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脖子一扬,争辨道:“我做什么坏事啊?我可是从不做坏事…”只是瞧着周莹气哼哼的样子,话却矮了下去,周莹肯定是气他这两天失踪了的事。
虽然李为平时都是一副玩世不恭,无所畏惧的样子,但周宣和魏晓雨的这件事情,他却也知道是说不得的,小事,或者其他朋友份上,他是没个正经,但在对周宣的份上,他却是从来都是正正经经的,魏晓雨怀孕这个事实,打死他也是不会说出来的,否则这周宣又会天下大乱了。
别说以后乱的局面他受不了,就是周宣离家出走这一段时间,他就过得极不舒服,每天都被周莹恼着,让他找哥哥周宣回来,可李为是什么方法都用尽了,包括他老子李雷都动了关系,但就是找不到周宣的踪迹,现在才明白,一切都被魏家老爷子的关系冻结了,难怪找不到周宣的踪迹。
周莹哼了哼,对付李为,她有的是把握,而且李为这一副表情,她一看就知道内里不一,肯定有问题,不过要拿对付李为的手段在老妈面前还是不好使出来。
周涛和周苍松父子两人先后也回来了,听到说周宣回家了,自然是喜不自胜,不过金秀梅让父子两个不叫嚷,儿子跟儿媳妇回房休息了,又吩咐刘嫂煲一窝大补汤。
周苍松只是呵呵笑着,老伴这表情,他倒是明白得很,心里也着实高兴,自从全家搬到京城来后,周宣似乎是祖坟埋得好,兴旺得不成样子,可正当顶峰的时候,也就是周宣结婚的大喜日子,好似乐极生悲一般,周家人的幸福就此跌了下来,不过儿子一回来,周苍松就大大松了一口气,在他们一家人眼里,大儿子周宣就是他们周家的希望,似乎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不管周家遇到什么样的状况,只要周宣回来了,他相信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而且会越来越好。
周宣把傅盈抱上楼,进到房间里把傅盈放到床上,傅盈脸上还有泪痕,但脸却红红的,倒是狠狠盯着他。
这间新房还如以往一样,傅盈出国后,金秀梅每天带了女儿周莹把这间新房打扫得一尘不染,只等儿子和儿媳回来,今天倒确实派上了用场。
傅盈娇羞的瞪着周宣,周宣看了看门外,赶紧跑过去把门反锁了,然后跑回来坐在床边上。
傅盈吃了一惊,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傅盈说完赶紧把被子拉起来盖在自己胸前,双手把被子抓得紧紧的,这个动作让周宣又好笑又好气,以前那个害羞又可爱的傅盈似乎又回来了,只是周宣叹息着,在傅盈没有把魏晓雨这个心结解开之前,他们之间又怎么会完全和好呢?
看到周宣并没有如她想像的那般上前脱衣除裤钻进被子里面,傅盈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仍是不放松警惕,哼了哼,问道:“你欺负了魏家小姐,现在又要来欺负我了么?”
这话便像一记闷棍打在周宣头上,傅盈果然还是紧记着这件事,那么恨的魏晓雨现在在她口中,倒是变成了周宣欺负过的女孩子,看来傅盈对魏晓雨的记恨不轻,不容易解开这个心结。
而且周宣现在也不想把傅盈逼得那么紧,什么事都有一个过程,傅盈不再提出要离开周家,没在他家人面前把魏晓雨跟他的事说出来,那就说明傅盈其实心里还是在乎他的,否则就不会给他留下余地了。
但周宣又想到,楼下的父母可不知道他跟魏晓雨的事情,现在也都期盼着他跟傅盈和好如初,要是这时候自己一个人下楼,那肯定就会露馅,但要留在这里,傅盈此刻尚在气头上,想了想,周宣低声对傅盈说道:“盈盈,你也看到了,爸妈对我们的期望,我不想伤父母的心,也不想再伤你的心,给我一个补过悔改的机会好不好?”
