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秋在来之前,特意去书楼借阅了好多诸如《龙渊宝典》、《龙渊海珍宝图文典籍》之类的书目。
这块通体红色,内含金色纹理的晶石应该就是珍宝图文里说的龙血金精石,乃是极品材料之一。在图文里有记载,上次拍卖会中,只有鸡蛋那么大一块,就被评为玄级极品材料,以数万极品灵石的价格被拍出。倘若这枚也是龙血金精石,而且品质看来也非常的好,个头几乎是那枚记载的三倍,它的价值肯定要比那块高出许多!
龙渊,果然处处是机缘!
想到这里,季晓秋忍不住抽出自己的长剑,悄悄的戳向巨石的缝隙。
她轻轻捅了两下,却没有戳动。这枚金精石仿佛是深深嵌入到巨石缝隙中去了。季晓秋不禁有些心急,就越发用力起来。这么一折腾,动静可就有些大了。
尚织正好已经布置完了阵符,连聚灵阵也一并铺设完毕。她抬起头看向季晓秋的方向,忍不住问,“季师妹,你在做什么呢?”
季晓秋跟尚织的关系还算不错,她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坚持的说,“大师姐,我在这里面似乎看到了一枚龙血金精石。”
尚织本来觉得她这么做,有点主次不分。可尚织也知道龙血金精石的价值,更何况周围几个师弟妹都已经围绕了过去,“真的吗,小秋你的运气这么好啊?”
“快快快,让我看看。”
还有的人性子急躁,“还用剑戳什么啊,干脆把这破石头劈开不就得了!”
大家都七嘴八舌的催促季晓秋,尚织见状也就干脆停下来,等他们先劈开石头再说吧,反正也不差这么一会。这些弟子们要是不把这片土地都捡完宝,估计是没心认真干活的。
季晓秋开始还有写不好意思,可后来见尚织师姐都停下手等着她了,就鼓足勇气,抽出自己的灵剑,御起剑决,狠狠用力的向下斩开!
昆仑剑修的剑气和剑意是经得起考验的。当季晓秋的追风剑重重落下的时候,那枚半人高的巨石果然顺着裂隙直接被破开成两半。
大家不由欢呼起来。
可他们的呼声还没有消褪,数道红光骤然从被劈开的巨石缝隙中腾空而起,一道道浓郁的火灵气直扑季晓秋面门而来。
季晓秋身上还有临出门前,宗门统一为大家佩戴的高阶极品防护法器,那枚清心白凤玉佩瞬间发出了强烈的白光。
当第一道、第二道红光袭击到季晓秋的时候,高阶法器白凤玉佩全然帮助季晓秋遮挡了它们的攻击。可是那红光还有第三道、第四道,甚至更多。
别的弟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尚织的佩剑已经带着剑意直接斩了过去,在尚织的攻击下,那红光中的两道被她斩落到地上。可终究还有最后一道红光击破了极品防护法器的灵罩,喷到了季晓秋的右脸颊上。
季晓秋惨叫一声,瞬时开始满地打滚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其他弟子也已经反映过来,纷纷拿起灵剑,捏着剑决迎向那些红光。
叮叮当当,宛如惊风骤雨。
这一组以尚织大师姐为阵眼的战队已经跟那些红光战斗在一起。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来得及看见那些红光所在,居然是一群通体红色,半尺长短,头上顶着一圈宛如狰狞头套的红色蜥蜴。
这群红色蜥蜴能有上千只,此刻分别从不同的石头缝隙中分别爬了出来。它们的攻击手段并不高明,只是单纯的喷着火炎。
可这群红蜥蜴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它们的速度非常快,在很多弟子的眼中,它们就是一道红色的灵光一闪即逝。
幸亏在来之前,大家已经熟练了伏龙阵法,靠着阵法相互保护团结互助,才能让这些红色的毒蜥蜴无隙可乘。在尚织师姐的带领和快速反击之下,第二小队强行压制了红色蜥蜴群的攻击。
等到苏子越和方忌赶来援助的时候,这群数量巨大的红色小蜥蜴已经尽数被消灭干净了。唯一的伤员,就是捂着脸剧痛难抑的季晓秋。苏子越低头看了看那红色蜥蜴的尸体,沉声说,“是毒火灵蜥。”这种蜥蜴多半潜伏在有地火的地方,而且数量稀少,是炼制火系丹药的上好材料。但是被毒火灵蜥的炎火喷伤了却比较麻烦,它炎火里面有浓郁的火毒,很难拔除。
此刻季晓秋的整个有脸和右颈全部肿胀紫红,里面灌满了黑紫色的脓液。
任文锦师姐是子鼎峰的掌令大师姐,季晓秋交给她处置是最为恰当的,任大师姐带着季晓秋下去处理这棘手的伤口。
尚织则向大家交代了刚刚季晓秋的所作所为和劈斩巨石引出的毒火灵蜥情况。
在听完尚织大师姐的描述后,众人并没有责怪季晓秋,反而露出了一种庆幸的表情。倘若没有季晓秋这么一闹,当猎龙团布置完营地的防护大阵之后,这块区域就会被划为整个防护阵之内的区域。那么这些毒火灵蜥从一开始就会潜伏在防护阵内部。
经历了十余天的云舟颠簸,此刻大家都是又累又乏,平日里不喜欢睡觉的人,估计在今天搭建好大阵之后,也会搭建帐篷休息一番。如果夜半时分,这上千条毒火灵蜥再发动攻击,那么损失和受伤的就不会是季晓秋一个人了。
通常这些剧毒的灵兽不会出现在这么表层的地方,倘若是在地火余脉中探险,大家当然会提防起上百倍的精神。但是在这样靠近海滨又开阔的地方,谁能先到还有上千条地火灵犀在此生活呢?!
