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安飒就因为卧底身份曝光而被关押最后死亡,童瞳再去之前的店铺没有见到安飒,一打听才知道她死了,童瞳也是因此确定安飒并不是出卖顾家的人,出卖顾家很有可能是宋悦,在安飒死后,童瞳找到关曜,让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调查了,安飒在顾家被囚禁的时侯被施了刑罚。
这些就是童啸让国安部制造的虚假情报,至于童瞳和安飒见面的那间特色小店,国安部也安插了人过去,如果对方拿出童瞳和安飒的照片,也许记忆好店老板能记得当初这两个漂亮女孩曾来过店里,而调查安飒死亡的警察,也是国安部的特工伪装的,在他的家里能找到一份两年前的资料,上面记录了安飒卧底的一些情况,包括她的死亡,和被顾家囚禁期间遭受了刑罚,而这份资料并没有上报。
顾凛墨脸色带着一股阴沉,在回顾家大宅的途中却已经打了电话通知顾家的长老,让大家在大厅里等他回来,顾凛墨突然的命令让所有人都有些的诧异,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顾凛墨的身份也让所有人都不敢违背他的命令,长老们都坐在大厅里等候着。
顾凛墨和十一一起进来时,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宋悦脸色苍白的跟在他们的后面,十一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宋悦,想要看看和宋悦勾结的顾家叛徒是什么人,可惜宋悦似乎接受过一些训练,神色虽然苍白,表情惶恐,可是并没有看顾家的任何一个长老,低着头站在大厅里,娇弱的身影显得更加的凄楚可怜。
之前那一次顾家的聚会,顾二叔对宋悦有些的失望,不过在后来知道宋悦之所以会那么做,纯粹是因为两年前顾家的危机,宋立的死亡留下的心理疾病,担心白子瑶是第二个出卖顾家的安飒,所以才会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将白子瑶赶出顾家,保护顾家,顾二叔知道“事实”之后,对宋悦就更加的心疼了。
“是啊,凛墨,出了什么事了?”其他几位长老也都疑惑的开口,毕竟在顾家这么多年,顾凛墨几乎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所以顾凛墨脸色如此的阴厉,甚至还带着阴沉的杀机,这让顾家的老一辈们都诧异,宋悦到底做了什么,能让顾凛墨脸色变得如此差。
“两年前顾家机密的消息被人泄露给了警方,不仅仅是那一次交易让顾家损失了不少兄弟,包括一些顾家的产业和地盘都被警方清扫了不少,损失极大。”顾凛墨端坐在主位上,十一原本是要离开的,可是如今她的身份非同一般,毕竟是顾家未来的当家主母,所以就坐到了顾凛墨身边,顾家长老们也都没有异议。
“那一次不是安飒那个卧底警察出卖顾家的消息,又怎么会有那一次的危险,小悦会得抑郁症,那也是安飒的原因,因为宋立的死! ”说到两年前顾家的危机,顾二叔怒不可遏着,当年,还以为顾凛墨给顾家找到了未来的当家主母,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条子,是卧底,最后将顾家的机密消息都泄露出去了,虽然安飒在警方的营救里死了,可是顾家的损失却是无比的惨重。
“安飒的死我不想再说什么,不过宋悦竟然背着我私下对安飒动刑,这却是违背了顾家的家规。”顾凛墨冷冷的开口,犀利的黑眸阴冷的盯着瑟瑟发抖的宋悦。
叶炳奇脸上还是一副笑面菩萨的和蔼可亲,可是心里却已经复杂的沉思着,看来童瞳果真是没有证据,也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安飒出卖了顾家,毕竟安飒当初是卧底警察,手里也掌握了一些顾家的资料,但是童瞳却查到当初对宋悦对安飒动刑了。
这其实也不难查,两年前,叶炳奇只是将警方那边给完全封住了口,可是对安飒动刑的人是宋立当初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宋悦出面,加上宋立的死,他自然会对安飒恨之入骨的动刑,而这个漏洞,叶炳奇并没有补上,如今顾凛墨要查必定是能查出来的,不过宋悦却知道自己的底细,叶炳奇眼底深处有着杀机一闪而过,不能让宋悦将自己招供出来!
