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楚东阳已经安排弟兄们过去查探情况了。
凤歌朝青山看了一眼,顿了顿,道:“我也跟过去看看吧!”
说罢,松开九娘的手,突然跑着过去拽着青山的衣袖,道:“你跟我一块儿过去看看!他们跑得太快,我跟不上。那边又你们黑,我一个人害怕。”
凤歌察觉到青山神色有些冷硬,便扣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交,握紧了些,才低声道:“若是白殇在这里死了,白家肯定怪到我头上的。到时候哥哥怕是更加反对我和你…”
青山紧紧扣住她的手,恨不得将她整个捏进掌心里,如此便不担心任何人阻止他拥有她了。
他眸光幽深,抿着唇点点头,随即抬眼看向她,低声道:“我抱你过去吧!”
说罢,凤歌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整个人被青山打横抱了起来,在黑夜中疾速的奔跑。
九娘看着青山与凤歌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摇头失笑,走到楚东阳身边,道:“相公,青山跟凤歌果然是良配。”
楚东阳不置可否轻哼了一声,揉着九娘的头发,抬头看了看夜空,道:“月亮被挡住了,看不到,还如何赏月?咱们还是回马车上歇息吧!”
九娘便也仰起头看着夜空,看着那黑色的云层在移动,便笑道:“只是一时挡住罢了,等会儿就会出来的。”
说着,便扯了扯楚东阳的衣袖,朝树林方向努努嘴,道:“水果、月饼和桌子都已经摆好了,反正咱们现在也无事可做,不如也跟着过去看看?”
楚东阳脸色沉了下来,冷哼道:“有什么可看的,太危险了。要么乖乖回马车上睡觉,要么老老实实在这里。”
九娘瘪瘪嘴,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抚着自己的尚还平坦的小腹,道:“唉,孩子,你爹现在就已经开始嫌弃你娘了呢!就连你娘扯着他的衣袖对他撒娇都不管用了呐!”
楚东阳愣了一下,侧着脸看向九娘,眸中满是笑意,声音也温和迷人:“久久,方才你那是对我撒娇么?你再说一遍?”
九娘挑着眉:“怎不是撒娇?你看凤歌扯着青山衣袖,青山便抱着她过去了。我也像她那般扯着你的衣袖,你为何不许我去?还黑着脸冷声训斥我来着…”
果然是不能同女人讲道理的,她们蛮横起来,便是直的也能掰弯,错的也能说成对的!
楚东阳揽着九娘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低叹了一声,道:“久久,还不知道那边出了什么状况,危险不明,我怎么能让你过去?你乖一点吧,好不好?”
九娘抬手捶了捶楚东阳的肩头,然后好气又好笑的将他推开,道:“听你这意思,像是我很不乖巧听话,经常让你为难似的。方才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逗你玩儿罢了。那树林子里黑不溜秋的,有什么好玩的,万一踩着毒蛇倒白被咬一口,多亏啊!”
楚东阳眉峰微微动了一下,轻笑着道:“我带你去火堆旁边坐着,入夜了便冷了,小心别着凉了。殷漓没有跟咱们一道回来,若是染了风寒还得四处去寻医问药。”
九娘搂住楚东阳的手臂,将头靠过去,一本正经的道:“我穿了那么多件衣裳,就算不烤火也不觉得冷。倒是相公你,只穿这么一点点,真的没事吗?若是染了风寒,便不能日夜陪在我身边了呀,否则会传染给我的。”
楚东阳愣了愣,侧过脸,在九娘的额头上亲了亲,低笑道:“久久放心,你相公身强体壮,这样的天气根本算不得冷,即便是光着膀子也不可能受寒。”
九娘仰着脸笑,抬手拍了拍楚东阳*的胸膛,十分结实,她脸上的笑便带着几分邪气,道:“相公好些日子没有锻炼了,身体还是这么棒,真好!”
说着,便踮起脚尖凑到楚东阳耳朵边,坏笑着低声道:“等回家后,我亲自帮相公洗澡如何?我要将相公扒光,好好欣赏一下相公健壮结实的好身材!”
她凑得那么进,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气息萦绕在他的耳畔,将他耳朵都熏得烫红,又说这般大胆挑逗的情话,让楚东阳浑身都僵硬得动不了,连喘气都觉得困难。
九娘看到楚东阳呆若木鸡的样子,便乐不可支的在他嘴角上亲了亲,嗔了句:“傻样儿!”