苏子越立刻要求所有人排查防护阵内的缝隙,对于驻地内所有缝隙,孔洞,都要逐一用灌水、吹风、点火的方式进行驱逐,然后用五行生土决将其填充扎实。
这里是龙渊,是无法用常理揣测的龙渊!
再小心也不为过。
刚刚季晓秋那件事,就是给他们敲响了极大的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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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昆仑龙渊驻地上百里的海面上,飘浮着一艘漆黑的飞艇。
这飞艇通体黑色,无帆无蓬,倒像是一只没翅没尾的黑色怪鱼。飞艇里面用了大量的空间叠文,倒是比外面看起来大上了许多,居然分了上下两层,并若干小的隔间。
在上层的大厅之中,容与穿着一身黑色银纹的锦袍,坐在居中的椅子上,而身穿堇色侍女服的紫羽就垂首站在他的身边,安静而温婉。在紫羽神色,有一个周身披着暗红色斗篷,带着银色面具的的人沉默的站立着。虽然他一语不发,可从他的身上,却不断的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妖邪之气,让人心惊。
此刻在容与对面,坐着一位须发洁白的飞鸟纹修士袍老者,这个老者的身上散发这元婴圣君的威压,神情颇有些倨傲,他正在质疑容与,“少宫主,你这说不走就不走了,又是为何?”
容与淡淡的说,“我们这一路都跟着昆仑的鲲舟前行,马上就要抵达龙渊,他们想必也要找一处宿地扎营。我们不妨在这海上等待半日,待昆仑选定了驻地之后,我们再寻地方落脚。依着我的意思,我们的宿地既不能距离昆仑太远,不便行动;可也不能太近,以免打草惊蛇。最好是距离他们百里之内的地方,才是最佳的宿地。”
那飞鸟纹圣君不满的说,“昆仑那边不过是一群金丹期的小修士,我们这里光元婴圣君就超过了十位。何必在意他们的安排?!此地灵气污浊让人躁郁,倘若少宫主你没有别的意见,我们现在就可以冲过去,把昆仑那群娃娃兵如切瓜砍菜一般杀个干净。早杀光,早利索,也可以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知少宫主意下如何?”
容与轻轻抬了抬眼皮,“郄光圣君,您在来之前,想必大宫主已经吩咐,我是此行的主事之人了吧?”
郄光圣君顿了一顿,眼神微微眯起,“老夫也是为了公子着想。”
容与柔声说,“不劳郄光圣君费心,此行我另有安排。等到需要诸位圣君出手的时候,容与也不吝托请,到时候还望诸位圣君长老们勿要推辞了。”
郄光圣君阴测测的说,“少宫主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可你这做事还要多思量一下才好。不要到最后算尽机关,却落个两头空空啊。我等是奉大宫主之令来协助公子,但公子倘若因此就把我等当成筑基期那些仆役随从之流,呼来喝去,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可也未见得可行。”
容与露出一个诚恳的微笑,他生得略带几分阴柔之气,可这忽然一笑,却仿佛三月的春花绽放,满堂生辉,“容与怎么敢使役几位前辈,不过是相邀前辈助晚辈一臂之力而已。想必几位大能看在大宫主的面上,也必不与小子为难。”
郄光圣君蔑视的看着容与,“你懂得分寸就好。”
容与笑而不答。他张开左手,掌心向上,五只张开。
容与的手指素白修长,仿若纯白无暇的玉石雕刻而成。而此刻在他的掌心,却趴着一只小小的半透明的蝴蝶。
郄光圣君一看到那半透明的蝴蝶,忽然神色大变,“咒蝶,咒蝶怎么会在你这里?!”
