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到如今,十一的感情还是一点一点的温情,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里,可是顾凛墨从心动喜欢到陡然之间失去,两年的痛苦,两年的懊悔,让顾凛墨对十一的感情再也压抑不住,所以才会如此的猛烈。
“你先善后,我在房里等你回来睡。”十一压低了声音,主动说出这样的话来,多少有一点的尴尬,不过两情相悦,也不需要矫情什么,也许还不能走到最后一步,可是至少可以让顾凛墨不用天天睡客房。
顾家所有人此刻都从混乱里回过神来,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向顾凛墨,然后就看见顾家这个最冷静淡漠的家主,突然如同石化住了一般,目瞪口呆的表情傻到了极点,实在有点像二愣子进化的趋势。
子瑶刚刚说什么了?顾凛墨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可是当目光急切的捕捉到十一的视线时,在她的脸上看见了笑意和柔和,顾凛墨终于肯定不是自己幻听了,铺天盖地的喜悦在心里炸裂开,顾凛墨再次的一个上前,猛的将十一给抱住,喜悦的几乎要将人立刻抱起来回卧房,可是变卦就在这一刻再次的发生了。
混战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宋悦,而一直被关押在医院,强行打了药剂的宋悦这些天可谓是生不如死,她知道一切都完了,顾凛墨什么都知道了,她也成了顾家的叛徒,躺在医院病床的时候,宋悦想了很多,越想越不甘心。
顾凛墨性子太冷淡,除了顾家之外,没有什么能让他在意的,所以宋悦一直都用迂腐的办法来接近顾凛墨,她总是想着有一天,顾大哥会熟悉自己的存在,自己的一切已经融入到了顾大哥的生活里,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向着顾大哥表白,而那个时候,即使顾大哥不喜欢自己,可是也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而且宋立的死是一张温情牌,宋悦感觉自己一定可以成功的。
可是她就这么突然的失败了,安飒来的快,死的更快,可是为什么白子瑶一出现就夺得了顾大哥所有的感情,似乎将对安飒的感情都转移到了白子瑶的身上一般,这让宋悦嫉妒的恨不能立刻杀了十一,可是她试过了,却失败了,最后自己每天都被注射着药剂不能动的躺在床上。
今晚上,宋悦知道一切都彻底完了,可是看着顾凛墨和十一之间那种其他人插不进入的温情脉脉,宋悦心里头的恶魔再也控制不住,她趁机捡起了地上的一把枪,在顾家这么多年,宋悦即使看起来娇弱可怜,可是枪法还是不错的,自己得不得的任何人都不要想得到! 宋悦阴毒的冷笑着,顾大哥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两年前安飒不行,两年后白子瑶同样不行,就算去了阴曹地府,顾大哥也是自己的,宋悦的枪口对着顾凛墨的后背直接开了一枪。
若是平常,顾凛墨是绝对可以避开来的,可是刚刚十一的话让顾凛墨失去了往日的戒备,而这一刻,十一身影一动,快速的扑倒了顾凛墨,顾凛墨手里的枪也向着没有任何人防备的宋悦开枪射击。
十一扑救的及时,子弹打偏了,不过因为十一的力度太大,顾凛墨的脚裸很悲催的扭伤了,宋悦倒在血泊里,脸上还是那疯狂而狰狞的笑,或许得不到顾凛墨的人,能死在他的手里也是一种幸福。
“子瑶,痛。”被扑倒之后,顾凛墨的警觉就回来了,所以一只手臂快速的环住了十一的腰,在倒下的一瞬间,顾凛墨一只手开枪射杀了宋悦,身体也在同时抱着十一一个翻转,顾凛墨是完全在下面当了肉垫子,而十一是压在了他的身上,否则顾凛墨真的担心自己会将清瘦的十一给压坏。
“谁让你逞英雄的!”十一是又气又好笑,原本顾凛墨是不会受伤的,可是十一扑倒他的时候,顾凛墨愣是在最后一刻强行用脚撑地借力将身体翻转了过来,顾凛墨当了肉垫子,十一压在了他的身上,而顾凛墨的脚裸也因此扭伤了。
“大哥,先起来。”这样躺在地上实在有伤风化,尤其是顾凛墨还一副受伤忠犬的模样求安慰求拥抱,让霍允行不得不开口提醒顾凛墨接下来还有善后的事情都需要他这个顾家的家主来处理。
脚扭的很严重,顾凛墨动了一下就是钻心的疼,可是此刻这么多的事情,顾凛墨看着搀扶自己的十一,“去房间里等我,处理好了我就回来了。
