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好好管管你的女儿!”岳安明在一边略含威胁的怒道。
叶正宁的心一直在飘荡着,他看到叶棋儿那崩溃的样子,知道一切都完了。这个女儿,自己是保不住了。
以前,岳贵妃没有被软禁的时候,他或许还顾忌着宫里的岳贵妃,不敢动弹。但现在,得宠的是贤妃娘娘,他有什么好怕的呢?
所以,岳安明想要保住他的小妾,他就偏偏的不让他如意。
整件事情,都是他们筹谋的,谁也别置身事外。
“岳大人,此事,还是交给大将军审查的比较好,”管不住了,那就不管。
岳安明被叶正宁给气的火冒三丈,可谁让这个紧要关头,岳贵妃有被软禁了呢。他只能生气,却什么都不能做,做的太明显了,会牵连岳家。
看到他们狗咬狗的样子,北辰卿跟梅以鸿当然是看戏了。他们是巴不得她们死死的咬着,要出血肉来,那才过瘾呢。
“我不想死,爹,我不想死,”叶棋儿已经完全的自己吓自己的崩溃了,跪着走到叶正宁的身边是,伸手拉着他的袖口苦苦的哀求着。
“棋儿啊,你怎么能做下这样的事情呢?错了就是错了,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叶正宁很快的就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最有利于叶家的决断来。
叶家还有个长子呢,没有女儿,还有儿子,还有宫里的贤妃娘娘,富贵荣华,都会有的,牺牲一个女儿,又算的了什么。
他说的是轻松,可有人不轻松了,那就是叶棋儿。她是万万没有想到,算计了那么多,最后连自己也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算计了。
想到了这里,她无意识的望了叶琴儿一眼,却看到她满脸讽刺的望着自己,不由的怔住了。
难道,这算是报应吗?
她还年轻,还没嫁人,所以心里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她的心境跟叶琴儿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事情,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等到小春子带着人来之后,人家辨认出了当初给银子的是叶棋儿,张管家就浑身瘫软了。
余下的事情,都不需要张管家说什么了。因为狗咬狗的,又咬出了一个人,已经完全的不需要他了。
可是,他的罪,却不会轻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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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四千字
第10卷 幕后主使
当张管家看到自己被打的挺惨的儿子被拉上来,自己的儿媳妇也因为拉扯之下一撞,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的时候,才深深的感觉到什么是报应。
是啊,人家的命不是命,自己家的命就是命吗?
最后,张管家连一句争辩都没有的就被带下去了,这里根本不需要他了。张家人的下场,不用说,大家都是知道的,毕竟张管家最后做错了事,还想谋害什么人,简直是罪不可赦。
而小春子,这几天的恐吓已经够他惊吓一辈子了,那条小命,还是留着吧。
整件事情当中,大概唯有他是受过惊吓之后还安然无恙的。
至于叶棋儿跟向婉心,也是在双方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咬住对方,替自己顶罪的情况,冒出了以下的事情,弄的事后,燕莲不禁感叹,就算是做坏事,也要找一个有本事的搭档,否则的话,都是被自己给蠢死的。
向婉心也不想死啊,她是有这样的心思,是跟叶棋儿勾结在一起,但看到叶棋儿狠狠的咬住自己,想让岳家救她,就什么后果都不管了,厉声呵斥道:“叶棋儿,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若不是你来找我,我会跟你勾结在一起,做那些事情吗?是,我是恨应燕莲,是她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还害的我一个嫡女成为了岳家的妾室。可是,应燕莲离开京城几年了,我也为岳家生下了子嗣,再不满,也不会跟应燕莲有什么厉害冲突。反倒是你,叶棋儿,因为仰慕战王,觉得应燕莲配不上战王,所以死死的想要弄死应燕莲——还有,你叶家还有个跟应燕莲有仇恨的主母,那可是你说的,你说你的那个小母亲最最怨恨的人就是应燕莲,当初,她可是抱着想要跟应燕莲交好的心思去的,却每每的被应燕莲给拒绝了。如今,看到应燕莲嫁的那么好,而她却成了你爹这个老头子的继室,心里有多少的不甘心…这些的这些,都是你说的,叶棋儿,你敢否认吗?”
