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免去麻烦,安睿给安然换了电话,又要求学校隐去安然的详细信息,连张照片都不许传出去。学校好不容易培养一个状元出来,自然是想好好宣传的,以后也能为三中招来更多的优生。不过,有时候越是神秘,关注的人越多,效果倒也不错,也算是殊途同归吧!

分数出来了,也要填志愿了。以安然的成绩,想上哪所学校都行,学校领导都期待着安然选一所最好的大学,以后也是学校拿出去炫耀的资本,谁知道安然竟然报了XX大学这么一所一般重点大学。

报名结束了,安睿就和安然出去旅游去了。

他们考虑了很久,决定去东北旅游。这次他们不打算出国,而现在正是夏季,往南方走天气太热,还是去北方比较好。

他们这次不跟团,而是在当地租车自驾游。安睿正在研制的一种中药合剂里面有一味药貌似现在已经绝迹了,安睿决定去原产地的东北山林碰碰运气。不想,又是一场惊险同时也是一场机遇等着他们…
第十五章 救人
安睿和安然直接坐飞机到了大连。

大连是个干净整洁而又时尚的城市,两人去了老虎滩海洋公园、金石滩、发现王国主题公园、星海广场、星海公园、圣亚海洋世界,又去了白玉山、冰峪沟等等很多地方,照了很多照片,晚上回到宾馆就发在微博上。

而后他们去了丹东,游览了鸭绿江、青山沟、凤凰山等山水景色。接着,他们便到了沈阳,去看了故宫和世博园。而后,他们又去了盘锦红海滩,去看了看据说是世界最大的芦苇荡。

不得不说,走了那么多地方,各种各样的景色安然都看过,但盘锦红海滩给她的感觉却是与众不同的。

只见绿色的芦苇带穿插在茫茫一片红色的碱蓬草海洋中,顶上一层白色的芦苇花好像天上的云一般,看起来带着无限的轻柔飘渺。远远望去,但见眼前一片红的绿的白的,映衬着蔚蓝的天空和平静的河水,那样的浓墨重彩,让人恍若梦中。

安然见了这样美丽的景色,忽然又想学油画了!这样壮观的、色彩艳丽的图画,只有用油画才能表达出那份意境来。

晚上,他们吃到了原汁原味的河蟹宴和独有的卤“虾爬子”,肉厚汁鲜,风味独特。可惜的是,安睿管得严,安然没有吃尽兴就不让吃了。

“哥哥,我们再要一只螃蟹吧?”

“螃蟹性寒,吃多了身体不好。”

“我们多喝点酒就是了。”

“你不怕哥哥喝醉了?”安睿醉酒别的倒没什么,只一点安然就吃不消。安睿喝醉以后某种*特别强烈,安然就是练过功夫也满足不了他,哪怕哭着求饶也不管用。

安然真不想再经历一次,于是妥协道:“那你再给我剥只虾吧!”安然也知道哥哥管着她是为她好,但这里的虾和蟹味道真的很独特。她真的还想吃啊!

“蛋白质的东西吃太多也不好。要不再喝碗汤?”

汤也好喝啦,可是她还想吃虾啊!安然看着哥哥不肯通融的样子,一时生气,忍不住在心里想着,哥哥不让人家吃尽兴,她晚上也不让他“吃”尽兴!

然而回到宾馆,安睿几句话一哄,安然想着哥哥也是为了自己好,心中反倒有些愧疚起来,他们都老夫老妻了,哥哥是什么人她还不知道吗?于是,她反而比平日里更热情些。

而后,他们便去了长白山看山,安睿还特意请了当地的向导,去了原始森林边缘找了几味药材,可惜他想找的一直没看到。

他们沿着乌苏里江往北走,很是领略了一下边境的风貌,也买了不少东西,尤其很多从俄罗斯过来的东西。安睿打包了,让快递公司送回去,他和安然还是提着个小包包继续往北走。

眼看爸爸给的半个月时间很快就要到了,他们也到了此次旅游计划中很重要的一个地方——小兴安岭。

小兴安岭自然保护做得不错,安睿很期待能在这里找到据说已经灭绝的一味中药。他们雇佣了一位当地向导,打算在森林外围走走。

在车上的时候,安睿还吃着炒熟的原味的松子,下了车,她便迅速将自己收拾好,该自己带在身上的东西,绝不嫌麻烦一定自己背着。安睿也不惯她,他们要去野外,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谁都不能保证。

