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燕莲心狠,自己心狠毒辣都不知道了,”有人不屑。
“无冤无仇这句话,该是我说才是,你说吧,何人指使你的,让你带着两村的村民来我古泉村闹腾的?”燕莲凌厉质问道。
这一下,村长的侄子不淡定了,眼神闪烁道:“什么什么人指使,你别胡说八道,我们只是来争取我们的利益而已!”
“啧啧,”燕莲点头称赞,“一个混混痞子,知道争取村民的利益,也知道我应燕莲今天从京城回来,你是会算呢,还是派人跟着我呢?”连古泉村的村民都不知道她今天回来,方才陶子他们一家人过来的时候,是着实惊讶了一把。
那么,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今天回来了,还带了那么多的人过来。
这几乎是自己前脚出京城的城门,后脚,他们就知道了。
村长侄子变了脸色,紧抿着唇,没有回答。
“好像…是他说应燕莲回来了,鼓动我们来古泉村的吧!?”人群里,有人迟疑的问道。
“就是他,你忘了吗?他在村里的祠堂门口,喊的多义愤填膺呢,大家就这么被他蛊惑来了,”一听说自己被人利用了,那些村民就回过神来,纷纷的议论起来。
“他今天都在村子里,是怎么知道应燕莲今天才回村的?”这个,才是事情的关键。
不用燕莲质问,方家村的村民自己就抖露出来,知道事情的不对劲了。
“你说,谁让你这么做的?”方家村的村长想想就浑身冒冷汗,刚才他们要是一个冲动,真的动了应燕莲,那古泉村的村民放过他们了,战王也不会饶恕他们的。
谁不知道应燕莲为战王生了三个儿子,那可是天下皆知的。
他们刚才失去理智,差点,就做了灭村的大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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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的结果就是感冒,喉咙痛,咳嗽,悲剧!
第7卷 配吗?
“叔,我没有,没有谁命令我的,”村长侄子见村长发怒了,立刻摇着头不承认。
这样的人,充其量是被人当利用的,只要戳穿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没有人命令你,你是怎么知道应燕莲今日回村的?”村长厉声质问道,气的整个人在颤抖。
“这个是你们村自己的事,请你们回方家村解决,别留在古泉村给我们添晦气,”燕莲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看在你们是被蒙蔽的份上,我可以既往不咎——我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地,你们若是不种,我无所谓。至于你们想拦住我,不让我种地,你们是想的太天真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两村的地落在岳三少的手里的时候,我已经预计到地会在我的手里,所以我才有那么多的耐心跟你们扛着。你们若真的执迷不悟,那我不介意以暴制暴,就是不知道你们村的村民受不受得起战王府里隐卫的一拳——打死人,我一概不管!”
所有人,都沉默了,应燕莲这么的不客气,让他们呆了。
“北辰傲,打死人,要不要偿命?”燕莲觉得刺激不够多,回头问着北辰傲。
“配吗?”北辰傲就是冷冷的两个字。
打死几个百姓而已,配让人偿命吗?这个,就是人命如草芥的真正写照。换成平时,燕莲会很生气,可轮到她狐假虎威的时候,却觉得非常好用。
这些不长眼的村民,就该给他们一些恐吓,让他们知道,从一开始,他们就没什么好蹦跶的——还有,算计岳三少是她出的注意,怎么可能把自己绕进去呢。
之前不愿意解决,是想让他们自己觉悟,再加上城西那边的事情忙碌,她不想引来更多的瞩目,所以才给人那么多的误会。
北辰傲的一句回答,让两村的村民都变了脸色,他们似乎忘记了,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算,就算真的被人打死了,赔你点银子,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我不要银子了,我要种地,”胆小的,原本就不想白拿银子的人,立刻崩溃投降了。
“我也不要,”一个出口,引来很多的附和。
“你们…,”村长侄子看到这一幕,急的跳脚,想要破口大骂了。
有人给了他好处,说只要挑唆了村民,把事情闹大了,那才好——最好是有人受伤,事情就更好,到时候,银子肯定给的更多。
他赌博输了,经不住这样的诱惑,才答应这么做的。可是,一路过来,村民都好好的,个个都很信任他的,怎么到了现在,却完全变了呢?
