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是很难! 不过最难的醒面团和包子馅童瞳都做好了,看到童瞳开始做第二个,父子三人也立刻行动,动作整齐划一的学着童瞳的之前的动作,记忆力都非常好,观察能力也是一流,童瞳的每个动作,做了几次,时间多长,父子三人那脑子就如同电脑一般迅速的记下,然后开始动手。
两分钟之后。
谭宸看了看自己手里最先出炉的包子,很是满意的和童瞳的包子对比了一下,然后手指拎起来准备放到蒸笼里,可是刚拈了起来,包子底部却破皮了,包子馅呼啦一下掉了一桌,窟震黑着小脸,皱着眉头,明明自己和瞳的步骤是一样的啊!谭亦和谭骥炎都不厚道的笑着,不过倒也学到了经验,一会千万不要弄手来拈着,要捧着放到蒸笼里,否则估计就会和谭宸的包子一样的结果。
谭亦掌心里的面皮上已经放好了馅,然后将面皮四周小心翼翼的合拢到一起,学着童瞳的动作在包子顶端捏着旋转一下,再然后谭亦手里捏着一小撮面团,掌心里的刚合拢到一起的面皮因为被谭亦给捏断了粘合的顶部,又散成了面皮平摊在谭亦的掌心里。
童瞳压抑着笑,然后看向最后一个学包包子的谭骥炎,他精明多了,先是跟着童瞳学着包包子的步骤,再借鉴了谭宸和谭亦犯的错误,最后自己才开始包包子,然后成功。
”谭骥炎,你这是包子吗?面疙瘩吧! “童瞳终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而谭骥炎那宽大厚实的掌心里,一个圆滚滚的面疙瘩团在手心里,倒是没有破皮,也没有被捏断了顶部,因为这包子根本就看不到有顶部。
”蒸熟了一样是吃。“谭骥炎无比的坦然自若,然后将面疙瘩团放到了蒸笼里,和童瞳的包子放在一起,得意的看了一眼谭宸和谭亦,比起这两个孩子,自己至少是成功的。
”反正是爸爸自己吃。“谭亦没有忘记之前童瞳的话,谁包的谁吃,然后谭亦为了自己的早餐又开始第二次的奋斗,谭宸不做声的第二个包子都要包好了。
”爸爸,你不感觉你这个有点像懒羊羊头上的那一坨?“谭亦盯着谭骥炎手里的成品,虽然不再是面疙瘩团了,可是这看起来实在有点像。
谭骥炎和童瞳对望一眼,然后不解的看向谭亦,懒羊羊?谭宸低着头,面无表情的丢出答案,”便便。
谭宸之所以会知道,就是因为球球简直就是个羊迷,尤其是喜欢懒羊羊,所以导致谭宸和谭亦对这个幼稚的不能再幼稚的动画片也非常的熟悉。
刹那!谭骥炎和童瞳脸上表情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谭骥炎手一紧,掌心里的包子直接被捏成了一团,然后被谭骥炎嫌恶的丢到了一旁的废旧包子团里。
其实第一次因为被球球缠着看动画片的时候,谭宸和谭亦不愧是兄弟,脑海里同时想象着谭骥炎被童瞳拿着平底锅敲头的场面。
”反正都是吃,我们做馒头,到时侯掰开将馅夹在中间。“五分钟之后,实在是被谭亦的话给话给膈应到了,谭骥炎沉声的开口,包子什么的太难了,馒头比较容易。
”也可以做成各种形状。“谭亦脑子比较活,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将面团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手枪比较难。“谭宸皱了皱小眉头,他对枪械非常痴迷,一听到谭亦说捏成各种形状,谭亦第一反应就是用面团捏成一把手枪。
”做子弹比较容易! “谭骥炎和谭亦快速的开口回答,只是吃枪子比较不好听,谭骥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童瞳,小瞳貌似也挺难捏的。
”你们要吃子弹就吃吧,不要拿我的面团来胡闹,谭宸、谭亦去锻炼,还有谭骥炎你也过去!“最后,童瞳不得不将三个人给赶离了厨房,自己决速的包了起来,十多分钟之后蒸笼里的两个屉子上就放满了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包子,当然还夹杂着四五个面疙瘩团。
等到七点半,吃着包子,喝着豆浆,父子三人依旧不放弃用面团捏成各种形状的打算,商量讨论着下一次周六的早上继续包包子吃,童瞳决定要将厨房里的面粉、荷叶还有蒸笼都丢的远远的,让父子三人没有办法胡闹!