“嗯。" 十一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事情她也帮不到什么忙,差不多都是善后了,如和接手叶炳奇手下的势力,还有叶炳奇暗中的毒品和军火生意要怎处理,估计没有三四个小时都忙不完。
目送着十一上楼离开了,顾凛墨脸上的温柔也慢慢的消失,又恢复成往日冷漠的姿态,开始和顾家的众人商讨着善后的诸多事宜。
直到早晨六点多,大厅里才真正的安静下来,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了,该安排的也都安排了,顾凛墨看了看自己的脚裸,原本只是以为扭了一下,如今感觉只怕更严重了。
“怎么肿的这么厉害?你没有冰敷吗?”十一之前上楼之后又让人送了冰袋过来给顾凛墨冷敷着扭伤的脚裸,自己又回了楼上的卧房,等了许久之后,知道一时半刻结束不了,所以自己就先睡了,早上六点不到就醒了,下楼看见顾凛墨正在检查他的脚,这才发现肿的这么严重。
“冰敷了,没有什么用,估计要到医院去一趟了。”顾凛墨看着担心的十一,笑着抚上她的脸,“没事,没有断,估计是关节错位了。
咋晚上顾凛墨也感觉脚有些不对劲,可是因为想着尽快结束事情去看十一,所以自己就忽略了,事情一多,也没有多在意,这会动了一下,应该是骨头错位了。
霍允行送走最后的人,刚回来,走到门口看见了客厅里的十一和顾凛墨,霍允行原本是不准备打扰两人的,可是当看见顾凛墨那红肿的几倍粗的脚裸时,霍允行一个没有忍住笑出声来,一晚上的疲惫在这一刻都消失了,“怎么弄成这样了?不是就扭了一下吗?"“要去医院,骨头错位了。”十一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不过因为肿的太厉害,所以为了确证还是需要去医院呢拍个片子。霍允行再次笑了起来,刚要过来扶着顾凛墨,可是他却已经整个人靠在了十一的身上,并没有将重量压过去,可是那动作表明了绝对不用霍允行来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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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西湖苑别墅。
童瞳难得早上醒得早,原本她昨晚上就一直挂心着顾凛墨和十一的事情,可是谭骥炎感觉时间太迟了,毕竟容温去绿华花园交易的时间就是十二点,等顾凛墨去处理顾家的事情,肯定是凌晨之后了,所以谭骥炎自然是要求童瞳早点睡。
可惜童瞳心里挂着事情,睡意全无,最后谭骥炎不厚道的笑着,直接化身为狼扑了过去,缠绵之后,童瞳在谭骥炎抱着在浴缸清洗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动了动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刚刚因为想到昨晚上的缠绵交欢,童瞳脸红了起来,而似乎是感应到妈妈的情绪,肚子里的糖果微微的动了一下,似乎告诉童瞳她很健康,其实谭骥炎偶然控制不住的时侯,不管是进入,还会之后的律动却也都是非常的温柔,动作放的很轻缓,不会让童瞳有任何的不适,可是这样放慢的动作往往就更是磨人,总有种隔靴搔痒的悸动。
“醒了?还很早,再睡一会。”谭骥炎睁开眼,看到童瞳时,习惯使然的侧过头亲吻上她的樱唇,然后翻过身拿起放在柜子上的手表看了一眼时间,才刚刚到六点钟。
放下手表,谭骥炎再次侧过身拥抱着童瞳,将她的挪到自己的肩膀处靠着,被子里的大手握住了童瞳的手,温情的抚摸着,“再睡一会吧,昨晚上有感觉到不舒服吗?
“没事。”童瞳原本脸还是有点红,每一次听到谭骥炎没有任何尴尬的说起这样亲密的事情,童瞳总是有些不适应,脸上再次有些灼烧的感觉,将脸埋在谭骥炎的肩窝处,淡淡的属于谭骥炎的气息缠绕在鼻息之间,很安心,“不知道顾凛墨那里怎么样了。
“小瞳?”谭骥炎原本还有点朦胧的黑眸陡然之间锐利起来,语调也显得有些的危险,对于童瞳大清早在自己的床上就说起另一个男人,谭骥炎冷哼一声,怎么都感觉不舒坦。
“嗯?”或许是才睡醒,或许是因为彼此之间的温情缠绵太过于幸福,让童瞳没有察觉到谭骥炎的情绪变化,继续的开口,“昨晚上我就担心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早上也惊醒了,我打电话去问问。
“我来,”还挂念了顾凛墨一晚上?谭骥炎哼哼两声,明显的不高兴,让一旁童瞳这才注意到了,错愕一愣之后,忍不住直接抬手在谭骥炎的胸膛上掐了一下,他乱想什么呢!