“动了刑那也是理所当然,不是安飒出卖了顾家,怎么会有那么多兄弟被警察给枪杀了,宋立也不会死!”顾二叔依旧是维护宋悦的,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板着脸的顾凛墨,“你要为了一个警察,一个死了两年的卧底,对小悦动手?"“二叔,帮规就是帮规,不能因为任何理由和任何人而有所更改。”顾凛墨眼神依旧冰冷,视线看向刑堂的长老,“卢叔,按照帮规该怎么处理?"“违背家住命令,私自动刑,在顾家这么多年里,一直在刑堂,因而手下留情。
按顾家帮规,鞭打三十。”卢叔是一个黑瘦的男人,一只眼睛瞎掉了,身上都带着一股子的戾气和阴气,三十鞭子是正常的刑罚,不多不少,如今脸上戴着眼罩,没有因为宋悦事出有
宋悦骇白了脸色不敢相信的看着顾凛墨,顾大哥竟然真的要对自己动手?可是顾凛墨却已经冷酷的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宋悦,“将人带去刑堂。
顾二叔还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却被一旁的其他长老给拦了下来,顾凛墨虽然平日里都是极其冷漠的性子,可是他既然能坐稳家主的位置,手段和威严自然都在,所以即使是顾二叔却也不能违背顾凛墨的命令,否则必定会被同罚。
“你先上楼去休息,我过去刑堂。”顾凛墨对着十一开口,不想让她去刑堂看到那些血腥的一幕,而宋悦欠她的,顾凛墨会替十一讨回来。
刑堂是在顾家大宅外最左边的一幢别墅里,后面临着山,不同于主宅这边的庄严巍峨,刑堂显得格外的黑暗,似乎隐隐的带着阴气。
“顾大哥,你吓我的是不是?”宋悦泪水朦胧的看着顾凛墨,绝对不相信他真的会对自己动手!顾大哥一定只是吓自己的而己。
“安安当年即使出卖了顾家,我也不舍得动她一丝一毫。”顾凛墨冰冷着嗓音,脸上的冷酷绝情彻底打破了宋悦的期恃。当年,一来是因为宋立等人的死,让顾凛墨情绪有些波动,二来也是因为他以为安安真的背叛了顾家,他在乎的不仅仅是顾家,而是安安也背叛了他的感情,当时的顾凛墨痛苦的以为之前的相处都是安飒的做戏,可是即使如此,他也只是将人给关了起来,想要等到自己平静下来再做决定,却没有想到宋悦竟然背着自己对安安动刑!当第一鞭子抽在背上时,藤鞭直接抽破了宋悦的衣服,后背被撕裂出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从伤口里迸发出来,痛的宋悦尖锐的惨叫起来,而第二鞭子随即接着抽了下来。
伤口火辣辣的痛着,皮肉似乎都被抽裂开了一般,巨大的痛苦让宋悦在瞬间就苍白了脸,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下来,而因为双手双脚被绑缚在长凳上,让她根本连挣扎都不能,而鞭打就折磨的就是人的心里,在剧痛的同时,还在担心着什么时候下一鞭子就抽下来。
当第一五鞭子下来时,宋悦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破裂了,血淋淋的散落在身上,宋悦脸色苍白苍白的,却狰狞的冷笑起来,“顾大哥,就算你今天抽死我,安飒也已经死了,她不会回来了!顾大哥,我只是折磨了安飒而己,可是你却是害死了她,我打我,那你自己呢?"卢叔皱了一下眉头,宋悦这样大不敬的话让卢叔下手更加的重了几分,抽打的宋悦一开始还有力气鬼吼鬼叫着,可是十鞭子不到,却已经只能破碎的哼着,整个人脸色极其苍白,进气少,出气多。
“家主?”卢叔停下鞭子看向顾凛墨,一般而言,即使在刑堂里死了,卢叔也会抽满三十鞭子,可是宋悦心脏不好,卢叔多少顾及了一点,询问的看向身侧的顾凛墨。
“将人看在刑堂,禁止任何人前来探望,卢叔,当年出卖顾家的人不是安安,这个人还在顾家。”顾凛墨是非常信任卢叔的,他在刑堂,和顾家的利益几乎没有接触,所以顾凛墨相信卢叔是不可能被判顾家的,因为没有立场,而将被打上的宋悦放在卢叔这里,一来是刑堂的人并不多,十来个都是卢叔的心腹,是顾家老一辈的人,完全不用担心被收买,而且刑堂规矩极其严格,所以不用担心其他人会混进来。
卢叔一怔,他也是极其聪明,顾凛墨这话说明了两个意思,第一,宋悦知道内幕,第二,顾家的叛徒不是安飒,那么这个人在顾家必定地位非同一般,甚至可能会杀宋悦灭口,所以家主将人放在自己这里。
“等伤好了,继续执行,三十鞭子,一鞭不能少。”顾凛墨冷眼看着刚睁开眼,却在听到自己的话后又昏厥过去的宋悦,这样就能将人一直留在刑堂,杜绝其他人接触宋悦。
“我明白。”卢叔点了点头,让两个人将宋悦拖了下去,细细的交代了一番,可是一回头,却见顾凛墨脱去了西装和衬衫,露出结实的上半身,卢叔目光愣了愣,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的脸庞上闪过无奈之色,人死不能复生,家主这是在自责。
“卢叔,这是我欠安安的。”顾凛墨平静的开口,两年前是他被愤怒和痛苦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和判断,才会让安安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折磨,这是他欠下的。
“属下冒犯了。”卢叔执法一向公证,两年前如果不是安飒出卖的了顾家,那么家主也等于犯了错,按照帮规,鞭打五十。
一鞭接着一鞭子打在背上,顾凛墨一直默默的承受着,后背片刻之后就皮开肉绽,其实血真的被打出来了,那也算是皮外伤,如果真的让卢叔严格执祛,是不会抽出血的,五十鞭子甚至精准的都抽在同一处地方,一直伤到筋骨,被抽打的地方可能坏死烂掉,没有半年估计都不能痊愈。
五十鞭子之后,顾凛墨站起身来,身子也是一个踉跄,俊脸有些的苍白,带着薄汗,看得出即使卢叔手下留情了,顾凛墨也是伤的不轻。
叶炳奇出了顾家大宅在回向自己住所的时候,半路上,让开车的司机将汽车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板升了起来,这才拿出和M 先生联络的手机,拨打了M 先生的电话,“顾凛墨将宋悦带去刑堂了,或许他已经起了疑心!
