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顾不得张灿杀猪一样的惨叫,很小心的从张灿手里取下那颗弹头,又拿着那一粒弹头细细的看了一遍,弹头入手,依旧还很烫。
弹头周身,有很多的划痕,高原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些划痕是子弹经过枪膛时,枪膛上的膛线造成的,有了划痕,子弹就变了形,一些细微的铜甲豁口,就变得非常的锐利,加上巨大的动能,就形同一根高速运转的钻头,试想,什么样的皮肉,禁得起这样的钻头。
高原又好笑又好气,同时又很是惊讶,张灿这家伙,厉害倒是厉害,但有时候好像做事就想不大怎么去考虑后果,这不,这回算是倒霉了,还是自找的。
惊讶的是,张灿能空手抓住子弹,虽说,手上受了不小的伤,不知道他是怎样去抓住的这颗带有巨大动能的弹头。
金刚从有些发呆的高原手里,拿过那一粒变了形的弹头,一时间脸上居然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张灿张老板,在枪响的同时,不但拿回了作为靶标的空罐头盒子,还把射向罐头盒子的弹头给拿了回来!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速度!虽然不知道张灿是先抓住弹头,或者是后抓住弹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比子弹更快的速度。
这时候,不但金刚,汤姆,所有被张灿俘虏的人都突然明白,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张灿俘虏,张灿没有用别的方法,就是一个字“快”!
快到一定的程度,张灿就算只拿根小木棍,在自己的头上轻轻一敲,自己还不得晕过去,自己晕过去了,要怎么样收拾,那还不得由张灿说了算。
当战俘,栽了,在张灿面前,甚至是高原面前,栽得不冤,毕竟,像他们这样的高手,这个世上不多,能跟这样的高手合作做生意,当然更是高兴。
这两场比斗,或者说是切磋,在这么短短几分钟里,没有尖叫、喝彩,没有掌声、激情,一切就像一个不真实的梦,就这么结束了。
高原和周楠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阵,又对张灿说了一番要好好的保重身体,尽快的恢复伤势之类的话,然后带着一群心悦诚服,带着不尽的疑问的雇佣军人,去做他们该做的事。
周楠心痛不已的给张灿包扎好受伤的手,然后又很是痛惜地说道:“你也真是,好几百伤员,都没有一点药物治疗,你又非把自己弄成这样,现在怎么办。”
张灿忍住痛,笑道:“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没事…”
周楠有些气急,“没事你个大头鬼,我跟高大哥商量过了,你这伤,必须得马上去找一家医院看看。”
“别以为我没学过医,我就不知道,你这手上的伤,不注意就会发炎,弄不好,你这条手臂就会保不住,在这里,甚至是连你的生命都有危险,你要是很想当个断膀子的杨大侠,倒也由得你,我马上去一个较大的城镇,你去不去?”
去看医生,张灿觉得没什么必要,到一个较大的城镇里逛逛,张灿倒很有兴趣,别的也就不说了,一个现代的文明人,好歹在大都市里也混过不少的年头,成天在这荒山野岭里蜷着,怎么说也有一丝儿挂念。
再说,就这么蜷着,可不像那会儿去探险找人什么的,没那么多的惊险刺激,眼看着其他的人忙得发疯,张灿却帮不上他们多少忙,一消停下来,反而又要开始想家,想家的滋味儿不好受,出去逛逛正好。
既然周楠说非要去找个大一点的城镇,去就去吧,张灿和周楠跟高原打过招呼,又和娜塔亚说了一声,娜塔亚听说张灿受伤了,很是紧张,那样子比一个刚刚新婚的老婆,听说自己的老公出了车祸还紧张,又是唧唧咕咕的嗔怪张灿不小心,又是翻箱倒柜的为张灿找药品,看得周楠满眼妒意。
卡西玛和依玛娜听说张灿又要出门,两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张灿,卡西玛只是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想自己的父亲一样,能照顾自己的亲人,一转眼又要分别,虽然张灿不停地说只是出去逛逛,用不了几天,但卡西玛还是像生离死别一样难受。
张灿看着周楠,过了许久,才说道:“带上吧,有啥法子呢,谁叫她这么可怜!”