“医院?“怎么回事?”谭骥炎声音微微的加重了几分,不过也只是稍微的重了一点,安抚的拍了拍靠在自己身边有些担心的童瞳,顾凛墨实在不愿意将这么丢人的事情说出来,可是谭骥炎大情早的就打电话过来询问了,顾凛墨也只能简短的说了一下昨夜顾家的事情,包括他受伤的脚裸。
“哪家医院,我和小瞳一会过来看看。”谭骥炎薄唇带着淡淡的笑意,软化了峻脸,黑眸里泛着腹黑的光芒,他绝对不是抱着兄弟情过去看病的,对于让小瞳记挂了一夜,大清早就提起的男人,谭骥炎绝对是过去幸灾乐祸的。
挂了电话,谭骥炎亲了亲童瞳,沉声开口,“没事,扭伤了脚裸,刚去医院拍片子检查呢,我们一会过去看看。
“嗯。”童瞳放下心来,看着谭骥炎明显带着笑意的峻脸,微微的疑惑,怎么看谭骥炎都好像很高兴顾凛墨受伤呢?
而另一边,怡然园公寓。
谭宸和谭亦终于放过了谭景御,没有再赖着沐放,而是留在了西湖苑,让昨天半夜完成任务回来的谭景御乐淘淘的洗个澡之后,直接扑到了沐放的床上,天知道看着那两个小鬼一左一右黏着沐放不松手,谭景御憋屈的都快要抓狂了。
“大清早的不要发情! ”沐放是等着谭景御回来之后才睡的,都快一点钟了,然后谭景御直接将人吃干抹净了,沐放这会睡的正眠,感觉到脖子上湿润的感觉,而谭景御的手也不闲着的摸到了沐放的腰间,技巧的揉捏着,让沐放不得不睁开眼,将压在身上的谭景御给推开,大清早的他胡闹折腾个什么。
“小放放。”声音有点的沙哑,原本早上就容易冲动,而且昨晚欢爱之后,谭景御抱着沐放洗了澡之后,两个人都直接在被子里,没有穿衣服,这会谭景御腰身暖昧的挺动了一下,让沐放知道他的蓄势待发。
“安分点!”娇嗔的声音带着风情万种,沐放斜晚着谭景御,美丽的桃花眼带着妖孽般的风情,没有有多少威严,反而让人感觉到一种魅惑和绝艳。
谭景御原本就只是想要闹一下沐放,不过被他这么一看,突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直接压着沐放吻上了他的唇,小放放绝对是狐狸精变的!
可是关键时刻,手机铃声响起,让谭景御惊吓的一愣,直接跌在了沐放身上,腿间也有些的发软了,而沐放趁机一脚踹开大清早发情的谭景御,直接去了浴室,让谭景御那个怨那! 拿起手机就骂了起来,他妈的! 哪个不长眼的大清早打… … 二哥… … ”
“顾凛墨脚扭伤了在医院。”对于落井下石的事情,谭骥炎绝对不会少做,而谭景御对顾凛墨的怨恨也是深,如果不是为了帮顾凛墨,他怎么会沦落到被两个孩子欺负,还被小炎炎给欺负,这会一听到顾凛墨扭伤了脚,还是那么乌龙的扭伤的,谭景御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二哥,我一会就去医院探望!”谭景御哈哈大笑着,挂了电话,也不胡闹了,快速的跳下床,挤进浴室和沐放一起洗澡然后去医院嘲笑顾凛墨。
拍了片子,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因为延误的治疗的时间,医生还是给顾凛墨打了石膏,让他在医院休养一天,然后回去继续调养。
霍允行买了早点送过来之后就回去工作了,毕竟顾家还有不少的事情,顾凛墨和十一刚吃完早饭,这才八点钟,谭骥炎和童瞳就过来了。
“扭的还挺严重。”谭骥炎阴测测的开口,趁着童瞳和十一出了病房说话的瞬间,然后没好气的直接拍在了石膏上,痛的顾凛墨嘶了一声,挫败的看着下黑手的谭骥炎。
“哟,英雄救美不成狗熊了啊!”谭景御嚣张的笑声随即传了过来,快速的推开门走了进来,顾凛墨倏地戒备起来,可惜打了石膏的脚裸比较重,让他的速度慢了下来,谭景御毫不客气的也是一巴掌拍了下来。
“你们够了啊.”顾凛墨再次痛的抽了抽眉头,他就知道谭家没有一个好人,这哪里是来医院看望自己的,纯粹就是将幸福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的!谭骥炎和谭景御不厚道的笑着,顾凛墨如今是病患人士只能被人欺负,关曜和容温一起过来时就正好看到这画面,温声开口,“这是怎么了?"如果是受了枪伤还是什么的,关曜还是可以理解的,之前虽然顾凛墨都安排妥当了,可是凡事毕竟还似乎有意外的,可是怎么是扭到了脚裸,造成了骨头错位。
“我来说! ”谭景御此刻正靠在桌子边缘,修长的双腿交叉着,笑的极其不厚道,“话说当时,一颗子弹向着顾凛墨飞过来的时候,子瑶立刻察觉到了,直接将人扑倒了,而这个时候,凛墨后知后觉的也发现了,可是他已经被子瑶给扑倒了,凛墨在最后一刻,英雄救美,总不能让子瑶摔在地上吧,所以凛墨直接一个鸭子翻身,然后咔嚓一声,扭到脚了!