这狗咬狗的事情,真的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叶正宁听了向婉心的话后,恨不得戳死了自己的女儿,想着自己刚才还想救她呢。这样的女儿,真是蠢货一个,迟早要连累了叶家,还不如早死。
什么样的事情都往外说,她还有没有廉耻了?
燕莲睨了北辰傲一眼,想着自己都为北辰傲生了四个孩子了,还有人那么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还真的是有些…啧啧,莫名其妙。
他们一向甚少对别人有什么特殊的表示,北辰傲面对别人的时候,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为什么别人总有种北辰傲亏了的心思呢?
北辰傲要真的亏了,怎么就让自己生了其余的三个孩子呢。
第一个是意外,那孪生子呢,小男儿呢?
这些人的脑袋,都被驴给踢了吗?什么智商啊,真为她们捉急。
北辰傲含笑看了她一眼,因为这些事情跟他无关,他没有什么好心虚的。
“向婉心…,”叶棋儿察觉到了自己父亲怨怒的眼神,心里忍不住的轻颤,知道自己是真的完了。
“大将军,所有的事情都是叶家主母指使的,叶棋儿说了,若是应燕莲活着,她就会寝食难安,连觉都睡不好,所以应燕莲必须要死!”向婉心知道扯开了,就必须要说个清楚,只要不牵扯出岳家的话,自己死了也就死吧。
“岳安明对向婉心做了什么?她对岳家那么死心塌地的,竟然死都不愿意出卖岳安明,还真的是高手段!”燕莲看那情景就知道,这一次,依旧没能咬住岳家什么,觉得有些惋惜。
“岳安明许了向婉心主母的位置,因为这件事,向家人曾经去了北辰府刺激了老夫人,”杭青青在一边淡淡的说道。
“那老夫人生气吗?”燕莲好奇的问道,因为此次回来,发现改变最大的就是老夫人,她竟然对孙子不在乎,竟然在乎小南儿这个小孙女,还真的是诡异。
“自然了,”杭青青给燕莲解释了心里的疑惑,满脸怒气的说:“老夫人之前对向家人有多么的好,恨不得搬空了北辰府的一切呢,要不是有两个儿子,她宁可自己回去姓向呢。可是,老夫人的掏心掏肺没有得到向家人的回报,反倒指着老夫人心怀鬼胎,想要谋害向家的两个嫡女,好在他们反应及时,才没有让老夫人的阴谋得逞…自此之后,老夫人就没有见过向家任何人,就算是向岚心的下落,她都没有打探过,也没有回过向家!”
她是真的为老夫人不值,做了那么多,遭儿子的怨怒,又被向家人无情的否决了一切,她那么多年的坚持,为的什么啊!?
“好在不打听了,要是她知道向婉心此次的事情,说不定又要说话了,”燕莲是真心的怕了老夫人,不是心里的怕,而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
北辰傲再怎么样,也不希望自己的亲生母亲出事,所以她夹在中间,最为难。
好在现在她都不管外面的事情,那真的是大家的太平——这一点,还得感激向家人的无情呢。
“岳安明的手段还真的是厉害,向婉心出了此次的事情,想要这个正室的位置,难了!”梅以蓝在一边看着,冷漠的评价着,早就对这些事情麻木了。
谁说后院里的女人最为狠毒,这些狠毒,又何尝不是男人逼迫的呢。好在,自己早一步的抽离了,否则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何止是难了,等着吧,岳安明可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燕莲冷嘲一声说道。
梅以蓝看了她一眼,最后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男人的冷漠无情,她见识到的还少吗?