一一分隔线一一
邹岩之前跟踪了童瞳两天,结果到最后人都跟丢了,不过倒是知道了她在景泰工作,对于四合院,邹岩一直不死心,又联系了汪兰兰,结果汪兰兰就想到之前和陶修庆在酒吧说的五彩翡翠,含沙射影的暗示着邹岩,自己和张栩认识的都是普通人,可是邹岩不同了,黑白两道他都有关系,说不定邹岩就能想到办法。
可是邹岩也不是傻,景泰如果能轻易的被盗窃?那么景泰就不会是古玩界的大家族了,而且他也不至于真的却得罪景泰,小打小闹的事情,邹岩敢做,出了事都没有关系,可是真的闹大了,上面的那些爷爷、伯伯们估计也不会管自己了。
不过汪兰兰的建议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不过倒让邹岩想到了另一条出路,赌石!他之前也去过平洲的公盘,几百万在公盘里简直就打水漂一样,而后来又一次去了腾冲,邹言才明白不要说几百万,上千万在腾冲,那也是几分钟的事情,一块好一点的毛料就几百万,切涨了那就是几倍的大赚,切垮了,几百万瞬间没有了。
所以一个好的赌石师傅那就是金手指,陶修庆被邹岩连夜让人调查了,也算是赌石家出生的,陶修庆在赌石方面也很有天赋,不过一般人是玩不起赌石的,十赌九垮,所以陶修庆选择的是雕刻师这一行,不过在景泰依旧是一个赌石好手,否则毛料筛选什么的也不会让陶修庆来做。
而童瞳和陶修庆恰好相反,童瞳更喜欢的是雕刻师,赌石只是附带的,因为是密切相关的两样,所以也都算精通,想要雕刻出一块好的玉石,就要了解玉,对玉石有了感情,才能一点一点的将玉石打磨雕刻出来,而了解玉石的第一步就是包裹着玉石的毛料。
邹岩之所以这么急切的打听调查陶修庆也是因为之前那一批毛料,童瞳解出五彩翡翠的消息传了出来,不少玩家都想来景泰试试手,而今天正式这批毛料公开出售的日子,邹岩联系了陶修庆,原本陶修庆就不想在景泰做了,如今有了邹岩帮忙倒是可以找到个好工作,而且邹岩答应陶修庆,她在一旁给提示,如果解出了好的玉石,自然会给她百分之五的分成。
景泰里的赌石师傅一般是不参与买卖的,比如一块毛料,有了景泰的师傅参与,竞拍的价格会被提高上来,如果解涨了还好,如果解垮了,反而会认为是景泰设了局故意将价格恶性的哄抬上去,景泰的师傅如果要买,可以在之前让家人或者朋友来参加竞拍。
十一想买四合院,可是十一现在简直是一穷二白,不用钱的时候感觉不到钱有多重要,而开始需要用的时候,才发现没钱真的不行。
顾凛墨的钱十一不愿意用,童瞳倒想让谭骥炎帮忙借钱,沐放也可以,不行还有童啸可以帮忙,后来想到今天的毛料展,童瞳直接一个电话将十一给叫过来了,如果赌涨了,说不定就可以解决上百万的资金了,而且景泰这一次的毛料展为期三天,童瞳除了最开始看过毛料之后,之后打磨五彩翡翠,倒一直都没有看,也有些兴趣,景泰的信誉在赌石界摆着,毛料的品质都还是很不错的。
景泰左侧的门进去,通过一个回廊,就是一个独立的大厅,整个大厅里都是景泰的毛料,一块一块整齐的摆放着,标上了号码和价格,大家可习随意的选看,选中了可以立刻拿卡转账,景泰有四个解石过师傅在外面的院子等候着,随时准备解石。
”切涨了!“九点半钟,院子里传来兴奋的喊叫声,不少在大厅里看毛料的人也都齐刷刷的跑了过去围观,也都想沾点好运气。
解石师傅刚切了第一刀就出了绿,虽然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可是颜色翠绿,水中感觉也极好,而且第一刀就出绿了,所以就没有再用切割机,而是开始用打磨机开始一点一点的磨。
”这位先生,这块毛料我们出价一百五十万。“因为第一刀出绿了,而且效果极好,所以这边还不等解石师傅继续擦,一旁一个围观的男人笑着对着邹岩开口,想要买下这块毛料。
邹岩因为有了陶修庆的暗中指点,所以进了毛料大厅之后,佯装在四周看了看,最后就选定了这一块四十万的毛料,速度快,又是第一个解石的,让后面的人都兴致勃勃起来,都有了盼头,这转手就赚了一百一十万。
”我出价一百七十万。“另一个男人不甘示弱的开口,一口气就加了二十万,足可以见这块毛料赌涨的可能性极大,而且他是珠宝公司的,不怕资金不足,就怕没有好的玉料,到时候雕刻出来,再出手利润那就是几倍的增长。
”我出一百八十万。“好的毛料,不会缺少竞拍者,价格直接上涨了三十万。
邹岩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示意解石师傅继续擦,果真随着擦了几分钟,指甲大的绿意变成两个硬币大小了,拨了一瓢水,灰黑色的毛料包裹里,绿色的玉石绿的如同会滴出水来,几个竞争的男人再次将价格给喊了上来,直接到了两百万。