关曜看着一脸无力的顾凛墨,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容温还算好,他原本就性子清冷,总显得有些疏离,所以即使过来了,倒也没有嘲笑顾凛墨,只是看了看顾凛墨打着石膏的脚裸,目光转动了一下,走了出去,在病房里几个男人诧异的目光里,容温再次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只记号笔。
“不是吧,容温,你太奸诈那恶了。”谭景御乐了起来,一个上前直接从容温手里将记号笔给抢了过来,然后刷刷的在顾凛墨的腿上留下墨宝。
然后顾凛墨很挫败的看着这群损友,可惜在绝对的强势面前,他一个病患,怎么可能敌得过几个男人的蛮力,然后白色的石膏上被留下了众人的笔迹。
“这要不要珍藏起来?”沐放笑着开口,说起来黑道两道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同时留下笔迹的机会还真的不多。
“你们要上班了! ”顾凛墨欲哭无泪着,这一次算自己倒霉,等到下一次!顾凛墨绝对十倍的还回来!然后想到了什么,顾凛墨忽然将目光看向一旁的谭骥炎。
“怎么了?”谭骥炎挑了挑眉头,顾凛墨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骥炎你和小瞳的婚事就在下个星期吧。”顾凛墨开口,到时候,不要怪他闹洞房那!
“对哦,二哥,快了啊,闹洞房什么的还真的很有意思啊。”谭景御立刻倒戈相向和顾凛墨站到了统一战线上,这辈子能戏耍二哥的机会可不多。
关曜温和的笑着,这个时候不需要表明态度了,肯定是站在顾凛墨他们这一边了,不过有小御在,估计洞房花烛夜肯定很惊险。
“有我那几个手下把关,能不能接到新娘还是一回事。”容温慢条斯理的开口,神情清俊,冷淡淡的看了一眼谭骥炎,丢给他自求多福的眼神。
刹那,所有人一愣,然后都无比同情的看着谭骥炎,一般人结婚也有这么一出,新郎这边接亲的好友兄弟会到女方家里,备足了红包是首要的,关键是最后时刻要将新娘从闺房里抢出来,送上花车,然后到男方家里,可是如果把关的是容温的那一群手下,估计去抢亲的一行人直接都被秒杀了。
“不必这么狠吧?”饶是镇静自若的谭骥炎此刻也狠狠的纠结了一下眉头,容温那群手下,谭骥炎头痛起来。
“一定要的。”几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开口,让谭骥炎不由狠狠的狞了眼神,然后扫过在场几个男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一个个都还是光棍呢! ”这个时候闹谭骥炎,他这个准新郎也只能认了,可是来日方长,等他们结婚的时候,谭骥炎绝对会加倍奉还。
顾凛墨笑容有些的扭曲,似乎报应很快就会到自己的头上了,谭景御也后怕的吞了吞口水,然后握紧沐放的手,管他三七二十一,先闹了二哥再说,至于之后,大不了自己带着沐放去国外结婚。
关曜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他目前还是单身男人,连个可以交往的女朋友也没有,所以谭骥炎的报复,关曜不在乎了。而容温就更是坦荡了,不要说他不可能和什么女人交往结婚,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容温也不怕,他的身手,病房里几个男人容温丝毫不担心,更何况他后面可是整个行动组,所以需要担心的是来阻碍他结婚的人。
童瞳和十一拿着顾凛墨的药回到病房时,就看见在场的几个男人表情都有些的诡异,让童瞳和十一对望一眼,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过当看到顾凛墨脚裸上石膏上的徐鸦,童瞳和十一一个没有忍住都笑了起来,在场这些人,除了谭景御会胡闹之外,平日里哪个不是正正经经的,竟然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263再遇秦清
等到一群损友都离开去上班了,顾凛墨已经被打击的可怜兮兮的,再看着脚裸上的石膏,无比哀怨的看向十一,交友不善莫过如此。