外面争吵的厉害,北辰卿跟梅以鸿干脆不管,等他们咬出了什么人,就请了什么人来…反正他们乐的轻松,又能极好的解决事情,何乐不为呢。
杨娇儿在叶棋儿被带走的时候,心里是极其恐惧的,害怕牵扯到自己,又想着自己的身份,是叶家的主母,又给叶正宁生了一个儿子,相信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自己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他授意的吗?说是为了贤妃娘娘…所以,她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时间是一点点的过去,她呢,在家里快绷不住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恨不得冲过来知道什么结果,总比她提心吊胆的要好。可还不等她吩咐人去打探,衙门的人直接冲了过来,抓了她就走,完全不顾她的身份什么的,弄的她惊恐不已。
“娘,娘…,”杨娇儿的儿子已经很大了,被杨娇儿给养的有些混不吝的,完全是一个纨绔子弟,知道自家的大姐姐是在宫里的,谁见了自己都要低头的,所以越发的嚣张。这会儿,看到有人抓了自己的娘亲,就恶狠狠的冲上来想要踢打那些人。
别的人是谦让的,毕竟没事的时候,根本不想惹怒了叶家。但这会儿,得了命令来的人都知道,杨娇儿这会儿不死也得脱一层皮,要是更甚的话,叶家都要被牵连,所以,谁愿意把一个黄口小儿看在眼里呢。
娶妻娶贤,杨娇儿这种人教养出来的儿子,也不会好的,所以无知的小家伙打不动人家,就下嘴狠狠的咬着,结果那护卫一疼,就双手狠命的一推,那小家伙就直接被甩开了,头却好死不死的撞在了一块石头上,刹那间,鲜血满地,人也昏死了过去。
“啊…,”杨娇儿看到这样的场景,浑身颤抖着,懵了。“儿子,儿子,大夫,大夫,快大夫…,”叶家的下人慌了,家里没有一个主子,要是小少爷出事了,他们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去请大夫,要是小少爷出事了,仔细你们的小命!”杨娇儿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可那些人根本不给她查看孩子伤势的机会,就这么尖叫着,挣扎着被拖着——面对这一幕,叶家的下人都懵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二小姐被抓走了,现在夫人又被抓走?叶家是要变天了吗?
他们都不是傻子,自然是了解京城的一些事情的,所以面面相觑的,竟然都忘记了那个昏死过去的孩子…。
杨娇儿一路挣扎,早就没有了之前的贵气,反倒像个疯婆子,头发凌乱,衣服破碎,要是不仔细辨认的话,还真的不认识她了。
“老爷,”杨娇儿被带到之后,没有跪下请安,反倒是踉跄着扑出了叶正宁,一脸尖利的叫道:“老爷,儿子出事了,我们的儿子出事了,”
“儿子怎么会出事的?出什么事了?”叶正宁心里唯一在乎的,大概也就是这个嫡出的儿子了,真的是疼的跟眼珠子似的,不舍得他受到一丝丝的伤害。
现在,一听杨氏说孩子出事了,哪里还忍受的住,直接质问道。
“孩子被他们狠狠的一推,撞在了石头上,顿时血流如注,已经昏死过去了,”杨娇儿咬着唇,压制住自己的惊恐,哭泣道:“现在府里没有一个主子,那些下人也不知道会不会请大夫,老爷,救救孩子,求求你,他是你唯一的儿子,一定要救他啊!”
那个儿子是自己的保护符啊,要是没有孩子,叶正宁对待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态度,她无比的清楚。
这些年,她早就看的清楚了。
连对从小在府里长大的叶琴儿都那么冷漠,更何况是自己了。
叶正宁这会儿是什么都不顾了,立刻跟梅以鸿还有北辰卿说了几句话急急的离开——别人的死活,他真的管不了,唯有那个儿子,是他一心想要保护的。
只是,叶正宁离开的太急,甚至都来不及细想,杨娇儿被抓到了这里,会不会有事,心里一心一意的想着自己的儿子,却不料把自己,把叶家给推入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也让叶家在京城彻底的消失,也让贤妃从此之后入了真正的冷宫。
没有杀她,那是皇上看在她为皇家诞下皇嗣的面上,否则,不够她死几次的。
“杨氏,你给知罪?”梅以鸿可不给杨娇儿什么机会,当初在古泉村的时候,杨娇儿做的那些事情,他可是知道的,所以对于伤害过燕莲的人,他都不会放过的。
杨娇儿懵然的看着跪着的,站着的,有些茫然无措,但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在这样的场面上,必须地跪着…。
“小妇人愚钝,不知道身犯何罪,请大人示下,”杨娇儿也是当过几年夫人的,进退,多少能做做样子。
“你的女儿控诉你,说此番诬陷算计护国公主的事情,是由你主使的,可确有其事?”
杨娇儿一听,心里一慌,忍不住的看了叶棋儿一眼,见她瘫软在地上,没有了往日的风华,心里有些发蒙,不由的在心里喊着:老爷,你快回来!
她真是该死,怎么就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竟然让叶正宁就这么回去了。
他回去了,自己该怎么办?
