急着让张海打欠条。
“那不是,房子是买给我大儿子和媳妇、孙子的。”张母快速的接过话,这一点必须要说清楚,否则以后张海娶了媳妇还想要霸占房子。
“不是他的房子,让他打什么欠条?到时候他不还钱怎么办?”为首的男人声音拔高了几分,隐隐的有些怒气,脸上的伤疤也是一抖一抖的像是一条要爬行的娱松。
“你放心,钱阿海会还给你们的,他一个月有一千五的工资,一年也有一万六都还给你们,不要要分批还。”张母解释着,担心对方怕张海不还钱就不借钱给张家买房子。
“所以你小儿子打欠条还债,房子归大儿子的,你当我是白痴还是傻子呢?”感觉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为首的男人嗤笑着,“再说了就算你小儿子工资都要来还债,那也要还上一百年!
张海有些失望的看着父母,他知道他们偏心大哥,却没有想到竟然偏的这么厉害,竟然让自己一个人背这么多的债务,秦母也是皱着眉头看着张家人,一直以来,张海这孩子对秦母最好最体贴,虽然话少了一点,可是人老实本分,心地也好。
张家父母有些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为首的男人看了看刘娇,直接的放话,“房产证是谁的,这欠条就是谁来打,等你们买了房子,房产证复印件是要给我们的。
张涛听了想要去打欠条,可是被刘娇一般给拉住了,这个蠢男人,打了欠条,白纸黑字,以后阿海不还钱,那自己家岂不是就背上了一百多万的债务,所以刘娇笑着开口,“阿海,反正都是一家人,房子也都是一家人一起住,你去打欠条,以后房子就落你的名字,到时候大家一起还债,我们还有小吃店呢,不怕还不起。
刘娇反正不担心,欠条让张海打,到时候办了房产证,将复印件给了这些高利货,过了两三年,再让张海将房产证弄到自己的头上,到时候欠条依旧是张海的,房子又归自己了,只不过时间上要推移两三年而己。
“买下吧。”秦清淡淡的开口,总是租房子也不是个事,这一百五十万,一会她过去还给顾凛墨就行了,至少房子是落在张海的头上,他这么多年照顾妈,这也是自己的一个补偿。
秦清开口了,张海就点了点头答应下来,拿起纸笔写下了欠条,为首的男人看了看之后,确定没有问题了,这才带着三个下属离开了张家。
秦清目光看向门外,刚刚外面还有一个人,只是一直没有进来,谭宸和谭亦直接走到门口一看,院子里站着的人竟然是关曜。
“要下雨了,我来接你们回去。”关曜走了过来,刚刚屋子里的一幕他站在外面也都听见了,却没有想到秦清竟然和这样的一家人住在一起,也幸好秦清不计较什么,否则肯定会吵的鸡飞狗跳。
“我和你一起出去。”秦清有些意外看见竟然是关曜过来了,不过想着要还钱给顾凛墨,也没有多在意什么,对秦母说了一句就先出去了,张家人这会都沉浸在一百五十万的巨款了,半点不在乎秦清是不是要出门。
张海抬头看着秦清走向院子里,变天了,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乌云给遮挡住了,光线暗淡之下,关曜却如同一道阳光一般,身影笔直的站在院子里,温和俊逸的脸庞,儒雅的气息,鼻梁上架着金丝边框的眼镜,看起来如同一个学识丰富的年轻教授,而秦清虽然一身的冷模,可是和关曜站在一起的时候,倒也显得和谐,似乎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自己,从最开始的时候就被排斥在外。