“你们回去商议,别在这里吵吵闹闹的,烦人,”燕莲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赶走他们说:“明天派个人来跟我说说你们的决定,现在,都回去吧!”大过年的,存心给她添堵呢。
来的快,去的也快,连村长的侄子,也被村长揪着耳朵走了,顿时,安静了。
“这些人,真是不要脸,以后我们村的姑娘,可不能往两个村里嫁,真丢人现眼,我都替他们臊的慌!”有妇人看不过去了,出声说道。
“是啊,大老爷们的,就想蹭便宜,以后真有姑娘嫁给他们村的,日子,就苦了!”现在的古泉村,可是方圆百里的名村,但凡求娶的,都来古泉村先相看,连小伙子也是闺女们的第一个选择。
知道古泉村能吃饱,粮食足足的,小伙子姑娘都是勤快的,根本找不出一个偷懒的,所以个个都被盯着,就怕错过了。
这一场闹剧过后,大家心里都松口气,觉得两村的事情,终于能解决了。
“早知道就早点这么对他们了,也耽误了冬小麦,”谢氏有些惋惜的道。
“娘,我是想给他们一个清醒的机会,而我忙着城西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去搭理他们,”燕莲淡淡的解释着,想到了什么,回头喊着抱着祖儿的陈巧儿道:“巧儿,我跟你说件事,你跟文杰回娘家的时候,跟你爹娘商议一下,不管答应不答应的,不能外传,知道吗?”
陈巧儿一听,立刻脸色严肃的道:“大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往外传的!”
大姐一向很少特意交代的,特别说明,事情一定很大,所以她不敢松懈。
“别那么紧张,”看到她那么严肃的样子,把祖儿给弄的一愣愣的,忍不住觉得好笑。“走,咱们回屋去说,娘,让燕秋看着两个小子,实儿会陪着他们闹腾的,”
“有我呢,你去吧,”北辰傲见她把自己忘记了,忍不住幽怨的出声。
“你?”燕莲望了他一眼,很是无语的摇摇头说:“你比实儿更加唯恐不及,”一个是弟弟控,一个是儿子控,孪生子做错事,就会露出无辜的表情,把你的心给融化了,他们两个是恨不得孪生子多做错事呢。
面对这样的情况,她敢把孪生子交给他们,那才有鬼呢。
说不定等她出来,应家的屋子都被他们给拆了。
北辰傲郁闷了,他宠儿子,难道错了吗?
谢氏看着他们两个逗趣的样子,只是抿嘴笑笑,知道他们两个感情好,那就比什么都好。
有时候,她是不赞同燕莲那么强势的样子,毕竟女人就该温温柔柔的。可是,见到北辰傲对燕莲依旧那么的疼爱,就不想多管了。
个人有个人的眼缘,管的多了,反倒不好。
“大姐,有什么事,你说吧,”陈巧儿抱着祖儿坐在椅子上,有些紧张的问道。
燕莲见她那么紧张,怕摔了祖儿,就伸手抱过了孩子,放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才出声说道:“你们陈家在京城守着这样的小铺子,已经很多年了吧!?”
“是啊,”陈巧儿有些疑惑她要说的竟然是这个,就有些疑惑的点点头说:“陈家的祖祖辈辈都是做这个的,因为守旧,所以只能勉强糊口而已!”陈家跟应家比起来,那是陈家配不上应家了。
表面看,陈家在京城,说的好听而已。这两年,自己嫁过来后,应家送了多少的东西往自己娘家去,自己是看在心里的。
好在当初自己跟应文杰有这样的缘分,不然的话,自己哪里会有这样好的日子呢。
说起来,还得感激那个混混呢。
对于陈巧儿的话,燕莲是相信的,否则他们生意好的话,早就可以扩大铺子,谁不想把生意做大呢。
“是这样的,城西的那块地,如今都在我的手里,我要围起来,盖一个综合所有东西的大型的铺子,”没法子说商场,只能这么说了。“你去问问你爹跟你叔,若是想要改变陈家的现状,就考虑一下,我想把你爹跟你叔的铺子结合起来,到时候,能吸引更多的人,”自己心里的打算,陈巧儿是第一个知道的。
“大型的铺子?”陈巧儿咋舌,整个城西,这个得有多大啊!?
