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古代有好几年了,这几年在景龙国时常走动,大江南北的美食他都尝过了,可却从来没有见到有卤味的…莫非有人跟他一样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
“这个卤味的做饭正是从九娘那里学来的。”那位大嫂笑着看向苏霂,眼中带着几分期待的道:“如何?这卤鸡爪的味道比起九娘做的,可有何不同?”
这个卤料虽然不是九娘给的,可也是按照九娘说的法子熬制的,应该不会太差的。
苏霂将那只鸡爪子啃完,满嘴油星的笑着道:“好吃,都很好吃!”
虽然这鸡爪子比之九娘做的味道差了那么一点点,可已经有*层火候了!苏霂有一段时间没有吃到九娘烧的菜了,现在吃到这个卤鸡爪子,便觉得十分怀念。
“好吃就多吃点!”那位嫂子便乐呵呵的走了。
铁柱一边陪着他们吃饭喝酒,一边暗暗的观察着凤阁,看到他眉头稍稍蹙紧或者是轻轻挑高,铁柱心里都忐忑不安。
“铁柱大哥,楚大哥他们从京里回杏花村时经过这里,应该留下来住了几日才回去的吧?”苏霂又夹了一个鸡爪子,边啃边道:“上次来时,嫂子便说等回来时留下来多住几日,让惠芬嫂子做好吃的给她补补身子…”
铁柱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眼角余光立刻朝凤阁瞟去,见他神色没有变,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淡淡的“嗯”了一声,模棱两可的算是回答了,便立即转移话题,道:“苏公子,你们带了那么多人,这是要去哪儿?”
不但带了那么多人,还带了那么多辆马车,这阵势跟走镖似的。
苏霂仰头喝了一杯酒,呼了一口气,这才道:“我要去杏花村找楚大哥啊!”
然后指着身边的凤阁对铁柱道:“这位凤公子想找嫂子造一个物件,我便带他去了,顺便从京都送些礼去。”
铁柱听罢,心里更是警惕了。
这人果真是找东阳的!
铁柱从见到凤阁第一眼开始,便觉得此人深藏不露,心思缜密,心机深沉。他话头少,脸上却一直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可这笑又一点儿也不真诚,像只狐狸似的,总感觉他心里在算计着什么。
总之,这个人,铁柱本能的排斥!
若是凤阁知道铁柱心里的想法,一定大感委屈。他明明很用心专注的在吃饭,为了表示对主人家的友好和感谢,他一直保持着微笑有错吗?天知道他最不喜欢笑了,脸上的肌肉好僵硬!
不过,许多年前,他那可爱的、心爱的姑娘也是这般评价他的,说他笑里藏刀,像只狐狸!
吃过饭后,苏霂便留下两马车的东西给铁柱,说是给惠芬补身子的。
铁柱和惠芬自然是百般推拒,可苏霂直接让小厮将东西卸下来搬进屋里,他们便骑着马走了,不要也得要!
将人送走之后,铁柱将自家媳妇儿拉回屋里,将苏霂留下的东西大箱子锁起来。
惠芬奇怪的看向铁柱,道:“你这是做什么啊?这些东西不能用吗?”
铁柱神色微沉的道:“反正咱们别用就是了,其他的你别问这么多。再说了,咱家又缺这些。前几日九娘送的不是还有那么多么?光那些你都用不完了,贪这个做什么!”
惠芬便没好气的瞪了铁柱一眼,拧了他一把,气道:“我哪里贪了?这些又不是没见过!我只是看你将东西锁起来,心里觉得奇怪便问问罢了,你这臭男人,你听听你说的啥话!我跟你过了那么多年了,你瞅着我像那种贪的人么?”
铁柱意识到自己方才一直最快说错话,惹得自家媳妇儿生气了,便连忙搂着她的肩膀,软着声音哄:“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方才都是我的错,我该死,我贪…媳妇儿你别生气,若是因为我这样的‘臭男人’气坏了身子便太不值当了。”
惠芬拧着铁柱的耳朵不撒手,越骂越激动:“你就是臭男人!竟说我贪?我哪里贪了?我何时贪过?你说啊!说啊!说啊啊啊啊啊!”