容与没有回答他,也没见他如何动作,只是略微凝聚了一团火灵力在掌心处,慢慢烘烤着那透明的蝴蝶。蝴蝶就颤颤巍巍的开始颤抖起来,一丝红色的斑点纹理,悄悄的出现在它的翅膀之上。
而郄光圣君此刻却忽然浑身颤抖,他骤然撕开自己的衣服,在它的胸口,一个拳头大的红色猩红的嘴唇已经开始啃食周边的皮肉了。
郄光圣君此刻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姿态,他惨呼着满地打滚,毫无廉耻的脱光衣服在地上攀爬着。他苦苦对容与哀求,“公子,公子是我该死,我希濂之大错特错,以后为公子马首是瞻。求公子高抬贵手,不要跟我这个老废物计较了!”
郄光圣君甚至毫不顾忌的伸手抱住容与的靴子,用额头在上面拼命的蹭着,比那饿了半个月的赖狗还更加不堪。
容与略施小惩,掌心一翻,那透明的蝴蝶就不知道被他收到哪里去了。他站了起来,温柔体贴的扶起了郄光圣君,还回头示意了一下。
紫羽立刻躬身捡起被郄光圣君抛下的外袍,低头交给公子,全程维持着垂头不语的状态。
容与亲昵的展开衣服给郄光圣君披在身上,含笑说,“我就知道,诸位乃是大宫主的心腹肱骨之臣,定然不会有负大宫主的拖请。那容与就在此先行谢过了。”
以郄光圣君为首的几位圣君,已经全然没有了刚刚倨傲的神色,他们匆匆向容与行礼后,扶着几乎不能站直的郄光圣君,宛如丧家之犬的逃离了大厅。
一时间,大厅里只有容与、紫羽还有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披着斗篷的人。
见大厅无人,紫羽才恨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公子对他们也太客气了些。”
容与不在意的摆摆手,“已经是被言咒控制的废人了,你跟他们计较什么。对了,麟之血你准备好了么?”
紫羽立刻正色说,“婢子已经从魂寰的衡微圣君处兑了来。现在就给您么?”
容与说,“你先收好,此物说不定对我们大有用处。”
紫羽立刻应是。
容与又随口问道,“你这次去见衡微圣君,他就没说点别的,这个人总是喜欢吹嘘一番,却不知道无意中会透露多少信息。”
紫羽听了,终于莞尔一笑,“有的。婢子这次去见衡微圣君,他自己得意的说,如今他是少数几个要跟随枢机仙君来昆仑的圣君,还说,枢机仙君看重他,更甚于魂寰掌门四维圣君。并,并且还说…”
容与轻声问,“并且还什么?”
紫羽想了想,才说,“衡微圣君还说,倘若他早能得到枢机仙君的青目和支持,如今魂寰的掌门,可不一定是谁当呢。可是公子,你说这位衡微圣君把这种鬼话,跟我一个小小婢女可说什么呢?我没敢回话,只是给他磕了个头,就走了。”
容与鄙夷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这世上元婴圣君成千上万,可要说真能突破大关隘有望化神的,却不超过十个人。而这十个人里,排在第一个的,就是昆仑落华峰的那位谢辞君,魂寰的庄四维也应该在前五之列。至于这位衡微圣君么?”
他顿了顿,“就算我化神了,他都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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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距离龙渊尚有数百里的高空云层之上,一艘通体金黄,上面全是蟠龙鸱纹的宝船,金光万丈的向西南方飞去。
那宝船高达数丈、长达数十丈,宏大巍峨通身气派,从头到尾写满了两个无形的大字——有钱!
——狐狸有话——
第二更,龙渊之行,步步危机。金光巨闪号飞速向您驶来!明天见~
章节420:吉凶待定
龙渊云海,金鸱宝船。
金鸱宝船全称金鸱盘龙宝船,乃是整个魂寰乃至元炁大陆最为浮夸的宝船之一。照理说这种宝船绝对不符合魂寰的品味,魂寰以炼器为主,打造的各种灵器至少要做到雅俗共赏,形神兼具。可这艘从里到外都金碧辉煌的宝船,还真是魂寰十五为元婴圣君,集合七大亭殿联手打造的作品。
无他,盖因这艘宝船乃是魂寰掌门之子庄天瑞在七岁生日那年,满地打滚死活坚持亲自设计主动要求定制的一艘多宝云舟楼船。
魂寰掌门庄四维对这个独生爱子,向来是千娇百宠,无所不应。居然真的按照一个小童的要求,原封不动的把这么一艘浑身上下写满了“粗鄙”的黄金宝船硬生生给打造了出来。
离着老远,就能看见它通体金碧辉煌,宛如一座巨大的金色宫殿在空中慢慢飞舞,可谓雄浑。
香茅子趴在船头的栏杆上,看着周围茫茫的云海发呆。在约定好的时间,三师姐直接拖家带口的拉着他们几个人到了小庄公子停放宝船的云港。香茅子分明看见小庄公子含笑的嘴角呆滞了那么一瞬间!
