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来晚一点儿的话,我们就等不了你了。”媤慕起身伸长了手去盛汤,假意很忙的样子。
“临时有点儿事情耽搁了,本想打个电话让你们先吃着不用等我的,拿起电话的时候我又想了想,就算我打了电话叫你们先吃,你肯定还是会等着我过来肯吃的,所以我干脆就不打电话了,尽量快一点儿赶过来就是了。”言墨白难得一次说话间带着几分笑意,媤慕跟他结婚才一个来月,虽然两人夜夜笙歌,累得极致了相拥入睡,可是平时言墨白总给人一直冷漠难以接近的感觉,而且也很少见他这么跟她说话,她有些不适应,愣了好一会儿才抿着嘴低头笑了笑,低声嘀咕了一句:“脸皮厚!”
她话音刚落,大腿上就多了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抚着她大腿根处,起初是蜻蜓点水,后来竟然得寸进尺起来,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的裙子里,一寸一寸的往上,直逼她的危险禁地。爱夹答列
言墨白的动作都被桌子挡住了,其他人看不见,可是媤慕一张脸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拿着汤匙的手开着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就连呼吸也开着急促了。
她连忙坐回椅子上,耳根都红得发烫,扭头狠狠的瞪了言墨白一眼,低下头丢下一句“我去下厕所”就急急忙忙的跑了。
姚瑶她们几个完全是在状况外,看见媤慕满脸通红的往卫生间去跑去,都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慕慕这是做什么?她闹肚子吗跑那么快?”姚瑶在言墨白坐下来后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了,此时吃得津津有味,眼睛盯着卫生间紧闭的门。
清晨看了一眼言墨白,见他笑得满脸春风,看到媤慕冲进厕所也没有半点儿忧色,目光闪了闪,了然的抿着唇一笑,低声对姚瑶说:“你不是很饿了吗?吃你的东西吧!”
姚瑶也看了言墨白一眼,心说身为媤慕老公的男人都没有担心着急,她急个什么劲儿啊?于是吃得更加津津有味了。
楚棋吃得兴致缺缺,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汤。
媤慕躲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等脸上的绯色消退,她站在镜子前认真看了几次,确定脸上恢复正常了,才拉开门出去。
点了一大桌好吃的,有好几样儿都是楚棋平时喜欢吃的,这会儿她筷子都没下。
“棋子,来来来,这些不都是你喜欢吃的吗?你多吃点儿,别浪费了!”姚瑶吃得肚子饱饱的,偏头看到楚棋面前的几样菜都没怎么动过筷子,而楚棋则一副缺少精气神的样子,不由得热情的拿了双干净的筷子帮楚棋夹。
“今天不怎么饿,我饱了,吃不下了!”楚棋伸手拦住姚瑶,一边将筷子放下。
“你才吃了那么点儿就饱了?”姚瑶看着楚棋道:“你总共也就喝了小半碗汤和三口菜,我都数着的。平时能吃下一头牛,这会儿吃这么点儿就饱了?你的胃怎么突然那么好伺候了?别在姐妹们面前玩忧郁,赶紧吃!有什么事儿也等填饱了肚子再说!”
姚瑶说完,又拿起楚棋方才放下的那双筷子往她手里塞去,硬是让她拿着再多吃点儿。
楚棋熬不过姚瑶,值得继续吃,可是往日美味的菜肴,现在吃在嘴里竟然觉得如同嚼蜡,吃不出任何味道。
女人,真是感性的动物,总是把感情放在第一位,就算平时一直宣扬吃饭大于天的她,现在不过是在爱情的路上遇到一阵劲风迷了眼,就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了,吃饭也不香了…楚棋,你还有没有点儿出息啊?
顾倾不过是因为有事儿不能赶过来吃饭,这应该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可是楚棋却莫名的有种心慌,以至于她整天都心神不宁。
吃完饭后,言墨白开着车继续去上班。YT国际一直都是言耀天在管理,言墨白从来没有插手,也不想插手。只是老爷子这几天出差,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媤慕说的,竟让媤慕劝他去公司坐镇几天。言墨白新婚不久,对娇妻有求必应,居然答应了她去公司呆几天。
言墨白不在家,媤慕也不用急着回家了,姐妹几个继续在秋意玩儿。
尤优母女前两天被楼亦琛带走了,尤优被媤慕她们几个严刑逼供,招认了楼亦琛就是尤鱼的生父。
让服务生将包间里收拾干净后,拿了些水果了果茶进来,她们则继续呆在包间里面聊天。
楚棋的一系列不寻常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就连一向粗心的姚瑶都知道楚棋心里有事儿。
媤慕轻抿了一口果茶,水果清香的滋味盈满口腔。她看着坐在沙发上愣神的楚棋一眼,清了清嗓子,道:“棋子,有什么事儿竟然让你连饭都吃不下?”