“对,有特意卖米,买粮的,也有卖酱油等东西的,就是不需要人家特意的跑,直接在一个地方能买到全部…而且,买的多了,还能送货上门,”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就不知道陈家两兄弟敢不敢干了。
“我…我回去问问我爹跟我叔,”陈巧儿一听到这样的事情,就浑身颤抖,有些激动了。
陈家固守的,根本守不住。
京城里,有许多的人家都是有自己的庄子的,粮食,不好卖。在持续下去,说不定连温饱都出问题了。
家里还有弟弟妹妹的,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拼一把。
她觉得,不管什么事,大姐都有化朽木会神奇的本事——城外城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之前,她带了儿子回了一趟娘家,爹爹就概叹,说大姐若是身为男儿身,定能保家卫国,一展大报复。还说她嫁给了文杰,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叮嘱她千万不能任性。
整个京城,都在议论城外城,城西,应燕莲的名字,连京城的乞丐都能知道。
她是何其的幸福,嫁入了应家。
“好,切记不能声张,”燕莲再一次的叮嘱一句。
“大姐放心,我会跟我爹他们说的,”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陈巧儿很是严肃。心里,却是满满的感激,感激大姐在那么忙碌的时候,还记得住自己的娘家。
叮嘱了陈巧儿之后,燕莲抱着祖儿玩闹了一会儿之后,她才出了屋子。
在应家,燕莲过的日子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有争斗,没有欺压,简简单单,她还能扯着嗓子大喊,叫去了冬生家玩闹的实儿回来吃饭,就跟乡下的妇人没什么区别。
她觉得,这样的日子,才舒服。
北辰傲也是,卷着一只裤腿,被应翔安叫去帮忙,看着狼狈,却多么的让人觉得温暖。
“娘,有马车来了!”实儿站在屋顶上,看到不远处的马车影子,立刻出声叫道,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子。
“马车?”燕莲一愣,出门一看,发现真的有马车,就疑惑的呢喃着:“就快要过年了,谁还会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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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的懒懒只能努力保持不断更…。
第7卷 可怜的棋子
“燕莲,”不能燕莲询问,马车帘子掀开了,露出了梅以蓝跟梅以鸿两兄妹的兴奋脸庞,“我跟我哥要留在这里过年,”
“额,你们不是在城外城吗?”算是稀客吗?
“就我跟我哥两个,一点都不热闹,”而且,她也不会做饭,总觉得缺少一些喜气。
“好吧,不过,我家如今是住不下去了,你们得住到我四婶家里去,”不是不想给他们住,而是多了好多的孩子,家里的屋子都转动不开了。
以后,人只会越来越多的,是不是多盖一些屋子呢?
“没事,没事,只能有地方能住就行!”梅以蓝和离之后,跟着燕莲见识多了,性子也爽朗了很多。
“那就下马车吧!”人都来了,总不至于往外赶吧!
梅以鸿兄妹的到来,让应家人更为高兴,毕竟他们好客,更喜欢热闹。谢氏去跟方氏商议,让梅以蓝兄妹住在他们家,但应家两兄妹都觉得让客人去住那边不好,就争着往那边去住,最后是燕秋方有占带着果儿去住了应祥林家。
梅以蓝住进了他们的屋里,梅以鸿则跟方伯住在一起,至少不会再牵扯到别人了。
方家村跟溪坑村的村民真怕惹怒了燕莲,事情就不得善了,就急急的回村商议了,虽然很多懒惰的人还想吃白饭,但争不过那些有良心的,愿意回头的,所以两个村的村长很快就给了燕莲一个答复,愿意跟古泉村一样。
以前,给两村机会的时候,两村的百姓拿乔,不愿意,还闹腾,折腾出那么多的事情来。燕莲心里怎么可能没有火气,所以呢,她也略微的提了提自己的要求——种地可以,但是一定要提高产量,她会不定期的派人去查看,若是知道两村的村民有偷来耍滑的,她有权利把那些地收回,自此之后,都不会再给他们种了。
短处捏在别人的手里,就算心里有不舒服,也只有点头的份。
看到应燕莲那么强硬的态度,两村的村长心里是很懊悔的,早知道折腾了那么久,不但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还处处的受限制,那种感觉,真让人觉得窝囊。
这些,都是人心的贪婪,若不是他们轻视了应燕莲,觉得随意的威吓一下,应燕莲也就乖乖的任由他们摆布了,没想到她比岳三少还冷漠,手段更狠。
谈妥了两村的事情后,燕莲是重重的松口气了。虽然周折,好在解决了。再拖下去,她就一点点忍耐力都没有,真的要用暴力了。
她喜欢杀鸡儆猴,效果更好。
“岳三少总是找你的麻烦,你就不希望给他一点教训?”北辰傲知道她不喜欢自己插手帮她,除非是她能主动开口。但就算是如此,他还是觉得该让岳三少知道,就算他北辰傲不插手京城的生意了,岳家,还是没资格跟北辰家族比的。
燕莲挑眉,看着心思诡异的北辰傲,好笑的伸手戳着他的脑门说:“你战王想动他,随便一个手指动动就好,留着他,想干嘛呢?”