楚东阳回神过来,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九娘抱了起来,身子一闪,瞬间便移到马车旁,边小心的将她放进马车里,不咬着牙隐忍的道:“你这小妖精,这般大胆,故意说那样的话来折磨我!看来不好好收拾你一番是不行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钻进马车上去。
很快,马车便轻微的摇晃起来。惹得附近的弟兄频频往马车看去,脸上还露出别有深意的笑。
树林距离此处也不过是二里路左右,转眼的功夫便能听见人声和清晰的呼喊声了。
那里点燃了火把,夜风吹来,火把明明灭灭,火光时而明亮事儿昏暗。
青山抱着凤歌朝有火光的位置跑去,到了那儿,看见小成他们几个围在一颗树下,均抬着头大笑着向上看,每个人脸上的笑都带着几分坏坏的意味。
青山不明所以的也抬头朝树上看去,眸光一闪,随即很快便捂住凤歌的眼睛:“别看!”
“怎么了?”凤歌抓住青山的手,又紧张又好奇的问。
好奇心是十分可怕的东西,越是说不能看,越是容易激发一个人的好奇心,便越是想看。
青山动作太急切匆忙,没有将凤歌眼睛捂严实,留出了一道细小的缝隙,凤歌好奇心驱使,便偷偷从那缝隙中朝那边看去。
“啊!无耻!流氓!”凤歌大叫了一声,便立刻转身扑进青山怀里,又羞又臊,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了。
青山无奈的叹气,不让她看,她却还是看到了。
那边,小成听到声音便立刻看过来,看到凤歌扑在青山怀里,便都哄然大笑。
青山瞪了小成一眼,道:“你将他们绑着就是了,何须扒光他们的衣裳?”
原来被绑在树上的人一个个都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这等伤风败俗、不忍直视的画面,青山自然是不能让凤歌看到的。最主要是,这些人里有白殇,他目前还是凤歌的未婚夫,青山更加不能让她看到。
小成清了清嗓子,摊着手对青山道:“你们俩不在那边烤肉吃,跑过来这边凑什么热闹?这回看到不该看的,怨不得我呀!要怨就怨小黑,都是它出的馊主意,也是它先将人家的衣裳扯掉的!”
小成指了指在一旁摇头摆尾的大黑狗,然后哈哈大笑。
青山不由得惊诧,小黑不是在家里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小黑大概是想咱们了,不远千里跑来寻咱们呢!”小成说着,微微弯着身子抬手去摸小黑头,又扬了扬眉,学着九娘那样对小黑道:“狗爷,干得漂亮!”
小成只打算将白殇他们绑在树上,可白殇一直在叫骂,小成本准备将自己的袜子脱下来堵到白殇嘴里,可没想到小黑却突然跃起来咬住白殇的衣裳,只听见“嘶啦”一声,白殇的衣裳便被小黑扯烂了。
白殇被绑着动弹不得,小黑连续跳起来几次,直到将白殇扯得一丝不挂…
小黑这霸气野蛮的举动,让小成他们几个看得一愣一愣的,听见白殇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时,他们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白殇那几名手下一并给扒光了。
“汪汪!”小黑听见小成夸它,十分得意的叫了两声,还不忘朝青山摆了摆尾巴,在看到青山怀里的姑娘时,又“汪汪”的叫了两声。
小成便笑道:“小黑,那是青山未过门的媳妇儿,不许凶她。”
“凤歌!凤姑娘!救命啊!”被绑在树上的白殇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光着身子,便扯着嗓子大声喊。反正命总比脸重要。更何况以后要跟凤歌成亲的,给她看一看也无妨。
凤歌既不敢抬头去看,也不敢应话,只能扯着青山的衣襟,低声哀求道:“咱们快走吧!”
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不然要臊死啊!
青山搂紧她,对小成道:“悠着点,别弄出人命。”
说罢,又朝小黑看了一眼,便抱着凤歌迅速离开了。
小成又摸摸小黑的头,道:“好了,咱们也走吧!”