又说有身孕的女人容易暴躁,果然不假。只不过是一时口误,她竟然不依不饶起来。
铁柱无奈,一只手将她搂在怀里,一只手贴在她的肚子上,哄了她几句,便又道:“惠芬啊,要打要骂你说句话,我自己动手!你可别太激动,别伤着咱儿子了。”
惠芬顿了顿,立刻便消停了,紧张的抓住铁柱的手,问:“方才我不该打你的。咱孩子不会有啥吧?要不要去找村里那老大夫来把把脉?”
铁柱安抚的拍拍惠芬的手背,柔声道:“只要你以后别轻易动怒,孩子肯定不会有啥问题的。”
“真的?”惠芬咬了咬唇,道:“可我现在还是不太放心,你还是请村里的老大夫来给我把把脉吧!”
铁柱抿了抿唇,然后点点头,道:“那你在家里等着,我这便去请大夫来。”
铁柱出门没多久,屋里便突然闪进来一道黑影,从身后捂住惠芬的口鼻。
惠芬只挣扎了一下,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杏花村。
“绝杀”只用了两日时间便将几十亩稻谷全都收割回来了,只是晒谷场前面两日还不能用,所以谷子还没有来得及晒干。不过今日晒谷场便能用了,那么宽敞,用不了几日便能将所有谷子都晒干。
早晨,九娘起床洗漱好,走出院子,便抬头看了看天,她皱着眉嘀咕:“今日阴天,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有雨下。”
将近两百担谷子收回来后,全都堆在空房子里,若是下雨的话,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楚东阳晨练回来,刚刚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裳,他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九娘皱着在小声嘀咕,便问:“怎么了?”
九娘看向楚东阳,道:“今日没太阳,不知道会不会有雨。咱们家的谷子都堆在空房子里,一点都没晒呢!万一真下雨了可咋办?”
楚东阳仰头看了看天,道:“有风,今日应该不会有雨。”
九娘抿了抿唇,道:“咱们将所有谷子都挑到晒谷场吧!至少将水气吹干,这样即便明日下雨,谷子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闷坏。”
“行,听你的。”楚东阳点着头,搂着九娘的肩头,道:“先去饭堂吃早饭吧!等会儿再将谷子挑出来。”
芸娘和杨进早早的便将谷子挑去晒谷场摊开。
两口子忙活了一会儿,便看到丁氏和杨德也挑着谷子出来了。
“哟,你们两口子可真早啊!”丁氏将担子放下来,笑呵呵的对芸娘道。
“二哥、二嫂也早啊!”芸娘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杨进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走向杨德,道:“二哥,我看看这天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呐?”
杨德抬头看了看,点点头,道:“是阴了下来了,只怕今天太阳出不来了。”
丁氏想到前两日在田里三叔说的那话,心里一阵冷笑,面上却一脸愁容,道:“不会是真的要下雨了吧?哎呀,幸好咱们家的稻谷都收回来了,也只有十来担谷子没有晒而已,不然可咋办呢!芸娘,你家的稻谷都收回来了吗?”
三叔家还有十来亩稻谷没有收割回来,若是当真下雨,那他家可得愁死了!
“跟你家差不多,都收回来了,不过还有十多担谷子没晒。”芸娘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道:“老天爷可千万别下雨啊,至少再晴上十来日,让乡亲们将谷子都晒干了…”
芸娘拜完,便叹着气对丁氏道:“九娘家近两百担谷子,一点儿都没有晒,若是现在下雨了可咋办呢!”
丁氏愣了愣,连忙道:“那趁着今日阴天有风,让他们将谷子全都弄到晒谷场摊开,能将水气吹干也好啊!哎哟,你看我这脑子,刚刚从饭堂那边做了早饭过来,怎么就没想到这事儿呢?”
“没事儿,我这就去找九娘说。”芸娘说罢,抬脚便往大院那边走。
杨进挑着空箩筐跟在后面,道:“你跑慢一些,看着脚下,别摔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芸娘到了大院,九娘正安排着人挑谷子的挑谷子,扫晒谷场的扫晒谷场,总之大家都行动了起来。
芸娘送了一口气,走到九娘身边,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将谷子都弄出来吹干呢!”
九娘笑了笑,道:“我看着这天阴沉沉的,怕是明日有雨下,便赶紧将谷子弄出来晒谷场吹着。嫂子家还有多少谷子没晒?”