这个男人,从不说话,只在背后默默的做事。他若是为了北辰家族好,就会在暴露身份之前,把岳三少解决的干干净净,让岳家的生意在京城没有立足之地。
她相信,北辰傲有这个能力。他之前留着岳三少,只是不想太出风头,有岳三少这么个人挡着,有时候还能给北辰傲解围,减少一些瞩目。
燕莲觉得,她跟北辰傲是一路的人,要往死里的赚银子,再把别人算计的被利用了也不知道。
若北辰傲不认识自己,那么岳三少肯定早早被北辰傲收拾了。如今没动,冷眼旁观,是想留给自己,想让自己解决了岳三少,在京城一举成名。
这个男人,怎么能让她不爱呢。
他一言不发,所做的事,往往最最让她动容。这个不会甜言蜜语的男人,总做一些让自己感动的事,而这些感动,却无法说出。
“他三天两头的找你麻烦,不说你这一次村里发生的,就说之前古泉村的事,哪桩哪件不是他在背后插手呢,”他是老早的想动手了,可他一直觉得,燕莲是不适合留在古泉村的,迟早有一天,她会站在高点,冷睨那些轻视她,不屑她的人。
果然,他的目光没有错,这个女人,真正的不简单。
当知道城西的村民真的如她所预料的那样,他真的与有荣焉,为自己此生遇到这样的一个女人而骄傲。
“你的意思是…我不管这么动,都可以?”岳三少的背后可还有一个岳家呢,那可是在京城里扎根的贵族,阴森森的皇宫里,还有一个身份尊贵的贵妃娘娘呢。她可不会自高到觉得凭自己的一己之力,能把整个岳家给搬到了。
动了岳三少,就表示着岳家的财力减少不止一点点,那可是银子,是每个豪门大宅里在京城生存的最最必要的,到时候,自己可扛不住。
“岳家的野心不小,”北辰傲抿嘴思索了一会儿后,望着燕莲没有隐瞒的说:“岳家长子不在京城,表面上看,岳家出头的只是一个岳贵妃,可实际上,岳家掌权的是在千里之外的江南的岳家长子——岳安明!”
“岳安明?”燕莲低声呢喃着,有些诧异的问道:“他既然是岳家长子,缘何不在京城,会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呢?”