楚棋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然后轻轻的摇头。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照理说顾倾有事儿不能来吃饭,这根本不算什么事儿,可是她的心里就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拽着一般难受,连呼吸都困难。
见楚棋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姚瑶便沉了脸:“咱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有什么瞒着不能说的?还当不当我们是姐妹了?”
这语气有点儿重了,清晨坐在姚瑶身边,便皱着眉拉了拉姚瑶,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乱说话。
姚瑶哼了一声,不爽的端着一杯茶大灌了一口。
“棋子,瑶瑶这话是重了点儿,可是她也是关心你,身为姐妹的我们,都关心你。要是你实在不想说的话,我们也不闭着你说,但是你要让自己快乐,我们看不得你一脸愁苦伤心的模样,我们心疼,你知道吗?”媤慕伸手握住楚棋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语重心长的说道。
楚棋却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忧色消减了一半,道:“是不是结了婚的女人都便得这么唠叨啊?难道是离老太婆不远了?也对啊!结婚后的女人就被人叫老婆了,老婆跟老太婆也就是一字之差,距离不远了!”
“现在在说你的事儿,别拿我来转移话题!”媤慕捏了楚棋一把,笑骂了一句,严肃着声音道:“你老实说,你跟顾倾之间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上午还说好了中午一起吃饭,不过是接个电话的功夫,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媤慕百思不得其解,清晨和姚瑶也是挠破脑袋也想不通。
“我们能有什么问题啊?”楚棋打算装傻到底,避而不答,反而揪着媤慕,一脸贼笑的问:“刚才吃饭的时候,你脸红着往厕所了跑什么?你家言墨白就说句话的功夫就能把你逗得脸红?连耳根子都红了,太不正常了!老实交待,是不是你家言墨白在桌底下摸你了?”
清晨和姚瑶都愣了愣,随即两眼放光的盯着媤慕大笑出声,姚瑶更是笑得毫无形象的拍大腿:“肯定是的。我就说嘛,怎么言墨白没来的时候你好好的,言墨白一来你就红着脸急吼吼的往厕所里面跑。我当时还以为是你肚子不舒服呢,原来是被你家言墨白调戏啊!”
媤慕恨不得将脸埋进沙发里,真是不敢见人了。
“你看,不打自招了吧!一看你脸红羞愤的样子,我就知道我猜对了。”楚棋拉着媤慕大声的笑:“果然说人不可貌相啊!你家言墨白看着一副清俊冷漠的样子,没想到他是这么邪恶啊!慕慕,来给我们说说你家言墨白晚上的时候战斗力如何…”
这种话题一向都是最能调节气氛,于是本来是被严刑逼供的,却让楚棋三两句就将话题给引开了。
她也跟着放肆的笑闹,可是心里的苦涩却也不停歇的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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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突然的订婚
豪门权少霸宠妻,45突然的订婚
几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转眼,凌宸说给她一个月考虑的期限也到了,楚棋越发不安起来,心更是沉到谷底。爱夹答列
这几天里,顾倾虽然也有打电话给她,但是两人却一面都没有见过,打电话也没有以往聊的时间长了。
聊天中,楚棋隐隐的总是觉得顾倾有事情瞒着她,当她问他最近在哪里,在做什么的时候,顾倾要么避而不答,要么避重就轻,或者干脆转移话题。
顾倾的脑子转得快,要是说谎比楚棋更高一筹,可是他却不想拿谎话来搪塞楚棋。
前几天顾倾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让他回去接手家里的公司。顾倾对家里的那些生意不感兴趣,他当然不回去,连敷衍都懒得,直接就拒绝了。可是下一秒就收到妈妈发来的邮件,里面有几张照片,照片上的一男一女举止亲密,正是他和楚棋。
顾倾当即脸色就变了,没想到爸妈居然派人来跟踪他,还偷拍了他和楚棋在一起时候的照片,并以此威胁他。
他很早就出国了,跟家里人关系也不算亲厚,但是他身体里流着爸妈的血液,知道他们做事的手段。爸爸从政,妈妈从商,这两人玩起心机来,都是数一数二的狡猾奸诈。不然他们也不会在各自的道路上走得这么高这么远。当然集他们优良基因的顾倾有一个聪明的脑袋,可是论起玩心狠的话,顾倾在爸妈面前都嫩了些。
顾倾知道妈妈发这些照片是意图,便只能回京城一趟,亲自跟爸妈见面,探探他们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照理说,顾倾的妈妈才四十多岁,并且保养的很好,看上去就跟三十来岁一样的年轻,这个年纪的女人心智和精力都成熟旺盛,素来在商场上打拼惯了的女强人,怎么会想在她事业鼎盛的时期退下来,让顾倾回去接班?
