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清在这一刹那就被熔浆洪水吞噬掉,而周宣在这时尽了全力运起异能把三个人身体护住,心里念着目的地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日的时间,同时又在急催着,九龙鼎,赶快启动催发!
其实火山熔浆和洪水迸发的时间比周宣预想的还是要迟了一些,至少在十多分钟后才爆发,那个水面口的能量环在取掉九星珠后并没有当时消失掉,只是后继的能量断绝了,而本身的能量还是支持了几分钟,这为周宣他们还是争取了几分钟的时间,然后能量环就撑不住如山的巨大压力,立时爆炸开来,洪水几乎是如山洪爆发,又或者是大水库堤坝从底部炸裂,涛天洪水是何等的威力?
而熔浆爆发出来,与洪水一接触,爆发出来的高温如同核弹爆炸一般,哪怕就是那么几秒钟,周宣便感觉到身体如雷击一般,压力逼迫,身体便要爆炸掉一般,异能将熔浆和洪水逼迫在一尺外的距离,在感觉到完全失望的时候,鼻血如箭一般喷射出来!
就在这一刹那,蓝光爆涨,九龙鼎终于完全催动,接着一声爆响,似乎猛然撕裂出一个黑洞洞的空间来,空间将周宣傅盈,魏晓雨三个人一下子吞噬掉,闪电过后,一切都恢复到原样,火山熔浆洪水将洞中完全填满,宝石熄灭,洞中刹时成了炼狱!
但周宣三个人却是终于在完全承受不住的时候,给九龙鼎启动了能量吞进时空隧道中,而周宣在全身的压力一松的时候,也再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宣才幽幽然醒转过来,缓缓睁开眼后,首先见到的是两张绝美的脸蛋,正是傅盈和魏晓雨两个人!
周宣心中一震,立时又想起所有的事来,火山,洪山,安国清,绝境…但心里最关心的却是傅盈和魏晓雨两个人!
一骨碌坐起身来,叫道:“晓雨,盈盈,快醒过来!”
其实魏晓雨和傅盈两个人的精力损耗比周宣要低得多,周宣几乎是一个人把熔浆和洪水的巨大压力承受了,虽然只有极短的时间,但损耗的异能却是极大。
傅盈和魏晓雨只是晕眩了一下,周宣一叫唤,立即醒了过来!
周宣见她们两个都醒了过来,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瞧了瞧四周的环境,因为九龙鼎在激发启动后,周宣不仅仅是想着回来的时间,而连细节时间也有想着。
现在的地方仍然是在张景的乡间大屋中,在客厅中,张景本人,两名手下,马树,方大成,林士龙,这些人都在!
而周宣惊奇的又发现,大厅中这么多人除了他跟魏晓雨和傅盈三个人是能动能说外,其他人全部都静止着,仿佛被点了定身法一样!
看着马树的表情和动作,再看看其他人的动作,周宣马上就想到了,这时候正是马树向他攻击后,九龙鼎启动刚好要射出白光的时候,正是两败俱伤穿越到一年多前的那个紧要关头!
魏晓雨一看这个情形,当即也明白到是什么境地,一想起马树对她和周宣所做的事,又是心惊又是害怕,赶紧对周宣说道:“周宣,把他…把那个马树消失掉,赶紧的!”
周宣最忌惮的也只有这个马树,马树不仅会读心术,而且还得到了他的异能,而且是专门跟他作对,把他几乎是往死里整,逃到一年多前也是为他所赐,现在有这个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他,只是一运异能的时候,才发觉异损耗极其严重,所剩无几!
但马树这个心头大患可是不能不除掉,也不知道九龙鼎的能量还能维持多久,只怕是九龙鼎的能量一消失,马树一醒转过来就不会放过他们了!
