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事情,顾倾在国外没有见过,回国之后却看过不少关于拐卖儿童利用其行骗的新闻,当即就联想到了。
可是楚棋却太单纯,似乎没有往那方面想,但是她觉得顾倾刚才说她单纯的这话饱含讽刺意味,她听起来十分不爽。
楚棋大力的挥开顾倾的手,没好气的道:“单纯不单纯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这位先生?”
然后转脸看向两位有些反应不过来的保安,一脸严肃的说:“两位既然是‘秋意’酒店的保安,那么这位先生在你们酒店当众非礼我这事儿你们管不管?要是不管的话,那我就去报警了。”
楚棋脸上的表情相当认真,说刚说完,两个保安脸上的表情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简直复杂极了,呆愣了一会儿,两位保安同时将目光移向顾倾的脸上,满脸询问的等待着顾倾给他们解惑。
顾倾却是突然喷笑处声,圈在楚棋腰上的手捏了捏她腰间的嫩肉,察觉到她被痒得身子颤了颤,才笑着对楚棋问道:“你想让他们俩怎么管?”
两位保安察觉到顾倾跟楚棋说话的时候,那凉凉的眼神不时朝他们两飘过来,顿时感觉连背脊都是一阵凉飕飕的寒。
顾少啊,你跟你女人**摆脱别拉上我们行吗?我们也没那么胆子来管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你女人玩亲密啊…
两个保镖一脸赔笑的呵呵着,心中无比郁闷。
“像这样的流氓就应该轰出‘秋意’,免得更多的女性同胞受害。”楚棋咬着牙瞪着顾倾恶狠狠的说。
两个保镖一脸为难的擦着额前的冷汗。
“呵呵…”顾倾脸上笑意更浓,圈着楚棋的腰将她更紧的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邪魅的笑:“未免更多的女性受害…那么这位美女就委屈下自己,让我祸害你一个人就好。”
“呸!你滚——”楚棋起得恨不得想用口气喷死他,只是话还未落,就感觉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衣服下摆钻了进去,此时已经探到了她的胸衣边沿。
顾倾拥着楚棋,让她紧贴在他身上,而他将身子挡在两个保安的面前,挡住了他们两的视线,所以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在楚棋身上如何肆无忌惮的作乱,别人都看不到,能看到的只是楚棋脸上那近乎扭曲的表情和突然一声低吟。
“小姐——”在楚棋快要被顾倾的手指逼疯的时候,突然听到小毅和六子的声音,像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从急速坠掉的深渊拉了上来
直到他们两人快要走到楚棋身边时,顾倾的手才从楚棋衣服里慢悠悠的伸出来,却还是圈在她的腰上,并且面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睨着小毅和六子,瞬间又成了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清朗的对他们说:“你们俩怎么也下来了?菜上来了么?”
小毅和六子见到楚棋依偎在顾倾的身边,顾倾的一只手还扶在她的腰上,而她则是一脸绯红,像是随时准备晕倒的样子,两人顿时又想到之前在车上时楚棋那一脸不正常的红晕,便更加肯定了她大概是真是身体不适。
两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楚棋身上,对于顾倾的问话只是礼貌性的点点头,回到:“看到小姐那么久没上去,我们下来找她。”
小毅伸手要去将楚棋从顾倾的身边扶过来,不料却被顾倾的抬手挡了挡,说:“她有点儿不舒服,可能是饿过头了,我抱她上去。”
小毅和六子当然不会允许楚棋被别的男人抱,何况这个男人又不是楚棋的男朋友,怎么能让他抱楚棋呢?
“不用了,既然小姐不舒服,我们带她去医院看看。”小毅坚持伸手去接楚棋,在顾倾微微带笑的表情下,感受到了自己的一只手被一只大手捏住,如铁箍子一般的刚劲有力,让他这样一个耐打经摔的人都疼得不禁蹙眉。
能面带微笑就能使出这么大的力道,看来这个人不简单。
小毅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心里大呼尼玛这人哪里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啊?深藏不露杀人于无形啊,完全是披着狼皮的羊啊有木有?