“阿海叔叔,我们先回去了。”谭宸和谭亦对着看过来的张海开口招呼着,又和秦母打了招呼,直接忽略了张家众人,这才跟着关曜和秦清一起离开了。
而顾凛墨和十一还准备回去的,结果听关曜说童瞳今天动了胎气,也有些的担心,所以就一道驱车过去看童瞳和谭骥炎。
还没有到西湖苑这边外面已经是雷声轰鸣,一道一道的雷在天边炸裂开,风呼啸的刮着,豆大的雨点嚼里啪啦的打在了车身上,关曜和顾凛墨的两辆车也都放慢了速度在暴雨里前进着,汽车停在了谭骥炎别墅的门口。
顾凛墨车子上根本没有伞,直接脱了西装顶在了十一的头上,两个人直接奔了进去,不过四五十米的距离,却已经淋湿了全身。
关曜车上带着伞,不过只有一把,谭宸原来也准备直接跑过去的,不过被关曜给拉了回来,自己撑着伞,两个孩子肩并肩的挤在一起,秦清直接准备过去,可是关曜却一手将人给拉到了伞下,自己站到了雨里,说了一声跑,两个孩子立刻迈开了步子,秦清愣一下,不过倒也随着孩子一起跑了起来。
雨太大了,倾盆般的落下,顾凛墨和十一身上也有点湿了,这边谭宸和谭亦裤腿都淋湿了,不过身上还好,秦清也还好,只有关曜一个人因为完全站在一下倒是完全湿透了,眼镜也被雨水弄的模糊了,关曜直接将眼镜拿了下来塞进了上衣口袋里,露出原本显得有几分锐利的一双眼。
他完全不必要这样的!秦清侧目看向一手落在自己肩膀上的关曜,她很少和人有肤体接触,关曜的手此刻却显得很是温暖,让秦清有些微微的不自在,可是当时两个孩子一起跑动着,秦清也只能跟着跑了过来,而关曜的手则是一只手撑伞,一只手落在秦清的肩膀上护着他,原本该落在她身体右侧的雨水也都被关曜的半个身体给挡住了。
关曜温暖一笑,将手已经收了回来,甩干了雨伞上的水靠在了门口,童瞳已经从楼上卧房下来开门了,看着淋湿的关曜一愣,毕竟其他几个人身上都是干的,只有关曜衣服湿透了不少,连黑发上都有水珠,被关曜直接将头发往后顺了顺,饱满的额头露了出来,又没有戴眼镜,比起往日的温和倒多了一份不羁的帅气。
“有人绅士风度。”顾凛墨对着童瞳开口,扬了扬眉梢,余光看向关曜,自己倒是依旧亲密的揽着十一的肩膀,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口吻,不过明显是在开玩笑,“其实完全可以先将两个孩子送进门,再打伞回来接秦清,可是美女在前,脑子一热,直接冲雨里淋成落汤鸡了。
“你话什么时侯这么多了?”关曜倒是一愣,这才想起来的确可以如此,不过看着难得这么多话的顾凛墨,可惜是调侃自己,关曜笑着反问回去,“我只是淋湿了而己衣服不值钱,你这可是高级的手工西装,被雨一淋估计要报废了。
“我钱多,我乐意。”顾凛墨得瑟起来,西装淋湿了有什么关系,刚刚和子瑶一起在雨里奔跑的感觉更幸福,太值得了。
“秦清,那一百五十万不用还了,顾凛墨有钱。”关曜温声笑了起来。
“你们这还不是一家子呢,都记得帮秦清省钱了。”顾凛墨虽然话不多,但是真辩论起来也是争锋相对。
童瞳和十一对望一眼,再看着面色总是带着清冷的秦清,三个女人看着顾凛墨和关曜,然后动作整齐的摇摇头,原来男人在一起的也是这么幼稚!