“放心,我会派人调查童瞳和安飒之间的关系,当初顾家的事情是我给你善后的,任何人都查不到蛛丝马迹,童瞳有可能只是知道宋悦对安飒动刑了,并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安飒背叛的顾家。”电话另一头,M 先生的嗓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的疲倦。
“可是宋悦知道。”叶炳奇担心的就是这一点,谁知道宋悦会不会将自己给供出来,虽然说所有的证据都毁了,可是如果查起来,叶炳奇之前在外面重新开了生意贩卖毒品和军火,只怕一旦被查到,自己就惨了“宋悦我会派人灭口的,你暂时不用慌,我会让人在白子瑶身上安上窃听器,确认顾凛墨到底知道多少内清。”M 先生自然知道不能在顾凛墨身上动手脚,毕竟对方是顾家的大哥,身手了得,人也警觉,可是白子瑶不同了,她只是个普通人,虽然也有几分身手,但是M 先生这边都是精英,他们出马,一定会成功的。
有了M 先生的话,叶炳奇这才放下心来,刚还想要继续说什么,可是手机却已经自动挂断了,这些年,叶炳奇也发现了,不管哪一次和M 先生通话,在五十九秒的时候,对方的手机肯定会自动挂断,谨慎小心的让叶炳奇都奇怪。难道还真的像是美国那些电影里演的那样,利用手机信号就能追踪到对方的手机和地址?黑道中人虽然都是小心谨慎,但是却没有人如同狱先生这样谨慎的程度,甚至这么多年自己都没有见过对方。
一一分隔线一一
西湖园。
洗澡的时候,谭骥炎动了一下胳膊,这才感觉肩膀处有些的痛,回头一看,竟然乌青了一大块,之前那一拳竟然造成这么大的淤青?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耐打了,简直就跟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一样!
童瞳是先洗好澡的,这会正坐在床上擦乳液,一抬头就看见谭骥炎黑着峻脸走了出来,让童瞳很是疑惑,“怎么了?"“没什么。”这么丢脸的事情,谭骥炎绝对不会主动说出来,想当年他在军区里的时候,各项测试都稳占鳌头,和关曜是不分上下的,可是仅仅是几年的时间,自己打不过对方也就算了,挨了一拳,肩膀竟然出现了杯口大小的淤青。
“谭骥炎,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眉头都快能夹死蚊子了吗?”童瞳没好气的一拍谭骥炎的肩膀,他还想骗自己不成,谭骥炎在家里的时候,脸上表情就丰富了不少,有的时候和两个孩子在一起还很幼稚,而童瞳刚拍到谭骥炎的肩膀,就听到他吃痛的嘶了一声,让童瞳坐直了身体,“谭骥炎,不许躲!童瞳快速的扯开谭骥炎的睡衣,看见肩膀上的淤青愣了一下,因为昨天谭骥炎才被童啸这个准岳父给揍了一顿,童瞳昨晚上给谭骥炎检查伤的时候就发现身上又几处淤青,不过童啸手下留情了,所以都不是很严重,可是肩膀这一处?