”我感觉以前任务的奖金太不够看了。“十一知道赌石界的钱都不能算是钱,可是真的见到了,这转眼就赚了一百五六十万,十一对金钱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可是还是被冲击到了。
”嗯,不过有点悬。“四周人太多,童瞳只能远远的看着正在被打磨的毛料,整个毛料的外形并不是很好,虽然出绿了,可是感觉还是有点悬,所以最后这块毛料被定价在四十万。
邹岩现在都没有时间理会童瞳了,继续盯着眼前的毛料,可是当切割机再次嗡嗡的响起来时,随着一刀切下来,自来水一泼,白花花的一片,四周原本兴奋等待的众人表情陡然之间一变,竟然是靠皮绿。
童瞳看十一不明白,于是压低了声音解释,四周都是人,自己还在景泰工作,赌石界的规矩很多,一些话容易犯忌讳,这也称串皮绿,就是毛料表面一层是绿,厚度如果可观,还有可能做几个戒面,如果很薄,一般就是切垮了。
邹岩虽然是个门外汉,可是还有陶修庆在暗中帮衬着,原本以为可习赚一笔,却没有想到一出手就垮了,邹岩脸色阴阴的看了一眼毛料,目光向着不远处的陶修庆,却见她点了一下头,邹岩开口,”八十万谁愿意买?"童瞳和十一都注意到了邹岩和陶修庆之间的小动作,当初这块毛料,陶修庆说这块毛料有些的悬,而且态度坚决,所以最后才定在了四十万的价格上,否则至少要卖到六十万,如今看来根本就是猫腻。
因为切出了靠皮绿,之前围观的人立刻都如鸟兽散,再次回到大厅里继续选毛料,邹岩黑着脸,不死心的继续让师傅在毛料的左侧开始擦着,这块毛料是赌垮了,刚刚喊价到两百万他都没有卖,这会一百万都没有人买了。
又擦了片刻,依旧是白花花的一片,彻底垮了,最后几个围观者也都走了,现在不要说赚钱了,是本钱四十万都捞不回来了。
人都散了去,童瞳和十一这才算是有机会能近距离的看清楚解机上的毛料,因为解了一小部分,拿着强光手电看了一下,近距离之下,童瞳眼尖的发现在毛料上面还有些的细小的裂纹,一片绿的毛料基本就是废料,可是又出了裂纹,让童瞳感觉这块毛料还真是有些的玄乎。
”二十万卖给你。“邹岩奸笑的对着童瞳开口,虽然说童瞳在景泰工作,可是邹岩感觉那也是因为靠着包养她的老头才能来这里的,不可能有什么真才实学,所毋迷续的诱哄着,”虽然出的是靠皮绿,可是毛料还很大,说不定后面还会出绿,你只出二十万,绝对划算。
赌石界的规矩,都是资源买卖,旁人不能插话,否则会犯忌讳,邹岩这样推销毛料,其他人看到了也都没有说什么,买或者不卖都是双方自愿。
" 十万。“童瞳倒也干脆,看了一眼做着圈套让自己上钩的邹岩,无所谓的一笑,表情极其平淡,”那就算了。“说着拉着一旁的十一准备离开。
”十五万,不能再低了!“邹岩狠狠心开口,毕竟能捞回五万就是五万,比起四十万都赔了强。
童瞳摇摇头,半点不动心,让邹岩终于无可奈何的松了口,毕竟这块毛料不要说十万了,就算五万八万,能卖出去都是好的,根本就是一块废料。
十一划了账,之前她还有差不多九万的存款,加上在顾氏的工资,十万也算是十一所有的身价了,童瞳之前解出了五彩翡翠,如今也有些业内人士知道的,这会看到童瞳花了十万买了这块废料,好几个人也都过来了,当然一些普通的玩家依旧留在大厅里继续选择毛料,从几十万,到几千上万块的毛料都有,赌涨赌垮那都是运气了。
,师傅,这样切一刀。“童瞳拿起笔,将毛料整个翻了个,从侧面有裂纹的地方划了线,让赌石的师傅继续解石。
一刀下去,毛料切下来了三分之一,解石师傅眼睛一亮,快速的拿水泼了下去,却见那余下的三分之一的毛料上面竟然又出绿,淡淡的绿色冰白色里隐隐约约,竟然是冰糯种,几个围观的人眼神也变了,却不曾想这块废料里竟然第二次出绿了。
解石机这边又热闹起来了,比起之前邹岩的靠皮绿,冰糯种也算是切涨了,而且透明度很好,大小也还行,能掏出一个镯子,至少可以卖到四十到五十万,中间的部分可以做几个挂坠和戒面,最小的部分也可以打磨成手链,八十万的价格是少不了了。
最后是一家珠宝公司买了去,以八十万的价格,不高不低,卡的很准,十一算是大赚了,十万的价格买的毛料,一反一复就是七十万的利润,若是四十万买的,也算是小赚了,赌石就是如此,如果邹岩没有转手十万块卖了,也能赚到四十万,可是事实却是此刻邹岩只能眼红的看着童瞳和十一大赚了一笔。
阴狠着目光,邹岩或许因为第一块毛料亏了,之后自己又选了两块,按照之前陶修庆给的提示又买了三块,一共五块毛料,花了两百多万,赌石就是一个赌字,邹岩五块毛料之后只解出了一块油青种,一个早上的功夫就亏了两百万。