“放我下来!快将本少爷放下来!你想要多少银子,本少爷都给你!”白殇看到小成转身便要离开,大声朝他们喊。
“别唬我,刚刚翻了一下你的破衣裳,你全身上下只有不到十两银子,还想用银子收买我?呵呵,别做梦了!”小成睨了白殇一样,冷笑道:“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这绳子的绑法有些特别,你越是挣扎绑得越紧。你再动得厉害些,说不定能将你肉都割烂,甚至将你胳膊卸下来也不是没可能。”
白殇确实被绳子勒得很痛,连喘气都难受,听小成这么一说,他心里也害怕,别不敢再乱动了,只僵着身子大声喊:“我有银子,我爹有银子。只要你放我下来,我立即让人回家取银子来给你。”
他们是被绑在树干中间段,双脚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相当于人是被吊着的,只有绳子绑得紧他们才不会掉下来。如此,便增加了他们的痛苦。
白殇实在是受不了了,哭着道:“我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们…”
小成摸了摸下巴,道:“你这人一点也不可信。万一我将你放了,你又偷偷跟着我们,那怎么办?在京都的时候已经打过你一次了,你竟一点儿也不长记性,现在被吊在树上也怪不得我咯!”
“我长记性了,我真的长记性了。只要你将我放下来,我便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敢跟着你们了,真的…”白殇不是那种有傲骨的人,他觉得命比什么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把命保住,就算让他跪下来向他们磕头叫祖宗他都照做。
“那你先说说,你这次是为什么跟踪我们?”小成叉着腰,仰着头看向白殇。
白殇连连摇头:“不跟了,再也不敢跟了,求你放了我…”
小成瞪了他一眼,道:“故意装傻是吧?我是问你这次为何跟着我们。你若是再不肯说实话,那便一直吊在上面吧!这一片鲜少有人来,说不定被吊个十天半个月才被人发现,到时候肯定被吹干成腊肉了。你自己思量着,说,还是不说!”
“我说,我说!”一阵夜风吹来,白殇冷得狠狠的打了个激灵,连忙道:“我要将凤歌姑娘带回南边,听从他哥哥的意愿,跟她成亲…”
“嘁,你还想将凤歌姑娘带回去成亲?那我更加不能放了你。”小成睨着白殇冷笑道:“凤歌姑娘现在是我好兄弟的媳妇儿,我若是让你将他们拆撒,我会遭雷劈的。呵呵,你还是继续吊在这里吧!”
白殇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不不不,那是我之前的想法,现在不敢了,不会将她带回去的,只求你放了我!”
“我反正是不信你的。”小成垂着头看向小黑,笑着问:“小黑,你信不信?”
小黑不耐烦的咬住小成的衣裳,将他拖拽着离开。
“好好好,咱们这就走。”小成安抚的摸了摸小黑的头,对白殇耸耸肩,道:“你看,连我家小黑都不信你的话。只好让你在这里多受罪了。”
说罢,一行人便大摇大摆的走了,留白殇和他的一众手下们喊破喉咙也没有回头。
走出了林子,下一轮站岗的弟兄便跟着过来了。
几个人看到小黑,一阵惊诧过后,便轮番去摸小黑的头,逗得小黑朝他们露出大白牙。
小成笑着对他们道:“那几个人在林子里吊着,让他们吹半个时辰的夜风,等会儿你去将他们放下来,将衣裳丢给他们穿好,再将他们绑到树下,可别把他们的命弄没了。”
若当真让他们吊在树上一晚上,明早估计就没气了。头儿吩咐过别杀他们,小成也不能要了他们的命。
“好!”来这个位置站岗的有三个人,加上三个凑热闹的,一起六个人。他们笑嘻嘻的道:“反正在这里站一个时辰也无趣得很,不如去逗他们玩玩。唔,那些人都是从南边来的,正好咱们没有到过南边,便让他们给咱唱唱曲儿吧,听听这南边的曲儿跟北边的有啥不一样。”
“南边人说话软乎乎的,唱的曲儿肯定也是软乎乎的,大约更挠人心窝子吧!”
几个人愉快的往林子里走去。
小成便领着小黑朝火光明亮的地方走去。
小黑老远就看到楚东阳了,便飞快的朝楚东阳冲去。
九娘这会儿正靠坐在楚东阳身边烤着火,不时的仰着头看夜空,看看月亮出来了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飞快的扑了过来,楚东阳察觉有异样,便搂着九娘迅速闪到一旁。
黑影一时没有煞住脚,直接扑进火堆里去了。
第二百二十章:不然,我便咬你!