不过小庄公子毕竟是名满天下的广交天下女修,只微妙的停顿了一下,就从善如流的请他们集体登上了这艘极尽奢华的金色宝船。
这艘金碧辉煌的云舟楼船,可谓豪华奢靡的极致。宝船上下一共有五层,吃喝玩乐的各种设施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在顶层甚至还有一个养着千年七彩宝莲的大花池,里面有两只已经长了双角的鲤鱼在畅游。每当靠近莲池,就觉得心旷心怡,连修行都会快上三分。
吞吞对那莲花和鲤鱼都无比垂涎,香茅子吓得掐住它的脖子死命威胁,定要吞吞在识海中发誓绝不会对莲花和鲤鱼动歪心思方罢。
吞吞委屈的答应了,气得三天没跟香茅子说话,整只兽都蔫了下来。
庄天瑞发现了问吞吞怎么了,香茅子没好意思说,可如今庄天瑞多少能猜到吞吞的心思,就拿出了好多极品龙睛石逗它玩,给吞吞连吃了十来块,吞吞这才重新开心起来。这几天它也懒得理香茅子,毫无节操整天巴结着庄天瑞,不知道又骗了人家多少好东西进肚子。
这艘金色的楼船太大,大家都选择自己喜欢的地方呆着,香茅子在一楼呆着,是因为她喜欢这里环境开阔,整个大厅一览无余。吞吞却自己跑去顶层巴结庄天瑞。
香茅子其实不知道吞吞具体在哪里,不过她有感应,这些天,除去正常练功打坐之外,偶尔入定,就能感觉识海中充斥着饱涨的感觉,神识无意中又涨粗了不少。时间久了,香茅子也摸出了一些规律,不知是吞吞的品类太过稀奇,还是她们两个的结契方式特殊。
香茅子知道自己跟吞吞的结契绝对不是普通契约灵兽那么简单。每当吞吞吃了很珍贵的东西的时候,她自己的神识和识海都会悄悄的长大一些。
最开始,她的神识还不强大,对这些感受还很模糊朦胧。可如今她虽然只是筑基中期,要论神识的强度,居然已经堪比普通元婴初期的圣君修士了,这种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情形,让已经不再是修真菜鸟的香茅子暗暗心惊。
就算是天赋异禀,可也没有这么夸张的。她暗中留心,却发现莫名其妙的长进是来自吞吞。吞吞的进阶,最初对她的好处是根骨上。她那千疮百孔的根骨和堵塞寸断的经络,都是靠着吞吞大吃特吃,每次晋级的时候才能别出心裁的绕过这些缺陷,获得了发展。
如今她的根骨好到了连睡觉都能自行运转灵气的地步。吞吞再晋级的时候,锤炼的就不是她的骨骼和灵脉了,而是神识。而所有修士的神识是最为敏锐的地方,当香茅子感受到神识舒缓粗壮成长的时候,倘若不是她自己对着星力吸纳吞吐,那么必然是吞吞又得了什么便宜。
而直到这个时候,香茅子才发现,吞吞这个坏东西——背着她偷吃了多少好东西!
这个臭东西不被人发现就偷吃;被人发现就卖萌乞食;没事还喜欢到处藏个东西然后背着人悄悄翻出来吃。
神识暖呼呼的,吞吞偷吃;
神识酸涨涨的,还是吞吞在吃;
神识鼓涨着要向外顶撞出去了,识海又在拼命的拓展,定是吞吞在吃!