阴狠着脸出了景泰,邹岩是不甘心这样丢了两百万,还有那个四合院迄今都没有什么进展,回头看了一眼景泰,邹岩倒是很想将景泰里那块五彩翡翠给偷出来,可是景泰防备太森严,但是,斗不过景泰,他还斗不过童瞳这个女人,她依仗的不就是那个有钱有势包养她的老头,正路的法子邹岩没有多少,可是强买强卖,这些肮脏法子邹岩有的是,坐在自己的汽车里,邹岩开始打电话。
”邹哥,你放心,我给你找人来做! “徐方挂了邹岩的电话之后,立刻又拨了几个电话,邹言在北京有关系有门路,徐方开的是酒吧,差不多白道上的事情都是邹岩罩着,这会要找几个兄弟出去帮忙,徐方二话不说的就应承下来了。
开酒吧,黑白两道都必须有关系,而黑道上,徐方和顾家一个堂口大哥胡一刀的弟弟胡辉关系很铁,帮忙的人也找的是对方,更何况邹岩开出了十万的价格算是辛苦费,就有的人是来做这件事。
宋悦会知道这件事也算是巧合,胡一刀当年是跟在宋立后面的,后来宋立死了,胡一刀就上位了,他的妻子对宋悦很好,当妹妹一样疼,顾家大宅那边,宋悦待不下去,所以就到了胡一刀这里,而胡辉接电话时声音太过于招摇,答应的脆绷绷的,甚至根本没有想到要教训的这两个女人其中有一个就是顾家未来的当家主母。
邹岩联系了开酒吧的徐方,徐方找的人是胡辉,三个人以前也都一起吃过饭,喝过酒,关系都很不错,如今知道邹岩有事寻求帮助而不说,而且还出十万的费用,自然是一拍即合,胡辉开始计划着找几个可靠的人,然后等邹岩计划好了之后就可以带着人行动了。
而同一时间,还在景泰的童瞳接到了童啸的电话,”小瞳,注意你身边所有的人,刚 刚收到的消息,在美国的特工截获到了一个机密消息,会有人在北京暗杀谭骥炎。“童啸的声音依旧温和,沉稳里给人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知道了。“童瞳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又恢复了常色,又询问了一些情况之后,挂了电话。
童啸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动员国安部的特工开始调查,暗杀谭骥炎的人应该是潜伏在国内的叛国者,至于是美国的特工,还是单纯的恐怖分子,暂时还没有查到确切的消息,不过谭骥炎目前在国内的名声是遥遥直上,而且他牵扯到军政两方面的关系,如果谭骥炎出了任何意外,政抬上,必定会有人想要取而代之,谭家一脉的人,从政的少于从军的,也没有特别突出的后背,谭骥炎如果出了意外,这个位置一旦失去,必定会和谭家在军政商三界的关系紧张,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目前还无法预测。
可是童啸个人判断暗杀的背后必定掺杂了美国方面的阴谋,年轻一辈人里,谭骥炎太过于耀眼,他如今才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再过二十年,谭骥炎的地位必定会更加牢固,势力之大,再加上谭家军区的北京,关家在军区的地位,谭骥炎很有可能在二十年后一步一步的走向权利的巅峰,而那个时候谭骥炎莫过于五十岁,年轻有为。
更重要的是谭骥炎的行事作风,雷厉风行,果断坚定,谭骥炎在官场之上,在对外的外交上,态度都是一种强硬的军人作风,这一次会有暗杀行动,童啸完全可以理解,很有可能是美国方面防患未然,当然也有可能是单纯的暗杀行动,可是不管如何,谭骥炎目前还是有危险的。
十一听了童瞳的话也是脸色一变,”不行,你现在身体不方便,谭骥炎的安全由我来在暗中负责。“十一并不放心童瞳目前的状况,毕竟她有了糖果,行动能力至少降低了百分之四十,而且她自己也有可能有危险,保护谭骥炎的安全,十一认为自己更加合适。
”明着暗杀是不可能成功的,谭骥炎身边有随雇,李成更是二十四小时的贴身保护,我感觉有可能还是会从我和谭宸、谭亦身上动手。“童瞳一直都想着她留在谭骥炎身边也是为了保护谭骥炎的安全,不过一直到如今都是相安无事,却没有想到突然就接到了童啸的电话,平静的生活突然被打乱,而谭骥炎也处在被暗杀的危险里。
而这个消息目前还是一级机密,童啸通知了童瞳和十一,一来是因为她们身份非常特殊,是最优秀的国安部特工,而且她们目前新的身份是无懈可击,即使是任何一个国家的情报组织,都不可能查出童瞳和十一如今重生后的身份和国安部有什么联系,这也等于最大程度上保护了谭骥炎的安全,也有利于她们发现暗中可能出现的杀手。
