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明白,”长公主乖乖的回答着,知道父皇那么做,完全是为自己好。她想到了梅以蓝跟应燕莲,就有些担心他们的安全。
可是,父皇的身边,不是谁都能站的。护国公主可以,梅以蓝却不可以啊!
她的心里有些焦躁,偷偷的跟花公公交代道:“等会你去跟梅家小姐说一声,让她去找大驸马,千万不要乱走,明白吗?”那么多人跪着,父皇都没有让他们起来,可见事情的不对劲了。
“是,老奴等会就去,”花公公低声的回答着,知道那是长公主家的小姑子,也得护好的。
“众亲平身,”皇上看到那边跪着都在偷眼张望的大臣们,眉头微微不悦的皱了一下,最后是开口让他们起身了。
皇上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能退步,所以他一步步的往属于他的位置而去。等到皇上落座之后,是应燕莲扶着皇后急急的感到,身后跟着宫里的一众嫔妃,场面甚是壮观。
当皇后面色惊疑不定的来了之后,看到皇上真的坐在那边,心里的疑惑减少了许多,就真真实实的露出了一抹得体的笑容…。
看到皇后面色的转变,皇上无法提醒。
因为他们已经商议过,若是今天没有六皇子的下落,就不会再举行加冕仪式——唯有六皇子找回来了,才能进行加冕仪式。
皇后看到他在这里,想必是觉得六皇子有消息了,所以才会面露放心的微笑,却不知道所有人都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臣妾(儿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跟应燕莲一起给皇上行礼,身后附加着一堆娇滴滴的美人儿,场面有些让人小激动。
“免礼,平身!”事已至此,皇上知道,就算是想改变什么也来不及了,就邀请各人落座。
“启禀皇上,这太子加冕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为何不见太子出现呢?”有人见高高在上的皇上跟皇后都是沉默寡言的,忍不住出声问道。
“难道是六皇子根本没有找回来?”有人立刻猜测到了其中的深意,低声问道。
“没有找到的话,就不能进行加冕仪式了,”底下的人开始大肆的议论着,语调有些降低,还有一些些的顾忌。
“为什么不能呢?”一边的人有些不高兴的说道:”秦国又不单单只有六皇子一个皇子,这加冕仪式可是邀请了出过的使臣,让他们千里迢迢的赶来,最后若只是一场笑话的话,那还不是打了众人的脸吗?“
“大人的意思是…换皇储?”有人惊疑不定,咬着唇压低声音问道。
“六皇子还没加冕成功,还不算是太子,何来换皇储一说?”人家不屑的反问道。
底下的人议论翻天了,声音是越说越大,关于国体的跟换皇储的意见是越来越响,只是没有当面禀告——但那声音已经足够皇上皇后听到的。
皇后一听说他们当着自己的面说要换皇储,就脸色阴沉的怒视着几个想要毁掉六皇子的人,眼神要是能杀人,那些人恐怕早不知道死几次了。
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燕莲睨了一眼站在皇后娘娘身边的长公主,见她一直冲着自己眨眼睛,心里不免有些狐疑——这是眼睛不舒服?
“皇上,老臣有事要奏,”岳家老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自从岳贵妃被软禁之后,就称病一直没有上朝。如今,因为太子加冕的事情,他才进宫的…只是他脸色红润,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到底是病了,还是调养好身体了。
“说,”皇上淡淡的扫了一眼岳家老头,眼神深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可惜谁也不曾发现。
“启禀皇上,今日本该是六皇子成为太子的加冕仪式,是秦国的大喜事。可如今,六皇子下落不明,这加冕仪式,是要继续呢,还是要择日在选?”原本该老眼昏花的岳家老头,这会儿挺直脊背,竟然有一种质问皇上的嚣张感觉。
岳贵妃看着自己的父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并没有说什么。
“那以老大人的意思呢?该继续呢?还是择日再选?”皇上把问题抛给了岳老大人,等待着他的回答。
“老臣以为,这立储是大事,事关秦国的国运,容不得一点点的玩笑——这皇后娘娘在最为重要的日子里,没有照顾好六皇子,又使得六皇子顽劣,在这般重要的场合里丢了秦国的脸面,就不配为秦国的太子了!”岳老大人一番激动的陈词,引来了众多人的议论,有些惊愕于岳老大人的胆大。
他们就算是心里有这样的想法,但也不敢直接说明。
皇后此刻是怒目圆睁,知道岳家那老货是想借此把自己给逼到死胡同里去,把六皇子不见的责任独独的推给自己承担了。
“那依照老大人的意思,该由谁当这个太子呢?是三皇子?还是四皇子?或者是五皇子?”皇上的性子极好,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完全没有因为岳老大人的放肆而生气。
燕莲看着不对劲的气氛,很是为岳老大人捏一把汗——他这个是想找死吗?