看到周宣低声下气的样子,傅盈心早软了,这件事的错不是周宣的主观意识,只是被骗了,只是犯下的这个错误实在太大,搞到现在大家都很狼狈,而且还有许多后事不可预料,对周宣可以说是又生气又心痛。
哼了哼,傅盈最终还是指着沙发说道:“那好,就罚你在沙发上睡,而且…”傅盈停了停,脸又是一红,但还是羞羞的说了出来:“而且不准你在爸妈弟妹面前露出破绽!”
“破绽?什么破绽?”周宣一怔,问了一声,但瞧见傅盈又羞又嗔的表情,忽然间就明白了,赶紧直是点头,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给爸妈保证…很快有孙子让他们抱…”
“不准你再说!”傅盈羞恼的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随即眼圈一红,扭头转到另一边,躺下身子,然后捂脸抽泣起来,一边抽泣一边哽咽着说道:“你…你就是会…会欺负我…”
周宣赶紧脱了鞋上床,爬到傅盈那一边,搂着傅盈安慰着,傅盈使劲的扭动身子,但周宣更加用力,扭了几下,傅盈自然就顺水推舟了。
第514章 周家的传家宝
周宣搂着傅盈时便感觉得到,傅盈双肩瘦削,脸蛋身子比以前要消瘦得多了,不禁心里痛怜,低声道:“盈盈,对不起!”
傅盈给周宣紧紧搂在怀中,此刻又没有其他人在场,傅盈再也忍不住,伏在周宣怀中使劲的哭起来,把这一段时间受的委屈和难过伤心都发泄了出来。
周宣怜惜的轻抚着傅盈的秀发,任由她在怀中哭泣,虽然自己被魏晓雨欺骗是自己失忆的原因,但对傅盈的伤害着实够大,在这一刻,周宣搂着傅盈,心里面没有一丁点的邪念歪想,傅盈对他是那么的一往情深,傅盈可以说是纯洁无比的女孩子,除了他,就再没对任何别的男子好言相向过,这么一个天之骄女完完全全的对他,而自己何德何能?不仅不只对她一个人,而且还有好几个女孩子都是暧暧昧昧的,想起来就觉得无地自容。
傅盈哭得累了,伏在周宣胸口上就睡着了,周宣瞧着傅盈婴儿一般娇嫩的面庞,心里涌起一片柔情,忍不住搂得更紧一些,心里温温暖暖的,只觉得这一刻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去理会,迷迷蒙蒙中也睡着了。
长期的紧张与担心让傅盈和周宣都劳累不堪,精神上尤其是,今天这一放松,两人都睡了一场好觉,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才醒过来。
傅盈动了动,把周宣也弄醒了,周宣枕着傅盈头部的胳膊都有些酸麻,两人一睁眼都忍不住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
周宣赶紧爬起身说道:“对不起盈盈,我犯困睡着了,下次我会记得到沙发上睡!”
说着起身到洗手间洗脸涮口,然后出来坐到沙发上等傅盈,傅盈脸红如朝霞,嗔道:“你下去,我自己会下去!”
周宣知道傅盈害羞,又知道傅盈的心思,在父母和弟妹面前还要演戏装扮,作出一副两人美满恩爱的样子,笑了笑,周宣也就轻巧巧的出门下楼。
大厅里,难得一见的老爸周苍松也没有去古玩店,弟弟周涛也在,餐厅那边,妹妹周莹和老妈金秀梅都在帮刘嫂端菜摆碟。
周宣讪讪的对周苍松道:“爸,最近…”迟疑了一下,却又不知道问什么好。
周苍松放下手中的报纸,最近一段时间,倒是迷上了闲瑕时看看报看看电视新闻,看到周宣问候他,便笑笑道:“坐下吧,你妈她们还在忙,等会儿吃早餐,坐下说说吧!”
