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要死的林来富在知道自己的姑父是不会救自己的,就直接把主谋给出卖了。
“林来富,你胡说什么?”看到爹爹都害怕了,杨晓娇更是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要出事了,绝对没人救得了自己,就立刻厉声怒斥着,却不知道自己的威严在林来富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以前,她仗着自己的爹爹是知府,可以把林来富压制的动弹不得,但现在,林来富为了自己活命,会把这个表妹看在眼里吗?
应皓轩的目光锐利如刀,看着一边保持沉默的欧阳安道:“欧阳老爷,你先回府吧,”
欧阳安知道,在正事面前,应皓轩会这么称呼自己,唯有在欧阳府里,他会称呼自己一声叔公,为的是遵循护国公主称呼自己的辈分,这已经是很给自己面子了,所以一点都不含糊的点点头说:“世子爷,若是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欧阳府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嗯,”应皓轩见欧阳安离开之后,立刻吩咐暗卫,把知府围了起来,然后冷声道:“你们最好祈祷小郡主没有事,若不然,杀了你们全家,都不够赔命的!”
“世子,你不能着做,你不是皇上,无权囚禁我们,”杨知府见应皓轩的身边突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立刻明白那就是威震大秦的战王府隐卫,立刻面色焦急的喊道。
“无权?”应皓轩冷笑一声问道:“杨知府,你确定你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留下马脚吗?”
那个当官的不贪?娘说,当官的就分大贪跟小贪,唯有他们这种家里有底,有银子的,才不在乎金钱。
杨知府一听到世子的话,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自己手里做了多少的事,怎么会不清楚的。能坐上这个位置,也是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的。
只要是个官,上面的不查,你做什么都没事。要是查了,就会牵扯出很多的事情,让你没事也变成有事。
这些年来,他别的没做什么,单单为了林来富不知道收拾了多少的人,就是因为自己的夫人护着,所以他没有办法,就算是不愿意也得做。
但现在,要查出来,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应皓轩不管杨知府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那个被下药了而下落不明的妹妹,不知道她怎么会跟着到江南的,真是急死人了。
这边,应皓轩派人去找失踪的南儿,那边,欧阳安回了府,却得知府里收到了京城的来信,是交给应皓轩的。他想着可能是跟顽皮闹失踪的小郡主有关,就直接让人把信送去给了应皓轩。
当应皓轩看到京城来信的时候,是恨不得把送信的人给扔了。
信是父王让人送来的,说是南儿顽劣,藏进了迎亲的队伍里,让他就当没有发现,好好的照顾她,让她也尝试一下呗人使唤的滋味。可现在,人都不见了,他就算是知道了,也没办法保护他了。
被下药了的南儿浑身疲惫,好不容易被解药之后,也是连饭都没有吃的就沉沉的睡去,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早就让城里翻天了。
欧阳绪在知道人家姑娘没事了,就让人把她给扶上马车继续休息,带着人一大早的就出了城,完全不知道自己一个善意的举动,给整个江南带来多大的动荡,又让江南彻底的洗了一次牌,无意之中的,帮了太子很多的忙。
“唔,”醒来的南儿觉得自己好像在车里似的,被颠的难受,加上头痛欲裂,这浑身太不是滋味了。
“小姐,先喝点水,”在马车里照顾的丫鬟看到她醒来之后,立刻送上已经凉好的温水,抱着她喂了几口之后,就扶着她靠着…。
被喂了几口水之后,南儿茫然的睁开自己的双眼,有些惊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纳闷的问道:“这是在哪里?”一时之间,还没回过神来。
“这是在马车上,小姐,你好些了吗?”丫鬟低头柔声的问道。
南儿揉着自己发疼的脑袋,一点点的把属于自己的记忆给找回来了,也想起了自己昨天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大惊失色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差点就要尖叫出声,却因为一边丫鬟的话,而生生的把自己的声音给压下去了。
“小姐放心,少爷把小姐带回来的时候,是奴婢给换的衣服,”丫鬟也知道人家被下的是什么药,所以在她尖叫出声之际,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南儿回想起人家的警告,发现自己竟然那么冲动的喝下那杯水,心里就忍不住的怄,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自己。
~~~~~~~~~~
继续痛苦中…我的大结局啊,好烦躁。
第11卷 番外 五
南儿心里很不愿意见那个什么少爷,因为见了他,就表示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要是这件事被爹娘知道的话,自己真的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是,她应江南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但也是讲究知恩图报的,所以在纠结万分之后,终于矛盾的咬着唇看着一边的丫鬟问道:“你家少爷呢?”