在杨娇儿的心里,儿子是重要的,可始终比不过自己,所以现在心里是浓浓的后悔。
“小妇人只是一介妇孺,哪里敢做这样的事情,还请大人明察,”杨娇儿满脸的真诚,诉说着自己是委屈的,那经过岁月洗礼的面孔不但增添了妩媚,还多了几丝成熟的韵味,因为这些年吃的好,穿的好,反倒愈发的年轻了。
杨娇儿想要用楚楚可怜的表情来化解自己的处境,却不知道因为一路上的挣扎跟哭泣,早就弄的她什么美好的形象都没有了。
她自以为的美好,到了别人的眼里,就成了恐怖。
“无耻!”叶棋儿是跟杨娇儿相处的最为多的,所以看到杨娇儿那样子,忍不住厉声的怒骂着,想着父亲当初这么就娶了这样的女儿,真是不要脸至极。
都嫁人生孩子了,还想迷惑别人,真是给叶家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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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食言…鼓掌!
第10卷 所谓证据
对于叶棋儿的谩骂,杨娇儿可不放在心里,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只是,她却忘记了,自己再貌美,再妖娆,能比的过还是姑娘的叶棋儿吗?没看到人家一娇滴滴的大姑娘都跪在地上,一脸惊恐吗?
她,一个徐老半娘,算的了什么呢?
“好好说话,要是浑身不得劲,本将军不介意让人帮你松松筋骨,”看到她扭动的跟蛇似的的无耻样子,不要说叶棋儿了,他也接受不了。
“活该,”叶棋儿看到杨娇儿那样子,忍不住嘲弄着。
“真是个极品!”燕莲觉得自己被打败了,当初,应文博的眼神放哪里了?这样的人,是过日子的吗?没成祸水,还真的是奇迹。
不,杨娇儿已经是祸水了。应文博的死,应家大房的败落,那一件事情跟她无关呢?现在,轮到叶家了吧!?
叶家要是有个端庄贤淑的掌家夫人,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应该说,叶家是咎由自取了。
“大将军,小妇人冤枉啊,”杨娇儿面露凄惨,连看都不看叶棋儿一样,委屈的哭诉说:“小妇人是叶府的夫人,却是个继室,并不是棋儿小姐的亲娘,”她这个年龄,能生出那么大的女儿吗?她跟叶棋儿相差的岁数并不多。“小妇人出声卑微,虽然被老爷垂怜,但并不得棋儿小姐的喜欢,所以,她才会说那些话来污蔑小妇人,还请大将军做主!”
娇滴滴的声音配上无限的委屈,换成任何稍微不镇定的人,或许就被杨娇儿给带动了。可惜啊,她遇上的是梅以鸿,这一招,注定要失败。
就算不失败,难道梅以鸿还能看上她这样的货色?
所以说呢,有些人,没有自知之明,死的就更快了。
“杨氏,你血口喷人,”叶棋儿方才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抛弃,又被向婉心出卖,心里正火大的很,没想到杨娇儿会这么说,把所有的罪名都抛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恼恨的什么都不管了,想着所有人都让她死,她也要让所有的人死,谁都不要逃脱。“明明这些事情都是你吩咐的,你竟敢诬陷我?”
“棋儿,我就算不是你的亲娘,可待你如亲生的,这些年来,你就没有一点感觉吗?”杨娇儿知道,叶正宁不在,唯有她自己才能救自己了。至于叶棋儿,在叶正宁的心里,根本算不得什么,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去救儿子了。
“我呸,你个不要脸的,你比我大几岁,还想当我娘,还亲生的,你果然就是个不要脸的,”跟杨娇儿比起来,叶棋儿的一切算计都是小儿科。“你自己说的,只要毁了应燕莲的名声,就会想法子撮合我跟战王,保证我能成为战王妃,所以我才傻傻的上了你的当,做了那些不该做的事,”
叶棋儿的话,让燕林莫名的相信,因为在她的心里,杨娇儿的手段算是不得了的。
若不然,她怎么会在有身孕的时候,为了避开叶正宁的夫人的追杀而嫁给应文博,更为了得到叶家的一切而杀了应文博,可见她的手段跟本事了。
“棋儿,你这话说的,真的会让人笑掉大牙的,”杨娇儿无奈的摇摇头,望着她苦口婆心的说道:“我是什么人,战王又是什么人?难道战王还能听我一个小妇人的话,抛弃了高高在上的护国公主不要,要你一个小门户的嫡千金?”