周宣咬了咬牙,竭尽全力提起一丝能量,然后把马树脑子中的脑髓转化吞噬掉,然后身子一软,坐倒在地。
而九龙鼎也这时候也没有发光了,叮咚一声堕落在周宣身前,魏晓雨赶紧把九龙鼎拿起来用背包装好,也就在这个同时,大厅中那些静止的人也都动了起来。
只有马树,动是动了,但动是仰天摔倒在厅中,然后再也不动弹一下。
老板张景却是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其他人也跟他一样的表情,似乎是正常之极的事,九龙鼎静止时间之中,周宣是知道的,时间静止对于被静止的人来说,那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从静止到结束后,被静止的人就只当是在一眨眼之中。
所有人都恢复正常了,张景的两个手下赶紧上前把马树扶起来,但马树却是浑身无力,扶起来又软倒,不能松手。
其中一名手下用手指探了一下马树的鼻息,却是猛的一怔,惊道:“老板,马先生死了!”
张景诧道:“刚刚还是上好的,怎么就死了?”说着走上前搭了一下马树的脉博,试了试,马树确实是死了,心脏已经完全停止了跳动,只是身体还是热呼呼的,体温跟正常人一样,想来也是刚刚猝死的,看这个表情,估计是心脏病猝死,脸上连半分的痛苦表情都没有。
张景也是很是意外,想了想然后才吩咐道:“这个事…先到派出所报个案,把事情备个案,证明与我们无关!”
说完又对周宣几个人说道:“周先生,不好意思,今天出了这个意外,我想我们的生意谈不下去了,以后再合作吧!”
周宣点点头回答着:“没关系,大家都明白的,张先生,如果你这位客人的事情需要人证的话,可以跟我们联系,我是可以为张先生作证的!”
因为张景做的事都是见不得光的,如果要报案的话,那他得赶紧把这里准备一下,警察来了只是对马树的死做个鉴定,而不能让他们查到文物古董方面的蛛丝马迹,所以张景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再进行别的事了,这些客人也都得送走,如果在场的话,他也担心警方会问出破绽来就不好了!
“那就谢谢周先生了,不过现在还是请周先生你们回去,如果有需要我再打电话麻烦你们!”张景一边谢一边做着请的动作,他做这么大的生意,与官场上的往来自然也不会少,背地里的关系网是不用说的,马树的事他问心无愧,就算是真查也没问题,所以才敢这么做,当然了,马树就算是他害死的,他也会有办法变成自然死的,只是本身就是自然死的,他就更没必要做假的。
周宣笑了笑,又点点头。
他这样说,也只是做个表面假像,跟张景搞好关系,得了便宜再卖个乖。
来的时候是坐的林士龙的车,回去自然还是坐他的车,方大成继续开车,周宣和傅盈,魏晓雨三个人坐了后面。
上了车开出村子后,林士龙才有些糊涂的说道:“小周先生,我…我是不是有些糊涂了?记得来的时候我们是四个人还是五个人?”
林士龙很是奇怪,记得来的时候是四个人吧,刚刚在厅里说着话,怎么忽然间就变成了五个人?多了一个跟魏晓雨同样千娇百媚的美女出来?
周宣苦笑道:“林老哥,你没糊涂,我这个朋友不是跟我们一起来的,是在我们后面坐车来的,刚刚到的,那会儿你们几个人都在打盹,恐怕是没注意到吧!”
林士龙摸了摸头,皱着眉头嘀咕道:“是吗?我是不是太困了?可能是最近精神比较紧张吧,老是忘事,记性太差了,看来得弄点药补一补了!”
开着车的方大成也是直摇头,一脸的糊涂,他也搞不懂傅盈是怎么冒出来的,像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他绝不可能一点印像都没有的,而自己现在心里确实没有关于她的记忆,想必是真的,刚刚他们睡着了。
因为这关系到九龙鼎的秘密,所以周宣和魏晓雨以及傅盈三个人都没再说话,闷着坐车,接近三个小时后才回到城里的酒店中。
林士龙和方大成与周宣他们三个人别过了才开车离开。
在酒店大厅里,周宣和魏晓雨瞧着这些熟悉的服务生,心中感概不已,今日昨时,仿佛作了一个梦一般!