“十号打的?”童瞳立刻想到了十号,对上谭骥炎阴阴的峻脸,尴尬的笑了笑,莫名的有些心虚,“谭骥炎其实这真的是手下留情了,要知道我们一般动手,手里都没有活人的。
所以只淤青了一块,童瞳都不得不承认十号是真的很给谭骥炎面子了,只是打在肩膀上,没有打在脸上,如果是小八动手的话?童瞳吞了吞口水,感觉是不是要带着两个孩子去童啸那里住几天,这几天谭骥炎的脸色估计都不会太好
“没事。”谭骥炎算是默认了,将睡衣拉好遮挡住肩膀上的淤青,看着童瞳,“后面九个不会一个比一个下狠手吧?"童瞳笑容更加的尴尬,最终无力的点了点头,以前在行动组训练的时候,一般伤都比这个严重,大家都习惯了,童瞳自己都习惯了,可是因为是伤在谭骥炎身上,所以童瞳总是有些的心疼。
谭骥炎沉默的靠在床上,半眯着黑眸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让一旁的童瞳几乎有些心惊胆颤的,瞅着谭骥炎,推了推他的胳膊,“你生气了?"“没有。”谭骥炎回了一句,忽然转过头鹰年般的目光定定的落在童瞳脸上,看的童瞳头皮直发麻,那些毕竟是自己的伙伴,他们合着伙来欺负谭骥炎,好吧,不算合伙,是一个一个的来,可是童瞳可以想象得出谭骥炎之后几天会有多惨,“那个这是他们表达认同和喜欢的方式,虽然有些的暴力。
“小瞳,之后几天我会一天比一天惨吧?”谭骥炎沉声的开口,黑眸里光芒复杂难辨,让整个人显得更加的危险莫测。
童瞳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然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突然被谭骥炎给扑倒了,让童瞳不得不认命,好吧,行动组的伙伴欺负谭骥炎,自己被他压着欺负回来至少能让谭骥炎心里平衡一点。
“小瞳,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谭骥炎无奈的亲了一下童瞳的唇,看着她那一副慷溉就义的目光,谭骥炎简直是哭笑不得。
“你不是要报复回来?”童瞳不解的眨着眼看着谭骥炎,难道又是自己理解错了?“小瞳! ”还报复回来?谭骥炎挫败着,抱着童瞳直接咬上她的唇,带着几分的狂野和霸道,唇舌纠缠着,直到彼此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谭骥炎这才开口,“之后几天我肯定是没有力气了,所以我这是提前将甜头讨要回来!
就算要报复,谭骥炎也绝对会是去找容温算账,不过后面几天,谭骥炎也不得不承认童瞳这群伙伴只怕都是非人类,一拳就能让他肩膀淤青一大块,而且还是手下留情的结果,所以谭骥炎有自知之明的先将人扑倒,尝个甜头,后面几天只怕想不禁欲都难!童瞳笑着,双手抱着谭骥炎的脖子,主动的吻上他的薄唇,也算是安慰谭骥炎了,毕竟后面还有九天,童瞳都不敢想行动组的伙伴会做些什么事出来。
一夜缠绵,春光无限。
第二天,清晨,谭骥炎起的早一些,童瞳昨晚累了这会还在睡,谭骥炎意外的看见谭宸和谭亦竟然都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而不是和以前每天一样的去晨练。
“爸爸,外面应该是找你的。”谭亦抬起头,小手指了指门口,并没有说明外面找谭骥炎的是人还是某种生物。
大清早的就上门?谭骥炎皱了一下眉头,想到的是童瞳的那些伙伴,大步的向着门口走了过去,所叫没有注意到身后谭亦和谭宸那诡异的表情,门一打开,一种嘶嘶的声音传到耳中,谭骥炎表情一变,身影迅速的一个后退,却见门框之上一条蛇正缠在门框上的木质雕花,然后大半个蛇身悬挂下来,昂着舌头对谭骥炎吐着杏子。
因为蛇是张开了嘴巴,所以谭骥炎能清楚的看到毒牙已经被拔掉了,可是大厅早一开门就看见眼前倒悬着一条蛇,这让谭骥炎脸黑的不能再黑了,而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警报器也没有响,看得出来人是将蛇放下之后又离开了,半点没有触动警报器。
“李成,抓了炖蛇羹! ”谭骥炎对着李成开口,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谭宸和谭亦,这两个小鬼每天最早出门锻炼,想必早就知道了,说不定还是同谋!
“九叔叔说要了解大自然的一切生物。”谭亦知道瞒不过谭骥炎,随即笑着露出八颗洁白的小牙齿解释着,“只要了解了这些生物,以后出外勤的时候就能避免危险,很多生物都是可以吃的,还有很多有致命的危害,是杀人越货的必要装备… … 比如眼镜蛇的毒液,还有一种亚马逊丛林里的毒蜘蛛… … ”
“够了! ”谭骥炎沉声的打断谭亦过于兴奋的话,他对这些大自然的生物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想知道今天来的这个人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生物要招呼到自己身上。
251求婚无力
厨房。
当谭骥炎准备碗出来,可是手伸到橱柜里,却见那青白瓷的碗里盘踞着一条小蛇,谭骥炎沉默的盯着睡的安稳的小蛇,然后手一松,碗也不要了,连同碗里的小蛇直接丢进垃圾桶里,那是小瞳的伙伴吗?确定不是什么驱蛇人?