“下午我们就回去。”十一笑着看着顾凛墨,低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以示安慰,而顾凛墨自然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快速的揽过十一的腰,一个用力将人带到了自己的怀抱里,然后化被动为主动,直接吻住十一的唇。
暖昧缠绵的气息在彼此之间流淌着,十一只挣扎了一瞬间,随即放软了身体,而感觉到她的温顺,顾凛墨精神大振着,情不自禁的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窜入了十一的口中,嬉戏的交缠上她的舌,原本是揽着她腰间的大手此刻不由自主的抚摸着,那纤细的腰线带着一种蕴藏力量的柔软,让顾凛墨浑身的浑身的血液加剧的沸腾起来。
而十一也是不习惯突然和人这样亲昵的相拥,微微有些的尴尬,而身体的扭动却反而让顾凛墨气息加重了许多,那原本总是冷淡的黑眸此刻却暗沉暗沉的凝聚着深情,带着狂野的霸道,如同就要将自己的灵魂给吸进去一般,两年之前的顾凛墨是冷淡的,两年之后是如此的温柔体贴,可是此刻十一才发现顾凛墨的在灵魂深处同样沉睡着一头野兽,凶悍带着野性。
察觉到十一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胡思乱想,顾凛墨危险的眯了一下黑眸,缠住十一的舌头突然用力的一吸,激烈的感觉如同爆裂产生的电流一般,让十一浑身一怔,身子直接软了,舌头和唇瓣都有点刺痛,可是却又带着战栗的快感。
“这里是… … 医院… … 病房… … ”十一喘息着,脸上是娇媚的红霞,原本总是清和冷静的目光此刻也有些的迷离,而顾凛墨似乎也察觉到了地点不对,埋首在她脖子处的俊脸动了动,似乎很是不甘心,可是却也无可奈何,尤其是他的脚裸此刻还打上了石膏。
“睡觉。”十一难得看到顾凛墨这样挫败的模样,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顾凛墨昨晚是一夜没有睡,这会十一刚准备起来,可是顾凛墨却依旧霸道的缠着她的腰不松手,让十一不得不抬眼看了过去。
“一起睡。”不得不堰旗息鼓,可是该争取的福利还是要争取的,顾凛墨身体向着床里侧挪了一下,空出位置好让十一也可以躺下来。
“你确定?”十一看着压低着呼吸,明显还带着几分欲望的顾凛墨,这个时候一起睡,十一是不在乎了,可是顾凛墨他确定不是在找罪受?
“确定!”顾凛墨一把将十一给揽到了怀抱里抱住,双手霸道的缠上了她的腰身,自己微微的动了一下身体,虽然不安分的某处依旧热情昂扬着,可惜地点不对,顾凛墨只能无力的叹息一声,抱着十一入眠。
其实真的不习惯和其他人一起入睡,虽然之前在A 市的时候已经改变了不少,可是十一总担心突然清醒之后会将顾凛墨当成了陌生人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可是身体却已经渐渐的熟悉了他的怀抱,很大很暖很安心,十一微微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昨夜她也只是睡了三个多小时,这会闭上眼,听着耳边胸膛处那一声一声的心跳声,渐渐的感觉睡意席卷而来。
顾凛墨看着睡熟的十一,低头吻上她的发间,原本该是表情淡漠的脸上此刻却是满满的幸福温情,自己也闭上眼,曾经以为一辈子就这样形单影只的过下去,在痛苦和悔恨里煎熬,可是却不曾想过自己还有挽回的这一天,真的感谢上苍。
谭骥炎坐在办公室里,童瞳今天回景泰帮忙继续雕刻那五彩翡翠,之前被邹岩偷走只是权宜之计,找回来之后就送去了景泰,已经雕刻了一大半,所以展灏这个大学同学不得不请童瞳帮忙继续将五彩翡翠的雕刻完。
“怎么了?”于靖真的很少能看见谭骥炎一脸愁绪的模样,他跟了谭骥炎这么多年,在于靖的眼里,谭骥炎是绝对的强大,沉着冷静,运筹帷幄,即使真的遇到谭骥炎无法掌控的事情,他也是理智的对待,所以还真的很少能看到谭骥炎皱着眉头,眼前的文件半天都没有翻开一页,一看就是在烦心什么事。
, ' 没什么。”猛的收回思绪,谭骥炎揉了揉眉心,也知道自己失神了,可是这主要要怪容温,一想到之前容温在医院里的话,谭骥炎很幼稚的在想,为什么老天不掉下来一个女人将容温给收拾了!有他的那些非人类的部下在结婚那天守在新娘家里,谭骥炎感觉自己是不是要出动军方的一个团,带着最新近的军火武器,才能将新娘从家里给接出来!
