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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的水很深,若是南儿真的成了后宫的妃,皇上反倒不会相信战王府了。所以,为了一家人的安全,如今这么做,是最好的。
应皓轩是因为才成亲,跟海凤儿正柔情蜜意着呢,要这么分开他们,也不好,燕莲就让北辰不悔跟北辰不离护送南儿下江南成亲…。
南儿成亲之后,燕莲觉得不舍,觉得家里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什么似的,成天有些怔征的,看的大家都有点担心。
那些看热闹的都在说应燕莲傻,把身份如此尊贵的女儿嫁给了这么一个人,连当官的都不是。可是,当一个月后,皇上驾崩,举国哀伤,年内不能办亲事的事情一出之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原来,做傻事的人是他们。
他们家中都有待嫁的姑娘,心里想着等新皇上位,选秀的时候,把自家的女儿送进宫,是最最合适的时机。可是,年后,等到皇上能选秀的时候,他们家里的姑娘都老了,都过了十八,二十的,谁还敢要啊!?
这么一对比,还是应燕莲聪明,早早的把女儿给嫁了,完全不担心这些。
“轩儿,新皇登基,若是有什么事情要调动的话,你千万要沉住气,就算是对战王府不利的事情,你也要稳住,知道吗?”上朝之前,北辰傲提醒着大儿说道。
“会出什么事吗?”燕莲跟海凤儿原本是要送他们出门的,结果听到了这样的话,不禁担心的问。
“未雨绸缪,”北辰傲抬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声音略显低沉的说:“我们还有皇后那边的事情没处理呢,毕竟是皇后的亲生,要是之前他一直压抑着,只是简单的想要处理韩家的事情给我们看,又能如何?好在他不能在孝期大开杀戒,所以最不齐,还是那个最坏的打算,本王辞官回家,”
的性,表面上,他是觉得自己了解的。可是,骨里到底什么样的,谁都不知道——什么都好猜,就唯独君王心不好猜。
燕莲一听,愣了一下,有些呐呐的说:“他要真的只是一个做做样,不是真心想要留你在朝的,那就什么都不要了,回家种地去吧!”免得她成天提心吊胆的,就怕惹怒皇上,来一个满门抄斩。
这样的噩梦,在她的梦一直出现过,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她就怕皇上驾崩之后,新皇会拿功臣下手——这头一个,就是战王府了。
“嗯,我会的!”北辰傲抵住她的头,就如多年来的习惯一样,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转身离去。
海凤儿满脸害羞的看着这一幕,心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应皓轩转动了一下身,感觉到额头暖暖的,软软的,然后就看到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立刻明白他对自己做了什么,双颊红如胭脂,美艳不可方物。
“哈哈…,”原本觉得气氛有些压抑的燕莲在看到海凤儿那傻傻害羞的表情,儿僵硬却显得可爱的举动,不禁笑出声来。
“娘…,”海凤儿呐呐的喊着,就怕她会说自己轻浮了。
“别害羞,你们成亲不久,就该如此,才不至于忘记这一生要相伴的人是谁,”燕莲伸手拍着她的后背,笑着解释说:“娘跟你爹两个人,从成亲之后,就十年如一日,一直坚持到现在。等习惯之后,不管是你还是轩儿,若有一天因为你不在,或者他不在的话,就会心生失落,才会更加珍惜对方,知道吗?”
“嗯,”海凤儿虽然听的感动,但是脸上的红晕还是没有消退。
海凤儿觉得,自己能嫁给应皓轩,真的是自己的福气。那是不可多得的福气!
京城有多少人羡慕她的福气,她是不知道,可是,北辰宝儿每一次过来,就跟她说这些,她就知道,有多的人羡慕她的好命,嫉妒她的福气,恼恨她一个海国人,夺走了属于她们的佳婿。
要是可以的话,她现在最想告诉皇兄,她很好,真的很好,很幸福。
可惜,海国途远,自己想要回海国,也不知道这辈还有没有机会了。
有得必有失,失去的,会有更好的弥补,大概是老天对她的一种怜爱吧!
新皇上位,朝臣们自然是战战兢兢的,大家都在猜测着新皇是凌厉手段的人,还是如同先皇一样,是个温和以求稳的人。
这两种性的人,差别很大!