杨娇儿很为自己叶家夫人的身份骄傲的,毕竟她就是一个贫民百姓,却一跃成了别人对她请安磕头的身份,怎么能不高兴呢。
可是现在,她想要活着,想要息事宁人,所以就必须贬低叶家。只是,她是没有想到,在这里,跟这些人的家世比起来,叶家,真的弱爆了,真的是个小门户,没有谁能看的起她的。
“你…,”叶棋儿被她堵的哑口无言的,因为杨娇儿说的那些美好的事情,在现在而言,真的就是一场笑话,全部都是虚的。
战王是什么人,连皇上都命令不了的人,怎么可能会听杨娇儿的,而事实上…想到了什么,叶棋儿摇着头尖叫道:“不对,不是你,是你说的,只要我做到了,就会让贤妃娘娘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给我赐婚的,赐婚给战王,”
这个白痴,杨娇儿恨不得立刻让叶棋儿闭嘴,说这样的话,不是想要叶家找死吗?
连皇上都不能拿战王如何,她竟然说贤妃娘娘在算计战王,不是想让贤妃娘娘失宠吗?
贤妃娘娘要是失宠了,没有底子的叶家在京城,又算的了什么?
后面的人听了,都是风中凌乱,为杨娇儿,为叶棋儿,总觉得遇上不靠谱的人,总会死的不能再死的。
叶琴儿在一边冷眼看着,眼里没有一丝的同情,知道父亲走后,叶棋儿也成了被抛弃的棋子,心里就扬起一丝报复的快感——叶书儿成了贤妃之后,叶家,她最为信任的就是叶棋儿了,连父亲,她都不敢全部信任,毕竟他娶了杨娇儿,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可是最后,最最残忍的人,竟然是叶棋儿,所以她心里什么波澜都没有了。
“杨氏,此话,你可曾说过?”看到不用自己出多大的力气,就能狗咬狗的兜出那么多的事情来,看的还真是过瘾呢。
“小妇人没有,这些话不是小妇人说的,”杨氏抵死不承认。
“叶棋儿,你要是没有证据的话,这件事,不但是你跟岳向氏主谋的,更有污蔑母亲的罪名,不孝不善,你这样的人,容不得!”北辰卿说的话,自然是句句精辟又带威胁的。
证据?她跟杨氏说话,只是说,并未写过。而这些意思,都时候宫里贤妃娘娘的意思,她又去哪里找证据呢?
“来人,”当北辰卿见叶棋儿眼神闪烁,想着什么又犹豫不决的时候,就突然的开口,一副已经笃定了的表情,吓的叶棋儿立刻慌张的大叫道:“不,不要抓我,我是无辜的…大人,大人,我知道,我知道杨氏杀了人,她杀了一个姓应的人,跟护国公主是亲戚的,所以她才会处处的想要护国公主死!”
在最后的关头,叶棋儿找到了为自己脱罪的办法,却让燕莲惊的站起来了。
叶棋儿说的那个人,应该是应文博。可是,杨娇儿做事那么仔细的人,会留下证据吗?就算是叶棋儿说了,没有证据,反倒是打草惊蛇了。
“叶棋儿,你个贱。人,”杨娇儿听了叶棋儿的话,心里是后悔的不得了,想着这些年,为什么不把她早早的给嫁出去,免得在这里陷害自己。“别胡说八道,说我杀人了,可有什么证据?”
应文博的事情是她梦里的梦魇,就怕午夜梦回的时候,看到他那张充满怨怒不甘的双眼,怕他回来找自己复仇。
可是,那只是她心里害怕的,惊恐的,当年的证据,早就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有,我有证据,”叶棋儿在迟疑了一下之后,咬牙说道。
众人都惊奇的看着她,没想到那么多年了,连杨娇儿都笃定没有证据了,却被叶棋儿给扯出来,不禁好奇,想着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证据,能证明杨娇儿杀了人。
杀人是要偿命的,就算杨娇儿是叶正宁的夫人,是宫里贤妃娘娘名义上的娘,那也不能例外的。
“稍安勿躁,”北辰傲见燕莲很想出去看个究竟,就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杀人偿命,她逃不掉的!”
“嗯,”燕莲点点头,很奇异的,北辰傲的话能安抚她心内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