“还有十来担。”芸娘叹了叹,道:“本来想着一天晒一点,像昨日那样的大太阳两三日便能晒完了。可看着今日这天儿,等会儿得将家里那几担谷子一起挑到晒谷场去吹着。”
“那嫂子快去忙吧!”九娘拉了拉芸娘的手,道:“等会儿忙完了便跟杨进大哥过来一趟吧!”
芸娘愣了愣,猜想九娘是要准备给他们分配活儿干了,心里一喜,连忙道:“行!我去去就来。”
造马车需要很多木头,“绝杀”的弟兄是有一身的力气不错,让他们上山砍树也完全没有问题,可他们不认得树的种类,不知道哪种树适合用来造马车。
之前修房子需要的树,也是杨进带着上山砍的。
这次,九娘便还是将这任务交给杨进。
不过,九娘这次不打算让“绝杀”的弟兄山上砍树了,花钱请村里的壮丁帮忙砍吧!好歹也给村里的乡亲们一个赚钱的机会,否则用了后山那么多树,他们肯定会有意见的。
至于请哪些人来帮忙,还得找村长来商量一下,毕竟村长说话做事都有权威,他定了哪些人去帮忙,旁人即便有意见也不敢如何。
木工的活儿都交给信得过的人做,“绝杀”的人便再合适不过了。
巳时,村长从田里回来便匆匆来到楚东阳家。
九娘将事情跟他说了,村长便激动的点头,对九娘道:“九娘,你真是个好孩子,肯带着大伙儿一块赚钱…”
村长何尝不知道九娘是有意让村里其他人参与进来的?“绝杀”有那么多人,且个个都身强体壮力气大,别人背一棵树,他们能背两棵,何须村里的人帮忙?
九娘被村长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清了清嗓子,道:“杨大叔,请哪些人帮忙砍树,你给拿主意吧!工钱多劳多得,背下来一棵树给八文钱,不过砍下来的树要是不合格,那便没钱拿。”
“行!”村长拍着胸脯将这这事儿揽了下来,听着那工钱更是心里乐呵呵的,想着等会儿回家便让自己两个儿子一起去。
村长将消息说出去后,整个杏花村又热闹沸腾起来了,特别是家里有能干的壮丁的,都笑呵呵的去村长那儿报名。
从后山背一棵树下来便得八文钱,那一天被五棵树下来,就能有四十五钱了…
年轻又身材强壮的媳妇儿们也纷纷去报名,身子弱脑子活儿的小媳妇儿们便去讨好九娘,想揽份活儿来做,赚点银子当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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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没问题,满足你!
丁氏她们妯娌几个将厨房里的活儿忙完,立刻就去找九娘。
“九娘,跟你商量个事儿呗!”丁氏搓着手,尴尬的笑了笑,凑到九娘身边压低声音道:“你找人帮忙砍树,只要咱们杏花村的人吗?外村的要不要?”
一听说是楚东阳家找人干活儿,谁不是争破脑袋想来揽份活儿做?工钱开得高,还时不时的请吃饭,伙食好,饭菜香,就算是在镇上帮大户人家做工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之前来帮忙修路的那些人也都纷纷来杏花村托关系,想找人帮忙报个名。修路的活儿干了一个月,每人都领了一两多银子回去,让村里其他没有去修路的人眼馋得要命,这次若是再能揽到活儿,那便能攒银子翻修房子了。
丁氏她们算是打头阵的,后面肯定还有许多人要来找九娘说项,帮忙揽活儿。
九娘将她那套专门做木工的工具刀拿出来,在脚边架一块磨刀石,这会儿正低着头仔细的磨着刀。听到丁氏的声音,便抬起头来,看到丁氏和刘氏她们几个都在,微微有些惊讶,然后挑着眉,问:“嫂子们这是有啥事儿啊?”
“九娘,是这样的。”丁氏脸上的神色便更加不自在了,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看着九娘道:“刚才听到村长说了你雇人砍树的事儿,家里的男人在村长那儿报了名,娘家那边不知道咋消息这般灵通,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说这事儿了。刚刚我大哥找来家里让帮忙,说农活干完了,闲在家里也不是事儿,想揽个活儿补贴家里。我们妯娌几个都是差不多的情况,这不是厚着脸皮一起过来问你来了嘛!”