轩辕烨也知道,自己才登基,除了一个姐夫是大将军之外,真的没有什么靠山了。父皇在世的时候,为了给母后警告,把韩家的年轻一辈都调出京城,所以以后他能做的,只能靠自己努力。
对于战王跟大将军手里的兵权,轩辕烨没有动。他只是动了之前想要挪动他之位的几个大臣,也没赶尽杀绝,只是降低了职位——这样的处理方式,让众多的大臣觉得他跟先皇一样,是个性柔和的人。
“柔和?”北辰傲在出宫的时候,听到梅以鸿的询问,不禁嘲弄一笑道:“那是你心里认为的吗?”
“我是担心皇上初登大宝,做事畏畏缩缩的,对他以后行事不利!”梅以鸿到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淡淡开口说。
“他不是那样的人,”北辰傲望着前面,冷冷道:“能在自己的皇位跟皇后之间做选择,能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自己的母后的人,会是个性柔和的人吗?他骨里的强硬还没被体现出来呢,只是先皇才驾崩,他把事情做的绝了,于名声不利,所以才只是稍微的做了一下调动,否则事情会怎么样,还真的不知道!”
“唉,若是他是明智的,就不要皇后,先皇为他铺,下了多少的苦心,但愿他能明白!”梅以鸿没有多说什么,若是交出兵权,最最伤心的,应该是他。
北辰傲还好,他有应燕莲,根本无所谓在哪里,甚至更希望卸下重担,能离开朝堂,去古泉村跟应家人一起过那种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平静日。
可自己不行,他娶了长公主,就算是交出了兵权,以后他还是大驸马,是不能离开朝堂的。甚至,时不时的还会卷进一些阴谋中,那个时候的他,连保护自己的家人的本事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希望他能明白!”
后宫。
皇后成了母后皇后,一身的华服,衬的她更为嚣张飞扬,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恨不得昭告天下。
“启禀后,皇上来了,”外面嬷嬷进来禀告说。
“请皇上进来,”后摆足了架势,冷声说道。
轩辕烨进来的时候,看到了高高在上,摆起冷漠面孔的母后,,心里微微的有些失望,但最后还是上前行礼道:“皇儿给母后请安,”
“免礼,皇上刚初登大宝,可还适应?”后柔和一笑,像个慈母。“可有人为难于皇上?”只有皇上的皇位坐稳了,自己这个后才能有福气,有权利。
“大臣们都是支持的,朝堂上并不什么大事,”轩辕烨也是语气温和,就跟以前一样。
后看到眼前笑的温和的儿,蹙眉有些不悦,两人闲聊了几句之后,不得不开口道:“皇上,你初登大宝,身边正是用人之际,不如让你几个表哥回来,好帮衬着你啊!?”
母后还是没有死心啊!的心冷了一下,眼神也变得冷冽了许多。
“父皇下的命令,朕若反其道而行,不是不孝吗?”轩辕烨故意找个借口说道。
“先皇病重,难免有些方法不适当的,哀家认为如今大秦安宁,没有战事,就该好好的培养属于自己的人,免得那些老大臣倚老卖老,到时候为难的是皇上!”后自以为是的说着,完全没有发现皇上低着头那阴沉的样,只觉得自己如今是母后皇后,谁敢反驳自己的意思呢。
就那么点意思,皇上要不答应,就是不孝。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战王跟大将军手里的兵权,轩辕烨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抬头看着还在侃侃而谈的母后,一字一句的说:“母后,父皇在世之时,与母后也是鹣鲽情深的,儿臣以为,母后此刻应该是伤心欲绝,痴念父皇才是,”
侃侃而谈的言语被这么冷漠却别有深意的话语给打断了,后有些愣愣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儿,一下语塞了。
“可母后不但没有,父皇才驾崩多久,母后就一身亮堂高贵的新衣,无比显示着你此刻兴奋的心情…这是母后该做的吗?”轩辕烨站了起来,一字一句的问着,把后问的面色铁青却回答不出。
她该如何回答?难道要告诉皇上说:先皇自从知道德妃跟那两个孩的死因之后,心里一直惦记人家,绝对愧对人家,才把身体给拖垮,才英年早逝的,自己心里的那点柔情蜜意,早就随着先皇身体日渐虚弱而消失了,心里反倒觉得岳贵妃当年做的是对的。
要不是岳贵妃下手为强,此番德妃的两个孩还在,还轮得到自己的儿登上皇位吗?