268发现不妥
“你们看什么看,就算挨了一拳头,小爷还是最帅的,对吧,沐放?”窗户外依旧是风雨大作,谭景御臭屁的得瑟着,结果扯痛了红肿的脸,痛的谭景御表情扭曲起来,惹得沙发上坐着的关曜和顾凛墨都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脸都快肿成猪头了,骥炎下手果真狠,而且还是往脸上招呼的,不过顾凛墨一想到如果是十一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出手绝对比谭骥炎更狠,当然,关曜也这样假设的想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还没有女朋友,所以等有了女朋友之后再继续想。
大受打击的谭景御直接一个侧身倒在了沐放的肩膀上,用依旧帅气的半边脸求安慰着,沐放扫了谭景御的脸一眼,实在肿的有点严重,可以看得出谭骥炎那一拳的力度有多大,不过一想到谭景御害得童瞳差一点被手榴弹给炸到,沐放感觉谭骥炎这一拳打的太轻了,当然心疼也是心疼的,只是放在心里,否则让谭景御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得瑟,估计还能去招惹谭骥炎,然后再挨一顿揍,再回来找沐放求安慰,沐放半点不怀疑,谭景御绝对能干的出来这样的事情来。
“坐好了,一会骥炎下来有你受的。”沐放嫌恶的将猪头脸的谭景御给推开,小瞳说骥炎在楼上休息,不过看着坐在一旁板着小脸盯着谭景御的谭宸和笑的危险无比的谭亦,沐放头痛着,这两个孩子估计也是气的不轻。
“谭宸,不要学二哥,冰山脸什么的一点都不好看,要像小叔这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谭景御想要摸摸谭宸的头,可惜手刚伸过去却被谭宸给避开了,眼前的孩子依旧板着酷酷的小脸,皱着小眉头,一双黝黑的目光冒着寒意瞪着谭景御。
两个孩子也是回家才知道童瞳今天在军区遇到了危险,还差一点受伤了,最后还进了医院,虽然最后安然无恙,可是却依旧让两个孩子很是“仇视”罪魁祸首谭景御,他们的小叔。
“沐叔叔,晚上我去你家做客。”谭亦忽然笑了起来,乖巧的开口,然后走到沐放身边坐在他的腿上,小胳膊还亲密的环着沐放的脖子,然后亲呢的靠在他的怀抱里,打蛇打七寸,谭亦绝对知道如何才能让谭景御吸取教训!
“好。”沐放真的很喜欢孩子,或许是因为孩子的纯真干净,让沐放感觉到一种温暖,或许是曾经在孩提时代就被困难和折磨笼罩着,所以沐放很喜欢谭宸和谭亦,甚至带着一种长辈疼爱晚辈的娇惯纵容,此刻,沐放绝美的脸上露出笑容,美丽的桃花眼里笑容温暖,一手抱着依在自己身上的谭亦让他靠的舒服一些。
沙发上,谭亦乖巧的依靠着沐放,英俊的小脸靠在沐放的肩膀处,沐放纵容着谭亦的撒娇,即使知道他这样是故意气气谭景御,不过这一副画面看起来还真的很有爱,只可惜… …“小谭亦,拿开你的小爪子!”谭景御快速的转过头,危险十足的盯着谭亦那抱着沐放不撒手的一双手,尤其是当谭亦竟然还吧卿一口亲在了沐放的脸上,瞬间,属于自己的领土被敌人占领了,谭景御不乐意了,可惜刚要武力镇压,沐放直接一抬脚踹了过去,将要扑过来的谭景御给踢开了。
“小放放,你不能移情别恋,小谭亦一肚子的坏水,你不能被这小子给骗了!”被嫌弃的谭景御垮着一脸帅气,一边是猪头的脸,痛彻心扉的开口,为什么小放放这么喜欢小孩子呢! 小孩子什么的武可恨了,尤其是谭亦这样又坏又狡猾的小孩!“胡扯些什么! ”沐放瞪了一眼谭景御,决定以后有了孩子,绝对不能让谭景御这混蛋插手,否则孩子还不知道被教育成什么模样。
厨房里的香味飘散开来,童瞳之前没有想到会来这么多人,不过还好沐放和谭景御过来时带了一些熟菜过来,加上家里的菜,应该够吃。