就算是天下人都希望皇上换储君,也不希望有人这么当面的提出来——还当着别国的使臣,这不是红果果的在打皇上的老脸吗?
对于这个胆大妄为的岳老大人,燕莲只是真心的表示叹服,并没有别的想法。
这立储君竟然也能朝夕改变,还真的是让人无法接受。
“请恕老臣直言,这三皇子优柔,于民间的名声也不是很好,”虽然是被人陷害的,但已经中招,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四皇子母妃上不得台面,五皇子的母妃虽然为妃,母族根基却不稳固…,”岳老大人的一番侃侃而谈,震惊了所有的人,比刚才更让他们觉得心惊胆战。
皇上就这几个儿子,他都一一挑剔出来,全部都否定了,这是想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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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卷 逼宫
皇上听了岳家老头的话后,眉头微微往上,看着侃侃而谈,把所有的皇子都贬的一无是处的岳老大人,冷声道:“呵呵,那以老大人的意思是…谁能成为秦国皇储呢?”岳家的野心,还真的是大如天了。
“额,”侃侃而谈的岳老大人被皇上淡淡的话给打断了,对上皇上平静的眼眸,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开始了左右张望,发现本该出现的人都没有出现,脸色不由的变了一下。
“岳贵妃,能说说你父亲说的是什么意思吗?”皇上把目光落在了一边的岳贵妃身上,语气中隐含着丝丝的杀意,眼神锐利如刺,直接钉在岳贵妃的身上。
岳贵妃被皇上这么一质问,腿肚子忍不住的打缠——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时候的皇上,是真的有心杀了她的。
“启禀皇上,臣妾不知,”岳贵妃顺着椅子往下滑落,跪在了皇上的面前,手心里冒出了一层层的冷汗,那是由衷怕死的惊恐。
虽然她心里很不满皇上的偏心,也恼恨皇上的不公。可这个时候,她却有些后悔了。
自己为什么要去争夺太子之位呢?三皇子就算不是太子,也是太子的长兄,皇上一定会给封地,一定会有荣华富贵的日子过的。可眼前,父亲说的话,完全的否认了所有的皇子,甚至都排除了三皇子,这不是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岳家有谋反的心思吗?
要是事情不成功,她都有些不敢去想那可怕的后果了。
“不知?”皇上挑眉,冷声笑道:“你是岳家女,会不知道岳家的打算吗?你听到你父亲说的了吗?连三皇子都没资格成为皇储呢,也不知道岳家到底想要推谁上位呢?”岳家就算有谋反的心思,也得藏着掖着。如今,当着别国使臣的面,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是在打他的脸,指责他的无能吗?
岳家,真是好样的!
“皇上,臣妾在后宫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三皇子也是的,请皇上息怒,”岳贵妃神情惊恐的磕着头求饶着,心里忐忑不安到极点了。
长那么大,她从未经历过那种痛苦,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了。
“娘娘不用惊慌,这几位皇子,确实不是适合的皇储人选,”岳老大人不但没有低头,反倒嚣张的说道:“皇上认为老臣说错了吗?但凡几位皇子中,其中一个人上位,能给秦国带来国运昌隆吗?”这些人里,没有一个是有魄力的,真的成了未来的储君,是秦国的灾难。
应燕莲看到惊恐不已的岳贵妃,想着这件事,大概是她真心不知道的。只是,岳老大人那个样子,又觉得好像早就告知了岳贵妃似的,她是在假装的吗?
若真的是,这个女人的心也够狠的,竟然希望皇上的朝廷能颠覆,还真的是可怕。
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就算没有感情,那一起享受的荣华富贵总在吧!?