如果不是身边多了傅盈,周宣真不敢相信这会是事实!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周宣叹了口气,不过还是觉得舒心一些,不管怎么说,活着回来总是好的,在天窗洞底里,那个绝境中,如果不是这个奇异的九龙鼎,那他们三个人必死无疑!
周宣想了想,又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四十六分,不是很晚,就到前台处问了服务小姐:“你好,我想问一下,现在还有回京城的航班没有?”
那前台小姐马上微笑着道:“请稍等,我马上帮您查询一下!”然后拿起电话就打电话询问着。
询问完航空售票处后,接着就对周宣说道:“您好,今天下午四点十五分有到京城的航班,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请你马上帮我们订三张回京城的机票!”周宣当即吩咐道,然后又让另一个前台小姐办理退房手续,酒店的客房中也没有别的行李,有用的他们早就都带走了。
退了房后,三个人出来又搭了出租车往机场去,一路上三个人都是沉默不语,到机场大厅里拿了机票,差不多又等了一个小时才到登机时间。
上了飞机,飞行时程两个小时,时间其实很短,但三个人竟然都睡不着,眼都没合一下,到了京城,出了机场后,魏晓雨伸手拦了两辆出租车,她自己一辆,另一辆留给了周宣。
“你们先回去吧,我到傅局长那儿解释一下,不用你过去了!”
魏晓雨表情是很伤痛,但却很柔顺的说话,傅远山那儿她当然能搞定,让周宣跟傅盈直接回家去。
心里虽然极度难受,魏晓雨还是明白,她是没办法扭动傅盈在周宣心里的地位的,如果没回来,在之前那个时空内,她还能跟周宣说,但回到了现在,回到了原来的时间中,就没有一丁点的可能了,痛是没有用的,只能大大方方的做事,周宣还会感激她的情意。
周宣和傅盈上了车,与魏晓雨各自离开机场,司机把车开上机场高速,四十分钟就进入京城了,再二十多分钟开到宏城花园。
出租车按着周宣的指点,直到开到别墅门口才停了车,周宣付了车钱,然后跟傅盈下了车。
客厅里,金秀梅跟刘嫂两个人正在看照片,一见到周宣和傅盈两个人进房,当即站起身来,冲着周宣就恼道:“你这个家伙,不是我儿子,走哪里也不说一声,一消失就是好多天!”
周宣只得苦笑着,叫了一声:“妈!”
金秀梅又对傅盈招招手,声音却柔和了下来,说道:“盈盈,来跟妈坐一起,看看你们的婚纱照,多漂亮啊,摄影店打电话过来,我又找你不到,吃饭的时候你就在,怎么中午就不见了,我反正没事,就跟刘嫂过去摄影店把相片拿回来了,来来来,跟妈一起看看!”
傅盈迟疑了一下,然后还是走了过去,坐在金秀梅身边看起照片来。
婚纱照照得很是漂亮,本来傅盈就美丽绝顶,再加上婚纱又选得异常漂亮,而摄影店又加了些技术手段,连一丁点的瑕疵都没有。
有搂的,有抱的,周宣跟傅盈两个人的相照得无比甜蜜,无比亲热,傅盈脸上洋溢着的全是幸福的表情。
金秀梅更是喜得合不拢嘴,眼看着儿子跟儿媳就要结婚了,抱孙子的事也近在眼前了,哪能不喜,一时对儿子的恼怒也忘了。
刘嫂赶紧起身说道:“小周,盈盈,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金秀梅笑呵呵的一边看着一边对傅盈说道:“盈盈,我可是扳着手指头在数啊,还有二十八天你们就结婚了!”
