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个柜子,里面赫然都是一些SM的器具,而袁科长手里泽拿着一根鞭子,将一副手铐别在了腰间,然后虎视耽耽的向着童瞳走了过去。
该说的话,该套的话,这些对童瞳而言太擅长了,更不用说喝了酒,又一直无法无天的袁科长根本就没有防备。
而楼下汪兰兰特意将耳朵贴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听到童瞳的惨叫声,汪兰兰恨不能自己站到一旁去观看,而童瞳和展贡之间的关系,此刻汪兰兰终于不介意了,甚至是畅快的。
“走吧。”低声的对着楼下等待的众人开口,汪兰兰笑着走向张栩,两个人对望一眼,都格外的高兴,有了这一次的证据,他们就不怕童瞳还死咬着四合院不放手,果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
一行人坐上车还没有离开,忽然,院子外,一辆车停了下来,而随着车门的打开,谭老爷子直接走了进来,严肃着脸,冷然骇人的强大气势,让所有刚坐到车子里准备离开的人都是一愣。
“那是包养童瞳的老头,中午的时侯在和苑楼意外的碰见了,没有有想到竟然还跟踪到了这里!”汪兰兰头痛了,快速的对着张栩开口,却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她哪里想到着头发都花白的金主竟然这么谨慎小心,还跟踪到了这里。
在场的人除了张栩和汪兰兰之外,都是海关的官员,不过以他们的官位是不认识谭老爷子的,或许有的人听过谭老爷子的名声,可是人是不认识的。
“我去。”一个男人开口,打开车门下了车,鄙夷的看了一眼谭老爷子,都七老八十了,还包养女人! “你们做什么,这里是私人别墅,快离开,否则我们要报警了!对于这些满身酒气的官员,谭老爷子冷眼看着,都懒得开口,直接向着别墅门口走了过去,以这丫头的本事,该搜集的证据应该都搜集到了,虽然说童瞳的身手谭老爷子是知道的,可是却终究还是不放心,所以自己也就跟了过来。
“你这个糟老头子,你没有长耳朵吗?”喝的是醉蘸瞧的,虽然还有几分的清醒,可是却已经影响了判断,男人一看谭老爷子不买账,立刻火大了起来,骂骂咧咧着不说,还直接抡起拳头就要动手,可惜谭老爷子即使八十岁,那也是老当益壮,打起这些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官员那是绰绰有余。
手里的拐杖直接招呼上去,砰的一声闷沉声响起,被打的男人只感觉头胸口闷的痛了起来,一口气没有吸上来,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一看谭老爷子动手了,汽车里其余几个人快速的冲了出来,汪兰兰皱着眉头,这件事要立刻解决,否则惊扰了袁科长的兴趣,那就麻烦了.所以直接打电话到了保卫科,让这边别墅区的保安带人过来,不管眼前这个老头多有钱,可是在北京这样的,有钱是敌不过有权的,所以只要袁科长尽兴了,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更何况不过是一个被包养的童瞳,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知道孰轻孰重。
谭老爷子不管去哪里身边都是有四个亲卫的,只是这件事,童瞳这法子虽然有用,不过还是够阴损,谭老爷子并不打算让四个亲卫出面,所以他们依旧坐在汽车里没有出来,可是看着张栩等人凑冲了出去来之后,四个亲卫众刻下车,反正出了什么意外。
而保安这边不到两分钟,二十多个保安快速的跑了过来,来势汹汹的,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抡起电棍向着谭老爷子这边五个人动手。