想起这些,后对先皇的思念,就烟消云散,甚至觉得先皇的死是跟德妃母人有关,那种心情,怎么可能会好。
可是,这样的事情,被自己的儿这么指出来,还是让后不高兴的。
“皇上,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不悦的训斥就如当初她教养还没长大的皇似的,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很多的事情已经改变了。
“母后既然知道朕是皇上,就该明白,什么事情该管,什么时候不该管,”轩辕烨的态很强硬,望着后的眼神也很不善,“后宫不得干政的,母后是忘记了吗?”
后的脸色变了变,就算是知道,可被这么呵斥着,那种感觉,她怎么能受得了呢。
“先皇驾崩,后伤心,朕会为后在后宫盖一座打坐念经的地方,朕会成全后的一番苦心的!”轩辕烨望着后,冷冷说道。
他以为,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后是改变了,结果,她不但不悔改,反倒还变本加厉,真的不给她一点警告的话,以后,这朝廷就该被她控制了。
后震惊,皇上话里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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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十二
“皇上,你…你这是要软禁哀家?”给她在后宫盖佛堂,不是让她不要管后宫所有的事情吗?这样一来,自己这个母后皇太后,还有什么意思呢。
“太后可以自己斟酌,”轩辕烨没有一丝心软,而是低声靠近她说:“母后为了韩家人,不把朕的江山看在眼里,朕到觉得,大舅舅等人也都老了,也该退下了,”
太后听到这样的威胁,脸色大变。
皇上这是在威胁自己,若是自己不进佛堂,那就毁了韩家人——这样的结果,她如何能做的到呢?
最后,为了韩家人,太后不得已的闭上双眼,泪流满面的答应了。
可是,这样的答案,不但没有让轩辕烨高兴,反倒让他恼怒的拂袖离去——太后的心里,只有韩家人。
若是韩家人造反呢?她也是否为了韩家人,要这么为难他这个新皇呢。
太后对先皇一片深情,因先皇驾崩而伤心欲绝,欲在后宫盖佛堂,从此不问后宫之事…皇上为了表示孝心,无奈之下答应了。这样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后宫,也让文武大臣都知道了。
所有人都觉得太后的做法有些无法理解,可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谁都没有答案。唯有猜测到答案的人,大概也就是北辰傲等几个人了。
“皇上的手段果然是凌厉,这么快,就把太后给逼的走投无路了!”北辰傲的嘴角带着一抹嘲弄,却又不得不觉得这么做,是平息现在内忧的最好办法。
这个新皇比先皇有手段,做事也凌厉许多,只要他没有铲除功臣之心,没有夺回兵权的打算,那么战王府不介意支持他打造出一个更繁荣的大秦来。
燕莲看着北辰傲那隐含着锐利的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个太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好好的,后宫谁也越不过她去,为什么就独独的想不开,要从你跟梅以鸿的手里拿回兵权呢?就算是真的想,也得等到皇上的皇位坐稳了,才可以——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是真觉得太后是在作死,被新皇如今逼成在后宫念经,那是有着荣华富贵跟权利却不能好好享受,那就完全否定了她在后宫的一生跟付出。
每一个进宫的女人,在最初的时候,无非就是抱着得到皇上恩宠,诞下皇嗣,以后成为独一无二的太后。可以不成为皇后,但一定要成为太后,否则的话,等待他们的就是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
太后用她的隐忍拼杀成功了,却在成功后,毁掉了自己所有的付出,这样的结果,让人唏嘘。
“她是想的太多了,所以才落得这样的结果,”北辰傲对于太后是没一点的好感,甚至想着新皇若是有半点不该动的心思的话,他不介意大秦换个有魄力一点的皇上。“自从十几年前,我们铲除了岳家跟老王爷的势力之后,后宫能跟太后抗衡的人,就没有了。加上先皇病重,太后几乎在后宫是说一不二,也因此,渐渐的膨胀了她的野心,想要扶持着韩家上位,成为京城大族…,”
“这个我知道,可是韩家没有那个实力啊,她难道就不曾想过,收回了兵权,一个不好,就会害的大秦出事吗?”这个太后,白掌控了那么多年的后宫。
“她被权利蒙昏了头,完全不曾想到这一点,她脑子里想的,就是兵权被我跟梅以鸿把持住,以后韩家上位,还得看我们的脸色,或许连新皇都不放在眼里,所以才做了那么多…可这些,恰恰是新皇最为忌讳的!”新皇会逼着太后进佛堂,肯定还有别的原因的。
那件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以韩家年轻一辈离京的代价,解决了此事,太后应该是欢欢喜喜的当她这个独一无二的太后。
“换成我,不但要忌讳,还要生气呢,”燕莲在一边不满的咕哝着:“太后不为新皇刚登基而朝纲不稳担心,却偏偏心心念念系着韩家,这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也难怪皇上会震怒,换成我,也接受不了,哪里有这样当母亲的,简直是想送了皇上的大好江山呢!”
