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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铃声响起,晚自习结束,教学楼里很快传来学生们欢快的叫声。
安睿站在一棵高大的香樟树下,静静等待着安然出来。
三中的学生绝大部分都是住校的,不住校的学生都是在学校附近居住的,下课铃一响就冲出了教室。天气尚寒,急着回家的学生们抱着书和文具缩着脖子迅速从小树林里跑过,并没有人注意到黑暗的树林里站着一个人。
安然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背着书包不慌不忙地从教学楼出来,前后已经没什么人了。到了小树林的时候,她心中一动,侧头一看,就看到了隐身在黑暗中的安睿。
“哥哥,你躲在那儿干嘛?”
安然语气有些嗔怪,心里其实很欢喜。哥哥竟然在这里等了她两个小时!
“这么冷,怎么不回去歇着?”想到这里,安然很是心疼他。
“没事,这天气算什么冷?哥哥想离你近一些。”
安睿含笑走出来,牵着她的手,兄妹两个一起走出去。
出了小树林,安然就放开了安睿的手。这要是被同学们看到了,又要将一顶早恋的帽子盖在她头上了。虽然高中里谈恋爱的人不少,但真正被人抓到有亲密动作的却极少。
孟筱叶站在学校大门口等着安然,看到她和安睿一起走出来,不由抿嘴一笑,转身就往家里跑去。
安然在第一教学楼外面找筱叶,安睿笑道:“别找了,筱叶已经回去了。”
“我们说好一起走的。”安然不信,又在原地转了几圈,四处张望着。
“筱叶真的走了,我看到的。”安睿拉着安然走出校园。好在这个时候学校里人已经不多了,没几个人看到。
安然将一天下来自己没有听懂的东西翻出来问安睿。安睿大部分都能帮她讲解,有些不记得了,安然便拿出笔记本记下来,明天去学校问老师去。
等两人梳洗躺下下,都快十二点了。
安然学习这样辛苦,安睿很是心疼,也不闹她,不过亲吻了一下,两人便拥抱着很快睡去。
第二天早上,安然刚到教室坐下,不想崔守信就黑着脸闯进教室来,直直地走到她座位旁边,将双手撑在她课桌上,瞪着她的眼睛道:“你哥哥是什么人?现在哪里?”
安然疑惑而防备地看着他道:“你问我哥哥做什么?”
昨晚哥哥应该教训过崔守信,安然因为相信哥哥,并没有问。但现在想起崔守信的背景,她又忽然有些担心他会让家里人为难哥哥的公司。要知道,政府的人若有心针对一家公司,招数多得很,还让你什么话都说不上来。
崔守信脸上红一阵黑一阵地,恼怒道:“昨晚他对我做了什么,没告诉你?”
安然眨了眨眼睛,很无辜道:“我哥哥会对你做什么?”
崔守信看到安然的防备,总算是回过味儿来。他忽而嘲讽一笑道:“放心,我崔守信男子汉大丈夫,从来不用阴招!我只是想知道,他的功夫是跟谁学的。”
原来是对哥哥的功夫感兴趣?安然心下稍安,拿出笔记本来,在空白页上刷刷刷写下一个地址和名字,撕下来递给他道:“我哥哥的公司和地址。”
崔守信接过来看过,立即去教师办公室找老师请假。他要找到安睿!他一定要学会安睿那一套点穴手法,不惜一切代价!