“少爷在外面骑马,小姐是要见我家少爷吗?”丫鬟望着眼前娇媚可人的姑娘,好奇的问道。
被丫鬟红果果的好奇眸光盯着,南儿是恨不得再一次的晕过去…。
“不…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肚子饿了!”摸着自己可怜巴巴的肚子,南儿心里一阵火大。那个什么知府表少爷,知府小姐,害的她从欧阳府出来之后,一口都没有吃到,就这么糊里糊涂的饿到现在,简直在要她的命。
娘一直心疼她,从不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的,这会儿,终于知道饿肚子的感觉了——那是生平第一次啊!
丫鬟恍然,笑眯眯的说:“知道小姐醒来会饿,所以少爷临出城的时候,让奴婢准备了好些吃食,就在马车里呢,”说着,不等南儿出声,就拉开了一边一个隐藏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包袱,然后当着南儿的面,解开之后,拿出了一样样精致的吃食,并笑着说:“奴婢听少爷在一边嘀咕,说不知道小姐吃什么,所以每一样都准备了一点,酸甜鲜香的,不知道小姐想要吃哪一种的?”
南儿原本落在包袱之上的,当听到眼前丫鬟说的话后,心里有些疑惑:那个少爷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呢?
他们素不相识,他的好心警告,还被自己误解,还狠狠的骂了人家一顿,他怎么还对自己那么好,还体贴的准备了那么多的吃食呢?
心里疑惑,但抵不住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所以只能先吃点东西压压肚子,心里的疑惑还是等一会儿再想的为好。
吃了几块点心,又喝了温热的茶水,南儿终于觉得自己是活过来了。
听到了外面的马蹄声,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如今是在马车上。她掀开了马车一边的小帘子,看着外面别样的景色,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家少爷这是要去哪里?”
丫鬟在里面整理着方才南儿用过的东西,一边不在意的回答说:“去京城啊,”
“什么?去京城?”原本淡定的南儿一听到这样的话,立刻忍不住的大喊一声,让外面的人都听到了,所以欧阳绪也知道马车里的娇客已经醒来了。
“继续往前走,”看到很多人都疑惑的扭头看着马车,欧阳绪就大声喊了一声,然后自己驱马 往回走…。
当南儿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太大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惨了,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不淑女的一面了。可是,这个真的不能怪她啊,她才从京城出来,这立刻就回去,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连翘,怎么了?”欧阳绪骑马走到马车的旁边,出声问道。
连翘就是在马车里服侍南儿的丫鬟,在听到自家少爷的话后,就打开了一边的帘子,低声回答说:“回禀少爷,这姑娘好像不愿意去京城…,”
“对对对,这位公子,我不想去京城,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啊!?”她是个路痴,若是自己半路下马车,也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去江南的,所以才这么可怜巴巴的求着。
要不是自己路痴,早八百年,她就偷溜出门了,何必等到大哥迎亲的时候偷偷藏着,掖着。
欧阳绪看着眼前表情十足的姑娘,忍不住起了促狭的心思,故作严肃道:“都已经走的很远了,姑娘可知道自己睡了一天一夜?”为什么呢?不是很多人都向往京城吗?为了能入京看一看,身边的丫鬟都快打破头了,还是连翘赢了机会才跟着来的,为什么她就不愿意呢?
“一天一夜?”南儿低声嘀咕着,眼眸里满是一片的纠结。
这出来一天一夜之后,自己想要回去,好难啊!
要是迷路了,可就惨了,所以眼里尽是伤心跟遗憾。
好不容易出了京城,才到江南一会儿,就被带回京城,这开的什么玩笑啊!?