而谭骥炎很悲催的发现童啸对容温的这个决定是百分百的支持,似乎能拖一天是一天,能不让谭骥炎将童瞳给娶走,童啸半点不在乎将行动组的精英私用。
难道国安部和军方要再一次火拼一次,较量一次,比一比看看哪边势力比较强?可是那是自己的婚礼,谭骥炎再次黑着峻脸,只感觉容温忒太恨了!果真情敌什么的太让人牙痒痒了。
一一分隔线一一
下午时分。
“这一次真的谢谢你了,展灏。”汪兰兰一扫以前的女艺人的娇媚时尚,反而只穿了普通的素色黄花的长裙,跟在她身旁的还是汪兰兰的男友张栩。
“没有什么,同学一场。”展灏不在意的开口,他帮的也不多,而且张栩对家具一类的还是有些鉴赏能力的,客户也有一些,能到景泰下面的家具厂当一名普通的推销人员,展灏并不需要出什么太大的力气,刚说话就看见过来的童瞳,展灏不由的一笑。
而同样看到童瞳的汪兰兰和张栩都有些的尴尬和不自在,之前邹岩的事情汪兰兰虽然没有参与,甚至还想通知谭骥炎邹岩想要绑架童瞳,可是那时也是为了攀上谭副市长这门关系,可惜汪兰兰却扑了空。
之后邹岩和胡辉在警方营救的过程里死了,张栩的家具厂也破产了,别墅和车子都被法院给封了,不过他之前经营的还算不错,最后终究还是将债务给还清了,人也不需要坐牢什么的。
而汪兰兰虽然贪慕虚荣,不过这些年终究还是一直跟着张栩的,而演艺圈里有多乱,汪兰兰也知道,没有了张栩这个靠山,汪兰兰混的就更难了,酸言酸语,冷嘲热讽什么的都过来了,更有之前觊觎汪兰兰的一个广告商想要潜了汪兰兰,许下了不少优绰的条件,而且汪兰兰只要愿意跟了他当情人,他就捧红汪兰兰。
当时张栩接到汪兰兰的求救电话人正在门外,听着广告商那厚颜无耻说出来的条件,即使是以前,张栩都不一定能办到,而如今已经穷困潦倒的张栩就更不行了,可是汪兰兰还是拒绝了,她是虚荣,是贪恋钱财和名声,可是她终究还是不愿意走到出卖肉体的这一步。
张栩那一刻突然是莫名的感动,直接踹了门冲了进去,和广告商扭打起来,而之后广告商的保镖也冲过来了,张栩被打的鼻青脸肿,和汪兰兰相搀扶的走出了酒店,或许他们这辈子再也没有办法在这样的五星级酒店住一夜了。
可是当走在阳光之下,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行人,张栩和汪兰兰突然都有种顿悟,普通人也能有普通人的生活,他们还年轻,也都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也不比任何人脑子差。
最后,汪兰兰也受不了娱乐圈的那些针刺,毕竟以前她是有靠山,可是如今,墙倒众人推,汪兰兰也突然明白自己在演艺圈根本走不出路来,试用期的合约也到了时间,没有再签约的离开了,和张栩就当一个普通人一般重新开始找工作,当然,汪兰兰还是汪兰兰,所以她就想到了展灏,张栩也抛弃了以前富家小开的习性,脚踏实地的工作,终于过了试用期。
“童瞳,对不起。”汪兰兰耸了耸肩膀,倒也大方的道歉,以前是她眼高于顶,如今才知道属于自己的也不过一个人,一个家,再有钱那也是一日三餐,也只能睡一张床。
“没事,不用在意。”童瞳扬唇笑着,半点不在意,对她而言,汪兰兰之前的言行只是一些小刁难而己,并没有真的伤害到自己什么,而如今看着汪兰兰,有种繁华褪尽之后的朴实美丽,童瞳疑惑了一下,“你不在蓝海豚工作了?"“那里不适合我,再说我即使去公司上班,也能爬上去的。”汪兰兰笑着点了点头,娱乐圈的水太深,没有背景只能被染黑,而她已经出来了。
“沐哥如今在飞天娱乐,如果你还想去的话,我可以帮忙的。”童瞳从小就在不断的训练里长大,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同学,而如今的展灏和汪兰兰也算是她的同学了,能帮忙的童瞳还是会帮忙的。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工作了,那就这样吧,再见了。”拒绝着,汪兰兰不会再进入演艺圈,她和张栩两个人工作的工资加起来也不错,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的奢侈,但是也有一种安静而平凡的幸福,而张栩比起以前体贴了很多,不再动手动脚,也不再酗酒,甚至还在慢慢的戒严,他们已经准备存些钱,然后结婚,一辈子其实也就这么一回事。
“那我先下班回去了。”汪兰兰的改变还真的巨大,童瞳目送着离开的汪兰兰和张栩,对着展灏摆摆手,自己也走出了景泰大门口,而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刚好就停了过来。
“小丫头,上车。”谭景御开的车,车技极好,降下车窗对着童瞳开口,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沐放,沐放依旧是一身雅痞的装束,银灰色衬衫,黑色长裤,长发用缎带束在了身后,配上他俊美的脸,真的比T 型台上的男模还要有气息,妖孽里带着优雅,而谭景御依旧是简单的T恤,牛仔裤,对于他的品味,沐放在努力了几次之后,直接撒手不管了,反正谭景御穿什么不丑,带着一股年轻俊朗的帅气,鼻梁上架着黑色的墨镜,英气勃发,和沐放在一起非常的和谐。
“谭三哥,你和沐哥的聚会我去好吗?”童瞳坐上车座询问着,这原本是谭景御那群死党发小要见见能将谭三少收服的男人,所以自发的举办了一个小型的聚会,地点也没有选在什么酒吧迪吧的,而是其中一个人的别墅,烧烤的模式,都是年轻人,不会有什么拘束感,可是谭景御听到消息之后,直接将童瞳给拐过去了。
“那群混蛋闹起来我都降服不住。”所以小丫头在,一会二哥肯定要来,谭景御就不用担心了,他所有的发小都和谭景御一样,格外畏惧谭骥炎,估计都是心理作用,当年谭景御这个混世小魔王都畏惧的二哥,自然是他们这群人都畏惧的,估计直接将谭骥炎妖魔化了。
谭景御车子过来时,别墅外已经停了六七辆车子,然后这边沐放给童瞳打开车门先下车,刚推开别墅的院门,突然砰的一声响,那种婚礼用的里小炮对着院门口的童瞳和沐放响了起来,金色的彩纸如同花瓣一样落下,而站在院子门口两边的人抓着大把大把的玫瑰花瓣洒了过来,乐淘淘的喊着,“新郎新娘入洞房!