崔守信前脚离开,安然就偷偷去厕所给哥哥打电话。学校不让学生将手机带到教室来,安然当然不会那样听话,她将铃声改成震动放在衣服口袋里,谁也不知道。自己需要打电话发短信的时候再去厕所,搞得像地下党活动似的,但是也没办法。
安睿昨晚动手主要目的在震慑,原本想着只要崔守信不再找安然麻烦就行,却想不到那小子居然看上了他的功夫。如果是这样,或许他还能有别的收获…
“安然,那小子是什么背景,你知道吗?”安睿问道。
“听说他爸爸是军区首长,现在的省长是他姑父。”安然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好的,哥哥知道了。你不要担心,好好学习。”安睿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半小时之后,崔守信就打车来到安氏楼下。
安睿接到前台电话,便吩咐请崔公子到董事长助理办公室。
离安氏越近,崔守信心中越发激动。他不住地想着,安睿昨晚用的那一套点穴手法是如何传承而来的,又要怎样才肯教他。他之前一直以为武侠小说中的点穴是假的,却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人会这个。
从昨晚到现在,他的心一直跳得很厉害。
杨秘书敲了敲门,将崔守信带进安睿的办公室。
安睿抬头看了崔守信一眼,略点点头道:“烦请崔公子暂时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好。杨秘书,给崔公子送一杯茶来。”
杨秘书出去,安睿抓紧时间看手中的策划案,时不时地皱下眉头,用笔在纸上勾画了几下,做了批注;又或者缓缓看完,直接签字。终于,他将桌子上的几个文件夹都看完了,这才按下内线电话让杨秘书进来。
安睿将看过的文件夹给她,让她拿去处理。交代清楚了,他这才走到崔守信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问他:“有什么事,崔公子请说吧!”
崔守信看了看时间,他已经等了半小时了。但人已经见到了,他反倒不急了,而是近距离的观察安睿。然而,越看,他觉得自己越发看不透安睿这个人。
在路上,他就打电话找姑父身边的秘书打听过安氏的情况,但正是因为了解了安睿的底细,他反而越发疑惑了。安睿这身功夫到底是从何而来?安睿那隐隐透出的睥睨天下的凌厉气势,又是如何养成的?
“你昨晚点了我的穴道!”崔守信不是询问,而是以肯定的语气说的。
安睿点头:“我以为我昨晚已经说清楚了。”
“我想知道,你这点穴手法是从哪儿学来的。”崔守信直愣愣地盯着安睿问道。
安睿一笑:“这是我的秘密,请恕我无可奉告!”
崔守信就知道安睿会这样回答他,但是不先问问,他又不甘心。他深深吸了口气,认真严肃地说:“我想学!”
安睿摇头,遗憾道:“实在抱歉,这是本派绝学,向来不外传。”
“我可以加入你们的门派!”崔守信急切地站起身来,“你们是什么门派?掌门是谁?我要去拜师!”现在还有什么隐世门派?崔守信本不相信,但事实让他不得不信。
安睿直接摇头拒绝:“本门门规森严,传承古老,不适合你。崔公子现在学的功夫也很不错的,请回吧!”
说着安睿已经起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椅坐下,打算继续工作了。
崔守信跟过去,倔强道:“你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你凭什么说我不适合?”
安睿缓缓挑眉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凭我是本门的第三十四代传人,也是本门门主。”
“你…”崔守信瞪大眼睛看着安睿,心中震惊不已。他就是门主?自己要学功夫,岂不是要拜他为师?
想到这个,崔守信心里就不舒服。安睿也不过比他大几岁而已,凭什么当他的师傅?可要是不拜师,安睿又如何肯教自己?要不让老头子找人将他抓回去严刑拷打?
崔守信心里刚刚升起这个念头就否定了。不,不行,安睿本身身份不凡,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要是惹恼了他,只怕弄出大事来,还绝了自己的念想。
难道只能拜师?
崔守信迟疑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那就拜师吧!
“我,我愿意拜你为师,请你教我点穴吧!”崔守信的气势不得不弱下去。
安睿听他气势已经弱了,一副很诚心的样子,不得不抬起头来,却又微微叹息,满脸真诚道:“不是我不肯教你,是你的真的不合适。本门传承于古礼,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命不可为。你就比我小几岁,如何能当我的弟子?”