欧阳绪知道眼前的小家伙误会了,自己说的一天一夜只是说她昏迷的时间,并不是出发的时间。其实,他们出来才只是一个上午,根本离的不远,让人骑马带着她,大约就两个时辰就能回到原来的地方。可是,当他想起她是怎么被人下药,怎么躺在马车里的,心里的那点纠结就消失了。
看到她皱着眉头,眼里满满都是遗憾的时候,欧阳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脑子一热,冲动道:“只要把东西送到京城,我们就可以回来了,”
南儿懒懒的睨了他一眼,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回了京城,她要是能再出来,那就是她的本事了。
“真的,”见她满脸的不信,欧阳绪就跟毛躁小伙似的,有些激动的解释说:“只要把东西送到战王府,我们就可以一起回来,到时候,那个林来富也早就忘记你的存在,你回去之后,也会安全很多,不然的话,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腌臜的事情来呢?”
自己救了她一次,总不能再救一次,所以还是离开的为好。
人家说到这里的时候,南儿才慵懒的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欠人家一句道谢呢,毕竟真的是人家救了自己。
不过,他到底是谁呢?要送什么东西往战王府去呢?
难道,他认识爹娘?
南儿心里闪过很多的疑惑,但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望着他,很真诚的道:“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现在自己会怎么样呢!”
“已经过去了,只要你现在没事就好,”欧阳绪骑着马跟着马车的速度,就跟乌龟爬似的,很慢。
道过谢,又吃饱之后,南儿也不知道跟人家说什么,就胡乱的说了几句,然后缩回了马车,想着自己是该掉头回去呢,还是跟着人家回京。
“连翘,你家公子什么人啊!?为什么要送东西去京城战王府呢?”南儿的语气是天真的,好像只是好奇,并没有别的意思。
连翘对于一点架子都没有的南儿很是喜欢,因为眼前的人保养的很精细,皮肤嫩白的,气质也好,肯定是娇养的千金小姐,但一点点的性子脾气都没有,让她颇为高兴。
“公子是欧阳家的少爷,我家老爷是江南的船王。”连翘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只是觉得少爷对小姐那么好,肯定也不会隐瞒的,就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的都说出来了。“此番进京啊,是因为战王府的大世子要去海国提亲,迎娶海国唯一的公主,所以少爷是护送海国给公主的嫁妆到战王府,然后才转道回江南,”
南儿听了连翘的话后,眼眸微微一闪,心里的心思则不停的在转动。
若是她猜测的没有错的话,方才那个年轻的男人应该是大哥嘴里说的根儿,也就是江南船王欧阳安唯一的儿子:欧阳绪。
怎么兜兜转转的,自己落在他的手里了?
要是早知道是他的话,自己就不会冲动的喝下那杯水了。
回想起来,南儿也觉得后怕,若是遇到一个不安好心的,还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结果呢。
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赖,没有趁机欺负自己,不枉费当年娘亲救了他一命。
关于欧阳绪的事情,南儿只是听娘亲偶尔说起过去的时候,听到一些的,但并不是很清楚…。
“小姐放心,等少爷把东西护送到京城之后,就会带着小姐回江南,绝对不会把小姐一个人扔在京城,孤独无助的!”连翘以为眼前的人是江南人,所以才会这么想的。
南儿没有多解释,她能说,自己本身就是京城人士,你们要去的是我家吗?
要真的那么说了,说不定欧阳绪反倒不愿意带着自己去了,还以为自己是假冒的呢。
已经接受自己要回京城的事实,南儿反倒是松懈了下来,慢慢的欣赏一路的景色,想着自己来的时候因为大哥的缘故,所以没有好好的欣赏一路的景色,这会儿,终于可以慢慢的欣赏了。
欧阳绪偶尔会跟南儿说几句话,偶尔会在前面带路,日子过的不紧不慢,倒是让南儿喜欢。
“这里有些不对劲,你们小心谨慎一些,”从小路出来,欧阳绪发现身边一点点的动静都没有,连鸟儿都停止了鸣叫,就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护住后面的马车,不许让她们出事,”
“少爷,还是海国公主的嫁妆要紧啊!”一边的人看不过去了,立刻上前善意的提醒着——要是把海国公主的嫁妆给弄丢了,那是会引出大事的。
不说两国之间的战争,就单单说战王府了,好好一件大喜事,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那多不吉利啊!