而童啸也通知了谭老爷子,毕竟一方面是因为血缘亲情的关系,一方面也是因为谭老爷子是北京军区的司令,他可以调动军方的力量来调查这件事,保护谭骥炎,而至于谭骥炎本人,接到电话是他正在开会,听过之后,沉默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谭骥炎再次走回了会议室,神色平静而漠然,如果要被暗杀的人根本不是自己一般。
241危险进行
顾氏公司。
宋悦额头上缝了两针,原本因为心脏不好,苍白的脸肤色更加苍白了,还带着隐隐的青灰色,让人有种楚楚可怜的错觉,宋悦仰头看着顾氏公司的矗立在阳光之下的大厦,她没有想到童瞳竟然会看穿不说,更让宋悦愤怒的是顾凛墨的态度,为什么顾大哥竟然如此在意白子瑶那个女人,甚至到了盲目的地步!不甘心!宋悦咬紧着唇,满心的愤恨和嫉妒如同最丑陋的毒虫在心底啃咬着,白子瑶表面上装作无比无辜的模样,可是呢?明明她知道自己是故意陷害她,竟然什么都不说,看着自己出丑,最后才揭穿自己,太恶毒太卑鄙了!“小悦,你怎么在这里?”霍允行疑惑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不过才早上八点,自己是因为前天晚上聚会发生的事情接连两个早上醒得早,有些的烦躁,最后霍允行干脆就过来上班了,却没有想到竟然看到宋悦大清早站在顾氏的门口,
“霍哥哥!”声音已经哽咽着,宋悦红了眼眶,衬托的巴掌大的脸更加的凄楚娇弱,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 浅蓝色的五分牛仔裤,白色凉鞋,披散的黑发笔直的垂落下来,低着头,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娇弱的让人有种心疼的不舍。 “小悦,为什么要那么做?”终究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霍允行根本不愿意相信前天晚上聚会时,那个设计陷害,装的娇弱可怜博取同情,指控十一的人竟然是宋悦,明明这么多年来,小悦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温柔,善解人意,如今突然让霍允行看到如此黑暗的一面,几乎有些的接受不了。
宋悦沉默着,抬起头,清澈的泪水从眼角滚落下来,滑过脸颊,然后滴落下来被白色的衣服所吸收,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圆点,“霍哥哥,我… … ”
欲言又止着,宋悦目光里有着忐忑和不安,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可是却因为犹豫又不敢说出口,只是低着头,咬紧了唇,忽然,余光瞄到一辆熟悉的黑色汽车,宋悦陡然之间身体一抖,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手里白色的包包。
可是和霍允行不同,顾凛墨的车子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直接要向着顾氏下面的地下停车场开过去,宋悦煞白煞白着脸,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追了过去。
“小悦,小悦”霍允行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惊恐的担心,可惜宋悦动作太快,而且她是突然冲过去,让霍允行几乎来不及拦下她。
随着霍允行的喊声,然后是尖锐的刹车声,伴随的是快速的急打方向盘,轮胎在地面摩擦出来的刺耳声音,顾凛墨的车子性能极好,所昵冬究还是稳稳的刹住了车子,可是宋悦却还是被汽车侧面给蹭了一下,直接摔在地了地上,手肘、掌心和膝盖处的肌肤在水泥地面上刮出摩擦的血痕。
“小姐! ”吴森也是一惊,之前看到霍允行和宋悦站在一起,吴森就询问了后座的顾凛墨要不要停车,可是顾凛墨只是冷淡淡的瞄了一眼,让吴森直接将车开去车库,可是却没有想到宋悦会突然冲出来,还被车身给蹭到了。
宋悦因为摔倒,手里的包包也掉在了地上,是那种吸附磁铁的包,所以摔的时侯磁石松开了,包包里的手机、钱包什么的都哗啦一下都洒了一地。