崔守信一听,也是一怔。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睿看他既不说话也不肯离开,只好继续劝道: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的出身,但从你的功夫和气质来看,应该也是出身不凡的。所以我说你不适合。倒不是我看不起你,相反,你的资质是很好的。好了,你回去吧!就要高考了,你应该将精力放在学习上。这个时代,中国的古武学已经没落了,学来也没有太大用处。就你现在学的,已经足够你用了。”
崔守信听了安睿的话,不但没有打消学武的念头,反而因为安睿那句“这个时代,中国的古武学已经没落了”而更加坚定了要学得这手功夫的决心。
“你也知道中国的古武学已经没落了,还不就是因为传承太过苛刻自私导致的?既然你是门主,就不能改一改门规,将我们中国的古武学发扬光大?”崔守信义正言辞道。
安睿苦笑道:“当初我拜师的时候可是跟我师父发了毒誓的,门规一个字都不能改。而且,我也没有那么伟大,愿意牺牲自己而去更改门规。”
“你把那门规说给我听听。”实在不行,他还是拜师吧!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现在不也有不孝子不听老子的话吗?比如他,其实就经常不肯听老子的话。
安睿叹息道:“不用问了,你真的不适合,我不会收你为徒的,还是回去吧!”
“不!”崔守信的倔强性子起来了,哪里能听得安睿的拒绝?“我愿意拜你为师,以后尊师重道,听你的话,师父,你收下我吧!”
说着,崔守信就后退几步,跪了下去。
安睿直接按下内线电话道:“杨秘书,进来送崔公子出去。”
崔守信跪在地上不起来道:“不,我不走!除非你答应收下我,否则我就一直跪在这里不起来!”
杨秘书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形也是一怔,这到底怎么回事?
“安助理…这个…”
“崔公子,请吧!”安睿道。
崔守信不动,一双倔强的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安睿道:“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安睿皱眉,冷声道:“要是跪下来求就有用,那我也不用辛苦工作了,直接去银行跪求他们把钱给我就行。”
“这不一样!”崔守信道,“只要你说,我都答应!为什么你不能收我?”
安睿再次重申:“你不要苦苦纠缠了,回去吧!我不可能收你这样大的弟子!更何况你家里应该也不会答应的。”
崔守信倔脾气上来,不依不饶道:“别说我比你小,就算我比你大又有什么?不是达者为师吗?古时候也有弟子比师父大的…你是担心我不尊重你是不是?我也可以发誓的!我崔守信也是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的!你说,要我怎么发誓?”
安睿头疼地揉着额头道:“你先回去,好好跟家里说说,要是家里没意见,你再来找我。还有,我丑话说在前头,本门以古礼传承,一旦入门,永不得背叛。你心若不诚,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好!我可是当你答应我了!我这就回去找我爸爸去!”崔守信高兴极了,立即起身跑了出去。
杨秘书有些怔怔地看了看安睿,又看了看欢喜地跑出去的崔守信,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好了,杨秘书,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等杨秘书出去,关上门,安睿却放下手中的文件夹,惬意地靠在办公椅的椅背上,唇角轻扬,勾出一个浅浅的笑意来。
你小子前世那般奸诈狡猾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一世还是个冒冒失失的孩子,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去?
崔守信这一回去就是一周没到学校来,可以想象,他肯定是遭遇到家里的强大阻力。
一周之后,安然也适应了三中的教学,过去的记忆也在逐步复苏,成绩逐步上升。从最初的几乎什么都不懂,到现在一张卷子基本上能做出一半了。
虽然现在她的成绩依然不好看,但老师对她却有了信心。他们从未见过进步如此快速的学生,只要讲过一遍,她就不会忘记。
而失踪多日的崔守信也终于回来了,但他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直接去找了安睿。崔守信也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一位老人家和一个年轻人一起来的。
“安先生,这是我爷爷,我爷爷想见见你。”崔守信将祖父介绍给安睿,但没有提他爷爷的名讳。
到现在,安睿哪里还不清楚崔守信的底细?崔保国,老一代著名的革命家,十年前军委班子中的一员。崔守信正是他的孙子。而崔守信的父亲,是崔保国的次子崔建业,是现任X省的军区副司令。崔保国的长子在京城政治部任职,唯一的女儿在总后勤部,女婿正是X省省长,崔家可谓一门显贵。
而崔守信当初没有选择一中,而是进了三中,却是因为想避开姑姑家的表妹。据调查,省长的千金只比崔守信小半岁,就在一中就读,现在也已经高三了。
安睿起身,温文有礼的请崔老爷子入座:“老爷子请坐!”接着又吩咐杨秘书道,“将我今天的活动挪一下,或者请董事长代我参加。”
而后,安睿又问崔保国道:“老先生喝茶吗?”