说着又瞧了瞧傅盈,然后伸手到傅盈额头上一触,嘀咕道:“盈盈,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傅盈呆了呆,身子缩了缩,回答道:“我没生病!”
金秀梅皱着眉头,盯着傅盈看了看,狐疑的道:“盈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真的觉得怪怪的!”
周宣听了金秀梅的话怔了怔,赶紧一把拉着傅盈的手,然后对金秀梅说道:“妈,你跟盈盈有话说,我们先到楼上去了!”
说完周宣就拉着傅盈急急的到三楼自己的房间中,进了房门后再把房门紧紧关住,然后才盯着傅盈问道:“盈盈…你…是以前的盈盈吗?是…在天窗洞底的盈盈?”
傅盈脸上怔怔的表情,似乎在沉思,又似乎茫然无神,好一阵子才回答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现在是什么时候?”
周宣指着桌子上摆着的日历,明白清晰的是二零一一年二月的一页。
不用分说,现在肯定是二零一一年的现在了,从见到张景,马树那些人的那一刻起,周宣就知道,他们回来了,因为在路上一直不方便开口,回来后老妈金秀梅又发现傅盈不对劲,周宣马上就想到了,傅盈会不会还是在天窗洞底那个傅盈?
虽然回到了原来的时时,但傅盈却是从一年前直接穿梭时空过来的,跟他和魏晓雨不一样,他和魏晓雨是穿越时空过去的,而傅盈却不是!
周宣这才又想到,九龙鼎的能力就是穿梭时空,去的时间中会取代那个时间里的自己,但只是思想,身体却是会是那个时间中的身体,就好比今天吧,从天窗洞底过来,但本身在京城的傅盈却是被莫明其妙的就到了江北,到了张景的那个乡下别墅。
但周宣也不敢肯定,现在的傅盈到底是一年前的还是现在的,因为他拉着傅盈回来,傅盈一点也没有反对,也跟他一声不吭的回来了,要是以前那个跟他不相识的傅盈,说句话没什么关系,但如果说要跟他走,那是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周宣才会这么怀疑。
周宣盯着傅盈,眼里全是紧张和猜测。
傅盈咬着唇,只是不说话,这个表情让周宣马上就明白了,这个傅盈仍然是天窗洞底的那个傅盈,是跟他没有感情的傅盈!
周宣心里又是一痛!
空有一身异能,却无法分解自己的愁绪,是极端苦恼的心情,无法形容,几乎是想将自己的头发都拨光的念头!
傅盈看着周宣的表情,叹了口气,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周宣,你可不可以带我到我的房间看看?”
周宣默默的站起身,领着傅盈到隔壁的房间,打开房门后,周宣走进去,然后回头瞧着傅盈。
傅盈却是站在了门口,脸色苍白的站在门边,身子都有些发颤,倚在门边,那种表情是极想进来,却又是很害怕的矛盾心理。
周宣心里绞痛,一时不知道该要如何办,傅盈这个表情就表明她绝对不是现在的傅盈,不是那个把他放在第一位,比爱她自己生命都还要爱自己的傅盈!
这一步,傅盈踏不踏进来,周宣都不想再说了,全身无力,真恨不得把九龙鼎砸个稀巴烂,这一切都是九龙鼎惹出来的祸!
但周宣心里又明白,这一切真要全怪到九龙鼎,那是说不过去的,说到底还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如果不是他疏忽大意,让马树得逞,那也不会被马树逼到绝路,当时如果不是因为有九龙鼎,那他和魏晓雨更是早送了命,虽然与傅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要说起来,九龙鼎还是救了他跟魏晓雨的命!
可是要让傅盈如同陌生人一样对他,周宣又是万万不能忍受,这样子面对傅盈,他宁愿被马树从这个世界上抹除掉!