等周宣坐下来后,周苍松又道:“你走的这段时间,除了盈盈,店里和珠宝店那边,两处的生意都特别好,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一切都是正常运行,稳中有升,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看啦,就今年这一年的收入,就够咱们一家子几辈人的花销了,所以啊,我认为,咱家的生意,咱们只要稳稳当当的做就好,别太贪心,钱也是赚不完的,多了也没用!”
“爸这话我很赞同!”周宣点点头,老爸虽然是个农村人,但来京城后这段时间里也陶冶了不少,见识就不同了,为人啊要做到不贪,那其实是真的很难的,没钱的时候会想着挣到一万就满足,当挣到一万的时候就会想挣十万,挣十万的时候就会想一百万一千万,成了亿万富豪的时候,就会想挣到更大的天文数字。
而周宣还真就不是那么一号人,如果他一心要赚钱,那么以他的能力,他手中的金钱数目肯定远为不止现在的数字,就是目前的财富数目,周宣也认为够了,古玩店和他的珠宝公司,还有一些别的产业,加起来他名下的产业和财富已经超过了一百亿人民币,这在以前,他和他一家人是做梦都不会想像到的。
即使现在抛开他的公司和店面,随便一伸手,周宣便能挣到极大数目的现金,来得最快的无外乎他的微雕,可以说只花极小的数目,赚回来的却是惊人的大数字,但周宣已经没有了追逐财富的激情,一年多以前,周宣赚到第一笔十几万元的时候,那时候的确很激动,而后来一步一步赚到更多更大数目的金钱时,热血沸腾,那时还是想赚到更多的钱,但后来熟练使用异能,轻易就能赚到更大的数目时,金钱对他的诱惑力就下降到了零度。
现在老爸周苍松的心态便如同周宣一样,而周宣基本上也让弟妹一辈子的生活无忧了,有两个店让家人干着会觉得很充实,这样更好。
周涛又向周宣详细的说了珠宝公司最近的发展状况,财务上,有李丽这个专家把关,业务上,有许俊诚这个能手掌舵,背后又有魏李这样的实权关系撑腰,在生意场上,只要做到别的对手不会也不敢来打你的主意,只要能正常的做生意而不被对手使阴招下绊子,那你就能生存下去,更别说周宣的公司好货来源充足,顶级的饰件源源不断,自然是越做越旺。
许俊诚都没想到,他一路做得如鱼得水,周氏珠宝的发展一日千里,以他根本就想像不到的速度飞跃着,一开始惊讶,后来还是明白,他虽然有些点子,有些想法,但如此顺利的飞速发展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周宣自己,如果没有他的上好的货源,以及背后强大的实力,他就算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发展到这么快,就他百分之五的股份以现在的价值而论,就超出了他原来在许氏珠宝时的财富。
虽然现在周氏珠宝不是他的产业,但他还是明白,大树底下好乘凉,没有周宣就没有他的现在,如果换了他再来主持,没有了周宣背后的那些隐形的势力,只怕对手的发难就层出不穷了,哪里会让他像现在这般一帆风顺的?
父子三人聊了一会儿生意,傅盈才羞羞答答的下楼来,头发上挽了一个发髻,头发是盘起来的,脸上光彩照人,在厅里规规矩矩的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周苍松,轻轻叫道:“爸,请喝茶!”
女孩子在结婚后通常就会盘头,发型就不是少女时候的了,这是一个女子一生中的分界线,傅盈这个样子就是明白的告诉周宣,她还是他的妻子,是周家的媳妇。
周苍松愣了一下,到底是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周宣是大儿子,下面是小儿子和小女儿,一个都没有结婚,所以没这方面的经历,而在大户人家中,这些规矩尤其要讲究,傅盈虽然没有多少经验,但还是见到听到过,跟周宣结婚时,第二天还没轮到她做这些,周宣就离家出走了,后面自然就没有心情了,周家人也自然没有这种心情。
今天差不多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婚后一天,虽然并没有真正与周宣圆房,但傅盈却早把自己当成了周家的儿媳,该做的,一样不能少。
周苍松愣了一下后,赶紧把茶杯接到手中,小小喝了一口,然后笑呵呵的朝餐厅那边叫道:“老伴,过来过来!”