“是啊!”刘氏带头说话了,尴尬地笑着道:“他们都是身强体壮的人,力气大又吃苦肯干,人老实,不会偷懒。”
另一位嫂子也附和着点头道:“我大哥生了三个孩子,爹和娘又都年纪大了,老的老小的小,全都靠哥哥嫂嫂养,他们负担重,若是能帮得上忙,我便帮他们一把,揽份活儿做也总好过在家里闲着。”
九娘看了她们几个一眼,在心里仔细算了算,道:“本来要不了多少树,光咱们村的人砍十日八日便差不多了。外村的人也不是不可以来帮忙,只是人太多的话,分摊到每个人干的活儿便少了。十日八日的活儿,多加一些人进来,估计五日就能做完。”
丁氏一听九娘这话,当即便犹豫了起来。
本来能做十日,每日赚四十文钱,一共能赚四百文钱,可若是让自家大哥他们一块儿来的话,那便只能做五日,收入减了一半呢!
不止丁氏犹豫,刘氏她们几个都犹豫了,毕竟人都是有私心的,而且她们家里也都不富裕,没理由将赚钱的机会往外推。
“那还是算了!”丁氏勉强的笑道:“若是让我们娘家人来这里揽活儿,其他人肯定会说抢了他们的活儿干,必定会有意见的。我这便回家跟哥哥说,让他去镇上找份短工干吧!”
九娘笑了笑,道:“真是对不住各位嫂子了,以后有需要用到人手时再找几位嫂子的哥哥来帮忙吧!”
一整日下来,九娘婉言拒绝了至少有十拨人。
楚东阳将她带到屋后的工匠房里,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休息,倒了杯温水给她:“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了,都交给我吧!我等会儿便去找村长,就说谁想报名就让报名吧,到时候工钱少了他们可抱怨。”
楚东阳看到村里的那些三姑六婆小媳妇都来找九娘说事儿,他心里略微有些不悦。九娘怀着身孕,操心的事情还这么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还去找她,他既心疼九娘也反感村里的这些人。
若是实在不行,大不了让“绝杀”的弟兄将活儿全揽了,反正他们也不是做不了。
九娘便笑着嗔了楚东阳一眼,道:“我方才都跟她们说了,想必她们自己心里都掂量好了,叫不叫全凭她们自己。相公不必再去找村长了。”
九娘打算将砍树的活儿让给村里的人去做,本来就是想花些银子买个安心,省的让村里的人觉得心理不平衡。反正这单子做好了能赚几万两银子,也不在乎拿几十两银子出来打点村里的人。
这木匠房里只有他们两人,九娘便将楚东阳拉到自己身边来,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抱住他的腰,然后将头靠在他的肚子上,亲昵的蹭了好几下,才笑着道:“相公,等会儿你帮我烧些热水让我泡泡脚吧!脚好像有点儿酸胀,大概是站得太久了,脚有点儿受不住…泡热水澡能缓解疲劳的,泡完脚睡觉特别舒服。”
楚东阳点点点,一手轻轻的搭在九娘的肩头,另一只手贴在九娘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发丝,动作里说不出的温柔深情,简直让人沉醉沦陷。
“泡脚的时候我帮你先揉揉脚,这样效果更加好。”楚东阳说着,轻轻推开九娘的头,然后弯下身来蹲在九娘脚边,小心的将她的脚抬起来,一边将她脚上的鞋袜脱下来,一边检查她的脚,仔细的揉按了一会儿,道:“腿上没有浮肿。等会儿回去我给你烧水泡脚。”
九娘点点头,捧着楚东阳的头,笑眯眯的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道:“相公真体贴!”
楚东阳挑了挑眉看向九娘,学着她平素的语调,笑着道:“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特幸福?”
九娘嗔了楚东阳一眼,并在他的脸上揉捏了一把,道:“有相公在,我一直都很幸福。”
学着她的语调说话,不就是想听到这个回答么?没问题,满足你!
九娘笑吟吟的想着,又捧着楚东阳的头,用力的在他的额头上起了一个,道:“相公现在是不是也觉得好幸福?”
楚东阳听到自己喜欢听的,自然心情愉悦,将九娘一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轻轻的亲吻她的额头、眉心、鼻尖、下颌,最后才吻上她的唇。
两口子在木匠房里亲密缠绵了一会儿,门口便传来了雷轲的咳嗽声。
九娘听到动静,立刻将楚东阳推开,红着脸背着身对门口。
楚东阳呼了两口气,将刚刚被点燃的燥热压制下去,脸色便沉了下来,看向雷轲,道:“何事?”