“岳家人精明,宫里有个岳贵妃,岳家在京城的地位,一般只要不是谋反的大罪,都不会有事,所以岳家采用的方式是嫡子远放,庶子着力培养,到时候,就算是出事了,推出庶子,一切问题,都搞定了!”北辰傲低声说道。
“按照你这么一说,那岳三少不是很可怜吗?”那完全是一颗棋子啊,可是他自己却不知道,以为是家族看重。以岳三少的身份,觉得家族看重他,那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肯定是费尽心力的去做,想尽一切办法讨得家族的认可。
可若是他费劲周折的去做了,最后,却是一个被人抛弃的棋子,就不知道岳三少是不是后悔自己有这样的天赋了。
“我若是他,就该案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最起码,要让岳家知道,他岳三少倒下了,岳家就别想独善其身,至少这样,他这颗棋子也能有利用的价值,可惜…我暗中查了一下,岳三少对岳家是忠心耿耿的,”也因为这样一查,才查出岳家长子的一些手段,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男人,心智跟手段,都是一流的,就是不知道他何时才回京城。
真希望跟这个男人光明正大的对决一番。
“这个可怜的家伙…,”燕莲感叹,然后又加了一句,“我这个人的心就是那么柔软,我不介意岳三少更早的知道自己的棋子身份,但愿他不是我想的那么脆弱,不然,玩起来也没劲!”对敌人心软,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最后,受伤的肯定是自己。
现在,整个战王府,包括自己跟孩子们,都跟皇后那边是相互捆绑的,若是被岳贵妃独大,战王府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再说了,北辰傲说岳家的野心不小,肯定是想让岳贵妃的儿子登上皇位。
这是千古不变的野心,但凡有一点点的希望,宁可抄家灭族,也不像放弃登上龙门,成为人上人的机会。
“你啊,这么大的事,还当成玩笑一样,”北辰傲无奈,只能宠溺的睨着她,眼神伸出,是浓浓的爱意。
“不然呢?难道要死要活吗?”燕莲冲着他吐吐舌头,随即蹙眉深思道:“北辰傲,你说自古成王败寇,输的人,死的有多少惨呢?但凡有点关系的,都不会有好下场,可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如飞蛾扑火一般的往前扑呢?”
能成功的,只有一个。输的不必说,就算是赢的,结果也未必是好。只要参与了皇族的事,好或者不好,上位者的一句话,能让你死的不能再死。
一个功高震主,一个野心勃勃,无论哪个罪名,能抹掉你一切的努力,就算是你救了上位者,也没有用。
上位者,天生就是冷漠无情的。
“那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要家族有点势力,有点本事的,最后,都会被阴谋牵扯进去,想独善其身,除非跟战王府一样,得到皇上的信任,不用畏惧任何的势力。
“说的也是,”对于北辰傲的观点,燕莲点点头,表示明白。“对了,北辰傲,你回来好几个月了,这海国输了仗,又没了战船,那海中擎复国的事,如何了?”这个小子,一去就一点消息都没有,真的是没良心。
“之前,船王传来消息,说是有些眉目了,至于具体的,我并不清楚…以我如今的身份,也不好管,不好多问,免得被有心人抓到了,反倒说我勾结海国,到时候,有口难辩!”那些野心勃勃的,为了害死人,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我想枫儿了,她可说要实儿等着她长大的,”想起那个惊人的小丫头,燕莲表示自己中意这个小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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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二点半下飞机,两点到住的地方,哭死,鼻涕喉痛,真是遭罪,好想回家啊!
第7卷 急召进宫
有人说,不能背后议论别人。燕莲跟北辰傲才谈到海国,谈到海中擎,第二天,就有好消息传来了。
船王派人从水路走,日夜赶路,送来了海中擎复国成功的好消息,也说海中擎把两个弟妹都接了回去,并说等他整顿好海国之后,定会来秦国好好的感激他们两个的。
“到是有几分的本事,凭着他的手段跟心计,这海国不靠战船,以后定能壮大,”北辰傲对海中擎还是有些佩服的,毕竟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却经历那么多,懂得隐忍,懂得审时度势,可见他的本事。
“那你为何不帮他?”这个是燕莲一直疑惑的。
“你啊,对生意上的事,聪明的不得了,但对于朝堂之间的厉害关系,是一点都不了解,像是根本不活在这里似的,”北辰傲忍不住感叹着,却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瞎蒙,真的点出了燕莲的弱点。
燕莲上一世生活的年代,是讲究自由,自我的,根本没有那么奴隶制,所以弄的她就算是重生,再活一次,也弄不好那些讲究的规矩,到现在,见到北辰傲还是直呼名字,大概也就是她特殊一些,知道北辰傲是战王之后,还那么直呼其名的。
也因为这样,北辰傲才觉得这个女人特别,不管对谁,恐怕皇上点头,她也会直呼其名,没有一点顾忌的。
“我又不是朝堂上的人,哪里知道那么多?”燕莲咕哝着,有些心虚。