金秀梅从餐厅走过来,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问道:“什么事?没看到我忙得很吗?”
周苍松嘴都笑得合不拢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道:“别管那些,让刘嫂跟小莹做吧,来来来,坐下来,媳妇要倒茶!”
金秀梅也怔了怔,这才想起,这差不多就是新媳妇第一天见公婆的礼节,之前的日子自然错过了,现在是补数,也是规矩,怔了怔后赶紧笑吟吟的挨着周苍松坐下来。
傅盈又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恭恭敬敬的端给金秀梅,柔柔的说道:“妈,请喝茶!”
“哎,好,好!”金秀梅大声的应了一声,然后接过茶喝了一口,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后,在身上摸了摸,可除了一些现金外,就再没有别的,这个时候给傅盈红包利是都不太好,就是在她们老家乡下,新媳妇见公婆都会给首饰之类的饰物作礼物。
可金秀梅没有准备,以前家里也不富裕,早年结婚时,周苍松也没给她买过什么饰物,想了想,忽然说道:“盈盈,你等我一下!”
说着起身急急的上楼,傅盈几个人都是怔了怔,不知道金秀梅是什么意思。
只一会儿,金秀梅便急急的跑下楼,手里拿了个银白色的戒指般的东西,只是比较宽,约有一厘米,表层尽是格子一般的小窝孔。
金秀梅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盈盈,我也没有准备,你公公打结婚那阵也没给我买过什么东西,这个银的底针是你公公买给我的,那时候在农村乡下女子都是要做鞋子的,就是布鞋,千层底,这个底针就是做鞋子用的,不过现在的人都不穿布鞋了,这个底针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只是这是你公公买给我的,我就送给你,以后你跟周宣的儿子要是结婚了,就把这底针再传给儿媳妇!”
周宣见到有些好笑,他自然是识得这东西的,在老家乡下,乡下的女人几乎人手一个这种底针,做鞋子穿线的时候,针扎在鞋底布里,是要用这个把针顶出来,所以叫底针,有的地方叫“顶针”,实际意义就是顶针用的。
老妈现在把这个当传家宝来送给傅盈,确实有些好笑,不过傅盈却是欣喜的接过来,在手指上试了试,不过她手指小,这底针戴在手指上不合适,除非戴在大拇指上面才套得牢。
金秀梅又赶紧说道:“盈盈,你不用戴在手上,我给你这个也只是个意义,表示你现在就是我们周家人了,是个身份像征,你这么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戴这么个在手上也不好看,就放起来吧,是我们周家长子的传家物。”
傅盈点点头,镇重的回答道:“好,妈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说完就回到楼上把这枚底针放到首饰盒子中,然后才下楼。
金秀梅又道:“都别说了,过去吃早餐吧,今天是我们一家大小团圆的一顿饭。”看了看,又叹道:“可惜了,还差李丽,要是李丽到了,那就齐全了!”
周涛笑笑道:“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李丽家这几天换房搬家,忙得很,没把我调去算好的了,平时又哪一天不是在我们这儿伺候您呢!”
金秀梅笑道:“就你心疼媳妇啊,伺候婆婆不是她应该做的吗?”一说到这话,金秀梅当即想到面前还有个大儿媳妇傅盈,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又道:“不过小丽人倒是挺好,我们也满意,盈盈也好,我们周家啊,就是祖坟埋得好,有两个没得挑的儿媳妇!”
傅盈羞羞的道:“妈,我什么都不懂,您得教我,我知道,我比小丽差很多,小丽又懂礼又会做家务,做饭做菜都没得说…”
金秀梅赶紧摆摆手道:“瞧你说的,谁说女孩子就一定要做菜做饭做家务了?我们家就没这个规定,咱们家做饭有刘嫂,还有你妈我呢,女儿家就少做这些了,你爱怎么就怎么,有妈给你撑腰,咱们家又不靠别人家吃饭,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的!”