“那以老大人的意思呢?该由岳家人来坐吗?”皇上问的极为平静,可就是这样平静的声音,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换成旁人,被人这么一挑衅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贵为天子,一言一行都是说一不二的。
“轩辕卫,秦国交到你手里,那才是最为悲哀的,”听到一声怒斥,直接连名带姓的称呼皇上,让众人惊愕。可还不等众人惊愕过去,一整队的铁甲士兵匆忙而又整齐的跑了进来,看到这个架势,所有原本坐着看戏的人,都惊恐万分的站了起来,下意识的就靠在了皇上这边。
“轩辕崇瑞,”皇上看到骑马进宫的男人,眼里迸发出了一层寒意,连基本的礼仪都不管了。
“轩辕家的皇朝,不能败落在你的手里,”轩辕崇瑞骑马着,穿着战袍,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走到了跟轩辕卫对峙的地方,一字一句道。
“呵呵…轩辕崇瑞,你想造反,还说那么冠冕堂皇的借口,真的是可笑,”皇上站起身,强势的不带一丝的退缩,厉声道:“轩辕皇朝的皇权,是落在朕的手里,本该就有朕的皇子来继承。你轩辕崇瑞竟然敢带着铁骑兵进皇宫,这是公然造反,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岳家,原来是跟老王爷真的联手了,所以才摈弃了三皇子。
燕莲的目光一开始就落在岳贵妃的身上,见她原本可怜兮兮的表情在看到轩辕崇瑞带着铁骑兵进宫之后,面上的表情是没有多少的改变,但是不难看出来,她眼里闪过的一道狂喜,已经在出卖她了。
原来这些阴谋算计,她都是知道的。
“哼,本王不是为自己争夺这大秦的天下,是怕大秦毁在你那些扶不起来的皇子手里,所以才会出手,”轩辕崇瑞对别的没什么信心,但是对自己孙子的能力,那是万分的信任,所以才会一脸傲气,对输赢格外的在乎。
若不是自己出生太迟,这皇位,哪里还轮得到轩辕卫的父亲去坐。
他这一生,不为自己拼搏,就是想要扶持着自己的子孙坐上皇位,让世人看看,他轩辕崇瑞才是哪个最最适合的人。
“呵,说的真是可笑,这朕的皇子都还没有成为太子,什么事情都没做,就被你给否定了,这不算造反,算什么?轩辕崇瑞,朕念你是朕的皇叔,就放你一马,你只要放下兵器,带着你的人离开皇宫,今日之事,朕可以既往不咎,永远不会为难你跟秋世子…但你要是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朕不客气了!”他是天子,不是谁都可以轻蔑的。
“哈哈哈…轩辕卫,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固执己见,呵呵,你想糊弄谁呢?这整个京城,多少兵力,老夫比你清楚…你那点兵力,能打的过老夫的上万铁骑兵吗?”轩辕崇瑞的语气甚为嚣张,是完全的不把皇上看在眼里了。
“母后,”长公主看到这一幕,终于明白为何父皇方才跟她说这样的话了。
让她留在父皇的身边,原来是为了保护她。
“皇叔,你年事已高,争夺这个天下,又没有继承的人,真的有意思吗?你非要让百姓饱受灾难,心里才高兴吗?”皇位之争,从来都没有平静过。
就算是亲兄弟争夺,死的人都是成千上万,甚至几十万的。这一次,恐怕更不会手下留情了。
“呸,你轩辕卫都有子嗣,老夫会没有吗?”轩辕崇瑞恶狠狠的怒视着皇上,厉声控诉道:“当初,若不是你那狠心的父皇,我的儿子会年纪轻轻就离世吗?他真够狠的,冲着老夫唯一的儿子下手,差点让老夫断子绝孙。好在,老天有眼,都看不过去了,才给老夫留下一滴血脉,而且聪明绝顶,”说起自己的孙子,轩辕崇瑞的脸上尽是得意显耀的光芒。
“…原来,你早就有预谋了!”皇上恍然大悟,才知道秋世子不是传说中的病入膏肓,而是健康聪明,却被老王爷给隐瞒了。
他是早有野心的,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
“什么预谋?老夫那是被逼的,”轩辕崇瑞见众人都凝视着自己,眼神里复杂的情绪,就激动高声的叫着道:“当年,本王的父皇送了铁骑兵给本王,就是为了保护本王这一枝的血脉,不希望被赶尽杀绝,毕竟本王是他最为喜欢的儿子,只是当年还年幼,无力与其余已经成年的皇子争夺皇位。本王从未想要得到皇位,可是,本王的皇兄却是个狭隘自私的人,觊觎本王手里的铁骑兵,几次三番的冲本王开口,都被本王几句了。他心怀怨恨,屡次冲本王下手,最后都被本王避开,却伤了本王唯一的儿子。经历了这一件事,本王就知道,不夺这个皇位,只要手里握着铁骑兵,不管你们谁当了皇上,永远都不会安心的。与其我们活的胆战心惊的,不如本王夺了这皇位,让你们谁都无法威胁到本王!”