六子也看到了小毅的异样,伸手也去拉楚棋。
在他们一拉一拽中,楚棋这才反应过来,抬脚就往顾倾脚背上蹬下去,不料被他灵活的避开了,可是楚棋却还有后招,这只脚刚落地,另一只脚就屈起,用膝盖朝顾倾的下盘攻去,动作连贯得似乎是早就计划好的一样。
顾倾当然没有想到楚棋还有下一个动作,于是下盘受袭在所难免。
他“嘶——”的长吸着冷气,一张俊脸顿时扭曲了起来,圈在楚棋腰上的手连忙收回,两手都捂在裤裆上,弯腰闷哼,低咒了一句,抬起一张涨红的脸看向楚棋,咬着牙道:“你够狠!”
其实顾倾想说她对他狠,对她自己也够狠。伤了他的老二,不就等于毁了她自己的性福生活么?
可惜楚棋理解不到这一层,不然的话一定趁机狠踹他两脚。
小毅和六子没有想到楚棋会突然有这样暴力的举动,而那两个保安就更加没有想到了。
楚棋踹完人后看到顾倾那副好像痛得快要死的表情,心里有些发虚,担心会不会真把他老二废掉了,但是想到一连几次被他欺负,她又在心里安慰自己,就算是废了他也是为广大女性同胞除害,于是她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睨着顾倾冷哼了一声,一边手拉着小毅和六子,大步的朝门口走去。
“顾少…”直到楚棋他们三个人消失在酒店门口,两个保安才从震惊中回神过来,担忧不已的看向顾倾。
顾倾突然直起腰拍了拍手,道:“没你们的事儿了。”
两个保安瞪大了眼睛看着顾倾这一前一后的转变,此时他哪里还有那蛋痛到快要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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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强取豪夺
楚棋带着她的两个保镖走了之后,顾倾也没有再上楼,而是打电话让齐豫开车来“秋意”接他。舒咣玒児
上了后座便横躺在座位上,两脚交叉搭在前座的靠椅上,哼着小曲儿,心情似乎特别好。
齐豫边开车边从后视镜上看自己老大,心说之前还因为言三少的受伤的事情发火,这会儿心情怎么就这么好,还哼起小曲儿来了?况且老大一向都是稳重优雅的形象示人的,此时居然躺在座位上,还将脚搭在靠椅上?
老大今天可真反常!
齐豫在一个红绿灯处停下来时,终于忍受不住自家老大哼出来那如同魔音般的曲调,一张英俊的脸差点皱成小笼包,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才道:“老大,你今天遇到什么高兴的事儿了?”
顾倾摆摆手,然后将双手枕在脑后,脑袋偏了偏,看向前面的齐豫问道:“小齐啊,你有谈过恋爱吗?”
前面的齐豫听到这话,差点被呛到,压抑着猛咳了几声,才涨红了脸喏喏的道:“没,没有…”
老大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问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啊?
要说谈恋爱,那暗恋算不算?以前高中的时候暗恋隔壁班的英语课代表,算吗?

齐豫回答完后,一直偷偷的从后视镜观顾倾的反应,只见顾倾脸上露出如同三月春风拂面般的和煦笑容,对着齐豫道:“你真应该找个女孩儿谈谈恋爱,难道你的人生除了打打杀杀、军火走私,就没有别的了吗?那人生多无趣啊?人的这一辈子那么短,转瞬即逝,应该及时行乐,别死了都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滋味!唉,可悲!可叹!”
顾倾给齐豫说了这么一通话,末了脸上有露出几分惋惜的神情来发表一下感慨,齐豫好不容易压制住的咳嗽便更加猛烈了起来。
他们不就是靠军火生意吃饭的吗?而且混黑道的打打杀杀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以前老大不是说这样的生活过得那才叫热血,这才不枉费青春!怎么现在这思想就变了呢?
红绿灯已经转换,车上的人却没有反应,后边儿便响起了震天的喇叭声。
齐豫连忙启动车子,过了良久,才喃喃的道:“老大,像我们这样的人,哪里会有好女孩儿喜欢啊?”
出入酒吧的时候,是会有不少打扮前卫,行为大胆的女孩儿上来搭讪,可是那种在夜场玩的女孩儿有几个是单纯清白的?
况且那种女孩儿也不是他所喜欢的,就算为了体验男女欢爱跟那些女孩儿在一起,那也绝对体会不到爱情的滋味!