谭老爷子一辈子性子都刚烈,说实话除了被童瞳那样忤逆过之外,这么多年来,还真的没有人敢对谭老爷子动手,毕竟老爷子当了一辈子的兵,在军区这么多年,稍微有点眼色的人都能看出来谭老爷子身上的那股气势,而跟在他身边的四个亲卫一看就是军区出来的好手。
可是在场的几人都喝得六七分醉意,而保安一接到电话,这边是高级住宅区,保安就和当手没有什么两样,所以直接无视了谭老爷子的存在,打成了一团。
一个亲卫依旧站在谭老爷子身边,并没有加入战局,虽然说保安这边人数众多,二三十个人,手里还拿着警棍,可是不要说三个亲卫在动手,就算是两个,那些保安也不是谭老爷子亲卫的对手,局势瞬间呈现一面倒的趋势。
“他们的,谁敢在老子家里撒野! ”别墅里,袁科长累的气喘吁吁,童瞳太滑溜,太会跑,结果袁科长把自己给累到了不说,正满脑子的火气,结果听到外面的噪杂声,火气蹭的一下被点燃了,直接穿着裤权就出来了。
“袁科长,那是包养童瞳的男人。”汪兰兰快速的开口,企图要安抚盛怒的袁科长,毕竟男人在最尽兴的时候被搅局了,自然会不高兴。
一提到童瞳,袁科长更是火气直冒,怒着一双眼瞪着谭老爷子,“今天我就将你个早杂碎给灭!”自己都没有吃到口的女人,竟然是个这个老头子的人,袁科长怒红着眼睛,“小王给刘局长打电话!“我今天倒要看看谁敢把我给灭了!”谭老爷子铁青着脸色,虽然说谭老爷子也知道官场腐败 ,可是知道归知道,谭老爷子这么多年来可是顺风顺水,一路到了军区总司令的位置,结果今天被一个脑满肠肥的棍账东西给骂了,满满的火气对着童瞳撒不了,刚好袁科长就冒出头来当炮灰了。
“不气不气,不值得。”童瞳快速的跑过来安抚着震怒的谭老爷子,相对于袁科长的暴躁和愤怒,还有欲求不满,毕竟刚刚为了尽兴,他还偷偷的吞了两粒伟哥,结果变成如今的场面,火大的直想杀人,童瞳依旧是笑眯眯着一张无辜的小脸,身上衣服连扣子都没有掉一粒,那表情一看就是围观看热闹的。
“都是你这个丫头想的搜主意,”谭老爷子倒也不至于因为袁科长这样的混账东西而真的生气,所以看着童瞳一副乖巧的模样,也就不气了,不管如何,今天至少能将这个混账东西踢出过门,小丫头的办法虽然恶毒了一点,卑劣了一点,可是与其留着祸害过人,还不如丢出去祸害其他国家的人,谭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想到此,谭老爷子和童瞳对望一眼,两个人倒是都笑了,若是年轻的时候,谭老爷子绝对不会这样和童瞳胡闹,可是年纪大了,权利地位什么的,似乎都不重要了,如今,子孙绕膝,有个孩子陪着自己说话,即使偶然气到自己,可是谭老爷子却也感觉到满足了。
二三十个保安根本不够打,这些个亲卫因为保护谭老爷子的安全,平常闲暇的时间都是用来锻炼的,他们可都是谭老爷子手底下的兵,平日里对谭老爷子谁不是毕恭毕敬的,所以难得有机会让他们能发挥一下用处,自然是打的痛快,要不是顾忌到这些保安虽然仗势欺人,不过也是普通人,断手断腿的教训也差不多了,否则几个亲卫还真想继续打下去。
哎呦惨叫声连连,几十个保安这会都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大家都知道今天上遇到练家子了,所以能动弹的这会也装死不敢动了,除非还想被痛扁一顿。
而袁科长等人虽然震惊谭老爷子手下的战斗力,可是在北京的很多人,手底下都会招聘一些退伍的特种兵当保镖,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看着童瞳和谭老爷子之间的亲昵融洽,一个个都感觉被恶心到了。
“哼,很好很好,都无法无天了!”袁科长怒极反笑着,接过汪兰兰从屋子里拿出来的衣服,一边穿一边叫嚣的放出话来,“今天不收拾了你们,你们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收拾了我!”谭老爷子冷冷的开口,威严肃杀的脸上是让人震慑的气势,就这么站在院子里,看了一眼童瞳,“你跑出来做什么,糖果的胎教又忘记了! 你这丫头是怎么当妈妈的! 一看到热闹就往里钻!
