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对楚棋管得挺严的,除非是楚棋有事儿,事先跟他说好了会晚点儿回来,并且要带着保镖在身边,不然晚上十点钟之前必须回到家。
之前楚棋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次没有按时回去,不过那几次都被楚雄严加盘问了。尤其是那次楚棋一身狼狈的半夜才回来之后,楚雄对楚棋的管理更加严了,不管去哪里都要问个清楚,然后带着保镖出门,才让她出去。
今晚,也不知道老爸担心成什么样了。
“你不骗我?”楚棋心中有些琢磨不清顾倾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因为他在楚棋心目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坏蛋的话能信吗?
可是楚棋她承认自己是一个笨蛋,一次次的吃亏受骗,她都还是对坏蛋的话抱有一丝期望,希望他这次没有说谎骗她,能准时的送自己回去。
顾倾两手一摊,瘪了瘪嘴,“你爱信不信。”
他这吊儿郎当的没个正经样儿,楚棋也拿不准他是不是在骗人。
楚棋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重大决定般,双手撑在床上,支起上半身,仰着头将自己的唇凑到顾倾的脸边,飞快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如蜻蜓点水般,很快就将唇收了回来。
顾倾一把将楚棋的头按住,不让她抽身离开,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攻城掠地,勾着她的舌头缠绵起舞。
“唔…”楚棋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了,娇媚的低哼,双手在他背上拍打了几下,终究是无力反抗,只能软软的搭在他的肩头。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顾倾才颇为满意的放开她,捏着她粉红的脸颊,嘴角勾着银丝,邪魅一笑:“先去洗个澡,吃的很快就好了。”
说完也不等楚棋回应,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往浴室走去。
一场激烈的运动过后,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黏黏的,不洗澡感觉很难受。
楚棋本想着回到家里一定要好好洗个澡,将这粘哒哒的汗洗掉,洗掉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但是现在身上实在是难受得很,所以被顾倾抱着去洗澡的时候,她也没怎么反抗,随他去,反正知道反抗无用。
还好在洗澡的时候,他除了不时的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并没有再要她。
她围着干净的浴巾走出浴室后,就听到房门被敲响,应该是吃的送来了。
楚棋心想着早点儿吃完回家,也不顾身上只裹着浴巾,就快步走去开门了,可门口的人根本就没有端着饭菜,而是两个长得十分俊美的男子,见到门开了,看也没有看就推门进来了,楚棋双手抱胸缩在门后,真想大声尖叫。
------题外话------
感谢mujings妞儿1张5星评价票,丁慧芳妞儿1张5星评价票,225141妞儿的1张月票,13636766011妞儿的1张月票,yang0403妞儿的1张月票,爱你们么么哒~
24若影若现
“二哥?”雷傲和任品见房门开了,径自走了进去,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猜想顾倾现在正在洗澡。
K组织的几位当家都对女人都没多大兴趣,平时跟女人的接触很少,当然也不是说他们对男人有兴趣,可能是没有遇到对的那个人。
五少里面,除了三少言墨白结婚了,其他几个都还是单着。
任品和雷傲从未见过顾倾身边有女人,此时他们也没有想到在顾倾的房间里会有一个女人出现。
其实他们俩根本就没有看到躲在门背后的楚棋。
楚棋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就算以为敲门的人是送饭进来的人,她也觉得肯定是男人,所以她开了门便躲在门口,只伸出个脑袋。
谁知道这两人将她的脑袋给无视了,直接走了进去,楚棋在门后继续躲着也不是,走出来也不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难道真要裹着浴巾跟着两个男人见面吗?
“二哥?”任品没有听到顾倾回答,以为他没有听见,又提高声音叫了一声,便往沙发上一倒,将两条修长的推往茶几上一放,两腿交叠着摇啊晃啊,十分悠闲的哼着小曲儿,看到茶几上的那支红酒,帅气的吹了声口哨,对雷傲道:“你看,二哥这里还藏私,开这种顶级红酒居然通知我们过来。”
雷傲眸色闪了闪,他的嗅觉十分灵敏,一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那是一种他们陌生的、但是闻着却让人从心底里发痒的气息,像是有一股魔力,召唤着人身体里血液沸腾和疯狂。
这是什么气味?
雷傲蹙了蹙眉,没有理会任品的问话,视线扫向四周,猛然看见门被藏着的人影,他几步上前,动作迅速的拉开门,准备钳制住躲在门背后的人。
伴随着门被拉开,雷傲一声冷喝:“谁?”