“好女孩儿还是有很多的,而且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好女孩儿不会喜欢你啊?再说了,要是碰上好女孩儿,就算她不喜欢你,那又怎么样?咱们这样的人最擅长的是什么?那就是强取豪夺!先把她弄到手,喜欢不喜欢还由得她说话?”顾倾翘着的腿十分得瑟的抖着,看着齐豫时,眼里流露出“你还太嫩了少年”的表情。
齐豫扶着方向盘的手一滑,车子猛得扭了扭,差点装到防护栏上。
正得意得瑟的某人因为车子这一扭,整个人滑了下去,调到座位下,要不是他身手敏捷,估计要摔得很难看。
“好好开车!”顾倾爬起来,抬手朝开着车的齐豫脑袋上拍了一记,厉声警告。
齐豫十分委屈哀怨的坐直了身子,心说老大你只要别跟我聊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你只要稍微表现得正常一些,我闭着眼睛都能飚车。
齐豫开车将顾倾送回半山别墅去了,而“秋意”三楼的一个包间里,清晨和姚瑶两人边吃边等着,眼看着好几盘喜欢吃的菜都快空了,肚子也快填饱了,还没有见楚棋和顾倾上来,就连楚棋的两个保镖也不见人影。
“怎么还不上来?”清晨皱着眉吃了一小块鱼,待尝到那个鲜嫩美味的鱼肉之后,眉头瞬间又舒展开来,心里默默的记下这个菜名,下次来“秋意”吃饭的时候,可记得还要再点。
姚瑶大口大口的吃得十分舒心,听到清晨问话,便停下了筷子,拿起一边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果汁,一只手抚着胸口顺气,艰难的吞咽之后,才道:“不会迷路了吧?棋子之前在医院不也说迷路了吗?可能她今天走的是路盲路线。”
“…”清晨暗自叹了口气,从包包里拿出手机,边拨号边对姚瑶说:“我还是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吧!看棋子今天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顾倾和棋子的两个保镖都下楼去找了,也没有见人上来。照理说她在一楼厕所,来回都乘坐电梯,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算是上大号也早该出来了,现在都没有见人影,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不会是棋子便秘了吧?”姚瑶脑袋歪了歪,猜测着。说完又连忙捂住嘴巴摇头,大概是想到现在正在吃饭,说这个有点儿影响食欲。
清晨看她这样,摇头失笑。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只听到楚棋闷闷的声音传来,“清晨,怎么了?”
“怎么了?”清晨愣了一下后,一口气没提上来,堵得胸口闷闷的,长呼一口气后,才语气不善的道:“你不是说去卫生间吗?怎么那么久没见你上楼来?你现在在哪里呢?赶紧给我过来!饭菜都凉了,等了你半天都不见人影,顾倾和你两个保镖都去找你了,也没见上来,你这死妮子玩什么呢?”
“哦…我有点儿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一下,就不上去吃了,你们多吃点儿…小毅和六子跟我在一起呢。”楚棋捏着电话,将脸转过去看向车窗外,听到清晨提到那个人的名字时,她的心顿时就如一汪平静的湖水被掀起了汹涌的波浪,没办法在平静下来。
那个混蛋,就连一个名字都能这样影响她吗?
楚棋咬着唇看着路边飞快掠过的一排葱葱郁郁的绿树发呆。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你要去医院看看啊…”清晨脸上立刻换上了关心担忧的表情,语气有些急切的道。
“棋子不舒服?她怎么了?”姚瑶听到清晨说话,也急忙放下筷子问道。
“就是有些头疼,没有什么大问题,估计是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我现在回去补个觉,睡够了应该就没事儿了。你们多吃点儿,有啥好吃的记得记录下来,下次我们去的时候再点。”楚棋一手捂着脸,声音嗡嗡的,通过电话传过去确实有点儿精神不佳的样子。
“那好!你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要是睡一觉起来发现头还痛的话一定要去医院,知道吗?”清晨说完,又继续说一些头疼要注意的事项,唠唠叨叨一大段儿。
棋子揉着耳朵失笑道:“好啦,这些我都知道了,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了?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啰嗦,要是到了更年期,谁受得了你啊?真同情你以后的老公…”
清晨听到棋子说的“老公”连个字后脸色白了白,心口像是被一个重物击中,钝痛了一下,很快就被她收敛了情绪,脸上现出少见的略带俏皮的笑,道:“嫌我啰嗦就不要生病啊,我是学医的,这是职业习惯,虽然我还没有出师,但是也有家族遗传。”
“行啦,以后尽量不生病了,被你啰嗦怕了。”楚棋没有注意到清晨那瞬间的沉默,只听到她难得的俏皮的笑,便也跟着笑了出声,然后道:“没事儿的话就先这样吧,改天再约出来聚聚。”
“哦,对了,你刚才在楼下有看到顾倾吗?他也下楼找你了,可是现在也没有见到人上楼…”在楚棋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清晨突然想到今天要买单的人也没有出现,连忙问楚棋。
而楚棋听到这个名字,刚刚那如花的笑靥又凝住了,沉默了一下有强装微笑着摇头,道:“不知道,我在楼下没看到他。你之前不是说了言墨白让你们去‘秋意’吃饭的吗?那就记在言墨白账上就行了,反正他是‘秋意’的老板,你还怕人家找你算账啊?”