霍允行快速的搀扶起地上的宋悦,俊脸上满是担心,所以声音有些的大,带着几分的愤怒,“小悦,你在干什么! 有没有撞到!? "“霍哥哥,我没事没有撞到,只是摔了一下。”宋悦摇摇头,含着泪水的目光依旧看向从汽车后座走下来的顾凛墨。
黑色的笔挺西装,顾凛墨还是很瘦,可是瘦削的身影却显得笔挺修长,冷峻的五官不是谭骥炎那种天生的威严和冷厉,而是一种漠然和冷淡,似乎眼前的宋悦根本不再入他的眼,所以即使看到宋悦被车子给蹭到了,顾凛墨也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对于宋悦,顾凛墨是一直将她当成妹妹看待的,而且宋立的死,顾凛墨一直有些的愧疚,毕竟当天原本该是自己去交易的,可是临到上车的那一刻,宋立却上车代替了自己,最后在危机里丧生,所以宋悦可以说是顾凛墨的责任,顾凛墨也是有私,心的人,如果前天晚上聚会上是宋悦陷害其他人,顾凛墨虽然会生气,但是还是会维护宋悦。
可是那个人是自己在两年前失去,如今想要放在心里呵护、照顾的宝贝,不要说一个宋悦,就是整个顾家,即使是自己的性命,顾凛墨都无所谓,失去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追悔莫及,才知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苦可以让人生不如死,最后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用痛苦和悔恨自我折磨。
没有人知道当再次看见子瑶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那种来自心灵的悸动和震撼,让顾凛墨枯死的心一点一点的苏醒着,可是他不敢相信,在矛盾和痛苦里煎熬着,犹豫着,不想对不起安安,可是却又忍不住追随着子瑶的一言一行。
最后是谭骥炎的提醒,才让顾凛墨认清了事实,那一刻,顾凛墨几乎压抑不住眼中的热泪,那种恩赐,让顾凛墨愿意用一切来交换。
尤其是当得知两年前的事情和十一根本没有关系,虽然当时谭骥炎在安慰自己,那个时候,一般人都会误会是安安这个警方的卧底泄露了机密,可是顾凛墨在谭骥炎身上看到一种属于男人的担当和责任,如果当日顾家的事情放在谭骥炎身上,他绝对不会委屈了子瑶,绝对不会让她被关押,不闻不问,谭骥炎是那种为了自己深爱的女人可以袖手天下、争权夺势,也可以放下一切的权利和财富,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纯粹感情。
所以如今,顾凛墨告诉自己,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即使天下人都指证十一,可是他绝对不会,重来一次,他只会握紧她的手,站在她的身边,给她遮风挡雨,当她的靠山,自己已经背叛了一次,所以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子瑶受伤。
“顾大哥,对不起”宋悦咬紧着唇,因为太过于用力,雪白的贝齿将唇咬的泛白,然后苍白的唇上一滴般红的血珠从被咬破的伤口处渗透出来
“上一次,就当是我还欠你哥哥宋立的情分,可是如果有下一次,顾家的规矩宋悦你也明白,对当家主母不敬,我会亲手杀了你。”顾凛墨声音冰冷,眼神更是冷淡至极,宋悦此刻那震惊的痛苦双眸,那不敢相信的小脸,却无法引起他的冷借,即使对不起宋立,这份愧疚他会抗下,但是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子瑶。
霍允行担心的看着几乎摇摇欲坠的宋悦,霍允行也没有想到顾凛墨的话竟然说的如此狠绝,即使对待顾家的敌人,顾凛墨也一直都是冷漠对待,虽然依旧杀伐征虏,可是却并不带什么私人的撼情,只是当成一个工作来做,可是此刻,顾凛墨那黑眸里浓浓的冷厉杀机,阴沉的让霍允行明白再有下一次,他真的会拿枪直接射杀了宋悦,即使宋悦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妹妹,即使宋悦只是冒犯了十一,甚至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可是只要她做了,顾凛墨就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吴森正在捡地上散落的东西,忽然,宋悦瞄到了吴森要捡起的药瓶,脸色一变,不由惊恐而担心的开口,“吴大哥,不要,我自己来!