不怪她说话太直,很多的事情,本就如此。
看来,在后宫,总归要有个敌人,否则就会把自己给弄歪了,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完全没有了警惕。估摸着这会儿,太后的心里是委屈加怨恨的,觉得自己这么被新皇对待,完全是因为战王府跟将军府手握重兵,逼的皇上没有办法,才软禁了她这个太后的。
不管这么说,新皇动了太后而没有动朝廷上的一切,那还是好事的。自从新皇动了太后之后,韩家人也不敢仗势了,毕竟新皇完全没有把他们看在眼里,作死的话,只会死的更快。
这样一来,让满心不安的众位大臣心里都觉得安心了不少。
“绉冬生倒是个人才,他去了你的妹子,也算是你妹子的福气,”北辰傲是完全记不住除了应家二房之外的应家姐妹,所以才这么说的。“皇上很是重视,连带着对轩儿也很重视,大有培养他们成为一文一武的左膀右臂,”
“冬生小时候经历了那么多,到没有学着他的父亲有哪些不好的心思,心思也缜密,这些年来,一步步的位列朝臣,也是走了相当长的一条路,好在老天是长眼的,没有辜负他的一片苦心!”冬生原本可以依靠着他们的,可他倔强的拒绝了,只为了做给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梁震看看,他完成不了的事,他这个没用的儿子却能实现。
凭着这份心,这份毅力,他才走到了现在,成了新皇重视的。
“只要新皇不算计,重视轩儿跟冬生都是好事,”虽然总说要辞官,可在京城那么多年,真的要离去,也是有些难的。
新皇上位之后的担心没有了,燕莲紧绷的心情也没有了。闲暇下来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自己的贴心小棉袄,不禁有些伤感的说:“小丫头去了南方,也不知道习惯不习惯,不悔跟不离去了那么就,不但没回来,连点消息都不送,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难得他们不在,我们老夫老妻的落个安静,不好吗?”北辰傲还是蛮喜欢这样的日子,至少这么多年来,燕莲对自己没有生出一丝的恐惧,有时候,两个人像朋友,什么话都能说,更甚至还能为自己排忧解难,所以他宁愿跟她在一起说着那些事情,也不愿意出去应付那些虚假的人。
“好是好啊,可我担心南儿,”燕莲双眼露出一丝光芒,看着北辰傲提议说:“我有十多年没去江南了,不如,你带我去啊!?反正现在朝堂没有事情,我去看看南儿也好,好不好?”去看南儿只是个借口,主要还是她想出去走走了。
看到梅以蓝每年都能在外奔波,东从容不但不阻止,还会纵容她,心里就觉得羡慕。
她若是有梅以蓝这样的自由,定然也是乐意的。
看着她双眸里闪烁着晶亮的光芒,北辰傲沉默了一下之后,缓缓点点头说:“等新皇稳定了朝纲,没有什么战事之后,我就带你去江南,我们在那边住个半年再回来,可好?”