周宣眼睛空空洞洞的,心里全是悲伤。
傅盈却在这时慢慢的走了进来。
房间里是那么的熟悉,全是傅盈喜欢的装饰和饰品,桌子上一只诺基亚迷你手机摆着,傅盈拿了起来,按着按键翻看手机里的内容。
里面很多她跟周宣的照片,这些人全都是实实在在的她自己,绝不是别人能冒充得了的,傅盈敢肯定,这个幸福表情的女孩子绝对是她!
手机里面还有傅盈美国父母和爷爷等亲人的手机电话号码,还有些朋友的,美国亲人们的号码全都是真的,没有一个是假的。
傅盈看了好一阵,从手机里得到一个结果:这手机就是她的,不会是别人的!
然后又瞧着房间里的摆设器具等等,梳妆台上的香水,护肤品,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些细到夹发的发夹,任何的物品,傅盈都可以明白到,周宣跟她的故事,就是真的!
因为这一切都是傅盈喜欢的物品,都是她喜用的,如果说周宣是要靠打听来说这个谎,那也不可能做到这么精细,也不可准备到这么完美!
傅盈呆呆的回想起,在天窗之前一直到天窗里之后,周宣对她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深爱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做到那个层度?若说一切都是假的,那周宣就比奥斯卡金像奖的最佳男主角还要会演戏,可周宣像是在说谎,像是在演戏吗?
从回到周宣的这个家里后,傅盈还能感觉到周宣老妈的真情,金秀梅对她的那些也会是在演戏吗?而且还有那些照片,手机里的图片,这些可是不可能做假的。
傅盈对摄像摄影还是有较深的认识,这些照片如果是用电脑技术合成的话,那是瞒不过她的眼睛,再说电脑合成的也绝不可能会做到那么完美,那些照片是那么的自然,又是那么的完美,而且相片上的人,也绝对是她自己!
傅盈脑子里没有半分印像,金秀梅和这些照片,和这房间里的一切,这些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可这些天来,周宣对她的爱意和不顾自己生命对她的维护,这些都让傅盈感动!
傅盈是真实的感觉到,周宣对她的情意绝没有半分的虚假,她之所以跟一声不响的跟着周宣来到他家里,就是因为周宣对她的真真实实的深情,而且按照周宣所说,自己爱他也是同样的深,所以傅盈就更想来到周宣家里看一看,如果要弄明白真相,来到周宣家里看看她生活的痕迹,一个人无论怎么怀疑,那对自己都是最熟悉的。
只要到周宣家里看一看,傅盈就能肯定周宣有没有说假话,就能真相大白!
可来到周宣家里后,傅盈看到的完全是她自己的生活习俗,要说事实,那只能说明一点,这里就是她生活的地方!
如果说这还是周宣做的假,那一个人做假能做到这个地步,那就是真的做到登峰造极,做到匪夷所思了!
到这个时候,傅盈自己也糊涂了,到底是真还是假?
周宣抚着痛如刀绞的胸口,眼睛也有些湿润了,缓缓的往门外走出去,走到房门外后,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周宣神不守舍的样子,顿时笑呵呵的问道:“周宣,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盈盈呢?”
周宣怔了怔,这个老人竟然是傅盈的祖祖傅玉海!
他老人家是几时来的?之前周宣是知道,傅家的人会陆续过来,傅盈的爷爷傅天来会在婚期前两天过来,但周宣走了七八天,还不知道傅玉海过来了。
“祖祖,您老人家几时来的?”周宣呆了呆后随即问道。
傅玉海笑道:“来了三四天了,你又不在,盈盈不让我住酒店,非要我住家里,也好,住家里也不错,你爸妈弟妹对我可是好得不得了!”
周宣摸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傅盈却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盯着傅玉海诧道:“祖祖,您怎么来国内了?您不是身体不好吗?”
傅盈是在房间里猛然听到傅玉海的声音,吃了一惊,赶紧走出来,瞧见还真是她祖祖,心里惊疑不定,祖祖身体腿脚一直不好,怎么可能走得了路?