“我那不是担心你年纪大了被误伤了嘛。”童瞳笑着开口,虽然说这事就是这么闹出来的,可是谭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
而且人这么多,童瞳还是担心谭老爷子发生个什么意外,所以自然会就亲自护到谭老爷子身边来了。
“哼,保护好你自己,不惹事就算不错了,我需要你保护!”谭老爷子虽然嘴巴上还是训斥,可是那表情却带着几分笑意和得意,知道童瞳的心意,自然也是高兴。
几个亲卫看着总是威严的板着脸的谭老爷子这会却如同一个普通老人家一样带着慈爱的笑容,也都软化了脸色,看来还是童小姐有办法,不过司令也是的,整天唠叨的说童小姐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其实就是嘴硬心软而己。
刘局长这批人不算是公安局的警察,更像是袁科长养的打手,虽然说别墅这边远了一些,不过十分钟不到的时间还都是武装整齐的赶过来了。
“怎么回事?啊,在北京,天子脚下竟然敢寻衅生事!”带队的是一个大队长,此刻耀武扬威的喝斥着,目光看向谭老爷子等人,手一挥,“将这些人都带回局里好好盘问盘问,看看有没有案底在身的通缉犯。
“回去。”谭老爷子知道童瞳该搜集的证据都搜集到了,虽然要说判刑什么的,还有些麻烦,不过要将袁科长给踢出国门是足够了,所以直接无视着耍官威的大队长,直接对着童瞳开口,向着别墅外的车子走了过去。
谭老爷子一开口,四个亲卫也立刻跟了过去,其中一人迅速的去打开车门,被丢下的众人错愕的看着直接当这些武装整齐的警察是空气的谭老爷子等人,然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直接围了过去。
“我们开我们的车去公安局。”童瞳开口,打开车门让谭老爷子先上车了,自己这才坐了上去,大队长愣了一下,随后也直接上了警车,一行人呼啸的离开,留下依旧愤怒的袁科长,他还没有来得及讨回场子,结果童瞳等人就这么迅速的离开了。
结果半路上,大队长就接到上面的电话,说的很隐晦,但是意思已经到了,车子里的人是不能动的,大队长也是一愣,不过随即明白过来在北京弄不好就是有身份有背景的,所以在下个路口,谭老爷子的车向右拐之后,三辆警车依旧笔直的向前开车,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这边,洗了个澡,终于清醒了几分的袁科长直接将张栩等人给轰了出去,想想依旧是怒不可遏着,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而且还是跟着一个老头子飞走了,这让袁科长感觉自己的权威被挑衅了,心里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再次拿起手机拨打了刘局长的电话,这些人应该被带到公安局了,看起来也算是有钱人,不过刘局长应该已经套出这个老头子的身份了,知道是什么人了,是什么身份背景,袁科长感觉自己要报复就简单多了。
233引祸上门
突然被上面调查,袁科长一开始并不在意,老神在在的开始打电话,活动关系,这样的事情,他以前也是遇到过,可是最终结果是他坐上了海关科长的职位,而竞争对手被他整的差一点双规,最后卷铺盖回家了。
可是这一次,当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上面的领导,能说上话的关系网都含糊其辞,袁科长这才感觉坏了,直接打电话给自家舅舅求援,而袁科长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谭老爷子,可是在他看来那只是一个包养情妇的老头子,整不出什么么蛾子来。
“舅舅,你帮我查查,这一次是谁在背后想要整我,等查出来,我弄死他! ”那个吃饱了撑着的老头子,敢背对插自己一刀!袁科长阴狠的开口,原本昨天就够晦气的,不但将那个漂亮的小孕妇给放跑了不少,今天还被通知暂时休假,上面有人在查自己。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北京要收敛一点!”电话另一头,袁科长的舅舅皱着眉头,这个外甥,自己说过多少次了,要收敛要低调,可是呢,一次又一次的惹事,而这一次竟然能被上面调查,必定又是惹了事,想到此,不由声音都变了,带着暴躁的急促和怒火,“你是不是又胡搞女人了?"“舅舅,没有,这一次真没有,让那个孕妇跑了,那老头跟踪到别墅,我想就是那老头搞得事,可是我还没有查出来这老头是什么来路,刘局长那是三缄其口,跟我打马虎眼。”袁科长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两口,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随即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妈的,是自己吓自己而己,这么多年,自己都这么平安过来了,会栽在一个老头子身上,再说了那老头再有钱又怎么样,有钱的比不上有权的,自己想多了,一定是想多了。
“你给我将事情前前后后的调查清楚再说,我去打听一下。”电话另一头,袁科长的舅舅沉思了一下开口,挂了电话,也开始找一些在北京的关系户询问一下情况。
对于袁科长这个变态的嗜好,袁家人甚至将人偷偷的带去美国看了心理医生,可是这就是一种病态的心理。