不过,安睿也相信,他们只在森林外围走走,还有当地向导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就在他们进山的当天傍晚,他们一行三人倒是一切顺利,却不料碰到一行四人从里面出来的,却是发生了意外。

那是两名外国自由探险者以及他们雇佣的一名翻译和一名向导。那两名外国人是从德国来的,是一对夫妻,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男的叫雷奥&8226;安德烈斯,女的他们称呼为苏菲夫人。夫妻两个都喜欢去野外探险,中国也来了好几次了,据说还去过西藏和云南,谁知这次来小兴安岭却出了意外。

原来,今天中午的时候,雷奥被一条从树上掉下来的毒蛇咬伤了。虽然他们及时做了急救措施,也用了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里的蛇药,似乎效果不是很好。

眼看天色已晚,他们想要出山去医院却是不能了,可是雷奥看起来情况却不大好,让其他三人很担心。特别是苏菲,心里担心,偏偏语言又有些不通,着急得不行。

安睿他们雇佣的这位向导与对方的向导熟识,大家便在一处宿营,两支小队很快就相互了解了。

安睿和安然听了,也不禁想着,这位安德烈斯先生运气真是不怎么好。要知道在小兴安岭这个地方,蛇类并不多,不像热带雨林,到处都是,防不慎防。

安睿得知有人中了蛇毒,便主动过去检查。那位叫安德烈斯先生虽然当时就做了急救处理,或许是因为那条毒蛇毒性太厉害,他现在已经感到身体有些麻木,脑子也有些晕,他是拼着超凡的意志力才没有晕过去。

安睿是中医,标准的“望闻问切”之后,表示可以试试看,问那位苏菲夫人,是否愿意让他试试。

苏菲夫人问过雷奥,又让翻译问过安睿,知道他是一位中医,最后决定冒这个险,让安睿帮他治疗。他们也不求安睿能很快将雷奥治好,只要能缓解中毒症状,拖到明天下山也好。

安睿点点头,安慰他们一定没有问题,而后便让安然打开他们的医药箱,取出银针和刀片来。

安然熟练地用酒精消毒,先将银针递给安睿。

安睿迅速的下针,将苏菲夫人吓了一跳,但看丈夫,却听雷奥说并不痛,反而脑子比刚才清醒了些。苏菲这才安心了些,看着安睿的目光多了些期待和感激。

而后,安睿又取了刀片划开那个小小的伤口,配合银针的刺激,将毒素逼出来一些。如此,雷奥又觉得好了些,脑子清醒了不少,身体的麻木状况也得到缓解。

等安睿收了银针,雷奥通过翻译感谢安睿,安睿笑着点点头,说:“现在只是逼出一些毒素,缓解了症状,要完全解毒,还需要些用药才行。”

而后安睿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医药包,又趁着天还没黑,在附近找了几种草药回来,让雷奥内服外敷。一个小时之后,雷奥已经感觉有了明显好转,自己都能起身走路了。

雷奥和苏菲对安睿非常感激,带着翻译过来慎重地感谢他。经过了解,安睿知道雷奥是做商品分销生意的,旗下有很多的百货公司、商场和药品连锁店。

之前,他们是不相信中医的,但今天见了安睿这一手针灸术,却让雷奥对古老的中医有了兴趣。而后,当他知道安睿有意要建立中药种植基地,发展中药产业,振兴中医药,不由也有了兴趣,说到时候可以找他合作,他将竭尽全力在德国推广古老而神奇的中药。

双方交谈很愉快,雷奥尤其对针灸很好奇,但时间已晚,他们不得不交换了联系方式,各自回帐篷里休息。

第二天,雷奥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但还是决定下山去医院做详细检查。而安睿一行人却还要往里面走一点才会下山。

小兴安岭动植物很多,安然吃到了野生的蓝莓和山茄子,安睿还打了一只花尾榛鸡烤了吃,让向导很不高兴。

要知道花尾榛鸡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可是犯法的。

安睿在大隋的时候,这花尾榛鸡可是贡品,他没少吃。这种榛鸡肉质细嫩,味道鲜美,安然也喜欢。所以,安睿一时没想太多,看到一只花尾榛鸡冒出头就扔了一颗石子过去。等向导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不过,看到安睿这用石子打榛鸡的本事,也让向导好生敬佩。说他们村里最好的猎人也不能用石子捕猎,以前都是用弓箭的,现在则根本不让捕猎了。

这天傍晚,向导说可以去前面的小湖边宿营。

安然好奇地问:“这里会不会有东北虎?”