“好,”虽然不满意,但心里还是有些期盼的。
虽然新皇登基,没有什么大动干戈,但是还是有些麻烦,比如说想上位的,想要得到皇上看重的,总会有点事情发生——这些正常的事情,北辰傲自然是不会插手的,他是乐的在王府里陪着燕莲清闲。
“王爷,王妃,东夫人来了,”老管家禀告说。
“梅以蓝?”燕莲诧异,有些疑惑的说道:“她不是跟着东从容回丹阳城了吗?怎么来这里了?”没有事情的时候,梅以蓝一般是不会回京的。
按她说的,宁愿去江南也不要回京应付那些别有心思的。因为梅以蓝的身份特殊,是东从容这个当将军的夫人,又是商城,得月楼的掌事人,所以很多人都想跟她套近乎,好从中得到一些好处——最不济的,跟她扯上关系,也是极难得的。
这么一来,每一次梅以蓝回来,就会有好多的邀约。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战王妃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应酬,十个府邸下帖子邀请,她能拒绝十一府,所以大家也渐渐习惯,这些年几乎没有人往战王府递帖子了。
不过,梅以蓝不同,她是个商人,一般的应酬还是有的,毕竟商城也得靠整个京城得贵妇呢。这么一来,她就凄凄惨惨戚戚了,每一次都跟燕莲抱怨,却又无可奈何。
想让燕莲去,她是有这个心,没那个胆啊!
燕莲说话,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
“让她进来不就知道了,”对梅以蓝,北辰傲就当她是个妹妹似的,这些年来,对她也算是多有照顾了。
加之这些年来,燕莲总会感慨说当初吃不饱的时候,是梅以蓝救了她,让她跟实儿不至于出事,所以对梅以蓝是怎么都厌恶不起来的。
“老管家,请东夫人进来吧,”燕莲想想也觉得是,就跟一边等着消息的老管家说道。
“是,”老管家转身离去,燕莲跟北辰傲好奇的等着梅以蓝进来。
每一回梅以蓝回京,到了战王府都是笑眯眯的,满脸笑意。可是,这一次,却让燕莲惊奇了,因为梅以蓝是黑着脸,脚步重重的来的,可见她心情有多么的不好,不禁有些诧异。
北辰傲虽说疼爱自己,可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东从容才是对她纵容到底,有时候,连梅以鸿都看不过去了,觉得东从容把他的妹妹纵容的甚是骄纵。
就这么一个宠妻的男人,怎么就把梅以蓝给惹怒了?
燕莲有些狐疑的瞥了一眼北辰傲,见北辰傲也是微微的蹙眉,想必要是觉得奇怪,就只好把到嘴边的疑惑给咽下去了。
“这是怎么了?”梅以蓝进来之后,就闷声的坐到一边也不出声,弄的燕莲不得不开口问道。
“我要跟东从容和离,”梅以蓝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一鸣惊人。
“额,”燕莲跟北辰傲对视了一眼之后,不禁关心的问道:“这是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难道东从容要纳妾了?”除了这个,梅以蓝还有什么忍受不住的。
可是,东从容有那个胆子纳妾吗?他的心里只有梅以蓝,会为了别的女人,放弃了自己相濡以沫,捧在手心里十几年的夫人嘛?
梅以蓝听她这么一说,就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纳妾?他敢!”
“那为什么要和离?”不是有第三者,所有的事情都好解决。
“他…他蛮不讲理,”梅以蓝迟疑了一下,还是恼怒的抱怨说。
“他会吗?”为什么她有种蛮不讲理的人就是眼前人的感觉呢。
“蓝儿,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北辰傲听着燕莲调侃的语气,想着她不是安慰人,到有点火上浇油的感觉,不禁开口问道,免得事情越闹越大。
“…,”梅以蓝没有开口,可是急促的呼吸声可以让人感觉到她现在很生气,很不爽,弄的燕莲不禁傻眼,觉得规规矩矩的大家千金发飙的样子,也是很恐怖的,就像是怒气被灌进一个气球里,一个控制不好“砰”一下爆炸了。
就在燕莲跟北辰傲都觉得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她幽幽的带着深深的抱怨开口了。
“东从容跟上官浩自从一起处理了晋县的事情之后,就成了相见恨晚的朋友。”梅以蓝满怀怨气的出声了,事情的结果差点让燕莲雷翻了。
东从容跟上官浩…脑子里徘徊过一些东西,咳咳,原谅她想的有些不纯洁了。
“这朋友就朋友吧,我跟上官浩那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我也不管他!自从轩儿成亲之后,我们就回了丹阳城,可是回去之后,上官浩跟东从容就经常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两人一文一武的,反倒有很多的话题,这也没什么,反正上官浩任职的地方跟丹阳城也挺近的,也没发生什么事。可是,之前我无意中见了上官浩一面,东从容就发疯了,说不许我见他,我气的是牙痒痒,这家伙说的我红杏出墙似的。我见上官浩,是无意中遇到的,谁知道在大街上那么巧呢!”