而且现在看起来,祖祖不仅仅是腿脚好了能走路,连精神和相貌都好了不知道有多少,似乎年轻了几十年一般,要知道,祖祖可是上百的高龄啊!
第404章 敲诈
“你这丫头,跟祖祖说好了,今天去游长城的,吃了早餐你就消失了,就这样对祖祖啊?”傅玉海伸手在傅盈头上轻敲了一下,佯恼着。
“你爸妈下周三就过来,你爷爷最忙,要到下月十七才能过来,你们的婚期是十八,刚刚好赶到!”
傅盈瞧着祖祖佯恼却又慈爱的表情,怔了片刻然后才又问道:“祖祖,你们真的会让我结婚吗?真的是让我嫁给…嫁给这个周…周宣?”
傅盈犹自不信,但亲眼见到祖祖也在周宣这家人家中,又亲口对她说了这些话,到现在,傅盈就算再不信,也还是觉得她跟周宣的事真如他所说了,要说巧,要说做戏,那也不可能做到这么逼真的层度吧?
正犹豫间,刘嫂上楼来叫她跟周宣吃饭,在三楼的房间站口就见到了她们几个人,当即说道:“盈盈小姐,老人家,正要来叫您下去喝点粥,我特地熬了点小米粥,清淡的东西!”
傅玉海笑呵呵的直点头,然后随着刘嫂下楼,傅盈在后面跟着,但瞧着祖祖稳健的步子,倒真是糊涂了!
祖祖一直以来就是身体不大好,下身瘫了好几年,走都不能走,这两个尤其严重,又思念大祖祖傅玉山,这段时间都是卧床不起,家里人都担心他今年撑不过去了,所以傅盈跟表哥李俊杰就想着要替祖祖完成他的心愿,把大祖祖的遗骨找回来,但现在他老人家的身体怎么全好了?
她傅家财雄势大,要什么有什么,钱是自然不缺的,但钱在某些时候也不是万能的,傅玉山的身体已经是严重老化,部份身体已经老化到了极限,在纽约的顶级医院里也无法治疗好,因为傅玉山年纪太大,任何的手术都不敢做,只能是液体供应,但现在却哪里像是一个百岁老人?
看傅玉山下楼梯的动作,那就跟六七十岁的时候差不多,精神好得很,步子也走得稳,傅盈正想再问问原因,周宣在后边拉了拉她的衣袖。
傅盈转头望着周宣,周宣低声说道:“盈盈,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还是别问祖祖了,以免引起老人家的疑心,我来告诉你,你肯定是想问问祖祖的病吧?”
傅盈点点头,只见周宣又说道:“祖祖的病是我治的,你知道就行了,后面的事我也跟你说过了!”
傅盈呆怔了起来!
周宣确实跟她早说过了这些事,只是傅盈不相信而已,这时等傅玉山下了楼后才又对傅盈说道:“盈盈,你可别问祖祖,老人家是高高兴兴的来,我不希望老人家不高兴,如果你不愿意结婚,我们可以把婚期延后,等到你愿意的时候再说,如果你一直不愿意,我尊重你的选择!”
傅盈咬着唇,俏丽的眼睛盯着周宣,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我祖祖很高兴,在家里,祖祖比爷爷还要疼我,看来他很喜欢你啊?”
周宣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傅盈,人贵知心,他对傅家人那么好,为了傅盈舍生忘死的,人家又不是瞎子,好坏还分不出来啊?
再说这些豪门家中,最大的防患心思就是财富,而周宣是很明白的告诉过傅天来,他绝不会要他们傅家的钱财,他自己赚的就够了,要那么多钱干嘛,看看他家大姑的儿子乔尼,为了傅家的财产都干了些什么事?