向导笑道:“咱们这还在森林外围呢,哪里能看到这宝贝?现在野生东北虎可不多,倒是野猪和熊瞎子多一些,或许能碰到。”

安睿立即就有了兴趣。

“咱们试试看能不能打一头野猪来吃。”

安然听了欣然叫好。

“野猪肉好吃!”

向导笑道:“安公子,野猪可不像榛鸡那么好打!”他是完全不相信安睿他们两个从城里来的年轻人能打到野猪那样的大猎物。

安睿自信地笑道:“你放心,只要看到了,保管让它有来无回!”

三人说说笑笑,来到小湖边,就看到好几只过来饮水的动物,野猪没看到,倒是看到一只马鹿。

“哥哥,这是鹿!能猎吗?”安然在大隋的时候没少吃鹿肉,不过好歹还记得在现代,这些野生动物很可能是国家自然保护动物。

安睿也不清楚,问向导。向导说:“这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安睿也明白了,应该算是低危吧。但看着马鹿那么大的个头,他还是对安然摇了摇头道:“算了,到底是国家保护动物,还是不吃了。再说,这么大,打了来咱们也吃不完,要带出去也麻烦。安然你说呢?”

安然点点头。之前吃了一只一级保护动物的花尾榛鸡她已经有些愧疚了。

他们这次出来,自然是带了干粮的,便在距离小湖几百名远的地方搭好帐篷,打算做晚饭了。

就在这时,安睿忽然听到一阵“突突”的声音。

“什么声音?”安然也听到了,但是没有挺清楚,“是不是又有什么动物要过来喝水了?”

而那名向导也皱了皱眉,站起身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安然,收拾好东西,一级戒备!”安睿一边说,一边将刚才解下来的东西又装了回去,而后帮着安然装备。

“安先生,怎么了?”向导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

安睿低声道:“那是枪声!”

那是灭音手枪,虽然开枪本身的声音被降得很低,但子弹打出去碰到其他东西,却难免会发出声音来。

安然一听,也不禁紧张起来。

在大隋的时候,她是皇后,是皇太后,有很多护卫,而且哥哥武功很好。但现在可不同了,现在的人用的可是枪!哥哥武功再好,对上枪也没办法啊!

安睿拉着安然的手,迅速打量了附近的地形,带着安然迅速跑到一块突出的岩石下面,借着背后的岩石和身边大树躲藏起来。

向导很精明,也收拾好了东西,跟着安睿一起躲了过去。

“安然,你身上还有松子吗?”安睿忽然小声问道。

“安先生,我身上还有熏肉香肠和巧克力。”向导一怔,都这个时候了,安先生还问这个做什么?

“哥,给!”安然立即将背包侧面里装松子的袋子递给安睿。

安睿将袋子接过来,迅速摸出几块,准备好。这就是他的暗器了。他身上其实带着十二柄小飞刀,但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动用。

很快,他们就听到了更清晰的声音,虽然没有再听到枪声了,但却看到了从树林里跑出来的人影。

那是一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个子很高,手里提着一把枪,但很明显受了伤,呼吸也有些粗重。

他匆匆打量了小湖这边的情况,目光在转到安睿他们躲藏的地方的时候,微微一怔,又看了看刚才搭帐篷的地方被折断的树枝和弄平整的地面,随后就若无其事地转开,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安睿目光微微眯了一下,也往刚才他们搭帐篷的地方看了一眼,心下已经明白过来。

这人应该是好人,他应该已经发现他们了,却不想连累他们,所以才往与他们相反的地方去了。

安然也明白过来,她侧头看着安睿,安睿也看着她,眼中有些犹豫。

安然和安睿无需语言交流就知道对方的意思。这人救不救?