听到了轩辕崇瑞的话后,众人议论纷纷,都不知道该说谁对,谁错了。
在燕莲的认知力,虽然对先皇不是很了解,但想着:一个手握皇权的人,不顾国家百姓的生死,为了自己死后享福,挪空了国库,就可见不是一个好皇上。但是老王爷这样的做法,是有些太极端了,毕竟现在的皇上并没有对他们下手,反倒是他们一次次的在挑衅着皇上,让皇上左右为难。
从北辰傲打胜了晋国后,岳家跟老王爷那边给皇上惹出多少的事,想必也唯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老王爷,这都是上一代的恩怨了,皇上仁厚,并没有为难瑞王府,不是吗?”北辰卿从人群里站了出来,望着轩辕崇瑞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在皇权下,多少人牺牲的无辜,那不是言语跟怨怒就能解释的。
想必先皇也是忌讳老王爷手里的兵权,所以才会做了那么极端的事。可这些事情都过去了,皇上并不想要收回瑞王府的兵权,不是吗?
“哼,那是他自顾不暇了,”轩辕崇瑞并不赞同此话,还万分鄙夷的道:“轩辕卫的父皇给他留下那么大的一个烂摊子,要不是这些年来,内忧外患,他会无视于本王手里的兵权?”要是有时间,恐怕会是日夜寻思着怎么从自己的手里争夺吧。
这些年来,他已经很低调了,只要不是重要的场合,基本都不会出现。可就算是如此,皇上还是每年到了节日,就会派人给秋世子送贺礼——这是完完全全的在惦记,一刻都不能忘记。
“老王爷,您也是轩辕氏的子孙。若是今日你真的起兵了,那等于是把秦国送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让原本慢慢变强的秦国又将退回到原点去,让那些虎视眈眈的小国都能冲着秦国下手…老王爷就真的愿意看到秦国变成这个样子吗?”两军对垒,终于死亡。
可这个是实实在在的秦国儿郎,死的都是自己的百姓,他忍心吗?
“北辰卿,本王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也是个好的,只是,有些事情,你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北辰傲失踪,连带着兵符也不见了,这京城根本没有多少的兵力,只要本王一声令下,铁骑兵可以以一敌二,京城的局势控制在本王的手里,那些弹完小国敢放肆,本王先率兵灭了他们,”说完之后,强势的眸光隐含着杀机,扫向了那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此刻正哭着脸的别国使臣身上,那眸子跟刀子似的,弄的众人心跳的厉害,恨不得自己从未到过秦国。
什么太子加冕,这是在拿水慢慢的炖着他们的心,格外的恐怖啊!
偏着他们还为了来秦国争的头破血流,这简直就是来送死的。
燕莲站在一边,冷眼看着,不得不觉得老王爷比皇上有魄力,有杀气。只是,这份的杀气太血腥,若是皇上拒绝,相信老王爷会毫不犹豫的让人血洗了皇宫——从哪些原本没有资格参加太子加冕的嫔妃都出来的情况看,整个后宫,已经空了。
北辰卿看着老王爷如此的强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北辰卿,你的父亲因为救他而死,你心里就一点点的怨恨都没有吗?”轩辕崇瑞看着北辰卿,心里很是惜才,但也知道,这样的人更不能留。
说起了自己父亲的死,北辰卿的双眸里闪过一丝锐利,冷嘲道:“这话,本大人应该是问问王爷,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吧!”