金秀梅一早就知道傅盈是个千金小姐,做这些自然是差了些,但她对自己一家人好得不得了,又对儿子一往情深,自没嫌弃过周家穷,没嫌弃过周宣是乡下人,还能要求她什么?有这样的儿媳已经是自家烧高香拜大佛得来的了。
一家人团团坐在餐桌边,坐在上座的自然是周苍松夫妻两个人,紧挨着金秀梅的是傅盈,本来傅盈是要坐在周宣下方的,但金秀梅硬要拉着她挨着坐下,傅盈自然也不会忤逆她,而周宣自然就坐在傅盈下方了。
对面是周涛挨着周苍松坐着,在他下方是周莹和李为,最后面是刘嫂。
一桌子的菜,很是丰盛,虽然不是什么鲍鱼鱼翅燕窝的名菜,都是些金秀梅和刘嫂熟悉的普通菜,但做得很用心,在她们自己来看,已经是很丰盛的了,而傅盈也觉得很温馨,这才是像一个家,有家的温暖,不要顶好的,只要有亲情。
金秀梅首先给傅盈和周宣一人盛了一碗汤,说道:“盈盈,周宣,把这碗汤喝了!”
傅盈诧道:“妈,这汤怎么就刚好只有两碗?就我跟周宣喝多没意思?”
金秀梅笑笑道:“别管他们,这是妈特地买回来给你们煲的大补汤,他们用不着!”
傅盈脸一红,当即明白是什么原因了,她再不懂,却也明白大补汤的含义,脸红心跳的,但看到金秀梅目光炯炯的盯着她,要是不喝下这碗汤,这一关可是过不了。
傅盈只得端起汤碗,羞红着脸慢慢把汤喝了,果然是的,那汤里有一股浓浓的药味,显然是很多种药材煲出来的。
周宣也在老妈的狠盯下把一碗汤喝了个干净,心想还好这只是大补药而不是春药,否则就有自己难受的。
一顿早餐就在温馨中度过,李为那么多嘴的人,居然也闭紧了话头,只是放嘴猛吃,饭后,周宣对周苍松说道:“爸,我跟你到古玩店坐一坐,反正在家里也没什么事。”
现在的古玩店中,周家的人实际上就只有周苍松一个人了,因为年纪大,文化也不高,到珠宝公司也没什么大作用,反不如就在古玩店中呆着,而且从一来到京城中,周苍松就在古玩店中做事,这么久了,对古玩店中的活也熟手熟脚,可以说得上对店也有感情了,就当是替儿子守着店吧。
金秀梅轻轻推了推傅盈,然后说道:“去吧去吧,在家闷着是不好,出去转转也好,不过把盈盈带过去,别让媳妇闷坏了!”