安睿不是滥好人,现在情况不明,他自然不会冒然出手,但刚才收拾的时候太匆忙,他们在这里搭帐篷的痕迹没有清理干净,稍微细心一点的人就能看得出来。如果刚才那人是好人,那些追兵多半就是坏人,坏人杀人被人看到了,肯定是要杀人灭口的,哪里会放过他们?

安睿忽然将安然搂在怀中亲了一下,而后迅速放开她,将自己的背包取下来挡在她前面,叮嘱道:“好好藏着!”

安然紧张又担心地看着安睿,但什么都没有说。

向导很紧张,看着安睿欲言又止。

不过眨眼之间,安睿已经悄无声息地向前跑去,就在先前那人转折的林子路口前找了一棵大树像只猫一样窜了上去。向导一看,很是吃惊。

安然轻轻拉了他一下,小声道:“别往那儿看!”

向导点点头,明白过来,低着头紧张地盯着那个片树林。

很快,就有人小心翼翼地追了过来。

来者一共三人,同样身着迷彩服,手中拿着的武器比先前那人好,有一把应该是阻击枪。他们行进很小心,三人出来以后,就各自打量防备不同的方向,显然是分工明确。

忽然,只见走在最后一人忽然“啊”地叫了一声,便倒了下去。

前面两人大吃一惊,迅速跳到一起背靠背,小心戒备地往后面查看。

这时,灭音手枪的声音再次响起,又一人倒下,同时剩下那人迅速转身还击,但也只开了一枪就倒下了。

小湖边光线已经逐渐暗下来,树林里再次安静下来。

安然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哥哥那边。

终于,先前那人从那边树林里走了出来,暴露在安然安睿和向导的眼中。这也表明,他对他们没有恶意。

那人走到已经死去的三人面前,细细检查过,这才抬头对安睿道:“没事了,他们只有三人!”

安睿这才从树上跳了下来。

“小兄弟功夫不错!”来人笑着对安睿点点头,慢慢走了过来,语气轻松道,“连累你们了。多谢!”

安睿看了看对方,并未放松,反而带着几分审视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来人忽然对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后答道:“我叫刘禹,武警。”

“有证件吗?”安睿问道。

刘禹从怀里掏出一个军官证来亮了一下,但并没有递过去给安睿看,但安睿一瞥之下,在微暗的光线下却已经看清楚了。这哪里是武警?分明是特种部队的军官证,居然还是一位上校。

安睿根据对方的一系列举动判断,初步相信了他。再说,这人身受重伤,应该也不构成威胁。

“这几人如何处理?”安睿问道。

“我的队员很快就来!”刘禹轻松笑道,对安睿点点头,又看着安然他们躲藏的位置道,“你们别害怕。”

安睿点点头,却还是将那三具尸首身上的武器取了下来。刘禹看安睿不算熟练的动作,迟疑了一下,没有多言。

“小兄弟贵姓?可带着有伤药?”刘禹问道,并未主动向安然那边走去。

“我叫安睿,带着妹妹来旅游的。刘兄很幸运,我还是医生。”安睿武器在手,心下又安定不少,对刘禹也有了几分温和。

“哦?这么说来,我的确是很幸运了。”刘禹哈哈大笑,随着安睿一起走到他们先前的宿营地去。

安然和向导也跑了过来,握住了安睿的手。

“哥哥没事。让你担心了。”安睿反握住安然的手,笑着安慰她。他知道虽然自己顺利地解决了敌人,但安然刚才肯定是很紧张很担心的。
第十六章 多个朋友多条路
刘禹身上有两颗子弹,一颗在左臂,一颗在腰部,四肢还有好几处刮伤。好在他穿着防弹背心,腰部那颗子弹打破了防弹背心入肉,并不深,没有伤到内脏,不然他哪里还有命在?

安睿检查以后,神色就严肃起来,

“这伤得立即治疗,子弹得尽快取出来才行,不然等会儿就要高烧了。”

刘禹自己倒是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咧嘴一笑道:“死不了就行。遇上小兄弟,是我的运气!”