雷轲伸长脖子瞅了九娘一眼,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怪异的笑,然后才清了清嗓子,道:“东阳,外面有人找你。”
“何人?”楚东阳眉毛轻轻一拧。
雷轲道:“不知道是何人。不过那些人当中有一个很面熟,似是之前在凌源镇见到过。”
楚东阳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嘴角一勾,冷笑了一声,道:“一共有多少人,他们此时在何处?”
“有三十多人,这会儿都在大院外面,被大黑和小黑拦着不敢进来,还有十来名‘绝杀’的弟兄在把守,肯定溜不进来的。”雷轲顿了顿,道:“本来这么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儿我自己就能做主将他们轰出去,可那人说他手上有你的一块玉佩,若是你不肯出去向他们赔罪认错的话,他便将那块玉佩砸烂。”
楚东阳立刻抬手去摸他的口袋,发现原本挂在身上的玉佩是真的不见了!
楚东阳脸色变了又变,然后拍了拍九娘的手背,道:“久久,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很快便回来。”
那块玉佩至关重要,以后认亲可还得靠它呢!
九娘拉住楚东阳的手,道:“相公,小心。”
楚东阳认真的点点头,握住她的手紧了紧,然后转身便朝外面走了。
在大门口聚众闹事的,便是凌源镇的赵大虎。他们一个个手上都拿着短刀,表情凶悍,似是一点也不惧怕拦在门口的十来名“绝杀”弟兄。
“姓楚的,你给我出来!你将我两名弟兄打成重伤,还有十来名轻伤的弟兄,以为跑出凌源镇就能没事儿么?我今儿便告诉你,今日不赔偿五千两银子,我就不会过你!”赵大虎边放着狠话,便将手上的刀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来示威。
这种级别的对手,“绝杀”都不忍心跟他们动手,只要拦着不让他们偷偷溜进去就行。
“不敢出来?躲在里面是要当缩头乌龟一辈子么?”赵大虎仰着头朗声笑道:“你若是这么胆子小,那边别怪我不客气了。不过,那便将你那美娇娘让给我吧!她长得这么水嫩,定然很可口。”
赵大虎说完,他带来的那些弟兄便跟着仰头大笑。
“绝杀”的弟兄们气得一个个都快冒烟了,在他们忍无可忍冲出去弄死这些人之前,楚东阳跟雷轲快步走了过来。
“头儿!”小成便是其中一个,他愤愤的捏紧拳头,对楚东阳道:“实在是不想忍了,让我们将这些烦人的家伙全部清理掉了吧!”
楚东阳看了小成一眼,没有点头,而是直接朝赵大虎走去。
“头儿!”小成急忙跟在楚东阳身后走出大门。
赵大虎一脸狡猾的笑,歪着眼睛睨着楚东阳,道:“你便是楚东阳?”
楚东阳点点头,直截了当的开口问:“我的玉佩呢?”
赵大虎脸上的笑特别刺眼,道:“你若是肯给我下跪,叫三声‘爷爷’我便将玉佩还给你。”
小成就站在楚东阳身后,听到这侮辱性的语言,怒气便腾腾的冲上来,恨不得将这赵大虎狠揍一顿。
还没等小成有所动作,楚东阳身子一闪,人已经来到赵大虎的面前,又快又准一把掐住赵大虎的脖子,脸逼近他,声音冷厉的道:“将我的玉佩还给我,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赵大虎被掐住脖子,脸上憋得红红的,抬脚蹬楚东阳,可楚东阳纹丝不动,而掐住她脖子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的脖子拧断下来。
“你若是杀了我,你这辈子休想拿到玉佩。”赵大虎艰难的开口,声音暗哑。
楚东阳眸色沉沉的,随手将赵大虎扔在地上,也不管他有没有被摔伤,只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若是不将玉佩还给我,保证你活不过今日。”
赵大虎带来的那些人都是哥哥赵大成给他找来的帮手,个个都是武艺高强,但是他们看到楚东阳那冷凛迫人的气势和瞬间移动的步伐,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赵大虎一手揉着被摔疼的屁股,一手抚着自己的脖子,喘着气道:“你、你等着!我哥哥赵大成很快就赶来,怕是将玉佩拿出来你也没命拿回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