这狗血的一幕,弄的梅以蓝是哭笑不得,可东从容竟然正儿八经的告诉上官浩:兄弟可以当,媳妇是不能送人的,所以以后不让上官浩见她。
这结果,弄的她是生了好几天的闷气了。后来,东从容说了几句好话,自己也消气了,觉得这是小事,也就过去了。
“可是,这一次,他又来,我气的很不得拆了他吞下去,什么人啊,自己跟上官浩成了酒肉朋友,我就无意中遇上也不行,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了?”梅以蓝气的连骂人的话都说出来了。
“噗嗤,”燕莲听了梅以蓝的抱怨之后,第一个忍受不住的笑出声,被雷懵了。“哈哈…东从容怎么那么好玩呢?兄弟可以当,媳妇不能让,我的天,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那么幽默了?”这也是个人才啊!
北辰傲的嘴角也带着笑,觉得事情简直啼笑皆非。
“蓝儿,东从容那么说,是因为他在乎你,不想让你被上官浩给抢走了,”燕莲笑了好一会儿之后很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抢不抢的,我现在都多少岁数了?连儿子都给他生了,他还当我是当年那个小姑娘啊!?再说了,他这说话控诉的语气,弄的我跟红杏出墙似的,一次能忍,二次能忍,第三次再忍,就是我疯了!”梅以蓝看到燕莲笑的传奇,忍不住更加怒了。
“那上官浩怎么说?”北辰傲不禁闷笑问道。
“他能怎么说?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东从容的人给架走了,”梅以蓝说起这个,也不禁觉得好笑。
“我去,这都多大了啊!?还闹出吃醋的事情来,还真的让人佩服,”燕莲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对东东从容也叹服,这对上官浩不感冒,就不要跟他成为朋友就是。可偏偏是自己要跟上官浩成为朋友,却不许蓝儿见他,还真的是奇葩。
梅以蓝的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在燕莲的一番调侃下,怒气也就消失了。燕莲觉得她气消了,就让她回丹阳城去。可她倔强的很,说这么回去了,太给东从容长气焰了,就准备转到去江南,顺便去那边看看南儿——对于梅以蓝这样的提议,燕莲是欢喜的不行。
她正愁得不到南儿的消息呢,这会儿,梅以蓝去了,也正好缓解了她心里的担忧。至于东从容会不会担心他家夫人,那就不是她能管的。
北辰傲觉得,燕莲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是啊,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当大家都觉得新皇上位,是为明君,有魄力,有本事,对大秦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是,大秦的臣民还没有欢喜多少日子呢,北方急报,晋国在边境屯兵,大有挥兵而来的架势,立刻把原本欢喜腾腾的大秦给弄的紧张兮兮,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一丝的笑意了。
“不行,”燕莲一听说轩儿要领命带兵去北方,就立刻摇头拒绝着:“凤儿才有身孕,你这个当夫君的不陪在她的身边,还要让她替你担惊受怕,你怎么对的起她跟肚子里的孩子呢?”原本要当奶奶的欢喜还没过去呢,就被这么个消息给堵住了。
燕莲是对晋国恨的牙痒痒,她是万万不会在让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事情发生在凤儿身上了。
她的骨子里有前世的任性,那是经过历练的。凤儿是海国公主,虽然小时候经历了一些波折,可这辈子,她过的太顺遂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经受不住的,所以她才极力反对的。
“娘,”应皓轩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没有出声的凤儿,心里有好多的话要说,可被娘这么一打岔,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你要去打仗,就别管我叫娘,”平常做什么,她都不拦着。可是,此番晋国虎视眈眈,肯定是最好完全准备的,若是让轩儿去,不是让她去送死吗?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众人为难的眼神落在北辰傲的身上,知道唯有他才能说服燕莲点头。
“你们都不要争了,”北辰傲微微一笑,出声说:“此番战事,我跟跟皇上禀明,由我带兵去的…,”
晋国来犯,十几年未上战场的战王,重新带兵上阵,这不由的助燃了大秦百姓的气焰,让战事越发的白热化。
甚至的,有些不服气的百姓都在嚷嚷着,说晋国是欺人太甚了。当年,战王是有意的放过了晋国,此番他们修整好了,又来攻打大秦,是真的当大秦没有人了吗?