宋悦快速的开口,一把要抓过吴森手里的药瓶,可是因为动作太过于急促,反而将药瓶再次的掉了地上,滚到了霍允行这边。
宋悦的表情太过于奇怪,霍允行拉起药瓶扫了一眼,一怔,阿米替林?这不是缓解心脏病的药,而一旁的宋悦僵硬着身体站在一旁,神色格外的急切不安,“霍哥哥,还给我。
“小悦,这不是心脏病的药,你在吃抑制情绪的药?这是镇定剂?小悦,怎么回事?”霍允行对药并不是很懂,不过药瓶上表明着药的作用。
“我没事霍哥哥,顾大哥,对不起! ”宋悦快速的一把夺过霍允行手里的药瓶,胡乱的塞到了包里之后,快速的转过身,痛苦而哀伤的看了一眼顾凛墨,可惜顾凛墨依旧是冷淡漠然的神色,让宋悦抽噎着流着泪跑走了。
一一分隔线一一
自从昨天在景泰接到了童啸的电话之后,童瞳整个人都变了,之前谭骥炎每天护着童瞳,因为有了糖果,担心她会摔倒,担心她会累到,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怀孕期间也需要适当的走动,运动,对身体更好,谭骥炎几乎都要将童瞳拴在自己身边了。
可是如今,角色对换过来了,童瞳让十一帮忙检查了谭骥炎的手机和笔记本,办公室里的电话这些所有电子设备,电脑网路上设置了加密的高强度防火墙,如果有黑客入侵电脑,国安部的终端系统就能察觉,而手机和手表,还有身上都佩戴了国安部拿过来的高端装备,西装上的袖扣是一个微型定位仪,另一个袖扣是警报器,遇到危险,谭骥炎可以立刻按下。
而随身佩戴的钢笔是国安部特工配置的装备,打开之后,可以从另一端挤出腐蚀金属的王水,而皮带抽出来之后可以当做钢板一样的武器,皮带头里暗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全副武装之下,谭骥炎笑着看着童瞳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因为他知道只有自己安全了,才能给小瞳幸福,才能照顾几个孩子,如果不是不想在谭骥炎身上动刀子,童瞳都想将那种微型生物追踪器安装到谭骥炎的身体里,这样即使出了事,也可以利用卫星定位,找到谭骥炎。
李成身上配置的东西东西也不少,不过更多的是在武器上,军情处和国安部的特工组成了一个行动组,代号夜莺,负责保护谭骥炎的安全,因为目前还不能让对方知道国安部已经截取到了要暗杀谭骥炎的情报,为了麻痹敌人,所以夜莺的一切保护工作都是在暗中进行的,而童瞳和十一是最后的力量,不过她们目前还要按照正常的生活轨迹,暗杀行动才开始,也需要周全的计划,按照时间推断,目前谭骥炎还是安全的。
童瞳和十一是从西湖园这边散步出门的,孕妇要散步不会引 起任何人的怀疑,而她们正是在不动声色的检查西湖园这边的交通线路,路边交通探头的位置,如果可能,童瞳倒想一直走去市政府这边,将谭骥炎常走的这一条线路上确保安全,不过最后还是和十一上了暗中保镖的车子,送十一去上班,而之后,自己还需要去景泰工作,中午利用吃饭的时间再去侦察一下,市政府这条路上的相关情况。
童瞳和十一刚下了车,正好看见跑过来的宋悦,一刹那,宋悦的眼中有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浓烈恨意,可是随后又被压了下来,凄楚可怜的看着十一,对着她鞠躬道歉着。“对不起,白姐姐,真的对不起!
童瞳还在思索对谭骥炎的保护,看了一眼卿卿歪歪的宋悦,小脸不由的沉了下来,只感觉眼前的宋悦看起来异常的碍眼,所以童瞳笑了,可是眼中却是冰冷一片,“两年前,你对安飒做了那些事,宋悦,你说顾凛墨知道会怎么样?你以为安飒死了,一切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吗?到底是什么人出卖了顾家,死了那么多人,事情如果被查出来… … ”
剩下的话童瞳没有开口,因为宋悦的表情已经如同见鬼了一般,惊骇着,连同之前那装柔弱,装可怜都忘记了,一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震惊后的惶恐和害怕,不敢相信的看着童瞳,她到底是什么人?她怎么追知道两年前顾家发生的事情,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对安飒做的事情。
“宋悦,你难道不知道安飒可是警方的卧底,她耳朵上佩戴的耳钉可是一个微型的探头,你所做的一切都被拍了下来传回了警局。”童瞳冷笑着开口,若是谭骥炎这边没有出事,童瞳倒有时间理会宋悦,还很有兴趣看看她还能做出什么自虐的事情来陷害十一,可是如今,童瞳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的烦躁,完全失去了一个行动组特工该有的冷静,所以才会将这份烦躁的情绪直接对准宋悦开火着。