而袁家长自然是护着自家人,只是再三叮嘱,如果实在忍不住了,也要找两情相愿,多给钱,不要留下把柄,更不能得罪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这几年倒也相安无事,毕竟普通人家,吃了闷亏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到时候给个三五十万,一般也都过去了,希望这一次不要招惹上麻烦。
袁科长重新拨了张栩的电话,不同于和自家舅舅打电话时的态度,打着官腔,带着发泄的怒火,“你怎么回事?你们找的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栩,你该不是在给我下套吧?"“袁科长,你误会了,这真的误会了,那个童瞳真的是兰兰的大学同学,昨天中午兰兰和她喝咖啡,然后接到电话,这才将人带过来的,真的是巧合。”张栩连忙解释着,即使隔着电话,却也是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无比的恭敬,唯恐得罪了袁科长,到时候自己海关这边就麻烦了。
“汪兰兰,你他妈的找的什么人?啊,事情办不好,还给我惹麻烦! ”而这边,张栩挂了电话之后,直接连同手机狠狠的向着汪兰兰砸了过去,暴怒着,瞪着眼,“你他妈的还敢给我躲!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哪里知道那个老头会跟踪到别墅这边!”汪兰兰瑟缩了一下身体,看着走过来的张栩,目光里带着害怕和颤抖,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张栩一巴掌已经狠狠的扇了过来,汪兰兰的脸快速的肿了起来,可是却也不敢躲,越躲打的越狠。
“让你半点屁事你都办不好,老子要你这样的女人做什么?”暴躁的一把抓着汪兰兰的头发,张栩年轻的脸上却带着盛气凌人的怒火,猛的一撂,直接将人狠狠的摔在了床上,然后便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边骂着,“袁科长这会正怒着,说不定从后海关的货就被卡了,你知道我要损失多少钱吗?艺人?你他妈的就是个三流货色,不要以为自己是个东西,等你出名了再说!打够了,张栩坐在床上,皱着眉头,越想越恼火,袁科长气的不轻,之前已经送了不少钱了,可是这一次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只怕还要送不少钱过去,想到此,张栩再次冷眼瞪着在床上呜咽的汪兰兰,“他妈的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有死呢。
“对不起,张栩,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你不要生气了。”汪兰兰从床上跪坐起来,从背后抱住张栩,手在他胸膛上挑逗的九摸着,不停的亲吻着他的脖子,想要挑起张栩的情欲 。
“汪兰兰,你最好祈祷这一次袁科长不会生气! ”三下两下被挑起了欲望,张栩粗鲁的一把抓住汪兰兰的手臂,直接将人扯了过来,然后压了上去,撕扯开她的衣服,没有任何欠揍的直接将裤子拉链拉开,然后让汪兰兰用嘴巴伺候着,有了感觉直接做起了运动。
干涩的身体疼痛着,被粗暴的压在床上,汪兰兰看着天花板,眼角有着泪水流淌下来,那眼底深处是对童瞳的怨恨,如果不是她惹的事,怎么会变成这样.而自己说是张栩的女朋友,可是不过只是他的床伴而己,自己是要面子,想有一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张栩年轻帅气,自己开公司,虽然不是很大,可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带出去才有面子,而且张栩在外面还算温文有礼。
所以即使没有人的时候,张栩根本就不是在外表露的绅士,甚至会拳打脚踢的家暴,会将自己当成泄欲的工具,可是张栩也要面子,所以汪兰兰都能忍下来,可是在风光之后,又有谁知道她忍受的这些,童瞳!
中午时分。
谭骥炎办公室。
“今天吃饺子,有点烫,等会吃。”童瞳站在谭骥炎身后,伸过手替他捏着肩膀,肌肉有些的僵硬,让童瞳皱了一下眉头,他估计从早上就一直忙到现在,几个小时都没有活动一下身体。
“没有事,早上多忙了一会,中午休息一下就好。”谭骥炎将桌子上的文件大致的收拾了一下,然后拉住肩膀上童瞳的手,回头看着这一张刻进心里的面容。
或许在其他人眼里,小瞳不是很漂亮,可是在谭骥炎眼里,童瞳却是最好看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总是让谭骥炎移不开目光,而童瞳在身边时,谭骥炎的手总是喜欢握住她的手,抱着她,或者摸摸她的手臂、脸颊,以前谭骥炎是无法想象自己也有这么黏人的时候。
“谭骥炎,我怎么又长痘子了。”童瞳很是无奈着,嫉妒的眯着眼瞅着谭骥炎的脸,虽然看起来这是一张冷峻威严的面容,可是真摸上去,却显得无比的光滑,手感极好,而且谭骥炎就不长痘子,这让童瞳很是不甘,明明吃的一样,住的一样,自己还多吃很多水呆来着。
这两天火气有点大,童瞳下巴上冒出了两颗痘痘,早上在卧房里,童瞳拿着银针要将痘痘给挑了,谭骥炎直接将银针给夺了下来,痘痘就痘痘吧,过几天也就好了。
之前有一次,童瞳眉心里涨了一颗痘痘,结果谭骥炎刚推开卧房的门,就看着童瞳手里拿着一根尖细的银针,直接向着眉,心扎了过去,吓的谭骥炎脸色都变了,而同样被惊吓的童瞳,差一点将那针头给扎到眼睛上,所以从此之后,谭骥炎就禁止童瞳将痘痘给挑了。
“你不嫌热?”虽然办公室里开了空调,可是人的体温也有三十五六度,童瞳看着握着自己手的谭骥炎,挑了挑眉头,这么热的天,谭骥炎还这么黏糊着,就一点不感觉到热?