顾倾的爸爸也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对他这个儿子过问不多,这次爸爸居然也亲自给他来了电话,要他立刻回京城。
顾倾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具体哪里不对,他要亲自回去才知道。
匆匆安排好A市这边的事情,没有告知楚棋一声便一个人回了京城。
可是顾倾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刚回到京城的家里,迎接他的就是一个隆重的宴会,请了很多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名媛千金一个个都穿得光鲜亮丽,娇俏优雅,颇有点斗花大会的意味。爱夹答列
这些应酬顾倾向来不喜欢,他有心避开,却被妈妈拉着去宴会上一一做介绍,还当众宣布了他和一个名门贵女订婚。
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顾倾有些傻眼,或者是他压根就没想到爸妈居然会如此霸道的给他定下亲…
当着爸妈和那么多权贵商贾的面,顾倾脸色变了几变,最后用了很大的自控力才将那满腔的怒意压回去,面无表情的应付着他们,回到房间后满脑子都是楚棋的娇俏的脸,以及计划这件事的该如何解决。
大约是爸爸事业遇到一些困难,需要通过联姻的方式来帮他平步青云,而妈妈也能通过联姻让自己的公司更加壮大。所以,他们同时向顾倾施压,务必让他娶了那名门贵女为妻,至于那个叫楚棋的,如果顾倾想玩的话,他们也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的话,他们会不择手段的把那个障碍清除掉。
顾倾躺在有些头疼的按了按眉心,闭眼想了想宴会上被介绍为他未婚妻的女孩儿,瓜子脸,丹凤眼,气质佳,身段好…可是下一刻,脑子里那女孩儿的脸立刻就换成了楚棋的脸,生气时撅起的温润红唇,微笑时嘴角绽开的浅浅梨涡,娇嗔怒瞪着他时那双又圆又亮的眼眸…无一处不让他心动。
可是现在家里却用这样霸道专制的手段让他跟另一个女人订婚,这不是明摆着要毁了他的幸福吗?
顾倾本来还念着几分血浓于水的亲情,可是见父母尽然如此冷血的待自己,他便不再顾忌。立刻联系自己的齐豫,让他加派人手保护好楚棋,而他连夜赶回了A市。
顾倾出国那么多年,他的爸妈对他在国外的生活了解的不多,对他现在的身份和势力更是一无所知,可能对他们来说,这些都不需要关心,反正顾倾的路早就安排好,只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便强行将他拉到给他规划好的道路上。
可他们却没想到将儿子放养在国外那么多年,儿子早就丰满了羽翼,有脱离他们掌控的能力。
顾父顾母也知道自己聪明,放他在国外的话,他能不至于一事无成。以为儿子在外面再怎么样也只是小打小闹,无论如何也逃不开他们的手掌心,只要多派几个人守住,顾倾便没法离开。可是没想到,当顾倾要走的时候,再多的人都挡不住。
那一刻的顾倾,让他们感到莫名的陌生。
当那些阻拦顾倾的人一个个倒下的时候,他们才真正感受到儿子变了,如此强大,如此可怕,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死神,阻挡者死!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儿子在美国的这些年了有这么大的变化。
顾倾回到A市后并没有急着去找楚棋,他们这么一走了之,把烂摊子丢给父母,可是跟他订亲的那家人大概不会那么轻易罢休。
当时两家订婚的决定是当着京城那么多有头有脸人的面宣布的,现在准新郎跑掉了,这不是打人的脸吗?