“等小瞳醒了,我们出去吃。”谭骥炎对着幸灾乐祸的谭宸和谭亦开口,这两个小鬼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家里一共有几条蛇?"“没了,就两条,一条在门框上,一条在碗柜里。”谭亦侧过头看着垃圾桶里还盘着身体睡在碗里的小蛇,而忽然似乎是听到了召唤声一声,小蛇懒洋洋的动了动,蛇头从盘踞的身体里探了出来,然后动作极其迅速的滑出了垃圾桶,扭动着蛇身显得异常的敏捷,和之前睡着的时候截然不同。
谭宸和谭亦仔细一听,果真有隐隐的一种类似竹哨的声音在响起,而门框上的那条蛇也滑了下来,两条蛇快速的游了出去,消失在谭骥炎和两个孩子的视线里。
就这样走了?谭骥炎看着别墅院门外,总感觉有些的不对劲,对方竟然连面都没有露一下,就这么离开了?不过谭骥炎也是懒得理会了,转身上楼去看童瞳醒了没有。吃过早饭,谭骥炎因为将工作推给了于靖,所以时间比较充裕,今天是周六,谭宸留在家里,训练他的教官已经过来了,谭亦要去贺家,也是谭骥炎和童瞳一起开车将人送过去的,而刚从贺家这边出来,谭骥炎手机却响了起来,正是洪雅婷打过来的。
“我去找子瑶,今天就不陪你过去了。”童瞳想要去见十一,昨天晚上宋悦被抓起来之后,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有人在调查安飒和自己的资料,虽然查的很隐秘,不过却已经肯定顾家的叛徒和M 先生是有联系的,所以与其这样等待着,童瞳决定还是要将人给引出来,而宋悦就是最好的饵,当然,她还是要和十一商量一下。
“我送你过去。”谭骥炎调转了方向盘,难得今天能和小瞳在一起,而他竟然没有阻止童瞳离开,足可以明白谭骥炎一定在密谋着什么。
十五分钟之后。
顾家大宅。
“谭骥炎,你今天竟然这么大方?”因为之前一直在想着怎么让宋悦开口,所以童瞳一直在思考没有注意到谭骥炎的反常,这会等谭骥炎将车停到了顾家大宅这边,童瞳突然发现谭骥炎居然没有挽留自己,这实在太奇怪了!童瞳眯着眼睛疑惑的看着谭骥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没有,早上一会还要去几家私人的收留流浪儿童的机构,还有几个人要一起过去。”所以与其让童瞳跟着自己在大夏天的跑前跑后的劳累,谭骥炎自然会选择让童瞳留在十一身边,而且小瞳也是有事要忙,否则不会从早上一起来就开始沉思着什么。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不过谭骥炎也没有什么刻意隐瞒自己的,童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主动的凑过去吻了一下谭骥炎的嘴角,可惜还没有退开身体,后背上却多了一只强劲的手臂,然后将童瞳吻了一下就要离开的身体再次的揽入到了怀抱里,不同于她蜻蜓点水的一吻,谭骥炎的吻总是带着霸道和狂野,牢牢的封住了童瞳的唇,舌头霸道的撬开齿关之后,直接缠上童瞳的舌嬉戏着。
“谭骥炎。”一吻结束,童瞳气息有些的不稳,脸上泛着粉色的嫣红,呼吸急促着,朦胧的目光里含着水雾一般娇嗔的瞅着谭骥炎,加上那鲜艳欲滴的红唇,让谭骥炎狭长的黑眸再次暗沉下来,吓得童瞳连忙直摇头,迅速的退到车门旁拉开和谭骥炎的距离,“不要了,我还要去见子瑶。
被童瞳这急切的表情逗的笑了起来,峻朗的脸庞上缓缓的带着淡淡的满是宠溺的笑,谭骥炎身体向着副驾驶这边侧了过来,再次将童瞳揽到了怀抱里,沉声低喃着,“小瞳。或许是刚刚那一吻,让谭骥炎的声音显得极其的低沉沙哑,磁性的嗓音听在耳中,让童瞳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暖和感动,脸上的笑靥如花,带着娇媚和羞涩,静静的靠在谭骥炎的怀抱里,抬起头凝望着他线条刚毅的脸庞。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谭骥炎的时候,那个时候,感觉这个男人好严肃,带着天生的威严,不苟言笑,让原本就不怎么会与人相处的童瞳几乎有些的畏惧,再加上那个时候误会了这个身体主人和谭骥炎的关系,以为是被包养的情人,所以每一次看到谭骥炎,童瞳都忍不住的想要躲,总害怕被他直接给就地正法了。