任品刚要伸手去拿那支红酒,听到雷傲这一声冷喝,他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
楚棋双手抱在胸前,放声尖叫:“啊啊啊啊——”
这尖锐刺耳的叫声把任品和雷傲都叫傻了。
这么怎么会有个…女人?而且还没有穿衣服,只裹着一条纯白浴巾,头发是湿的,贴在脸侧,很明显是刚刚洗了澡…
这时浴室的门被打开,顾倾腰际也围着一条浴巾,同样纯白色,跟楚棋身上裹着的是同一系列,他胸前、背脊都淌着水珠,刚刚冲了澡,连身上的水都来不及擦干,听到楚棋的尖叫声,随手拿起浴巾往腰上一缠,开了门跑了出来…
看到房间里多出来的两个人,顾倾眸色沉了沉,透着寒气:“你们怎么来了?”
任品和雷傲脑子转得飞快,心想他们真的来得不是时候啊,打扰了二哥的好事了是吗?那现在要怎么跟二哥解释,他才不会怪罪他们呢?
其实他们也很无辜的吧?平时兄弟几个身边都没有女人,谁会想到二哥不但有个女人,还藏在了房间里呢?
“我们…我们肚子饿了,还没吃饭…”任品憋了半天,委委屈屈的挤出了这么一句,让站在一旁的雷傲忍不住翻白眼,在心里骂了任品一句吃货,却也没有说话资本。
顾倾冷哼了一声,“下去叫厨房弄。”
听了顾倾这话,两人简直像是得来特赦令一般,半刻不留,马不停蹄的滚了。出门的时候顾倾还不忘交待一句:“把门关上。”
任品和雷傲出去之后,房间又恢复了安静,静得能听到楚棋狂乱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真是吓死人了。
刚才她躲在门后时,不料雷傲突然蹿过去将门拉开,将她曝光在这两人的面前,伴随着那声冷喝,她被吓得不轻。
楚棋对他们两人还是有些印象的,媤慕结婚的时候,这两人也是伴郎。方才一开门的时候,大概是被吓到,她一时没想起来,现在听到他们叫顾倾“二哥”,楚棋就想到他们俩的身份了。
顾倾看到楚棋被吓得小脸有些发白,又是心疼又有些好笑。
他走过去,来着楚棋走向沙发边,他坐下,抱着楚棋跨坐在他大腿上,两人面对面,顾倾将脸贴在楚棋柔软上蹭了蹭,被楚棋嫌弃的推开,他也不生气,只是伸手捏着楚棋的脸颊,低笑的说:“下次开门前想看看门外站着的是谁,并且,你要穿上衣服才能见外人。”
“我怎么知道他们看也不看就走进来了?”楚棋脸上微微泛着桃红色的光,咬着唇反驳了一句,声音又低了下来:“我以为是你让人送吃的过来了。”
两个人靠的那么近,那么暧昧,彼此的呼吸都相融了,可是两人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和别扭,像是这样的亲密已经有过无数次一样…
“这次就放过你,下次不许穿成这样给别的男人看。”顾倾像是宣誓主权一样的,说完还张大嘴巴往楚棋的胸前大咬了一口,疼得她本能的抬手挥了一巴掌出去。
啪!
这声音真清脆好听啊!
楚棋打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面上带着浓重的歉意,可是心里却忍不住笑开了花儿。
顾倾愣了一下,捉着楚棋的手拉倒嘴边啃了一口,咬着牙道:“你是故意的是吧?是不是早就想打了我?这啪的一巴掌是不是打完后,你心里舒坦了?”