要是那家人要追究的话,楚棋难保不会被挖出来,到时候楚棋将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为防止有人对楚棋不利,顾倾加派人保护楚棋的同时,他这几日还不能跟楚棋见面。
可是当他派去保护楚棋的人给他报告说有一高大英俊的年轻男人进了楚家,并且在楚家留宿之后,顾倾再也没有办法淡定了。
他挂断了手下人打来的电话,一股莫大的怒意瞬间聚集在胸口,以一种不可估算的速度在不断扩大,隐隐有种冲破胸膛的趋势。
顾倾一手握拳,将所有的怒意和气愤都集中在手上,猛的砸下去,将大理石的茶几都砸的四分五裂。
手上血肉模糊,大滴大滴的鲜血滴在地板上,可是他却像是没有感受到半分疼痛,好像那正留着血的手不是他的似的,只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的怒气释放出来,不然自己非气得爆炸不可。
这个女人,他不过是离开几天,她居然就将别的男人带回家了,还留宿?
一想到这个,顾倾就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
他们俩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每次约会都像是偷情一样的见不得人,不但避着楚雄,就连她身边那两个保镖都威逼利诱不让他们乱说,估计楚雄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顾倾是他宝贝女儿的男人。
而他一离开A市几天,她居然让男人登堂入室,光明正大的见家长?
“去查一查,这男人是谁!”顾倾叫来齐豫,俊美如玉的脸此时因为生气而扭曲得不成样儿,脸色沉黑得跟抹了一层炭粉似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一头牛:“给我好好查,最好是把他十八代祖宗都给查出来!”
齐豫站在一边擦着冷汗,许久没有见老大发那么大的火了,真是太吓人了,可是转瞬又想,老大是为一个女人才发那么大的火,可见老大是真是陷入情网了。他该为老大感到高兴吧?至少老大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老大,你手出血了,先给您止血包扎一下吧。”齐豫偷偷看了顾倾青黑的脸,小心翼翼的说。
“少废话!赶紧去把那人给我查出来,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晚一分钟,你就不用来见我了。”顾倾坐在沙发上,受伤的那只手垂在一边,大滴大滴的鲜血“滴答滴答”的砸在木质地板上,他不予理会,却冷着脸朝齐豫说道。
“是!”齐豫应声转身而且,到了门口还是叫了一个小弟去拿了医药箱送去客厅给老大。
楚家,楚棋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拿着手机,翻出顾倾的电话号码看了又看,最后却没有拨通,而是打给了清晨。
“棋子,你怎么了?说话啊!”楚棋拨了清晨的电话,清晨接通后,却一直没有听到楚棋的声音,她连续喂了几声,便有些担心了。
楚棋这几天的状况不太好,那天在秋意酒店吃饭的时候清晨就看出来了,本来想着吃完饭后要找时间跟楚棋好好聊聊的,可没想到话题刚打开就被楚棋三两句给岔开了。这几天清晨又有一个试验要做,一忙就是好几天,今天试验结果刚刚出来,就接到了楚棋的电话。
清晨突然想到那天没问完的事情,便轻声问:“棋子,你跟顾倾怎么了?”
楚棋话刚问完,电话那边就传来楚棋低泣的声音,清晨便更急了,“棋子,说话!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电话那边抽泣的声音不断,许久才听到楚棋哽咽着声音说:“清晨,凌宸哥哥又回来了,他说要带我去意大利…”
46冲动是魔鬼
豪门权少霸宠妻,46冲动是魔鬼
“棋子,你要考虑清楚,别冲动!”
清晨听完楚棋的话后,惊得撂下电话就往楚家赶。爱夹答列来的路上还不忘叫上媤慕和姚瑶,三个人几乎同时到的楚家,一进楚家的门,匆匆向坐在客厅的楚雄问了好,便往楼上楚棋的房间去。
此时见到楚棋红着眼睛躺靠在床上,脸上有很明显哭过的痕迹,脸色略白,模样十分可怜。
清晨心疼的上前握住楚棋的手,柔声劝着她。
姚瑶和媤慕双双凑到床边,不住的点头,同声说:“冲动是魔鬼,冷静冷静!”