别的修士大概要在金丹后期,每递进一个层级之后,神识才会有所拓展,而香茅子则在宝船上发呆,同时在心底偷偷的计算,吞吞又吃了多少东西…
香茅子趴在宝船上发呆,她现在很想念师父。
因为她发现,别人是用修为带动神识的成长,而她现在倒过来了,她的神识发展的太快,而修为不够压抑了神识的发展。现在神识开始拼命的推进灵脉里的真液储备和运转。
庄公子的宝船又是顶级的聚灵阵,宝船内的灵气浓度不比落华峰差多少,香茅子如今的境界已经快到了筑基第五阶泰否境界,而筑基第六阶灵神、第七阶常观、第八阶众妙却都是对神识方面的考核和分级。香茅子心里有个不妙的预感,倘若按照她现在的修为模式,一旦她突破了泰否真液的提炼,那么在她进入到灵神境的那一瞬,因为自己的神识发展的太快,会瞬间跳这之间所有的等阶,直接到达虚丹境界。
香茅子被这种想法吓到了。
要知道三师姐几乎早了她五十年就筑基了,直到上上个月,才拼了老命进入了剑庐劈了磨剑石才进阶到虚丹境。要是自己这么随便就到了虚丹境,别说旁人,就三师姐那脾气,都够她生受一壶的!
想到这里,香茅子悄悄又把匿灵决练了起来,把体内的灵力压制到筑基初阶状态。
悄悄在心中感谢师父之余,香茅子忽然有了一个古怪的想法——师父教自己这套匿灵决,似乎早就预见到了这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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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艘金光璀璨的宝船顶层,莲花池畔。
庄天瑞正笑嘻嘻的用龙渊蓝晶逗吞吞,“作揖!”
吞吞立刻小爪子一搭,上下的来回摇摆,摇头晃脑的。庄天瑞逗了一会,就把一块拇指粗细的龙渊蓝晶丢给了吞吞,吞吞吧嗒一口就叼住,然后双手抱着开始啃食。
扶摇在旁边笑着摇头,“久闻魂寰富豪,原本还不相信,可现在我却是心服口服了,这么粗长的龙渊蓝晶,你随手就给。可你这么乱喂它,小心辛夷师妹知道了生气。”
庄天瑞却毫不担心,“放心,辛夷师妹要是上来,这小东西保准比我们先知道,我都试过好几次了。”
扶摇无语的摇头。
此刻他们二人随意的坐在悬窗旁边的茶几两侧闲聊,吞吞则盘踞在茶几上开始啃着龙渊蓝晶吃。而在他们不远处,林言之正闭目面向莲池打坐,那只慧心笔正横放在他的膝盖上。
林言之维持这个状态,已经三天三夜了。
自从上了宝船之后,林言之被庄天瑞邀请上到顶层观赏景致。扶摇和林言之都是客随主便之人,就一起过来看热闹。可刚到莲池旁边,林言之就感受到七彩莲花那股郁郁葱葱的蓬勃生命力,当看到七彩莲池的时候,林言之体内的灵气骤然间就开始活跃起来。
然后他就面向莲池盘膝而坐,竟然瞬间进入了顿悟的状态。
在这艘船里,除了春宝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各大门派的精英弟子,也立刻明白了这种机缘的难得。春宝开始见师兄无声的就盘膝而坐,还急的要哭。杜陆离和魂寰女弟子苗珊、陈清几个人联手把他哄下楼。唯恐他在这里给应耽搁了林言之这种难得的机缘。
而庄天瑞和扶摇则在旁边守护着,算是给林言之护法。
只要修士进入顿悟的状态,一般来说只要没有特别大的灵力上的变化和声音,普通的聊天是不会影响他的修行的。
庄天瑞和扶摇就靠在窗边等着,低声的闲聊。
在等待的过程里,扶摇简单的把林言之的身世告诉了庄天瑞,可庄天瑞一听说林言之居然是传中禺门唯一的继承人,嘴巴就长得老大,失神了老半天。
然后他立刻站起来,匆匆把自己的师兄云修喊了上来,居然拿出了十数枚极品灵石,在莲花池周围绕着林言之,给他布置了一个顶级的大聚灵阵。原本这艘宝船就层层嵌套,已经算是一个超级聚灵阵了,可庄天瑞看起来仿佛还不够似的,又帮忙布置出了个聚灵阵才作罢。
扶摇不明白庄天瑞为何要这么做,虽然他素来出手大方,可用了十数枚极品灵石给刚认识的修士布置聚灵阵,这也未免仁义的过分了。
看着扶摇不解的眼神,庄天瑞笑着解释,“当年齐名九大的禺门落到这种地步,唯一的掌门和继承人才是区区炼气高阶,这也太惨了。看在多年以前的香火情上,我就帮一把。”这个理由说得过去,不过扶摇还是觉得,庄天瑞的行为,带着那么一丝隐晦的巴结。
可这个说辞连扶摇自己也觉得不太靠谱,堂堂魂寰的少掌门怎么会去巴结一个门派只剩两个炼气弟子的门派呢。扶摇轻轻晃头,把这个不靠谱的想法甩出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