傅天来是那种霸气逼人,万人之上的商界霸主,看人自有他的一套水准和眼光,一般人也逃不过他的眼睛,而周宣,两人一开始接触就有摩擦,但后来傅天来还是被周宣完完全全的折服,不论他做什么,用什么方法,周宣都没有丝毫动摇,能忍受他傅天来的气是因为爱傅盈。
傅天来又调查了周宣的底细,再加上周宣又拥有莫测高深的特异能力,于是乎傅天来立即转变了对周宣的态度,大大方方的应下了这门亲事,从反对变成了最支持的人。
这中间虽然有功利的思想,但也未尝不是看在周宣对傅盈的真心上呢!
“我…”傅盈脸上的表情放缓和下来,沉吟了一下又说道:“我们的婚期会如期举行,该怎么安排的就仍然怎么安排,如果妈再问起这些事,你替我推一下,我没意见,只是经历了这么多事,脑子有些疼痛!”
周宣呆了呆,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傅盈是否是忽然的转变,让他不适应,以他对傅盈的了解来说,如果傅盈仍是一年多以前的傅盈,那是肯定不会答应这场婚事的,但傅盈怎么现在又同意了?
难道之前只是穿越时空让脑子疲劳混乱了?而现在傅盈又恢复正常了?只有经历那些无数磨难的过程,从那些灾难中走出来的傅盈,才会喜欢爱上他。
傅盈说了这些话后就走下楼梯,周宣想问一下什么也闭口了,大厅里一家人乐融融的在餐厅中坐下来,傅玉海坐了首席的座位,他的辈分最长,当之无愧。
李为和周莹也回来了,周莹在帮刘嫂上菜,见到傅盈后甜甜的叫道:“嫂子!”
傅盈点点头,周宣家里人的情况,在下飞机后周宣就对她全部佯细的说过,而李为却是跷着二郎腿很逍遥的动作。
只是一见到周宣和傅盈两个人后,李为当即涎着脸说道:“漂亮嫂子,求你件事可以不?”
傅盈诧道:“什么事?你一个超级大衙内还有什么事自己办不了?我除了能给你钱外,其他的还能有什么帮到你?”
“自然是不会要嫂子破财,也当然不会要嫂子帮着我抢亲了,嘿嘿!”李为嘿嘿笑着说道,“漂亮嫂子,我知道宣哥是一切都听你的,我现在成了他的妹夫求他教给我他的魔术他也不肯,我想如果是你来劝劝宣哥,让他教给我吧,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周宣又恼又笑,骂道:“你这家伙,就没个正经相!”
傅盈却是回答道:“李为,这个我可没办法答应你,他教不教你是他的自由,或者这也包含了一些隐私,就算我们要结婚了,我也不能完全代表他的!”
李为顿时哼哼起来,周莹把一碟菜放到餐桌上后又冲李为恼道:“你老实点行不行?别老是烦着我哥!”
李为嘿嘿笑道:“你别这样说啊,他现在也还不一样是我哥了,弟弟问哥哥要东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李为的厚脸皮让周莹没有一点办法,但周宣还是看得出来,李为虽然是看起来比较嘻皮笑脸,但骨子里对周莹却是极端爱护,当即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餐桌,说道:“嗯,你两个都在,那也好,我有话要说!”
李为见周宣忽然正经起来,倒是吓得把二郎腿也撤了,规规矩矩的坐起来问道:“宣哥,你要说什么事?”
周宣正色道:“你跟小莹结婚后,你也就是一家之主了,男人得撑起自己的一个家,你家里虽说是那种家庭,但你也不可能依靠你爸妈和两个哥哥过一辈子吧,别成天吊二郎当的,我把周氏珠宝的股份划给你们和周涛各百分之十,就当是小莹的嫁妆,你跟小莹就到珠宝公司上班,好好的把公司看好,有你们两个和周涛跟李丽两个,我也更放心了!”