依玛娜在张灿付钱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从今以后,张灿就是自己的恩人、主人,这一辈子,再也不会、不能离开张灿半步,跟着他在一起,不但开心,还很安全,在张灿面前,就算是做牛做马做下人,只有一个字,值!
在依玛娜几乎是恳切、撒娇、撒泼、甚至是“耍赖”的泪水“威逼”下,张灿再次把目光转向周楠,又过了片刻,这才说道:“也带上她吧,有啥法子,谁叫她这么…”
这么“什么”,张灿说不出来,总之,张灿不想看到一个和自己有关的女孩子,一副带雨梨花的样子,梨花就可以了,用不着带雨的。
周楠虽然有些不满,但对于张灿,她实在不想说什么,自己和叶紫、苏雪、在对张灿的这件事上,实在也是无话可说。
既然无话可说,也就不用说了,好在这个混血女孩子,长相什么的,比不上自己和叶紫和苏雪这一帮人,没必要现在就和这个依玛娜争风吃醋,去就去呗,不是还有自己在一旁吗?
四个人收拾好一些必需品,什么地图、望远镜,什么指南针、干粮,杂七杂八,每个人装一大包。
娜塔亚还特地拿了一块黄金出来,塞进张灿的背包,很像一个妻子叮嘱即将远行的丈夫,繁琐、唠叨,但不失真诚,那样子,要不是刚刚接手族中大任,很多大事还需要这个新任掌门,走不开,她倒很有心也跟上张灿,去做一趟“蜜月”旅游。
娜塔亚原本要张灿带上几个人,充当保镖,虽然张灿很有本事,但现在毕竟受了“伤”,对于那塔亚的好意,张灿当然直接就给拒绝了,没有别的理由,两个字,用不着!
张灿把所有的背包,装进自己买来的那辆改装悍马,再次和依依不舍的娜塔亚打过招呼,这才发动车子,就要出发。
没想到,周楠一把把他从驾驶座上揪了下来,很是高傲地说道:“我不是不会享福,就你那驾驶技术,我不放心,算你有福气,本人给你免费给你当一回车夫。”
张灿还想要争辩几句,没想到周楠毫不客气地说道:“别以为这是你买的破车,这几天放在这儿,要不是我去找人保养,这车,我保证你一上去就会吓得掉魂,你技术不好,就坐我旁边,跟着我学着点…”
张灿根不跟着周楠学开车,周楠并不在意,关键是张灿只要坐上副驾驶的位子,就不会和依玛娜卡西玛挤到一块儿,只要他们不挤到一块儿,周楠心里就好过得多。
至于要开车,周楠倒真有点不放心张灿的车技,开车的人,永远没坐车的人害怕,或许,周楠也是出于这样的心理。
第七百八十六章 上帝之手
可以说很巧,周楠把车开进城里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现代文明的生活气息,张灿就接受了一个人的邀请,有人邀请他去喝上一杯咖啡。
是杰克,海豹子临时基地里的那个杰克,最高负责人,他见到张灿从车里下来,第一时间过去,拍了拍张灿的肩膀,并很是友好的邀张灿一起去喝上一杯。
对于喝咖啡,张灿没有很大的兴趣,但张灿有兴趣,而且想要知道关于和自己做生意的一些事情,所以,张灿叫上周楠,带上卡西玛,以及依玛娜两人,跟杰克一块儿去喝上一杯。
杰克叫好了咖啡,但小费却是张灿掏的,百来美金,张灿当然不会计较,在这个海豹子面前,张灿绝对不想表现得太过吝啬。
杰克喝了一口咖啡,直截了当的就进入了话题,“张先生,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之前我们谈的事情,我帮不了你太多,对不起!”