小黑扑进火堆了,被烧得“嗷”的叫了一声,四只脚胡乱蹬,火星子便四处飞溅,原本围在火堆旁边烤火的众人连忙起身跑开,才不至于被烫到。
“小黑!”楚东阳护着九娘站到安全的位置,声音急切的喊了一声。
“狗爷!”九娘看到小黑被烧了,急得也大声喊:“快从火堆里跑出来。”
小黑听见楚东阳和九娘的声音,便奋力的冲出火堆,在草地上胡乱翻滚,边狂吠边使劲儿蹭着身上烫热的位置。
“绝杀”的弟兄一看小黑身上的毛被烧了一撮,便迅速上前去帮它灭火,每人抓了一把湿冷的泥沙往小黑身上磨蹭,总算是将火灭掉了。
“啧,小黑身上被烧焦了一大块,都能闻到好重的焦味。”雷轲弯着腰安抚的摸着小黑的头,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他抬眼看了楚东阳一眼,道:“东阳,你方才若是不躲开的话,小黑也不至于被烧了。”
小黑便仰着头,用可怜又委屈的眼神看向楚东阳,鼻间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求疼爱。
楚东阳看着小黑被烧了,也觉得心疼,可当时若是不抱着九娘及时躲开,小黑可能将他们俩一块扑进火堆里面,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楚东阳盯着小黑看了一会儿,硬下心来,冷着声音训斥:“小黑,以后不许这般顽皮胡闹,听到没?”
小黑慢慢的站起身子,低着头走到楚东阳脚边,用头蹭着楚东阳的裤脚,继续发出“呜呜”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委屈无比。
九娘挑了挑眉,扯着楚东阳的衣袖,道:“行了,相公就别骂小黑了,它定然是极想你了才不远千里的从杏花村一路来寻你,好不容易见到了,你若是这般骂它,让它多伤心啊!”
九娘说完,忍不住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怎么有种“小黑不是条狗而是个人”的感觉呢?
楚东阳看着小黑这可怜兮兮的模样,他也于心不忍,九娘给他搭台阶,他便也就顺势下来了。
楚东阳蹲下身子,摸着小黑的头,声音温和了几分,道:“不是让你在家看家等着我们回去么?怎么跑出来了?”
小黑便用头蹭着楚东阳的手,尾巴一摇一摇的,极为享受的样子。
楚东阳叹了口气,道:“饿不饿?地上有不少鸡骨头,去捡来吃吧!”
小黑傲娇的将头别向一边,表示对鸡骨头的不屑。
九娘知道小黑一向挑食,喜欢吃肉不爱吃骨头,便笑着道:“让弟兄们再去猎两只野鸡回来,我亲手烤好给狗爷吃。”
算是对小黑不远千里找来还被烧了毛的补偿吧!
楚东阳看了九娘一眼,低声道:“别惯着它,就让它吃骨头。”
这时,在另一个火堆旁坐着的土狗突然嘿嘿的干笑了两声,拎出两只野鸡,道:“这里还有两只野鸡,拿去给小黑吃吧!”
这是土狗偷偷藏好准备稍晚些再拿出来烤的,现在看小黑这么可怜,便大方的将野鸡拿出来分给小黑吃好了。
小黑看见土狗手上的两只野鸡,眼睛突然一亮,朝楚东阳兴奋的“汪汪”了两声,又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九娘,似是再说:“现在有野鸡了,你快去烤来给我吃吧!”
九娘好笑的睨着小黑,道:“就知道你嘴刁,喜欢吃肉不吃骨头,更不喜欢捡地上的骨头吃。行,我这就帮你烤。”
这野鸡是烤给小黑吃的,九娘便没有涂任何香料,用长棍串着放在火上反复翻烤,直到鸡皮滋滋的冒油,颜色变得酥黄,九娘才回来,对坐在旁边伸长舌头流着口水的小黑道:“先让风吹凉一些再吃,刚刚烤好还很烫…”
九娘话音还没有落,小黑便突然张嘴,“嗷唔”一口将串在长棍上的鸡给整个咬了下来,叼到一旁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九娘看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着小黑那狼吞虎咽般的吃相,忍不住道:“狗爷,没人跟你抢,你吃慢点,小心烫到舌头…”
楚东阳轻轻的捏了捏九娘的肩头,轻笑了一声,道:“别管它了,烫到舌头也是它活该。”
凤歌自小树林回来,又钻进帐篷里面不出来了,青山在里面一直陪着。
九娘将两只野鸡都烤了给小黑吃完之后,抬头看见月亮出来了,像个明亮的大圆盘似的挂在头顶上,她便对大家道:“准备拜月亮了,叫大伙儿们都过来吧!”