“你胡说!你这是陷害我! ”宋悦是真的害怕了,两年前顾家的危机就如同一个梦魔,让她浑浑噩噩的不敢安生,甚至做梦都梦到大哥满脸鲜血的找自己索命,所以在当初诱惑顾凛墨失败之后,宋悦最后选择去了瑞士,也是为了逃避。
可是当这一切被童瞳突然这样没有任何预兆的曝光出来,宋悦惊恐着,害怕着,最后整个人眼神扭曲起来,看着童瞳,猛的向着她推了过去,想要将她推到马路上被车给撞死,这样就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童瞳看着突然发疯一般推向自己的宋悦,眼神一寒,然后毫不客气的一拳挥了过去,直接打在了宋悦的脸上,力度之大,宋悦只感觉嘴巴里一阵血腥,身体不受控制的在童瞳一拳之下被打的向着左侧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摔在了路边的绿化带上。
“我变的不专业了。”童瞳叹息一声,果真打击了坏人之后,心情好了一点,至少不会那么烦躁了,如果是其他人的案子,童瞳绝对可以做到冷静和理智,可是因为对方是谭骥炎,所以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
“没事,也只是对面谭骥炎而己。”十一能了解童瞳的感受,安抚的拍了拍童瞳的肩膀,示意她不用太担心,毕竟小七和谭骥炎的感情那么深厚,谭骥炎有危险,小七肯定会在意,会因此有些的急躁,这都是关心一个人的正常表现。
“只可惜截取到的情报太少,只知道有暗杀活动,在国内有间谍,可是却不知道人数,也不知道暗杀的方式。”童瞳皱了皱小眉头,如果说是单纯的暗杀,童瞳是百分百不相信的,只怕和爸爸分析的一样,有美国在后面支撑着,所以这一次的暗杀谭骥炎的行动肯定会相当的棘手,一旦失败,不但暴露了潜伏在国内美国方面的间谍,还会牺牲一批人,不过童瞳相信时间上前后不会超过一年,尤其这段时间应该是最为危险的。
“好了,你去顾凛墨那里上班吧,我回景泰,景泰还是很安全的。”童瞳看了看不远处顾氏的大厦,让十一自己过去上班了,童瞳也准备回景泰,要尽快将五彩翡翠给雕刻好,这样她就有时间陪在谭骥炎身边,而且不会让人有任何的怀疑。
童瞳回头走了几步路之后,看着挣扎的从绿化带里爬起来的宋悦,脸肿了一边,眼神怨恨却有瑟缩害怕的看着自己,童瞳忽然有种想要将宋悦当成沙包打的冲动,可是为了糖果的胎教,忍了,不能太暴力,否则糖果以后出生只怕就是个暴力女了。
暗中一直跟着童瞳的两个保镖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一个人下车打开了后驾驶位置的车门,同样都是看都没有看宋悦一样,在这些人的眼中,宋悦不要说扮娇弱扮可怜,她就算是在大街上脱光了,这些专业的特工眼里只有童瞳的安全,而此刻宋悦如果手了有枪,想要对童瞳来一枪的话,那恭喜了,特工会直接抢在宋悦之前开枪。
宋悦一口血唾沫吐了出来,舌头在右边的腮帮这里舔了一下,竟然被童瞳生生的一拳给打掉了一颗牙齿,宋悦爆紧了手,拿起手机拨打了顾家其中一个长老叶丙奇的电话,当年事情是两个人做的,如今童瞳竟然内幕,那么她就活不了了!正好之前胡辉想要绑架童瞳和白子瑶这两个贱人,自己就给他们送上帮手,只不过不是绑架,而是杀人灭口。
“叶叔,安飒的事情曝光了,当初她耳钉上有探头!”宋悦声音尖锐着,即使时隔两年,即使安飒已经死了,可是一想到安飒曾经和顾凛墨在一起过,宋悦依旧恨不能将尸体给挖出来鞭尸,可惜那一场爆炸,就剩下一截被炸的乌黑的骸骨,和自己作对就是尸骨无存的下场,两年前是安飒,如今是白子瑶和童瞳。
“怎么回事?说清楚.”和宋悦通电话的男人莫过于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人有些的胖,看起来一副弥勒佛的憨憨笑态,谁也没有想到顾家老一辈人里,这个平日里脾气最好,性格最温和,甚至不像是黑帮中人的叶丙奇竟然和宋悦关系非同一般不说,甚至还窝藏着狼子野心。
宋悦于是将童瞳之前的话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叶丙奇听,那看起来柔弱的脸上此刻因为一边脸肿了起来,所以显得格外的丑陋,再加上眼中那狠厉毒辣的如同蛇一般的眼瞳,整个人都扭曲病态了,如果霍允行或者顾家其他人看见,绝对无法将这个满脸阴狠的女人当成宋悦。
“你被骗了,当初查到安飒是卧底之后,她身上所有的东西我都拿走了,不过童瞳竟然知道两年前的内幕,的确有些的奇怪! ”叶丙奇皱着眉头,虽然看起来还是憨态可掬的脸,可是眼睛里的算计和阴冷之色和宋悦是如出一辙。
“不管如何,童瞳是留不得了!”宋悦满眼都是恶毒的杀机,不管童瞳是欺骗自己,还是从其他途径知道了一些两年前安飒的事情,可是事实却是童瞳必须得死,两年前顾家的事情必须以安飒的死来终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