崔保国看了看办公室的装修,却在看到墙上一幅“将进酒”时顿了一下,笑问:“如此说来,小友这里应该是有好茶了。看来老头子今天运气不错。”
“在晚辈这里算好茶,不过在老先生这里就算不得什么了。”安睿轻轻颔首,从办公桌后面的柜子下面取出一套紫砂茶具来,竟然还有一个小香炉。
安睿先焚香,再洗手,而后分茶泡茶。安睿这是泡茶,而不是表演茶艺,程序并不复杂,但在他做来,却如行云流水一般,在袅袅茶香中有着一种别样的自然之美。
“老先生,请!”
安睿将紫砂茶盅递了过去。
崔保国端起那只小巧的紫砂茶盅,先闻了闻淡雅的茶香,而后才一口饮尽。其实崔老爷子虽然喜欢茶,却并不喜欢花样子的茶艺,安睿这蕴含了真正茶道的一手却是他极喜欢的。既能看出安睿喜欢茶,懂茶,又不流俗做作。
“果然是好茶!守信,小黄,你们也尝尝。”崔老爷子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紫砂茶盅,心中暗叹,这一套紫砂茶具绝不是现代工艺品,至少也是清代的古董。
那位小黄,是崔老爷子的警卫员,安睿一眼就看出来了。当兵的走路坐立的姿势都不一样。
崔守信喝了茶,心却不在这上面,而那小黄是半点不懂茶的,也吃不出来到底好在哪里。
安睿笑笑,神态自若,没有说话。
崔老爷子指着安睿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那一幅字道:“现在习练书法的人越来越少了,老祖宗的东西都要给忘光了。难得小友还能写一笔出众的毛笔字!不如小友送老头子一幅字如何?”
安睿笑道:“那是晚辈的荣幸!”
说着,安睿就起身取出文房四宝放在安然以前练字的书案上,铺纸、研磨,同时问老爷子道:“老人家喜欢什么?”
崔保国笑笑,说:“小友写什么就是什么吧!”
安睿点点头,不再问,提笔舔墨,抬腕就写。
崔守信忍不住靠过去,只见安睿在纸中间用行书写了一个大大的“寿”字。紧接着,他又一口气写了好多个大小不一,字体不同的寿字,有楷书、行书、草书、隶书、小篆、大篆、行草、行楷等等。
虽然安睿还没有写完,崔守信已经看出来,这是一幅“百寿图”。这一刻,崔守信心里同样是震撼的。或许之前他想要拜安睿为师,心里多少还有些抵触,还有些不甘,认为安睿之所以比自己功夫好只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师傅。但现在,他却不这样认为了。
崔守信小时候也是被逼着练过一点时间的书法的,他知道要练好毛笔字有多么不容易。单单这一笔字,安睿就值得他敬佩了。
崔老爷子也忍不住走过来看,越看,心中越是震惊。如果说他原本对安睿还有些怀疑,在看过安睿泡茶、写字之后,他心里的怀疑便已经散去了。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安睿出身富贵,却能静下心来泡茶写字,这份心境就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更不要说这一笔堪比顶级书法大家的字。
终于,安睿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搁笔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这副作品。
“好!果然好字!”崔老爷子抚掌称赞,心中暗忖:就这幅字,比书画协会的古会长也不遑多让了。
安睿轻轻含笑,却摇头道:“说起写字,其实我妹妹更胜我一筹。我这个,也就勉强还能见人罢了。”
“哦?”崔老爷子很震惊,在他看来,安睿这一手书法已经可以说是极有造诣了,他妹妹还能写得更好?“希望有机会能见见那位小姑娘。”
刚刚写好的字,要等着它干了才能收起来。于是四人又到沙发上坐下来。
崔老爷子这回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道小友出自哪家隐士门派?都有哪些传承?门规又是如何?”
第十一章 令人震惊的安然
安睿淡淡地笑着,回道:“本门传承颇为繁杂,琴棋书画星象占卜奇门遁甲均有涉猎,其中尤以武术和医术见长。”
琴棋书画星象占卜奇门遁甲武功医术?