少爷在路上跟人家姑娘说说笑笑的,那是无伤大雅,要是真的连累到了欧阳府,那就是大事了。
~~~~~~~~~~~~~
懒懒发新书了,《至尊商女千千岁》属于重生文,女主的母亲是穿越的,懒懒求亲们多多支持,懒懒跪谢了哈!
第11卷 番外 六
“本少爷的吩咐,你们不听吗?”欧阳绪听到他们要护住嫁妆而放弃后面马车上的人,就不由的心生怒意,冷声质问道。
“少爷,红颜祸水,为了欧阳家,你可不能做傻事,”跟在欧阳绪身边的汉子是个固执的人,并没有因为欧阳绪的话而有一丝的退缩。
欧阳绪的眉头深深皱在一起,他知道,若是因为知道而弄丢了海国公主的嫁妆,牵连欧阳家还不算什么,若是让两国种下矛盾,那就真的是大事了。
而那些隐藏在其中想要伺机下手的人,心里抱着的,不也是这样的希望吗?
马车原本是慢慢往前的,如今突然停了下来,南儿就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掀开了一边的小帘子,看到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面色严肃,而欧阳绪的脸上出现了矛盾跟痛苦的神色,让她有些诧异。
“连翘,可知道出什么事了?”弄不明白,就干脆出声问道。
“奴婢不知道,”她们都在马车里,能知道什么呢。
知道有埋伏,欧阳绪也不在争论,而是直接跟自己人商议,如何才能避免最大的损失——若是把人给丢失了,那他们这一次的护送任务就算是失败了。
秦国安稳了那么多年,现在因为皇上身体虚弱,太子年轻而被人轻视,也不知道这一次挑衅的背后,藏着的是别国的梦想,而是秦国自己的窝里反。
说实话,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愿意看到。
秦国动荡,百姓不安,他们就是受到最多伤害的人。
南儿一直在观察着外面的情况,这些天的相处,她知道,欧阳绪是个有分寸的人,对素不相识的自己也是照顾有加,把唯一的马车让给自己,自己在露宿在外,她要是不知道的话,那真的是个傻子。
人跟人相处,其实很奇怪的,不用太多的言语,只需要一点一滴的汇聚,就能形成一种奇怪的局面。
在商议好之后,欧阳绪就骑马走到了马车边,微微蹙眉道:“等会若是有什么事的话,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马车的帘子一直被连翘掀开着,所以南儿是仰头对着欧阳绪的双眼的,听到他说出的话,心里微微震撼了一下,因为他是除了爹爹跟哥哥们之外,第一个说要保护她的男人。
就连太子哥哥嘴里一直说着要娶她,要她成为他的太子妃,他也从未说过要保护自己。
娘亲是多么强悍的一个女人,面对战场上血腥的画面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人,却还是需要父亲的保护,因为她享受着的呵护。
娘亲总 说:女人可以自己勇敢,但也需要一个会保护你的男人。
眼前的人,算是吗?
南儿望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莫名。
“放心,有我在,会没事的!”欧阳绪见她傻愣愣的看着自己,以为是怕了,就重复说了一句。
南儿展露绝美的笑容,好像在一刹那想透了什么事请,冲着他努力的点点头说:“好!”