“呵呵…我们点了那么一大桌的菜,而且瑶瑶专门挑贵的点,你知道的,要是没人买单的话我跟瑶瑶这次可要大出血了!”清晨朝姚瑶吐了吐舌头,而姚瑶一听到买单的人也不知所踪了,连忙放下筷子起身去开门,探头在走廊上张望,果然没有顾倾的人影。
“居然真的跑了!”姚瑶气得用力一摔门,又坐会座位上,拿起筷子吃得更加大口了,那动作跟吃人差不多。
清晨跟楚棋说了几句后,便将电话挂掉了,看到姚瑶这狼吞虎咽的吃相就笑得更大声了,“你家好歹还是开饭庄的,但是你这个样子怎么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一样,几年没见过油腥味儿一样啊?注意形象啊喂~”
“注意什么形象啊?我又不是那种千金名媛,才不要装逼呢!”姚瑶不屑的哼哼道。
“行啦,这一顿我请。”清晨没好气的白了姚瑶一眼道。
不过两人吃饱喝足后准备去结账,却被告知已经付过帐了,是顾倾付的。
“你说那个顾倾跟棋子两人是不是怪怪的?”姚瑶在车上问清晨。
“嗯,有点儿~”清晨点头。
“你说他们两个不会勾搭上了吧?”姚瑶又问。
“勾搭上是这样避着不见的吗?不是该黏在一起吗?”清晨偏头疑惑不解的问。
她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恋爱中的男女该是怎么样的,但是电视小说里也有说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怎么感觉棋子见了顾倾像见仇人一样呢?
“可是他们俩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怪,明天拉棋子出来严刑逼供,要是她不老实交待,咱们就挠她!”姚瑶边开车边做决定。
17婚礼的排场
看着楚棋挂掉电话后,开着车的小毅便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问:“小姐,我们要去哪一家医院?”
A市大医院有三家,市人民医院、市中医院,还有就是安氏医院。
安氏医院是私人医院,是安清晨家的产业,无论是从设备和医生专业技术上,都不比市人民医院差。
平时楚棋有什么小病小痛的都是去安氏医院,可是从“秋意”酒店这边到安氏医院,这路段就绕太远了,不如市人民医院近,所以小毅才会多问一句。
“不去医院,直接回家。”楚棋一手支着下巴,眼睛一直盯着车窗外面看,看着街上后退的景物,有些出神。听到小毅的问话,许久才淡淡的回了一句。
“小姐,你不是说不舒服…的吗?”六子在副驾座扭头看向楚棋,小心翼翼的问。
之前在酒店的时候,小姐去躺厕所那么久都不出来,后来又一副精神不好、快要晕倒的样子,而且脸色也很差,让他们更加确信小姐就是病了。
可是回忆起刚才小姐那招威武霸气的“膝盖碎蛋”,顶得那男人直不起腰,那气势也不像是个精神不佳的女孩儿能有的啊?
所以六子有些琢磨不透楚棋这到底是闹哪般。
楚棋不耐烦的蹙眉,“谁说我不舒服了?我哪里不舒服了?你那只眼睛看出来我不舒服了?”
这咄咄逼人的气势直把六子唬得一愣一愣的,缩在座位上动也不敢动,心里不禁哀嚎:小姐这是要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吗?这气势怎么看怎么像个泼妇!