海豹子不会帮着这片土地上的人,这本是张灿意料中的事,他也没对海豹子做多大的希望,之所以找上海豹子去做生意,那只是其中之一的一条路。
这个时候杰克说出来,张灿虽然不特别感到意外,但还是还有点儿失望,不为别的,娜塔亚这个部族,想要过上真正和平,富足的生活,前途很是渺茫,就算张灿很想帮她们一把,但张灿也只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
心有余,而力不足,张灿很是感叹。
张灿喝了一口咖啡,很想要说点什么,哪怕是感谢杰克的开诚布公,或者是曾经为张灿做出过的努力,但张灿却没说出口,他不知道怎么样去说出那些感谢的话来。
杰克见张灿不说话,也叹了一口气,说道:“张先生,我很抱歉,其实,我也很不喜欢这场战争,在这里进行的八年的战争里,我的两个哥哥,都在这里战死,所以,我不喜欢战争,甚至是憎恨这场战争…”
“但是,我是一个军人,军人的职责和权力,不允许我做出背叛祖国的事,甚至不允许我对上面的做法提出任何的异议。”
张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很理解你,杰克先生,其实,对于我来说,我也只不过想尽力而已,力气尽到了,却无力回天,这是很无奈的事。”
“张先生,我也很欣赏你的勇气,以及你为这片被上帝遗忘的土地上的人所作出的一切,和努力,但是,我只能说,这是他们的命运,被上帝安排的命运,我们没法子为他们改变什么,我们只能祈求上帝能改变他的注意…”
张灿淡淡的,但很有些气愤,“你真相信上帝?上帝是谁?他又躲在哪里?你们不是说,所有的人都是上帝的儿子么,他怎么忍心看着他这么多的儿女,受这些无妄之灾…”
杰克也是淡淡的一笑:“张先生,我看得出来,你很激动,你很憎恨那个所谓的上帝,但如果我告诉你,上帝是有的,但他们不是神,而是那些手里握着财富、军权的那些大官大老爷,你会相信么?”
张灿突然间有些默然,杰克说的是实话。
“随便找个借口,发动一场战争,对他们来说,只不过一种手段,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掠夺这个地方的财富,战争只不过是他们掠夺财富的工具,资源、和平、人道主义、一切都只不过是幌子。”
“我不想告诉你,其中有一件事,那些上帝,听说有十几吨黄金可赚,居然做出这样一个荒缪的决定,和我们做生意可以,但必须得有附加条件,其中一条,包括的是,必须购买百分之六十以上军火物资,其余的才是其他的粮食,医药等人道主义救援无物资。”
张灿忍住怒气,问道:“理由呢?”
杰克看着张灿,摇了摇头:“既然是荒缪的决定,理由当然就可笑了,他们给出的理由是,价值几吨黄金的救援物资,没有那些军火的保护,会流落到那些抵抗势力手中。”
张灿觉得这的确是可笑的一个理由,难道就不怕拿到这批军火,以及救援物资之后,反过头来,再打海豹子!
杰克听到张灿的诘问,大摇其头,“我们是什么,我们只不过是工具,没有了反抗势力,我们那么多军人,那么多部队,到那里去?去干什么?…”
“只要有仗打,军火商,政客,他们就有事做,就有钱赚,你以为,这里的仗真那么难打?那你就太幼稚了…”
张灿突然问道:“按说这些事,和这些话,都不是应该从你这样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的,但你却说出来了,你不怕…”
杰克淡淡的一笑:“这么说,你根本没在官场里混过,这些事,早已不是什么新闻,就算是秘密,也只不过是公开的秘密,或者叫阳谋。”
“顺便告诉你一声,那些物资,也就是说那些粮食,药品,就算交易成功,他们不会一次交付给你们,理由和原因,就是短时间之内没办法筹集,运送也很困难,如果张先生愿意做这笔交易的话,先期运到的,可能有五十吨军用物资,至于其它的,可能有二十来吨。”
张灿哑口无言,很多这方面的事,高原,甚至是苏雪,都跟他提起过,只是张灿觉得,这些事离他太过遥远,用不着为那些事去操心费神,但现实就是这样残酷,你觉得遥远的事,和你不相关的事,时时刻刻都在困扰着你。
张灿突然明白,克莱尔和自己做的那笔交易,为什么他很快就能筹集到那么多的军火物资,却没办法为自己弄过来哪怕是少量的粮食,药品。
除了粮食、药品,赚不了太多的钱之外,最大的理由,恐怕是一旦自己手里有了粮食,立即就会聚集到大批愿意为自己,或者是娜塔亚卖命的难民。
不,聚集过来的难民,是为了一顿,或者是几天,能吃上,吃饱像样的饭菜。
张灿想笑上一笑,赚钱,的确有很多方法,但像这些上帝,赚人命钱,张灿还真想不出来。
一笔上十亿美金的交易,拿来救人的,仅仅只有二十来吨,而拿来杀人的,却有五十吨之多,虽然荒缪但却冠冕堂皇的理由。
张灿想笑,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笑,因为那些“上帝”毫无人性的贪婪,还是因为成千上万,数不清的卡西玛,依玛娜这样的人的命运,还是自己无能为力的无奈。
张灿不想再说什么,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对于这片土地上,这些可怜的土著人的上帝,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乞求他们的这些上帝,能发发散心?他们只不过是这些上帝手里的玩物,挣钱的工具,那些上帝会任由他们摆脱控制?