不说崔守信,就是崔老爷子听了都吃惊。他们都明白,安睿既然敢开这个口,这些东西他肯定就是拿得出手的。
武术崔守信亲自验证过,自不必说,刚才他们也见过他的书法,至于其他几项,若要验证也容易。
“小友既然是贵派唯一的传人,自然是样样精通了?委实难得啊!不知道小友学了多少年?”崔老爷子问道。
安睿轻轻摇摇头道:“琴棋书画,其实我只于琴棋上算得上小有所成,书画却是我妹妹更胜一筹;星象占卜我只学了个皮毛;奇门遁甲我个人比较喜欢,可惜师傅走得太早,也只学到一点皮毛;至于武功医术,那是本门技艺的精髓,我这个传人是必学的,但也只学到师傅七八分而已。”
崔老爷子听得安睿再一次提起他书画上远远不及其妹,而他又亲眼看过安睿的字,因此对他“喜欢的”奇门遁甲和“必学的”武功医术就不得不再高看一眼。奇门遁甲说的是阵法?
“老头子最近睡得不好,不知能否请小友帮忙看看?”
这是要考校安睿的医术。
安睿点点头,坐到老爷子身边,轻轻将三根手指搭在崔老爷子手腕上,过了一会儿,又换了另一只手。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其实是四种了解病情的方法,而要确诊,是需要综合考虑的,毕竟有些病症外表上看起来一样,其实不同。而现在很多人以为,有本事的中医只需要切脉就能完全找对病症,这其实是有误区的,中医诊脉以后问你问题,那是对自己切脉的进一步肯定,是对病人的认真负责。
但安睿切脉以后,却没有问,直接下结论道:“老爷子这腿还有些疼吧?要不让晚辈给您扎几针试试?”
崔老爷子点点头,心中有些信服,也有些期待。他刚刚进门的时候特别注意,走路应该看不出来才对。这年轻人竟然通过把脉就能知道他的老寒腿还没好,已经能看出来有几分真本事。
安睿见老爷子点头,接着又道:“您晚上睡眠不好,等会儿我给您开个方子,您给保健医生看看,睡前当茶喝试试看。”
崔老爷子再次点头道:“好!老头子回去试试看。”
安睿淡淡地笑笑,又劝道:“老爷子喜欢喝酒,喜欢吃肉,还喜欢吃肥肉吧?不过保健医生一定不准您多吃。可是您老一定没听话,偷吃了。”
崔老爷子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随即就厚着脸皮道:“不让痛快喝酒吃肉,老头子还活着做什么?”
安睿笑笑,摇着头道:“您要是实在喜欢吃肉也不是没有办法,您让人将肥肉用砂锅炖久一点,倒上些醋一起炖,食用量便可以放大。您的老寒腿用药酒有很好的辅助治疗作用,虽然也不能过量,但每天晚上都能喝一杯也能解解馋。老爷子以为呢?”
崔老爷子一听,不由双眼放光,急切地问道:“真的?”
安睿依然只是淡然一笑道:“等您回京以后,可以跟保健医生说说。他要是不信,可以让他试验一下。”
而后,安睿就取来银针,为崔老爷子针灸。
这套银针不是之前杨秘书从网上买的,而是安睿特意去订做的。
自从一周前崔守信从这里离开,安睿就让人调查了崔家的情况,对崔家可能会有的反应,对自己的说辞等等都做了充分准备。而崔老爷子的身体情况,也通过崔家一个小保姆知道了个大概,安睿再结合脉象一一印证,这就万无一失了。
崔老爷子这些年是经常针灸的,效果也有些,但不算很明显,因此他对针灸是极为熟悉的。但安睿的针灸似乎与那些国手老中医也有些不同,至少在认穴下针上,这个年轻人似乎更甚一筹。
只见安睿下针迅速果决,力度也恰到好处,而不是像以前为自己针灸的那些老中医,在穴位上要摸索好一阵才能找到准确位置,下针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的。这可以说是谨慎,但也可以说是不够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