金秀梅的意思很明显,周宣刚回来,与傅盈才刚和好,平时就多待在一起好一些,再说让儿媳妇看着儿子,虽然她也相信儿子不是会出去吃喝嫖赌的人,但有些事就不同了,比如魏家姐妹吧,这可是跟儿媳一样漂亮有身份的人,也都对儿子好像很对眼的样子,做人吧,还是踏实点好,自己家也不是什么豪门大家,做人也要对得起良心,可别让儿子再跟魏家姐妹搭上什么关系,以后见了魏家老爷子和魏家大人们也没脸说话。
周宣笑了笑,老妈的意思他哪有不知道,现在只要傅盈原谅他,而魏晓雨那边不来找麻烦,那就没什么事了,昨天晚上与傅盈同床共枕过后,虽然没有真正的夫妻间的事,但两人的感情显然又好了许多,本来觉得魏晓雨的事是一件很难的问题,但现在好像也豁然开朗了一般。
魏晓雨回魏海洪家时,魏家老爷子和魏海洪都觉得有些愧对周宣和傅盈,从这一点上讲,魏晓雨应该不会再来找周宣纠缠不清,至于时间长了以后的事,傅盈也管不了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吧,到底还是放不下周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周宣离家出走后的几个月,以前订的车也都到了,现在除了金秀梅一个人没有车外,其他人,周苍松,周涛周莹,傅盈,周宣自己,每人一辆车,是之前都订好的,车库已经摆放不了,停到别墅门前方的位置。
第515章 土黄布包裹住的财富
周宣的新车是一辆奥迪A6,新车自然有兴趣了,不是说车要多豪华,以周宣的财力来讲,这个车的价钱自然是微不足道的。
傅盈就不开车了,坐周宣的车,周宣挺喜欢这辆深蓝色的奥迪A6,不张扬,开起来也还顺手,这段时间,周宣也开过不少车,经验是有了,驾照也早有了,再开车时就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犹豫感。
李为依旧开着他的奥迪A4,他就算有钱,家里人也不准他买豪华车,周宣看了看几辆新车,老爸的,弟弟的,李为的,自己的,傅盈的,几乎全都是奥迪品牌的车,傅盈的车是一辆奥迪mini,只有妹妹的车是傅盈挑的一辆宝时捷的豪华跑车,笑了笑说道:“我们家好像就是专门给奥迪公司送钱的!”
傅盈默不作声的坐到了周宣的车上,在众人面前时,她得强颜欢笑,扮戏一般,但独自与周宣在一起时,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呆呆的用手衬着脸蛋。
周宣叹了一声,然后探身过去给她把安全带系上,之后发动车缓缓开出别墅区。
在宏城广场上,周宣的车便与李为周莹的车分道而行,他们去的是珠宝公司,周宣去的是古玩店,老爸比他走得早。
车开在熟悉的道路上,公路两边的建筑中到处是熟悉的广告招牌,都是认识的字,如同李为所说一般,认识的不纠结。
一切都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周宣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感触,时间不长,自己却如过了几百年一般。
车速也开得不快,在一处红灯叉路口等待时,旁边也开过来停了一辆黄色的莲花敞篷跑车,车上面是两个发型很另类的青年,一看就知道是富二代的典型。
两个青年横眼一扫,看到周宣身边坐着的傅盈,都忍不住“哦”的一声惊叹,惊为天人,随即打起了口哨。
两个小地痞一般的愣头青年的调戏,周宣忍不住微微一笑,还真的是回来了,换在以前,自然是把调戏傅盈的人弄得灰头土脸,最起码也得把车毁掉吧,不过现在周宣心思恬静得多了,反倒觉得自在起来。
傅盈也发觉到周宣改变了许多,对她依然如以往的爱意,但却远没了以前的冲动,两个小青年嘿嘿笑着,靠边一个就挑畔道:“小姐,你实在太漂亮了,坐那样的车埋没了你,干脆过来坐我们的车吧,这车多拉风,香车美女嘛,有美女,车自然要好要够档次才行。”
傅盈淡淡道:“哦,是吗,我也想坐你们的好车,可我男朋友不愿意怎么办?”
那青年顿时嘿嘿笑道:“现在的事,还有得他愿不愿意的事吗?咱们的社会不是讲的恋爱自由,人人平等吗,他凭什么管得了你?”
听着那青年的一阵瞎说,周宣又好笑又好气,红灯转眼过去,绿灯亮了,周宣把手伸出去指着青年那辆车的下方说道:“小哥哥,泡妞是要开好车,但开好车也得开一辆完整的车吧,你这辆车轮胎都断裂了还怎么开?”说着笑呵呵的把车缓缓开起来。
那青年一怔,探头到车门外边的方向低头一瞧,这一瞧不禁吃了一惊,前轮胎外层已经断裂成了几段,本来他这是挺高级的真空胎,特殊质材的,扎了钢钉都没问题,但再好再强的轮胎也顶不住给拦腰割成几段,没有气,车身已经实实在在的压在了轮毂上,要不换胎,是不可能再开的。
可这个地方不容等待,后面的车辆中,司机们大声的叫嚷着,那两个青年顿时搞得狼狈不堪,再看看载着美女的车辆,早跑得不知去向了。
周宣开了很远后才微微摇头,瞧了瞧傅盈,又讪讪的笑道:“盈盈,都怪你生得太漂亮了,为了这个,我都不知道弄坏了多少辆豪华好车了!”