“我去楼上看看谭骥炎醒了没有。”童瞳将围裙拿了下来,洗了洗手,秦清基本就会将吃的弄熟,十一稍微好一点,会放油盐酱醋这些调味品,所以最后烧菜还是童瞳来的,秦清和十一帮忙打下手,不愧都是训练有素的人,秦清切的菜几乎都是一样的大小,十一甚至笑着说要拿尺子来量一下,看看长宽是不是都一样的。
“去吧,余下的我来就行。”十一微笑着,将碗筷拿到了餐桌上,秦清沉默着收拾着厨房,或许是之前在小吃店做多了这些活,动作麻利的狠,片刻就将灶台砧板什么的都收拾干净了。
“秦清,想过要搬出来住吗?工作的话可以去顾凛墨的公司上班。”十一回头看向神色清冷,几乎沉默不说话的秦清,虽然说秦清之前是个杀手,可是十一能感觉出秦清和她们是一类人,这种默契的感觉,让十一也将秦清当成了朋友。
“不用。”冷淡的拒绝着,秦清知道不管是童瞳还是十一都担心在张家自己会被欺负了,其实被刘娇他们占点便宜,或者自己累一点,亦或损失一点钱财,秦清不在意,而且妈很喜欢张家的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都有了感情,秦清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让秦母不高兴,不过看着面色柔和的十一,秦清还是感觉到一种名为朋友的温暖和善意,有些不习惯的开口,“谢谢。十一笑了起来,将电饭锅放在了桌子上,柔声的开口,“不用道谢,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给我电话,或者找小瞳也行。
“嗯。”秦清应了一声,那原本清冷如霜的面容微微的软化了几分。
“我去叫他们过来吃饭。”十一转身走出了厨房,其实原本顾凛墨也要来厨房帮忙的,毕竟外面这一群男人里也就顾凛墨厨艺不错,十一自己在家务和厨艺上都不行,而其他人如果进来帮忙肯定是越帮越忙,所以最后顾凛墨也被十一给推去客厅和关曜他们聊天去了。
“子瑶,好了?”看到亲亲爱人出来了,顾凛墨快速的站起身来迎了过去,一扫脸上淡漠的表情,快速的握住十一的手,然后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下,唯恐十一因为不会做饭而在手上留下什么伤痕。
“我没事,菜都是秦清切的。”十一无力的看着顾凛墨,前天早上,十一忽然心血来潮的要做早饭,结果切菜的时候手一滑,刀口在指尖割了一道口子,顾凛墨心疼的根什么似地,甚至禁止十一再进厨房这么无比危险的地方,让十一都有些哭笑不得,她去过多少危险的地方,
枪林弹雨里都走过来了,结果家里的厨房倒成了最危险的禁地,可是顾凛墨那一句我心疼,让十一笑容里又多份温暖的感动,结果十一主动献了个吻,最后差一点在厨房里擦枪走火,让十一突然感觉厨房果真是无比危险的禁地!
童瞳走进卧房里时原本以为谭骥炎还在睡,却没有想到他此刻却站在窗户边抽着烟,窗户打开着,风呼啸的刮着,外面暗黑里只有院子里的路灯还有一点微弱的光芒,谭骥炎的背影完全融合在了黑暗之中,手中夹着烟,就这么站在窗口,窗帘浮动着,让人感觉到一种冻结了冰寒的落寞。
“谭骥炎?”你怎么了?童瞳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打开了墙壁上的开关,黑暗的卧房瞬间明亮起来,谭骥炎站在窗口的背影微微的僵硬的动了一下,快速的将手里的香烟捻灭在烟灰缸里,因为开着窗户,所以卧房里没有一点的烟味。
没事,只是在想工作上的事情。”谭骥炎转过身,峻冷的脸庞上还有一些飞溅雨滴,收敛了黑眸深处的思虑。