她看见青山和凤歌依旧在帐篷里,便扯着嗓子喊:“凤歌,快出来拜月亮啦!”
凤歌想到在树林子里看到那画面,现在还觉得羞臊得不行,脸上又热又烫,不敢出去见人。
青山向来不是能说会道的人,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她,便只是陪着她坐在铺好棉被的地铺上,沉默不言语。
凤歌听见九娘的声音,她便推了推青山,低声道:“你快出去跟大伙儿一起拜月亮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就好。”
青山抿紧着唇,目光深幽的盯着凤歌看,过了许久,他突然道:“要不,我脱给你看看?”
若是她一直忘不掉在树林里看到的画面,那他愿意脱给她看,仔仔细细的看,以后也只准看他一个人不穿衣裳的模样…
凤歌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她脸红的快滴出血来了,嗔怪的瞪了青山一样,又羞又恼的推着他,道:“你说什么浑话,谁要看你,看你那个…哎呀,你快出去!”
青山一把抓住凤歌的手,然后一只手控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你不看我,还想看谁?等会儿不许捂着眼睛,要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
凤歌急了,挣扎不了,便干脆用力闭着眼睛,咬牙切齿的道:“你这流氓,怎这么坏!不许脱啊,快将衣裳穿好…”
青山却已经将自己扒得不着寸缕,然后一手捏着凤歌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看向自己,声音低沉又霸道:“不许闭眼,就是要你好好看!”
凤歌微微睁开了一只眼,偷偷朝青山瞄了一眼,差点失声叫出来,最后只咬着唇含糊的骂:“你这混蛋,若是再不将衣裳穿好,我便将你阉…”
青山捏着她手腕和下巴的两只手同时加重了些力道,让她痛得没法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见她吃痛的皱紧了眉喊疼,他才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头,道:“以后不许说这种浑话!伤了我,吃亏的是你。”
凤歌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这话的意思,耳朵根子又红了起来,闭着眼睛在他身上一通乱掐,道:“休要在我面前耍流氓,不然我…”
青山拇指按在她的唇瓣上揉了揉,挑着眉睨着她道:“不然,你便如何?”
凤歌呼吸猛然一紧,心跳加快,如有千百只小鹿在心里蹦跶,弄得她整个人又晕乎又紧张。
突然,她鼓足了一口气,张嘴咬住他的拇指,挑衅的与他对视,含糊不清的道:“不然,我便咬你!”
青山可是受过特殊训练的超级硬汉,战场上九死一生,什么伤没有受过?像她这样咬一口,根本算不得疼。
青山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嘴角轻轻上翘,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道:“别咬了,小心咬坏了你的牙。”
凤歌见他这般轻松,一点痛苦的意思都没有,重重的咬了一下,才忿忿不平的松口。
凤歌松口了,青山却不急着将拇指抽出来,而是按着她的温热软滑的舌尖若有似无的磨。
“你…混蛋!”凤歌往后仰,抬手将他的手打开,气呼呼的瞪着他。
青山耸耸肩,道:“整理好衣裳,咱们出去拜月亮了,别让大伙儿久等。”
青山说罢,大大方方的在凤歌面前穿衣裳,面上虽然淡然,内心却紧张得心脏的快要蹦出来了。这可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脱衣裳,还脱得这般彻底,好害羞啊!
凤歌却是不敢看他,倒在地铺上,将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道:“你穿好衣裳先出去,我随后再出去。”
青山系着腰带的手顿了顿,随后快速的整理好衣裳,伸手将她从被子里拉起来,道:“我帮你整理,一起出去,省的你磨蹭半天不出去,我还得进来叫你。”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凤歌咬着牙推开他,自己整理凌乱的衣裳和头发。
待两人出了帐篷时,众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俩。
九娘别有深意的朝凤歌眨眨眼,然后道:“快点来拜月亮了!拜完月亮,将月饼和水果吃了便去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