这一路越来越炽热,甚至发出了有人要把晋国给灭了的话来。
大秦的百姓一下温和,只要人不犯我,一般的情况下,都不会主动去攻击别国的。这些多年来,先皇也是这么个意思。
如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大秦百姓是真的怒了。
这些年来,在先皇的努力下,大秦的百姓都过着安居乐业的日子。虽然会发生一些事情,但跟百姓没有多啊的的关系,他们都希望继续这样的日子,不希望被别国打搅。
这晋国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怒了大秦的底线,百姓能不生气吗?
于是,在有心人的加料之下,这一次,大秦不在客气,这一不客气,就直接把晋国给变成了大秦的附属国,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先皇是没有这样的魄力,可是,新皇有啊!他的魄力在于他很信任北辰傲跟梅以鸿,完全不担心北方会失守,所以粮食,兵器,只要有的东西,可着劲的往北方去,弄的将士们都信心高涨,势必要把晋国给拿下。
晋国也是做好了充足准备的,但是,还是抵不住早已经做好准备,等着入陷阱的晋国大军。
这一场仗,用了三年的时候,北辰傲甚至都没有看到自己的亲孙子出生,等他回来的时候,连孙女都有了。
好在,他一口气把晋国给打的缩了回去,还无条件的每年上供,成了大秦的附属国,表示以后再也不会攻打大秦后,他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跟亲人分开。
“现在,你能带我去江南了吗?”看着渐渐老了的男人,燕莲的心思很是复杂。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战场在哪里,可是,她是真的不忍心他一辈子都这么过下去。
为了打败晋国,他连自己的亲孙子,孙女出生都没有看到。而她因为他不在京城,不能随意出京,连南儿在江南有身孕了,都不能去看看,这种感觉,该死的让她抓狂。
她喜欢的日子是说走就走,不需要任何的束缚。
望着默默支持她,在别人眼里是嚣张不懂事,在他眼里是事事以他为先的女人,他终于点点头说:“战事结束了,晋国成了附属国,别的小国就不是问题,所以我会交出兵权,以后再也不管朝廷的事了。我可以带着你,走遍整个大秦,也可以去海国找海中擎聊聊天,找他回报一下你对他的救命之恩…,”心情轻松的北辰傲说出的话,都能让人笑出来。
“好,”燕莲一听,眉眼都笑弯了。
在轩辕烨登基三年之后,赫赫有名的大秦战王主动交出兵权,得到了所有人的敬佩。轩辕烨百般的挽留,战王还是执意的离去,最后轩辕烨保留了他战王的身份,收回了兵权,却把兵符交给了应皓轩,至此开启了大秦另一个战神的传说…。
几年后,古泉村。
“莲儿真的说了要回来吗?”老的已经佝偻着后背,双眼都快看不见了的谢氏,此番正在门口期盼着,双眼浑浊去泛着光芒…。
“娘,你先进去坐着,大姐要是回来了,我肯定先告诉你的,”燕秋知道娘的激动,这些年来,大姐往往不在京城,唯有父亲去世的那一年,大姐才回来,带回了一家人,连南儿都从江南带着孩子回来,爹爹是含笑走的。
自从那一次之后,大姐就极少回来,只是偶尔的让人送信回来,说是她坐了大船,出了大秦,去了很多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让人带回来的东西,也是各异的,看的他们是羡慕却没有那个勇气。
大姐能有这样的勇气,主要还是姐夫惯的。为了大姐的一个梦想,姐夫甚至连自己的战王都不愿意当了。
这辈子,大姐的福气,是让人羡慕的。
“不,我就在这里等着,”谢氏拒绝着,双眼死死的看着那条被越修越大的大路。