“不热。”回给童瞳的是谭骥炎无比诚恳的回答,童瞳有了糖果之后,体温高了一下,而谭骥炎是冬暖夏凉的体温,所以童瞳靠着谭骥炎感觉很凉,可是谭骥炎应该有种抱着小火炉的感觉吧。
“随便你。”童瞳笑着耸着肩膀,然后直接整个人搂住谭骥炎,看他热不热!茶几上的是童瞳带过来的饺子,中午童瞳也懒得一个人,所以直接带了两个食盒过来,小屉子上一个是加了醋和辣椒的,一个只是辣椒,谭骥炎不怎么吃酸的,而童瞳吃饺子肯定要放醋。
“对了,谭骥炎,袁家是怎么处理的?”坐在抄发上,咬了一口蘸着醋的饺子,童瞳问着谭骥炎,中午的时候汪兰兰打了六七个电话,童瞳都懒得接,直接将手机给调成了静音。
“已经停职审查了。”不过考虑到袁家的人脉关系,尤其袁母是在驻外使馆工作,而童瞳这件事,虽然证据确凿,可是一来谭骥炎不愿意让童瞳被牵扯进来,二来,袁家关系也有一些,之前的案子都没有什么证据,很多人应该是收了钱就了事了,所以即使有小瞳,也判不了几年,所以谭骥炎很同意童瞳的主意,直接将人给踢出国门。
“少吃点辣椒,火气重。”谭骥炎看着童瞳再次挑了一筷子辣椒放到了饺子里,摇摇头,难怪会长痘痘,“对了,休息室里有几串葡萄,是个下属送过来的,自家种的,味道应该不错。
“可是你和谭宸、谭亦都不吃零食水果!”童瞳哀怨着,啊呜一口咬了大半个饺子,谭骥炎不吃零食也就算了,可是谭宸和谭亦还是六岁的孩子,不是应该很喜欢吃薯片妙脆角这些孩子喜欢吃的零食吗?可是童瞳发现每一次去超市,虽然一家四口,不,一家五口,糖果暂时还不需要吃。
每一次购物车里也塞着满满的,可是到最后,童瞳发现都是自己一个人吃着,而那父子三人就没有一个人会吃,让童瞳到最后感觉吃到嘴巴里的零食都没有味道了,他们不吃,干嘛一个劲的往购物车里放,让童瞳都有种自己才是需要照顾,爱吃零食的孩子,那父子三人才是大人。
谭骥炎除了一日三餐,晚上熬夜的时候,偶然也会吃一点夜宵,童瞳有了糖果,谭骥炎在家里都不怎么抽烟,酒更是喝的少,而谭宸和谭亦,也是一日三餐,然后也不吃零食,而童瞳发现自己没事做的时候就喜欢抱着零食吃,不管是看电视电影,还是和谭骥炎说话。
“你看我吃那些像什么样。”谭骥炎安抚的揉了揉童瞳的头,这孩子果真不能太闲,一闲下来就容易乱七八糟的乱想,饶是谭骥炎也没有办法,他对那些零食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童瞳脑海里想象着谭骥炎坐在办公桌后面,严肃着脸,眼前放在需要批阅的文件,可是手里拿的不是敢比,而是抓着薯片,不由得笑了起来,没好气的瞪着谭骥炎,“那谭宸和谭亦呢?
“那两个小鬼大概是学我,孩子一般比较崇拜父亲,喜欢模仿。”想了一下,谭骥炎煞有介事的解释着,惹的童瞳再次笑了起来,还崇拜?他们父子三人不发生战争,能和平共处就不错了。
“以后我一定要培养糖果吃零食,否则一个人吃太无聊了。”童瞳重重的点了点头,糖果以后,培养的不是她的学习,也不是训练,而是首要培养吃零食的习惯。
吃过饺子后,童瞳照例在休息室里看一会电视电影,然后小睡一下,谭骥炎将食盒洗干净了放到了袋子里,这才走向床边,看着童瞳眼前平板电脑上的动漫,峻眉不由的皱了一下。
他记得最开始看到童瞳的时候,她在看的好像是打网球的动漫,那个应该是初中高中生,之后小瞳看叮当猫,说是重温一下,那个应该是小学生,而此刻看着眼前画面上的蜡笔小新,谭骥炎直接不发表意见,已经退化到幼稚园了。
“谭骥炎,你早上以后不用那么赶,中午的时候也可划工作一下,不用陪着我的。”童瞳目光依旧盯着电脑画面,谭骥炎每次中午吃过饭都会陪着自己一个多小时,所以早上的时候才会更忙。
“没事,中午休息一下。”谭骥炎靠在床上,揽过童瞳的腰,让她可吮靠在自己的怀抱里,早上之所以将时间赶的紧,就是为了腾出时间来中午和小瞳一起休息一下。
看着看着,谭骥炎眉头越皱越深,忽然庆幸,不管是谭宸和谭亦都很正常,不像是动漫里的小新,才五岁就色眯眯的,谭骥炎感觉这要是自家儿子,谭骥炎绝对打包丢到垃圾桶里去,这孩子太能折腾了!看了两集,差不多胃里的饺子也消化了,童瞳这才拉着谭骥炎一起睡一下,谭骥炎晚上睡的就不多,中午能补眠也算不错。
“不许不睡,不许看着我,要不我敲晕你。”童瞳从谭骥炎的怀抱里探出头来,恶狠狠的威胁着,上一次,童瞳才发现谭骥炎中午竟然就这么看着一个多小时,白白浪费了能休息的宝贵时间。
“好。”对于童瞳的话,谭骥炎一贯都是无比的包容,淡淡的笑着,也闭上眼,原本以为睡不着,可是抱着怀抱里的童瞳,感觉她身上那淡淡的气息,竟然也慢慢的进入睡眠里。