真的是因为工作太累吗?可是谭骥炎从来不会被工作打垮的?童瞳越过站在一旁的谭骥炎关上了窗户,风雨声也被隔绝了,卧房里很安静,放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有十几根烟蒂,从有了糖果之后,谭骥炎就没有再抽过烟了,可是此刻,看着烟灰缸里的烟蒂,童瞳目光幽沉的闪烁着,她不习惯拐弯抹角,她很想要问谭骥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谭骥炎既然选择了用工作当借口来隐瞒,童瞳也愣是将所有的疑问都压了下来,虽然她心里头有些的难受。
在童瞳以为她和谭骥炎之间不会有什么秘密,虽然说行动组的事情她不能告诉谭骥炎,可是她并不是选择捉摸不定的隐瞒,谭骥炎多少知道童瞳是在特殊部门,那些事情即使自己也是没有权限知道的,所以谭骥炎也不会去追问什么,这样的隐瞒其实已经不能算是隐瞒。
可是谭骥炎这样一而再的用工作,用太累来当借口却是百分百的隐瞒,童瞳忍住要开口询问的冲动,回头看着面容紧绷的
谭骥炎,或许他真的太累了,素白柔软的饿小手轻轻的抚上谭骥炎线条冷硬的脸庞,童瞳露出笑容,“都等你吃饭呢。
“小瞳,我不下去了。”谭骥炎拉下脸颊上童瞳的手,轻轻的握在了掌心里,微微的暖意如同涟漪一般在心头荡漾开来,看着眼前的人儿,谭骥炎真的担心有一天自己会不受控制的伤害到童瞳。
“你等一下,我去将饭菜还有人参鸡汤给你端上来,吃一点东西,然后洗个澡,睡一下。”童瞳也没有勉强谭骥炎,或许他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所以才会选择瞒着自己,可是不管怎么样,身体最重要
不想看到童瞳的失望,谭骥炎点了点头,目送着和童瞳离开了卧房,而厨房众人有些诧异谭骥炎竟然不下楼来,结果童瞳看着谭景御开口笑道,“谭骥炎怕他控制不住会再揍谭三哥。
其他人再次笑了起来,感觉很有这个可能,而谭景御一脸后怕的直摇头,二哥再揍下去自己可就真的惨了,脸肿的像是猪头一样也就算了,腹部那淤青可是动一下身体都有些的痛,而且二哥甚至没有避开要害,所以二哥当时是真的很生气,将自己当沙包当仇人来痛扁的,所以这会谭景御立刻积极的帮着童瞳弄着饭菜,二哥不下楼更好。
端着托盘,背过众人,身后的几人知道谭骥炎不下来吃饭也就不再继续等了,交谈声里夹带着笑声,你一句,我一句,很是融洽,童瞳深呼吸着,压抑下心头的担心和不安,然后努力的扬起笑容向着楼上走了过去。
谭骥炎没有多少的食欲,即使眼前的黑糯米人参鸡汤真的很可口,或许是心里积压了事情,所以谭骥炎吃了没有几口饭菜,就没有动筷子的举动了,他可以接受任何事情的发生,可以面对任何问题,可是谭骥炎无法接受有一天自己会伤害到童瞳。
“谭骥炎,我以前在基地训练的时候,那个时候太小,训练强大太大,几乎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极限,训练结束之后,躺在床上,我就想着如果闭上眼就这么死了就不用这么累了,被爸送走之后,我第一次有些绝望,总感觉还不如当初死在山洞里和妈妈一起走开了也不会有这样的痛苦了,或许是负面的情绪影响,我得了厌食症,吃什么吐什么,可是训练每天都在继续,其他人吃饭的时候我就坐在宿舍的床上打营养液,第二天接着训练,再后来胳膊上都没有针头能扎了,还是看到吃的就吐。
童瞳很少说以前的在基地的事情,毕竟这些都属于机密,她不能透露给谭骥炎知道,所以童瞳也就很少说,而且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毕竟除了训练就是训练,等加入行动组之后就是接任务行动,可是今天童瞳忽然想要和谭骥炎一起分享属于自己的过去。
“后来呢?”说不出来的心疼,谭骥炎放下筷子,一手抱住童瞳,心疼的亲吻在了她的额头上,他也是从军区出来的,很多人当时接受不了训练的强度都被退回去了,可是再苦再累,谭骥炎和关曜当年的训练也是按照正常的标准进行的,他无法想象童瞳以前的训练竟然这样的惨无人道,甚至会得厌食症,而且打了营养液之后还要进行训练。