可是到如今,童瞳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在冷酷和威严背后的温柔和宠溺,他总是无时无刻的都在照顾自己,娇惯着自己,一直都将自己的放在第一位,这种明显而浓烈的宠爱让童瞳感觉不管是这一辈子,还是下一辈子,她都不会后悔爱过谭骥炎。
“小瞳。”谭骥炎再次低声喊着,带着缠绵徘恻的深情和温柔,看着童瞳凝望着自己失神的模样,眼中映出自己的身影,谭骥炎忍不住的亲吻着童瞳的唇角,轻啄着,原本只是要浅尝辄止,可是吻着吻着,或许是此刻车子里气氛太过于暖昧,彼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温度似乎也渐渐的升高了。
谭骥炎的舌滑进了童瞳的口中,舌尖舔舐过每一寸的地方,如同要攻城略地般的侵略一般,唇抵着唇吮 吸着,摩擦着,亲密的贴合在了一起没有一丝的缝隙。
童瞳即使到如今依旧有些不习惯谭骥炎这样过于亲密的舌吻,不仅仅是口中的空气,甚至连口腔里的津液都被谭骥炎给抢夺走了一般,力气从身上一点一点的消失,双手只能无比的抱着谭骥炎的脖子才不至于让自己滑软下来。
嘴巴不能呼吸之下,只能靠鼻子来呼吸,可是谭骥炎靠的太近,空气里都充斥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让童瞳心怦怦的加快着跳动,晕眩的快感之下,整个人如同置身在幸福的云端漂浮着,幸福的因子充斥着每一个细胞里,然后在触电般的战栗快感里炸裂,引发沉寂在身体里的情欲似乎也苏醒了。
谭骥炎在认识童瞳之后就知道自己的自制力早已经溃不成军,每一次的亲吻和拥抱,他都有种想要将怀抱里的人儿用力的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血脉相连,从此同生共死,即使是轮回转世也不能将他们分开,这样的亲吻永远都不能让谭骥炎感觉到满足,有的时候,谭骥炎甚至会想自己强烈的占有欲是不是一种病态,可是情感却依旧凌驾于理智之上,让他依然如同爱不够,要不够一般。
“谭骥炎,昨晚上才… … ”喘息着,童瞳可怜兮兮的瞅着谭骥炎,半点不敢乱动,唯恐让谭骥炎一时控制不住,兽性大发,明明昨晚才有过的,虽然谭骥炎已经很克制的只一次,没有尽兴,可是也不至于大清早在汽车里擦枪走火吧!
“我知道,等糖果出生以后,小瞳你要补偿我!”谭骥炎笑着抬起手,修长有力的指尖擦过童瞳嫣红欲滴的嘴角,如果可能,谭骥炎真相将童瞳给绑在床上,日日缠绵,可惜看着童瞳肚子里的糖果,谭骥炎不得不压下欲望。
童瞳后背一阵发凉,睁大雾蒙蒙的眼睛看着谭骥炎,他要怎么补偿?脑海里浮现出少儿不宜的画面,童瞳突然很想让糖果一直住在自己的肚子里,这样谭骥炎这个准爸爸要收敛多了,一个星期就一次,而且时间也缩短了,一次之后就放过自己了。
如果糖果出生以后… … 童瞳惨惨的皱了皱鼻子,虽然一开始的时侯的确很舒服,可是到后来她已经累的求饶了,可是谭骥炎持久的忍耐力让童瞳感觉每个男人在床上的时候像是吃了大力丸一般,力气多的用不完,而到第二天早上,谭骥炎倒是神清气爽,而童瞳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谭骥炎给拆开重组了,酸痛无力的让童瞳几乎想要敲晕自己。
“我去见子瑶了。”没有必要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来折腾自己脆弱的神经,童瞳打开车门下车,回头看了看汽车里的谭骥炎,笑着摆摆手向着顾家大门口走了过去。
顾凛墨是知道童瞳要过来的,而刚好他也是要找谭骥炎,所以一直在这边等着,结果汽车停在门口差不多十分钟才看见童瞳下车,那笑靥如花的面容上红肿的唇,让顾凛墨自然明白刚刚在汽车里谭骥炎和童瞳发生了什么,不由的怀疑谭骥炎这根本就是故意在自己家的大门口表现恩爱,来刺激自己!