安睿让向导搭帐篷、烧开水,安然则给安睿打下手,准备手术。

安睿打算趁着现在天还没黑尽,再借助手电筒的光,赶紧把子弹取出来。

“安先生,你真的是医生?你有行医执照吗?”向导阻拦道,“这没有麻醉药,怎么动手术?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

毕竟安睿看起来是实在太年轻了,也不怪向导不相信他。再加上刘禹还是一名武警,向导很担心要是安睿一片好心反而将刘禹给治死了,到时候反而惹来麻烦。

听向导这么说,安睿也不得不停下手来,看着刘禹道:“别说,我还真没有行医执照。而且,我不是在医学院学的医术,我是跟着我师傅学的中医。刘警官,要不要让我取子弹,你自己决定吧!”

刘禹哈哈大笑道:“我相信小兄弟!就算有个什么意外,也不怪你。”说着,刘禹从身上摸出个小本子来,写下一篇简短的“手术同意书”,表明他是在紧急情况下自愿请安睿给自己动手术的,若有意外,与安睿无关。

“那就准备手术吧!拖得越久越不好。”安睿接过这“手术同意书”来,转手就递给安然收着。

“可是没有麻醉…”向导也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但想着取子弹这样的手术没有麻醉,简直难以想象。

“不要紧!”刘禹又将那黑色皮壳的小本子摸出来晃了晃道,“我咬着这个就行了。小兄弟尽管动手就是!”

到如今,安睿也对这位特种兵军官生出无限敬佩来。他看着刘禹,认真道:“刘大哥是条汉子!这个朋友我交了!刘大哥你放心,这点小伤,没伤到大血管,我包你没事!”

刘禹双眼一亮,用没受伤的右手拍着安睿的肩膀道:“好兄弟!哥哥果然没看错你!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有真本事的!你放心动手就是,哥哥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刘禹的信任和豪爽的脾气算是对了安睿的胃口,只见他从医药箱里取出一包银针来,神秘地对刘禹笑道:“虽然没有麻药,但是我可以用针麻!”

“兄弟你还会这个?”刘禹不禁双眼放光。针麻,他只在书上看到过。据说古老的中医中,神气的针灸术中,就有刺穴麻醉的方法。只是,据说这些方法已经失传很多年了。

安睿对刘禹点头一笑道:“刘大哥放心,我这是局部麻醉,你人是清醒的,”

说着,安睿便将银针包递给安然消毒。

安然消毒以后,安睿让刘禹侧躺在地毯上,只用了一根针扎在刘禹后颈的一个穴位上,刘禹便发觉自己自脖子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好像自己只剩下一个脑袋,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刘禹夸赞道:“小兄弟这一手银针绝技真是绝了!”

安睿笑而不语,让安然举着手电筒。他先在刘禹肩膀上点了两个穴位减缓血液流速,而后从身上取了一把小飞刀出来,自己消了毒,而后带上无菌手套,像模像样地开始做手术了。

没有助手,也没有钳子镊子等工具,安睿全凭自己一双手,便熟练地划开刘禹的伤口,手指在子弹下方点了一下,子弹就从嵌得很紧的肌肉里出来了。安睿再用小刀轻轻一拨,就拨弄出来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刘禹虽然感觉不到痛,但还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头冒冷汗,面色也很是苍白。看了安睿这一手,他忍不住大声赞道:“小兄弟,好样的!我看就是我们军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也不如你!小兄弟,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刘禹对安睿一直都是好奇而又隐隐带着几分防备的,跟安睿一开始对他的态度其实差不多,只是没有表现出了罢了。因为安睿出手救了他,他也相信安睿他们不是坏人,再说安睿还带着安然一个女孩子和一个当地向导,也不想是来干什么坏事的。但安睿杀人太过干净利索了,而且面上一点异色都没有,也不知道以前杀过多少人,让刘禹不得不猜想,安睿到底是什么人。

到如今,刘禹算是下定决心了,不管安睿以前是做什么的,这个兄弟,他都认了。要是安睿以前真的有做过什么,自己劝着他以后不干了就是。以他的本事,以安睿这一身功夫,让安睿靠本事发家致富不是难事。

安睿含笑看了刘禹一眼,轻松笑道:“这话咱们等会儿再说。你虽然感觉不到痛,但先前失血过多,还是少说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