“后来上校看不过去了,将我带了回去,然后他做饭,强制的喂我吃,吃了吐,吐了吃,到最后吐的胆汁都出来了,其实上校厨艺真的不怎么样,那个时候我就想着以后自己一定要自己学会做饭,再后来,连续被灌了一个星期的饭,吐着吐着就习惯了。”童瞳笑了起来,过去的时光和谭骥炎分享让她感觉到一种幸福。
“谭骥炎,以前你一舌吻的时候我就会想吐,估计就是当初被上校强制灌食影响的,不过还是要感谢上校的,否则我厨艺不会这么好。”童瞳靠在谭骥炎的肩膀上,双手搂着他的腰,静静的凝望着他冷酷的峻脸,缓缓的开口,语调轻柔,“谭骥炎,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不要害怕,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所以不要为了我为难。
谭骥炎怔了一下,随即明白童瞳对人的情绪和肤体动作把握的是那么的精准,自己这几天的反常,小瞳肯定是察觉到了,抱着童瞳的手微微的用力收紧了几分,谭骥炎头也靠着童瞳的头,闭上了黑眸,隐匿住了眼中的思绪,“小瞳,我不想伤害到你,没有什么其他事,是我的心理有些的变化,不用担心。
“嗯,那吃饭吧,谭骥炎你该不会想要尝试一下上校当初灌食的动作,真的,我不骗你,你不要看上校平日很温柔,可是凶起来的时候真的是冷血无情,不过那次我吐的几乎要昏厥之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一身的馊臭味,上校竟然一点都不嫌弃,抱着我洗澡换衣服,还将屋子给收拾干净了。
“什么?”蹭的一下,谭骥炎原本是听着听着,可是听到后面就表情诡异的阴沉下来,该死的,容温那混蛋那里温柔来着?还是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想要占小瞳的便宜!果真机密什么的还是不能透露的,童瞳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看着谭骥炎黑黑的峻脸,不由的吞了吞口水,然后诌媚的端起碗,夹了几筷子的菜,“谭骥炎,先吃饭!
“以后离容温远一点! ”谭骥炎从来没有想到童瞳那可怜的清白这么多年前就被容温给“毁”了,可惜时间不能倒流! 谭骥炎发现除了郁闷之外,他还真的拿容温没有办法,谁让容温的身手变态到童瞳都打不过,更不用说谭骥炎自己了。
一夜的大雨终于在第二天停了,初秋的凉意瞬间就席卷而来了,谭骥炎虽然感觉情绪还是有些的压制不住,尤其是听到童瞳爆料的那些过去,几乎她的前半生里都有容温在,亲密无间,让谭骥炎情绪蹭蹭的冒着火,那压抑不住的杀机展露的那一刻,谭骥炎猛然的清醒了一般,如同有人在自己的头上狠狠的敲了一闷棍。
谭骥炎知道自己对童瞳的占有欲很强,也知道他每一次看到童瞳和其他人在一起融洽的局面,总有种要将人带回到自己怀抱里,然后隔绝所有人的目光,将童瞳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身边,甚至因为谭宸和谭亦两个孩子,谭骥炎都有些吃醋,总感觉两个孩子的出现分去了童瞳的注意力。
可是即使如此,谭骥炎也知道是自己的心理原因,是他的占有欲太过于强盛,而容温和童瞳的关系,谭骥炎更清楚明白,没有容温或许就没有童瞳,童啸是一名合格的国安部部长,可是他绝对不是一名合格的父亲,童瞳从四岁被送去基地,到之后这么多年来都是容温在教导着,他给了童瞳温暖,给了她健全的性格,没有被父母抛弃而有报复的阴暗心理,也没有因为当年山洞血腥分尸的一幕而有阴影。