轩辕崇瑞没有想到北辰卿会这么说,忍不住的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望着北辰卿颇为深意的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其实,应该是问老王爷知道了什么才对,”应燕莲看出轩辕崇瑞对北辰卿动了杀机,知道站在皇上这边的人,他都不会放过的,就干脆的走了出来,走到了北辰卿的身边,一脸倨傲的问道。
“护国公主?”对于这个女人,轩辕崇瑞觉得,自己心里还是有几分好奇的。一个乡下来的女人,能混到京城并被皇上看重,还真的是奇迹。
而这个创造了奇迹的女人,竟然被北辰傲堂堂的战王捧在手心里,不可谓算是个易数了。
“见过老王爷,”对于礼仪,燕莲运行的很是周到,就算到了这一刻,也让人挑不出一点点的错来,镇定的不像是女人。
是的,自从轩辕崇瑞带着铁骑兵进宫之后,所有的女人,包括皇后跟长公主在内都变了脸色,唯有应燕莲不但没有胆怯,反倒是站了出来,比很多在朝为官的女人都胆大。
“呵呵,巾帼不让须眉,护国公主真心不错!”轩辕崇瑞很是认真的赞叹着。
“多谢老王爷夸赞,”对于眼前这个老王爷,燕莲真心觉得他很矛盾。明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些牵强,却非要坚持到底。可是,对于对大秦有利的人,他又是看在眼里的,这不是矛盾是什么呢?
“莲姨,”就在燕莲微笑面对轩辕崇瑞的时候,突然耳边听到了这样的称呼,忍不住觉得有些震惊。
她回头看着原本该在使臣里面的海凤儿,立刻黑着脸,不悦的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个傻丫头是不知道这里的危险吗?
“保护莲姨,”海凤儿很是坚决的说道。
小娃儿,你是要闹哪样啊!?面对一根筋的海凤儿,燕莲头痛了。
“快回去,我不需要你保护,”燕莲立刻压低声音呵斥着,可在这个人人都屏住呼吸的地方,就算是压低了声音,也是格外清楚的。
“不,莲姨在哪里,我就要在哪里,”海凤儿固执的站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莲姨不能出事,否则实儿哥哥会伤心,南儿妹妹会哭泣。
这个死脑筋的娃儿,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燕莲真心不想闹出太大的风波来,只能下意识的挡住了她的身影,然后对上轩辕崇瑞别有深意的打探眼眸,再一次出声道:“老王爷,可否告知,当年北辰老大人的死,是怎么一回事吗?”
众人都疑惑的看着应燕莲,纳闷她那个时候应该什么都不知道的,可为什么要询问老王爷呢?这件事,跟老王爷又有什么关系呢?
冒出疑惑的,不单单只有众人,还有皇上。他才是当年的受害者,因为有人要刺杀他,是北辰老大人为了救他才死的。
所以,他才对北辰卿很重视,知道北辰家族的人宁愿为他死,绝对不会背叛他的。
“护国公主问的好笑,这件事,与本王有什么关系?”轩辕崇瑞愣了一下之后,就冷冷的拒绝着,跟方才的咄咄逼人完全的不同。
“真的没有关系吗?”燕莲眉头一挑,微微提高声音,冷笑道:“老王爷把自己的谋朝串位说的好像是为天下百姓抱打不平似的。可若是被天下百姓知道,嘴里满口仁义的老王爷,心思狠辣,手段卑鄙的时候,又该如何呢?”反正都不可能有机会和平相处的,那就你死我活吧。
“应燕莲,你别胡说八道,你知道什么?”岳安明忍受不住,在一边厉声的呵斥着。
“本宫知道什么?该知道的事,本宫都知道,”她冷冷的扫了一眼岳安明,望着轩辕崇瑞玩味的说:“你说当年是先皇谋害了你的嫡子,可据本宫调查得知,秋世子的父亲从一生下来就有不足之症,根本活不过三十,先皇会为了这个而谋害吗?而本宫却偶然得知,当年宫里的德妃怀有身孕,生下孪生双子的时候,却是被人白白的害了,一尸三命,也不知道老王爷该如何的解释呢?”
“什么?”所有人震惊了,万万没有想到,当年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最接受不了的人,就是皇上了。那是两个儿子,是他的长子跟次子,他一生的痛,就忍不住失声质问道:“护国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事情,他却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