童瞳和沐放傻眼了,然后其他几个男人也傻眼了,刚刚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进来的是谁,只当是谭景御和沐放进来了,哪里知道竟然是童瞳和沐放。
“你们这帮混小子! ”谭景御刚停好车子,就看见这滑稽的一幕,谭景御恨的牙痒痒,快速的将沐放拉到了自己身边。“三少?”东子率先回过神来,看着面色危险的谭景御陪着笑容,目光疑惑的看着童瞳,这位还大着肚子的准妈妈是谁啊?难道三少还家里一个外面一个。
“我二嫂,叫人。”谭景御直接给了一拳头在东子的肩膀上,并不重,不过是他们打招呼的方式,其他人一愣,先想的是三少的二嫂是谁?然后想到谭骥炎,咻的一下,一个个站直了身子,端正的如同一把枪一般,嬉皮笑脸的表情都直接收敛了起来,齐声喊着,“二嫂好!“嘿嘿,你们这帮胡闹的混小子,让我二哥知道你们刚刚的乱配对… … ”谭景御就知道搬出谭骥炎来绝对有这威震的效果,嘿嘿的笑着,看着死党们一个个可怜巴巴的表情感觉太痛快了。
院子里烧烤架子已经弄好了,长桌上菜色齐全,水果和酒都准备了不少,童瞳也饿了,所以直接就去烤东西吃了,其余的几个年轻的男人一个个都用羡慕嫉妒的目光看着谭景御,“沐哥,三少我们借走一会。”东子率先开口,直接拉着谭景御到角落里逼供去了。
“说,怎么将这么俊美的男人给勾搭上的?
“啧啧,三少你说当年我们还一起游过泳,洗过澡,你没有对我们有什么念头吧?"“滚,丫的,小爷我对你们没兴趣,你们有的我也有,更何况我这身材比你们好太多了。
“三少,透露一下你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小爷我看着像是在下面的吗?
“切! ”倒喝彩声响成一片。
“三少如今是美人在怀,要不要罚酒!“对,喝一杯!“不醉不休!“就是,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太没有兄弟义气了,灌死一个是一个,灌死一双是一双。
“放马过来,小爷情场得意,还怕你们这群兔崽子!
沐放远远的看着那一群年轻人围着谭景御闹腾起来了,倒酒的倒酒,干杯的干杯,哈喝声响成一片,而谭景御明显是这群人里的头头,平日里估计都被谭景御给压制着,这会难得能找到机会,所以大家同心协力的闹腾着谭景御。
“沐哥,过来吃。”童瞳将烤好的东西递给一旁的沐放,也瞄了一眼不远处的谭景御等人,不知道谭骥炎以前在军区的时候是不是这样?童瞳倒也有几分的羡慕,她以前在行动组的时候大家绝对不会这样闹腾。
“沐放,过来,这群混小子要看我们喝交杯酒! ”谭景御哈喝着,灯光之下,帅气的脸上满是笑意,虽然说他并不在乎家人朋友会不会认同他和沐放的感情,可是这群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们没有任何芥蒂的接纳了自己和沐放,谭景御也是真的高兴。
沐放笑着走了过去,立刻被一群年轻人给拉坐到了谭景御身边,更有闹腾的直接要他们kiss一个,被谭景御直接一脚给踹了过去,在娱乐圈这样的聚会宴会很多,可是光鲜亮丽背后更多的是黑暗是肮脏,这一群身份不凡的年轻人也许也都双手带着黑暗,也是勾心斗角,可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却是给外的真诚,不是兄弟如同兄弟一般,沐放也笑了起来,他原本就是八面玲珑的人,融合进来很简单。
谭三哥根本不需要让自己过来吗?童瞳吃着东西,看着沐放也没有任何的负担和谭景御他们在一起,不由的放心下来,沐哥以前过的太苦,压抑的太狠,如今真的该轻轻松松的过日子了。
谭骥炎过来时并没有惊动正闹腾的一群人,说是烧烤,这会都是喝酒逗乐的多,看着谭景御脸上那样肆意飞扬的笑容,谭骥炎也没有责备这个弟弟将童瞳给拐了过来,然后又将她独自丢在一旁。
“走吧。”谭骥炎牵过童瞳的手,八月末了,天有些的凉,童瞳的手带着一点凉意,握在掌心里正舒服,柔软的让谭骥炎从牵住的时候就不舍得放开。