这些谭骥炎都知道,容温是童瞳的家人,密不可分的家人,所以即使谭骥炎再吃醋,却也不会真的对容温有什么偏见和看法,甚至相处的还算不错,因为他们都有罪在乎的人,所以两个优秀的男人才能平和的相处,童瞳在乎容温,所以谭骥炎也在乎容温,可是当杀机从心里阴暗的浮现而出时,谭骥炎陡然之间明白过来,自己是根本不可能想过要杀容温的,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思?为什么自己的情绪越来越暴躁,一开始只当自己的独占欲过强造成的,可是如今,谭骥炎阴冷着黑眸,此刻眼底深处才是真正展露的杀机凌厉,到底是谁在算计!“谭骥炎,我感觉你在算计什么?”而被谭骥炎算计的那个人一定很惨很惨.童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发现了谭骥炎的脸色阴晴不定着,最后眼中沉淀的凌厉光芒,让童瞳宛若看见了森林里的猎豹,正在蛰伏着,随时准备亮出锋利的爪子攻击。
“小瞳,我身边可能出现了一点危险。”谭骥炎重新的躺在了床上,侧过身抱着童瞳,顺便拉过被子盖住彼此,吻了吻童瞳软软的耳垂,这才沉声道,“我这段时间情绪不太对,波动太大。
“嗯,我知道,有些的暴躁不安,而且你看着我的眼神不太对,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似乎担心我会随时消失一样。”童瞳随即也开口了,谭骥炎愿意告诉自己一切,让童瞳也感觉到松了一口气,有什么问题就应该摊开来说,否则谭骥炎这样一个人扛着,童瞳虽然知道是谭骥炎不想让自己太累,太担心,可是还是会有种隐隐受伤的难受。
“是,之前你出去和子瑶她们见面,我会感觉到很烦躁,而昨天你遇到危险,我对小御动手的时候根本就是失控了,当然,他也是活该!”说到这里,谭骥炎还是不满的冷哼一声,感觉自己揍的还是太轻了。
童瞳扑味一声笑了起来,突然感觉谭骥炎这么板着脸不高兴的模样太可爱了,忍不住的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亲,“然后呢?' ,“昨晚上你说起容温的时候,我情绪还很稳定,可是早上我回想的时候,竟然想要杀了容温。”也正是这样浓烈的杀机,让谭骥炎感觉自己的情绪有问题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心理,而是有人给自己下了套。
“那个谭骥炎,你杀不了上校的,一般要杀上校的人早已经投胎去了。”童瞳一本正经的开口,容温的身手好的让所有人行动组的成员都敬佩,那是真正的强者,即使童瞳自己也知道她和容温还是有些差距的,更不用说现在的自己了,带着糖果,估计还没有动手就被上校给咔嚓了,至于谭骥炎,童瞳虽然感觉不应该打击谭骥炎,可是事实还是事实,谭骥炎绝对不是上校的对手。
“小瞳!”谭骥炎无奈的叹息着,重点不是能不能杀掉容温的好不好!可是看着童瞳那小模样,谭骥炎忽然笑了起来,他的小瞳有的时候还真是神经粗的可爱。
“不过谭骥炎你突然想要杀上校,一方面有可能是有人给你下了暗示,深度催眠的一种,一般催眠师都很难掌握,而且谭骥炎你的自制力极好,意志坚定,所以可以排除这个可能,那第二种可能就是有人给了下了一些药,让你情绪不稳,无限扩大负面情绪,结合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一点更符合,可是你的三餐都是我做的,我和谭宸还有谭亦都挺正常,那么就有可能是在其他方面下手的,家里是绝对不可能,你的市长办公室我去的也多,也没有异常,谭骥炎你爱喝茶?"童瞳在脑海里快速的分析着所有的清祝,对谭骥炎动手并不容易,即使是对他下药也很是困难,更不用说谭骥炎的饮食都是童瞳亲自处理的,综合了所有的情况再进行排查,童瞳发现谭骥炎被下药的地方还是他工作的地方,因为其他地方,即使可能被下药,剂量太重谭骥炎会察觉,谭骥炎的情祝应该属于慢慢的发作,所以需要时间,那么除了家里就是工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