“你少拍…少拍…哼哼!”傅盈一咬唇,当即哼哼的回答,但一想到“马屁”两个字说出来,那其实就是说自己是马,倒是硬生生的忍住了没说出来。
虽然在父母弟妹面前装扮出另一副表情,但周宣还是知道,傅盈并没有完全解开心头的结,如果他只是和魏晓雨同居了,那也不用这么揪心扯肺的想,但关键是魏晓雨怀孕了,这让傅盈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这个阴影。
周宣赶紧专心的开着车,一直到把车开到潘家园附近的停车场,然后下车往店里走去。
在这个店里,其实长期露面的是张健和周苍松,谁都知道周苍松是大老板的父亲,张健是小老板,而真正的大老板周宣过来后,隔壁邻店的人基本上都不认识。
店里的几个伙计自然是认识周宣的,傅盈这个天仙一般的老板娘更是不会忘记,一见到两人过来,赶紧请进店里,湛茶的湛茶,伺候的伺候。
周宣笑笑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自己做自己的事,不用管他们两个。
张健没在,店里主事的只有掌眼老吴,这个老教授见到周宣,也是禁不住热情的拥抱了一下,然后坐下来跟周宣聊着话。
周苍松虽然是能够代表大老板,但平时只做一些伙计做的事,帮帮下手,真正技术上的事,他是半点也不伸手的。
老吴跟周宣聊的自然是一些生意上的鲜闻奇见,对于店里的生意情况,他基本上不说,因为周宣根本就没有兴趣听,周宣只会在店里遇到困难,经营遇到麻烦才会出面,生意上的事,几乎是完全交给了张健和老吴两个人,所以老吴也干得挺自在,有绝对的话语权,在生意上面,也极为尽心尽力。
因为周宣这样的老板,可能他这一生中再也遇不到第二个了,有周宣个人的大方,对金钱如此随意的生意人,是很难遇到的,就算遇到这样的,又不一定有他的运气啊,看看这么短的时间里,老吴几乎是看着周宣从千几百万发展成超过百亿以上的巨额资产,这已经不能简单的用运气来说明了。
所以说,老吴不后悔跟着周宣,以他的实力得到的报酬确实在行业中要算很高,但周宣给他的却更是远比他正常得到的还要高,虽然他不在乎金钱,但周宣的诚意显然让他感动,而张健也从不限制他什么,张健只做外面的生意来往,店里的收入卖出等等完全由老吴一个人做主。
不论是赚了还是赔了,都不会让老吴承担责任,这是周宣定下的规矩,不过说实话,在这个店中,老吴在技术上可以说极少犯错误。
店子由千几百万的规模壮大到现在的数十亿资产,老吴和张健都明白,他们两个的贡献虽然也不错,但真正让店壮大的却是周宣自己做出来的,周宣虽然不管店里面的事,但他时不时的把生意拉进来,随便一手生意就能让店里赚数千万甚至过亿的利润,就以那单微雕的生意来说吧。
老吴只是找朋友托卖,结果就让店里纯收入几个亿,这种事,就是经验老丰富的他都不敢想像。
说话间,店里来了几个客人,几个店伙计赶紧上前招呼,前前后后进来三个人,看样子都不是一起的,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一个三十岁左右挺时尚的富态女子,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青年人和那富态女子都是提着包的,老头却是空手,周宣和老吴虽然没有上前招呼,但两人都瞄着这三个人。
老吴轻笑道:“小周,咱们两来猜一猜这三个人的来意,呵呵,你先还是我先?”