楚棋看到顾倾眼里闪着如星辰般的光亮,知道他虽然做出这副气得不轻的样子,可实际上并没有生气。
她抿了抿唇,忍不住偷偷的笑了。
“还笑,嗯?”顾倾作势要挠楚棋的腰,楚棋最怕痒了,笑得气都喘不过来,扭着身子拼命的躲。
这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也荡漾在顾倾的心头,荡起满满的温馨和甜蜜,心里被暖暖是情绪给填满,心想这样抱着一个女人,让她无忧无虑的在你怀里放肆的笑闹,大概就是幸福了。而这种幸福,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就算他数不清的钱财,也买不来的。
最后楚空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伏在顾倾怀里呼吸困难的求饶。
顾倾抱着她,在她头上亲了亲,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了,不闹你了,准备吃饭了。”
不得不说,顾倾的时间还是算得很准的,他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敲门声,“老大,晚餐做好了。”
顾倾拍了拍楚棋的背,她裹着浴巾因为刚才一番激烈的打闹松开,顾倾稍微碰了一下,浴巾就滑落了下来,雪白的柔软,嫩白的肌肤,美好的曲线,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顾倾的眼前,直击他的眼球。
楚棋感觉身上的束缚解除了,立刻意识到浴巾掉了,连忙拉着浴巾遮住胸前,一双眉目带着娇嗔和羞恼的瞪着顾倾,见他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胸前看,眸子里还闪着绿光,她暗骂一句色狼,便挣扎着起身要离开他身上,被顾倾老过来狠狠亲了许久,考虑到门口送餐的人还在等着,才不得不放开她。
顾倾从衣橱里翻了一件自己的衬衣出来,扔给楚棋:“穿上这个。”
就算裹着浴巾不会走光,可顾倾还是不想让手下的人看到楚棋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太令人想入非非了。
等楚棋扣上扣子后,顾倾瞥了一眼,拉着她端坐在沙发上,确定不会走光,才放心去开门。
送食物进来的小弟在顾倾冷冷的气场下不敢左盼四顾,低着头目不斜视的推着小车子进来,将菜一一摆放在桌子上后,又低着头慢慢推出去了,半眼都没敢往楚棋身上瞧,出门后还十分体贴的将门关上。
顾倾看着手下人的表现,十分满意的点点头,走回沙发上挨着楚棋坐下。
“这个羊排很不错,你尝尝。”顾倾切下一小块羊排,往楚棋嘴边送,那表情好像一个等待着表扬的孩子。
楚棋笑了笑,“我这里也有。”
顾倾却固执的将羊排往楚棋的嘴里塞,迫使她不得不张嘴吃了。
“怎么样?味道是不是很不错?”顾倾等着楚棋嚼了几下咽下去后,有些迫不及待的问。
楚棋抬手掩了掩嘴角,低声笑开,却被呛了一下,咳了起来。
“快喝点儿酒。真是的,吃快肉也被呛到,又没有人跟你抢!”顾倾看楚棋被呛了一下,连忙倒了点儿红酒递给她,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的拍着,帮她顺气,虽然在责备,可是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宠溺。
楚棋一口将那小半杯红酒灌了下去,当白开水一样的喝了,顾倾眸光闪了闪,嘴角荡起了浓浓的笑意。
就楚棋喝酒这架势,要是让任品看到了,估计要哇哇大叫起来。
这是顾倾上次在英国一个拍卖会上拍回来的顶级红酒,价值不菲,就这么小半杯都值几百万。
而一口吞了几百万的楚棋点了点头,拿着空酒杯朝顾倾扬了扬,说:“你这瓶红酒味道不错。”
顾倾会意一笑,又给楚棋倒上,并且倒了大半杯。他在心里摇头叹气,这么好的酒到这丫头这里,估计是比白开水好点儿,顶多也就是把它当成了口感不错的饮料而已。
楚棋大口的吃完了自己盘中的羊排,又喝了一杯酒,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有些迷离了,“不能再喝了,不然要醉了,你快点儿送我回家。”
宽大的衬衫里,真空上阵,在暖暖的灯光下,里面的美好景色若影若现。
25酒不醉人
楚棋穿在身上的那件宽大衬衣,原本扣得很严实,一长排扣子直接扣到下巴底下,脖子都被裹住了一截,只露出俏生生的一张脸,如出水芙蓉般秀丽,两只眼睛水灵灵的,毛绒绒的头发胡乱的扎了个发髻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乖巧许多,看得顾倾洗头痒痒的。
可是在吃饭的时候,楚棋喝了点儿酒,小巧的鼻尖儿上冒了点儿细密的汗,估计是嫌扣子扣得太严实了碍事,于是将袖扣解开,衣袖往上高高的挽起,露出两节白嫩如藕的手臂:领口的扣子也解了两颗,微微敞开,露出颈下雪白的一片儿,锁骨性感,顾倾稍微倾了身子过去,还能隐约看见那两个半圆和一条沟壑,真是他妈的撩人!