谭骥炎下午要工作,童瞳在这里,基本而言,谭骥炎是没有工作效率的,而童瞳也做不到一下午在办公室不打扰谭骥炎,所以最后,都是童瞳直接离开,谭骥炎继续工作,晚上回家再黏糊。
袁家几乎是豁出去的打听袁科长这一次到底得罪什么了,甚至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能让袁科长停职,而且上面还传来风声,要抓捕袁科长,这让袁家人大惊失色,知道这一次肯定坏了,又仔细的问了袁科长事情的始末。
如果不是下套,那么就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也就是说袁科长口中的那个老头不是一般人,而如果不是一般人,甚至不会是富商,因为即使是富商,那也不会和官斗,那只有一种可能,是高官,可是在北京有身份有地位的高官怎么可能包养情妇,甚至还跟踪到袁科长的别墅。
袁家人仔细一琢磨就找出了问题所在,只怕那个孕妇根本不是什么情妇、小三,而随后一调查,一开始童瞳的身份没有什么可调查的,再一打听,当北京的一个高官听到童瞳的名字之后,只说了两个字一一谭家,随后就挂了电话。
袁家人不在北京,所以对当初童瞳和谭骥炎之间的事情并不了解,当时虽然说闹的很大,可是随后就消息就被封杀了,袁科长这样身份和官位的人根本不知道,而有资格知道的人,都三缄其口,毕竟祸从口出,谁也没有胆量敢承受谭家的打击。
北京谭家!袁家人只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北京军区谭司令的孙媳妇,肚子里那是谭家第四辈,而之前按照袁科长的话,袁家人明白过来了,当时童瞳的确就是被汪兰兰这个大学同学拉过去吃饭,可是她哪里知道这饭局里还藏着龌龊肮脏的交易,而那个金主老头,那可是北京军区司令。
袁家人只感觉袁科长那就是瞎了狗眼了,连谭老爷子都没有认出来了,就算认不出来,那一眼看去,也知道是不能得罪的主。结果呢,差一点强暴谭副市长的妻子,还对着谭司令动手,袁家人感觉当时谭老爷子没有一枪毙了袁科长已经是袁家的老祖宗保佑了。
不过如今,袁家唯一感觉到庆幸的事,这件事对童瞳而言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千方百计的联系上了一个谭家的旁系,然后打探到了消息,谭家有意放袁家一马,只是袁科长是不能留在国内了,袁家人已经感恩戴德了,用最快的时间给袁科长办好了离职的手续,然后直接将人给打包上了飞机,踢出国门去祸害其他国家的人去了。
其实在国外,法律比中国要健全一些,更加的民主,而袁科长在国外是没有国内的关系网,所以他即使出国去了,想要祸害其他国家的人,那也要掂量着,弄不好就被人一枪给崩了,要不就被抓了进监狱。
而袁科长几乎是狼狈的逃出国去,唯恐迟了被谭家给秘密灭口了,可是在出国之前,袁科长一想到自己以前在国内那是呼风唤雨,挥金如土,出国之后,只怕日子就艰难了,不由的恨上张栩和汪兰兰,如果不是他们瞎了狗眼招惹上谭家的人,自己怎么可能这么狼狈的逃出去,所以出国之前,袁科长直接将张栩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给捣出去了,然后自己拍拍屁股上飞机走了。
张栩这几天是焦头烂额的忙碌着,袁科长突然失踪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找不到,到海关打听只知道是离职了,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而张栩的家具厂面临的是各个部门的检查,一查出问题就是停厂整顿,张栩都快求爹爹拜奶奶了,可是依旧被狠狠的打击着。
袁家也痛恨张栩,不是他和汪兰兰乱做主张,让袁科长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袁科长又怎么可能狼狈的逃出国去,时间太紧,老婆孩子的签证都还没有来得及办理,估计得等到半个月之后,老跑孩子才能出国,而且这事还得瞒着,否则一旦传出去,败坏了童瞳的名声,惹怒了谭家,估计袁科长即使逃到国外去,都危险。
所以袁家对张栩那就那么稍微的打击一下,张栩就已经面临破产的局面,之前的一些订单都被客户取消了,没有任何理由,客户直接让律师上门的,宁愿付赔偿金,也不愿意和张栩合作了,而张栩生意毁了,怒火全都发泄到了汪兰兰身上。