周宣见傅盈在架子边无聊的看着玉器件,笑了笑,回转过头对老吴道:“吴老,你为长,还是你先吧!”
老吴笑了笑,也不客气,点点头,轻声道:“那个青年,提着包,包鼓鼓的,再看他的衣着外装,虽然是牌子货,但角沿等地方有脏意,看表面很光鲜,但实际上却是落魄的可能性更大,再看看他的包,我估计他是来卖东西的。”
周宣异能探测着,那青年包里有一片黄色的布缎包了一个瓷碗,碗很光鲜,在大清官窖的印记,但周宣却测得出来,这只是一件仿制品而已,不过那块布倒是…
就在周宣琢磨时,老吴又说道:“那个贵富模样的女人,嘿嘿,手指上铂金钻戒有好几颗,远远的瞧着,钻石的光泽就有些不纯,估计她自己也是不太明白,看看她手上脖子上到处是金钱堆起来的,整个就是一个暴发户或者大款养的小三情人,脸盘子还过得去,但显然是没有内涵的乡下女子出身,不过这样的人对于卖家店方来说,倒是最好的客人,因为她这样的人会舍得下血本买。”
周宣探测到的那女人的包里面,除了大叠的现金就是好几张银行卡,看来老吴的猜测还有几分准确性。
然后再看最后那个老头,额头上全是皱纹,手指看起来也像老树皮一样,就像一个做粗活的乡下老头,与刚来京城的周苍松倒是有得一拼。
老吴沉吟了一下才道:“这个老头倒是难猜测一点,要是一般人吧,会以为这老头是走错了地方,但我倒是觉得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定然有他来的道理,小周,你说呢?”
周宣异能探测得清楚,除了老吴说的那个青年包中的东西有点不同的意见外,其他两个人基本上是一样的看法,当然,老吴的眼光已经是很厉害了,换了他自己如果是没有异能外,那是肯定远不如老吴的。
老吴笑问周宣,周宣也笑笑道:“吴老,论这个,我是不敢跟你比的,你都先说了,要我说,那就是照着你说的再说一遍了,哈哈!”
老吴也哈哈一笑,然后跟周宣一起瞧着那几个人,三个人的表情动作还真是不一样,那青年进店后怀抱着他的包,只是东张西望的看人,对店里的物件货品却是一眼也不瞧,而那个女子就只是盯着翡翠饰品那一方,对古玩瓷器方面半眼也不斜一下。
那个老头子却又只专注于货架子上的瓷玉古玩一类,看来老吴的观察还真是超强超准确。
那个青年瞧了一阵,伙计上前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那青看犹豫着还是说了出来:“我…我有一件东西,你们瞧瞧…”
“那好啊,我们做的就是收与出嘛,只要有价值的东西,只要你肯卖,那我们就会收!”伙计一口应下,然后照章念本的道,“先生,请把您的物品拿出来瞧瞧先!”
那青年走到近前,把包小心的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后,取出的却是一团布包着的东西,布是土黄色,老吴的一双眼紧盯着,不过对那布却是不在意,紧盯着的只是那青年的动作。
那青年把黄布轻轻解开,露出的是一只小碗,紫青色的花纹沿边,白底紫花,外形看起来还是不错。
伙计自然就不懂了,拿眼瞄着老吴,老吴淡淡一笑,伸手把碗拿过来,横竖翻转瞧了一遍,碗底有“大清康熙十八年烧制”的字样,然后又用手指轻轻在碗沿边一弹,放到耳边一听,声音倒不是很脆,有几分零乱分散的杂音。
老吴是得靠真才实学和经验来断定,自然不能像周宣随意一用异能便即知晓,这碗早在那青年进门之际,周宣便已经知道是假的了,不过在老吴面前,他是不会摆出来说的,这一点肯定是难不住老吴的,只是不晓得,老吴是否会注意到那块土黄布?
不过很难很难,老吴到底不会异能,不能跟他一样能探测到万物的根本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