顾倾吞了吞口水,如墨的眼眸有幽深了几分,“这个酒后劲儿比较大,刚才让你悠着点儿喝,你却一口灌半杯,估计等会儿你要醉倒…要不,今晚就不回去了?你趁着现在还清醒着就给你爸爸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说在朋友家留宿。而且,你满身酒气的回去,估计你爸爸会更担心你。”
其实顾倾在看到楚棋一口喝完半杯酒的时候,并没有叫她悠着点儿,反而给你倒更多的酒,或许心里也希望她喝醉的吧?
楚棋酒量不错,而且回去的欲望太过强烈,听到顾倾这话的时候,她用力的甩了甩头,有些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抬头看向顾倾的时候,一双眼睛清亮无比,干净清澈,像皎皎无暇的明月一样。
“我不会醉的。”楚棋勾着唇浅笑,伸手去拉顾倾的手臂,拽着他起来:“你答应过要送我回去的,不会骗我的吧?或者,你根本没有打算送我回去,留着我吃饭,就是想灌醉我?”
楚棋起身的时候,身子轻晃了一下,顾倾眼疾手快的起身扶住她,手圈着她的腰将她夹在身侧,低头看着她那张绯红白嫩的俏脸蛋儿,和一张水润饱满的红唇,就想张嘴咬下去…
真想将她整个吃掉!
想是这么想,可是顾倾却强忍着自己的邪念,用力的闭着眼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伸手摸着她毛绒绒的脑袋,颇有些无奈的道:“当然不是骗你的,既然你坚持要回家,那我就送你回去。”
“那我就穿这一身?”楚棋依偎在顾倾的身边,闻着他刚刚沐浴过身上散发的清香,头脑又有些发胀了,半睁这迷离的眼睛看向顾倾,“你之前不是说叫人送衣服过来的吗?”
顾倾半搂着楚棋,将她半醒半醉的神情全都收纳进眼底,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她馨香的气息,有些后悔答应送她回去。
现在反悔,行不行?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声音有些粗哑的道:“应该到了。”
从打电话到现在,刚好一个小时。他让手下的人务必要快的将衣服送过来,从买衣服到开车进来,每一分钟都很赶。
果然,顾倾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敲门声:“老大,您要的衣服到了。”
楚棋换好衣服后,被顾倾带下楼,就听到直升飞机螺旋桨发出的声音。楚棋以前跟着爸爸他们也坐过几次直升机,所以她听到这响声并不陌生。
楚棋有些惊讶的看向顾倾,难道他是要开直升机送她回去?
“现在相信我十点钟前能准时送你回去了?”顾倾拉着楚棋的手,朝直升机的听着的方向走去,由于螺旋桨发出的声音太大,顾倾便低头将嘴附在她耳边,声音很大的在她的耳边喊。
楚棋被他温热的气息撩得心头麻麻痒痒的,脑袋缩了缩,避开他一些,眸光闪了闪,一双眼在夜色中更显得明亮,嘴角勾起来轻轻的笑了。
直升机上有飞行员,不用顾倾亲自开。
他拉着楚棋上去,绕到后面坐下。先是帮她系上安全带,然后拿起一个超大号的耳麦帮楚棋带上,他自己也带着一个。带上耳麦后,外面的声音就减小了很多,而耳麦上装有对讲机,两人说话的时候也不用对着耳朵大喊大叫就能听得很清楚。
顾倾先是用对讲机对前面的青蒙发出指令,通知他可以起飞了,然后转头过来看着楚棋,脸上浮起浅笑,“这次我没有骗你,所以,以后我跟你说什么,你都要相信。”
清朗醇厚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来,清晰有暧昧的钻进楚棋的耳朵里,楚棋脸上红了一红,只是听完他的话后,不由对他翻白眼:“你这是什么逻辑啊?你这次不骗我,不代表之后也不骗我。而且,你之前对我做过的那些,不是你一次说到做到就能抹灭得了的。”
“嗯?”顾倾不悦的皱着长眉看着楚棋,“你的意思是说,我这次骗不骗你,都改变不了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楚棋愣了一下,刚想点头,就听到他冷冷的声音传来:“那我他妈的这次还送你回去做什么?调头回去!”