而汪兰兰也好面子,除了护住了那一张漂亮的脸之外,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被打的遍体鳞伤,可是即使如此,张栩的家具厂还是岌岌可危。
张栩最后被逼的没有办法,他也知道自己是被人给盯上恶整了,最后张栩找到了邹岩,毕竟在毕竟,邹岩还是个官三代,关系是有一些的。
而邹岩也是精明,他知道张栩只怕是得罪了什么人,自然不敢随意的帮张栩活动,弄不好,将自己也给搭进去了,所以邹岩的要求也很简单,让张栩和汪兰兰帮忙拿下欧阳明的四合院,张栩的问题邹岩来解决。
虽然身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是汪兰兰还是画着精致的妆容,依旧带着明星艺人的范儿,打扮的美丽之后,又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这才拎着爱马仕的包包,拿着车钥匙出门了,要拿下四合院,还是要找童瞳。
不管是张栩和汪兰兰都没有将袁科长离奇离职然后失踪的事情和童瞳联系起来,在他们先入为主的观念里,童瞳就是一个从大一就被人给包养的小三情妇,而之后在和苑楼看见了谭老爷子,就更加验证了他们的判断,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往童瞳身上多想。
童瞳早上一般都在家,将谭宸和谭亦送去幼稚园之后,然后顺路去买菜,打发一下时间,然后中午给谭骥炎送饭,下午才去景泰。
而从最开始没有接汪兰兰的电话,之后她也就没有再打过来了,童瞳也就将人给忘在脑后了,没有想到下午在景泰,汪兰兰竟然又找上门来了。
“这是你的工作室?”景泰在业内的名气,汪兰兰也知道,此刻拿下墨镜,轻蔑的打量了一下童瞳的工作间,摇摇头,很是看不起的样子。
“客人上门,都不知道倒茶吗?”汪兰兰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翘着腿,嫌恶的看了一眼木呐呆板的童瞳,真不知道展灏看中了她什么!
两分钟之后。
“这什么茶叶?是给猪喝的吧!我喝的可是正宗的龙井,限量销售的。”喝了一口茶水之后,汪兰兰再次挑剔着,将茶杯不轻不重的放在了茶几上,眉头直皱。
“你找我什么事?”对于汪兰兰,童瞳都没有理睬的力气,之前还不觉得,即使在蓝海豚那一次,汪兰兰恶言出口,可是童瞳至多不理会,可是袁科长那一次的饭局,让童瞳直接厌恶眼前坐在沙发上,虽然漂亮却有着一颗恶毒之心的汪兰兰,而张栩的家具厂被袁家打击,童瞳也知道,或许这就是报应吧,坏事做多了,终究会有报应的,以前被他们坑害的人,也许没有力量来反击报复,可是终有一天,这些人会自食其果。
“童瞳,你什么态度?”汪兰兰看着童瞳,不满的斥责一声,倏地一下站起身来,“我都不嫌弃你肮脏,你竟然还想要赶我走,不接我电话,童瞳,你以为你是谁吗?一个不要脸,出卖身体的贱… … ”
“没有有人请你来,大门就在这边!”一道不悦的声音响起,截断了汪兰兰的辱骂,展灏斯文的脸上此刻却带着冰冷之色,走进童瞳的工作间,然后冷冷的看着出言不逊的汪兰兰,“当初我拒绝你,果真是对的。
汪兰兰可以接受任何人的看不起,可以承受张栩的暴力殴打,可是接受邹岩这些人的调戏,可是她却不能接受展灏的轻视和不屑,而且是因为童瞳,这让汪兰兰在脸色苍白一变之后,整个人立刻怒了起来。
“童瞳!”汪兰兰愤怒的尖叫着,连日来被张栩的毒打,加上此刻展灏那明显维护童瞳的举动给刺激到,汪兰兰随手端起茶几上的茶杯,然后直接向着童瞳砸了过去。
“出去!”展灏性子很斯文,那是因为他小时候的遭遇,导致他话并不多,甚至不怎么与人交往,而之后回到展家,心思更是复杂了,喜欢古玩界,却不想在展家,可是离开展家,对他的成长并不好,尤其是展老爷子对展灏是真的不错,当初他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个流落在外的孙子,知道之后,立刻就将人给接回了展家,之后展灏叛逆的去安徽上大学,展老爷子也没有阻止,所以展灏一直都在矛盾纠结里。
可是他斯文,看起来很是优雅,并没有什么脾气,可是不代表他能看着汪兰兰如此羞辱童瞳,而且还动手,所以怒喝一声之后,展灏皱着眉头,直接抓住了汪兰兰的手,茶杯掉在了玻璃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然后有从茶几滚落到地板上,终于啪的一声碎了。