李为这时倒是正正经经的应了声,周宣的性格他知道,而他的性格周宣也明白,用不着搞虚情假意的推托,这些股份,还有周莹本身拥有的古玩店的股份,加起来已经过亿了,周宣给他就是真心实意的给,不是做做样子。
要是李为不收或者不要,周宣还会生气,否则怎么放心把妹妹交托给他?
周莹坐下来后,又给周宣说道:“哥,你走的这一个星期,店里出了件事,你的手机也的打不通,不过张健哥也不是很着急,只是这是我们店第一次出了纠纷,恐怕影响不好,所以他才想跟你商量一下。”
周宣诧道:“什么事?”既然是纠纷,那肯定是与顾客的买卖上出了什么问题了。
“是这样的。”周莹一边给众人分放筷子,一边又对周宣说着,“我们店里上个月收了幅骆百山的画,当时是老吴鉴定的,卖画的那个人名叫江玉娥,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老吴鉴定后给了七十六万的价格收下了这幅画,直到上一个星期三,张健哥到辉煌拍卖行又将这幅画以三百六十六万的价格拍了出去,剔除佣金和开支,这笔生意是净赚了两百六十万!”
“赚了钱不是好事吗?这会起什么纠纷?”周宣笑了笑,张健做生意还是有两手,这个自己是不及他的,要不是靠了异能,他可远及不上张健对古玩这一行的熟练。
“这只是开头,事情是这幅画引起的。”周莹摇摇头说道,“关键是另一个原因引起的,并不是我们赚没赠钱,在辉煌拍卖出去的画过了四天,那个买家把我们店和拍卖行都告上了法院,说是我们卖了假画给他,要求我们赚偿三倍的购买金额!”
周宣脑子第一时间就闪出了“敲诈”两个字来!
第405章 打眼
对于老吴的经验和眼力,周宣还是绝对信得过的,经过了他的手,能出钱买下来,那一定是可以过得去的,虽说在这一行当中,是没有肯定的事。
老吴可不是一般的专家能比,他在京城古玩一行那名声还是真的响,首先在北大干了几十年的考古,是北大最有名的教授,在整个京城,老吴的鉴定水平至少排在前十。
不用想就知道,不管哪一行,到了京城,那更是集中之地,而古玩古董这一行,京城是自古以来的达官贵人的中心,牵扯到这一行的,没有一百万人那也有十万人,在这么庞大的数量中,能排到前十的公认水准中,那就跟古时候的顶尖武林高手一样,都是行业中的泰山北斗了!
所以周宣基本上就断定老吴的收货可能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后面一环,也许又是有什么人看不得他们发财,眼红了,嫉妒了,之前出的那些事,基本上都与这种情况沾边挂钩。
“吃饭吃饭,在家不谈事,这事你叫张健也别管了,我来处理!”周宣当即招呼大家吃饭,在桌子上谈公事会影响大家的食欲,再说了,这一点钱即使赔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三倍也只有一千万,对周宣来说没什么影响。
现在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了,周宣也早安了心,因为心腹最大患马树被他暗中除掉了,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是再难有与他抗衡的人,对于赚钱的事,周宣从不担心。
就是上一次让张健和老吴处理他交给他们的微雕,那个价值就不得了,而这种在外人看起来价值连城的微雕,在周宣手中,那就如同一块的零钱一般,随手可以用异能制作出来,要多少有多少,这些微雕带来的财富,比周宣之前的哪一种古董和玉石之类的东西都要来得多来得快来得直接!
刘嫂一早就得到金秀梅的嘱咐,傅玉海是年龄近百的老人家,吃的东西不要太油腻,多做点清淡的菜,而刘嫂也正是做了些乡间那些清淡的小菜,麻油菜,灰耳兔野菜,虎耳草,煲的粥也是换着花样来,莲子花生蚕豆粥,南瓜粥等等。
既香甜又清淡,与傅玉海每天吃的名厨做的菜又大不相同,虽然不如他家中的菜那般名堂多,但也有如小家碧玉一般,自然引人眼球,吃起来胃口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