“你晚上还没有吃呢?要吃什么?”童瞳也知道谭骥炎的意思,谭景御他们都有些畏惧谭骥炎,所以这会也就悄悄的离开了,侧过头询问着谭骥炎。
“随便吧,我们先走走。”虽然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不过谭骥炎并不饿,刚刚童瞳也吃了一些东西,所以谭骥炎难得有这么悠闲的时间带着童瞳散步,自然不愿意直接找一个地方吃饭浪费了机会。
手牵着手,夜色之下,路灯散发着微黄的灯光,童瞳和谭骥炎慢慢的走在路上,吴森将车远远的开在后面跟着。
“谭骥炎,你说爷爷和爸爸什么时候能接受沐哥和谭三哥?”童瞳握着谭骥炎的手,其实谭三哥多少还是在意的,更何况沐哥更在意。
“时间问题,不用担心,都是一家人,迟早会接受的。”谭骥炎沉声的开口,看着童瞳微微皱起的眉头,不由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童瞳的头,满眼的宠溺,“也幸好是沐放性子沉稳,否则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谭家的家世和背景摆在这里,如果是一般的人,又是两个男人的关系,谭家不接受,心理估计都会有些的难受,不是一味的妥协,要不就是一味的傲娇,而谭景御势必会夹在家人和爱人之间,可是沐放经历的多,也真的爱着谭景御,为了他考虑,所以即使到如今,两边的关系都没有弄僵,即使谭父,对沐放虽然不接受,但是也没有任何的侮辱和敌视,只是因为不能接受这件事而己,和这个人是不是沐放没有关系。
“可是爷爷、爸爸和沐哥相处的时间太少了。”童瞳沉思着,都没有时间在一起,想要接受也不容易啊。
谭骥炎怔了一下,这一点他还真的没有想到,也对,没有时间在一起相处,自然不会发现沐放的好,想了想,谭骥炎黑眸里闪烁着一丝精睿的光芒,或许自己可以暗中推波助澜一下。
“谭骥炎,你想干嘛?”童瞳敏锐的发现谭骥炎的神色不对,只感觉不知道要倒霉被谭骥炎算计的人是谁了,可是刚刚一直在说爷爷、爸爸和谭三哥还有沐哥,谭骥炎该不会想要算计大家吧。
“爷爷年纪大了,伤筋动骨的不容易恢复,所以就让爸勉为其难的受伤一次。”谭骥炎笑着,黑眸之中光芒闪烁,“这样一来沐放就有时间和爸他们相处了。
童瞳想了想,“这个我来就行,不能伤的重了,可是也要能让爸和沐哥能相处,扭伤吧?
谭骥炎点了点头,到时候让欧阳叔叔帮忙,最好能住院十天半个月的,让沐放陪房,这样的相处下来,相信爸也就会明白沐放的为人,要接受起来也比较容易。
谭父正在家里吃饭,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冷,如同被谁给盯上了一般,让谭战和董月都担心的看了过去,以为谭父还是没有食欲,毕竟因为谭景御和沐放的事情,谭父心情一直都很不好。
走着走着,童瞳四处看了看要找个地方吃饭,谭骥炎到现在还没有吃呢,广场这边人还真的多,而不远处的巷子里更是人来人往的热闹,估计是小吃一条街一类的,年轻人居多,香味传了过来,童瞳看了一眼身侧的谭骥炎,黑色的西装脱了下来搭在了手腕间,可是即使如此,那一张峻冷的脸庞,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在这些大排档,小店铺里吃饭的人,所以还是要找一家稍微像样一点的餐厅。
忽然,人群里一道熟悉的声音闪过,这让童瞳猛的一怔,睁大了眼睛看了过去,几乎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否则她怎可能在北京看到了秦清。
“怎么了?”察觉到童瞳的不对劲,谭骥炎疑惑的开口,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对于这样的小吃一条街的巷子,谭骥炎是真的没有什么食欲,先撇开卫生、环境这两点来说,人太多,谭骥炎喜静,而且这些吃的东西,谭骥炎也比喜欢,不是他挑食什么的,也不是要吃的多高档,即使是童瞳煮的一碗面条,谭骥炎也能吃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