“展灏,你凭什么护着童瞳?”汪兰兰愤怒的尖叫着,睁大眼睛盯着展灏,因为愤怒,妆容美丽的脸扭曲的格外丑陋,眼睛里更是满满的恨意和愤怒。
“难道我要护着你?”展灏话不多,可是不代表他不够腹黑,所以冷冷的讥讽回去,甚至还嫌恶的甩开汪兰兰的手,转过身看向童瞳,“没有有被泼到吧?"“我没事,汪兰兰,你的手?”童瞳疑惑的看向汪兰兰的手腕,刚刚她和展灏的撕扯,导致防晒衣的袖子上缩了一些,童瞳眼尖的发现她手臂上的一些淤青的伤痕,而汪兰兰的肩膀处似乎隐约的也有些被打的痕迹。
汪兰兰脸色一变,随后又骄傲的昂起下巴,冷冷的盯着童瞳,余光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展灏,汪兰兰可以想象出,等童瞳真的将四合院骗到手,然后卖给了邹岩,至少有一两千万,到时候她和就可以和展灏私奔了,不管在哪个城市,这么多钱都可以保证他们生活的无忧无忧虑,想到此,汪兰兰就怨恨的接紧了手,在张栩的家具厂要破产,在自己过着外表光鲜,可是却如同母狗一般的生活时,童瞳凭什么和展灏过的那么幸福,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张栩打你?”童瞳一看汪兰兰那躲闪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没有错,不由的皱着眉头,脚步一个上前。
汪兰兰动作很快,她怎可能让童瞳看到自己悲惨的一面,在童瞳眼前,她一直都是骄傲的女王,而童瞳是可怜的小女仆,在大学的时候,自己就是校花是风云人物,童瞳只是自卑的小老鼠,而如今,自己有张栩这个高富帅的男友,童瞳只不过是被一个老男人包养的情妇小三,所以汪兰兰是不可能让童瞳看到自己真实的一面。
可是童瞳动作更快,她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对于家暴,童瞳知道,可是她身边的男人,虽然一个个看起来都很强大,可是对女孩都很绅士,而唯一会动手动脚的就是谭三哥和沐哥,关曜说他们那时相爱相杀,上辈子的冤家。
当童瞳抓着汪兰兰的手,卷起她的衣袖的时候,这才发现汪兰兰那白皙的手臂布满了淤青的伤痕,还有是被鞭子给抽打出来的,看起来休目惊心,手臂上都是这么多的伤,更不用说身上了,“我可以帮… … ”
“滚! ”汪兰兰怒吼着,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抓起自己的爱马仕包包,带着几分狼狈快速的转身跑了出去。
“我是想要帮她。”被留在原地的童瞳错愕的看着风一般跑走的汪兰兰,虽然她是不喜欢汪兰兰,可是当看到她手臂上那么多的伤痕时,童瞳还是想要帮她的,可是为什么汪兰兰的眼神却更加的阴狠恶毒,如同打了她的人是自己一般。“她应该不需要我们帮。”展灏平静的开口,比起童瞳,他更加明白一些人情世故,毕竟在景泰这些年,展灏看的多见的多了,汪兰兰就是典型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童瞳是真的想要帮她,可是在汪兰兰看来,那是一种嘲笑,是自己在童瞳面前跌了面子,所以汪兰兰就是那种宁愿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后面的女人。
“那就算了。”童瞳不在意的开口,汪兰兰不是什么好人,童瞳明白,不过她刚刚也的确是想帮她,可是汪兰兰不领情,童瞳自然也就算了,她也不是烂好人。
展灏倒是怔了一下,原本以为童瞳还会坚持,雕刻却没有想到她轻易就放弃了,“对了,这一次,爷爷在腾冲淘到一些上好的玉石,那个五彩翡翠,爷爷说你可以自己设计雕刻。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童瞳眼睛一亮,脸上多了抹光彩,直接向着工作的台子快步的走了过去,她之前都有过想要让谭骥炎将这块翡翠买下来,然后自己雕刻,如今可以动手,童瞳自然是高兴。
展灏收拾了一下被打碎的杯子,这才转身出了工作间,不打扰童瞳的工作,而一直出了景泰,直到坐到汽车里,汽车狂飙的开了一段路之后,汪兰兰这才冷静下来,双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脸上满是怒火,童瞳凭什么同情自己?自己需要她来同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