楚棋一看到好姐妹们,心里便更加觉得委屈了,可怜兮兮的扁着嘴,眼睛一眨一眨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哑着嗓子说:“那么多天没见面了,每次打电话说不到两句话就挂掉…他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我就当真相信他是在忙,可是,可是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忙着跟别人订婚去了…”
楚棋越说越伤心,觉得一股由怒气和委屈交汇成的气息堵在胸口,让她呼吸都困难起来,一度想晕死了之。
楚棋伤心的抹着眼泪,姚瑶看了她一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以前你专横霸道的性子哪里去了?谈恋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就是一个男人么,你现在才二十二岁,离了他还有更多更好的男人等着你。要是换做以前,你估计会叫上你的保镖把人狠揍一顿,要是实在打不过的话也会叫上我们姐妹几个一起去喝酒,借着酒劲儿把那人从头骂到脚…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在这哭的眼睛像核桃似的,可怜兮兮的,哪里还有半点儿黑道千金的样子?”
姚瑶边说边挑着眉看着楚棋,完全无视楚棋更难看的脸色,反而扯了扯媤慕和清晨,歪着头笑着问:“都说恋爱的女人会变傻,看来这话不假。”
姚瑶看着媤慕的时候,朝她眨了眨眼睛,揶揄道:“你也得小心了,你跟你家言墨白是先结婚后恋爱,要是把你智商降低了,以后生个宝宝也影响智力…”
姚瑶话没说完,挨着媤慕的那只手臂就被媤慕掐了掐,媤慕气道:“你再说,看我不掐烂你的手!”
清晨向来对她们的打闹都是不参与只围观,今天却难得的加入进来,脸上带着浅浅淡淡的笑,就像有微风拂面那样和煦又无害:“就算媤慕的智商被降低,也有她家言墨白的智商中和,生出来的宝宝不会是个笨的,某些人本来智商就不高,真担心到时候谈个恋爱,把自己卖了还替别人数钱。1”
“清晨!”姚瑶气得咬牙切齿,磨了磨牙,将清晨扑倒在床上狠狠的挠了她胳肢窝。
清晨连连向媤慕和楚棋求救,媤慕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笑痛的肚子也扑了进去加入战局,三个人在床上打成一片。
楚棋的床不算小,可是媤慕她们三个人滚来滚去的,她为了不影响她们三个人的混战,只能缩在角落里,尽量减少存在感。可是不管她怎么缩成一团,总是不免被她们三个人撞,最后被迫被拉进去参战,四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就算床再结实,被她们四个人这么闹,也发出吱吱的声音。
“不闹了不闹了…救命啊!”本来她是被姚瑶强拉进来的,按理说她加入进来是二对二才是,可是没一会儿功夫,楚棋就发现他错了,她被这三个小坏蛋给合伙坑了,现在三个人联手把她按床上使劲儿挠呢。
楚棋很是能屈能伸,见情形不对立马就求饶了,不过还是被挠了好一会儿才被她们放开。
“我说…你们…也太狠了!”楚棋被挠得气都岔了,被松开后,她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都伤心成这样了,你们还故意这么整我,三个人欺负我一个,你们太狠了!我会记着的,下次我会一个个还回去,到时候挠到你们哭着求饶!”
媤慕她们三个人也没好到哪里,此时也是躺在床上顺着气儿,听到楚棋用断断续续的声音放着狠话,不由得软着手撑着身子起来,睨着楚棋看:“真是好心没好报!我们就是看你哭多太多了,才想办法让你笑一笑。”
楚棋哼了哼,抬脚将媤慕踹得打了个跟斗差点儿栽到床底下,她没好气的说:“还笑一笑?我刚才都快被你们挠着笑到差点儿断气了!”
“笑到断气那也比你哭到断气好看些!”姚瑶也伸着叫蹬楚棋一下,道:“你之前大概没照过镜子吧?我们刚走进来看到你的时候,你就是一副不想多活,恨不得哭死过去的样子!”
“行了,都少说一句吧!”清晨平顺了气息,撑起身子看向楚棋,说:“棋子,要是你真想去意大利的话,我们不拦着你,但是我们希望你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的决定,而不是这么冲动草率。你跟顾倾在一个这段时间,我们能看出来你对他有感情。而且他对你肯定不是玩玩而已。我想你们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约他出来,两人开门见山的谈一谈,把事儿都摊开来说,别因为误会而错过一段难得的感情。”
看到楚棋低着头沉默不语,姚瑶也开口道:“你现在喜欢的人是顾倾,而不是你那个凌宸哥哥,要是你跟着凌宸去意大利,跟着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你能幸福吗?走错一步就是一辈子,棋子,你要慎重,别冲动,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不会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