“回家!”楚棋斜了一眼锁在座位上的六子,又看了一眼将车子开得歪歪扭扭的小毅,闷闷的吐出两个字,便毫无形象的倒在后排座位上。
楚雄坐在客厅里边喝茶边看着报纸,报纸头版就是报道某市首富嫁女儿的婚礼,排场隆重,婚车是一溜的世界顶级豪车,绕着城市街道转了几圈儿…看得楚雄直咬牙冷哼,心想这排场算个屁,等老子女儿结婚,一定要搞得比这个排场更大的,压倒你!
抬头就看见楚棋刚回来,他便心里一动,朝楚棋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楚棋板着脸,眼皮也没有抬一下,直接绕过客厅,准备往楼上走去。
“丫头,叫你呢,过来!”楚雄被自己宝贝女儿无视了,也不生气,只扬声叫住她。
楚棋本想继续无视,可是见自己老爸这架势好像她要是不过去,他就要过来拎她一样的。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低着头转身慢悠悠的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儿,然后毫无形象的将自己摔到沙发上,挨着老爸,语气蔫蔫的问:“干嘛?”
楚雄注意力都放在报纸的头版上,浑然没有在意楚棋这不正常的反应,自顾自的拉着楚棋的手,然后将手中的报纸放到楚棋的面前,摊着最大的版面儿给她看,边愉悦的道:“宝贝女儿,你看这个排场怎么样?”
楚棋看也不看,语气依然没什么起伏的道:“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
楚雄认真看了下报纸上介绍的关于婚车的数量,飘了一眼宝贝女儿,颇为赞同的点点头:“确实不怎么样!等你结婚的时候,爸爸帮你搞个比这个更加气派的婚礼。”
楚棋脑袋已经移到自己老爸的大腿上,听到他这句话时,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满脸茫然的抬头看向老爸,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等你结婚了,爸爸要给你搞一个比这个排场更大的,一定要将这个压下。这样的排场还好意思上头版头条,给那么大的版面,全是介绍这个婚礼的,真是炫富!”楚雄手指点着报纸上那大大的封面,脸上的满满的写着鄙视。
楚棋这才认真看了报纸上的图片一眼,确定上面报道的不是好姐妹媤慕和言墨白的婚礼,便嗤笑了一声,摇头道:“要那么大的排场做什么?结婚后幸不幸福,跟结婚的排场大小没有什么关系。搞得再隆重,举世瞩目,到最后要是不能白头,半路离婚的话,那岂不是成了全世界人民都知道的笑话?”
“女儿,你这小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啊?结婚排场大,够气派,说明家里有钱有势,生活富足。要是结婚以后他敢对半点儿对不起你的事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楚雄捏了捏宝贝女儿的鼻子,眼底满是父亲对女儿的宠溺,可说到最后一句时,脸上的煞气就暴露无余了,不愧是在黑道上混了几十年的人。
“嘁!”楚棋嗤笑一声:“你怎么不放过他?带着你手下的弟兄砍刀去砍死他?那样我成了寡妇,更加没有幸福可言了。”
“这…”楚雄被楚棋噎了一把,有些无语的看着她,良久才长叹了一口气,道:“宝贝,你跟老爸说说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还是被男人伤了心?我听你今天说的这话,好像是对男人很失望啊?”
看着楚棋将脸别到一边,楚雄心头一紧,心想难道自己的宝贝女儿真是被男人伤了心?
可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楚棋有谈恋爱?
楚雄伸手揉了揉楚棋的脑袋,良久才满怀哀伤的说:“你妈妈去世得早,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你拉扯大…现在你长大了,有心事儿也不会跟爸爸说了,竟然连你谈男朋友的事儿都老爸都不知道。老爸也有责任,没有关心你的感情生活,老爸向你道歉。你现在跟老爸说说,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伤我宝贝女儿的心?”
楚棋微微一怔,很快便喷笑开来,扯着老爸的衣角捂住脸,“老爸,你不适合搞这种催泪煽情的戏码,你看看,明明很煽情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再配上你这凶神恶煞的脸,就成了恶搞剧了,哈哈哈…”
“嗨,你这丫头…”楚雄被自己女儿这么打趣,他伸手摸了把脸,有些讪讪的笑,然后拍了拍楚棋的头,颇为严肃的道:“老爸跟你说正经的,严肃点儿,别闹危险激情:总裁的VIP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