张灿失望之余,更多的却是愤怒,这个地方人命不值钱,就已经够可怜的了,没有生存的权利,就更可怜了,这样的情况之下,还要被这些所谓的上帝压榨,玩、弄,怪不得自己一到这里,就有一种踏进地狱的感觉。
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只有凄惨的命运、结局,世道不公如斯,夫复何言!
后面的谈话,虽然周楠翻译的很是仔细,但张灿却一个字也没怎么听进去,以至于怎么和杰克分的手,张灿都不记得。
周楠、依玛娜、以及卡西玛,都看出张灿的不对。
张灿脸色铁青,好像失魂落魄一般,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倒是周楠和依玛娜,杰克最后的一段话,还回荡在着两个人的耳边。
“近来,为了能更好的维持这里的秩序,上头决定将会发动一次大规模清剿流匪的军事行动,这事,原本我不该说的,但恰如张先生所说,我不希望和张先生,以及张先生的朋友们发生不愉快的敌对事件,希望你们有所准备…”
“我不敢确定,到时候被打击的对象里边,是否有你们的朋友,但我希望,不要把一切搞得更糟,没人愿意看到伤害,没有人愿意看到死亡…”
周楠和依玛娜等人,谁都知道,“清剿流匪的,维持地方上的秩序。”只不过是那些上帝又一个荒缪但又冠冕堂皇的理由,一个发动战争,暴敛战争横财的借口。
周楠很小心的对把咖啡杯子都捏碎的张灿问道:“张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通知高大哥,让他们早点做准备?”
张灿有些恨意,但他只是低沉地说道:“他说的,已经很明白了,这只不过是在逼迫我们,要让我们屈服,为了促成那十几吨黄金的交易而已。”
“我不太懂。”周楠说道。
“一旦发动军事行动,无可避免的会封锁各处的交通,就算我们能从别处买到物资,也别想运进来,他们真正的目的,是那十几吨黄金,手法,和先前那个克莱尔,是一样的,只是,这些可耻的上帝,手段要卑鄙、毒辣得多…”
“克莱尔可以只动用三十个人,但这些上帝,却可以动用三百、三千、甚至是三万人…”
第七百八十七章 向小妖精求助
周楠第一次在张灿的眼里看到从没有过的悲凉,那是一种无能为力、无力回天的悲壮。
就算是卡西玛和依玛娜两人,也感觉的到张灿心里的那种悲愤和失落。
张灿主动提出和海豹子做生意,并主动承诺,可以为海豹子找一个可靠的代理人,从某种角度上说,已经是在向海豹子归顺,投降——为了更多无辜的人,能活下去,能有一口饭吃,能苟延残喘一段安定的时日。
可惜,那些贪婪的上帝,他们的意思却不是这样的,他们害怕,害怕被久久的踩在脚底下的这些可怜虫,一旦吃上了饱饭,便失去了斗志,一旦失去了斗志,便会彻彻底底的臣服,一旦他们彻彻底底的臣服,便再也找不到暴敛横财的机会。
就算依旧可以收刮、压榨、攫取这些本来就臣服在自己脚下的人的财富,但又有什么方法,比聚敛战争横财,来得更快捷,更高效。
或许,价值十几亿的黄金珠宝,在他们眼里并不值一提,但就是这样不值一提的一笔黄金,也值得他们不惜动用数百人、甚至数千人的鲜血、生命来换取。
生命是别人的,换取到手的黄金,却是他们的,理由,就只有一句“清剿流匪的,维持地方上的秩序。”
荒缪但又冠冕堂皇。
张灿茫然的出了这个小小的咖啡屋,原本热闹拥挤的一个现代文明的城市,这时在张灿的眼里,竟然有一种比自己到过的深山荒岛还要荒凉。
现在这个城市,文明、繁华、闹热、拥挤,但说不定在下一刻,某个上帝突然不高兴,或者不满意这个城市带给他的财富,这个城市就会马上化成一片废墟,所有的人,马上就会变得一无所有。
比深山荒岛还要荒凉,只不过是早晚间的事。
张灿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走着,周楠、依玛娜牵着卡西玛的手,默默地跟在张灿身后,张灿不知道往哪里走,她们也不知道张灿要干什么。
张灿浑浑噩噩,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小小的巷子里。
周楠突然发现这里竟然有不少的网吧,网吧,电脑,周楠以前做过记者,对这类的东西,天生就有一种敏感。
路过网吧,周楠不自觉的站到一家网吧门前。
张灿虽然浑噩,但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越是喜欢回头注意周楠,以及依玛娜和卡西玛,他很注意他们三个人的安全,非常注意。
见周楠驻足在网吧门前,张灿心头突然一动,向周楠问道:“我很想知道一下家里的情况,这边的电脑,应该可以和家里的连上吧。”
周楠一笑,“应该可以的,我也很想去查点资料,进去看看!”