楚棋看到他突然阴沉下来的脸后,心里急了,连忙拉着他的手:“你答应过要在十点钟前送我回去的,大不了我以后都信你的话就是了。”
“真的?”顾倾一双凌厉的眼睛逼近她的脸,气势咄咄逼人。
楚棋声音弱了一分,点头:“嗯,真的。”
小女人能屈能伸,先答应着他,等回到家后,再也不要跟这个人有任何的牵扯。
楚棋心里想什么,顾倾一眼就看穿了。
他伸手捏着楚棋的下巴,不疾不徐的道:“那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你也不能不答应。”
楚棋等到了眼睛,本能的摇头,却被他突然加大的力道捏得下巴一阵痛。她眼眶红了,盈上了一层水光,又听到顾倾冷冽的声音传来:“点头。”
他这样强势霸道的语气,和他捏着她下巴上毫无留情的力道,让楚棋难受得有些呼吸困难。
这个男人,不但强上了她,现在还强迫她做他的女人!
他说是做他的女人,而不是女朋友。
女朋友代表着一种身份,而女人只是一个名词而已。
一个花心的男人,他可能会有很多女人,可是公开场合下,得到他承认的,被认可的女朋友只有一个。
那这个男人,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楚棋心里燃起了怒意,同时又涌起一阵酸楚。每一次的交手都是她吃亏,她根本斗不过他,她怒了又能如何?
顾倾看到楚棋用力的咬着唇,一副倔强不屈的样子,他也有些来气,“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考虑好了给我回复。”
楚棋垂着眼皮不看他,也不吭声,只是鼻头有些红红的,估计快要哭鼻子了。
顾倾这才意识到是不是自己的力道太大了,捏得她疼?
刚刚松开她一些,就看见她下巴两侧暗红的手印,又有些心疼起来,从一边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楚棋,声音柔和了一些:“拿着这个回去早晚涂一次,涂的时候用指腹揉一会儿,让那血液散掉,不然会有淤血的。”
假惺惺!
楚棋不想看他,便将脸转向一边,在顾倾看不到的角度,楚棋龇着牙脸都扭曲了,去他妈的顾倾,捏得真疼!回去好好看看有没有将她的下巴捏变形,要是变形了,她是不是还得去弄个整形?可是这整形费她是万万不敢找他要的。
由于方才顾倾开了和青蒙的对话键,没有关掉,于是青蒙能从耳麦里听到身后这两人的所有对话。
听完自己老大的话后,青蒙憋笑憋得脸都紫黑了。
原来还以为老大不近女色不懂男女情爱,担心他是不是会走了弯路,可是看这强取豪夺的这手段,一点儿也不像是第一次干啊?难道老大以前就这么做过?
青蒙误会顾倾了,他真的是第一次用强取豪夺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女人。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别看他气势逼人,其实他心里也有些不安,担心把楚棋逼急了她会破罐子破摔,彻底不搭理他的话,他还真拿这丫头没辙,难道真把人掳来?
先不说楚棋家里的黑道势力,掳了楚雄的宝贝女儿的话,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言墨白娶了楚棋的好姐妹,就看着这一层情面上,顾倾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楚棋的别墅也在郊外,不远处就有一个大草坪。青蒙通过卫星导航查清楚了具体位置,便操控着直升机慢慢降落。
从顾倾的别墅出来到这里,总共才花了二十分钟,现在才九点半不到。
顾倾将自己手腕送到楚棋的眼前,“你看,还有三十分钟的时间。”
楚棋瞟了一眼顾倾的手表,抿着唇不说话。等直升机完全降落后,她边解开安全带边说:“这里距离我家走路都要十多分钟,我要回去了。”
直升机的螺旋桨停了下来,四周一片安静,静得能听到草丛里的虫鸣声。
顾倾送楚棋下了飞机,楚棋回身看了下回家的路,朝顾倾点点头,道:“仍然要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楚棋说完,转身就迈步走了,可是刚走出几米,就看见一个长长的身影跟了上来,说:“我说过要送你到家的。”
26抱紧了
楚棋听到顾倾的话,猛的回转身子,防备的瞪着他:“你还想做什么?”
听他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要跟着她回家不成?
出来的时候本来就没有事先跟爸爸说一声,现在还那么晚才回去,恐怕爸爸早就急上火了,若是被看到她是被男人送回家的,爸爸恐怕不会轻易放顾倾走。
楚棋不是担心顾倾被爸爸揍,相反,自从她慢慢的接触顾倾后,便更加觉得他身份的不简单,也不知道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到底只是想玩弄一下自己,还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