欧阳绪因为她的笑容而双眼闪过一丝光芒,随后调转马头跟在一边往前,并没有往前去领路…南儿知道,他是在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
官道,原本该是最为安全的。欧阳绪知道应皓轩才启程去海国,所以这个嫁妆并不是很急就要送到,所以没有走水路,也没有走小路,而是直接走上了官道,想着多用一点时间安然的把嫁妆送到,只赶在应皓轩带着海国公主回宫之前就可以了。
可是,就算是选择官道,也是不安全的。
眼前,突然黑压压冒出来的黑衣人,就让马儿开始不安的嘶鸣,动物对危险有一种天生的敏感性…。
南儿从马车里出来了,当她看到很多的黑衣人围住了他们的时候,终于知道欧阳绪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那些都是海国公主的嫁妆,若是不好好保护,被夺走了,就会给欧阳家带来危险的,”南儿比谁都知道其中的关键,但对她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凤儿公主对自己那么好,若是知道因为自己而没有保护好她的嫁妆,肯定会原来欧阳绪的。可欧阳绪不知道,所以他的选择,让南儿感动又觉得他太过轻率了。
一个男人,把她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她能不感动吗?可若不是自己,他这么轻率的举动,就会给欧阳家带来倾覆,他难道不知道吗?
“我自有分寸,你不要担心!”欧阳绪的神情是紧张的,因为护送行动若是失败了,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紧张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原本该躲在马车里满脸惊恐的人此刻却站在马车上,冷静的劝着自己,这是多么诡异的画面,他却没有发现。
连翘本该站在南儿身边照顾的,可她害怕那样的画面,就躲在里面不敢出来了。
“欧阳公子,”蒙面的黑衣人望着他,露出的两只眼睛格外的阴狠,“我们不想伤害你的人,只要把东西留下,你们就可以安然的离开,我们保证不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
“各位好汉,我今日路过此道,只想安然离开,若是今日各位好汉能放过欧阳家的东西,欧阳绪可以代替欧阳家送上十万两银子作为开道费,还请众位好汉收下,”能成为欧阳家的小当家,欧阳绪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能让他露出傻傻的不知所措表情的,也唯有在南儿的面前,所以面对自己的敌人,在衡量悬殊之后,他很快的就做出了牺牲最小,胜算最大的决定。
南儿的眼神灼热的盯着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的男人,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哈哈…欧阳公子还真的是个古怪的商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护送的东西值多少银子吗?”黑衣人听到他的话后,就忍不住大笑的质问道,眼里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架势。
“好汉不是在为难在下吗?”欧阳绪从对方的眼神中得知:他们对海国公主的嫁妆,是势在必得。
他们带来的人,是专业的杀手,个个都是满怀血腥,身怀杀气的,跟自己带来的一大队的人马完全不同的。真的要硬拼的话,输的肯定是自己这边的人。
可要让自己拱手送上海国公主的嫁妆,那不是在打秦国的脸,在挑唆两国之间的矛盾吗?
如论如何,就算是拼死,都不能把东西给人家。
欧阳绪的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冷声道:“既然在下的提议,你们不答应,那就不要怪在下的不识抬举了!”
“好,欧阳安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也算是对的起他江南船王的名声了!”来人点头称赞着,然后冷漠的挥挥手,那些杀手就握紧了自己手边的刀剑,慢慢的开始包围过来…。
“小姐,”连翘在里面看到了外面的情况,惊恐的压低声音喊着,希望能把小姐给喊进来。
“不要出来,”南儿没有惧怕的睨着那些黑衣人,想着欧阳绪带来的人那些人,完全没有法子跟住下黑衣人对抗,这样的局面,只会让欧阳家的护卫全军覆没还没有办法护住那些嫁妆。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欧阳绪望着她的眼里是满满的遗憾,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南儿一愣,发现自己只是猜测到他的名字,却从未问起对方的名字,不禁失神一笑,抿嘴笑道:“我叫不弃,”世人都知道战王有个小女儿,叫应江南,却不知道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北辰不弃。
“不弃?”欧阳绪一听,脑子里就涌现了另外两个名字:北辰不离跟北辰不悔。
“嗯,你呢?”歪着头,南儿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开口问道。
“我叫欧阳绪,很高兴能认识你,”却不能好好保护你。
“我也很高兴,”他未说出的话,南儿觉得自己能读得懂。
“好好保护自己,我肯定会让人护送你回江南的,”欧阳绪以为她的家在江南,所以才会这么说的,却不知道那不是人家最终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