张灿点点头,带着三个人,进了网吧。
这个时候的网吧,里面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显示这个网吧的生意,很是差强人意。
张灿掏了几张美钞,顺便又买了一些零食,递给卡西玛和依玛娜。
她们两个人不会用电脑,坐在一边,不免有些无聊,张灿又决不允许她们单独乱走,只能在一边,一边吃点零食,一边看看电影,或者玩下游戏什么的。
网管见张灿一掏钱,就是这里好几天的收入,服务态度当然就周到无比,见卡西玛和依玛娜两人不会用电脑,便有专人去教授她们。
张灿和周楠找了两台相邻的电脑,各自打开电脑。
周楠找资料,忙个不亦乐乎,张灿打开电脑,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自己要干什么,该怎么干。
周楠把键盘敲击的噼里啪啦,偶尔一侧头,却见张灿盯着电脑发呆,不由问道:“你不是会用吗,怎么?你不想见见苏雪和叶紫?”
张灿苦笑道:“我当然想了,可是,我这边的情况,要是面对了她们两个,我怎么去说,难道我去跟她们说,‘我现在地狱里,或者我骗骗她们,说我活得很自在’,说实话,会让她们担心死掉,骗她们,我又不想,我还能干什么?”
周楠一怔,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看到她要查的资料,已经传了过来,当下不在于张灿说话,全神贯注的去看她的资料。
张灿很想看看周楠要查的是些什么,但一看传过来的资料,全都是英文字母,单个的二十六个字母,张灿倒认得全,但上了两个字母组合在一起,就只有它认得张灿,张灿就不认得它们,更不要说能弄懂说的什么。
只是张灿见周楠,越往下看那些资料,脸色就越是凝重。
张灿看了半晌,不由插嘴问道:“周楠,你查的到底是什么事,能给我说说么?看把你紧张得。”
周楠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些慌张,见张灿发问,惊慌之下,竟然顺手关掉了电脑,嘴里支支吾吾地说道:“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就是…就是一些,朋友之间的信件,普通的信件而已,没什么…”
张灿见周楠不肯说,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不是一个喜欢究探别人的秘密的人,尤其是对象周楠她们这些朋友,朋友不想说的话,张灿当然不想去逼她们,要是能让他知道的事,不用逼,她们也会说给张灿听的。
周楠关掉电脑,又好像很害怕张灿继续追问,当下勉强笑着说道:“张灿,你不会是不会用了吧,账号多少,来,我帮你。”
张灿见周楠顾左右而言其它,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把自己的账号,跟周楠说了出来。
周楠把张灿的账号输入电脑,看了看张灿在线的朋友。
张灿平日里很少上网聊天,除了上面有个网名叫小妖精的,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人。
周楠平静了一下情绪,笑着问道:“张灿,苏雪她们,都没个账号,她们平日里都不喜欢上网和朋友聊天?”
张灿淡淡的一笑,“不用说苏雪她们,就是我家里的人,都没有一个喜欢把时间浪费在电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