“顾凛墨你受伤了?”看着走向自己的顾凛墨,行走的动作微微的不协调,而当顾凛墨靠近时,那淡淡的血腥味让童瞳敏锐的察觉到顾凛墨受伤了,而且伤到的是后背。
“一点小伤,子瑶正在吃饭,你进去吧,我找骥炎还有点事情。”顾凛墨不在意的开口,原本早上起来的时候,顾凛墨以为十一不会发觉,毕竟已经过了一晚上了,后背上的鞭伤也让吴森帮忙徐上了药。
可是早上一下楼就被十一发现了,不过顾凛墨感觉这伤真的太值得了,早上的药是十一给顾凛墨涂上的,虽然当时十一那总是带着笑容的脸上有几分的冷意,不过当上了药之后,却突然弯下腰在顾凛墨的肩膀上落下了一吻,让顾凛墨突然感觉自己受伤的如果是脸,十一会不会就亲上自己的嘴巴了。
童瞳一个照面就发现顾凛墨受伤了,还精准的判断出是伤在后背,让顾凛墨都不得不佩服童瞳和十一过去所在的组织有多么的强大,也不由的替谭骥炎哀悼着,被那么多强悍的男人给招呼一遍,谭骥炎还能活着等到婚礼举行的那一天吗?当然,等到自己那一天,顾凛墨皱了一下眉头,心里头薄凉薄凉的。
“顾凛墨怎么受伤了?”童瞳笑着问着坐在餐桌边吃早饭的十一,童瞳以前是爱睡懒觉赖床的,可是因为有了谭宸和谭亦两个孩子之后,就不自觉的早起了,一般也只有星期天的时候才会懒懒的窝在床上不起来,所以她都到顾家大宅了,十一才起来没有多久,又帮着顾凛墨上药耽搁了,这会正在吃早饭。
“他认为亏欠了我,心里头一直难受着,昨晚去刑堂挨了五十鞭子。”十一边说边皱着眉头,清秀的眉眼里有着无奈和心疼,明明都过去两年了,顾凛墨这个笨蛋,竟然还傻傻的跑去挨了五十鞭子,甚至还想瞒着自己。
十一想起早上看到顾凛墨的后背,皮开肉绽的狰狞,几乎都看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虽然说只是皮肉伤休养几天,涂了药,半个月也就好了,十一以前受过比这个严重许多的伤口,可是看到顾凛墨后背的时候,却是满满的心疼和难受。
" 十一,你心疼了。”童瞳暖昧的对着十一眨眨眼,“要不要和我和谭骥炎一起结婚,今天阿九过来了,就送了两条蛇。
“能让阿九出来一趟就不错了。”阿九酷爱除了人之外的一切生物,平日里没有任务的时候,不是在行动组训练,就是在他的研究所和那些生物在一起,阿九性子极其淡泊,似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那些生物上,所以能让阿九出来一趟真的不容易。
“嗯,对了,宋悦你准备怎么办?现在逼问宋悦肯定不可能招供的,如同动了刑,会让顾家的叛徒警觉,既然M 先生一定会杀宋悦灭口,我们要不要用宋悦当成饵,到时候宋悦肯定会招供出来的。”童瞳正色的开口,宋悦这个时候是肯定不会招认什么的,而童瞳又不能在这个时候对宋悦动刑,所以她就想利用M 先生来让宋悦知道除了招供之外,她维护的顾家叛徒是要杀她灭口的。
“宋悦很讨厌我是不是?”十一也认识童瞳的办法可行,可是关键是咬不动声色的将宋悦放出去,不能让M 先生察觉到了不妥。
“我想她那是对你恨之入骨。”童瞳毫不客气的笑着揶揄十一,顾凛墨可是不顾忌宋悦的身体执行三十鞭子的惩罚,而且还是不打完不准出刑堂,估计宋悦几乎要将十一给咬碎了吃了。
“小七,你不用说的这么贴切,宋悦性子极其阴狠毒辣,只是被虚假给掩藏了,如果让她找到机会,她一定会报复,每两年一次的摄影展就要召开了,我准备将上半年拍的一组照片送过去,宋悦如果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这一次让我身败名裂的机会。”十一沉思着,宋悦如此痛恨自己,必定会寻找一切机会报复自己,到时候自己再在暗中推波助澜,一定能让宋悦掉入陷而摄影展是公开的活动,M 先生也不会放过这一次暗杀宋悦灭口的机会。
童瞳和十一商讨着细节,而顾凛墨在上了谭骥炎的汽车之后,谭骥炎开车去商场的珠宝首饰柜台,在这里订的是结婚的戒指,今天早上商场打电话过来让谭骥炎过来看戒指,如果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还可以进行修改,而谭骥炎想要给童瞳一个惊喜,所以就瞒着童瞳。
“骥炎,你求婚了没有?”汽车里,顾凛墨看着开车的谭骥炎忽然开口,自己好像没有听子瑶说过,而骥炎已经在风风火火的准备婚礼了,看到谭骥炎峻脸沉了一下,顾凛墨终于扳回一局的笑了起来,“你不会是都没有求婚就准备婚礼吧?如果小瞳不答应嫁… … 好吧,当我没说。谭骥炎发现自己果真太忙了,忙着工作,忙着准备婚礼,竟然忘记了自己根本没有对小瞳求过婚?想到此,谭骥炎看了一眼顾凛墨,“很重要?"“应该很重要吧。”顾凛墨也没有求过婚,所以他也是一知半解的,男人在这些方面都是粗神经,不管是谭骥炎还是顾凛墨都是如此,“要不打电话问问!“先拿戒指。”谭骥炎点了点头,他的记忆里求婚似乎就是单膝跪地,然后烛光晚餐,然后水到渠成,男主角和女主角相拥,四周是拍巴掌的路人甲乙丙丁,典型的电影电视剧里看到的求婚画面。
商场,钻戒专柜。
一般来看戒指的都是恋人,有的时侯也有朋友和父母在,不过基本配置里肯定是一男一女,可是当谭骥炎和顾凛墨这两个优秀的男人走进专柜这边,对着小姐说拿戒指,让专柜小姐表情瞬间的错愕,随后不自然的笑着招呼着谭骥炎和顾凛墨稍等。
“谭先生,您好,你要的戒指已经好了。”之前负责谭骥炎戒指的是柜台的经理,毕竟谭骥炎选的戒指是设计师亲手打造的,只此一对,独一无二,不会在市面上有相同款式的婚戒,当然价格也是不菲,否则不会让柜台经理亲自负责。
“小王,你看到了吗?竟然是两个男人。”刚刚接待谭骥炎和顾凛墨的柜台小姐压低了声音对着另一个柜台小姐挤眉弄眼着,目光不停的向着谭骥炎和顾凛墨那里瞟了过去。
“这年头好男人都有男朋友了! 哎,我什么时候能嫁出去啊! ”小王叹息着,眼巴巴的看着谭骥炎的侧脸,这么峻朗的一个男人,而且一看就是非常寻常,绝对是有钱有权的上位者。“你说这两个哪个在上面哪个在下面?”柜台小姐是满眼的好奇,之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一对男人来买戒指,不过之前能很明显的分辨出哪个是攻哪个是受,一般清秀温柔型的都是O 号,看起来不是可爱的就是居家型的,可是眼前这两个男人,都是一脸冷漠的气息,而且身高也是不相上下,笔挺的西装,峻冷的气势,难道这就说传说中的强攻强受?