自从老头子走了之后,她唯一的期盼就是能一家人团聚一次,那她走的也瞑目了。可是,子孙环绕,什么都是圆满的,唯有缺了那个大女儿,弄的她很是遗憾,以为自己走的那一天,都看不到她了。
这不,一说她要回来,她哪里还能坐的住呢。
应燕秋知道劝服不了,就搬了椅子,而孙子过来陪着,自己去厨房跟大嫂一起去收拾收拾,准备席宴。
这些年来,不论战王府的名声多大,应家赚了多少的银子,他们都始终的学着自己照顾自己,没有请太多的人。
以前的应家,总会因为应燕莲而带来几分危险,如今什么都解除了,大家就更喜欢自在的日子。
“来了,来了,奶奶,姨奶奶回来了,”燕秋的孙子在门口看到大门车进来之后,就兴奋的喊着…小家伙这么一喊着,所有的应家人都来了。
原本只是应家三兄妹的应家二房,在这些年的壮大下,已经成了一个不小的家族,在古泉村也是头一份的。
马车停在了门口,燕莲打开帘子的时候,看到坐在门口等着的谢氏,不禁眼眶一红,觉得自己特别的不孝。
“娘,我回来了,”这些年,她极少回古泉村,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谢氏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谢氏惊喜的拍着她的手,含泪说道。
“外婆,”几个孩子,齐声的喊着,让谢氏更是兴奋。
“哎,来了就好,就好,”谢氏惊喜的合不拢嘴,虽然她已经分辨不出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可听到称呼,她就高兴了。
跟着燕莲一起来的,还有梅以鸿,梅以蓝,东从容等人,仿佛回到了那年他们才认识应燕莲的时候。
依旧是应家的那个木屋顶上,跟燕莲同辈的几个人依旧各自坐着,梅以蓝看到依靠在柱子旁的应燕莲,想有些感慨的说:“谁曾想到,当初邱嬷嬷在路上随意遇上的人,竟然会让我们相交一辈子,这还真的是缘分呢!”
一说起这个,燕莲也觉得不可思议,望着一边跟梅以鸿说话的北辰傲,低声笑着说:“若不是邱嬷嬷,我跟北辰傲大约也不会认识,更不会知道轩儿的亲生父亲,大概就没有之后的故事了!”
“人跟人的缘分,还真的是奇怪,说也说不出来!”杭青青保养的很好,看起来,是最为年轻的。
燕莲胜在多年的走动,身上有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豁达,是别人没有的。
“真难以想象,我们又回到了这里,”对这里,感触最深的就是梅以蓝了。“这一次回来,还走吗?”
“应该是不走了,”看着楼下孙子辈的小家伙们在跳跳闹闹着,燕莲抿嘴露出了一丝想要落叶归根的意思,“娘老了,我想陪陪她,”
“不走也好,这些年,你也走了不少的地方,”他们是走不了那么远的,只能羡慕。
“我跟北辰傲打算好了,在这里…,”她用手指着当初种姜的后院,很有气势的道:“盖一座大大的房子,以后欢迎你们来住,但是要给银子,”
原本脸上泛着笑意的杭青青跟梅以蓝一听到她的话,都变脸色了。
“银子,应燕莲,你有这样的人吗?跟朋友还要算银子吗?”这个人,太过分了。
“我这些年跑了太多的地方,身上没银子了,总要跟你们算算的,”燕莲很是无辜的说,没觉得这样不好。
经历了富贵,权利,漂泊,最后,燕莲跟北辰傲选择了落叶归根,回到古泉村,过他们一直想过的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生活…北辰傲也做到了自己的誓言,一辈子,只对一个女人好。
两个人的爱情跟传说,传了好几辈,都被人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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