谭骥炎订的戒指是款式非常简约的,童瞳的女戒戒面中间是一个横着S 的形状,将戒面分成了两面,S 形凹槽下面刻的微型的瞳和谭字,然后在上面镶嵌了两颗钻石,一颗是白钻,一颗是黑钻,虽然样式简单但是却非常独特,谭骥炎的男戒也是同样的设计,不过是黑钻在上面,白钻在下面。
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珠宝专柜这边的柜台小姐几乎都知道今天有两个男人来拿戒指,还是订制的戒指,蹭蹭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谭骥炎和顾凛墨看了过来。
顾凛墨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抬手撞了一下身边看戒指的谭骥炎,四周的人是怎么回事?顾凛墨也知道以自己和谭骥炎的这张脸出来多少会引人注意,可是至多就是目光多停留了几次,而今天明显这些视线里都很诡异,让顾凛墨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而随着顾凛墨这“亲昵”的撞谭骥炎的动作,奠定了他是小受的身份,“小王,我说的不错,这个果真是O 号,你看这动作多亲呢,好像是不好意思了,估计就是冷漠受,不过1 号这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气势太强大了,绝对不会是O 号。
因为激动,所以声音不免说的大了一些,若是普通人估计也听不见,可是谭骥炎和顾凛墨的耳力比普通人自然是好了很多,所以顾凛墨表情僵硬在脸上,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为什么自己要手贱的撞了谭骥炎一下!
而谭骥炎也是皱着眉头,回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顾凛墨,他是不是坐的太近了一点! 还有这戒指是送给小瞳的! 顾凛墨靠这么近的看什么!
被谭骥炎给嫌弃了,顾凛墨一头黑线,是自己要来的吗?分明是谭骥炎让自己帮忙来看看戒指怎么样,童瞳会不会喜欢!而且自己还沦落为O 号了,顾凛墨感觉很挫败,那些女人哪只眼睛看出来自己有受的潜质了!
生平第一次,谭骥炎和顾凛墨几乎是落荒而逃,实在是那些女人的眼神太过于恐怖了,让谭骥炎和顾凛墨都有些吃不消。
出了商场向着地下停车场走了过去,迎面走来一个男人,穿的很休闲,耳朵里塞着耳塞在听歌,食指上晃动着车钥匙,谭骥炎和顾凛墨都没有在意,暗中保护谭骥炎的人似乎也没有察觉到危险,并没有给谭骥炎提醒危险,可是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的!眼前年轻的男人突然对着谭骥炎出手,眼神锐利的迸发精锐的光芒,出手迅速而狠厉,拳头直攻向谭骥炎,谭骥炎原本在大清早的就被两条蛇给招呼了,所以也就松懈了,半点没有想到同一天还会来第二波。
过招之间,因为有顾凛墨在一旁帮忙,谭骥炎倒有时间突然想起昨天十号说的打人专门打脸的小八,所以就在那一瞬间,谭骥炎快速的抬手挡了过去。
小八没有想到谭骥炎竟然能提前推测到自己下一个出手攻击的部位,虽然诧异了一瞬间,可是谭骥炎的速度毕竟比不上小八,不过被挡了一下,小八的拳头只是从谭骥炎的嘴角边擦了过去。
然后一切攻击的动作戛然而止,小八赞赏的看了一眼谭骥炎,“身手不错。”前后不过二十秒,暗中保护谭骥炎的人也在之前就接到了童啸的命令,行动组的人在出手之前都会打一个特定的手势,让他们知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